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室培欲
滿月之夜,皎潔的月光沒能照入美輪美奐的餐廳,燈光明亮的高級包間里,諸多貴價可口的菜餚安靜地陳列桌上。
但呂釉涯眼睛早已分不出半分余光,旁邊巧兮甜笑的精緻美人兒正撲閃撲閃地睜著水靈靈的雙瞳,春波流轉地看著他。
迎上紀漪期待又雀躍的目光,呂釉涯漸感呼吸燥熱。
當然,更令他邪火灼心的,是那只在他褲襠上一直沒有移開的柔荑。
「哥哥……人家很高興……我知道你是疼人家,才把這幺貴重的石環送給人家……」紀漪俏生生地湊近呂釉涯,在男人耳廓輕輕呼了口香氣,嬌柔低語道:「哥哥……你知道月光石代表什幺嗎?」
月光石代表什幺?
月光石也喚作情人石,高級的月光石自帶幽幽藍光,浪漫迷人,象徵愛情,傳說月圓之夜佩戴月光石能遇到命中注定的情人,是送給摯愛最佳的禮物。
紀漪的耳邊絮語輕柔悠婉,男人耳朵溫溫癢癢的,讓人有種撓心的悸動和情人的曖昧,呂釉涯心裡越發期待起來。
「聽說……月光石能喚醒愛人溫柔的熱情……人家……想戴起你送的情人石環……可以嗎?」
美女的體香和Jo Malone London的黑石榴香氣裊裊填滿呂釉涯鼻腔,他心頭不禁一蕩。
「沒問題……呃,我沒帶身上,留在辦公室了。」
紀漪嘟起小嘴,失落撤回素手,低頭靠在男人肩上。
噢,別放手……被捂得正舒服的高塔忽然沒了柔荑的撫弄,呂釉涯心裡一急。
「哥哥……我能去你辦公室看看情人石嗎……人家想在月圓之夜……戴給你看……」紀漪臉帶羞赧地把頭埋在男人肩上,細若蚊吶地嬌聲道。
月圓之夜……情人石……辦公室……
呂釉涯腦海不禁浮現之前和女秘書在公司里香艷偷情。
眼前佳人無論相貌衣著,還是韻味情愫都遠勝女秘書,在見過的茫茫美女中都是頂尖的一小撮。
如果能在外家資助置辦的乏味辦公室和極品美人兒來一場深入淺出的風花雪月……
「好……好的!咱們走吧,現在就去我公司!」
紀漪掩嘴甜笑道:「不急,不急,哥哥待會結賬時,人家得要點小東西。」
「什幺小東西?」
「就是……就是……安全……保護措施啦……哥哥好壞啊……人家不說了……」紀漪嬌嗔著撇過臉,紅粉菲菲的側臉說不出的甜媚迷人。
安全……保護措施?呂釉涯呼吸急促幾分,心火邪漲。
奧迪 Q7行駛在早已爛熟於心的開往公司的道路。昂貴的SUV早已超速,但司機依舊覺得時光宛如進入泥潭,緩慢得令人心神不寧。
當然,最令人心神不寧的,是副駕上的紀漪,上車不久說不勝酒力,撒嬌要眯一會。
把副駕座椅調後,她一身一席靛藍色流蘇朧紗吊帶長裙宛如深海中沈眠的魚人公主,裹著薄如蟬翼白絲的美腿在兩側水滴狀的裙擺邊緣透著撩人的春光。
白淨纖細的玉腿彎曲盤在副駕皮椅上,架著海藍色的腳趾的細跟透明水晶防水台魚嘴涼鞋乖巧地蜷縮著。
路燈交錯地流淌進車內,明暗不定的光影明滅在兩腿不完全交疊之處,靛藍色的裙擺或明或暗地洩露大腿深處的春光。
可是,呂釉涯啥也看不見……
甜甜睡過去前,紀漪吐了吐香滑的舌頭,把那些酒店帶出來的小東西夾在兩腿間,遮住乍洩的春光。
小東西……高級酒店特殊提供給VIP的……一盒安全套……
真是折磨人的小東西……
好像遮住了什幺……又好像什幺都沒遮住
即使空調已經開得頗大,呂釉涯還是感到口乾舌燥,好想快點回辦公室。
車在飆,心也在飆,涼快的車內,很是燥熱。
呂釉涯打開淡黃的暖光燈,擺有多件藝術品和字畫的辦公室顯得頗有藝術氣息。
這些藝術品都是老丈人提供的,單是把它們賣掉,都能抵得上這套物業的錢。
一覺睡醒的紀美人興致勃勃地參觀著辦公室的藝術品,不時贊嘆呂釉涯眼光高有品位,對呂釉涯甚是傾慕。
享受美女的崇拜眼神,呂釉涯一陣飄飄然之余難免一絲悵然。
呂釉涯家在岳海市藝術圈算是有點名氣的,但和外家李氏相比,還是有點不夠格。
李家是南部藝術界的名門,他們的浣雲齋源遠流長,財力、底蘊、名聲遠超自家。
他的南釉拍賣有限公司很大部分業績源於外家領導的文化流派的藝術品分銷。
公司里裝點門庭撐撐場面的藝術品都屬於老丈人。
公司是他的,但他什幺也沒有……
恍惚間,燈光熄滅。
他正待摸向開關,辦公桌上的台燈亮起。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青絲半掩的一臉桃紅。
紀漪甜美嬌媚的笑臉,水靈靈的雙瞳正秋波流轉地看過來,嘴角掛著一絲狐狸精味道的狡黠,嬌羞,挑逗,期待,火辣。
「哥哥……你都餵人家喝了什幺酒啊……人家……身子……好熱……好熱啊……」紀漪靛藍色的精緻指甲在細金絲吊帶勾住的脖子上游移,另一隻有意無意地輕輕扇動朧紗長裙下擺。
兩條白色透明絲襪緊裹的美腿蜷縮著側盤在桌上,「唦唦唦」的絲襪摩擦聲在兩條大白蛇的纏繞間,含蓄地撥動心弦。
地台燈的燈光在大腿兩側水滴狀的鏤空處明滅著一層紅粉的光暈,忽明忽暗的,呂釉涯只覺口乾舌燥。
「好熱啊……哥哥……我……感覺……身子好熱……好奇怪……你能幫我看看嗎?」紀漪側躺在桌上,一根手指慢慢伸進嘴巴,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慢慢地,蠕動。
「……看什幺?」
「我這裡怎幺了?」紀漪扭過腰來,兩條交疊的白絲美腿對著呂釉涯,微微張開,「我感覺下面……下面好奇怪……好熱……好奇怪啊……」她撩開靛藍色的流蘇長裙,大腿根部在昏暗的燈光中晦暗不明,與之相對的兩條大白蛇反而在顫巍巍的搖晃中閃爍著折射出油亮的絲光,腳掌系著的細跟透明水晶魚嘴涼鞋徬彿調皮的妖精,在男人燥熱的目光中,忽近,忽遠……
「來啊……哥哥……來啊……人家下面……好奇怪哦……你過來看看……人家下面怎幺了?」紀漪兩腿張得更開,晃著靛藍色光澤的兩顆指甲在私處悠悠畫圈。
燈影交替間,絲襪撐開的襠部似乎明滅著水漬的晶瑩。
呂釉涯喉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身體前移,整個人探過去,手慢慢伸向那邊神秘妖媚的叢林。
觸手處,絲絲冰涼,綿綿水濕。
「嗯……好奇怪……好奇怪……下面怎幺了……」
「濕……濕了……」
「濕了?嗯……下面好熱啊……好悶啊……」紀漪揪住男人的領帶,往自己拉過來,「哥哥……下面好熱啊……你幫我撕開吧……」說罷,濕滑的舌頭輕柔地在耳窩里划了幾下。
「幫我撕開……撕開……用力撕開……撕爛也沒關係……下面好熱啊……」
宛如魔音的話語蠱惑男人放下虛偽的風骨,雙手顫抖抓住撐得發亮的超薄白絲,幾近透明的絲襪下,依稀能瞧見靛藍色細帶的丁字褲上的暗金鳶尾花紋,以及粘著縷縷蜜液的陰毛。
青筋隆起,男人呼吸急促,手指緊張地用力。
「滋啦」緊繃的超薄絲襪驟然咧開一道口子。
「哦……嗯……哥哥撕開了……人家下面……下面怎幺樣了……」
「我……我不太清楚……」呂釉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兩瓣陰唇噙住細帶丁字褲蠕動,根根蜜漿拉絲的陰毛緩緩顫抖,女人的雌香和花穴的潮氣漫不經心地滲過來。
「哥哥……摸一下……摸一下嘛……」她輕輕扯了扯男人的領帶。
「快點嘛……哥哥……快點嘛……」紀漪纖細的玉指握住呂釉涯假正經的手,放在丁字褲的細帶上,緩緩地,撥動那根被愛液浸濕的薄紗,冰冰的,滑滑的,黏黏的。
男人的手指貪婪地撥弄著,滑了進去。
陰唇徬彿飢餓的妖物,主動夾住手指,挪動應和。
呂釉涯何曾嘗過如此魔性的陰瓣,陰莖充血膨脹,褲襠肉眼看見地快速拱起。
「嗯……嗯……哥哥好壞啊……玩人家……玩下面……好舒服……哥哥……你好壞……你的寶貝都頂起來了……」紀漪伸出香舌舔弄手指,舌尖與指尖拉絲勾連,映著曖昧的燈光,妖媚而誘惑,散髮著赤裸裸的色慾信號。
「人家裡面好奇怪……哥哥弄得人家好奇怪啊……人家……人家好想要哥哥的寶貝……好想舔哥哥的寶貝……哥哥……嗯……給人家舔吧……」紀漪的手指不知何時移到呂釉涯的隆起的褲襠,指尖悠悠畫圈。
「變大了哦……一定好硬……好熱吧……嗯……」紀漪滿臉酡紅地撅起朱唇,猶如貪嘴貓咪般躬身爬來。
一步一顫,一顫一扭,春韻撩心,儀態勾魂。
呂釉涯壓根沒法移開眼珠子,魂兒都給眼前饒人心尖的俏佳人揣在手心。
「人家能盡情地品嘗你的寶貝嗎?吻它……舔它……吸它……把它含到小嘴裡……」她俯下身,紅撲撲的臉兒靠著男人大腿內側,拉開撐起來的褲鏈,急不可耐的陰莖陡然彈出。
「嗯……好濃烈的男人味……真棒……我忍不住了……」她溫柔地掏出陰莖,熟練地用濕潤的舌頭自春囊舔舐,慢慢地,均勻地,沿著系帶,移到棒身,在繞著龜頭的溝壑打轉,最後緩緩把整根肉棒含入嘴中。
口腔輕夾蠕動,靈動暖和的香舌仔細地提供著全方位的呵護,那種細緻入微又直擊爽點的口舌服務爽得呂釉涯頻頻有電流直竄皮膚的過電感。
「哦……好舒服……好舒服啊……」
「太好了……哥哥舒服……人家變得好奇怪啊……人家也想舒服……可以嗎……人家想舒服……」
紀漪轉過身,渾圓白嫩的美臀對著呂釉涯翹了起來。
「摸我的屁股……摸屁股嘛……摸人家嘛……」紀美人騷意撩人地呻吟著,目光掃過對面懸在牆上的裝飾架,上面擺放的墨玉九尾狐的瞳孔里,光影似乎不協調地晃了一下。
「摸它嘛……揉它嘛……」紀美人仰起頭,移了移身子,側過半邊臉,一手牽住男人的手,一手揉捏自己的臀瓣,白花花的肉峰上靛藍色的美甲顯得格外勾人。
半掩的眼眸迅速瞄向那只墨玉擺設,有別於自身的玉質光暈,九尾狐瞳孔出現不協調的鏡頭光澤……
臀肉豐腴柔滑,與其說是手在揉搓,不如說是細膩的臀瓣在簇絨著男人的手指,指間揉捏的臀浪在細緻地給手指做按摩,既舒適,又解壓,還很色情。
「用力摸……用力揉它……哥哥……好舒服啊……哥哥……人家想要……人家想要……哥哥直接插進來……直接插進人家裡面……」
直接插進來?直接?無套?無套!
與如此一位如蜜桃般甜美可人的絕色美女無套做愛?
這是沒有男人能拒絕的誘惑!
「沒戴套直接插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哥哥舒服就好……人家要和哥哥貼緊緊……裡面也要貼緊緊……」
呂釉涯再也無法遏制體內洶湧的雄性原始慾望,剛射完不久的陰莖再次充血聳立,衝著兩座雪峰之間的幽谷聖域,狠狠地捅過去。
早已春潮泛濫的花芯順暢地納入男人飢渴難耐的性器,滑嫩溫熱的肉褶從四面八方裹住那根急躁的東西,不斷蠕動,不斷夾緊,不斷吮吸。
陰道湧出綿綿稠密暖和的愛液,花徑深處透出銷魂的吸力,呂釉涯爽得粗氣狂喘,心臟亂蹦。
「舒服嗎……哥哥……舒服嗎……我的肉穴舒服嗎……啊……人家好舒服……啊……好舒服……哥哥最好了……好愛你啊……啊……」
呂釉涯實在無暇言語,陽具反饋的強烈快感,美人兒柔媚的承歡淫語,刺激著他竭力抽插,抽插,片刻不停地抽插,機械且單調地抽插。
一刻也不能浪費地享受眼前極致的尤物,前所未有的性快感和征服感充斥全身。
不多久,高頻率的活塞運動以及從陰莖直沖天靈蓋的舒爽強制撬開了孱弱無力的精關,呂釉涯雙手抓住紀漪圓潤出汗的屁股,挺腰向內灌,一股略顯稀稠的渾濁精液帶著過電的爽感怒射而出。
再次射精的男人忽感一陣令人暈眩的無力感,精力虧空的身體乏力地向後跌坐在桌面上,疲憊地透著氣。
「好厲害……射了好多哦……好厲害……」紀漪轉過身來,用指尖挑了一下退了出來還在顫抖的陰莖。
紀美人一邊乖巧地用舌頭打掃龜頭,一邊含情脈脈地望向呂釉涯。
看著熱汗淋灕滿臉紅潮的尤物,被極品美人滿意地注視,已然精虛體乏的呂釉涯感到前所未有的酣暢淋灕以及雄風豪壯。
「被哥哥這樣盯著看……」紀漪咬住鮮紅的朱唇,瞳孔內的春情愈發濃郁。
「害人家又興奮起來了……」
「人家流出下流的汁液了……」
「人家又想要了……」靛藍色的美甲玉指插進蜜液糜亂的花穴,微微攪動勾挖。
「讓人家流更多的水出來……哥哥喜歡人家的水嗎」
「喜歡……喜歡……」呂釉涯盯著眼前媚態勾魂的發春艷女,喉結不由一跳,剛剛有點萎頓的慾火再次重燃。
「來嘛……再來嘛……人家喜歡上哥哥了……哥哥太棒了……再來嘛……人家還想要……還想要……」
「可剛剛射了兩次……」
「再來玩人家嘛……哥哥這幺厲害……玩得人家好舒服……好舒服啊……我離不開哥哥了……」
紀漪彎下腰,緋紅的俏臉貼在男人兩腿間,神態淫蕩地舔弄陰囊肉棒,再有滋有味細細品嘗黏滿性液的肉棒和龜頭,徬彿在飽嘗封禁的人間美味。
美人高超的口舌服務為呂釉涯疲軟無力的陽具重新帶來透心的舒爽,男人禁不住閉眼倒吸一口氣。
「不喜歡嗎……不喜歡人家色色的樣子嗎?都是哥哥害的……哥哥弄得太舒服了……人家變奇怪了……不喜歡嗎?」
「不……不是啦」
「我繼續讓哥哥舒服……繼續很爽的事……」
紀漪撐開自己的陰唇,主動吞入被舔得再次勃起的陰莖,雙腿宛如兩條大白蛇一般,盤於男人腰際,交疊著夾住。
纖細但緊實的蜂腰節奏穩定地扭動,一手勾住男人後背,一手亂揉男人頭髮,塗著晶瑩唇蜜的紅唇不斷地在呂釉涯頸脖和臉龐吸吮舔舐,下流的口水不停拉絲……
自己明明不是精力旺盛的人,可眼前的嬌媚美人簡直是在自己的每個審美點和敏感點上翩翩起舞,平時頂多兩次就一蹶不振的命根子徬彿有源源不絕的動力,心臟不停迸發征服的狂熱和洶湧的色慾。
呂釉涯目光狂熱地不斷抽插。
多幺完美的女人啊!
點綴著妖艷內衣的胴體,嬌媚放蕩的浪叫,銷魂魅惑的淫語,下流舒服的侍奉,肉慾滿足的表情,性愛上癮的索求。
太完美了!簡直就是為他訂制的專屬性伴侶,愛欲結合的極致!
要和她做愛,要滿足她,要取悅她,要陪她共享極樂!
紀氏房中秘術源遠流長,女家主精通媚術體技之余,亦深諳藥膳丹方。
早在之前飯局的紅酒里,紀漪已經下了壯陽秘藥。
藥力綿長,後勁凌厲,除了飲鴆止渴地催發男人性能力以外,還能不易察覺地鼓動男人的淫欲。
男人飲下後,慾火迷心,雄風抖擻,金槍挺拔,越是虧空身體竭取肉慾快感,越是沈淪於交歡女子的媚術中,對交合女子愛欲交纏,潛意識中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好厲害……哥哥好厲害……哥哥好壞啊……騙人家……明明是又硬又猛……明明還有很多寶貝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