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乾乾淨淨
「對啊,這幺巧啊,大黑夜的,還能偶遇沙老師。」
「別介,別介,沙朗,叫我沙朗就好。」
「小沙啊,你來這是幾個意思?」
「……」
幾個意思?沒意思!我是喝假酒了產生幻覺,還是倒血霉了撞見你!
沙朗心中狂吼著質問蒼天的不公。
被朱沿扭傷手指頓時隱隱作痛,這貨可是把堂堂攝影界加藤鷹的神之手指暴虐摧殘的禽獸啊。
你知道你為獨守空閨的貴婦帶來多大的不便嗎?
你知道你讓心靈空虛的模特帶來多大的困擾嗎?
這幾根手指只是單純點點快門騙口飯吃嗎?它們可是女性夜生活的最佳伴侶啊!
沙朗心有多怨恨,臉就有多平和。
「那個……朱哥啊,您忙,我走錯門了……啊!」沙朗吃痛尖叫。
朱沿人畜無害地抓住他受傷的手指,「小沙啊,別喊朱哥,不好聽啊。」
「哥,我真走錯門了,我馬上滾,好吧。」
「哦,沒事,別忙著走,來都來了,你身上有帶上次那玩意兒嗎?求偶什幺的。」
「有有有!」沙朗忙急忙慌地從褲兜里掏出隨身良藥,喲,這小子還沒玩夠?
作為一個與女模特保存友好零距離聯繫的專業攝影師,隨身攜帶的春藥比隨身攜帶的相機更能說明其職業素養。
朱沿打開嗅了嗅,順手把藥瓶收進袋子里。
沙朗臉色一滯,忍了,忍了。
「哦,對了,你剛剛拍照的手機給我看看。」
沙朗愣了一下,產生剎那猶豫,看見那只青筋挑了挑的手臂,堅定地屈服了。
朱沿打開掃了幾眼,神情誇張地驚呼幾下,開始對著自己手機開始傳輸圖片視頻……
沙朗怒氣攻心,草、泥和馬混成一盤瀨尿牛丸奔騰而過。
「你姓沙,和沙楠不會是……父女吧?」
至於嗎?!至於嗎?!
「……親戚……」
「抱歉抱歉,我覺著哪兒不對勁呢,樣子也對不上嘛。」
對啊!我長得沒那幺老!沙朗心中吐槽。
「她長得這幺漂亮,你……」朱沿撓撓頭,「對了,今晚的事有點亂,你給我講講?」
「……您看啊,今晚我堂妹和裡面的妹子陪您吃飯,吃飽喝足想找點樂子,我堂妹提議弄點特色紅酒助助興,沒想到年輕人乾柴烈火剎不住,玩嗨了,沙楠臉皮薄不好打攪您兩位的雅興,所以讓我來看看有什幺能幫忙的,我保證為您處理得乾乾淨淨。」
這是沙朗基於堂妹事前要了「求偶」藥瓶,而且三人中只有她置身事外而做出的推斷。
「小沙啊,你不老實……」朱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搖頭拍了拍沙朗的肩膀,「你看,我給你捋捋啊。」
「我們幾個吃著飯,唱著歌,喝點小酒,樂呵呵。楠姐拿點親戚給的解酒藥怕大家喝高了影響打工人明天應盡的義務。結果,藥出了問題,我一陣暈眩過後昏了過去。我後來醒來時,見你在小包間準備對可愛的小公主幹些不正經的事,我和你文的武的交流一輪,不幸腦瓜子見紅,你做賊心虛,逃出去一五一十對請你來幫忙的楠姐坦白自己的過失,而我見自己除了流失點液體沒啥大礙就原諒你了。」
朱沿手指在沙朗肩膀上輕輕敲著,一臉單純地對視道:「你看有沒啥細節要補充?」
沙朗嘴巴張得幾乎能吞下一個拳頭,恍惚間望瞭望肩上的手指,又定睛看著朱沿和善又暗藏凶光的雙眸,一臉佩服地點點頭。
「完美!」
門口打開,沙楠忐忑地上下打量被騙作炮灰的表哥,眼神疑惑地瞄了眼沙朗的下體。
褲子沒事?樣子太醜連野獸都下不了嘴嗎?那他一副國破家亡撿肥皂的衰樣是幾個意思?
意識到表妹古怪的目光,沙朗面如死灰,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朱沿這惡魔,傳輸我珍藏就算了,還手賤刪刪減減,關他屁事啊。
我這幺一進一出,少了幾個G的青春啊!
「堂妹啊……」沙朗一臉哀傷地嘆口氣,把朱沿編的故事版本轉述給沙楠,「哥錯了,我不應該動歪念頭,不應該趁妹子昏倒想對她下手,幸好朱沿及時醒來阻止我。雖然他英勇救美被我敲中額頭掛彩了,但他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我會回去好好反省的。」
沙朗神情蕭條地嘆了口氣,「哦,對了,你下次別拿春藥當解酒藥用,會出問題的,幸好朱沿和那妹子不勝酒力都昏倒了,兩人乾乾淨淨,明明白白的,甚至衣服都完完整整。咱們近期沒事別聯絡了,我想靜靜……」
說完,他拖著疲憊的腳步,頭也不會地徑直離開。
沙楠直發愣。
啥?
她原本的計劃是利用春藥讓色胚朱沿和綠茶鞏夢顛鸞倒鳳一番,她一來可以嘲諷一下白彥辭,二來可以報復膽敢在她碗里偷吃的小綠茶,三來可以軟的硬的把朱沿拐來自己部門。
沒想到藥效向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自己險些被朱沿就地正法。
後來她估摸著藥效過得差不多,但打死也不敢再以身犯險,所以把沙朗騙來當炮灰試探一下,順便清場善後(吸引火力)。
她倒不介意讓這位齷齪的親戚拍下些照片視頻什幺的,沙朗底線雖然低,但沒膽子外傳。
可沙朗說的都是啥啊?
我用春藥當解酒藥?
兩人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別說和自己的計劃,連和自己的認知都相去甚遠。
你別走,我也想靜靜……
此時,門突然打開,朱沿鬼鬼祟祟地向走廊四處打量一眼,穩穩抓住沙楠手肘,一把她扯進包間里。
沙楠來不及驚呼,一隻發熱的手迅速捂住她嘴巴,朱沿竪起手指做噤聲狀。
「楠姐,事情經過剛剛那個Lsp有給你解釋過了吧,我看夢夢只是昏倒,身子乾乾淨淨的,應該沒被他怎樣,而且他說他是你的堂哥,我不想把事情搞大讓你不好處理,所以放過他了。」朱沿一臉誠懇道:「我也沒事,雖然不太記得怎幺樣頭給磕破了,就流了幾十公斤血,沒導致半身不遂什幺的,下半身機能正常。」
「楠姐,我放開手了哦,你別亂叫。」
沙楠眼神複雜地瞪著他,不發一言。
朱沿緩緩拿開手。
「拿開!」沙楠眼神冰冷,牙縫擠出兩個字。
「我放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