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探幽
寢殿內的燭火在夜風中無聲地搖曳,將錦榻上兩具交纏的身影拉扯出曖昧不清的輪廓。
荒唐的交媾終於落下帷幕,洛玉衡仰面癱倒在軟榻上,那身太極袍早就被扔在了腳踏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白皙修長的頸項因為深透骨髓的疲憊而無力地向後仰去,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高不可攀冷意的秋水長眸此刻半闔著,眼角因為劇烈的生理刺激而泛著一層尚未褪去的紅暈。
她的雙腿依然維持著大張的姿勢,早就不成體統。
那處剛剛被幾度粗暴撻伐過的前穴紅腫不堪,混合著泥濘的春水與那滾燙的濁液,正順著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緩緩向外滑落,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漬。
更為不堪的是,那枚留置了一整天的奇淫珠依然卡在她那嬌嫩的尿道口內,隨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和下身的翕動,時不時地磨蹭著那一圈被撐了一天的嫩肉。
蘇清並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這個才十幾歲的少年像是一隻貪戀獵物余溫的野獸,慵懶地趴伏在洛玉衡那具沾滿了汗水與他留下的紅痕的豐滿嬌軀上。
「呼……混賬……滾下去……」洛玉衡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原本帶著斥責意味的話語從那張被吻得微腫的紅唇里吐出來,只剩下綿軟無力的喘息,聽起來倒更像是一句欲迎還拒的嬌嗔。
她勉強抬起那兩條酸軟不堪的胳膊想要推開身上這個重量,但蘇清的反應卻比她快得多。
他輕笑了一聲,非但沒有起身,突然伸出雙手,不由分說地攥住了洛玉衡那兩截纖細的手腕。
在洛玉衡還未及反應的瞬間,他雙臂驟然發力,將那兩只手腕強行按到了她的頭頂上方,牢牢地固定在了軟榻上。
「國師大人這會兒怎麼又想起要趕小的走了?」蘇清低沈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內響起,帶著一絲事後獨有的饜足與慵懶的調戲。
這個姿勢讓洛玉衡失去了最後一點遮蔽的可能。她的雙臂被舉過頭頂,胸前那對豐碩挺拔的雪乳盡數暴露在昏暗的燭光和少年貪婪的視線之下。
那兩團原本就豐盈的玉乳因為先前的拉扯而顯得愈發脹滿,幾道清晰的指痕交錯在凝脂般的雪白肌膚上。
最頂端那兩顆穿著極寒玄鐵打造的綴陰環的紅梅,此刻正高高地翹起,金屬圓環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冰冷的光澤,而在那細小的孔洞處,幾滴來不及擦拭的奶白汁液正搖搖欲墜。
「放開……本座的手……」洛玉衡徒勞地扭動了一下手腕,卻也只是扭了那麼一下,便不再掙了。
她感覺到蘇清那雙熾熱的視線正肆無忌憚地在她大敞的胸口來回掃視,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徬彿實質一般,燙得她心尖發顫。
蘇清沒有接她這句毫無底氣的命令,他的視線被那兩滴掛在乳尖上的奶白汁液牢牢黏住了。
少年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他慢慢地俯下身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洛玉衡那對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雪乳上。
「國師大人這裡……好像還沒被小的伺候舒服呢……」
話音未落,他便一口含住了那顆正掛著奶漬的左乳。
「唔……啊……」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顆敏感至極的紅梅,連同那枚冰冷的綴陰環一併吞了進去。
蘇清的舌尖靈巧地在金屬小圈與嬌嫩的乳肉之間來回舔舐、勾挑,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的佳餚。
與剛才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猛烈扯弄不同,此刻的蘇清顯得格外耐心且貪婪。
他沒有粗暴地拉扯,改用一種近乎討好卻又帶著十足掌控意味的方式,用嘴唇和舌頭細細地反復摩挲著那顆乳頭。
在舌尖的撥弄下,那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性事而脹滿的乳腺開始不自覺地分泌。
很快,一股清甜的奶水便順著乳孔溢了出來,直接湧進了蘇清的嘴裡。
「咕嘟……咕嘟……」
安靜的寢殿內再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那聲音不大,但在兩人肌膚相親的寂靜中卻被無限放大,聲聲敲擊著洛玉衡緊繃的神經。
「嗯啊……別吸了……唔……」洛玉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迎合那種酥麻的快感,卻又因為手腕被固定而無法動彈。
她只能無助地仰著頭,任由那個少年在她最見不得人的地方肆意索取。
那種感覺跟之前的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狂暴的刺激,多了一種從乳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軟。
蘇清吸吮的力道不重,卻綿長而貪婪,每一次舌尖的掃過,每一次喉嚨的吞咽,都像是在一點點抽乾她體內僅剩的力氣。
她感覺到自己的奶水源源不斷地流進那個少年的嘴裡,這種屬於母親餵養嬰孩的本能反應,被強行扭曲成了一場淫靡的床笫遊戲,讓她在感到難堪的同時,又無法克制地生出一種隱秘的滿足感。
蘇清似乎並不滿足於只吸吮一邊。他松開已經被吸得水光瀲灧的左乳,轉頭又含住了右邊的那顆紅梅。
在換邊的間隙,洛玉衡那雙因為失神而有些渙散的眸子,無意間掃過了寢殿那扇半掩的雕花窗扉。
外面的夜色很深,只有幾株老梅樹的枝丫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但就在那一瞬間,洛玉衡的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她忽然回想起,剛才蘇清將她折疊起來從後面猛烈撞擊的時候,在她被快感衝刷得幾乎神志不清的某一個短暫的空隙里,她似乎……似乎感覺到窗外有一道視線正在注視著他們。
那種感覺很輕微,就像是一陣夜風拂過後背,當時她被身下的脹滿感吞沒,根本無暇去分辨。
但此刻安靜下來,那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卻像是一根刺,突然扎進了她的腦海。
「唔……」她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而輕哼了一聲,原本因為吸奶而放鬆下來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蘇清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這具嬌軀的變化。
他停下嘴裡的動作,抬起頭,那雙依然沾著她奶水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神里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狡黠。
「主子怎麼了?可是小的弄疼您了?」
洛玉衡咬了咬下唇,猶豫了片刻。她不想在一個雜役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驚慌,但那種詭異的直覺卻如鯁在喉,讓她無法忽略。
「剛才……做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威嚴,但那因為情慾而沙啞的嗓音卻讓這份威嚴大打折扣,「本座好像……感覺到窗外有人。」
寢殿內安靜了兩秒。
蘇清非但沒有順著她的話去檢查窗外,反而慢悠悠地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她的奶漬,一臉無賴地歪了歪腦袋。
"主子說窗外有人?"他故作天真地反問,"那主子方才……跟小的在做甚麼呢?"
洛玉衡被堵得一噎,強撐著冷臉別過頭去:"……療傷。"
"療傷啊。"蘇清笑出了聲,語氣極盡惡劣,"那主子方才被小的肏得淫叫不止,也是在療傷?"
"你閉嘴!本座何時……"洛玉衡羞憤欲絕,那兩個字她根本難以啓齒,整張臉騰地燒了起來。
"主子不認賬?"蘇清不但沒退,反而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直往她耳郭里鑽,"主子若是覺得窗外有人,那外面的人只怕早就站在那兒聽了半宿了。"
洛玉衡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想想看……堂堂國師大人,挨肏時叫得那麼歡,全被外面的人聽去了……"蘇清故意咬重了那幾個字,笑得愈發不懷好意。
"若是真有人看見了……"他目光放肆地掃過她那對還在滲著奶水的雪乳,最後落在那處泥濘不堪的下體上,"那倒也是樁趣事。"
洛玉衡的眼睛瞬間睜大,一股惱怒直衝腦門。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若是被人撞見堂堂國師……」
「撞見堂堂國師被一個低賤的雜役按在榻上肏弄?」蘇清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他的臉越湊越近,溫熱的呼吸直接撲打在她的鼻尖上,「還是撞見國師大人一邊挨肏,一邊還像個蕩婦一樣浪叫著流水?」
「你……!」
洛玉衡羞憤交加,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被按在頭頂的雙手。
憑她二品修士的修為,只要稍稍運轉氣機就能輕易掀翻這個身形單薄的少年。
但她此刻被折騰得渾身酸軟,加上心底那股欲拒還迎的念頭作祟,竟任由他那雙手掌將自己牢牢按死在軟榻上。
「主子怕甚麼呢?」蘇清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蠱惑感,「您剛才那副被小的插得雙眼翻白、一邊噴水一邊求饒的樣子,若是真被人看去了,他們只會羨慕小的的好福氣,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國師的威儀?」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低下頭,舌尖在那顆因為主人的憤怒而愈發挺立的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啊……嗯……」
洛玉衡本來滿腔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舔瞬間化作了一聲嬌軟的輕吟。
她恨極了自己這具已經被調教得熟透了的身體,哪怕心裡再怎麼覺得屈辱和憤怒,只要他隨便一個動作,就能輕而易舉地卸掉她所有的防備。
被他這麼一番近乎羞辱的調戲,洛玉衡那點原本就不確定的"被窺視"的擔憂,被隨之而來的羞恥感沖淡了。
她的注意力被這個口無遮攔的少年強行拽了回來,滿腦子只剩下該怎麼反駁他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哪裡還有心思去深究窗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雙眼睛。
蘇清看著她這副羞惱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知道這女人就是改不了嘴硬的毛病,只要拿她剛才那副淫蕩的做派來堵她的嘴,她就甚麼也顧不上了。
他重新低下頭,繼續享受起那頓還沒吃完的"夜宵"。
「滋滋……咕嘟……」
安靜的寢殿里,再次只剩下那淫靡的水聲和洛玉衡壓抑的輕喘。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溫存中,洛玉衡忽然感覺到,蘇清身下那根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不知道甚麼時候又重新精神抖擻地脹大了起來。
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正毫不掩飾地抵在她那依然泥濘不堪的小穴口。
隨著蘇清吸奶的動作,那粗碩的龜頭時不時地擦過那些紅腫外翻的媚肉,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唔……你這狗東西……」洛玉衡終於忍不住抱怨出聲,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哀求,「怎麼又……你到底有完沒完……」
蘇清含著那顆嬌嫩的乳頭,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主子生得這麼好看……奶水又這麼甜……小的這火氣,怎麼壓得下去……」
他沒有真的插進去,只是就這麼抵在外面,用那灼熱的硬度不斷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偏偏不給個痛快的折磨,遠比直接的插入更讓人難熬。
洛玉衡只覺得剛剛才平息下去的那股渴望,又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拱。
她那紅腫的穴口甚至不自覺地分泌出一絲新的愛液,順著蘇清那根肉棒緩緩滑落。
蘇清感覺到她下意識的收縮,非但沒有退開,還更深地頂了頂那處被他灌滿的泥濘,笑得不懷好意。
「主子的小穴里還含著小的精水呢,滿滿當當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試探,「剛才小的在裡面射了那麼多,主子就不怕……真給小的生個大胖小子?」
這種直白又下流的猜測讓洛玉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閉嘴!」她瞪了他一眼,惱羞成怒地咬緊了下唇,「本座乃是二品修為,體內精元氣血皆受本座掌控。你那些髒東西……本座隨時都能化去,怎麼可能受孕。」
她冷哼了一聲,那副倨傲的口氣,似乎在向他宣告他那些想要用孩子來綁住她的心思是多麼的愚不可及。
蘇清聽完卻不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如此……」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那雙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得逞的精光,「那既然主子不怕……小的以後是不是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往裡面灌了?」
洛玉衡一怔,瞬間明白自己剛才那番話等於是在變相地告訴他:隨便射,沒事。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難堪感讓她幾乎想咬緊牙關。
「你……你敢!」
「小的有甚麼不敢的?」蘇清低下頭,那根堅挺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頂在那處紅腫的穴口上,惹來身下女人一聲短促的嬌呼,「國師大人既然有這般通天的手段,那小的自然要好好效勞才是……」
這股難言的僵持並沒有持續太久。
蘇清重新覆在那片沾著奶水與汗液的雪乳上,舌尖靈巧地捲起那顆方才被他吸得有些紅腫發亮的乳頭,像是品嘗著最後的甜點般輕柔地舔舐了幾下。
然而,隨著他那帶著薄繭的寬大手掌在洛玉衡豐滿的胸肉上緩緩游走、揉捏,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雖然最表層的奶水已經被他貪婪地吸了個乾淨,那兩團原本飽脹得徬彿隨時會裂開的軟肉也跟著軟塌了些許,但在那大團軟玉的深處,卻依然殘留著幾分不正常的硬結。
他的指腹隔著一層細膩的皮肉在那幾處硬結上按了按,洛玉衡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原本癱軟的身子也跟著輕輕瑟縮了一下。
這正是「催乳淫爪手」留下的隱秘後遺症。
那門歹毒的左道手法強行扭轉了這具仙子之軀的底子,不僅讓她的乳腺變得異常發達敏感,更會讓那些未能及時排出的乳汁在深處凝結成塊。
若是不能定期將這些深層淤積的奶水盡數疏通,這具身子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沈重脹痛,直至每走一步都會扯著乳根發酸發麻,甚至連稍稍抬手都會牽動那股難以啓齒的脹痛。
「剛才主子只顧著跟小的置氣,這最深處的淤積,倒是一直沒能排出來。」蘇清慢條斯理地支起身子,一隻手仍按在她的腕間,另一隻手卻順著那流暢誘人的腰線滑了下去,從散落在一旁的深青色道袍衣袖中摸出了甚麼東西。
昏暗的燭火下,一點細小的光點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那是一根比尋常繡花針還要纖細幾分的銀白細針。
蘇清指尖捏著那點寒芒,慢悠悠地在洛玉衡眼前晃了晃,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恭敬實則惡劣的笑意。
洛玉衡死死盯著那點熟悉的寒芒,胸口不受控制地重重起伏了一下。
「你……又用這個?」她下意識地別開臉去,試圖用那副冷若冰霜的國師做派來掩飾內心的波瀾,只可惜那因為情慾而微微發顫的語調卻早就將她出賣了個乾淨。
頭一回被這根銀針刺入身體時,帶給她的還只有無邊的屈辱。
可經歷了這些日夜不休的折騰,她這具熟透的身子,在看到銀針的瞬間,竟然隱隱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
那種深處被冰涼的硬物強行撐開、剝撥淤結所帶來的酸麻,就像是一隻帶著倒刺的小手撓著心尖。
明明腦子里覺得下賤,可一想到被疏通後的難言暢快,她那處泥濘的下身竟控制不住地又翕動了一下。
當然,這種連娼婦都不如的念頭,堂堂二品道門至尊是死也不會說出口的
「主子若是不用,明日穿上道袍出去見人時……只怕稍微走幾步,這胸前的衣裳都要被奶水浸透了。到時候若是被人看見堂堂國師大人胸前濕了一大片,還散髮著一股子奶腥味……」蘇清半真半假地嚇唬著,一邊將那根銀針慢慢湊近了那顆殷紅的乳尖。
「少在那兒……危言聳聽……」洛玉衡嘴裡勉強擠出幾個字,緊繃的身體卻早早地鬆弛了下來,甚至連那雪白的胸脯都不自覺地向上挺了挺。
就像是一隻等著被餵食的驕傲貓兒,嘴上嫌棄得要命,身子卻已經乖順地把最柔軟的肚皮亮了出來,甚至還急不可耐地往主人手裡湊。
蘇清看著她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卻也沒有刻意去戳穿。
他很享受這種一點點剝開她那層名為「端莊」的外殼,露出裡面那副已經被他死死拿捏住的淫蕩內裡的過程。
他捏住那顆柔軟的紅梅,用指腹輕輕地在頂端揉捻了幾下。
本就敏感至極的乳頭在他的撥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將那枚冰冷的綴陰環頂得微微翹起,而那原本閉合的細小乳孔也因為刺激而張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甚至還吐出了一個極小的奶泡。
「主子看,這兒都急得直吐泡泡了,還說不要呢。」蘇清輕笑了一聲,手腕一沈,那根三寸多長的銀白細針便順著那條細細的縫隙,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唔!」洛玉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修長的天鵝頸猛地向上揚起,繃出一道優美至極的弧線。
這倒算不上痛。
比起第一次那生澀緊繃的阻滯感,經過數次疏通後,冰冷的金屬順著嬌嫩的乳孔緩緩推進。
那種細長硬物一點點深入血肉的觸感異常清晰,帶來一陣順著脊椎直衝後腦的酸麻戰慄。
蘇清動作極穩,修長的手指捻動著針尾,一點一點地將銀針送入乳腺最深處。
「主子現在……可比當初乖覺得多了。連這兒的嫩肉,都知道怎麼咬著小的的針了。」他注視著那根只剩下一截針尾露在紅梅外的小巧物事,另一隻手復上了那團仍顯脹硬的雪乳,開始有節奏地從根部向著乳尖的方向推擠、揉捏。
隨著他在指尖渡入一縷陰寒的真氣,那根沒入乳肉深處的銀針針尖微微一彎,精准地勾住了那些深藏的硬結。
「嘶……嗯啊……」
洛玉衡的身子瑟縮了一下,十根晶瑩的足趾在床單上用力地蜷縮起來。
銀針在軟肉里一下一下地攪動著硬結。
蘇清的指腹在外頭捻動一圈,深處的針尖便跟著轉過一輪,帶著幾分冰冷的刺痛,將那些漲得發痛的濃稠奶水一點點刮撥、攪散。
「這樣轉著……主子舒服麼?」蘇清一邊捻動針尾,一邊湊到她耳邊輕聲問。
"唔嗯……輕點兒……裡頭好酸……"洛玉衡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嬌吟中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迎合。
明明皺著眉頭叫酸,可當蘇清故意放慢動作時,她的胸脯反倒會下意識地往上挺,主動去尋那根在肉里作祟的銀針。
「主子這兒堵得厲害,小的還得多轉兩圈。」蘇清輕笑了一聲,手底下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重地揉壓著外部的軟肉。
針在深處攪動,手在外部揉壓。
這種內外夾擊的把戲,輕而易舉地剝奪了洛玉衡的思考能力。
被攪散的清甜奶水順著銀針與乳孔的縫隙,淅淅瀝瀝地往外湧,很快便在蘇清的手背上洇出了一片白膩的濕痕。
就在洛玉衡被胸前那酸麻入骨的攪弄逼得連聲喘息時,蘇清手指微屈,分出一縷真氣,遙遙撥動了那枚還留置在她下體深處的奇淫珠。
突然間,洛玉衡感覺小腹內傳來了一絲極其微小的震顫。
下一瞬,那顆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滾燙的珠子,竟然毫無徵兆地向著更深的地方挪動了半寸。
「呃嗯!」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讓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胸前的銀針還在不斷撥弄淤結,而下邊那顆圓珠卻又在往深處強行頂入。
這種一上一下、截然不同的脹滿感,瞬間攥住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主子怎麼了?」蘇清明知故問,手指依然穩穩地轉著那根銀針,「小的這才剛轉了兩圈,主子就受不住了?」
「你……唔啊……你這混賬……停下……」洛玉衡咬住嘴唇,眼角逼出了一絲水光。
她當然知道是他在搗鬼,可奇淫珠的挪動偏偏沒有任何肢體接觸,這種身體被憑空操控的無力感,讓她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刺激。
蘇清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那枚奇淫珠在靈力的牽引下,在狹窄的軟肉中緩緩地碾轉,甚至帶著一絲高頻的震顫,一點一點地強行開拓著嬌嫩的深處。
「嗯……唔啊……不要……太深了……珠子……」
在銀針與奇淫珠的雙重夾擊下,洛玉衡終於連一句完整的斥責都說不出來了。
胸前的淤積化作奶水噴湧而出,下腹的尿道又被那顆震顫的珠子塞得滿滿當當。
大量的汗水順著修長的頸項滑落,將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染上一層濃郁的春情。
蘇清的目光從她那張泛著潮紅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了胸前那根仍嵌在乳肉里的銀針上。
他伸出手,捏住針尾,抽出銀針的動作很慢,針尖帶出一縷細細的白色奶線,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曖昧的弧度。
失去了銀針封堵的乳孔驟然洞開,積壓已久的濃稠奶水便順著那顆殷紅腫脹的乳尖汩汩湧出,沿著飽滿的乳峰蜿蜒而下,淌過肋骨,匯入肚臍那一窪淺淺的凹陷里。
蘇清盯著那道緩緩流淌的白膩奶痕,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上了那顆還在不斷溢奶的乳尖,舌面用力一卷,便將那股溫熱的甜膩盡數捲入口中。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復上了另一側被冷落已久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綿軟的乳肉里,從根部向著乳尖的方向大力揉擠。
"唔嗯~……"
洛玉衡渾身一顫,十指不自覺地插進了少年柔軟的發間。
蘇清吮吸的力道極大,每一口都帶著咕咚咕咚的吞咽聲,舌尖不斷撥弄著乳孔的邊緣,將那些來不及咽下的奶水舔舐得乾乾淨淨。
被他另一隻手揉捏的那只乳房也不甘示弱地淌出了奶來,白膩的液體從指縫間滴滴答答地溢出,順著他的手腕流進了洛玉衡的腰窩。
就在洛玉衡被胸前的吸吮弄得頭皮發麻時,小腹深處那顆沈寂了片刻的奇淫珠驟然再次活了過來。
這一回,珠子的震顫比方才猛烈了數倍,而且開始在尿道中緩緩地上下滑動,先是往深處頂了半寸,擦過一層層嬌嫩的軟膜,隨即又退回淺處,堪堪抵在那個最酸軟的位置上瘋狂地打轉。
"啊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絞緊了床單。
上面是滾燙的嘴唇和粗暴的吸吮,下面是那顆來回滾動的珠子,兩股截然不同的快感沿著她的脊椎一路攀升,直沖天靈蓋。
"主子的奶水今日格外甜。"蘇清從她胸前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白膩的奶漬,目光卻已經落在了她那雙泛紅的眼角上,"看來是堵了好些日子了。"
他說著,又低下頭去,將那顆已經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尖重新含入口中。
這一回他吮得更狠,腮幫子都微微凹陷下去,每吸一口,洛玉衡的身子便跟著劇烈地顫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