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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閨蜜的助攻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嗯……」

洛玉衡的呼吸驟然加重,原本平放在膝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指甲輕輕刮擦著道袍的布料。

這股真氣不僅沒有像往常那樣帶來刺骨的冰寒,反而因為與業火的交融,生出了一絲令人戰慄的溫熱。

就像是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連日來為了壓制業火而緊繃的神經,在此刻得到了徹底的撫慰。

蘇清的雙手並未停歇,而是沿著腰椎的兩側,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堅定的節奏,逐漸向下滑動。

每一次指腹的按壓,那股溫熱的陰寒真氣便會如同抽絲剝繭般,順著穴位滲入經絡。

洛玉衡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清氣去阻擋,但那點清氣在遇到蘇清的真氣時,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春陽,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反而成了滋養情慾的養料。

在這股溫熱氣息的撫慰下,洛玉衡那原本為了防備蘇清而竪起的心理防線產生了動搖。

她那雙為了掩飾難堪而緊緊併攏的雙腿,在這陣陣酥麻的衝刷下,竟然不自覺地放鬆了些許。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也等同於變相地靠向了蘇清的手掌。

「國師大人,這個力道可還合適?」蘇清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響起,帶著一絲只有她能聽懂的戲謔。

他的指腹在她的腰窩處輕輕畫了個圈,隨後順著脊柱末端,極其隱秘地向著那兩團挺翹的軟肉邊緣滑去。

洛玉衡根本無法回答。

她怕自己只要微微張嘴,就會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聲難耐的嬌吟。

她只能死死地盯著茶盞里漂浮的茶葉,用盡全身的力氣去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真氣在安撫業火的同時,也徹底喚醒了她這具成熟身體的渴望。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剛在馬車里品嘗過甘霖的乾涸土地,在短暫的停歇後,又迎來了新一輪的春雨澆灌,而且這雨水直接滲入了乾涸的裂縫深處。

她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處泥濘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汁水。

每一次蘇清的手掌在她腰際邊緣輕輕按壓,那股陰寒真氣就會在她的下腹部蕩漾開來,引發內壁一陣陣本能的收縮。

溫熱的蜜液徹底將貼身的褻褲打濕,甚至開始順著大腿根部,向著道袍的內襯蔓延。

那種黏膩濕滑的觸感,在乾燥溫暖的花廳里顯得尤為鮮明,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放蕩。

為了掩飾身體的異樣,洛玉衡只得微微調整了坐姿,將雙腿交疊在一起,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壓迫那處不斷泛濫的泉眼。

但這微小的動作,卻恰好讓那被汁水浸透的布料更緊地貼合在敏感的軟肉上,帶來了一陣更加難以忍受的摩擦感。

她只能咬住下唇,用殘存的理智,強行將即將溢出喉嚨的喘息咽了回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表情上,生怕被對面的慕南梔看出端倪。

「玉衡,看來這小雜役的手法確實管用。」慕南梔看著洛玉衡明顯放鬆下來的身體,以及那微微泛紅卻不再顯得痛苦的臉頰,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這臉色看著比剛才好多了。」

她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洛玉衡的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清的動作,甚至還伸手輕輕戳了戳洛玉衡的肩膀:「早知道這小雜役的手法這麼管用,剛才瞧見你難受時,我就該早點發話讓他伺候的,何苦讓你白白熬了這半晌。」

洛玉衡被她戳得身子一顫,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慕南梔發現了她身體的戰慄。

她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根本不敢搭腔,只盼著這漫長的煎熬能早點結束。

「你剛才說,你在靈寶觀里耳濡目染……」慕南梔那雙水潤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她看著蘇清那張清秀且從容的臉龐,「那你可懂得如何侍弄那些嬌貴的靈草?我這後院裡,有幾盆西域進貢來的雪蓮,最近總是沒精神,連花苞都有些蔫了。我讓人換了土,也施了肥,卻總是不見好轉。」

「回王妃,雪蓮性寒,生於雪山之巔,最忌諱的便是凡俗的濁氣與過重的肥力。若是用尋常的井水澆灌,或是施以濃肥,難免會傷了根系。」蘇清從容不迫地答道,他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亂,依舊保持著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節奏,「小的在觀里時,曾幫著照料過幾株寒性靈草,若是用清晨未散的寒露,再輔以少許靈氣溫養,或許能有起色。」

「寒露倒是不難尋,只是這靈氣溫養……」慕南梔微微蹙眉,似乎有些苦惱,「府里的供奉雖然修為不低,但大多修的不是木屬或是水屬的功法,只怕控制不好火候。」

「若是王妃信得過,可以在雪蓮的根部鋪上一層碎玉,以鎖住寒氣。若是能輔以極寒體質的真氣稍作梳理,驅除根部淤積的濁氣,想必不出三日,便能重新煥發生機。」蘇清不卑不亢地提出了具體的建議。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但那份胸有成竹的氣度,卻準確地戳中了慕南梔的癢處。

這位大奉第一美人向來愛花如命,聽到有法子能救活那幾株珍貴的雪蓮,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這小雜役,懂得倒真不少!連鋪碎玉這等偏門的方法都知道。」慕南梔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甚至帶上了幾分雀躍。

她轉過頭,看向正微微闔著雙眼、似乎在閉目養神的洛玉衡,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玉衡,你這貼身雜役借我幾天可好?讓他來幫我看看那幾盆雪蓮,順帶也給我這肩膀推拿推拿。你不知道,我這幾日看賬本,肩膀酸痛得緊。府里的丫鬟手勁不是太大就是太小,總揉不到正點上。」

洛玉衡的心猛地沈了下去,徬彿墜入了冰窖。

她緩緩睜開眼,目光中閃過一絲錯愕與慌亂。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甚至不惜親自赴約來堵住慕南梔的嘴,最終卻還是讓蘇清順理成章地達成了目的。

而且,提出這個要求的人,竟然是慕南梔自己,這讓她連拒絕的理由都變得極度匱乏。

「南梔,他……他還要留在觀里幫我……」洛玉衡試圖婉拒,腦海中飛快地搜尋著合理的藉口,「觀里那幾爐丹藥正到了緊要關頭,離不得他這極寒體質的輔佐。況且他終究是個男子,在慕府後院多有不便。若是借給你,我怕惹來閒話……」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卻因為下體不斷傳來的酥麻感,顯得有些綿軟無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與威嚴,聽起來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

更何況,慕府里向來不留男僕,慕南梔提出這個要求,顯然是已經將蘇清當成了半個「自己人」。

就在她開口婉拒的瞬間,蘇清按在她腰眼上的雙手突然一緊。

一股更加精純的陰寒真氣,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湧入她的體內,直奔那處最敏感的地帶而去。

這股真氣不再像之前那般溫和,而是猶如實質般,在她的花徑深處橫衝直撞。

洛玉衡的雙腿猛地併攏。

強烈的酥麻感讓她呼吸一滯,溫熱的汁水從花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那雙原本試圖推拒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太師椅的木質扶手,指甲在上面划出幾道細微的白痕。

她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泛起一絲蒼白,才勉強壓抑住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呼。

「國師大人可是覺得哪裡不適?」蘇清適時地停下了動作,微微俯身,語氣關切,雙手卻依然牢牢地掌控著她的腰肢,大拇指甚至囂張地在她的脊椎骨上按壓了一下,「若是覺得這力道重了,小的再輕些。這推拿講究個循序漸進,若是急了,反而傷身。就如同這養花一般,總是要順著花草的性子來。」

慕南梔也被洛玉衡突然併攏雙腿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握住她的手,觸手卻是一片冰涼的冷汗:「玉衡,你怎麼了?是不是業火又發作了?我就說這雜役的推拿哪能治本,還是趕緊請太醫來看看吧!」

聽到要請太醫,蘇清的手指在洛玉衡的脊背上不著痕跡地划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雖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卻讓洛玉衡的心頭猛地一顫。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她看著慕南梔那充滿擔憂的眼神,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閨蜜的溫度,又感受到身後蘇清那暗含警告的雙手,心裡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一邊是純真關切的閨蜜,一邊是控制欲極強的惡劣雜役,她夾在中間,進退維谷。

她知道,如果自己此刻繼續拒絕,蘇清絕對會用更加惡劣的手段來折磨她,甚至可能直接在這花廳里,當著慕南梔的面,做出更加過火的舉動。

更讓她心驚的是,若是真讓慕南梔把太醫找來,那自己此刻泥濘不堪的身子和根本無法解釋的脈象將徹底暴露。

在這花廳之中,在閨蜜的注視下,她根本承受不起失控的代價,更承受不起名節掃地的後果。

「我……沒事。」洛玉衡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細若游絲,徬彿每一個字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只是方才……真氣游走得快了些,有些衝撞了經脈。稍微緩一緩便好,用不著請太醫,更別去驚動外人。」

她頓了頓,避開了慕南梔那清澈的目光,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語氣中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妥協:「你若覺得他用得上……便讓他每隔兩日,來你府上……幫襯半日吧。只是他笨手笨腳的,若是衝撞了府里的規矩,你隨時打發他回觀里便是。」

這句話說出口,洛玉衡只覺得心頭泛起陣陣苦澀。

她親手將自己最好的閨蜜,推向了這個深淵。

她知道,這半日的幫襯,對於蘇清而言,便是一道可以自由出入慕府、接近慕南梔的通行證。

「太好了!我就知道玉衡最疼我。」慕南梔卻沒有察覺到洛玉衡話語中的異樣和那份沈重的妥協,她高興地拍了拍手,甚至興奮地站起身來,轉頭看向蘇清,桃花眼裡滿是期待,「你叫甚麼名字?之前去觀里,倒是沒問過你的名諱。」

「回王妃,小的蘇清。蘇武牧羊的蘇,清風明月的清。」蘇清恭敬地行了一禮,目光平和而規矩,將一個安分守己卻又略通文墨的雜役扮演得入木三分。

「好,蘇清,以後你便定期來我這慕府。若是能把我那幾盆雪蓮伺候好了,我定重重有賞。」慕南梔心情大好,連帶著看蘇清的眼神都順眼了許多,徬彿已經看到了後院那些雪蓮重新綻放的模樣,「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是我借來照料花草的,這府里沒人敢嚼舌根。」

「多謝王妃恩典,小的定當盡心竭力。」蘇清再次道謝,語氣中不驕不躁。

推拿在蘇清極其克制的收手中結束。

他甚至貼心地拿過一旁搭在花架上的乾淨絲帕,擦了擦手,才重新退回到角落里的陰影中,繼續扮演著他那安分的角色。

洛玉衡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雖然外表看起來依舊端莊,那寬大的道袍完美地掩蓋了所有的狼狽,但貼身的衣物早已經被汗水和黏膩的汁液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潮濕感。

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余韻雖然漸漸褪去,但殘留在體內的酥麻與空虛,卻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輕輕啃咬,催促著她去索求更多。

這種身體不再受自己掌控的認知,讓她的尊嚴備受打擊。

她現在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逃回靈寶觀那個屬於她自己的安全結界里,哪怕回去之後要面對的是蘇清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也好過在這裡繼續承受良心的譴責和隨時可能被看穿的戰慄。

「南梔,我今日出來得也夠久了,觀里還有些經卷未曾整理。況且這業火雖然壓下去了些,但終究還不穩固……」洛玉衡扶著椅子的扶手,試圖站起身來告辭。

但她剛一用力,那雙因為過度快感而徹底酸軟的雙腿便是一陣打顫。膝蓋一軟,她又跌坐回了椅子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你瞧瞧你,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急著回去念甚麼經?」慕南梔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這位平日里嬌憨的大奉第一美人,此刻卻展現出了難得的強勢,「你這身子骨,便是回了觀里也是受罪。今日你既然來了,便不許走。我已經讓後廚備了你最愛吃的幾道素齋,甚麼清炒山藥、白玉竹蓀,都是清淡敗火的。你就安心留下來陪我用午膳。吃過了飯,若是身子好些了,再回去也不遲。」

洛玉衡看著慕南梔那堅決的態度,又看了看自己那雙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雙腿。

她能感覺到,角落里的蘇清雖然沒有出聲,但那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卻始終落在她的身上,徬彿在欣賞著她的狼狽。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卻連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若是強行離開,連走路都會顯得虛浮無力,若是真在半道上軟倒下去,只會引起更多的懷疑。

甚至可能會讓慕南梔直接叫太醫來給她把脈,那她一直以來隱瞞的秘密就徹底暴露了。

留下,或許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那便……依你吧。」洛玉衡輕聲嘆息,眼底滿是無奈,只能被迫接受了這個提議。

「這就對了嘛,這就不用那麼見外了。」慕南梔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她轉身吩咐一旁的丫鬟,「去告訴廚房,午膳可以端上來了。就在這花廳里擺膳,把窗戶關小些,免得風吹了國師。再備一壺溫熱的花茶,給國師暖暖胃。」

吩咐完丫鬟,她又看向退在角落里的蘇清:「蘇清,你也辛苦了。等會兒就在外間候著,我讓人給你送些吃食過去。用過飯再伺候你家主子回觀里。」

「是,小的遵命。謝王妃賞賜。」蘇清低眉順眼地行禮,隨後慢慢退到了花廳的邊緣。

在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極其隱秘地掃過洛玉衡那被道袍掩蓋著的下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花廳外,不知何時刮起了一陣細風,吹得窗畔的墨蘭葉子微微搖晃。

洛玉衡端坐在太師椅上,聽著慕南梔吩咐丫鬟備膳的輕快語調,只覺得貼在身上的里衣愈發濕冷黏膩,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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