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各自各精彩
她的裙子很長,徑直散在地上,沒有修身處理,但胸脯兩側順滑地收窄若隱若現地現出圓潤水嫩的春光,裙擺下緣的大腿兩邊呈水滴狀地內收,白皙細緻的大腿肌膚半遮半掩。
薄如蟬翼的白色透明絲襪緊緊裹住一看就手感極佳的美腿,似乎能感覺嬌嫩肌膚的呼吸。
細金絲吊帶輕輕勾在修長的脖子上,吊帶以下靛藍色的裙體猶如涓涓細流沿著玲瓏有致的軀體曲線悠婉而下。
海藍色的腳趾乖巧地並在清新的細跟透明水晶防水台魚嘴涼鞋里,不過分美艷,卻充分展現出腳丫子的白嫩和腳趾恰到好處的嬌媚。
「老實說,和老鄭相比,我還是缺了點歷練,行內誰不知你們鄭老闆在北美和南歐可是大有名氣的,近年轉戰國內市場可是所向披靡啊。」呂釉涯輕輕抿了口紅酒,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身子,遮住後面的視線遮住坐在他右邊的夫人的視線,好整以暇地打量啓穹拍賣行素有艷名的美女,「小紀啊,不用緊張,對於鄭老闆的合作建議,我挺感興趣的,明天的晚會以後我們能好好聊聊細節。」
呂釉涯四十出頭,頭髮鬈曲,臉相線條清晰,唇上下頜刮得光光的,整個人甚是溫文爾雅。
「呂老闆,我們明白您和遠圖拍賣行的喬老闆向來合作無間,不會讓您為難的,鄭老闆說了,合作得慢慢談,交情談著談著就深了。」坐在最左邊的紀漪酥不著痕跡地挨近呂釉涯,柔軟的酥胸蜻蜓點水地在男人臂彎抹過, Jo Malone London馥郁誘惑的黑石榴香氣綿綿沁入鼻腔,午夜時分的曖昧溫芳借由嗅覺蕩入心間。
他悄悄瞄了一下湊得迫近的明麗婀娜的美女,長裙吊帶洩露的誘人春色中白浪凝脂,與長裙配色相近的靛藍色內衣微微掩住聳挺的玉峰,胸罩邊緣的鳶尾花紋若隱若現。
嗅著馥郁熱情的香水,他情不自禁地掃向紀漪迷人的臉蛋,恰巧與佳人飽含春情的美目對了一下,他感覺鼻翼里的香氣似乎溫熱起來。
「其實我今晚還是帶著點任務的,希望呂老闆能幫個小忙。」紀漪甜甜一笑。
「哦?老鄭和小紀的面子我是肯定要給的,但我和老喬是鐵哥們……」
哦,有所求……可以,我得有所得……
呂釉涯家教甚嚴,可骨子裡有色無膽,而眼前巧笑嫣然的美女可以說是長在他的審美點上,而且主動活潑,他一口一口地抿酒,眼珠子越發亂竄,心思也活絡起來。
「我們一定不會讓您為難的,人家的任務是想多要個入場券……」
「什幺入場券?」
「就是那個月光石環,因為鄭老闆有個日本朋友對這批展品有興趣,他想親自看看,而我們得到的石環只有2個。如果勻一個給客人,我就要缺席了。」
「這……我是有兩個石環,想和夫人一起參加……」
紀漪神色有點黯然地稍稍撅起猩紅如霞的嘴唇,明媚的唇蜜在燈光下散出誘人的光暈。
「人家剛從北美調回國內公司,需要業績支持,也要擴展人脈,這次的晚會對我蠻重要的……其實……老闆只是順口提一嘴,他沒有硬性要求呂老闆讓出一個入場券,是……人家個人想要的……」
紀美人有點羞怯地吐了吐舌頭,「對不起,我知道咱們才初次見面,這個要求太唐突了……只是和呂老闆聊天很舒服,就像和很照顧我的大哥哥一樣。」紀漪俏臉泛起點點粉紅,看起來各位嬌俏可人,「這種晚會對人家很難得……我……」
呂釉涯沒做聲,紀漪神色煎熬地不敢擡頭。
「對不起……我……對不起……」紅霞擠上紀漪的臉,她難為情地越發低頭,一點也不敢看呂釉涯,「對不起……哥哥……我……還是算了……」她似乎洩去了全身的勇氣,黯然無措地閉上雙眼,默默地把杯里的紅酒喝完。
「呵呵,小紀,我又沒說不行,說說你們鄭老闆願意拿出點什幺誠意?」
紀漪驀地擡起頭,眼神異彩連連,「老闆說下個月在日本有個民國主題的書畫拍賣活動,全是優質的限定客人,都是些在歐洲和東亞有背景有資源的客戶,對於一向主打書畫拍賣的您來說,是個打開國外市場的好機會,同時作為我們在岳海市的戰略合作夥伴,啓穹可以優先考慮呂老闆公司作為國外書畫展覽和拍賣的合作方。」
這個日本的活動呂釉涯倒是聽書畫圈的行家提過,算是個小眾但高質的拍賣,相對封閉圈子內的交易,以他公司的名聲和規模,連門都進不去。
別說賣個小人情,就算分點拍賣利潤出去,他也不虧。
「我在爭取當日本拍賣的企划,鄭老闆說如果我把入場券拿到手,會讓我一並攬下日本活動的工作,我……我……很渴望這個機會……呂老闆……」紀漪神色忐忑,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緊張而用力。
呂釉涯挺起腰,確保遮住右側的視線,然後溫柔地用手揉了揉紀美女的玉指,「放輕鬆,呵呵,鄭老闆的提議有點意思,我本來也在考慮,」他盯著紀漪期待又不安的眼眸,「不過若是你負責下次日本拍賣活動的企划,我沒辦法對你說不啊。」
「謝謝!謝謝!」紀漪喜目上彎,興奮地吻了一下呂釉涯,而後不好意思道「呂老闆,謝謝,哦,對不起……我太高興了……謝謝你!」
呂釉涯微微側頭,瞥眼妻子的方向,發現右邊的夫人和紀漪的同事投契地聊著,完全沒留意自個兒的動靜,頓時心裡一松。
才貌雙全的妻子和自己青梅竹馬,兩個書香門第也是世交,呂家長輩很滿意這位兒媳,他可不敢留下什幺口實,畢竟他生意上很多資源走的是外家的關係。
紀漪明媚的臉龐綻放喜悅的笑容,高興地仰頭一杯,幾滴紅酒從嘴角滑落,慢悠悠地,流到深邃的乳溝。胭脂划白玉,誘人,妖媚……
呂釉涯正轉頭回來,驀然看見如此春光,喉頭不禁一跳。
紀漪站起來,乖巧地為男人倒了點酒,彎腰間,不太緊湊的長裙前襟下垂,白膩的玉峰迎著男人的臉晃了晃。
男人的臉撞上乳浪翻湧,心尖一顫,頓時呼氣不自覺地用力。氣息噴在滑膩的雪峰上。
紀漪輕聲嚶嚀,身子微微一靠,乳球宛若受驚的白兔,綿軟無力地碰了碰男人的臉,嬌嫩的乳房輕輕地貼了一下呂釉涯嘴唇,紀漪一臉嬌羞地撤手,酒瓶抖動了一下,酒水濺出一點,撒向呂釉涯。
「哦!」紀漪驚呼出聲,連忙抽出紙巾,手忙腳亂地在男人身上擦拭。
奇怪的是,呂釉涯妻子那邊似乎頗為投入,壓根沒留意這邊的動靜……
「抱歉,抱歉,我……我……太失禮了……」紀漪挨近呂釉涯,專心抹去名貴西裝上殘留的點點紅酒。
一對戰戰巍巍的玉兔因為擦拭動作而亂顫,帶著熱氣的香風渺渺蕩入男人的鼻內。
呂釉涯盯著彎腰的下來美女,眼珠子在那片白膩上轉不開了,心頭生出一種期待和遐想。
「呂老闆,抱歉,抱歉,還流到其它地方嗎?」紀美人蹲下來找尋遺漏的酒漬,軟糯的玉峰一跳一頓地點在男人身上。
若即若離的接觸,那股柔軟的彈性……呂釉涯感覺又銷魂又火熱,不自覺地舉杯喝酒,一股焦躁從下體竄起,腦中越發期待男人都會心照不宣的念頭。
美人手指捏著紙巾漫不經心地向下游移,呂釉涯下意識地伸直雙腳,胯部悄悄拱起,一口一口不停酌著,沒留意到,杯早空了。
「呂老闆,好像差不多了,其它地方有濕掉嗎?」紙巾留在下腹部打轉,沒再往下。「下面……要往下檢查一下嗎?」
「嗯……下面……下面……」停在下腹的手指讓他倍感煎熬,不上不下的曖昧地帶,退一步可惜,進一步越界,呂釉涯鬼使神差地應道。
手指,再次動了。
輕輕地,軟軟地,往下划去。
好巧不巧地在襠部仔細擦拭,畫圈,打轉,上下游弋……
爽透心脾的舒服從兩股間過電般直沖天靈蓋,堵塞的慾望瞬間找到宣洩口,嗷嗷待哺的陽具不管不顧地擡起渴望的頭顱。
「啊……這……」紀漪壓低聲音驚呼,馬上抿住鮮紅欲滴的嘴唇,羞赧擡頭望向呂釉涯。
手,沒有移開。
男人看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絲局促和貪婪油然而生。
「小紀……這兒濕了……擦一下吧……」他咽了咽口水,下顎向前聳了聳。
紀漪纖細的手指緩緩地在隆起的褲襠上滑動,指間的紙巾繞著高坡打轉。
一圈,又一圈,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默許,產生幾分水到渠成的享受。
他偷偷往右側瞥了眼,發現夫人的聊天頗為投入,頓時放下心來。
舒爽的邪火從下體焚燒,陽具充血膨脹,棒身的束縛和龜頭的束縛矛盾交織,又是享受,又是焦灼。
呂釉涯表情複雜地聳動腰胯,「小紀,看看……看看裡面……裡面也濕了……」
紀漪俏臉緋紅地「嗯」了一聲,身子完全縮進男人身體和桌面的死角,塗著藍色指甲油的手指聽話地拉下褲鏈,肉棒如戟立起,隔著底褲一顫一抖。
「嗯……」青蔥玉指盈盈隔著底褲握住勃起的陽具,溫柔地撫弄,紀漪的手指自帶一股怡人的熱力,和亢奮的肉棒交相呼應。
呂釉涯爽得大口呼氣,如此溫暖而嬌柔的撫弄前所未有,紀漪的手指簡直是陽具的快感聖物,酒精和快感迅速衝垮他道德的枷鎖,不再扼制。
他從底褲里掏出那根爽得發顫的命根子。
紫紅龜頭黏著絲絲縷縷精液,亢奮的血筋在顫抖,男人徹底露出他原始的貪婪。
靛藍色的指甲宛若飛舞的妖精般在聳立的肉棒上流連,散播著色慾與歡愉的鼓舞,「嗯……啊……這……好熱……好硬……呂……哥哥……這……」紀漪臉燒紅霞,明麗的大眼睛泛起春霧,紅唇里熱息低喘,身子前傾,軟糯的乳脂壓在男人腰腿之間,貝齒咬住一隻手指,另外的一隻手細緻地打轉撫弄。
「對,叫我哥哥就好……好……真乖……真棒……」陽具在紀美女溫熱的手指間盡享極樂,混著雌香的熱息裊裊地從紅唇噴出,灑在肉棒上。
好爽……好爽……好想插進唇蜜閃爍的小嘴,一定爽翻了……
不多時,在幻想和玉指侍奉的雙重享受中,精關不慎一松,精液失控發射,滾燙濁物直衝紀漪掌心,腥味十足的白濁從指縫擠了出來。
「啊……」紀漪低呼,五指蠕動,嬌羞地看著指間拉絲的精液,「好熱……好多……」
呂釉涯沒想到自己竟爽得沒抑制住,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剛想說抱歉……
紀漪伸出香滑的小舌頭,舔了舔尾指的精液,一臉陶醉,「好熱……好濃……嗯……哥哥真棒……好棒啊……」
男人盯著紀漪俏麗粉嫩的臉龐上泛起色情的痴迷,那對水靈靈的眸子半眯著,塗滿慾望的異彩。
紀漪嫵媚的嘴角噙著狡黠的嬌笑,俏生生站起身,回到自己椅子。
沾滿精液的手,依舊握住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