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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探幽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與此同時,那顆在尿道里肆虐的珠子也配合著他的節奏,每當他用力一吸,珠子便猛地往深處一頂,逼得洛玉衡發出一聲比一聲更高的尖細嬌吟。

蘇清含著那顆腫脹的乳尖,舌頭開始壞心眼地打轉。

先是用舌面裹住整個乳暈大力地吮吸,隨後舌尖又繞著乳孔的邊緣一圈一圈地撥弄,時而挑起那枚冰涼的綴陰環往上一頂,時而用牙齒輕輕銜住乳頭往外一扯,松開的瞬間讓那團飽滿的乳肉彈回去,激出一蓬白膩的奶花。

"嗯啊~……你……唔……"

洛玉衡的脊背繃得筆直,指尖在蘇清的發間胡亂地抓撓。

她的嘴唇微張,急促的喘息間夾雜著壓不住的甜膩呻吟,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那雙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眼尾泛著潮紅,只能無助地仰著脖子,任由一聲聲甜膩的呻吟從微張的唇間溢出來。

蘇清的舌頭越發放肆。

他將整顆乳頭連同乳暈一並吸入口中,用上下兩排牙齒輕輕磨蹭著那層被奶水浸潤得滑膩無比的嫩肉,同時舌尖以極快的頻率反復撥弄著乳孔。

每撥一下,便有一小股溫熱的奶水從縫隙里被逼出來,和著他的唾液,在他的唇角與她的胸口之間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

"哈啊……嗯~~……奶水……又出來了……"

洛玉衡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汁正一口一口地被少年吞進喉嚨里,那種被人貪婪吸食的羞恥感和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酥麻快意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了又蜷。

"嗚嗯……夠了……真的夠了……"

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鼻音。

她的手指揪住蘇清的頭髮,既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汗濕的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素日里那層冰似的清冷,早就在這上下夾攻的淫靡手段裡融了個乾乾淨淨。

"你怎麼有這麼多花樣……"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幽怨。

但緊接著,她又像是在極力輓回尊嚴般,斷斷續續地補充了一句:「若換作是其他女子……或是修為低的……怕是早就被你這般折騰得……受不住了……」

可話音剛落,那種不知不覺帶上的酸意和撒嬌語氣,反倒讓她自己先紅透了耳根。

她原本只是想給自己這般不堪的反應找個台階下,可話里的那個「其他女子」,卻隱隱洩露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意。

他在別人身上,也會用這些手段嗎?他這般熟練的調教手法,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蘇清轉著銀針的手指微微一頓,那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身下那個眼波流轉的女人。他自然聽出了她話語中那份彆扭的佔有欲。

「主子這話可就冤枉小的了。」他低下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氣息低語,「這天底下的女子千千萬,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讓小的把這些壓箱底的手段全都使出來的。」

「再說了,尋常女子若是被小的前後這般折騰,怕是早就哭著求饒了。」

「也只有國師大人這般天資卓絕的仙子之軀……」蘇清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放緩了轉針的節奏,另一邊卻將那枚奇淫珠又往里惡作劇般地頂了一下,引得洛玉衡又是一聲嬌弱的輕呼,「哪能像國師大人這般……還能一邊流著奶水,一邊跟小的拌嘴呢?」

洛玉衡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半個字來,只能別過頭去,耳根燙得幾乎要滴血。

蘇清沒再繼續逗她。

他從她胸前直起身來,拿手背蹭了蹭嘴角殘留的奶漬,又隨手從床沿扯過一角軟帕,細緻地替她擦去了鎖骨與胸前淋灕的水跡。

他的動作雖然輕柔,目光卻沒有在胸前過多停留,而是順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最終直白而赤裸地落在了那處泥濘不堪的腿間。

方才那一場毫不留情的操弄過後,那處隱秘的穴口此刻正呈現出一種靡麗艷絕的紅腫。

而就在那層層疊疊、泛著淫靡水光的媚肉上方,一個更加細小、嬌嫩的孔洞,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外翻卷著。

那裡頭,還含著那顆被塞進去整整一天的奇淫珠。

「上面的火氣是散得差不多了,這下頭……」蘇清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些許沙啞的尾音懶洋洋地拖長了調子,"主子可是還含著小的的東西呢。」

洛玉衡那雙本就酸軟不堪的玉腿下意識地往里縮了縮。

被折騰了一整天的那處早已經撐得發脹發燙,甚至連周圍那一圈軟肉都泛著一層異樣晶瑩的水澤,徬彿稍微碰一下都會泛起一陣難挨的酥癢。

「取……取出來……」洛玉衡偏過頭去,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迫切與哀求。

那種被異物強行塞滿、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有多麼不堪的感覺,已經折磨了她一整天。

她現在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擺脫這個燙手山芋,結束這荒唐的折磨。

「國師大人急甚麼。」蘇清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得意。

那雙手並沒有直接去觸碰她的下半身,反而撐在了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緊接著,他指尖微動。

一縷陰寒刺骨的真氣順著榻面無聲無息地蔓延過去,像是一條看不見的鎖鏈,悄無聲息地纏上了那顆深埋在肉穴深處的奇淫珠。

洛玉衡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十根晶瑩剔透的足趾在錦被上用力地蜷縮了起來。

沒有粗暴的手指觸碰,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兆,那顆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滾燙的珠子,就在她體內最隱秘的深處,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外滑動了一分。

「啊……唔……」

洛玉衡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軟被,十根指尖深深陷進蜀錦的褶皺里。

當初那顆珠子被硬生生塞進去的時候,好歹是一瞬間的事。可這會兒被靈力牽引著往外拖的過程,卻慢得像一場沒有盡頭的凌遲。

那顆圓潤的珠子在已經被撐開的細小肉管里十分緩慢地移動著。

表面那些細密精緻的陣法紋路,每挪動一寸,就會在那原本就異常敏感、充血發燙的內壁上刮擦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楚。

那條退出來的路徑,因為剛才被蘇清故意推得更深,此刻顯得格外漫長。

「哈啊……快一點……蘇清……快……」

洛玉衡有些語無倫次地哀求著,連自稱都顧不上了。

酸麻、空虛、帶著點刺痛又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詭異快感攪在一處,翻來覆去地磨著她,磨得她恨不得自己伸手進去把那要命的珠子給扯出來。

但蘇清卻像是成心要看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一般,精准地控制著真氣的力道,讓那顆珠子以一種堪稱折磨的緩慢速度往外退。

「小的這不是怕傷著主子嗎?」他俯下身,近距離地欣賞著那具因為快感和羞恥而不斷痙攣的嬌軀,目光貪婪地盯著那個隱秘的孔洞,語氣里滿是虛偽的關切,「這地方嬌嫩得很,又被撐了一整天,要是退得快了,擦破了皮,最後心疼的還不是小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顆珠子又往外挪了不到半寸。

「嗯啊……你……你故意的……」洛玉衡的眼角已經被逼出了一絲晶瑩的水光,汗水順著她修長的頸項滑落,在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只能無助地仰著頭,隨著那顆珠子在體內的每一次微小挪動,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嬌喘。

終於,在經歷了一場漫長得徬彿沒有盡頭的拉鋸後,那顆溫熱的奇淫珠來到了最外側的關口。

那個原本緊緊閉合的細小部位,因為含著珠子一整天,此刻已經被撐得微微向外翻卷,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艷紅色。

當那顆珠子圓潤的邊緣開始一點點擠壓過那最敏感的一圈軟肉時,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擰,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近乎泣音的嗚咽。

「咕嘟。」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水聲,那顆沾滿了清亮水液的奇淫珠,終於滑出了那條細小的甬道,順著那白膩的大腿內側滾落到了床榻上。

就在珠子離開身體的那一瞬,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導得洛玉衡全身一激靈。

那個被撐滿了一整天的地方突然空了,那種驟然失去填充物的酸軟和異樣,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將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借此來掩蓋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可當那陣最初因為珠子離體而產生的痙攣過去後,一股隱隱的不安卻像冰水一般澆上了她的心頭。

洛玉衡敏銳地感覺到了下身的異樣。

那個隱秘的部位被撐開了太久,甚至剛才還被推進了更深處。

此刻雖然珠子已經取出來了,但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卻沒有盡數消失。

更讓她感到一陣心驚肉跳的是,那裡似乎……合不攏了。

那種徬彿那裡還在微微敞開的虛空感,讓洛玉衡的臉色登時變了變。

「會不會……」她咬了咬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與難堪,就連平時自稱的「本座」都忘了用,「那裡……被撐了這麼久……會不會合不攏了……」

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洛玉衡就後悔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竟然在一個雜役面前,擔憂自己那種隱秘的部位會不會因為玩弄過度而恢復不了原狀。

這簡直比剛才那些下賤的呻吟和反應還要讓人無地自容。

蘇清的目光落在那個微微紅腫外翻的細小孔洞上,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那個原本應該緊緊閉合的部位,此刻正無力地微張著,邊緣泛著淫靡的艷紅,甚至還能隱約看到裡面那一圈無比嬌嫩、正在不安地翕動著的軟肉。

蘇清盯著那處看了好一會兒,舌尖在齒後抵了抵,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但他臉上的神情卻依舊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安撫的笑意。

「主子多慮了。」蘇清伸出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大腿內側那片泥濘的肌膚,感受到手底下的嬌軀一陣顫慄,「您可是二品修為,肉身早已脫胎換骨。這點微不足道的擴張,只要主子稍稍運轉氣機,那處自然就能自行合攏,恢復如初。」

這個說法合情合理,也確實符合二品修士的肉身特質。

洛玉衡聽完,心裡那塊徬彿懸在嗓子眼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放鬆了些許。

但緊接著,她又隱隱意識到了甚麼不對勁。

他這番話雖然是在安撫她,可也等於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很清楚那個部位被撐開到了甚麼程度,甚至那雙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裡看。

這個念頭讓洛玉衡剛剛壓下去的羞恥感又一下子冒了上來。她不自在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將那處如此不堪的光景藏起來。

「既然拿出來了……你還不滾下去……」她重新端起那副冷冰冰的語調,試圖輓回一點可憐的尊嚴。

「主子急甚麼。」蘇清的手非但沒有挪開,反而順勢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強行將她試圖併攏的膝蓋分開,將那處誘人的光景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這珠子到底在裡頭留了一整天,剛才又退得那麼慢,小的總得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傷著裡頭的嬌肉不是?」

「你胡說八道些甚麼!有甚麼好檢查的……唔!」

洛玉衡的斥責聲戛然而止,化作了一聲又驚又慌的嗚咽。

蘇清並沒有用手指去觸碰,而是直接低下頭,將那張溫熱的嘴唇湊到了她那處最為泥濘的地方。

緊接著,一條濕滑靈活的舌頭,精准地舔在了那個因為剛剛取出珠子而微微紅腫外翻的尿道口上。

「啊!別……蘇清……」

洛玉衡的雙手猛地抓緊了身下的蜀錦,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後一縮,兩條腿卻怎麼也合不攏。

那處原本就因為珠子一整天的摩擦和撐墜而敏感得不像話,孔口此刻正微微外翻著,連裡面最嬌嫩的軟肉都暴露在空氣中。

當那溫熱粗糙的舌面掃過那圈腫脹外翻的媚肉時,洛玉衡只覺得一股沿著脊骨往上躥的酥麻猛地漫開,逼得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那舌尖帶著灼人的濕氣,並不像對付花穴那樣粗暴地舔弄,而是分外輕柔地在那一圈紅腫的軟肉上打著轉。

蘇清甚至故意將舌尖收尖,試圖去描摹那個被撐開的細小孔隙,甚至隱隱有想要探入其中的架勢。

「哈啊……不要碰那裡……求你……」

洛玉衡分不清到底是舒服還是受不了,只知道那種快感又尖又密,逼得她連平日里的偽裝都維持不下去了。

她那因為劇烈刺激而泛著水光的眸子無助地望著床帳,紅唇微張,只能語無倫次地求饒。

蘇清慢慢抬起頭,舌尖上還沾著她那處滲出的晶瑩水光,在昏暗的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拿舌頭舔了舔嘴角,眼睛卻一直沒從她腿間那處挪開過。

他沒有繼續用舌頭,而是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抵在了那個已經被他舔得濕漉漉的細小孔洞上。

「看起來倒是沒破皮,只是有些腫了。」蘇清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那根食指並沒有挪開,反而在那個細小的縫隙上輕輕按壓了一下,「不知道裡頭……是不是也這般燙人。」

話音未落,他那根手指便順著那個因為擴張而微微敞開的通道,試探性地向前淺淺地推進了半分。

「啊!不行……」洛玉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雙腿猛地繃緊,試圖將他夾在中間。

那可不是用來容納手指的地方!

就算被珠子撐了一天,那狹窄的孔道也絕對塞不下一根男人的手指!

「那裡不能玩!蘇清!那裡不是……不是給人碰的地方……」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雙手用力地攥住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都浮了出來。

活生生的手指和冰冷的珠子完全是兩回事,那種被人一點一點探進去的感覺,讓她從心底里發怵。

「噓……主子放鬆些……」蘇清並沒有強行往里捅,指尖只是卡在那個勉強能容納下半個指節的入口處,用一種讓人發狂的緩慢節奏在那圈軟肉上輕輕揉按、試探,「主子這兒可是二品的仙骨,連珠子都含了一整天都沒事,小的一根手指而已,怎麼會壞呢?」

他一邊用那種半哄半騙的語氣安撫著,指尖一邊借著那些黏膩水液的潤滑,一點一點地向內試探。

洛玉衡嘴上還在拼命喊著不行,身子卻在這個少年不緊不慢的揉弄下漸漸卸了力。

那處細小的甬道非但沒有因為抗拒而緊縮,反而像是習慣了被異物填滿一般,在那根食指的揉按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陣陣細微的痙攣。

甚至,在那圈軟肉的深處,還分泌出了更多清亮的水液,將他的指尖包裹得嚴嚴實實。

蘇清輕笑了一聲,指尖在那圈濕熱的軟肉里微微轉了轉,"主子裡頭出的水越來越多了……小的這才進去半個指節,這兒就濕成這樣,再往里探探,是不是還能更深?"

洛玉衡還沒來得及罵出口,一陣尖銳的灼燙便從那處細小的孔洞里直直地躥了上來。

蘇清的食指又往里推進了一分,那種不屬於快感的、純粹的刺痛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緊,十根腳趾在錦被上用力地蜷縮起來。

"痛……出去……真的痛……"

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了掩不住的哀求。

那處地方本就不是用來容納任何東西的,即便被珠子撐了一整天,那層軟肉也薄得可憐。

手指的每一次微小轉動,都在那層充血發燙的嫩肉上刮出一陣火辣辣的澀痛,那種被人一點一點強行探入的無力感,遠比疼痛本身更讓她發怵。

蘇清並未立刻拔出手指,他就著這個半指深的姿勢停住了動作。

細密的汗珠覆在洛玉衡那層原本瑩潤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上,蒸騰起一層曖昧的緋色。

那張平日里清冷矜貴的面容,此刻泛著一層被情慾蒸出來的薄紅。

她無力地陷在柔軟的錦被里,修長勻稱的雙腿因為羞恥和輕顫而微微繃著,圓潤的膝頭透著一抹惹人憐愛的粉暈。

順著那兩條白膩的玉腿往上看去,那處本不該承受任何侵犯的細小孔洞,正被迫含著半截骨節分明的手指。

那圈嬌嫩的孔口因為被珠子撐了一整日,本就有些微微外翻,此刻被指腹這般強行撐開,周圍那圈薄軟的媚肉只能向四周退讓,繃出了一圈艷艷的紅暈,像是被點在泥濘深處的胭脂。

清亮的水液順著指節邊緣一點點往外滲,折射出濕滑亮澤的微光。

而就在那處被手指撐開的細小孔洞下方不到半寸的地方,則是另一番真正泥濘不堪的光景。

燭火昏黃的光線下,那兩片因為方才一整場性事而紅腫充血的花瓣正無力地半敞著,層層疊疊的軟肉泛著一層被汗水和淫液浸潤過的濕亮光澤,像是雨後被打濕的重瓣芍藥。

穴口的邊緣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精液,和著她自己的水液混在一起,緩緩地往大腿根部淌,淌過那一小片被汗水打濕後微微蜷曲的烏黑絨毛,在白膩的腿根上匯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蘇清盯著那幅靡麗的畫面看了兩秒,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空出來的那只左手沒有任何預兆地探了過去。

指腹先是擦過那片濕軟的絨毛,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微癢,隨後順著那道泥濘的縫隙,輕而易舉地滑進了那兩片微微翕張的花瓣之間。

"唔啊!"

洛玉衡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身下傳來的卻是一陣又酥又軟的快感,那兩根手指甫一探入,就被裡頭熱燙的軟肉嚴嚴實實地裹住了,裡頭的媚肉本能地纏裹上來,貪婪地吸附著他的指節。

蘇清並沒有讓上面那只手閒著。那根原本只卡在入口處的食指,開始借著那些不斷溢出的清亮水液,在細小的尿道里緩之又緩地淺淺抽插起來。

指腹退出來時,那圈紅腫外翻的軟肉會因為黏膩的吸附力,跟著指尖往外拉扯出一點微小的弧度,帶出一絲顫顫巍巍的水線;而當飽滿的指肚再次推擠進去時,那圈被撐開的細縫又會被骨節嚴絲合縫地填滿,將那些在孔口打轉的水液「咕嘰」一聲,重新壓進嬌嫩發燙的軟管深處。

修長有力的指節每一次緩慢而沈穩的推進,都讓那片嬌弱泥濘、軟膩得徬彿要融化開來的艷紅花肉跟著微微凹陷。

洛玉衡微微仰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下頜線繃出了一道脆弱又誘人的弧度,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青絲黏在酡紅的臉頰旁,隨著她身體的一陣陣戰慄而輕輕搖晃。

手指在排泄器官里進出的感覺,遠比單純的刺痛更讓人無地自容。除了粗糙的灼燙,還有一種小腹深處被強行撬開的、幾近失禁的錯覺。

兩只手,兩種背道而馳的折磨。

上面那根食指每往尿道里頂進一分,就是一陣讓她倒吸涼氣、幾欲失禁的酸楚刺痛;下面那兩根沒入花穴的手指每屈伸一次,就是一波從小腹深處漫上來的酥麻。

兩股一上一下的刺激同時湧來,在她的感官里撞成了一團無法分辨的混亂。

"別……別同時……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立刻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卻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躲。

往上縮,上頭的手指就頂得更深,那種灼燒似的刺痛便更加清晰;往下沈,穴里的手指就壓上了那處最酸軟的敏感點,逼得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得不像話的呻吟。

"主子這是想讓小的出來,還是想讓小的進得更深些?"

蘇清慢條斯理地問著,下面那只手的節奏卻驟然一變。

兩根沒入蜜穴的手指飛快地抽插摳弄起來,指腹刮蹭著花心裡最要命的那塊軟肉。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空曠的寢殿里連成了一片,每一次抽出都帶起一股粘稠的白沫。

「啊啊……慢、慢點……嗯啊……」

尿道的刺痛感還未完全褪去,身下卻又被兩根手指摳肏得欲仙欲死。

洛玉衡的腰肢在錦榻上止不住地扭動著,白膩的大腿根部沾滿了被手指帶出來的濃稠淫液。

"哈啊……別摳那裡……啊~~"

尿道里那根一直帶來刺痛的食指,在洛玉衡拼命扭動腰肢時,忽然不經意地擦過了甬道深處的某個點。

白天那顆奇淫珠在裡頭震顫時才有的酥癢,毫無預兆地從那個細小的痛處竄了上來。

那股癢意雖然一閃而過,卻讓她從尾椎一路酥到了後腦勺,比下頭被摳弄時還要猛烈的一陣戰慄躥了上來。

洛玉衡的眼睛驟然睜大,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明明極力壓抑、卻還是甜膩得拉絲的悶哼:"嗯哦……"

蘇清的手指立刻停住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甬道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那種帶著奇異吸附力的痙攣,不再是之前那種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排斥。

他半眯起眼睛,那根食指非但沒有退出來,反而故意往外撤了半分,對準剛才那個隱秘的位置,用指肚不輕不重地再次蹭了過去。

"啊啊!別碰那裡……嗚嗯……"洛玉衡整個人往上一縮,剛才那種要命的酥癢再次襲來,逼得她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失控的泣音。

"……主子這反應,可不像是痛。"蘇清舔了舔嘴角,那雙眸子里浮上來一絲興味,"原來這裡頭,還藏著這麼個好地方。"

"你閉嘴!"洛玉衡的臉燒得幾乎要滴血,眼角逼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自己都不明白那是甚麼感覺,只知道那一瞬間的酥癢比刺痛更讓她覺得羞恥難堪。

那個用來排泄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快感?

那裡明明只應該痛才對!

蘇清沒再繼續碰那個位置,但他下面那只手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歇。

他將尿道口的那根手指慢慢抽了出來,退出的瞬間又引起了一陣渾身發顫的酸楚,那個被撐開過的孔洞在指尖離開後無力地翕合了幾下。

與此同時,花穴里的手指放緩了節奏,用一種近乎撫慰的頻率在裡頭輕輕揉按著,將她那具因為尿道刺痛和方才那陣猝不及防的酥癢而繃緊的嬌軀,一點一點地重新揉軟。

洛玉衡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發顫,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上早已布滿紅暈,汗濕的碎發貼在臉頰旁,像是一條剛被撈上岸、在水漬中無力喘息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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