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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隔門承歡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有人在門外躊躇,腳步聲停了又近,近了又停,遲遲不肯離去。

「國師大人……」青蘿的聲音隔著門板透進來,比先前低了幾分,帶了些遲疑,「奴婢還有一事放心不下。」

洛玉衡後背倏然繃緊,搭在窗櫺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何事?」

「這幾日,奴婢瞧著蘇清行事頗為鬼祟,看您的眼神總透著股不敬的邪氣。方才奴婢在院中尋了一圈,也未見他的人影。」青蘿的聲音低了下去,話里卻多了幾分執拗,「大人萬金之軀,奴婢實在怕這種心思齷齪的雜役,對您心懷不軌……」

這番猜疑落在門內,蘇清卻半分被戳穿的慌亂也無。

他大拇指勾住洛玉衡正欲拽回的那截道袍下擺,往下一扯,將她那點遮羞的布料直接剝去。

冰涼的夜風貼上赤裸的下身,她輕輕一抖,腰腹隨之收緊。

「青蘿姑娘這話,可真是冤枉死小的了。」他湊近她耳側低笑,熱氣貼著耳後,「小的明明是在伺候主子,主子可得替小的說句公道話。」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左側的乳尖。

溫熱的口腔裹著乳暈,舌尖一圈圈撥弄上頭的小環,吮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奶香混著汗氣撲在他鼻端,乳房被他含得一陣陣發顫。

他左手罩住另一側,掌心揉捏,指尖勾住小環往外一帶,雪白的乳肉便從指縫里滑了出來。

胸前兩處同時被撩撥,洛玉衡膝彎一顫,險些發出一聲悶哼。她深吸一口氣,將那點聲響咽了回去,對著門外開腔。

「行了。」她強自穩住聲音,「蘇清碰翻了案上的經卷,本座已罰他去後山面壁思過。你這般疑神疑鬼,是嫌本座連一個雜役都管束不住?退下。」

門外靜了一瞬,才傳來青蘿不情不願的應聲:「……是,奴婢知罪,奴婢這就退下。」

腳步聲拖沓著遠去,洛玉衡按在窗沿上的指尖又收緊了些,耳垂已經熱紅。

蘇清貼著她的乳房又重重地吮吸起來,舌尖纏著那挺立的乳尖不斷打著轉。

他埋在下方的兩根手指驟然發力,在她濕熱的肉壁上大力刮擦,帶起一陣黏膩的咕嘰聲。

花穴深處積攢的白濁被這一摳挖,盡數湧到了穴口。

混著方才射進去的精液,黏稠的白漿被他一點點從緊窄的縫隙里往外推,沿著她光裸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在窗台上積出一小灘黏膩的水跡。

「嗯……」洛玉衡驚愕地垂眸瞪向他,眸子里淨是慌亂,腰臀往後縮了縮。

那只手如影隨形,順勢往更深處的嫩肉里探了進去,故意攪弄出更大的動靜。

那腳步聲還未徹底遠去,又驟然一頓,隨即折返回來,青蘿驚惶的嗓音撞上門板:「大人?大人!奴婢好像聽見裡頭有動靜……可是有甚麼不妥?」

她背脊抵著窗櫺,腰肢發著顫,小腹一陣陣收緊。

花穴里的手指仍在深處攪弄,小環被蹭得輕顫,磨得花蒂上那顆敏感的肉粒一陣陣發麻。

她仰起臉,頸側到鎖骨的弧線濕亮,眼尾沾著水光,頰邊落著案頭那點殘燭的暖影,咬緊了牙關把未出口的聲音壓回喉間。

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上的小環在顫慄里輕輕晃動。

青蘿愈發不安,又貼著門板低低喚了一聲:「大人?您、您還在聽嗎?」

「本座在。」洛玉衡咬著牙回了三個字,下身的攪弄讓她聲音止不住地發顫,她連忙咬住下唇,生生將那一絲甜膩的鼻音咽下,才接著道,「不過是案上經卷散了,沒甚麼要緊。」

青蘿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緊緊貼住門縫:「要不要奴婢進去伺候?」

洛玉衡胸口急促起伏,下身翻湧的酸軟讓她幾乎站不住。

她一手用力摳住窗沿,指尖把窗沿摳出一道淺痕,把大半重量都掛在那只手上,才勉強沒順著窗台滑下去。

她仍往下編著話,語氣卻比先前更緊,強壓著喘息道:「嗯……不必。你莫要聽風就是雨,驚動旁人,反倒敗了本座清譽。呼……還有其他事情嗎?」

一牆之隔,丫鬟的試探近在咫尺。

青蘿被問得一頓,非但沒退,反而更不敢走。她貼著門板低低道:「沒、沒有。可是大人,您……是不是身子不適?」

「本座不過是……呃……靜修時氣血翻湧,有些乏力罷了。」洛玉衡指尖用力摳著窗台,斷斷續續地回了一句,「無礙……」

蘇清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往外一勾,帶出一大股混著白漿的稠液。

原本揉著她乳房的左手順勢滑下,沾滿腿間溢出的濕膩,直接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黏稠的體液被掌心在小腹上緩緩推開,混著方才的精液,被體溫一烘,反貼在肌膚上,膩得讓她忍不住輕顫。

下方花穴里的摳挖更重了,大拇指更不安分地撥弄起花蒂上的小環,用力捻弄那顆腫脹的肉粒。

洛玉衡咬著下唇,額角沁出細汗,還在硬撐著應付外頭。

蘇清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不由低低笑出聲,手指在她花穴里越發放肆,故意摳出更大的水聲。

「看來小的伺候得還不夠。」

「你……」她想罵他,可話剛出口,就被下方驟然加重的撥弄得一哽,剩下的半句全化在齒間。

蘇清趁機將她的一條腿往旁側又分開了些,手指在花穴里進得更深,幾乎整根都被緊致的穴肉吞了進去。

他埋首在她頸窩,嗓音低啞:「主子胯下剃得真乾淨,小的伸手一摸,一根雜毛都沾不到,滑得跟綢子似的。青蘿姑娘要是親眼瞧見,怕是要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嗯……你敢……」洛玉衡咬牙罵出幾個字,聲音都打著顫,混著一聲壓抑的輕哼,遠沒有平日里半分威勢。

「小的有甚麼不敢?」蘇清輕笑著,舌尖沿著她頸側的線條一路往下,最後停在鎖骨凹陷處輕輕一舔,「這小穴咬得這麼緊,分明是捨不得小的出去。」

洛玉衡想開口斥他,門外卻傳來青蘿幾不可聞的嘆息聲。

小丫鬟似乎也覺出自己逼得太緊,語氣軟了下來,帶上了幾分自我寬慰的遲疑:「是……是奴婢多心了。大人修為通天,又是那般清冷的性子,那蘇清不過是個下人,平時根本近不得大人的身,能出甚麼事……」

聽著丫鬟在外頭這番自我寬慰的話,洛玉衡心頭猛地一緊,攥著窗櫺的手指又用了幾分力,連關節都因用力而微微發顫。

蘇清低低一笑,手指在她花穴里越發放肆,胯下滾燙的肉棒也往前頂了頂,把她的臀肉抵在冰涼的窗台上。

門外的丫鬟還在念叨著她的清冷高傲,門內,洛玉衡背脊猛地繃直,只覺花穴里的手指越發凶狠,像是故意要借著這番話,逼她在這一瞬現出原形。

胸前乳環被舌尖頂得晃個不停,花蒂上那枚小環也被帶得輕輕搖動,冰涼的小環貼著她的小腹不斷輕顫。

雙環遙相呼應,胸前的小環隨他舌尖的撥弄左右輕擺,下腹的那枚小環隨她顫抖一下下搖晃,涼意與灼熱的體液混在一起,激得她腰臀止不住地發顫。

「主子聽見了麼?青蘿姑娘還當您是那個不染凡塵的國師呢,」他咬著她的耳垂,將兩人貼得更緊,炙熱的呼吸全撲在她白皙的頸側,「她要是知道,她心裡那位平日根本不讓下人近身的主子,這會兒一絲不掛,私處被小的剃成了白虎,還叫小的摸得直流水……」

「嗯……閉……閉嘴……」

丫鬟的盲目信任與肉穴里翻攪的猛烈刺激上下夾擊。

洛玉衡咬著牙關,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只能勉強撐著,腰臀卻被一股股湧上來的快感衝得陣陣發虛。

青蘿的腳步聲終於往後退了半步,隔著門板留下了最後的叮囑:「奴婢這就告退。只是那蘇清畢竟是個外男,大人萬萬不可大意,別讓他借著近身伺候的名頭,佔了您的便宜……」

蘇清聽著她這番話,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兩根手指猛地沒入深處,在她最經不起撩撥的嫩肉上狠狠一勾,帶起花蒂環一陣輕顫。

「呃啊!」

洛玉衡腰肢猛地往上弓起,雙腿劇烈地打著顫,大股溫熱的汁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澆了他滿手。

那股忍耐已久的快感一下子湧了上來,衝得她眼前發白,門外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朦朧遙遠。

她用力摳著窗沿的指尖一點點發軟,身子順著窗櫺止不住地往下滑,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癱壓在了窗台上。

她靠在窗邊劇烈地喘了幾口粗氣,才勉強出聲:

「行了……本座乏了。退下吧……沒有傳喚,不必過來……」

字句間還夾著壓不住的氣喘。

門外青蘿只當她是靜修出了岔子傷及元氣,哪裡還敢多做攪擾,連忙行禮:「是,大人好生歇息,奴婢這就退下。」腳步聲這才徹底遠去。

廊下的腳步聲由近及遠,終於拐過轉角,漸行漸遠,直至徹底散去。

雅室重新歸於寂靜,只有穿窗而過的夜風拂動著帷幔,發出細碎的聲響。

洛玉衡仍撐在窗台上,緊繃的脊背軟了下去,軟綿綿地使不上勁。

她試著挪動發軟的雙腿想要站直,可腿間潮熱酸軟,膝蓋微微一晃,掌心只得按緊了窗沿。

蘇清伸手攬住她柔韌的腰肢,洛玉衡順勢靠在他懷裡,這才勉強站穩。

「呼……呼……」

她微啓紅唇,急促不勻地喘息著,一層薄汗自額角滑落,黏濕了鬢邊的青絲,長髮披散在肩頭。

嬌嫩的脊背泛著潮紅,一下又一下地貼緊蘇清粗布衣料,細小的顫慄順著尾椎一陣接一陣地泛起。

素白乾淨的道袍早已散亂得不成樣子,松松垮垮地堆疊在手肘和腰胯處,領口大敞,露出一大片雪白豐腴的乳肉。

胸前那對銀白的綴陰小環伴著她急促不穩的吐息,在殘燭微光里輕輕晃蕩,撞出細碎的光暈,紅腫挺立的乳尖在冷風中微微一縮,邊緣還掛著幾滴澄澈的奶水。

洛玉衡抬起酸軟的胳膊想去遮掩,卻被蘇清一把扣住了手腕。

蘇清低著頭,視線自那白皙的香腮一路往下,最後停在紅腫的乳尖上,舌尖抵著下唇輕輕嘖了一聲:「主子方才叫得那般動聽,這會兒倒知道害臊了?」她耳尖發燙,偏過臉去不肯看他,胸口卻因這句話起伏得愈發急促,乳尖上的小環跟著晃出細碎的光。

蘇清雙手抄在她豐盈的腰胯間,微微躬身,將埋在她溫熱花穴里的兩根手指緩緩往外抽離。

「咕嘰……滋……」

手指離去的剎那,被撐開的肉縫間發出一聲黏膩的濕響。

濃稠白濁的精漿混著透亮的蜜水,順著被撐開的粉嫩肉口汩汩湧了出來,黏糊糊地在股根處拉扯出幾道銀亮的細絲,隨後沿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一路蜿蜒滾落,在窗台邊緣積起了一小灘白跡。

空氣里滿是腥甜濃郁的靡味。

蘇清不急著替她清理,用指頭蘸取了那些溫熱的精水,慢悠悠地抹在她那剃得光溜溜、泛著潮紅的恥丘上。

指腹不輕不重地在那處嬌嫩的皮膚上摩挲開來,將黏稠的白濁一點一點塗抹均勻,黏滯的觸感貼在肌膚上,讓洛玉衡的身子縮了縮。

她想併攏雙腿遮住那片狼藉,膝蓋才往里合了合,便又軟著分了開來。

蘇清低低笑了一聲,指尖仍在那處泛著潮紅的恥丘上打著圈,把那些白濁揉進微微泛紅的肌膚里。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道:「主子,和您平日那清冷端莊的樣子比起來,這會兒光著屁股,扭著身子挨打,哪還有半分國師的樣子,倒是個十足的小騷貨。」洛玉衡輕咬紅唇,小腹底下一陣酥麻顫抖,那枚小環伴著她的哆嗦在腿間來回磨蹭,貼著濕熱的花唇磨出一陣涼意。

「主子剛才那模樣,真讓小的開眼。」

蘇清笑了笑,聲音低啞,在昏暗的靜室里聽得清楚。他扣住洛玉衡的腰,帶著她離開窗台,轉身抵到雅室一角的牆上。

牆面的涼意貼上後背,洛玉衡眼中的迷迷蒙蒙散了幾分。

她抬手抵住蘇清的肩,自己靠著牆面站穩,發涼的牆面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幾縷汗濕的亂發黏在鎖骨上。

蘇清往後退了半步,抄著手打量著眼前的仙子。

她大半個身子幾乎一絲不掛,只有手肘處掛著那件半褪的袍服。

下身白皙光滑,沒有半根雜毛的白虎私處此時大敞著,大股大股帶出來的精漿混合著水液,順著大腿根慢吞吞地往下滑落,在白膩的玉腿上印出一道道濕痕。

私處那枚濕冷的花蒂小環伴著她起伏的喘息,在紅腫溫熱的花唇間輕輕顫動,不時磨蹭著那處嬌嫩,帶起一陣輕顫。

蘇清眯著眼,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掃過,從那對紅腫的乳尖到被精液糊得濕漉漉的恥丘,再到大腿上蜿蜒的水痕。

他慢悠悠地走近一步,指尖挑起她下頜,逼她抬起臉:「國師大人這副模樣,若是讓青蘿瞧見,怕是要驚得說不出話來。」洛玉衡睫毛一顫,偏頭避開他的手指,喉嚨微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主子剛才訓斥青蘿姐姐時,好大的威風。」蘇清嘴角微微一彎,指尖挑起她頰側一縷濕漉漉的黑髮,「又是經卷,又是面壁……可您看,這兒都濕成了一片,主子修的是哪門子禪?」

蘇清低低笑了一聲,手掌沿著她汗濕的腰肢滑到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洛玉衡偏過臉去,避開他那滾燙的吐息,臉頰上的潮紅在殘燭余光里透著股羞惱。

她輕輕咬著朱唇,聲音微弱嘶啞,卻還嘴硬:「本座……本座只是怕事情敗露,毀了這靜修之地的清譽,驚動了旁人……誰要護著你這……你這沒規矩的奴才……」

「哦?只是為了清譽?」

蘇清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走上前,再次將灼熱的胸膛貼了上去,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幾乎全壓在她身上,把她後背更緊地抵在牆面上。

他冷不防抬手,掌心掠過半空,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

「啪!」

一聲響亮而清脆的巴掌聲,在狹窄的雅室角落里炸開。

那只手重重地抽打在她暴露在空氣里、軟綿雪白的臀肉上。

飽滿滾圓的臀肉頓時劇烈地搖晃了兩下,白膩的肌膚上隨之漾開五道鮮艷如火的粉紅指印,在暗淡的光線里分外刺眼。

「啊……!」

洛玉衡撐在蘇清肩頭的指甲猛地陷了進去,身子往前躲了半寸,大腿跟著一顫,好不容易壓下的喘息登時全亂了。

「你……你這混賬……」她咬著紅唇,長髮凌亂地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邊紅暈密布的臉龐。

「小的若是不混賬,怎麼能伺候得好主子?」蘇清指尖復上那片剛挨了巴掌的臀肉,在紅腫的指印邊緣打著圈,徐徐滑入臀縫,沾了滿指濕膩,「主子這張嘴最是硬氣,可您這身下,一摸就全是水,淫蕩的不得了。青蘿說您清冷孤傲,她若知道您挨兩下打就浪成這副德行,怕是說不出話來。」

洛玉衡被他說得滿臉通紅,臀上的指印還在火辣辣地燒,下腹卻因那幾句粗話竄起一陣溫熱的戰慄。

她想張嘴斥他,蘇清卻搶先一步,手指在黏潮的臀縫間重重一按,那聲呵斥便碎在了齒間。

「主子別急著罵,」蘇清貼著她泛紅的耳廓,嗓音低啞,「小的手指剛插進去,您看它是怎麼吸吮我的手指的,小穴還在流水呢,可不是小的冤枉您。要不您自己來摸,看濕成了甚麼德行。」

「你……本座是……」

洛玉衡被那幾句粗話激得面上一熱,下腹里那片才洩過水的地方又泛起一股熱流,被他指尖一撥,嬌軀止不住地一陣顫慄,最裡頭也禁不住一縮。

私處那枚濕熱的小環伴著她身軀的寒顫在嬌嫩的花蒂上輕輕划過,酥麻的冷熱感自雙腿之間泛起,兩條大腿止不住地直打顫,想呵斥,張了張口,卻只漏出一聲細哼。

她心中有些惶恐,又摻著一絲荒謬,自詡是以「壓制業火」為藉口放任這副身子沈淪,可在他的指尖下,一切自欺欺人的遮掩都顯得無力。

蘇清躬下身,額頭抵住她的額側,不教她偏過臉去,口中呼出的濁熱吐息全噴灑在她細嫩發紅的頸項間,聲音低沈,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灌:「主子怎麼不說話了?方才爽不爽,喜不喜歡?真要小的在這光屁股上再賞幾巴掌,您才肯說明白?」

「別……不要……」

她額頭抵住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撲在他頸側,耳垂已然紅透。

臀上火燒火燎,腿間更是溢滿了溫熱的蜜水,她垂下睫毛,睫毛不住顫動,指甲掐進蘇清溫熱的肩膀里,額頭抵在他的頸窩里,微弱的聲音軟顫得幾乎聽不真切:

「舒……舒服的……」

「甚麼?小的沒聽真切,主子說大聲些。」蘇清手指順著她的股溝又陷了半寸,輕輕刮過。

「唔哼……舒服……本座……本座方才舒服得很……別……別弄了……」

她閉著眼,羞恥與饜足混成一團,只能感覺到他的手心還貼在剛挨過打的溫熱臀肉上,散髮著滾燙的溫度。

洛玉衡將腦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肩頭,凌亂的長髮垂落下來,將她那張通紅的臉龐遮住了。

她兩只手揪住蘇清腰間的粗布衣衫,身子軟靠在他懷裡,任由那些溢出的濁液在雪白嬌嫩的腿根處慢慢乾涸發黏,在雅室昏暗的角落里,只余下她埋在他懷中微弱發顫的呼吸。

案頭的殘燭燒到了盡頭,燈芯在油汪里最後閃了閃,靜室徹底黑了下來,在這一片溫熱的潮濕中,唯有兩人不勻的喘息在長夜中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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