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前的端莊與不堪
她沒有出聲阻止,而是極其緩慢、克制地伸出另一隻沒有被鉗制的手,輕輕掀開了車簾的一角。
車廂外的天光與冷風瞬間湧入,驅散了角落里沈積的些許淫靡氣息。
臨安剛走到馬車旁,就看到車窗里露出了國師那張清冷端莊的面容。
雖然國師的臉色比平日里蒼白些許,眼角也泛著一抹極淡的紅暈,但那份高高在上的從容與平靜,依然讓臨安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依舊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微風拂過她鬢角略顯凌亂的碎發,反倒平添了幾分讓人不敢褻瀆的清冷仙氣。
「公主殿下。」洛玉衡的聲音平穩而舒緩,甚至聽不出一絲氣音,徬彿剛才車廂里的那種難堪的嬌喘根本就不存在,「貧道正在行功壓制業火,實在不便下車見禮,還望公主海涵。」
看著眼前這位清麗脫俗、宛如神仙中人的國師,臨安哪裡還會生出半點疑心,連忙擺了擺手:「國師言重了,是本宮唐突,打擾了國師清修。」
而在臨安看不見的車廂死角,在這張平靜如水的面容之下,洛玉衡的身體正被兩根粗暴抽插的手指搗弄得泥濘不堪。
蘇清看著她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眼底的惡劣滿溢而出。
他不僅沒有因為車簾的掀開而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俯下身子,直接將臉埋進了洛玉衡微微敞開的道袍領口中,溫熱的舌尖越過中衣的阻礙,精准地包裹住那顆硬挺的乳尖,帶著細細的口水聲反復舔舐、吸吮。
「呲溜……吧唧……」
曖昧的吮吸聲在道袍的掩蓋下被無限放大,溫熱濕滑的觸感從胸前傳來,蘇清的舌頭像是長了眼睛,專門繞著那枚冰涼的綴陰環打轉,時而用齒關輕輕磕碰金屬圓環,時而將那顆充血的乳珠連同軟肉一起吸入大半個口腔。
同時,他探入花徑的兩根手指也開始肆無忌憚地摳挖起來。
「滋咕……噗嗤……」
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指節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里聽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將兩根手指撐開,在泥濘的甬道內反復擴張、旋轉,隨後又突然併攏,毫不留情地直搗那緊閉的花心。
「國師的臉色看著確實不太好。」臨安絲毫沒有察覺到車內的旖旎,只是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昨日本宮出宮去打更人衙門尋許七安那狗奴才,聽他念叨著說,這冬月里的業火最是難熬,若是國師有甚麼需要的靈丹妙藥,儘管派人去宮里或者司天監拿。」
「多謝公主關切,也多謝……他的一番好意。」洛玉衡看著外面的臨安,強迫自己咬字清晰,甚至還微微頷首以示謝意。
但在她開口道謝的瞬間,蘇清不僅用力吮了一下那枚金屬乳環,下身的手指更是借著她小腹緊繃的力道,狠狠地往上一頂。
「唔嗯……」
洛玉衡險些抑制不住喉間的輕哼,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尖,借著低頭致謝的動作,將那一瞬間的失態掩飾過去。
這種在當朝公主面前維持著仙風道骨,雙腿間卻被一個雜役肆意搗弄出滿穴泥濘的反差,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扭曲的、難以啓齒的墮落快感。
她那只本打算去推拒他下身動作的手,才剛剛碰到他的手背,就在那一陣猛烈鑽入骨髓的酥麻感中軟了下來。
「許七安還說,若是國師身子好些了,還望能抽出空閒指點他一二。」臨安並沒有急著走,反而像個話匣子打開了的鄰家少女,隔著車窗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他說最近修行上遇到些瓶頸,想請國師去靈寶觀外喝杯茶,順便請教。國師,您這身子大概甚麼時候能大好呀?」
每一次臨安的詢問,都需要洛玉衡耗費極大的心神去應對。而胸腔的每一次震動,都會讓那根正在吸吮她乳尖的舌頭貼得更緊。
下身的指腹更是惡劣地在花心處狠狠按壓了一下,隨後開始以一種緩慢卻極其刁鑽的角度,在甬道內反復刮擦那些敏感的褶皺。
「貧道……咳……」洛玉衡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維持的斷續,她連忙假咳了一聲,深吸了一口帶著冷風的空氣,「貧道這幾日的業火反噬比往年都要凶險,恐還要靜養些時日。指點修行之事……便先由他自己參悟吧。」
她的手指在那寬大的衣袖掩護下無力地蜷縮著,原本想要用力將他拉出來的手,此刻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
每一次指節的深入,都會讓她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一分,甚至借著他的力道,將那根作亂的手指迎得更深。
最終,那只象徵著反抗的手,只能屈辱地、像是一種縱容般地搭在了男主正在摳弄她花穴的手背上,隨著他抽送的頻率微微顫動。
「這業火真有這麼厲害?」臨安看著國師那張因為極力克制而滲出細密汗珠的臉,心裡的擔憂更甚了,「本宮看您額頭上全是汗,要不……本宮還是讓人去請宮里的太醫來看看吧?或者是去叫許七安來?」
「唔……許、許銅鑼……」洛玉衡剛想開口回絕,蘇清埋在她雙腿間的手指卻突然發狠般地向上方那塊凸起的軟肉重重碾壓了過去。
「滋咕——噗嗤!」
黏膩的汁水隨著指節的粗暴抽插被搗弄出不堪入耳的白沫,洛玉衡搭在蘇清手背上的五指瞬間收緊,修長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里。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已經被那股從花心深處竄起的酥麻感逼到了懸崖邊緣,下身那股持續不斷的酸脹與快感,正瘋狂地衝擊著她那搖搖欲墜的道心。
每一次臨安那清脆的詢問聲透過車窗傳來,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她緊繃的神經上,而與之相伴的,則是穴內媚肉不由自主地絞緊。
那種在當朝公主面前端莊高潔、道袍之下卻被一個雜役肆意摳弄花穴的反差,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扭曲的、難以啓齒的墮落快感。
大量溫熱的汁液順著他抽出的指縫洶湧而出,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將身下的坐墊洇濕了一大片。
「不必了!」
洛玉衡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那句本該清冷的回絕里,硬生生被逼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與甜膩的鼻音。
臨安被她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洛玉衡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那一陣陣如同潮水般湧遍全身的戰慄感,努力讓聲音重新回到那種清冷疏離的頻道:「公主恕罪,貧道只是……方才壓制業火到了緊要關頭,氣息有些亂。太醫和許銅鑼都不必驚動,貧道只需靜養即可。」
「原來是這樣……那本宮就不打擾國師清修了。」臨安似乎也察覺到了國師此刻的狀態確實不宜多言,她後退了半步,「國師千萬保重身體,若有需要,隨時派人來公主府。」
「多謝公主……慢走……」洛玉衡緊緊咬著下唇,勉強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隨即飛快地松開了抓著窗框的手。
厚重的車簾重新落下,將外面的天光與喧囂盡數隔絕。
「啊……哈啊……」
在車簾落下的那一瞬間,洛玉衡再也維持不住高高在上的體面。
她整個人脫力般癱軟在坐榻上,原本強壓在喉嚨里的嬌喘與呻吟終於毫無顧忌地宣洩了出來。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車廂內渾濁的空氣,原本一絲不苟的道袍此刻已經變得皺巴巴地卷在腰間,鬢角的發絲被冷汗浸透,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危機雖然解除了,但在那種極度緊繃的羞恥感消退後,隨之而來的是成倍放大的空虛與渴望。
蘇清並沒有將手抽出來,甚至變本加厲地將第三根手指也強行擠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
那張因為年輕而略顯清秀的面龐,此刻正毫無顧忌地埋在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二品道首胸前。
原本穿得一絲不苟的寬大道袍,此刻已經被扯得松松垮垮,半褪至肩膀處,露出了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
失去了道袍的掩護,那對因為漲奶和情慾刺激而變得愈發飽滿沈甸的乳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陣陣地輕顫著,將薄薄的中衣頂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蘇清像一隻貪婪的幼獸般趴在那片雪白上,溫熱的舌頭隔著被汗水和汁液洇濕的布料,依然流連在她高高挺立的乳尖上。
他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枚冰涼的金屬圓環,時而將那顆充血腫脹的乳珠連同周圍的一大圈軟肉,一起吸入口中用力嘬弄。
半敞的道袍下,那截盈盈一握的纖腰正隨著他唇舌的吞吐和下身手指的抽插,難以自控地弓起,勾勒出一幅極具反差與褻瀆意味的靡麗畫卷。
「唔嗯……別、別弄了……哈啊……」洛玉衡無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逃離那種足以讓人發狂的感官刺激,但那只搭在蘇清手背上的手,卻遲遲沒有用上半分力氣,反而像是迎合般地隨著他的抽插節奏輕輕顫動。
「國師大人剛才應對公主的樣子,真是讓小的刮目相看呢。」
蘇清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她的胸口傳來,他故意放慢了手指抽送的頻率,改為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細細地刮擦、研磨,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可是您知道嗎?在您剛才跟公主說話的時候,您的身體……卻把我夾得好緊。甚至還流了好多水。」
洛玉衡的身體陡然繃緊,隨著他指尖刻意的一記重按,一股洶湧的蜜液再次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將他的手掌弄得滿是泥濘。
蘇清輕笑了一聲,手指從她的體內緩慢抽離,帶著那些拉絲的黏稠液體,故意當著她的面,一點點抹在了她雪白的道袍上。
「國師大人這副樣子若是讓許銅鑼瞧見了,不知道他那句‘請教修行’,還能不能說得出口?」
洛玉衡看著那塊暈染開的淫靡水漬,聽著蘇清那字字誅心的宣告,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她終於明白,從昨夜的那聲沈默開始,她就已經在這個叫蘇清的少年面前落了下風。
而那股在心底隱秘滋生的、名為墮落的快感,正如同附骨之疽般,一點點將她那引以為傲的道心啃噬殆盡。
馬車再次平穩地行駛起來。
車廂內,只剩下洛玉衡壓抑的喘息聲。
馬車終於緩緩停在了慕府的朱漆大門前。
車廂內,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微微顫抖著將那件被揉捏得松垮的太極道袍重新整理妥當,掩蓋住身上那些見不得光的痕跡。
當她再次掀開簾子走下馬車時,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面具,徬彿剛才在車廂里那個被肆意玩弄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蘇清低眉順眼地跟在身後,手裡提著一個用來裝樣子的紫檀木食盒,活脫脫一個安分守己的乖巧雜役。
得知國師造訪,慕南梔親自迎到了中門。
這位大奉第一美人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百迭裙,慵懶中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嫵媚。
她打量了洛玉衡一眼,目光極其自然地落在了後方的蘇清身上。
「玉衡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兒?」慕南梔輕搖著團扇,那雙徬彿能說話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帶著一絲嬌憨與熟稔的打趣,「喲,連你那位‘特質’非凡的貼身小雜役也帶來了?怎麼,如今壓制業火,連出門都離不得他了?」
聽到這句心直口快的打趣,洛玉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滯了一下,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悄然攥緊。
那日她用「極寒體質」和「輔助修行」的藉口暫時糊弄過了慕南梔,卻沒想到今日竟成了閨蜜隨口開玩笑的把柄。
她強壓下心底湧起的那股難以啓齒的羞恥感,語氣平淡地回道:「業火反復,帶在身邊圖個方便罷了。他昨日說你差人傳了話,邀我今日來品茶賞花,我今日正好得空,便順道過來了。」
「我差人傳話?」慕南梔微微一愣,隨即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轉頭看向身邊的丫鬟,似乎在回憶自己是不是真的吩咐過這件事。
「興許是府里的下人傳話傳岔了。」洛玉衡立刻打斷了她,不著痕跡地將謊言圓了過去,手心卻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不過來都來了,你總不會不歡迎吧?」
「瞧你說的,我這兒的茶水還差你這一口不成?管他誰傳的話,來了正好。」慕南梔本就是個心思單純、不愛深究的性子,見洛玉衡不願多言,便也高高興興地順著台階下了,「前兩日剛開了苞的墨蘭,隨我去後院賞賞吧。」
洛玉衡微微頷首,邁步跟了上去。
抄手遊廊並不算寬敞,三人前後走著。慕南梔在最前方,身姿搖曳;洛玉衡落後兩步,端莊肅穆;而蘇清則落後洛玉衡半步,緊隨其後。
陽光透過遊廊的雕花木窗灑在青磚地面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平靜閒適。
然而,就在轉過一個拐角,趁著前方慕南梔的視線被廊柱遮擋的瞬間,一隻帶著少年的溫熱與粗糙的手掌突然從後方探出,毫無徵兆地貼上了洛玉衡挺翹的臀部。
洛玉衡渾身猛地一僵,喉嚨里險些溢出一聲驚呼。
那只手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隔著輕薄的道袍,五指發狠般地將那團飽滿的軟肉重重揉捏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甚至順著臀瓣的弧度,帶有強烈暗示意味地向那道隱秘的溝壑深處用力刮擦。
指尖在那處最為敏感的褶皺外圍輕輕畫著圈,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種足以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感,瞬間就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玉衡,你怎麼走得這麼慢?」走在前方的慕南梔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腳步微頓,半轉過頭來。
就在慕南梔回頭的前一息,那只作惡的手如鬼魅般收了回去,重新規規矩矩地垂在身側。
洛玉衡的心跳在這一刻幾乎漏跳了一拍,她死死咬住舌尖,用輕微的刺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聲音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暗啞:「沒甚麼……只是方才覺得這廊下的穿堂風有些涼。」
「你這身子,真該好好調理了。」慕南梔並未多想,繼續轉過身去領路,「等會兒到了花廳,我讓人給你烹一壺暖身的藥茶。」
「多謝……」
洛玉衡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她甚至不敢回頭去訓斥身後的始作俑者,因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手再次貼了上來。
這一次,蘇清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他借著洛玉衡寬大道袍的掩護,手掌直接包攏住了一側的臀肉,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富有節奏地按壓、揉弄。
每一次捏揉,《御女伏鳳訣》那股特有的陰寒真氣便會順著指腹悄然滲入,沿著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不斷誘導、放大著她體內的欲念。
他甚至刻意將中指微微曲起,準確無誤地抵在了那道被道袍包裹著的縫隙中央,隨著洛玉衡每邁出一步,指節都會在最嬌嫩的蚌肉外側重重碾過。
而在做著這一切的時候,蘇清的目光卻隱秘地流連在走在最前方的慕南梔身上。
這位大奉第一美人腰肢纖細,百迭裙下隱約透出的臀線隨著走動搖曳生姿,帶著一種天然的嬌媚與風情。
而此刻,他的手掌正握著大奉國師那端莊肅穆的道袍下、同樣豐滿挺翹的軟肉。
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反差,讓蘇清嘴角的笑意愈發惡劣。
一個大逆不道的隱秘念頭不可遏制地在心底滋長:若是有一天,能讓這位大奉第一美人和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一起跪伏在自己身前承歡,那該是何等的滋味?
前面的慕南梔正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京城裡新近的趣事,洛玉衡卻連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她的全部感知都被身後那只正在肆意把玩自己臀肉的手死死攥住,身體的每一處神經都在緊繃著,隨時防備著被閨蜜發現的恐慌。
更讓她感到無力的是,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背叛了理智。
在那股陰寒真氣的侵蝕下,以及馬車上殘留的余韻催化下,雙腿間那股泥濘再次不受控制地泛濫開來。
每走一步,穴口處的媚肉就會在蘇清指節的碾壓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溫熱的蜜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向下滑落,帶來一陣陣連綿不斷的戰慄與快感。
好不容易熬到了後院的花廳,慕南梔在主位上落座,洛玉衡也勉強維持著儀態坐在了客座上。
蘇清則安靜地退到了洛玉衡的斜後方,低垂著眉眼,宛如一尊沒有生命的人形立牌。
花廳內茶香裊裊。
慕南梔端起茶盞,目光卻停留在了洛玉衡的臉上。
她微微蹙起柳眉,那雙徬彿能看透人心的美眸里閃過一絲疑慮:「玉衡,你今日的臉色……怎麼如此古怪?臉頰泛紅,額頭上也全是虛汗,莫非是剛才那陣風吹得業火又壓不住了?」
洛玉衡端著茶盞的動作微微一頓。
「無礙。」她將茶盞平穩地放回桌上,試圖用寬大的袖袍遮掩住自己因為情慾而微微發軟的雙腿,「冬月里業火本就旺盛,我這幾日確實沒怎麼歇息好。」
「是麼?」慕南梔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站在洛玉衡身後的蘇清,語氣里透著直白的關切,「既然這小雜役對你的修行有助益,你怎麼還是一副氣血翻湧、業火難耐的模樣?要不要我讓府里的醫師來給你瞧瞧?或者……去司天監請人?」
「不必。」洛玉衡回答得極快,快得甚至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他……不過是輔助罷了。業火之劫,終究只能靠我自己。我今日來,也不過是想借你這花廳的清靜,稍作平復。」
慕南梔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她態度堅決,便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是個聰慧但並不多疑的人,只當是人宗修行的方法不足為外人道也。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了些:「也罷,既然你需要清靜,我這兒的花廳就暫借給你。有甚麼吩咐,隨時叫外面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