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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人前的端莊與不堪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天光微明,冬月的清晨帶著刺骨的寒意透過半掩的窗櫺滲入寢殿,洛玉衡緩緩睜開眼,視野里依舊是熟悉的雕花承塵。

她依然維持著昨夜仰面躺在榻上的姿勢,身上的道袍凌亂不堪,半敞的衣襟下幾縷發絲被冷汗黏在修長的脖頸上。

她試圖撐起身子,可剛一動彈,後庭深處便傳來一陣鈍痛,像是有甚麼粗糲的東西卡在裡面,磨得那裡的軟肉一陣陣發酸,這種異物感不僅沒有隨著一夜的休息而消退,反而在她清醒後變得更加清晰。

洛玉衡的動作頓住了,昨夜的荒唐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少年粗暴的搗弄、她自己壓抑不住的喘息、那股在體內深處爆開的滾燙濁流,以及她在極致的快感與逼問中那聲屈辱的沈默。

她閉上眼,將被角攥出深深的褶皺,心裡想到了南梔——那個被她當做在這世上少有摯友的女子,那個總是帶著嬌憨與關切來靈寶觀尋她說話的郡主,難道真的要被她牽扯進這個爛泥潭里嗎?

她明明應該在那個低賤的雜役說出那種狂妄的提議時,就用二品道首的威壓將他碾碎,可是當那根醜陋的東西在她的身體里肆虐,當那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戰慄感淹沒理智時,她退縮並默許了。

這種清醒後的懊悔與自我厭棄,比後庭的鈍痛更讓她覺得難堪。

殿門處傳來一聲輕響,洛玉衡坐在榻上沒有動,視線迅速投向門口,只見蘇清端著銅盆走了進來。

他穿著那身灰色的雜役服,低眉順眼,步履平穩,水盆里的水面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這副恭順謙卑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只是靈寶觀里最安分守己的下人。

「國師大人,該起身洗漱了。」

蘇清將銅盆穩穩地放在木架上,拿起一條乾淨的布巾在熱水里浸濕擰乾,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平靜,沒有半分昨夜的跋扈。

洛玉衡看著他,眼神冷硬,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屬於高位者的、帶著審視與威壓的目光盯著他,試圖重新建立起那道名為「主僕」的界限。

蘇清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拿著熱布巾走到榻邊微微躬身:「您身上還有些昨夜留下的……痕跡,要小的幫您擦擦嗎?」

「滾出去。」洛玉衡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蘇清沒有滾,他保持著躬身的姿態,目光落在洛玉衡凌亂的道袍上,視線順著敞開的衣襟滑過那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軟弧度,最後停留在她蒼白的臉上。

「國師大人昨夜睡得不好嗎?也是,畢竟昨夜您為了壓制業火勞心勞力,身體不適也是正常的。只是您昨夜明明那麼舒服,怎麼一到早晨,就又變成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了呢?」

「休要放肆。」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蘇清輕輕嘆了口氣,順從地將手裡的布巾放回水盆中,他微微垂下眼簾,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委屈:「小的自然不敢放肆,小的一切都是聽從國師大人的安排。昨夜您既然沒有把小的趕下榻,那小的斗胆猜想……關於今日去拜訪慕南梔郡主的事,您也是心裡應允了的。」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虛空處,那個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剛剛築起的防線。

「本座今日身體抱恙,不見客,也不出門。」洛玉衡移開視線冷冷地說道。

「這樣啊……」蘇清撓了撓頭,像是個遇到難題的普通雜役般面露難色,「可是昨日慕府那邊差人傳了話,邀國師大人今日去品茶賞花,小的已經自作主張替您應下了。您今日若是不去,慕郡主那邊怕是要生疑,萬一她擔心您的身體,親自跑來靈寶觀探望,撞見您現在這副模樣,可怎麼好解釋呢?」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幾分為她著想的體貼,但話里暗藏的意味卻讓洛玉衡如墜冰窟。

「你算甚麼東西,竟敢擅自替本座做主!」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但這劇烈的動作牽扯到了後庭的傷處,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悶哼了一聲。

蘇清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想要攙扶她,那副關切的模樣徬彿他真的只是個忠心耿耿的僕役。

洛玉衡本能地拂開他的手,但身體的酸軟卻讓她幾乎跌回榻上,蘇清的手只是虛虛地搭在她的肩膀周圍,並沒有用強,卻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國師大人息怒,小的這也是為了您和郡主的情誼著想。」蘇清任由她推開,順勢退了半步,低聲勸慰道,「您想,若是郡主來了,小的作為您的貼身雜役,自然是要在一旁伺候的。萬一小的一時手滑,或是嘴笨說錯了甚麼話,讓郡主察覺到了昨夜那些……不太體面的事,您的清譽可就全毀了。倒不如您主動去一趟,您親自在場把控局面,也好讓郡主安心,不是嗎?」

洛玉衡死死地盯著他,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在用最軟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威脅。

他的每一個字都在提醒她,她的把柄被他死死捏在手裡,如果她強行拒絕,他絕對會在慕南梔面前掀開遮羞布。

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寢殿中交鋒片刻後,洛玉衡移開了視線。

她知道自己贏不了,不是打不過,而是她輸不起。

她的名聲、她的驕傲、她身為國師的一切都已經成了他用來要挾她的籌碼。

「……備車。」

她閉上眼,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與難堪。

蘇清聞言,立刻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語氣歡快得像是得了糖果的孩童:「是,小的這就去安排,保證讓您今日的出行順心如意。」

他退下前,目光還在洛玉衡凌亂的道袍上流連了片刻,似乎對即將到來的這場同行充滿了隱秘的期待。

洛玉衡坐在榻上,感受著體內殘留的不適,一種從未有過的頹敗感將她徹底籠罩。

靈寶觀的青帷馬車緩緩駛出觀門,朝著京城內城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的空間並不算寬敞,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道袍的下擺整理得一絲不苟,雙手交疊放在膝頭,脊背挺得筆直。

蘇清則以隨侍的身份坐在她的側前方,這個位置既符合他雜役的身份,又恰好能將她所有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

車外的喧囂聲透過厚重的車簾傳來,小販的叫賣、行人的交談與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噠噠」聲交織在一起。

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外界環境,與車廂內死寂壓抑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洛玉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她閉著眼,試圖運轉心法來平復體內殘留的不適,但馬車每一次碾過石板縫隙傳來的微小震動,都會精准地牽扯到她後庭深處的酸脹。

那種被粗暴撐開後又被強制收攏的滯澀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夜在這具身體里發生過的荒唐事。

「哐當——」

馬車似乎碾過了一塊凸起的青磚,車廂猛地向一側傾斜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順著傾斜的方向滑去,還沒等她穩住重心,蘇清已經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側。

「國師大人當心。」

蘇清的聲音里滿是恰到好處的關切,但那只覆在她腰側的手卻沒有像一個本分的下人那樣立刻收回,反而順勢隔著道袍的布料,用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那柔軟的腰線。

洛玉衡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

「放肆。」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外強中乾的冷意,「誰准你碰本座的?」

蘇清聞言,連忙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將手縮了回去,甚至還往車廂邊緣退了退,低眉順眼地請罪:「小的該死,一時情急怕您摔著,衝撞了國師大人,還請您責罰。」

他嘴上說著請罪的話,但眼神卻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她因為剛剛的顛簸而微微散亂的領口處。

洛玉衡咬了咬牙,沒有接話。

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大聲訓斥,必定會驚動外頭趕車的車夫,甚至可能引來路人的側目。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國師,絕不能在這種市井之地因為一個雜役而失態。

馬車繼續前行,車廂內的光線隨著外頭樹影的掠過而忽明忽暗。

過了沒多久,馬車又是一陣輕微的顛簸。

這一次,蘇清並沒有去扶她,而是借著車廂的晃動,身體自然地向前傾了傾,肩膀似有若無地擦過洛玉衡的手臂。

洛玉衡立刻往角落里避了避,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車廂的空間就那麼大,她退到了死角,蘇清的身體卻猶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隨形。

「你到底想幹甚麼?」洛玉衡的聲音壓得極低,因為極力克制,連帶著語調都有些發飄。

「小的只是在盡一個隨侍的本分。」蘇清微微側過頭,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灑在她的耳畔,「這京城裡的路不太平,小的怕您坐不穩。」

說著,他的手借著長長袖擺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準確地覆在了洛玉衡交疊在膝頭的雙手上。

洛玉衡的手背一涼,本能地想要抽回,卻被他反手一把握住。

蘇清的手指順著她的指縫強行擠了進去,與她十指交扣。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常年乾粗活留下的薄繭,每一下輕輕的摩挲,都讓洛玉衡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

「松開。」她死死盯著他,目光中透著警告。

「外頭人多眼雜,國師大人還是小聲些為好。」蘇清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拇指一划,順著她的手腕向上,探入了她寬大的道袍袖口。

他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她小臂內側最嬌嫩的肌膚,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滑去,每滑動一寸,都會故意用指腹去感受她肌膚上傳來的細微戰慄。

洛玉衡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用被握住的那只手用力掐他的掌心,試圖用這種方式逼他退卻。

但蘇清就像是沒有痛覺一般,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另一隻手卻已經攀上了她的領口,指尖靈巧地挑開了道袍的系帶。

「你瘋了!」洛玉衡急促地吸了一口氣,伸手想要捂住散開的衣襟。

但蘇清的動作比她更快。他的手已經順著衣襟滑入,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精准地復上了那飽滿的乳肉。

掌心下的那團軟肉因為主人壓抑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著,蘇清的五指收攏,將那團豐滿盈滿掌心,大拇指則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布料下的金屬小環。

「國師大人的這裡,似乎比昨夜還要腫些。」蘇清壓低了聲音,拇指故意在那枚金屬小環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唔……」

洛玉衡身體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微弱的悶哼。她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坐墊。

蘇清的手法極其熟練,他並不急於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顆因為刺激而逐漸挺立的乳尖周圍打轉,時而輕撫,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

那種隔著一層薄薄中衣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接觸更加折磨人。

他五指微微用力,將那團柔軟像揉面團一樣在掌心裡揉搓變形,感受著指縫間溢出的飽滿。

「住手……外面有車夫……」洛玉衡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壓抑的輕顫。

「只要您不出聲,車夫是不會發現的。」蘇清說著,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他順著她的腰線向下,直接探入了寬大的道袍下擺,手指隔著褻褲,準確地找到了那處隱秘的花叢。

那裡早已經因為剛才的揉弄而變得有些濕潤。

蘇清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那條微微鼓起的縫隙上輕輕划過,滿意地感受到了手下身體的緊繃。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挑開那層薄薄的布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伴隨著車夫拉緊繮繩的「吁」聲。

「怎麼回事?」洛玉衡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借機甩開了蘇清的手,厲聲向車外問道。

車夫在外面恭敬地回話:「回國師大人的話,前面的路被攔住了,好像是……臨安公主的儀仗。」

洛玉衡一怔。

臨安?她怎麼會在這裡?

還沒等洛玉衡整理好情緒,車窗外已經傳來了馬蹄聲,緊接著,臨安那嬌憨中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隔著車簾傳了進來。

「是國師的馬車嗎?國師在裡面嗎?」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那些因為蘇清的撫弄而翻湧的情緒全部壓回心底,試圖恢復那副清冷端莊的道首模樣。

她剛要開口應答,卻感覺到一隻手從身後悄然探入了她的道袍下擺。

蘇清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挪到了她身側的死角處。

在聽到「臨安公主」這四個字時,那只探入衣擺的手更是毫無顧忌地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滑去,直接褪下了那層薄薄的褻褲。

洛玉衡的身體瞬間緊繃。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在那狹小的空間里,蘇清的手卻硬生生地擠進了她的大腿根部。

「國師?」外頭臨安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是因為沒有得到回應而有些疑惑,「國師是不在車里,還是身體不適?」

蘇清的手指已經挑開了那層泥濘的軟肉,指尖在那柔軟的花唇上惡意地刮擦了一下。

洛玉衡倒吸了一口涼氣,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異樣的聲音。

「貧道……在。」

她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帶著幾分乾澀。

她試圖用手去推開裙擺下的那只手,但蘇清卻反客為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了坐榻上。

車簾外,臨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車內的暗流湧動。

「太好了,本宮還以為錯過了呢。」臨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欣喜,「昨日本宮去打更人衙門找許七安那狗奴才,聽他說起國師這幾日身子似有不適,他很是擔心,就托本宮順路來看看。國師,您可是業火又發作了?」

許七安。

這個稱呼一出,洛玉衡明顯感覺到按在她腿間的那只手停頓了一下,隨後,力道驟然加重。

蘇清的指尖粗暴地撥開了那層因為昨夜的歡愛而微微腫脹的軟肉,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探入那緊致的花徑。

「唔!」

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遭遇重擊,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極低的悶哼。她幾乎是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只被按住的手腕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國師?您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臨安顯然察覺到了甚麼,語氣變得有些焦急,「要不要本宮讓人請太醫來看看?」

「不必……」

洛玉衡閉上眼,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多謝公主關心……也替貧道謝過許七安。貧道只是……昨夜打坐時氣息有些走岔,無大礙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祈禱臨安能趕緊離開。

可是車廂里的蘇清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在聽到她提及「許七安」時,他探入花徑的兩根手指突然開始快速地抽送起來。

「滋咕……滋咕……」

手指進出那泥濘甬道帶出的水聲,在狹小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覺到那緊致的媚肉依依不捨地輓留著指腹;每一次刺入,都能精准地刮擦過內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皺。

「嗯……」

那種被粗糙指腹反復開墾的酸脹感伴隨著強烈的難堪,讓洛玉衡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外有臨安的注視,內有蘇清的挾持,她就像是被困在蛛網上的獵物,進退維谷。

「國師,您真的沒事嗎?」外頭臨安的聲音更近了,甚至能聽到她馬鞭摩擦衣料的聲音,「本宮怎麼聽著您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要不本宮還是上來看看吧。」

聽到這句話,洛玉衡閉了閉眼,將所有的戰慄強壓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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