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案上白虎
將近夕陽的時分,午後偏斜的日光穿透雅室西側的雕花木窗,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狹長光影。
這間平日里只用來接見達官顯貴的雅室,此刻空氣中浮動著幾縷尚未燃盡的清雅道香,卻怎麼也壓不住那一股子甜膩到了極點的女子幽香。
洛玉衡軟軟地跌坐在木地板上,後背依憑著堅硬的木壁。
那身象徵著二品道尊無上威儀的素白道袍早就在方才的拉扯中微微散亂,衣襟半敞,細膩的雪白肌膚上還泛著大片大片未曾褪去的潮紅。
她微闔著雙目,凌亂的長髮有幾縷黏在被細汗浸濕的臉頰上。
斜陽光束恰好落在她半敞的胸前,隱沒在衣襟深處的金屬乳環正隨著她急促而短淺的喘息,在皮肉上一下下地摩擦著,勒出細微的凹陷。
綴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屬小環沈甸甸地墜在嬌嫩的皮肉上,隨著她身體細微的戰慄而微微晃動。
每一次冰冷金屬與滾燙肌膚的碰觸,都引得她大腿內側一陣陣發癢。
更讓她難耐的,是幽壺深處那股徬彿永遠也填不滿的空虛。
上午意外留在花心裡的那些殘留濁液,此刻正隨著她下意識的痙攣,一點點順著濕滑的甬道往外滲出,濕漉漉地黏在腿根。
冰涼的木地板貼著滾燙的肌膚,這種冷熱交織的強烈對比讓皮肉的感知變得愈發敏銳,她只能將道袍下的兩條長腿緊緊地絞在一起,試圖壓制那股幾乎要將她燒穿的邪火。
在慾火無休止的折磨下,洛玉衡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半是清明半是迷離的混沌狀態。
那個敢將男人按在牆上挑逗的欲人格,雖然隨著那小銅鑼的離開而暫且退去,但屬於國師的清明本人格卻只回籠了一半。
兩種狀態交織在一起,讓她那張本該清冷絕塵的面容上,此刻掛滿了根本藏不住的濃郁媚態。
雅室的門簾被人從外頭撩開。
洛玉衡有些遲鈍地睜開眼,水光瀲灧的眸子里倒映出那個逆著光走進來的熟悉身影。
蘇清沒有說話,轉過身將門後那張厚重的布簾扯得更嚴實了些,隨即合上兩扇木門。銅栓滑入鎖槽,發出一聲脆響。
聽著落鎖的動靜,洛玉衡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陣氣惱,可那具被情慾熬煮得快要融化的身子,在察覺到他靠近的氣息時,又沒出息地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踏實感。
她本就跌坐在門邊的木壁旁。蘇清剛一落鎖,順勢便在她身前蹲了下來,身形恰好擋住了透進來的斜陽。
"你還知道過來……"
洛玉衡咬了咬銀牙,伸手攏住胸前大敞的道袍,"本座還當這靈寶觀,已經是你這雜役說了算了。"
她朝蘇清抬起那只透著酸軟的纖細手臂,微微揚起下巴:"還不快把本座扶起來,回寢殿去。"
這雅室畢竟是外頭,隨時會有不懂事的丫鬟和道童在石板路上路過,若是被人撞見她這副滿眼含春、衣衫不整的模樣,堂堂國師的顏面便徹底沒處擱了。
她現在身上燒得厲害,只想趕緊挪到寢殿那張寬大的床榻上去,讓這雜役好好給自己解一解渴。
"回寢殿多麻煩,"蘇清的聲音壓得很低,"主子這會兒出了汗,出去若是吹了冷風可不好。咱們就在這兒解決吧。"
說話間,那只溫熱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懸在半空的那截手腕,大拇指的指腹在內側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洛玉衡只覺得腕間傳來一陣戰慄。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蘇清已經順勢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前帶了帶。
原本就半敞的衣襟在這股拉力下被扯得更散了些,鎖骨下一大片泛著潮紅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他在她白皙的小臂上揉捏了片刻,指腹帶來的那點熱意,徬彿帶著火星一般,燙得她心口一緊。
隨後,那只手才順著她垂落的衣袖滑下,徑直探入了散亂的素白道袍下擺,貼著她泛起細汗的腿根撫了上去。
洛玉衡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一下,後背重重地撞在堅硬的木壁上,試圖避開他掌心傳來的熾熱觸感。
"不行……這雅室隨時來人……唔!"
她話還沒說完,蘇清的指尖已經順著那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在平坦的小腹上流連了片刻,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慄。
緊接著,那只手隔著單薄的小衣,一把包住了那團綿軟發燙的飽滿。
他不僅揉捻著那團軟肉,指腹還刻意在那枚深陷在皮肉里的金屬乳環上撥弄了兩下,連帶著整片胸乳都跟著晃動起來。
"啊……別……若是被人聽見……"
洛玉衡被他掐得渾身一顫,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外頭聽不見的。"
蘇清的手指沒停,捏著那團軟肉反復揉捻了幾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後,才順勢往下,直接覆在了那早已被浸透的絲綢褻褲上。
那層名貴的絲綢料子此刻早就濕得一塌糊塗,近乎半透明地緊貼在皮肉上,將那處隱秘的輪廓勒得極其分明。
兩片豐腴飽滿的花唇猶如熟透了的肥美蚌肉,將濕軟的布料高高頂出飽脹的弧度,中間那道泥濘不堪的縫隙則順著布料的拉扯深深地凹陷了進去。
他隔著布料在那處軟肉上隨意地按壓了兩下,濕熱黏膩的觸感立刻透了過來。
伴隨著指節的揉按,甚至還能聽見內裡擠壓出極為細微的黏膩水聲,在靜室里回蕩。
那種被強行按在隨時可能來人的雅室里揉弄的刺激感,讓她原本要斥責的話全堵在了嗓子里,化作一聲變調的悶哼。
身上那把火被他這幾下揉捏激得越燒越旺,連半句硬氣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這混賬……別在這裡摸……"
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兩條長腿本能地想要交疊在一起,蘇清的手卻恰好按在了她的大腿內側,只順著那豐腴的腿肉往兩邊輕輕一撥,那片濕漉漉的隱秘便徹底敞露了出來。
那雙手在道袍底下越發肆無忌憚地游走起來,時而捏住她腰側最敏銳的軟肉揉捻,時而用指節隔著布料在濕透的穴口周圍淺淺地扣弄。
"嗚嗯……別扣那裡……"
洛玉衡被他折騰得眼角泛紅,腳趾在道靴里緊緊地蜷起。
每一次指節的按壓都精准地搗在那塊爛熟的媚肉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那點想要挪動位置的力氣,被他這幾下揉弄漸漸消磨乾淨。
那兩根指節很快就找著了花蒂環的位置。指腹順著那枚冰涼的金屬小環,在嬌嫩的軟肉周邊反復撥弄、按壓。
"主子底下流了這麼多水,小的還沒進去呢。"
蘇清指尖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惹火。
"嗯啊……你……快點……"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點關於"若是被人看到了怎麼辦"的擔憂,在接連不斷的快感衝刷下一點點消散。
身子不自覺地挺起了腰肢,將那濕漉漉的私處主動往他手裡送。
在這般揉捻與扣弄下,她原本硬撐著的那點矜持早已蕩然無存。
那顆隱沒在腿根深處的花蒂,在他的撥弄下漸漸發脹變大,連帶著深藏在衣襟下的乳環也跟著身體的戰慄,在肌膚上勒出更深的紅痕。
"唔~嗯……"
她修長的脖頸無力地向後仰去,發出一聲黏膩婉轉的低吟。
渾身的力氣徬彿都被那兩根作亂的手指抽走,後背重重地抵在木壁上,整個人徹底軟倒在他的懷裡。
由著他在這間她最想逃離的雅室里,肆意擺弄。
蘇清那只原本還在隔著布料撥弄花蒂的手指忽地一頓,順勢向上探入了那條早已被淫液浸透的絲綢褻褲邊緣。
指節勾住緊貼在胯骨上的細帶,往下用力一扯。
微涼的空氣瞬間倒灌進來,激得洛玉衡那具滾燙的身子本能地顫了一下。
"唔……嗯啊……"
她美眸半闔,眼角那一抹氤氳的紅暈在斜陽下更顯撩人,一聲黏膩的低吟從那微微開啓的紅唇間溢出。
那被扯下的濕透布料與濕熱的幽壺之間,竟拉扯出幾道黏膩晶瑩的水絲,隨著薄布的滑落斷裂在白皙的大腿內側。
可在察覺到布料褪下的那一刻,她竟主動微微抬起了那豐腴的臀肉。
半透明的薄布順著大腿滑落,卻堪堪卡在腳踝處褪不乾淨。
這般要褪不褪的拉扯,反倒成了某種隱秘的束縛。
沾滿水光的長腿無法完全敞開,只能被迫以一個稍顯彆扭的羞恥姿態半曲著。
蘇清沒去解她的靴子,順勢將那件素白太極道袍的下擺一並向上推擠,胡亂地堆疊到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處。
徹底失去遮擋後,那片泥濘不堪的幽秘之地,就這麼直白地暴露在了橙黃的夕陽下。
西窗透進來的霞光為那粉嫩的肉瓣鍍上了一層淫靡的暖色,泛著惹眼的水光。
根部那枚冰冷的金屬花蒂環,正深深陷入充血腫脹的皮肉里,在暖光中折射出刺目的暗芒。
幽壺深處尚未排淨的黏稠濁液,混合著情動新湧出的清亮花蜜,順著甬道緩緩往外滲出,在地板上積起一灘濕潤的水漬。
他拽住她半敞的道袍前襟,用力向兩邊一扒。
那對被拘在衣物里的雪白乳團倏地彈跳而出。
在橙黃的余暉映照下,白得幾乎晃眼的綿軟乳肉與嫣紅挺立的乳尖交織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艷光。
蘇清溫熱的掌心直接覆了上去,五指大張,將那兩團飽滿在指縫間肆意拿捏、變換著形狀。
"唔……用力些……"
洛玉衡仰起修長的脖頸,挺起腰身,將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更加主動地往他手裡送。她喉嚨里溢出一聲難耐的嬌喘,"太脹了……含住它……"
蘇清低下頭,微涼的空氣從門縫中滲進來,與她胸前蒸騰而起的甜膩奶香交融在一起。
他的嘴唇直接尋到了左側那顆挺立的紅腫乳尖,張開嘴,連帶著那枚穿在乳首上的金屬環一並含入口中。
溫涼的唇瓣與滾燙的軟肉貼合,舌尖頂著圓環在敏感的乳孔上反復刮擦,隨後雙唇用力收緊,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哈——!"
一陣酸麻直竄背脊,洛玉衡的雙臂向後撐在地板上,圓潤的指甲在木紋上摳出細微的聲響。
蘇清大口吸吮著,口腔內壁擠壓著嬌嫩的軟肉,那股混合著道香與乳香的氣息在他鼻息間縈繞。
嘖嘖的吞咽聲在寂靜的雅室里格外清晰,他一邊吞吐吸弄,另一隻手在右側反復拿捏,指腹特意勾著乳環向外拉扯。
"嗯啊……就是那裡……"
她大口喘著氣,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咬重些……"
蘇清從她胸前抬起頭,唇角牽著一縷晶瑩的水絲。
他順手在被吸得發亮的乳尖上重重撥弄了一下,隨後那只手順著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滑下,重新回到了那片濕熱的腿間。
指腹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細軟肌膚,不緊不慢地向上滑動。指端若即若離地刮擦著腿根的軟肉,所過之處帶起一片細密的戰慄。
"進……進來啊……"洛玉衡不安地扭動著腰肢,兩條長腿下意識地纏上了他的小臂,花心深處的空虛感在這樣的撩撥下越發難以忍受,"別光在外面蹭……"
蘇清的手指滑到了那兩片濕滑的陰唇外緣。他沾了些淌在外頭的濁液,順著那道濕軟的縫隙上下滑動。
他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私處上,對那句催促恍若未聞,只是將指腹停在那枚花蒂環上,不輕不重地彈撥了兩下。
手指的動作由輕入重,時快時慢。
當她剛剛適應了輕柔的撫弄,腰身放鬆下來時,他的指節便會突然加重力道,按壓在最敏感的邊緣。
洛玉衡被這般吊著胃口,剛想出聲再催促兩句,蘇清的指尖卻猛地勾住了那枚嵌在皮肉里的花蒂環。
他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顆已然充血脹大的肉珠,向外輕輕一扯,隨後快速地搓揉起來。
嬌嫩的花蒂被這般直接揉弄,一股酸軟立刻從腿根竄了上來。
沒等她把氣喘勻,蘇清突然撤回了捏著那顆肉珠的手。
他將那只沾著晶瑩水光的手掌張開,帶著微涼的掌風覆了下去。
"啪——!"
一記沈悶的肉體拍擊聲在雅室里響起。
蘇清的掌心結結實實地拍打在那片濕軟的私處上。
積聚在花心外頭的淫液與殘存的濁水被這一巴掌拍得四下飛濺,連旁邊的木壁上都沾了幾滴水珠。
"啊——!"
洛玉衡發出一聲嬌叫,身子跟著向上躥了一下。
那最嬌柔的部位被重重擊打的痛楚,在業火的催化下轉眼便成了更為濃烈的快感,逼得她原本半曲著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緊。
還沒等那股發麻發燙的餘波散去,蘇清那只沾滿了花蜜的手掌便再一次揚起,連續不斷地重重扇落。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連成了一串,伴隨著水花飛濺的"滋滋"聲,在雅室里肆意回蕩。
在橙黃的余暉下,那本就艷紅腫脹的層層肉瓣被抽打得劇烈顫抖,如同熟透的果肉般泛起一層糜爛的艷光。
每一次手掌落下,都會在那片嬌嫩的軟肉上激起一圈水紅的漣漪,深處那些黏稠的濁液被硬生生拍打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狼狽地流淌。
"啊……唔……別……"
洛玉衡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肢在冰涼的木地板上難耐地扭動著。
每一次巴掌落下時帶來的清脆痛楚,都逼得那兩條長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可隨之泛起的劇烈酸癢,卻又叫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在痛感褪去的瞬間,主動且大方地分得更開。
那原本被半褪下的衣料,此刻反倒成了一種極其惹眼的裝點,將那片挨了打的隱秘之地毫無遮擋地獻了出來。
微張的穴口周圍,那艷紅的媚肉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一張貪婪渴望著填補的小嘴,不停地吐著清亮的水絲。
蘇清的掌心就勢壓覆在那片被拍打得通紅的軟肉上,重重地按壓揉搓起來。
他俯下身,聲音依舊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吐出的話卻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賤,"挨了打反倒張得更開了……若是叫外頭的人瞧見,怕是都要以為國師大人背地裡是個欠操的小騷貨,專門用這副模樣勾引人呢。"
"閉……閉嘴……"
這般露骨的羞辱,讓洛玉衡臉頰上本就燒透的潮紅又深了幾分。
她咬著下唇想要罵出些更狠的話,可那被拍打得酥麻滾燙的私處卻在對方掌心的揉弄下止不住地抽搐著。
本該閉攏的雙腿非但沒有合上,反而迎著他的揉弄,將那片濕熱往前送了送。
"原來小的沒說錯。"
蘇清低低地應了一聲,鼻尖順勢在她汗濕的脖頸處貪婪地輕嗅著,將那股混雜著道香與熟透了的甜膩體香盡數吸入肺里。
指節在外部揉弄的同時,他併攏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甬道,滑入了一截。
"唔啊——!"
手指的擠入,讓洛玉衡發出一聲嬌啼。那緊致的內壁本能地吸附上來,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住了他的指節,甚至能感覺到裡頭一陣接一陣的收縮。
他的手指僅僅停留在最外圍那圈敏感的褶皺處,淺淺地抽插、扣弄。
指腹時不時刮擦過上方那處微凸的軟肉,接著又將淌在外頭的花蜜重新帶回穴腔里。
"滋咕……滋咕……"
黏膩的水聲在靜謐的雅室中回蕩,交織得越發清晰。
洛玉衡大口喘著氣,幾絲亂發被汗水浸濕,黏在修長雪白的脖頸上。那雙桃花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別……別只在外面……唔嗯……插進來……深一點……"
她搖著頭,腰肢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不安地磨蹭著。為了將那兩根作亂的手指吞得更深些,她主動撅高了豐腴的臀肉,追著他的掌心往前送。
"要小的插進來?"
蘇清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玩味,非但沒有順著她的意深入,反而直接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將手指徹底退出了那片濕熱,就連覆在花蒂上的掌心也一並撤離。
兩根手指就這麼懸在穴口外頭,沾滿濁液的指腹似有若無地擦過那層顫動的軟肉,"主子想要甚麼,總得讓小的聽個明白才是。"
"唔……別走……乾我……"
驟然失去那點微末的填補,洛玉衡難受得腳趾在道靴里根根蜷起。
眼看著那只手就要離開,她急切地挺起了腰身,將自己滾燙的私處追著他的掌心緊緊貼了上去。
那聲含混的輓留脫口而出,帶著被慾火熬乾了的嬌軟。
"主子說甚麼?小的沒聽清。"蘇清停下了動作,卻依舊保持著那個將離未離的姿勢,指端懸在花蒂上方,散髮著誘人的熱度。
"求你……"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眼睫不安地顫動著,雙手攥住他腰間的雜役服帶子,聲音細碎得徬彿要融化在微涼的空氣里,"求你……別停……進來乾我……唔~好難受……"
聽到這句毫不掩飾的渴求,蘇清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洛玉衡本以為他要順著這聲哀求將自己填滿,蘇清卻直接從木地板上站起了身。
他隨手將那寬大紫檀木茶案上的幾枚茶盞推去一旁,清出一片空當。
接著,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洛玉衡的腋下,捏住那團飽滿的軟乳,另一隻手抄起她那細膩的大腿與豐腴的臀肉,將人從地上整個抱了起來。
由於腳踝處還褪著那條絲質長褲,洛玉衡的雙腳被束縛著分不開,只能無力地蜷縮在他懷裡。
少年的步伐沈穩,她胸前那對因為不住喘息而發著顫的乳房,便在晃動中不斷撞擊著蘇清堅硬的胸膛,擠壓出陣陣令人迷醉的熟媚乳香與甜膩的汗味。
"你……做甚麼……"洛玉衡渾身酸軟,只能被迫靠在他懷裡喘息。
那張紫檀木茶案就在幾步之外,案面上還殘留著方才待客時的幾縷殘香。
蘇清走到案邊,直接將懷裡的人放了上去,隨後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推,逼得她只能失去平衡向後仰躺過去。
豐腴的臀肉堪堪卡在冰涼的木案邊緣,背脊貼上了堅硬平滑的紫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