第57章 情理之中
本章出場人物簡介:
解賈:岳海市市博物館副館長,程菲前男友,借職務之便與程菲偷情,和範楓畫有肉體關係,市博物館的館長熱門人選,競爭對手為首席運營官汪率
範楓畫:刁蠻驕傲的範家二小姐,知識有限,自視甚高,妒忌姐姐,和市博物館副館長保持性關係,是黎藹溪的合租室友,在胡志明市被朱鳴攻略
程菲:舞蹈老師,喬遠圖妻子,解賈的前女友,近期開始與解賈發展偷情關係,現有時和妹妹程星釵一起住
沈斯緒:喬遠圖秘書,與喬遠圖保持長期肉體關係,喬遠圖沒發跡前的少東老婆。
符千帆:喬遠圖前東家繼承人,沈詩緒丈夫,傷病導致陽痿,家族生意被喬遠圖吞併,現任盛海市舞團里的燈光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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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見面是情理之中的。
今夜岳海市戲劇院的演出入座率頗高,設備優良裝修時尚的劇場不時傳出掌聲和喝彩。
戲劇院的高層辦公室內,兩個頗久未見的兩人面對面坐著。
男人眼中藏不住久違的躍躍欲試。
女人眉目低垂,沒有以往的逢迎,倒是小心翼翼地壓住心底的怨懟。
「小楓,銀越交流會辛苦了,這次你表現得很好。」
解賈站起身,和顏悅色地靠近範楓畫,向她香肩伸出手。
小野貓還是一身簡約的黑皮衣,她本身那種嬌蠻的野性美和皮衣很相稱。
皮衣里的銀灰色T恤是極其修身,青春玲瓏的曲線在皮衣的硬質下顯出一種含蓄的勾引意味。
前襟敞開處露出年輕女體獨有的白嫩肌膚,質感一看就能聯想到少女彈的觸感。
腰肢驟然一窄,鬆散的T恤沒遮住細膩的小蠻腰,皮革材質的硬朗和柔美嬌膚的軟嫩形成的視覺衝突感很能勾起位高權重者的馴服欲。
解賈的手摸到範楓畫的肩上,範楓畫微微一縮,錯開了男人的手。
「汪率那邊已經摁下去,翻不起什幺水花,館裡不會有什幺閒言閒語,下個月和浣雲齋的聯合展覽,你還是形象代表。」
解賈的手指移向她的臉蛋,程菲的華貴固然讓他神魂顛倒,範楓畫的青春張狂也別有一番滋味。
小野貓偏過臉,躲開解副館長的動作更明顯些。
解賈眸子微微一眯,上下打量範楓畫,坐回對面的位置。
「今年範家的宗嗣會,我大概沒空參加了,最近有點忙……」
範楓畫臉色發苦地擡起頭,看向對面的解賈。解副館長一臉淡然,正好整以暇地搓著手。
她想表達的是一種態度,是埋怨,之前她身陷泥潭時,解賈並沒出手相助。現在事情解決了,他還想再玩弄自己身子?
不可以嗎?
不可以……
她心中隱隱有個更為威嚴和依戀的身影。
但現實是殘酷的,如果沒有解賈的撐腰,今年範家的宗嗣會,她,大概要被當眾除名了。
「館長,就一會兒……宗嗣會那天請你抽空來一會兒……可以嗎?念在我們以前……」
解賈出言打斷,「小楓啊,我就說句敞亮話吧,汪率在週年慶吃癟以後,挺看重下個月和浣雲齋的聯合展覽,我可是費老勁才保下你的代表職位……」
他瞟了範楓畫一眼,見對方沒任何起身反應,心中確定幾分,「我確實分身乏術啊,不過呢……」
解賈頓了頓,笑著看向範楓畫,「我是你的領導,怎幺會看著你苦惱。有個人倒是能幫上忙。」
「館長,請說。」範楓畫希冀望去。
「宗嗣會那段時間,我是沒法參加,但只要我同意,我可以指派一個人代替我陪你出席,還是能說上幾句的。」
範楓畫有點疑惑地等著解賈繼續說。
「當然,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都能代表我出席範家宗嗣會的,否則丟我的臉面,也壞你的事。」
「館長,你有人選?」
「你和朱沿的關係如何?」
範楓畫低下頭,一言不發,腦中卻是浮現一個蹂躪她的強壯身影。
「呵呵,我知道的,你啊,眼高於頂,有點看不起以前的同學,但此子不是池中物,應該多聯絡聯絡感情。」
範楓畫俏臉微紅,想起朱沿和她聯絡感情的方式,身子有點發燙。
「石碑的事情之前也和你聊過,你應該理解,他的能力在館內高層里得到大範圍的認可。別看汪率沒啥動作,我知道他眼熱著,他暗地裡一定忙活著拉攏朱沿。」
範楓畫有點錯愕地看著解賈,她依戀朱沿說白了是掛逼把她物理征服……異能和冒險拯救佔主要原因,當然她回到岳海後從解賈口中得知事情解決的原委後,也暗暗佩服朱沿的鑒定才能。
但她沒想到,連解賈老對手的汪總也如此高看朱沿。
還別說,知道自己喜歡的人被解賈和汪率兩位大佬看重,心裡喜滋滋的。
哼,畢竟是我範楓畫喜歡的男人……
「我看朱沿對你多有照顧……估計他對你是有幾分好感的,聽說他為救你還受過傷,你答謝答謝他,和他多走動走動,不是情理之中嗎?」
「嗯……」
見範楓畫沒有抗拒,解賈心道有戲,「對嘛,而且我和他也有一面之緣,正好我想請他在這次聯合展覽前幫個忙。要是你能說服朱沿的話,汪率自然少了這個助力,我手上的事也能放放,到時宗嗣會也不是不能抽身的。」
範楓畫一怔,算是聽明白。
老色胚,這是要自己接近朱沿,將朱沿和解賈一派捆綁。
雖然他不知道聯合展覽有什幺需要朱沿的地方,但似乎解副館長和汪總皆挺重視朱沿在展覽的作用。
「這次聯合展覽的宣傳方案其實沒有最後定下來,汪率也想橫插一腳,雖然我力排眾議保著你的位置,但浣雲齋方面也是有很大話語權的,而汪率和浣雲齋的老古董關係挺好。如果朱沿能幫忙解決一個小難題,我有信心能保住你的位置。」
「小楓,情分啊,就是在聯絡中增長的,我相信你懂得如何好好聯絡感情的,你行的。」解賈故意上下打量範楓畫的身子,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拍了拍她肩膀。
「嗯。」範楓畫點點頭,應了下來,心情有點複雜,有被人當貨物看待的不甘,也有找到行動理由的解脫,同時,也有公器私用的雀躍。
一場以響亮掌聲謝幕的表演,工作人員除了成功的興奮,還有善後的忙碌。
觀眾人潮已經全然散去,不少舞蹈演員離開了她們發光的舞台,或結伴玩樂,或歸家休息。
戲劇院後場的一家單獨化妝間里,換好運動休閒服的程菲正對著鏡子卸掉華貴的古裝妝容。
鏡中佳人貴氣明艷的俏臉並沒因梳妝的卸去而褪色,反而增添一份五官本身的清麗雅致,活脫脫一位臘月深宮里淡妝素裹的傾城貴妃,粉雪枯枝下的姿色分外柔媚不可方物。
「符先生,你的打燈技術真好,今晚舞台的燈光效果很棒,觀眾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們的滿意。」程菲邊卸著妝,邊說道。
「別……我可擔不起程老師的稱贊,觀眾的喜悅絕對是來源於程老師絕美的舞姿,特別是您的一席朱紅宮裝羽衣,我覺得不少觀眾都是你宣傳的硬照吸引來的。」
身後收拾物件的男人忙擺手回答,擡眼間欣賞的目光卻是壓抑著一股難言的火熱。
程菲謙虛否認,然而鏡中偶爾閃過男人欣賞的眼神還是讓她心裡暗爽,舞台專業人士的贊賞頗能滿足她的虛榮心和滿足感。
重新在舞台上綻放光芒的貴婦很享受環繞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呵呵,瞧你誇張的,哪有嘛。哦,對了,我聽導演說符先生除了燈光技術,攝影硬照也很好,看來真的是不會打光的攝影師不是好的攝影師啊」
「呃……這,稍有涉獵吧……」
導演啊……這色鬼也給小詩拍過「硬照」呢……
符千帆手上動作一滯,眼眸中閃過一抹不自然。
「聽導演說,你常常給你老婆拍美美的照片呢?有個會拍照的老公,你老婆應該挺開心吧。」
符千帆微不可查掃視程菲運動休閒服裹住的身子,玲瓏浮凸的身材即使在鬆軟的休閒服下有種慵懶的嫵媚。
「還行吧……我老婆……喜歡讓人打光,越打光……越容易進入狀態,越有效果。」他不由想起眼前美艷人妻的老公在她家豪宅里與自己老婆的淫靡偷歡,心頭頓時火熱幾分。
「哦,聽著,好像你老婆也是行內人?」
「不是,她的工作是秘書,嗯,她老闆也對燈光有些涉獵。」老婆被老闆吊起來打光玩弄的錄音讓他屈辱,但,他重重復復聽了很多遍,不斷聽,越羞恥,心裡異樣的興奮越強烈,連一蹶不振的下體也產生反應……
「她老闆對舞蹈硬照的拍攝,比我更有心得,我常常想向他求教……」
「哦,是嗎,能讓你這種專業燈光師求教,她老闆應該造詣頗高啊。」程菲一愣,有點好奇。
「嗯……對的,畢竟他有個舞蹈老師的美麗妻子啊,呵呵……姿色可是和程老師相仿的絕色美人呢。」
「打住打住,絕色美人,我可擔不起。」程菲連連擺手,笑著回應,但她沒留意到鏡中男人低垂的表情里隱藏著的病態熱切。
「她老闆真是個事業生活雙豐收的人生贏家啊,讓人又羨慕又嫉妒,他對我老婆十分照顧,我老婆總誇他好……我常常尋思著怎幺報答他的關照,如果他妻子需要我的攝影或者打光,我是樂意之至的。」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符千帆一邊收拾著一些文件和道具,一邊瞥向一旁擺放的宮裝羽衣,眼裡壓抑著渴望。
「程老師,這套宮裝,我給捎去服裝組吧。」
程菲看向符千帆指著的朱紅宮裝,搖頭道:「這怎幺好意思,汗涔涔的,我洗乾淨再自個兒還吧。」
「哦,服裝組交代幾套服裝急著要集中起來清潔的,所以讓我今晚帶過去,沒事,我們都是專業的,有配套流程操作。」
「這樣啊……嗯……好吧,麻煩你們了。」程菲不太喜歡別人碰她的舞裙,特別是這種被自己汗水浸濕的。
「不麻煩……不麻煩……程老師,你忙,我走了。」符千帆小心疊好朱紅宮裝羽衣,捧起來轉身點頭彎腰,神色拘謹中帶著一份鄭重,開門離去。
「符先生真是熱心腸,禮貌周到,專業能力強。」看著符千帆的背影,程菲微微點頭,心中的膈應消散不少。
符千帆的身影被燈光慢慢拉長,走廊的陰影里,一張拘謹的面容有點壓抑不住興奮,抓住宮裝的手條條青筋凸起。
一陣低沈又悠長的吸氣聲在燈光無法覆蓋的陰暗處響起,透著一份扭曲的狂喜……
劇場的燈光漫不出冰冷的街道,遠離劇場的一棟略顯陳舊的公寓里,燈光十分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