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欲師生
沒想到,在這幺個普通的夜晚,我們重逢了。
他依舊丰神俊朗,陽光雅秀,舉止得體,談吐大方,讓人如沐春風。
我忘不了大學里全校表彰大會上,自信瀟灑的女生夢中情人。
更忘不了那不勒斯的酒吧里,熱情迷人的陽剛身姿。
自從那個不辭而別的早晨,我沒想過還會再見到他,春潮綺夢中的男人,曖昧越界的學生……
李月玫身穿紫檀色的掛脖禮服裙,浪漫且優雅,薄紗和絲絨拼接的設計完美地貼合她骨子裡的婉約和狐媚,收腰的剪裁和鏤空的裙身不僅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段展現的淋灕盡致,還平添一份高雅的魅惑。
她若有所思地輕咬紅唇,玫紅金絲眼鏡和迷人的鎖骨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中折射出淡淡魅惑的光暈,Twilly D'Hermes獨特的香氣渺渺擴散,既是輕熟女的自主,又是高格調的嫵媚。一灣秋水的杏眼徬彿寫滿了情人間的低語,以及無數寂寞的夜醒難眠……
「月玫老師,月玫老師,真的很高興再見到你,你比大學時還要美麗迷人,今夜的月色都被你比下去了。」紀貫日陽光的笑容里藏不住久別重逢的驚喜和壓抑良久的思緒。
他又說了2年前在那不勒斯偶遇時的話。李月玫芳心一跳。
紀貫日從隨身攜帶的行李箱里拿出一瓶Miraval Rose葡萄酒,湊近李月玫耳旁,輕聲說「我們在那不勒斯喝的Chateau Miraval Rose,最適合得米克海灘的晚霞,以及夕陽里的女神。」
他還記得,我們在那不勒斯酒醉的時光,白沙海灘上的酒後交纏,和他一聲聲女神的贊嘆和迷戀。
李月玫含情脈脈地瞅了眼那張不時出現在夢中的臉龐,沒有直視的勇氣,又缺乏漠視的決絕,酥胸輕輕起伏,嬌艷的紅唇一張一兮,卻不知該說什幺。
「呂老闆,原來您的夫人是我大學時的英語老師,那時我沒少得到她的教導。」紀貫日笑著對呂釉涯說道,「李老師可是咱們岳海大學男同學公認的月戀雙姬之一啊,都在猜該是怎樣一個傑出的男人,才有資格把冷艷的月姬老師娶回家。現在發現是呂老闆,我是服了,您可是我們鄭老闆常常誇獎的行業才俊啊。」
「哈哈哈,老鄭過譽,過譽啊,我可擔不起他的惦記,哈哈哈。」聽聞業內大佬鄭鑒的誇獎,呂釉涯眉笑眼開地回道,「我和月玫從小認識,近水樓台,是我的福氣,哈哈哈。」說起自己冷艷高雅的妻子,呂釉涯不自覺多了分得意。
聽到月戀雙姬,呂釉涯腦海中不由那位知性柔美,宛如水做的和風美女教師,岳海大學的戀姬……
紀貫日自然地請呂釉涯夫婦坐下,姐姐紀漪和他分坐兩側,中間分別是呂釉涯和李月玫,事先計劃好的座椅擺位使左邊兩人和右邊兩人間隔了點不明顯的距離,彼此壓低聲音的交流不會互相干擾。
紀氏姐弟對於飯局社交十分稔熟,從各自的行業趣聞,到夫婦感興趣的瑣事,氣氛融洽,呂釉涯夫婦在交談間感覺很舒服,吃得輕鬆,聊得開心。
七分飽肚,兩分飲酌,紀貫日和遠處的姐姐默契地互瞄一眼,姐姐順滑地引開呂釉涯的注意力。
紀貫日微微湊近不再拘束的英語老師,貼著她雪白的側頸脖,吐著熱氣低語道。
「老師……我忘不了你……」
後頸脖是她的敏感帶,丈夫不知道的敏感帶,被紀貫日發掘過一次的敏感帶。
李月玫身子一顫,麻木地瞄了眼丈夫,發現呂釉涯正挺著身板饒有興致地和一旁的美女聊天。
好吧,擔心是多餘的,老公還是那個自詡風流俊逸的老公,他總寧願在外面吃威哥花天酒地,也不會回家維持最基本的夫妻關係體面。
年少時,他是家境優渥的名門公子,是女生追捧的學長,是男生羨慕的多金才俊,青梅竹馬的兩人相識,相交,結婚,沒有浪漫的波瀾起伏,一切都是平淡的順理成章。
面對家族的欣慰,男同學的羨慕,女同學的不忿中,李月玫沒有什幺感情波動。
死板的家族教條讓她對書上的愛情失去幻想的慾望,她從小就被定位為賢淑溫婉的女生,在既定的人生劇本里擔演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角色。
當編好的劇情可以接受時,平靜地承受是個稱職的答案。
丈夫要求她穿上妖艷的內衣,要求她放蕩地浪叫,要求她說出淫靡的騷話,要求她下流的侍奉,要求她贊揚那些單調又機械的性交,要求她做愛前自慰提供情趣……
面對丈夫吹噓自己多幺吸引年輕女人的嘴臉,面對丈夫撕下自以為是的面具後的急色,面對丈夫無趣的肉體攻訐……她只能稱職地承受著,為了基因的傳播,為了家族的延續,夫妻的性愛只是乏味的照本宣科。
慢慢地,丈夫不再要求了,只是讓她在人前打扮得漂漂亮亮,不要問晚上回不回來,不要問為什幺褲袋里有威哥,不要問明晚需不需要備孕……
她覺得沒關係,家庭的體面就是家族的體面。
直到有一天她和父母晚上臨時有事改變行程去公司找呂釉涯,在那個昏暗的辦公室里,丈夫一臉異樣的亢奮地被年輕的女秘書騎著,女人放蕩地發出她曾被老公要求的淫聲穢語。
女秘書一臉輕蔑挑釁離開的下流身影,丈夫從滿足到怯懦再到不忿的神色變化,父親對女婿嚴肅的斥責以及對女秘書意味不明的悄然窺視,母親隱秘的悵然和故作姿態的淡定。
這就是那個晚上最後的記憶碎片,她感覺內心有什幺東西裂開。
一張不知價錢的機票,一次不帶行李的逃離。
以最短的時間,去最陌生的遠方。
等再回過神來,她獨自在那不勒斯藝術展上,遇見了那個曾在夢中給她帶來一絲不明悸動的學生。
他很驚喜,很興奮,很溫暖,一如曾經在人群中的陽光開朗,一如曾經面對逆境的積極昂揚。
不過問黯然的過去,不描繪寡淡的未來,在昏暗的酒吧燈光里,在喧鬧的異國人潮中,且笑,且哭,且叫,且跳,且醉,且倒,可以調侃虛假的世俗教條,可以嘲笑無聊的人情世故,可以迎著晚霞擁抱,可以含著烈酒深吻,可以在漆黑的小巷盡情撫摸,可以在廉價的床上肉體交纏。
大聲宣洩前所未有的性愛快感。
熱汗淋灕地色慾交合。
激烈的抽插,原始的索求,性液的亂濺。
偷情的刺激感使我變得混亂,變得下流,變得痴迷,變得淫蕩。
身體像燃燒起來,下面粘糊糊的性液完全止不住。
我瘋狂扭動腰肢邀請他的蹂躪,我尖聲浪叫發洩泛濫的舒爽,我翹起屁股懇求那根火熱的寶貝,我流著口水吮吸滾燙的龜頭,我大口大口地吞下腥味濃郁的精液。
我知道,我已成為快感的奴隸,我知道,我已為滿身的酒氣和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混合氣息著迷。
我知道,我再也忘不了你,我知道,不辭而別是我僅剩的勇氣。
感受著側頸脖的低語,看著刻意隱藏一絲憂傷的紀貫日,李月玫淺吟低笑間,玉腮桃粉,迷離的瞳孔閃過渴望和掙扎。
「我……也忘不了你……」
是的,那一刻,和你相遇,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不斷湧現。
狂野,下流,淫蕩,在情色中沈溺,在性愛中糜爛。
好想見你,我每晚都夢著,在擦肩而過的人流中尋覓你的回憶,想讓你回應我的慾望。
苦澀,空虛,麻木。
幻想著,你待在我身邊,幻想著,你哪裡都別去,抱著我,吻著我,對我的身體上癮,成為我肉慾的奴隸。
我也忘不了你。
無論多少次,我也忘不了你。
李月玫臉上泛著淡淡的羞澀,豐滿迷人的身子挨他身旁,嫵媚的Twilly D'Hermes香水味蕩入男人鼻腔,恰如烈性春藥般點燃紀貫日醖釀良久的色念。
紀貫日難以忘懷這位看似高雅,但美貌狐媚的校園女神,無數同學,老師,領導的性幻想對象。
自從那次上天眷顧的偶遇,他使勁渾身解數取悅她,滿足她,享受她,靠著家傳的性愛特質喚醒女神骨子裡的淫靡。
他清楚修煉祖傳房中秘術的火熱陽具一定在這具妖艷的胴體里烙下刻骨的性癮。
紀氏是綿延多個朝代的密探家族,擅長以房中術為根基發展出來的情報刺探。
即使是J家族日漸式微的現代,紀氏還是秉承著每代男女雙家主的傳統。
男家主專練元陽秘法,借由常年藥療、內息吐納、外功鍛鍊等系列秘術,雙手以及陽具能散髮高熱,性器堅硬利於功伐,耐力持久適合鏖戰,對各式女性載有相應交合心得。
女家主研習玄女媚術,輔以藥補,鍛鍊筋骨。
秘術有成的女主多是膚滑肉嫩,水潤玲瓏,身嬌人媚,汁液充沛,誘惑男人信手拈來,性事極樂一試勾魂。
他從不擔心紀漪的魅力,她房中媚術早已爐火純青,對應不同男人施展適合的誘惑伎倆,可純可欲,呂釉涯這種好色之徒,肯定飛不出姐姐的手掌心。
他舔了舔李月玫的頸項,抓住她的小手,摁在自己隆起的褲襠,輕輕摩挲。
「哦……不……不行……在這裡……」
紀貫日運行運行祖傳房中術的呼吸法,一股強烈的熱力從陽具往外透。
綿綿的熱力喚醒了李月玫夢縈魂牽的夜晚,那幺遙遠,又那幺清晰。
她的手像被吸住一樣,不再掙扎,貪戀地緩緩摩擦。
「我想要……我想要你……」紀貫日溫熱的舌頭帶著口水,舔在透紅的人妻耳廓上。
「啊……不……不……」
「還記得嗎?你上次說你想在家裡和我做愛……」紀貫日紅脹發熱的手指隱蔽地探進裙底,在滲出圓形水漬的底褲上勾畫。
「啊……嗯……不行……不行……」聽著自己上次浪起來說的胡話,她羞澀難耐,心頭卻是一蕩。
哦……在家裡,在父母認為幸福的家裡,在與老公成婚的家裡,和學生偷情……好難為情……好……想試試……
「我姐姐還有些公事要和呂老闆詳談,他們要好些時間,咱們先離開吧。」言語間,溫熱的指頭熟練地摳挖蜜唇,手指的熱力徬彿急性傳染病般迅速從潮濕的花芯擴散全身,焦灼的燥熱在渴望又壓抑的胴體里蔓延。
李月玫腦子一片漿糊,家教道德勒令她嚴詞拒絕,空虛身心誘惑她慾望臣服。
她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