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隔門承歡
那股緊張帶來的穴肉猛縮,將壓抑已久的慾火徹底引燃。
小穴在失控中不斷收縮,蘇清下腹的邪火攀升至頂峰。
粗硬的肉棒在濕熱的肉洞里重重撞過最深處的軟肉,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媚肉深處。
「啊……啊啊……唔……」洛玉衡渾身打著顫,嬌弱的啼鳴從紅唇間不斷漏出。
擱在蘇清肩頭的那條長腿順著他的手臂滑落。
大股大股的精液衝刷著花穴內部,她不由自主地高高仰起纖細的雪頸,紅唇微張著,「唔……啊啊……」
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胸口,飽滿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兩枚乳環在昏暗的光線里不住發顫。
蘇清大口喘息著停下動作,由著那處小穴一收一縮地吮吸龜頭。
那團被肏開的穴肉正食髓知味地咬著陽根不肯松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直起腰,將脹得發紫的肉棒從花穴深處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水響。
伴隨肉棒抽離,堵在深處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那處赤白光滑的穴口一股腦湧了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蘇清未去擦拭,他轉過身,伸手將大敞著的窗扉緩緩合上。
「吱呀」一聲輕響,窗扉閉合,將外頭漸深的夜色與視線隔絕在外。接見雅室里的光線暗了下來,案頭未燃盡的燭火散髮著微芒。
洛玉衡癱軟在窗台上,散亂的道袍半掩著雪白的腰窩。
狂亂的情潮堪堪退去,被欲念吞噬的清明漸次回籠。
她雙臂後撐在窗沿,回過神來後,難言的羞恥感頓時爬滿全身。
想要併攏雙腿遮掩,可兩條長腿卻軟得不聽使喚,只能順著重力無力地垂在窗邊。
就在她試圖側過身子時,蘇清轉回了身,雙手按住她的膝彎,猛地往兩側一折。
「別……在這兒……」洛玉衡氣促地低喘著,本能地想要遮掩羞恥,卻被他牢牢壓住膝蓋,反而被迫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這般半坐半倚在窗台上的姿態,將那處被剃得精光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微光下。
紅腫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濃白的精液。
大股黏膩的體液順著豐腴的臀肉蜿蜒流下,積在腿根處的軟肉間,又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
蘇清站在她腿間,目光從她汗濕的面頰一路往下,掠過那對隨著呼吸顫蕩的雪乳,滑過平坦緊致的小腹,停在那處泥濘的白虎穴上。
「國師大人這副模樣,可比平時端坐在蒲團上好看得多。」蘇清輕笑一聲,彎下腰去,「若是讓觀里的弟子瞧見,他們頂禮膜拜的國師,私底下其實是個等挨肏的騷白虎,不知該作何感想。」
「別說了……」洛玉衡難堪地閉上眼睛,長睫劇烈地顫抖著。
她下意識想要遮掩,可半褪的道袍卡在臀際,反而讓腿根的軟肉在這屈辱的姿態下互相擠壓,又溢出一股黏膩的水液。
他伸出手指,指腹在那處濕滑的陰唇上抹過,沾取了剛湧出穴口的濃稠精液。
隨後,那只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上游走,將黏糊糊的液體大肆塗抹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髒……別弄在那兒……唔……」清冷的嗓音里透著抑制不住的嬌喘。
溫熱的撫弄讓敏感的肌膚泛起一陣戰慄,洛玉衡用力咬住下唇,嘴上含混地拒絕著,平坦的小腹卻不自覺地隨之繃緊。
蘇清那只沾滿精液的手繼續往上,一把攏住了她左側的乳肉。
溫熱的指腹帶著黏稠的體液肆意揉弄,手掌與肌膚之間的摩擦發出粘膩的咕嘰水聲。
紅腫的乳尖早就在先前的吸吮中挺立不堪,此刻沾著精液,被他兩指捏住拉扯,上面的小環也跟著一起晃蕩。
「唔……」乳尖本就敏銳,被和著精液的手指一刮,洛玉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咬緊下唇,胸前的雪乳在他的揉弄下愈發脹大,沈甸甸的乳肉順著指縫溢了出來。
「怎麼,主子不喜歡小的這樣伺候?」蘇清的手指順著她的乳暈滑下,再次探向她腿間。
這一次,他指尖越過吐著精液的小穴,落在了她花蒂根部那枚金屬環上,兩根手指將其捏住,往外扯了扯。
「啊!」洛玉衡腰肢猛地一挺,雙手緊緊摳住了身後的窗沿。那股尖銳的酸麻感順著花蒂竄起,她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內打顫。
蘇清未去鬆手,大拇指按在那顆腫脹的肉粒上肆意揉捻,食指與中指則順勢擠進那還在吐著精液的逼口裡,和著泥濘的水液大肆抽插扣挖。
「別……啊……」雙指粗暴地在穴肉深處翻攪,那股酸麻感逼得洛玉衡腰肢直顫,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
「堂堂大奉國師,」蘇清兩根手指在她泥濘的花穴里摳弄著,一邊俯下身,湊近她耳畔低聲笑道,「其實骨子裡就是個欠肏的騷貨吧?肚子里全是被小的射滿的精液,這騷蒂越捏流的水越多,主子明明爽得不行了,還在這兒裝甚麼矜持?」
「你這混賬……本座豈會……唔……」洛玉衡臉頰燒得通紅,伸出手想要去推開他的手腕,指尖剛觸碰到少年的小臂,卻被穴肉里驟然翻攪的手指搗得身子發軟,幾根發顫的手指反而無意識地抓緊了他。
「裝甚麼裝!」蘇清看著她抓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空出的另一隻手直接捏住她的下頜,強行抬起她的臉,「嘴上罵著混賬,下面卻纏著小的的手指發騷,主子這身子早就離不開小的了。」
幽閉的雅室里,洛玉衡被他強行抬起下巴,迎著那放肆的目光,眼尾不覺泛起一抹濃重的紅暈。
「睜開眼自己看看!」蘇清捏著她的下巴往下壓,「好好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被小的肏成這副德行,簡直比發情的母狗還要下賤!」
洛玉衡被迫垂下眼簾,視線落在了自己光裸的下半身上。
散亂的道袍半掩著腰肢,平坦的小腹上全是蘇清剛才塗抹的精液。
再往下,是那處沒有任何遮擋的白虎穴。
紅腫的軟肉外翻著,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滲著濃精。
而蘇清的那只手,兩根手指還在穴道里肆意抽插,大拇指粗暴地揉捻著花蒂上的小環,每一次摳挖,都帶起一陣淫靡的水聲。
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白漿糊滿、肆意褻玩,偏偏在那兩指毫不留情的抽插摳弄中,穴肉深處又泛起一陣陣強烈的酸麻。
越是難堪,那處花穴竟越是不受控制地絞緊了少年的手指,順著指縫又溢出一大股泥濘的水液。
「看清楚了嗎?」蘇清看著她泛紅的眼角,手指在花蒂環上壞心眼地一撥,「親眼瞧見自己這副光著下身、滿穴流精的浪蕩樣,主子騷穴是不是又忍不住流水了?」
洛玉衡閉上眼,長睫止不住地發著顫,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別看了……求你……」她聲音發著抖,那只搭在窗台上的手終於抬了起來,卻不是去推他,而是想要遮擋他的眼睛。
「不許遮。」蘇清扣住她的手腕,將其壓回窗台上,「方才在窗戶底下求著小的肏你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羞?這會兒反倒不敢看了?」
洛玉衡面頰通紅,耳根已然燙得發麻。她咬緊下唇,被壓在窗台上的手指在窗櫺上摳出了幾道划痕。
「本座只是……受業火所困……」她支吾著想要反駁,那只緊繃的手卻又在心虛中一點點蜷縮了起來。
「業火?」蘇清沒答話,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順著脖頸滑下,復上了她小腹上的肌膚,「小的怎麼覺得,主子這身子分明就是一天比一天欠肏了?」
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按揉著,感受著掌心下發出的輕顫。
洛玉衡靠在窗台上,黏膩的觸感伴隨著他的體溫滲在肌膚上。
她咬緊牙關不再出聲,腰際的道袍在這番按揉下徹底散落,那截雪白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在那沾滿精液的掌心裡難堪地輕顫著。
夜色漸漸深了,接見雅室里道香混雜著甜腥的氣息。蘇清的手指再次探向還在滲著濃精的穴口,指尖沾滿黏稠的白漿,抵在了她的唇邊。
「說,方才被小的這般狠肏,主子下面流水流得那麼歡,心裡到底爽不爽?」他看著她緊閉的雙唇,故意將那沾著腥氣的指尖往她唇縫里抵了抵。
「別問了……」洛玉衡抑制不住地發出一絲難堪的哽咽。
她胸口急促起伏著,根本不敢去接這話,只剩下那還在微微流水的花穴出賣了她的心思。
那股濃烈的腥味就在鼻尖。
蘇清卻不依不饒,指尖在她軟嫩的唇肉上肆意塗抹著白濁。
片刻的僵持後,她終究還是在這直白的逼視下服了軟,緩緩張開了嘴,將他那沾滿兩人體液的手指含進了口中。
黏稠的液體在口腔里散開,她喉嚨滾動著,將其咽了下去。
蘇清看著她順從吞咽的模樣,手指順勢在她口腔里攪弄了幾下,壓著那滑軟的舌尖輕笑,「看主子吃得這麼香,心裡定是爽極了。」
正當他準備繼續動作時,雅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叩擊聲。
「叩、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上突兀地響起,隔著一扇門板,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幽閉的雅室。
洛玉衡渾身猛地一僵,口腔里還含著少年沾滿精液的手指,那剛剛因情潮而癱軟的身子在此刻瞬間緊繃。
「國師大人?」門外傳來了貼身侍女青蘿熟悉的聲音,透著幾分日常的恭敬,「天色暗了,可要奴婢去小廚房傳晚膳?」
僅有一牆之隔。
外頭是自己最親近的侍女,而門內的窗台上,堂堂大奉國師正衣衫半褪地大敞著雪白玉腿,下頭那剃得精光、宛如初雪般嬌嫩的白虎美穴里,全是小廝剛射進來的渾濁濃精。
洛玉衡慌亂地將蘇清的手指吐出,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她胸口急促起伏著,張了張嘴,剛想清清嗓子出聲打發門外的人,身前卻復上了一具滾燙的胸膛。
蘇清沒有退開半步,直接往前壓了上來。
那只剛剛才從她紅唇里抽出的手,指尖還掛著溫熱的唾涎,就這麼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再度放肆地探入了她大敞著的腿間。
「唔!」
洛玉衡雙目瞬間睜大,雙手緊緊摳住了身後的窗櫺。
兩根修長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捅進了那泥濘不堪的花穴里。
剛被大肆摳挖過的嫩肉正處於異常敏感的余韻中,被這帶著唾涎的長指再次長驅直入,瞬間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將那兩根作惡的手指牢牢裹住。
「國師大人?您在裡面嗎?」門外的青蘿沒聽見回應,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疑惑,腳步聲似乎又往前湊近了半步。
那一丁點細微的動靜落在洛玉衡耳朵里,不亞於平地驚雷。
她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蘇清堅硬的膝蓋強硬地頂開,被迫維持著這般門戶大開的浪蕩姿勢。
「主子怎麼不理人?」蘇清單臂攬著她的腰肢,俯下身去,滾燙的嘴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廓上。
他故意壓低了嗓音,「外頭叫你呢,還不快回話?」
伴隨著耳畔的低語,他埋在花穴里的兩根手指猝然發力,在那滑膩的甬道里大肆攪弄起來。
「咕嘰……咕嘰……」
穴肉深處積攢的濃稠精液被粗暴的抽插帶了出來,混著花穴里原本的淫水,在指縫間擠壓出泥濘的水聲。
「別……」洛玉衡驚恐地壓著嗓子,雙唇間發出一絲發顫的氣聲。
這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雅室里分外刺耳,只要門外的青蘿稍微竪起耳朵,立刻就能聽出這牆內正在發生著何等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
她拼命往下壓著腰,試圖夾緊雙腿去阻擋那只作惡的手。
可那半褪的道袍卡在臀際,隨著她雙腿往內一夾,大腿根部那灘黏膩的精液全被擠壓到了交疊的軟肉間,滑膩得根本合不攏。
那兩根手指借著她夾緊的力道,愈發放肆地在甬道內大肆翻攪。
手指每一次摳挖,都會帶出一股帶著腥氣的溫熱體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主子這腿夾得真緊,小的這手都快抽不出來了。」蘇清單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那因恐慌而發顫的身子牢牢壓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刻意用氣音低笑道,「方才挨肏的時候也沒見主子這麼用力,怎麼,聽見外頭有熟人,這下頭的騷逼反倒咬得更歡了?」
「你這混賬……唔……」洛玉衡那一雙秋水明眸因極度的羞恥而蒙上了一層水光,反手想要去掐他的手腕,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反扣在身側。
「回話啊。」蘇清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手指在肉洞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粗暴地刮擦著層層疊疊的媚肉,「若是再不開口,青蘿姑娘怕是要直接推門進來了。要是讓她瞧見國師大人現在這副光著下身任人褻玩的浪蕩樣……」
「本座……」洛玉衡用力咬著牙關,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吟強行咽了回去。
一牆之隔,是隨時可能推門而入的貼身侍女,而在這幽暗的窗台邊,她的雙腿卻大敞著,任由一個雜役用沾滿精液的手指肆意玩弄。
這種難以啓齒的處境,讓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胸口急促起伏著。
那兩根手指在穴道里大肆抽插摳挖,「噗嗤、啪唧」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
指節每一下都重重刮擦在深處的軟肉上,那股強烈的酸麻感激得她脊背不住地發顫。
她緊緊攥著窗櫺,指尖在木頭上摳出了幾道划痕,深吸了一大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冷平穩,「本座在。」
「國師大人。」聽到裡頭有動靜,青蘿的聲音清晰了些,「可要傳膳?」
「不必了……」
短短三個字,洛玉衡卻說得分外艱難。就在她開口的瞬間,穴道深處那兩根手指突然彎起,壞心眼地在嬌嫩的媚肉上用力重摳了一下。
「呃……」她腰肢止不住地往上弓起,大股泥濘的水液瞬間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澆在少年的手背上。
她強忍著那股險些衝破喉嚨的嬌喘,那雙星眸已是一片水波迷離,只能一邊承受著下身洶湧的酸軟衝刷,一邊斷斷續續地對外頭吩咐,「本座……有些乏了,晚膳稍後再傳。」
這幾句話雖然勉強維持著平穩的語調,尾音里卻依然帶著壓抑不住的輕顫。
蘇清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動作愈發放肆,空著的大拇指順著花唇往上摸索,一把按住了那顆藏在肉縫里的花蒂。
指腹壓著那枚溫熱的小環,重重地揉捻了一下。
「呃嗯!」
強烈的酸軟感瞬間傳遍全身,洛玉衡腰肢一陣發顫,雙唇間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悶哼。
她嚇得渾身發抖,連忙伸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眸中隱隱泛起一層羞赧的水光。
「國師大人?」青蘿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您聽起來嗓音有些異樣……可是受了風寒?」
洛玉衡被捂在掌心裡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豐滿的酥胸也隨之不斷起伏。
花蒂上那只手還在肆意撥弄著小環,扯動整個穴口不住地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水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無妨!」她急促地喘息了兩下,用盡全身的力氣穩住聲線,隔著門板對外揚聲道,「只是方才打坐時岔了氣。你且退下,沒有本座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雅室半步!」
這番話說得冷硬孤高。
若不看她此刻正被小廝按在窗台上,下身正被粗暴摳挖,連大腿根都沾滿渾濁精液的淫亂模樣,單憑那清冷的嗓音,確實能鎮住外頭的人。
門外沈默了片刻。
「……是,奴婢告退。」青蘿雖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違逆洛玉衡的命令。
聽著門外青蘿應答後沒了動靜,洛玉衡緊繃的身子才終於垮了下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早已浸透了脊背,將那散亂的道袍黏在肌膚上。
難言的羞憤與後怕交織著爬滿全身,她伸手去推蘇清結實的小臂,指尖剛觸碰到那堅實的肌理便又無力地滑落。
「拿出去……」她撇開視線不敢看他,指尖拽著滑落到腰際的衣袍下擺,胡亂地想要去遮擋那處泥濘不堪的下身,試圖在這荒唐的境地裡找回最後一點遮羞布。
洛玉衡剛要扯回衣袍遮掩,門外卻傳來去而復返的腳步聲。
暮色已把窗紙浸成灰青色,案頭燭火只剩一線微光,在她半褪的道袍上勾出暗白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