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欲念吞噬下淪為指尖玩物的清冷國師
伴隨著馬鞭甩動的清脆聲響,車輪碾過青石板街,發出沈悶而規律的轆轆聲。
慕南梔在車外那些殷殷切切的關切叮囑,隔著厚重的防風車簾,隨著馬車緩緩駛離慕府所在的深巷,在初冬午後的寒風中漸漸遠去,直至完全聽不真切。
車廂內陷入了一片昏暗與寂靜,只有車輪滾動的骨碌聲。
那位高貴且不諳世故的王妃絕想不到,她那被萬人敬仰、清冷如謫仙的好閨蜜,此刻在這幽暗狹小的車廂內,正被迫承受著怎樣的對待。
洛玉衡背靠著車廂內壁的軟包,因為剛才上車前那一記隱秘而致命的勾弄,她整個人如同虛脫般滑坐在狐皮軟墊上。
雙腿被蘇清的膝蓋強硬地頂開。
先是在花廳被借著推拿的名義肆意揉捏,接著在膳廳的圓桌底下被口舌侵犯,最後又在庭院中被一路背行著暗中挑逗,直至上車前那被深深摳挖的一下,讓她的身體陣陣發虛,腰肢和腿根更是酸軟得直打顫。
她此刻連抬起手臂都覺得酸痛難當,下體溢出的水液早就在粗暴的擠壓中,將那層薄薄的褻褲洇得透濕。
冰涼黏膩的布料緊緊貼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隨著馬車的顛簸,稍微挪動便會發出水漬摩擦的細微聲響。
「雙修解毒……世家公子……呵,」蘇清端坐在她身旁,少年修長挺拔的身軀在昏暗中投下一片壓迫感十足的陰影。
他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擺上隨意地擦了擦剛才拔出時帶出的透明水液,低沈的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國師大人還真是交友廣闊,連王妃都在操心大人的床闈之事。」
「你……閉嘴……」洛玉衡咬著發白的下唇,試圖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儀去呵斥。
可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帶著微喘的尾音,軟綿綿的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像極了情人間欲拒還迎的嬌嗔。
蘇清並沒有立刻進行更深入的動作,而是慢條斯理地伸出手,直接落在了她道袍的腰帶上。
洛玉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但狹窄的車廂根本無處可退。
「躲甚麼?外頭風大,國師若是帶著這一身淫靡的氣味和褶皺下車,靈寶觀里那些敬你如神明的弟子們看了,該作何感想?」蘇清的手指靈巧地挑開那繁復的結扣,溫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這句話讓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向來將體面與威儀視作必須維繫的鎧甲,絕不願意在晚輩和弟子面前露出半點破綻。
在這種無形的施壓下,她偏過頭,眼睫發顫,雙手無力地攥緊了身下的軟墊,只能任由那一根根手指將衣帶一一解開。
蘇清的動作不急不緩,甚至稱得上細緻入微。
他捏住領口,將那件寬大的道袍從她瑩潤的香肩上緩緩剝落。
柔滑的絲綢順著她的脊背滑下,蘇清將這件象徵著人宗道首威嚴的外袍仔細地折疊平整,放在了車廂另一側乾淨的位置,確保它不會沾染上任何可疑的水跡。
失去了外層厚重衣物的遮蔽,洛玉衡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素色貼身小衣和那條泥濘的褻褲。
車廂內微涼的空氣激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但體內翻湧的業火與情慾,卻讓她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蘇清指尖溢出一絲極寒玄陰體的陰寒真氣,那抹帶著刺骨涼意的氣機順著她的鎖骨一路滑下。
「你看,這樣就不會把弄髒的體液蹭到外衣上了,對吧?」他俯下身,鼻息噴灑在她雪白修長的頸項上。
冰涼的指腹與她溫熱的肌膚接觸,這種強烈的溫度反差激起洛玉衡一陣不由自主的戰慄。
蘇清的手指順著衣襟的縫隙探入,停留在小衣包裹下的挺拔輪廓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唔……」洛玉衡偏過頭試圖躲避那種酥麻難耐的侵犯,下巴卻被捏住。蘇清強硬地扳回她的臉,低頭吻住了那兩片微顫的紅唇。
蘇清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濕滑的口腔內翻攪,汲取著她的津液。
他掃過她的上顎,勾住那條柔軟的丁香暗暗吮吸,唾液交融的嘖嘖水聲在寂靜的車廂里回蕩。
洛玉衡試圖咬緊牙關,卻被他捏著下巴的力道逼得不得不微微張開嘴。
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將屬於年輕男性的灼熱氣息源源不斷地渡進她的口中,連同那股帶有侵略性的麝香味,一並被捲入這場交鋒中。
洛玉衡胸腔里的空氣被不斷擠壓,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她兩條手臂酸軟地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手指無力地攥住他身前的衣襟,原本推拒的動作在長吻的消磨下,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攀附。
唇舌交纏間,蘇清覆在她胸前的手重重揉捏著那兩團飽滿。
指骨陷進綿軟的乳肉里,將那碩大挺拔的輪廓擠壓出各種形狀。
掌心每一次用力收攏,都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分量。
他故意用掌心快速摩擦著頂端的凸起,隔著那層輕薄的布料,讓嬌嫩的乳珠在布帛的刮擦下不斷受挫。
「嗯……別……太重了……」洛玉衡被吻得暈頭轉向,胸口傳來的力道更是讓她渾身發軟。
蘇清松開她的唇瓣,牽扯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就在她大口喘息的間隙,那只原本揉捏著她腰肢的手順勢滑落,探入了她那條早已泥濘不堪的褻褲。
冰涼的指節輕而易舉地陷入了那泥濘的軟肉之中。
剛才一路上的挑逗和擠壓,早已讓這裡積蓄了豐沛的水液,手指剛一推入,便發出一聲黏膩的「咕嘰」水響。
「啊……」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發顫,修長的雙腿試圖併攏,卻被蘇清的膝蓋卡住。
蘇清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腫脹的媚肉上緩慢地畫著圈,刮擦著內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帶出更多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在狐皮軟墊上。
隨著水液的潤滑,指節開始逐漸加重力道,向著更深處緩緩推進,粗糙的指腹反復碾壓過那最嬌嫩的軟肉,惹得洛玉衡在逼仄的車廂內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嗚咽。
手指完全沒入其中,蘇清開始以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抽動起來。
濕滑的甬道被撐開又收縮,伴隨著水液的攪動,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在下半身逐漸失控的同時,洛玉衡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涼意。
蘇清的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衣襟的縫隙向上,指節勾住那件單薄貼身小衣的邊緣,毫不費力地向下一扯。
伴隨著布帛滑落的細微聲響,那對凝脂般的雙峰徹底失去了束縛,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
白膩的乳肉上,兩枚銀色的綴陰環正緊緊扣在殷紅挺立的乳尖上,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微光。
銀色的圓環將嬌嫩的乳暈向外拉扯,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因為之前被施加了催乳淫爪手,這兩顆乳房比平日里還要腫脹幾分,乳暈四周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飽滿得徬彿隨時都會溢出汁水來。
蘇清低下頭,鼻尖蹭過那散髮著甜膩體香的肌膚,一口含住了左側那顆腫脹的乳頭。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金屬與柔軟的嫩肉,舌尖靈巧地抵在乳環的縫隙處,用力舔弄吸吮。
「啊……嗯嗯……」洛玉衡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淒美的弧線。濕潤的包裹感和刮擦過敏感乳孔的麻癢,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吟。
蘇清的雙手分別托住她兩邊的乳房,像是在把玩兩團沈甸甸的水球,將邊緣的軟肉向中間擠壓。
大拇指撥弄著右側那顆還未被光顧的乳頭,指甲時不時刮擦過金屬圓環,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他在左邊吸吮得越來越用力,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乳頭往外拉扯,松開時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水聲。
「輕一點……唔嗯……好脹……」洛玉衡的雙手攀上了蘇清的肩膀,十指陷入他袍服的布料里。
被催乳手法改造過的乳腺在反復的吸弄下變得酸脹難忍,徬彿有甚麼東西正急著要破體而出。
「國師大人這裡都漲成這樣了。」蘇清看著那顆被吸得亮晶晶的紅艷乳珠,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左邊那枚銀色的綴陰環。
「嗡」的一聲微響,那枚安靜的乳環爆發出高頻的震動。
「唔!」洛玉衡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尖銳的酥電感順著乳孔直竄腦海,身體抑制不住地戰慄起來。
原本陷入他袍服里的十指瞬間收緊,金屬的震頻傳導在腫脹的乳腺上。
又酸又麻的刺激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著她的軟肉,那種細密的震顫順著經絡蔓延,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陣陣發軟。
緊接著,蘇清又撥開了右側乳環的開關。
兩枚金屬環同時在飽滿的胸脯上嗡鳴震動,乳肉隨著那頻率不斷蕩起一圈圈波紋。
洛玉衡眼底泛起水光,死死咬住下唇,將即將溢出喉嚨的泣音咽了回去。
「關掉它……」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徒勞地扭動著身子,試圖擺脫那種連綿不斷的酸麻感。
但在車廂狹小的空間里,她的掙扎反而將那對飽受震動折磨的乳房更加挺立地送到男人面前。
「關掉?剛才慕南梔提起那些世家公子時,大人可是聽得很入神呢。不如讓它再震一會兒,好讓大人清醒清醒?」蘇清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再次低頭,一口含住了那顆正在震動的乳頭。
震顫的金屬與溫軟的舌尖交替摩擦著敏感的孔洞,這種雙重的刺激讓洛玉衡呼吸微滯。
蘇清的雙手用力向中間擠壓著那兩團豐滿,張大嘴巴將兩顆震顫的乳頭連同部分乳暈一起吞進口中。
在震動與吸吮的雙重榨取下,被催乳手法改造過的乳腺再也守不住閘門。
「噗滋——」
一股濃郁的奶水順著被撐開的乳孔噴出,直直打在蘇清的口腔內壁上。隨著蘇清的吞咽和揉捏,沈甸甸的乳房裡不斷湧出白色的乳汁。
他大口吞咽著那甘甜的汁水,喉結上下滾動。
來不及咽下的奶水順著嘴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洛玉衡白皙的胸膛和小腹上,在兩團乳肉的溝壑間積聚成一汪白色的水窪。
蘇清故意伸出手指,蘸取了那些溢出的奶水,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慢條斯理地塗抹著,將那片冰肌玉骨染得一片泥濘。
「唔……」洛玉衡死死咬著牙,感受著自己最私密的體液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失,乳頭傳來的酥麻感和胸腔里的空虛交織在一起。
被過度榨取的空虛感中,竟隱秘地升起一絲難以啓齒的舒爽。
她的臀部在軟墊上無意識地磨蹭,雙腿之間的泥濘感變得越來越嚴重,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
蘇清並沒有滿足於此,他突然伸手攬住洛玉衡的腰,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拽。
「啊!」洛玉衡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被迫跨坐在了蘇清的大腿上。
這種姿勢讓兩人貼得極近。
洛玉衡的膝蓋跪在車廂底板上,臀部懸空,僅靠著小腹與男人的雙腿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她那被奶水塗抹得滑膩的小腹緊緊貼著蘇清的衣料,而最私密的下體,正隔著那條濕透的褻褲,嚴絲合縫地壓在蘇清結實的大腿肌肉上。
蘇清的雙手扶住她的胯骨,故意帶著她的身體小幅度地前後搖晃。
「唔……別這樣動……會被聽見的……」洛玉衡驚恐地壓低了聲音。
馬車外,偶爾能聽到街道上小販的叫賣聲和行人的腳步聲。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車壁,她甚至能感覺到外面冷風的流動。
「聽見又如何?難道國師大人不想讓我碰嗎?」蘇清的右手順著她的後腰滑下,探入她挺翹的臀瓣之間,重重地按壓在那塊已經被水液完全浸透的布料上。
底褲濕噠噠地貼在泥濘的花唇上,布料的紋理吸飽了水分。蘇清隔著那層濕透的布帛,用指腹重重地按壓在花核的位置上。
「呃……」洛玉衡急促地喘息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輕顫,身體的重量只能無力地壓在男人的掌心裡。
蘇清的手掌開始在那一小塊區域快速揉弄碾壓。
他並不急於探入,而是故意用濕漉漉的布料不斷摩擦著腫脹的陰阜。
每一次碾過那顆凸起的肉粒,都能讓洛玉衡的身體產生一陣痙攣。
布料吸飽了水液,在按壓下發出黏膩的「咕嘰」聲,與馬車的轆轆聲混雜在一起。
馬車恰好碾過一塊凸起的石板,車廂猛地一晃。
洛玉衡的身子向前傾倒,下體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蘇清的手掌上。
巨大的衝力將花核狠狠碾壓在粗糲的布料上,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啊啊……」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花核被死死抵在粗糲的布料上不斷研磨,那股強烈的酸麻直衝腦海,她只能將臉埋進蘇清的頸窩里,急促地喘息著。
「看啊,國師大人流了這麼多水,連這上好的墊子都要被你洇濕了。」蘇清的聲音沙啞,手指挑開底褲邊緣緊繃的系帶,順著縫隙滑了進去。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接觸到了那滑膩柔軟的內壁。那裡早已經泥濘不堪,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立刻吸附住了闖入的異物。
蘇清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兩片滑膩的唇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巧的物件般輕輕揉捻。
指尖挑起一抹拉絲的黏液,在甬道口打著圈。
外圍的褶皺在他的撥弄下逐漸變得更加柔軟濕潤。
「呃啊……不要……唔……」洛玉衡的雙手原本下意識地想去推開他,十指緊緊攥住蘇清的衣領,手背繃起青筋。
但就在下一秒,蘇清的兩根手指併攏,順著那泥濘的甬道重重推進,準確地碾壓過深處一塊異常敏感的凸起,同時另一隻手隔著衣物狠狠揉捏著那對飽脹的乳肉。
「呃嗯……」上下夾擊的強烈爽點瞬間抽空了她的力氣。
洛玉衡喉嚨里溢出一聲變調的嬌喘,原本緊緊攥著衣領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隨後無力地舒展開來。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倚靠在男人懷裡,雙腿不自覺地大張著,徬彿放棄了抵抗般,任由那兩根手指在發燙的內壁里翻攪摳挖。
「吸得這麼緊,是想要我把手指全都插進去嗎?」蘇清低笑一聲,手指在裡面翻攪摳挖。
他時而曲起指節刮擦著布滿褶皺的嫩肉,時而抽出到穴口,再借著衝勢重重地搗入。
伴隨著車廂規律的顛簸,指尖不斷撞擊著那處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晶瑩拉絲的黏液,將他的手背都弄得濕淋淋的。
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噗嗤噗嗤」的聲響讓洛玉衡羞恥得閉上了眼睛。
「剛才在桌子底下,被我用舌頭伺候得流水的時候,慕南梔就在你對面看著。你當時在想甚麼?嗯?」蘇清一邊抽插著手指,一邊用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別說了……閉嘴……」洛玉衡拼命搖著頭,呼吸急促。
在慕南梔面前被侵犯的畫面被他用言語重新勾起,背德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反應變得更加劇烈,甬道深處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他的手指。
蘇清並沒有理會她的警告,指節反而更加放肆地撐開那嬌嫩的穴口。他將手指向著更深處探去,粗糙的指腹反復刮擦著內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
「呃……」突然加劇的擴張感讓洛玉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小腹被撐得發酸發墜。
蘇清的大拇指同時壓在外部的花核上快速研磨,配合著內部手指的大起大落,施加著雙重的感官刺激。
手指在濕滑的甬道內進出,發出密集的拍打聲,白色的沫子在穴口不斷翻湧。
空虛感瞬間將洛玉衡淹沒。
她咬著唇,眼中泛著迷離的水光,身體的本能逐漸佔據了上風。
她的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晃動,就著蘇清固定的手勢,試圖通過那種濕滑的摩擦來緩解體內的焦渴。
「放鬆點,國師大人。」蘇清輕聲說著,手指的動作卻越發粗暴。
車廂外偶爾傳來街道上小販的叫賣聲,與車廂內淫靡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反差。
洛玉衡生怕外面的車夫聽到動靜,只能拼命壓抑著聲音,將臉埋在蘇清的頸窩里,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細碎的喘息。
「唔……別……停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里溢出壓抑的低喘,身體伴隨著男人的動作細微地發顫,水聲越發密集。
陣陣細密的痙攣從深處傳來,只剩下等待那攀上頂峰的最後衝擊的本能。
蘇清看著她這副求歡的模樣,眼神微暗,原本固定的手指突然開始了猛烈的回擊。
他不再克制力度,粗糙的指節在甬道內毫無停頓地重重搗弄,每一次都結實地頂在最深處的軟肉上,拇指更是不斷碾壓著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
「唔嗯……」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腰背猛地挺直,腳趾局促地蜷縮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發抖。
那層層疊疊的酥麻感即將堆砌到頂點,身體緊繃到就要迎來高潮。
然而,就在那快感即將爆發的瞬間。
「吁——」
車廂外突然傳來車夫拉緊繮繩的聲音,伴隨著馬匹的一聲嘶鳴,馬車平穩地停了下來。
蘇清猛地抽出了深埋在她體內的手指。他指尖快速一撥,關掉了那兩顆嗡鳴震動的乳環,連覆在她胸前吸吮的嘴唇也退開。
所有的動作,在千鈞一髮之際,戛然而止。
洛玉衡的身體僵在半空中。
那種即將攀上雲端卻被人強行拽回地面的空虛感,讓她呼吸一滯。
她微張著紅唇,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難耐的酸麻感啃咬著她的每一寸軟肉。
空虛的內壁還在徒勞地收縮,試圖輓留剛才那帶給她快感的手指,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到了。」蘇清用一塊乾淨的絲帕隨意擦了擦指尖上的水跡,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身為雜役的恭敬。
「你……」洛玉衡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眼底滿是欲求不滿的潮紅,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試圖緩解那種令人發瘋的空虛。
蘇清伸手捏住了她那條濕漉漉的褻褲邊緣。
「這件濕透的衣物若是重新穿上,必定會洇濕道袍。下車時若被眾弟子看穿端倪,有損國師大人的威儀……」蘇清目光停留在她毫無防備的下體上,「這件褻褲,我就先替大人沒收了。」
說罷,他順勢往下一扯。
「你……」洛玉衡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根本沒有力氣阻止。
伴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微響,那條浸透了水液的貼身衣物,被硬生生地從她腿間剝離,直接被蘇清捲成一團,塞進了他自己的袖懷裡。
冷空氣瞬間侵襲了那片剛剛經受過蹂躪的軟肉。洛玉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渾身不可遏制地戰慄起來。
貼身衣物被剝離,下體一片泥濘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而接下來,她必須在真空的狀態下,穿上那件被折疊好的道袍,走下馬車,去面對靈寶觀里成百上千名對她頂禮膜拜的弟子。
那種不上不下的身體煎熬,伴隨著即將面臨的難堪,讓她只能緊緊抱住雙臂,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聲來。
車廂外,靈寶觀的鐘聲悠悠回蕩,透過厚重的木板傳入車內,徬彿是在催促著甚麼。
蘇清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
他的神情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甚至連眉眼間都重新掛上了屬於雜役的恭順與卑微。
隨後,他掀開車簾,率先跳下馬車。
車廂內,只剩下洛玉衡獨自面對這難堪的殘局。
冷風順著掀開的簾布縫隙灌了進來,讓失去所有貼身遮蔽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洛玉衡顫抖著雙手,拿起了那件被折疊在一旁的寬大道袍,緩緩披在身上。
沒有了內層絲綢小衣的阻隔,道袍略顯粗糙的內襯直接貼合在她赤裸的肌膚上。
當她系上腰帶時,布料順著飽滿的胸頰滑落,不可避免地擦過那兩顆還扣著冰冷金屬圓環的乳珠。
粗糙的摩擦感讓剛剛經受過蹂躪的乳腺再次傳來一陣酸脹,幾滴甘甜的汁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洇在了道袍內側,帶來一點不易察覺的微涼。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急促的呼吸,但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虛感依舊死死盤踞在小腹深處。
她的雙腿酸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泥濘的花唇間,那拉絲的黏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墜,帶來一種讓人極度難堪的黏膩感。
「國師大人,到了。」車外傳來蘇清平穩而恭敬的聲音,語氣中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慾,徬彿剛才在車廂里那個肆意掠奪的惡徒根本不是他。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用輕微的疼痛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強撐著酸軟的腰肢,扶著車廂壁,緩緩挪動到門口。
掀開車簾的那一刻,刺目的冬日冷陽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靈寶觀的山門外,青石板鋪就的廣場上,早已整整齊齊地站滿了迎接的弟子。數百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道士分列兩側,神態恭敬到了極點。
「恭迎國師回觀!」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山門前震蕩,帶著對這位道門領袖無上的敬意。
洛玉衡站在車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對她頂禮膜拜的弟子,一陣強烈的暈眩感猛地襲來。
她現在的模樣實在太荒唐了。
在那件看似端莊嚴整的寬大道袍之下,她甚麼都沒有穿。
飽脹的乳房上扣著淫靡的綴陰環,還在往外滲著奶水;而最私密的下體,更是泥濘不堪,連合攏雙腿都變得異常艱難。
只要一陣風吹起道袍的下擺,她這副不堪入目的軀體就會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蘇清安靜地站在馬車旁,微微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扮演著一個最本分的雜役。
按照規矩,他此時應該上前攙扶國師下車。
但他卻徬彿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一般,就那麼木頭似的站著,故意不伸出援手。
洛玉衡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她自己在真空的狀態下走下來。
她不能有絲毫的停頓,也不能顯露出任何需要人攙扶的虛弱。洛玉衡深吸一口氣,強行繃緊小腿的肌肉,緩緩邁出第一步,向著腳踏走去。
就在她抬起腿的瞬間,雙腿間的縫隙被迫張開。
原本積聚在幽谷深處的水液失去了夾擠的保護,順著濕滑的軟肉猛地向下滑墜。
洛玉衡呼吸一滯,腰背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只能暗暗發力,強行控制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硬生生地夾住那一股即將滴落的黏液。
她的繡花鞋踩在木質的腳踏上,發出極輕的「噠」的一聲。
短短的三步台階,對此刻的她來說卻如同天塹。
每一次邁步,寬大的道袍下擺都會隨著寒風微微晃動,深冬的冷氣毫無阻礙地灌入衣擺,盤旋在她赤裸的腿間,帶來一陣陣讓人心底發寒的涼意。
而布料的摩擦更是致命的折磨。
道袍的內襯隨著走動,不斷刮擦著她那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
那種輕微卻又連綿不絕的粗糲觸感,不僅無法緩解體內的空虛,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不斷喚醒著她身體深處的焦渴。
「免禮。」洛玉衡終於雙腳落地。她強忍著小腹傳來的陣陣痙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冷而威嚴,維持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國師姿態。
只是那聲音里,終究還是染上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沙啞與微顫。
領頭的幾名高階弟子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敬畏,根本不敢直視國師的容顏。
他們哪裡能想到,這位如神明般高潔的女子,此刻正死死地併攏著雙腿,生怕哪怕一滴淫液滴落在青石板上,毀了她所有的驕傲。
蘇清默默地跟在她的斜後方,視線恰好落在她被道袍下擺遮掩的腳踝上。
即使隔著寬大的衣物,他也能憑借剛才的記憶,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軀體此刻是如何的緊繃與泥濘。
看著這位平日里清冷不可侵犯的國師大人,此刻只能夾著滿肚子的春水,在他面前強撐著端莊的儀態,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愉悅在蘇清的眼底蔓延。
「國師大人一路勞頓,請隨弟子前往正殿歇息……」一名管事道人恭敬地上前引路。
「不必了。」洛玉衡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
她現在這副身體,多在外面停留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布料摩擦花核的折磨也多一分。
「本座要回寢殿閉關靜修,沒有傳喚,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眾弟子齊聲應諾,立刻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洛玉衡轉過身,向著通往寢殿的漫長遊廊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黏膩的水液就會被重新抹開,在摩擦中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細微的「咕嘰」水聲。
她的雙手隱蔽地攥緊了道袍的邊緣,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裡,在這成百上千道敬畏的目光中,艱難地邁開沈重的步伐。
靈寶觀的遊廊蜿蜒曲折,兩旁栽種著耐寒的冬青與蒼柏。雖然沒有積雪,但凜冽的冬風穿堂而過,將空氣中的水分凍結成刺骨的寒意。
洛玉衡走在最前面,蘇清作為隨侍的雜役,落後她半步,不緊不慢地跟在右後方。
而其餘的護衛與高階弟子,則非常識趣地遠遠綴在十幾步開外,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擾了國師的「清修」。
這原本是一條洛玉衡走了無數遍、熟悉得閉著眼睛都能走完的遊廊,此刻卻變成了一段徬彿沒有盡頭的刑途。
失去了貼身衣物的束縛,寬大的道袍在風中變得極不服帖。
每一次邁步,右腿的布料都會隨著動作向後揚起,而左腿的內襯則會順勢摩擦過雙腿間的幽谷。
那是一種非常輕微,卻又極度折磨人的觸感。
原本就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在粗糙布料的一次次刮擦下,傳來一陣陣酸麻的癢意。
洛玉衡不得不強行控制著步伐的幅度,試圖將雙腿夾得更緊一些,以減少布料與那片嬌嫩軟肉的接觸。
但她又不敢走得太慢或是姿勢太過怪異,生怕引起身後那些弟子的懷疑。
「國師大人的步伐,似乎比平日里沈重了些。」蘇清平穩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音量控制得極好,剛好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僵,剛邁出的一步差點踩空。她強忍著不回過頭去看他,死死咬住下唇,加快了腳步。
然而,步伐的加快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道袍下擺的擺動幅度變大。
一陣穿堂風恰好吹過,捲起了道袍的後擺。
冰冷的冬風毫無阻礙地灌入衣袍內部,直接撲打在她泥濘不堪的臀肉上,帶來一陣讓人心底發寒的戰慄。
伴隨著冷風的,還有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虛感。
此前在車廂里,蘇清的手指已經將她送到了高潮的邊緣,卻又殘忍地抽身離去。
那股堆積在小腹深處的焦渴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退,反而在這種真空行走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
泥濘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向下滑墜。
洛玉衡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滴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皮膚滑落到了膝蓋上方。
她驚恐地夾緊了雙腿,腰背的肌肉緊繃得發酸。
她絕不能讓那東西滴落在遊廊的青石板上!
如果被身後的弟子看到……
這種極端的恐慌,反而刺激了身體更強烈的反應。被強行抑制的深處,又分泌出了一股新的黏液,讓大腿內側的摩擦感變得更加清晰。
蘇清的視線,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始終游走在她的背影上。
他看著洛玉衡那看似端莊、實則僵硬無比的走姿;看著她道袍下擺偶爾被風吹起時,露出的一截隱隱泛著潮紅的小腿;看著她努力併攏雙腿,卻又不得不繼續向前邁步的狼狽模樣。
「前面的風口有些大,大人可要披上大氅?」蘇清突然加快了半步,幾乎貼在了她的身後,壓低聲音說道。
洛玉衡被他突然靠近的氣息嚇了一跳,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那滴一直懸在膝蓋上方的愛液,終於脫離了皮膚的附著,悄無聲息地滑落,滴在了寬大的道袍內襯上。
黏膩的水跡瞬間洇濕了一小塊布料,冰涼的觸感貼在腿骨上,讓洛玉衡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猛地停下腳步,因為動作太過劇烈,胸前飽滿的乳肉在道袍下重重地晃動了一下。
兩顆被金屬圓環扣住的乳珠刮擦過粗糙的布料,再次溢出了幾滴甘甜的乳汁。
「滾開……」洛玉衡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壓抑到了極點的顫音。
蘇清並沒有因為她的呵斥而退縮,反而更近了一步。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隔著道袍,若有若無地噴灑在她緊繃的腰際。
「大人的呼吸這麼亂,可是舊疾又犯了?」蘇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其隱秘的愉悅,「屬下看大人的道袍內側,似乎……濕了一塊。這冬日苦寒,若是凍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洛玉衡的呼吸瞬間滯住,指尖用力地抵在掌心裡。她當然知道道袍內側為甚麼會濕!她也知道蘇清此刻是用甚麼樣的目光在審視她!
她堂堂人宗道首,萬萬人之上的國師,此刻卻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婦一樣,在自己的道觀里,在眾目睽睽之下,夾著滿肚子的春水艱難行走,甚至連道袍都被自己的淫液洇濕了!
「本座……無礙。」洛玉衡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她不能在這裡發作,身後還有那麼多弟子看著。
她必須撐到寢殿。
她再次邁開腳步,這一次的步伐變得更加僵硬,幾乎是在拖著酸軟的雙腿往前挪動。
每一步的摩擦,都像是一場漫長的凌遲;而蘇清那如影隨形的視線,則成了懸在她頭頂的無形巨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漫長的遊廊,在這一刻,徬彿變成了她一個人的修羅場。而在不遠處的盡頭,那扇緊閉的寢殿大門,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隨著厚重的寢殿木門被緩緩推上,「嘎噠」一聲合攏了門閂,將外界呼嘯的寒風與弟子們隱約的腳步聲徹底隔絕在門外。
寢殿內瀰漫著淡淡的沈香氣味。
洛玉衡背靠著雕花的門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沾著汗水的內襯緊緊貼在身上。
她死死咬著牙,強撐著不讓發軟的雙腿跪倒下去,試圖在這絕對私密的空間里重新拾起大奉國師的威嚴。
她抬起泛著水光卻強作凌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站在幾步開外的那個男人。那個在馬車里肆意作亂,害得她差點在慕南梔面前暴露的罪魁禍首。
「放肆……」洛玉衡的聲音帶著難耐的喘息,刻意壓低了嗓音,透著久居上位的森寒,「你算甚麼東西?不過是本座身邊一條壓制業火的狗,也敢在馬車里對本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蘇清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並沒有立刻復上來。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她平日里打坐靜修的寬大軟榻前,掀起衣擺坐了下來,一條腿屈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國師大人在說甚麼?」蘇清反問道,「屬下只是在履行規矩,盡心伺候大人。若是不合大人的意,屬下這就告退。」
「你還敢提規矩?!」洛玉衡厲聲呵斥,寬大的道袖猛地一揮,胸前那兩顆被綴陰環扣住的乳房隨著怒意的起伏劇烈晃動,帶來一陣尖銳的酸痛,「本座當初答應的,是每月四次,只能用……用這裡!你今日在馬車里,在南梔的眼皮底下,不僅動了手,甚至還敢逼本座……」
她咬緊牙關,似乎連回想起那個畫面都覺得無比屈辱:「你真以為憑著本座體內的業火,憑著這兩個見不得人的乳環,就能徹底拿捏本座,讓本座像個青樓蕩婦一樣任你擺布?!」
「本座是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國師!只要本座想,隨時能捏死你這只螻蟻!別以為在本座身上動了些手腳,就能讓本座對你百依百順!」
蘇清聽著這番聲色俱厲的斥責,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輕笑了一聲。
「捏死我?國師大人當然做得到。」蘇清微微向後靠在軟榻上,目光卻如同實質般順著她凌亂的道袍往下掃,「不過,在捏死我之前,大人要不要先回味一下,剛才在慕府的膳廳里,在慕南梔的眼皮底下,被我鑽進桌底按著舔的時候……究竟爽不爽?」
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滯,原本強撐著的威儀徬彿被這句粗鄙的質問刺破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你閉嘴……」她怒目而視,想要向前邁出一步,抬起手準備像往日教訓弟子那般扇向男人的臉頰,「本座今日就讓你知道,甚麼是尊卑有別!」
然而,就在她大腿離開門板的瞬間,強壓了一路的空虛感終於尋到了突破口。
一直夾緊的腿根微微松懈,那兩顆被金屬綴陰環扣住的飽滿乳肉也隨著前傾的動作劇烈晃動,原本就酸脹的乳首被冰冷的圓環狠狠拉扯了一下。
「唔!」
她痛呼一聲,原本高高抬起準備打人的手瞬間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了冰涼的木地板上。
寬大的道袍下擺散落開來,泥濘的花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大量溫熱的水液直接湧了出來,洇濕了身下的木板。
「蘇清……你……你這混賬……」洛玉衡雙手撐在冰涼的地面上。她依然死死地盯著軟榻上的蘇清,試圖用眼神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可身體的反應卻殘忍地背叛了她。
小腹深處傳來的焦渴感如同萬蟻噬心,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她引以為傲的修為在此刻形同虛設,每一次想要強行調動真氣壓制,都會引發乳首上一陣連綿不斷的酥麻過電感。
「看來大人還在嘴硬。」蘇清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皮靴踩在木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試圖用凶狠眼神掩飾脆弱的女人,「在飯桌下的時候,慕南梔就在上面和你說話。大人為了不讓她聽出端倪,身子崩得筆直,可那花口裡的水,可是把屬下的嘴都給灌滿了。怎麼?剛才在閨蜜眼皮子底下被舔得丟了魂,甚至連走路都要屬下托著屁股背回來,現在回到自己的寢殿,反倒端起國師的架子了?」
「滾……別說了……給我滾出去……」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凌厲,染上了濃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
她竭力想要保持清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自己大奉二品道首的身份,回放著平日里端坐在蓮花台上接受萬民敬仰的威儀。
她試圖在心裡默念清心咒,想要用這些來抵抗那股正在瘋狂侵蝕防線的欲念。
但她根本念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