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梅上貓
最先攝住蘇清目光的,便是那腿間門戶大開的幽深秘境。
經歷了方才的猛烈撻伐,那兩瓣原本嬌嫩的豐盈花唇此刻已微微向外翻卷,透著惹人憐愛的艷靡嫣紅,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狠狠蹂躪過後的牡丹,正無力地綻放著最隱秘的花蕊。
白日里含了一整天奇淫珠的花壺早就被汁水徹底泡軟,連帶著周圍那一片被芳草半掩著的神秘丘壑,也都被晶瑩的愛液染得泥濘不堪。
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的汁水,在昏黃的燭光下折射出淫靡誘人的水光。
那微微翕動的紅艷穴眼,正隨著洛玉衡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粉嫩的內壁甚至還留存著方才被陽具填滿時的記憶,正如飢似渴地緩緩吐露著溫熱的清泉。
而在更上方那微微紅腫的尿道口處,一枚留置了整整一天的奇淫珠仍然半露在外面,將那一小塊嬌嫩的軟肉撐得微微外翻,構成了一幅與國師端莊身份形成強烈落差的絕艷畫卷。
就在室內驟然安靜下來的這短短幾個瞬間,窗外的老梅樹上,那只橘貓原本緊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
金蓮道長心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遺憾,莫非這荒唐的交歡已經結束了?
可還沒等他理清這股莫名的失落——
「啪!」
一聲比先前更為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炸響,緊接著便是洛玉衡那幾乎要刺破窗櫺的驚呼。
橘貓嚇得渾身一激靈,險些從枝丫上踩空滑落下去,可那雙貓眼卻瞬間亮了起來,前爪不由自主地在樹幹上抓出了幾道深痕。
蘇清並沒有急著立刻挺進那張誘人的花穴,而是用那硬挺的龜頭抵在穴口外側,沿著那兩瓣泥濘的軟肉來回蹭弄。
滾燙的陽具若有似無地掃過她那因奇淫珠而微腫的尿道口,帶起一陣陣戰慄的酥麻。
「唔……別磨了……好癢……」
洛玉衡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逃避這種只在外圍撩撥卻不給痛快的折磨。
可她的雙腿還架在少年的肩膀上,這一扭反倒像是主動把最私密的地方往蘇清的胯下送去。
「下面這兒都在吐泡泡了,小的還沒進去呢。」
蘇清的雙手從下方托住了洛玉衡那飽滿渾圓的雪臀,毫不留情地在左邊那瓣豐腴的軟肉上拍了一記。
「啊……你幹甚麼……嗯!」
「自然是伺候國師大人,順便看看大人這副身子到底能有多浪。」蘇清壞笑著,挺起精瘦的腰腹,借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將那根硬邦邦的陽具再次對準了那張泥濘不堪的穴口中。
「嗯啊……這個角度……哈啊……」
這正是洛玉衡失去陰寒真氣撫慰後,第二次被真實的陽具破開身子,這一次的進入遠比剛才的後入來得更為深刻。
洛玉衡只覺得那股滾燙的熱流順著滋潤的內壁一路向上,直挺挺地撞在了最深處的軟肉上。
「啪啪啪啪!」
節奏在一瞬間陡然加快,蘇清的手指深深陷進她那柔軟的臀肉里,每一次將她拉向自己,胯部便蠻橫地迎面撞上去。
那根滾燙的肉棒一次次拓開嫣紅的軟肉,將那些晶瑩的汁水搗成細密的白沫。
皮肉交擊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水花四濺的泥濘聲,交織成了一支淫靡的曲調。
「國師大人平日里管教弟子們那般嚴厲,自個兒倒敞著腿被小的肏成這副模樣。靈寶觀的弟子們若是看見了,不知會作何感想?」蘇清一邊沒有絲毫憐惜地插進最深處,一邊用那帶著壞笑的話語不斷撩撥。
「你……嗯……狗東西……別說了……」
洛玉衡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此刻已經紅得滴血,她拼命想要別過頭去,不去看眼前這個肆意蹂躪自己的少年。
可那股從腿間不斷攀升的快感,卻像潮水般一波波地侵蝕著她的端莊。
那枚在尿道里留置了一整天的奇淫珠,讓她的身子處於一種異常敏銳的狀態。
隨著蘇清在下方的每一次粗暴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都會隔著薄薄的內壁,狠狠擠壓摩擦著那枚卡在深處的珠子。
這種雙重的刺激,簡直像是在洛玉衡的身體里點了一把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股直衝腦門的酸爽。
「啊……珠子……被頂到了……嗯啊……」
洛玉衡的眼角已經滲出了點點迷離的水光。
那枚卡在尿道口的奇淫珠,隨著陽具在前穴的每一次粗暴進出,都會隔著薄薄的肉壁被狠狠擠壓。
這種異物深嵌又被強行摩擦的雙重快感,讓她徹底拋卻了國師的威儀,只能一邊斷斷續續地發出嬌喘,一邊無助地搖著頭。
「主子,小的頂這兒……對不對?嗯……騷屄夾得小的好爽……」蘇清看著她這副媚態橫生的模樣,刻意將腰腹下壓,每一次都用龜頭去頂磨那一塊最敏感的軟肉。
「唔……別頂那兒……」
洛玉衡根本無力反駁他這番惡劣的調侃。如今不僅前穴在承受著暴力的開拓,就連那高高架起的雙腿也讓她無法使出半分力氣來抗拒。
蘇清托在臀部的手並沒有閒著,在瘋狂挺動腰腹的間隙,那手掌帶著幾分調情的意味,不輕不重地拍打著那兩瓣豐腴的臀肉。
「啪!」
「啊……別打了……嗯!」
「啪!」
「國師大人的屁股真是又軟又彈,拍起來的聲音比水聲還好聽。」
這種純粹帶有調戲與羞辱意味的拍打,對洛玉衡而言,帶來的心理刺激甚至遠超肉體上的快感。
每一次巴掌落下,那股火辣辣的觸感便會順著脊背一路竄上頭頂。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臀瓣在少年的掌心下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紅暈。
不僅如此,由於變成了正面相對的姿勢,洛玉衡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顫動的飽滿雙峰正好迎向了蘇清。
少年毫不客氣地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左側那顆腫脹的紅櫻。牙齒輕輕咬住那枚冰涼的綴陰環,舌尖在那敏感的乳暈上肆意舔弄。
「嗯啊……奶水又……好酸……唔唔……」
洛玉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啼,胸前傳來一陣酥麻的酸脹感。
隨著蘇清的吸吮,那溫熱甘甜的乳汁爭先恐後地溢出,盡數灌入了少年的口中。
蘇清一邊大口吞咽著國師的乳汁,一邊在下半身維持著又快又狠的衝撞。
此時的洛玉衡已經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她的雙手無力地攀在蘇清的肩膀上,指甲在那緊實的肌肉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肌膚在劇烈的運動中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在鎖骨的凹陷處匯聚成一汪晶瑩。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動情後的迷離,小口小口地喘著粗氣,口中吐出的盡是支離破碎的嬌喘,那些端莊的訓斥早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啊……太快了……停……停一下……啊啊……」
「這就受不住了?主子下面倒是越夾越緊呢。」蘇清松開了嘴裡那枚被吸得亮晶晶的乳環,直起身子。
他並沒有就此放過她,而是雙手握住洛玉衡那兩截修長的小腿,用力向下按壓,將她的膝蓋硬生生地折疊到了她自己的胸口處。
這種幾乎將整個人對折起來的姿勢,讓那原本就敞開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徹底,內壁也因為姿勢的變化而變得更加短促。
「嗯啊……撐得好滿……啊!」
隨著蘇清胯部的再次挺進,那根早已滾燙的肉棒順著泥濘的通道一捅到底。
洛玉衡只覺得那硬挺的肉棒直接撐開了層層緊致的媚肉,抵在了她平日里極難被觸及到的花心深處。
「啪啪啪啪!」
窗外,細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又飄了起來,紛紛揚揚地打在老梅樹枯瘦的枝丫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一陣裹挾著冰雪氣息的寒風順著半掩的窗縫吹入,卻根本吹不散寢殿內濃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
蹲在梅樹上的橘貓,此刻兩只毛茸茸的前爪正死死扒著樹幹,那雙琥珀色的貓眼裡哪裡還有半點道門高人的清心寡慾?
分明閃爍著老色批獨有的亢奮與貪婪。
它甚至人性化地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貓須,那條粗長的尾巴在雪夜中興奮地甩來甩去。
金蓮道長一邊在心裡假模假式地默念著「非禮勿視」,一雙貓眼卻瞪得渾圓,生怕錯過了師妹那具絕美胴體上泛起的每一寸肉浪。
這可是人宗道首啊,平日里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的仙子,此刻竟像個發情的娼婦般敞著腿挨肏,這等千年難遇的艷景,不看個夠本豈不是暴殄天物?
寢殿內的交歡已經到了最白熱化的階段。
伴隨著最後幾十下急促而野蠻的撞擊,每一次交合都發出一記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蘇清精瘦的腹肌直接貼上了洛玉衡平坦的小腹,汗水與溢出的奶水混雜在一起,讓兩具緊緊貼合的肉體變得無比泥濘。
洛玉衡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著,那被折疊起來的雙腿只能無力地在空中晃蕩。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爆發,洛玉衡發出了一聲尖銳而綿長的嬌啼。
她那豐腴的嬌軀在這一刻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在一起,連帶著那緊致的內壁也開始了猛烈的痙攣。
大量的清泉不受控制地從那嬌嫩的穴口噴湧而出,將蘇清的下腹乃至大腿根部澆得一片泥濘。
高潮的余韻讓她整個人都恍惚了幾息,只能無力地癱倒在凌亂的床榻上,胸膛劇烈起伏著,眼角溢出幾滴迷離的水霧,紅唇微張,發出細碎而滿足的泣音。
而窗外那只趴在梅樹上的橘貓,在聽到這聲淒婉的嬌啼時,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金蓮道長望著那具在劇烈痙攣中逐漸軟化下來的絕美胴體,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越發濃烈。
隨著那一波幾欲將靈魂都衝刷殆盡的高潮徹底平息,空曠的寢殿內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重疊的粗重喘息聲在昏暗的燭光里起伏。
蘇清緩緩直起了精瘦的腰腹,將那根沾滿了濃稠白濁與晶瑩花液的陽具從洛玉衡體內抽離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張已經被撐得微微有些紅腫的穴口無力地翕動著,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淫靡銀絲。
失去了那份緊實的填滿感,洛玉衡那具豐腴成熟的嬌軀就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上。
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無力地垂在榻邊,微微顫抖著,凝脂般的肌膚上布滿了情潮褪去後的淡淡緋紅以及幾處惹眼的指痕。
她的臉頰深埋在枕頭裡,如瀑的青絲被汗水浸得半濕,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那兩枚穿在紅櫻上的綴陰環仍在地不時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這副被徹底玩弄、疼愛過後的頹靡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里那個端坐蒲團、高高在上的大奉國師的影子?
而在距離寢殿不過十幾丈遠的老梅樹上,那只毛色橘黃的胖貓正靜靜地趴在枝丫間,將這一切毫無保留地盡收眼底。
一陣透著刺骨寒意的夜風吹過,捲起幾片光禿禿的梅樹枝葉。
橘貓那雙黃澄澄的琥珀色竪瞳在黑暗中幽幽地轉動了一下,隨即,它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極為輕巧地站起了身。
貓爪上厚實的肉墊在樹皮上踩過,沒有驚動一片枯葉。
它順著斜伸出去的枝幹,縱身一躍,重新落回了靈寶觀外院那連綿起伏的琉璃瓦上。
金蓮道長踩著柔軟無聲的貓步,在屋脊上緩緩踱步,離那座充滿了淫靡水聲的寢殿越來越遠。
直到確認周圍再無旁人的氣息,它才在檐角的一隻嘲風瑞獸旁停了下來。
橘貓習慣性地蹲坐在屋脊上,那條毛茸茸的粗長尾巴在瓦片上無意識地輕輕掃動著,顯示出這具貓咪軀殼里的那個靈魂此刻正處於一種深沈的思考之中。
剛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即便是在金蓮道長這等見慣了世間風浪的棋手心中,也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橘貓下意識地舔了舔前爪,這是金蓮道長緊張時才有的小動作。
"想不到啊……"他在心底苦笑了一聲。
平日里清冷矜持、連個笑臉都吝於施捨的師妹,方才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肏得奶水四濺、浪叫不止。
貧道活了這把年紀,天底下的荒唐事見了不少,可親眼瞧著自家師妹被弄成這副模樣……還真是頭一遭。
最讓他感到心驚的,並非是洛玉衡那副放浪形骸的屈辱姿態,而是那個將她幽幽壓在身下肆意撻伐的青澀少年。
金蓮道長回味著剛才自己探出的那一縷氣機,那個少年身上散髮出來的氣息極其古怪,那股透著刺骨寒意與詭譎的真氣,絕不屬於道家天、地、人三宗的任何一脈正統雙修功法。
那股氣機非但沒有在中正平和中化解業火,反而在接觸洛玉衡身體的一瞬間,帶著一種近乎掠奪與侵蝕的野性,生生地將那股本該焚燒理智的業火,轉化成了無窮無盡的淫靡欲念。
橘貓微微眯起了竪瞳,那張毛茸茸的貓臉上浮現出一抹人性化的凝重。
「師妹的業火……味道不對。」金蓮道長在心底默念。
以往洛玉衡業火發作時,那股灼熱狂暴的氣息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帶著毀滅一切的焦躁感。
可今夜,那股業火的氣息雖然依舊熾烈,卻像是被某種極其強橫的外力給強行攪弄、馴服了。
它不再是那種週期性、不可控的爆發,而更像是一團被那個少年握在掌心裡的泥團,隨著少年的抽插與揉弄,業火被硬生生地熬煮成了一鍋催情的毒藥,將這位驚才絕艷的人宗道首徹底泡軟在了欲海之中。
很顯然,洛玉衡並不是在通過某種正規的雙修途徑來緩解危機,而是徹徹底底地淪為了那個少年的玩物。
那個少年不僅在肉體上佔有著堂堂大奉國師,甚至連她最致命的業火,都被當成了調教的把柄。
「這京城的水,還真是越來越深了。」
橘貓在心底發出了一聲苦笑。
他本是帶著讓洛玉衡接觸許七安借氣運平息業火的打算來的,可如今看來,這個提議已經變得毫無意義,甚至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那個底細不明、路數詭異的少年既然能把高傲如洛玉衡調教得像只發情的母貓,其心機與手段絕對不容小覷。
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金蓮道長絕不會貿然去揭開這層窗戶紙。
他是天地會的創立者,是個習慣於在幕後執棋的老手。
既然發現了一枚意料之外的變數,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先默默記住,然後蟄伏在一旁,等待著這枚變數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為自己棋盤上可以利用的籌碼。
「也罷,貧道今日就權當甚麼都沒看見吧。」
橘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最後瞥了一眼內院寢殿的方向。
隨後,它輕巧地抖了抖身上的毛髮,縱身躍入了那深沈如墨的夜色之中,很快便融入了京城那錯綜複雜的街巷陰影里,只留下一陣寒風在靈寶觀的飛檐翹角間發出嗚咽的低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