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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偷香弄影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蘇清的手掌貼著中衣在後腰與臀側上下推揉,掌根順著脊梁骨兩側平緩發力,將那一截纖細柔腰推揉得微微起伏。

慕南梔靜靜地伏在軟枕里,烏黑的青絲散落在一側雪白的肩頭,露出一片泛著淺粉的後頸。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顫,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枕間。

只要自己不吭聲,這一切就還能當成尋常的推拿。

她把整張臉頰深深埋進枕側的軟綢里,指尖抓著軟枕邊緣,心裡反復翻滾著這個念頭。

適才春夢初醒時的驚慌失措、裙底那一團濕黏的難堪,都在這安靜的暖閣里被悄悄掩蓋起來。

她不敢轉過頭去瞧少年的神色,更不敢開口叫停。

只要一開口,便等於承認了自己身子的異樣,承認了方才任由他揉按臀側的荒唐。

只要榻邊的人不點破,她就只當他是靈寶觀里那個手腳勤快、懂得伺候人的機靈小廝。

蘇清目光沈靜地落在那段微微起伏的柔腰上。

他左手依舊按在她的後腰處平緩推揉,右手卻在揉過臀峰外側後,順著圓潤的弧線悄然向下滑移,指腹沿著大腿外側的輪廓緩緩摩挲,慢慢切入了腿根內側。

修長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摸索,撫到大腿根部,指尖偶爾蹭過縫隙邊緣。

慕南梔伏在枕里,腿根被那指尖一下下蹭過,又麻又癢,她把臉往軟綢里埋緊,兩條腿卻沒有合上。

輕薄的白綢褻褲牢牢貼在腿彎與股間。榻上的光線透過半卷的輕紗落下來,映出那一片單薄的白布中間,赫然洇開了一小團深色的淺淡水痕。

那團深色的濕痕約莫兩寸見方,貼在兩瓣豐滿腿肉的交界處,將原本柔順的絲絹浸得半透明,濕漉漉地貼附在嬌嫩的唇肉邊緣。

透過那一層浸濕後近乎透明的薄絹,隱約能瞧見裡頭兩片飽滿鼓囊的花唇泛著淺紅與微弱水光。

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起伏,那團浸透了體液的布料微微繃緊,勾勒出裡頭豐滿肥嫩的輪廓,飽滿圓潤,中間嵌著一條若隱若現的狹長淺溝。

蘇清眼底映著那一抹濕痕,手上動作沒有半點停滯。

目光落在那片濡濕的薄布上時,他身子微微繃緊了一瞬。

慕南梔把臉埋在枕里,後頸那一小片淺粉都露著,不吭聲,手也沒來擋。

他看她這副樣子,便明白她是羞著不敢動,卻不揭穿,手指仍舊順著濕痕邊上慢慢摸,倒要看她還能把這推拿裝到哪一步。

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慢慢移到恥丘邊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絹,指尖輕輕摸了摸那一小團微凸的軟肉。

指腹貼著濕透的布料微微下壓,隔著褻褲輕輕按撫那兩片飽滿的花唇。

近了才聞見那一口淡淡的體香,混著濕痕上的水汽,他指尖微顫,手下那片濕布卻已經軟軟貼上來。

透過濕軟的布片,體液沾上指腹,兩瓣唇肉隔著布陷進他指間,柔軟得徬彿一團浸在溫水里的上好羊脂。

「嗯……」

慕南梔紅唇咬著軟枕邊緣,指腹隔著濕布按上花唇的瞬間,兩瓣溫軟細嫩的唇肉陷進指間,一股混著羞恥的酥麻順著小腹漫開。

這種觸感荒唐又放肆,她心裡又羞又氣,恨不得立刻併攏雙腿叫他滾開,可那只手掌帶著溫熱沈穩的力道貼在濕處,被揉弄的部位又酸又脹,深處竟悄悄泛起一陣渴意。

她既怕他繼續往下摸,身子卻被按得發酥發軟,動彈不得。

蘇清的手掌覆在濡濕的白綢上,指掌微沈,順勢貼住那兩瓣嬌腴飽滿的花唇。

慕南梔兩條白嫩大腿下意識向內微並,膝彎稍一收緊,掌背便陷在豐腴的大腿內側之間。

蘇清並未抽手,掌心貼著飽滿的恥骨與花唇,由輕至重緩緩畫圈按揉。

掌根自上而下徐徐推撫,揉過微隆的恥丘,覆在兩片飽滿如芙蕖的花唇上。

浸透了汁水的白綢緊貼在掌心與花唇之間,隨著掌勢來回揉搓,帶出一片滑膩的溫熱。

慕南梔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整張臉埋在軟枕里,齒關咬緊軟緞。

掌心徐徐推移,兩片飽滿多褶的蚌唇在掌下被推擠得時而向外翻綻,時而聚攏貼合。

頂端那顆小巧的嫩芽在反復揉按之下充血立起,又脹又麻。

慕南梔十指抓緊身下的錦墊,只覺小腹深處熱流翻湧,腰肢隨著掌勢在軟榻上輕輕扭動,呼吸也變得粗重凌亂。

蘇清見她沒有伸手推拒,覆在花唇上的手指微張,食指與中指順著中間那條狹長的淺溝,隔著濕透的褻褲緩緩向下滑撫。

薄絹被體液浸潤得近乎透明,白布下兩片飽滿的花唇軟如凝脂,泛著淺紅水光,隨著指掌推按微微起伏。

指尖順著濕痕緩緩上移,食指微曲,指關節覆在那一點微隆的蓓蕾上。

那顆嫩蒂早已充血挺翹,透過薄透的白綢,如同一顆泛著珍珠光澤的小巧朱櫻。

蘇清指節微曲,隔著濡濕的絲絹在嫩蒂上研墨般輕輕搓揉,力道一轉一捻。

慕南梔伏在枕上,那一粒被捻得又酸又燙,身子一緊一松,後頸泛起一層動人的胭脂色。

蘇清左手依舊在腰側平穩推撫,右手食指與中指微屈,頂著中間那片濕透了的白綢,順著花縫深處穩穩壓了進去。

指腹裹著薄絹深入肉縫,沿著內裡充血的內壁扣扣挖挖、來回旋磨。

兩瓣濕軟飽滿的花唇被推擠得向外翻綻,薄絹織紋陷在緊致的肉褶深處反復翻攪摩擦,帶出大股黏滑的汁水,將大腿內側浸得一片透亮。

慕南梔把整張臉深深埋在軟枕里,胸口急促起伏。

那條褻褲早已濕透,薄絹裹著手指摳進肉縫深處刮磨內壁的滋味,比直接肌膚相親還要難堪。

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那股熱流盡數抽走,連指尖都使不上勁,只能伏在榻上任由那兩根手指在縫里深淺翻攪,心底的羞恥與翻湧的快美絞在一處,身子止不住地發顫。

蘇清兩指併攏,頂著濕透的白綢向里更送進去了半寸,指尖微勾,貼著內裡濕熱緊致的內壁往外徐徐刮動,隨即又旋著指腹向內深按摳挖。

指腹隔著薄絹在內壁褶皺間來回揉弄,清晰感知到內裡正隨著摳挖一陣陣抽搐收縮,裹吮著他的指尖。

軟榻上的慕南梔被摳得腰肢一塌,豐腴的臀肉下意識向後微挺,迎著那只作亂的手輕輕顛動。

她咬緊軟枕,秀髮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後頸揚起又無力垂落,喉底壓著幾聲微顫的嬌軟吐息。

暖閣內靜謐無聲,唯有兩具身軀在軟榻邊交織的沈重呼吸。

按在後腰上的左手順著脊柱兩側徐徐下滑,穿過腰臀相接的溫軟凹陷,穩穩落在了那豐腴挺翹的臀丘上。

蘇清左手五指張開,如陷雪面般扣住了她半邊渾圓飽滿的臀瓣。

單薄的中衣根本阻隔不住掌心傳來的綿膩與溫熱,那團臀肉過於細膩軟彈,宛如剛出鍋的溫熱豆腐。

他手腕發力,五指陷入綿軟的肉丘之中,將豐腴的臀肉向外緩緩揉開。

飽滿的臀瓣在掌下隨之拉扯形變,而後五指收攏,將大團雪肉聚在掌心肆意抓揉捏弄。

豐盈的肉浪在指縫間隆起溢滿,指腹貼著衣料來回推揉,將臀瓣外側與下方的軟肉反復推散又握攏,引得她腰肢塌陷,臀峰隨之愈發高聳挺翹。

隨著左手將半邊豐膩的臀瓣向外揉散推開,兩腿之間那條濕透的花縫被迫敞開得更深了些,深色水痕在光線下一覽無余。

原本深陷在花縫深處的右手順勢向里更探進去了半寸。

食指與中指併攏,頂著那片濕透了的白綢,就著內裡不斷滲出的黏滑體液,在肉縫深處大肆摳挖翻攪。

指腹微曲,如小鈎般貼著內壁層層疊疊、充血微燙的嬌嫩肉褶徐徐刮動,將內裡軟膩如脂的褶皺反復碾磨按壓。

薄絹織紋裹著指尖在深處一轉一捻,每一次向內深掏摳弄,都清晰引得內壁陣陣抽搐顫動,層層包裹吮咬著他的指尖。

兩只手一前一後,配合無間。

後方的臀瓣在左手抓揉下反復凹陷回彈,泛起水波般的誘人肉浪,前方的右手兩指裹著濡濕絲絹在緊致濕軟的內壁間深摳旋按,引得內裡軟肉陣陣抽搐絞咬,每一次勾刮都帶出黏滑的泥濘聲響。

慕南梔把整張俏臉深深陷在軟枕里,貝齒咬緊枕角的軟緞,雙手用力摳抓著軟枕兩側,竭力壓制著身子的顫抖。

後頭豐潤的臀肉被他大肆抓捏揉弄,前頭兩根手指頂著濕布在最隱秘嬌嫩的內裡反復摳挖翻攪,前後夾攻之下,鑽心的酸脹與酥麻順著小腹一路炸開。

腰肢隨著內裡的摳弄一塌一顫,微翹的雪臀在軟榻上不受控制地迎著他的手掌輕輕晃顫,喉底斷斷續續壓著微顫的嬌軟喘息。

「啊……唔……」

慕南梔渾身泛起一層誘人的胭脂色,汗水將額前的碎發黏在頰邊。

蘇清身形微傾,揉捏臀肉的左手順著圓潤飽滿的臀瓣向下滑移,探至尾椎下方的深凹處,兩指捏住了褻褲中間那道早已被蜜露浸透的窄窄絲帶。

前方的右手拇指則順著濕痕向上摸索,隔著單薄貼膚的濕布,按在頂端那顆充血微凸的花蒂上徐徐揉捻。

慕南梔整張臉埋在軟枕里,秀眉微蹙,那顆敏銳的嫩粒被揉得又酸又麻,兩片閉合的唇肉隔著濕布不由自主地輕輕蠕動收縮。

緊接著,蘇清左手兩指捏牢那道濕布帶,手腕順勢向上一提。

本就輕薄窄小的絲帶頓時被扯成了一條緊繃的細弦,深深嵌勒進兩瓣肥嫩的花唇深處。

前頭牢牢兜壓在充血挺立的花蒂之上,後頭則深勒進臀溝深處,將整道濕熱的花縫卡勒成一條深陷的凹痕。

「嗯啊……」

慕南梔冷不丁被濕布帶這般深勒,只覺腿心驀地一緊,嬌嫩的花唇被那條濕透的絲弦勒入肉縫。

突如其來的異樣刺激讓她腰身驟然下塌,雙手十指猛地收攏攥緊了身下的錦墊,圓潤的臀丘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了幾分。

隨後,蘇清手腕發力,牽引著那條緊繃的濕布帶,左右緩緩梭動摩擦起來。

浸透了滑膩汁水的絲絹在兩片充血的花唇內側來回蹭刮,織物細膩微澀的紋理反復碾磨過嬌嫩的內壁邊緣。

那一顆本就充血挺翹的嬌嫩花蒂,被繃緊的濕布兜裹在內裡來回碾磨。

粗細不均的織紋反復擦刮過最敏銳的尖端,帶起一陣陣發木的酸脹,小腹深處卻像被溫水浸透了一般,泛起一圈圈直往骨頭縫里鑽的酥麻。

這如拉鋸般的磨勒極其折磨,每一次左右梭動,都伴隨著濕軟肉褶的拉扯翻卷。

慕南梔伏在榻上,十指深陷在抓皺的錦緞里,豐腴挺翹的雪臀在拉扯之下,本能地左右微微扭擺想要躲避這磨人的細帶。

可她這般扭腰躲閃,反而帶動嵌在肉縫里的濕布帶在濕軟內裡勒得更深、蹭得更貼,宛如主動用兩瓣嬌嫩的唇肉去研磨那條緊繃的絲弦。

「哈啊……唔……」

細帶在肉縫深處反復梭磨,帶起一陣陣黏稠的泥濘水意。

這種用自己貼身褻褲反過來磨勒私處的手段,比方才的手指翻攪還要荒唐羞恥數倍。

慕南梔腦中一片昏沈錯亂,明知這根本不是甚麼正經推拿,而是徹頭徹尾的冒犯與逾矩,可那股自腿心深處蔓延至周身的酸軟快美,卻像溫熱的泥沼般將她越陷越深,連開口呵斥的力氣都被一點點抽空。

只要他不點破,只要自己裝作不知,這便只是一場手法有些出格的推拿……

她自欺欺人地把整張臉深深埋在枕芯深處,任由那股酥麻將自己吞沒,耳根與修長的玉頸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急促散亂的喘息聲里夾著斷斷續續的微顫嗚咽。

隨著細帶的拉扯摩擦,腿心深處的黏膩體液不斷漫出,將整條褻褲浸得半透,牢牢貼覆在濕熱的肉縫與雪白腿根上。

慕南梔伏在軟枕里,整個人像是從溫水里撈出來一般,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緊攥錦墊的手指終於在連綿不斷的快美中徹底脫力松開,軟軟癱在枕邊的錦緞上,渾身骨肉酥軟,使不上半分力氣。

就在這時,暖閣外面的迴廊上,忽然由遠及近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踏、踏、踏。

腳步踩在迴廊的木板上,聲音沈悶而平穩,正不疾不徐地朝著暖閣的方向走來。

透過雕花木窗薄薄的窗紙,隱約可見一道狹長的人影正隨著腳步緩緩移動,一點點從窗前晃過。

暖閣內的動靜被外頭的腳步聲驟然打斷,慕南梔整個人猛地僵住,渾身汗毛倒竪,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本能地向內併攏合扣,連帶著微翹的臀肉也隨之緊繃。

這一驟然並腿夾攏,正巧將蘇清探在雙腿之間的右手手指與那條嵌在縫里的濕布帶,結結實實地夾在了兩片豐腴的大腿內側。

濕熱的花唇與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壓在一起,將他的手指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門外的人影還在移動,腳步聲慢悠悠地擦著木窗外緣走過。

隔著薄薄一層窗紙,外頭的動靜清晰可聞,徬彿只要對方稍稍側目推門,就能撞破這間暖閣內的一切。

若是此刻有人推門進來,便能一眼瞧見這位名動京城的第一美人正衣衫半褪地趴在軟榻上,後頸泛著誘人的緋紅,兩條修長的大腿牢牢夾裹著一名雜役少年的手掌,腿心褻褲濡濕一片。

慕南梔嚇得屏住了呼吸,整張臉深深埋進軟枕里,雙手牢牢抓著身側的錦墊,生怕洩出半點聲響。

感受著指掌間傳來的溫熱滑膩,以及她兩條修長大腿因驚慌而夾裹的緊實觸感,蘇清心頭微微一熱。

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慕南梔此刻就伏在軟榻上,因門外那幾聲逼近的腳步聲而繃得動彈不得。

蘇清心中清楚,她越是害怕被人撞破,就越不敢聲張反抗,只能咬緊牙關任由自己擺布。

外頭近在咫尺的動靜非但沒讓他收斂,反而自心底泛起一股難言的亢奮。

他並未抽離手掌,反而就著她雙腿併攏夾裹的力道,將掌心覆在濕熱的花縫之間。

在那雙修長大腿的夾裹之下,他順勢卸去粗暴的按壓力道,指腹隔著濕透貼肉的白綢,沿著兩瓣微隆充血的花唇外沿由輕至重地徐徐打轉、揉按。

指尖順著濕透的織物表面輕輕滑移,如羽毛划過水面,卻帶起一陣陣細微戰慄。

指尖偶爾掠過中間那條被雙腿牢牢夾住的濕潤細縫,慕南梔渾身發抖,雙腿本能地向內夾得更緊,呼吸亂作一團。

感知到她渾身繃緊的僵硬,蘇清左手緩緩移至她的後腰處,掌心向下微微施力,按實了腰臀相接的溫軟凹陷。

這一下按壓,引得她腰肢順勢向下塌陷出更深的弧度,後方那兩瓣飽滿挺翹的雪臀隨之向上高高聳起。

受力之下,原本併攏夾緊的腿根微微錯開了一絲空隙,深陷在肉縫中的右手兩指順勢向內深探了進去。

腿心裡早已泥濘泛濫,食指與中指裹著吸飽了蜜露的單薄絲絹,在緊致濕熱的肉徑內徐徐抽送、摳挖翻攪。

指腹微曲成鈎,貼著內壁充血微燙的嬌嫩褶皺來回刮動碾磨。

兩指在深陷的肉縫間抽插翻攪,裹著滑膩的體液進出,頓時在深處帶起一陣「咕嘰、咕嘰」的黏膩水響。

在靜謐的暖閣里,這細碎濕滑的水漬聲格外清晰。

窗外的人影忽地在廊下慢了半拍。

那一瞬的停頓,嚇得慕南梔心口猛地一縮。

她生怕那輕微的水聲傳出門外,貝齒用力咬住枕緞,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可越是害怕,深處被手指抽送摳挖帶來的酸脹感就越是洶湧。

蘇清察覺到她的顫抖,右手兩指非但沒有停歇,反而加快了在濕軟內裡的抽插與摳弄,指尖在深處勾刮翻攪,專挑最敏感多褶的軟肉反復碾轉。

門外腳步逼近的驚惶與深處被肆意抽送的強烈刺激徹底交織在一起,慕南梔腦中一片空白,下身內壁如痙攣般劇烈抽搐絞緊,層層軟肉瘋狂吮咬著探入的指尖。

「唔……!」

一聲被軟枕牢牢壓住的嬌啼悶在喉底,她身子驟然繃緊,在軟榻上劇烈顫抖起來。

隨著這一次小高潮的爆發,花徑深處失控般噴出一大股溫熱黏滑的春水,如泉湧般激射在探入的手指與單薄絲絹上,順著濕透的布料肆意漫開,將他的整個手掌與大腿內側盡數浸得一片濕熱透亮。

另一邊,蘇清的左手順著塌陷的腰肢滑下,五指穩穩扣住了她高高聳起的半邊雪臀。

掌心陷入溫熱軟彈的嫩肉之中肆意抓揉推散,撫過她微微發顫的緊繃腿彎。

從蘇清的角度望去,眼前的美婦側伏在軟榻上,額角與雪頸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幾縷汗濕的青絲凌亂地貼在泛著胭脂紅暈的側頰與耳畔。

單薄的中衣在推揉間微微敞開,露出大片泛著粉暈的溫潤雪肌,兩團飽滿軟彈的雪脯在側趴中微微變形,深陷在錦緞里,隨著微促的嬌喘輕輕起伏,透出驚人的熟美與誘惑。

任誰也無法想象,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絕色尤物,此刻竟將俏臉側埋枕中不敢回首,任由一名雜役少年的手指深陷在最隱秘的腿心深處肆意玩弄。

踏、踏、踏。

窗紙上投映的人影終於緩緩移開,腳步聲在暖閣門前並未停留,只是緩步走過,隨後順著迴廊轉向另一側,聲音漸漸微弱,最終徹底消失在庭院深處。

迴廊外重新靜了下來,唯有寒風吹過庭院竹林的沙沙聲隱約傳來。

暖閣內,慕南梔腦中昏昏沈沈,帶著一種宣洩後的微醺與慵懶,靜靜沈浸在高潮後的溫軟余韻里。

腿心深處那一波波散開的酥麻撫平了方才的驚惶,只剩下周身蔓延的舒爽與鬆弛。

蘇清右手兩指微動,就著滿手滑膩溫熱的汁水,緩緩從那片抽搐未停的濕熱肉徑中抽了出來。

指尖抽離絲絹的瞬間,帶起了一聲細微的黏連水聲。

他並未立刻收手,借著指掌間那一層厚厚的溫熱蜜露,指腹順著外頭兩瓣早已濕黏透亮、充血微脹的花唇輕輕撫摩打轉,而後拇指移至頂端,按住那顆因高潮而紅腫微顫的花蒂,隔著單薄的濕布徐徐揉弄打圈。

剛剛洩過身子的私處敏感至極,被這般輕撫揉弄,慕南梔微闔著眼眸,任由他在腿心肆意撫按,享受著那股殘留的酸麻與快意在四肢百骸間緩緩流淌。

片刻後,蘇清收回按在腿心的右手,雙手重新落回她溫潤單薄的肩背上。

掌心與指腹循著穴位,不輕不重地揉按推拿起來,替她揉散方才因緊繃而有些僵硬的肩頸與脊背肌肉。

從隱秘逾矩的褻弄重新轉為平穩舒緩的推拿,溫熱的掌力寸寸化開周身的酸脹。

蘇清一邊手上徐徐按揉,一邊俯下身,聲音放得極輕,語氣平穩恭敬地輕聲問道:

「王妃,方才這般推拿……可覺得舒服?」

慕南梔側枕在錦緞上的俏臉早已紅透,露在軟枕外的耳垂艷得似要滴血。

明知方才經歷的那番折騰根本算不得尋常推拿,可隔著這一層彼此默許的遮掩,心底那點難言的羞怯與快意交織在一起,反倒化作了眼睫間掩不住的微顫。

她微閉著美眸,在溫軟舒適的按揉中回味著方才那陣幾乎讓她失神的快意,沈默良久,才從軟枕間哼出一聲輕若蚊蚋的微弱鼻音:

「……嗯。」

蘇清唇角泛起一絲極淺的笑意,手掌順著脊柱兩側徐徐滑向後腰,繼續為她揉捏舒緩著緊繃的肌理:

「王妃若是覺得受用,往後身子若是乏了,小的再來為您推拿……小的這兒還有幾套別處學來的舒絡手法,往後若是王妃准允,小的再換著手法給王妃松泛松泛筋骨。」

慕南梔心口微微一顫,側趴在榻上沒有應答,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背上緩緩揉按。

在王府這處清冷規整的高門深宅里,方才暖閣內發生的一切,已然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悄織成了一道獨屬於兩人的隱秘絲線。

榻上的濡濕痕跡與方才失控的嬌啼,成了誰也不會對外吐露半字的秘密。

借著這一場名正言順的推拿,往後這間幽靜的暖閣,便徬彿多了一扇只有他們二人知曉的暗門。

推拿了一陣,蘇清手上的力道漸漸放緩,直起身子輕聲道:

「時辰不早了,王妃該用午膳了,小的也該告退了。」

他雙手落在她的腰側,替她將有些翻卷的中衣下擺拉平,又將那一襲散亂的錦緞外袍蓋回她的雙腿與後腰處,遮住了那一抹濕透了的深痕。

隨後拉過疊放整齊的厚實錦被,輕輕蓋在她身上,擋住了屋裡游移的涼意。

蘇清退後兩步,躬身行了一禮。

錦被下的慕南梔沒有作聲,只是把整張泛紅髮燙的俏臉深深埋在錦緞深處,閉著美眸假寐。

唯有露在被角外那一抹熟透了的緋紅耳尖,和錦被下微促起伏的呼吸,洩露著她心底翻騰的羞亂。

她不敢抬頭去看少年離去的背影,只是在這片泛著暖意的慵懶與饜足中,任由他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走出暖閣,外頭寒氣撲面。庭院裡靜悄悄的,積雪在枯枝上堆了薄薄一層。

沿著遊廊行至拐角處,前廳隱隱傳來腳步與巡查交談之聲。

蘇清放緩腳步,身子一轉,拐進旁側一處無人的偏廊,避開前院視線,快步穿過幽靜的側院,抬手推開那扇窄小的角門閃身而出。

外頭冷風瞬間灌了進來,角門在身後隨之輕輕合扣。

眼前是一條鋪著青石板的狹窄深巷,兩側高牆聳立,安靜無聲。

方才暖閣里那股悶熱濕軟的體香與淫靡氣息,在這料峭冬風裡漸漸散去。

蘇清抬手整了整身上的粗布青衫,順著石板路不疾不徐地走出巷口。

穿出深巷,眼前豁然開朗,撲面而來的便是京城主街上一派鼎沸的市井煙火。

臨街的包子鋪前大蒸籠白汽騰騰,散出誘人的麥香與肉香,沿街的小販挑著竹擔子走街串巷,吆喝聲此起彼伏,酒肆門前的青布酒旗在寒風裡獵獵招展,車馬與行人在青石板路上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蘇清迎著吹來的清冽冷風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灌入肺腑,讓他略帶燥熱的心神稍稍平復。

可方才在暖閣里發生的一切,依然在腦海中不斷翻騰。

手掌徬彿還殘留著揉弄兩瓣雪白臀肉時的飽滿觸感,指尖也似乎依然浸著那處濕軟美穴抽搐噴出的黏滑春水。

那個平日里端莊矜持的王府美婦,方才就那樣癱軟在軟榻上任由自己摸弄摳挖,甚至被兩根手指乾到失控噴水。

今日不過是隔著布料稍作試探,便讓她洩成了那副嬌軟淫靡的模樣。

往後要是褪了褻褲,直接挺槍插進那口緊窄銷魂的蜜道深處,又該有多快活。

等往後時日長了,一步步把她也徹底調教得食髓知味,屆時定要讓她與洛玉衡一道跪在榻前服侍自己。

人前一位是道骨仙風的大奉國師,一位是尊貴端莊的王妃,人後卻都只能做自己胯下的母狗,爭著張開嘴含屌吞精、浪叫承歡,任由自己在她們那兩張嬌嫩美穴里肆意抽插。

思緒紛呈間,蘇清腳步未停,順著人流往前走著,一時竟有些晃了神。

「哎喲!」

冷不丁前面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招呼,險些迎面撞上。

蘇清腳步驀地一頓,迅速回過神來向側旁避讓,抬眼望去,便見迎面站著一個穿月白色儒袍的年輕人。

那人手裡正抓著一包油紙裹著的剛出爐的熱栗子,另一隻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搭在了蘇清的肩膀上,上下打量著他,笑嘻嘻地調侃道:

「小兄弟,大白天走在街上魂不守捨的,這是琢磨哪家漂亮小娘子呢?」

蘇清定睛一瞧,正是許七安。他神色立刻恢復如常,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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