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趴伏
"吸。"
洛玉衡閉上眼睛,收縮後穴。
第二顆珠子頂住穴口,穴肉被撐開,包裹住那顆圓潤的珠子。她用力一縮,那顆珠子順著濕滑的腸壁往里滑。
"唔嗯……!"
"啵。"
第二顆珠子被吞了進去,和第一顆擠在一起。兩顆珠子在腸道里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洛玉衡的雙腿繃緊了。兩顆珠子在裡面擠著,漲漲的,又酸又脹。
"還有一顆。"蘇清拿起第三顆,"這顆……是懲罰國師大人不死心。都已經被小的玩成這樣了,還想著找別人。"
洛玉衡的眼眶有些發酸。她確實動過那個念頭……可她沒想到會被他這樣懲罰。
"吸。"
她再次收縮後穴。第三顆珠子被穴肉裹住,一點一點往里擠。
"唔……!"
"啵。"
第三顆珠子被吞了進去。三顆珠子擠在一起,在腸道里滾動了一下。
"好了。"
蘇清拍了拍她的屁股。
洛玉衡松了一口氣。
只是塞著……還好。雖然漲了點,雖然那種被填滿的羞恥讓人難以忍受,但只要不動,應該……應該能熬過去。
她太天真了。
奇淫珠之所以叫奇淫珠,自然不僅僅是個擺設。
"國師大人是不是以為,只要塞進去不動就沒事了?"
蘇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
洛玉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的手指隔空輕輕一點。
"嗡……"
一股細微的震動,毫無徵兆地從身體深處蕩漾開來。
"唔!"
洛玉衡的眼睛猛地睜大,整個人瞬間繃緊了。
那三顆珠子……在動。
不像剛才被手指抽插時的那種被動進出,而是它們自己在動。
高頻率的震感順著腸壁蔓延,那一圈敏感的肉褶被震得酥酥麻麻,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這……這是甚麼……"
洛玉衡的聲音變了調,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這是給國師大人的獎勵。"
蘇清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剛才國師大人吸得那麼用力,這三顆珠子都被喚醒了。"
"關……關掉……"
"關掉?"蘇清搖了搖頭,"這才剛開始呢。"
他手指輕輕一轉。
體內的震動頻率陡然一變。不再是持續的嗡鳴,而是變成了有節奏的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跳動,都重重地撞擊在敏感點上。
"啊……哈啊……!"
洛玉衡張著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國師大人的聲音真好聽。"蘇清湊到她耳邊,"再叫大聲點。"
他的手指又轉了一下。
震動的頻率猛地加快,三顆珠子在腸道里瘋狂地跳動起來。
"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子劇烈地弓起,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太強了……這種震動太強了……
"國師大人喜歡快的還是慢的?"
蘇清的聲音帶著戲謔。
"不……不要了……"
"不要?"蘇清輕笑,手指一頓,震動突然停了下來。
洛玉衡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可是下一秒,震動又毫無徵兆地開始了。
"唔……!"
這一次是慢頻率的震動,一波一波地從體內傳來。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腸壁蔓延,讓她的小穴也跟著收縮起來。
"慢的也很舒服吧?"蘇清的手掌落在她的臀肉上,輕輕揉捏著,"國師大人的屁股都在抖呢。"
"沒……沒有……"
"沒有?"蘇清的手掌往下探,指尖觸到了她濕漉漉的穴口,"那這裡怎麼這麼濕?"
洛玉衡咬著唇,不敢說話。
蘇清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輕輕划了一圈,沾了滿手的淫液。
"國師大人的小穴也想要了?"
"不……"
洛玉衡想扭頭躲開,蘇清卻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了過來。
"看著小的。"
洛玉衡咬著牙,倔強地瞪著他。可身體里的震動讓她的眼神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國師大人知道錯了嗎?"
"本座……沒有錯……"
蘇清輕笑,把剛才沾滿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嘴邊。
"張嘴。"
"……"
洛玉衡咬緊了牙關。
蘇清的另一隻手轉了一下,震動的頻率猛地加快。
"唔……!"
洛玉衡沒忍住張開了嘴,蘇清的手指趁機塞了進去。
那兩根手指上還沾著她自己的淫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國師大人嘗嘗自己的味道。"蘇清的聲音帶著笑意,"國師大人想找別人擺脫小的,這是第一錯。"
"唔唔……"
洛玉衡想說話,卻被手指堵著嘴,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
"國師大人沒有主動說去見了誰。"蘇清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了一下,"這是第二錯。"
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國師大人明明已經被小的調教得離不開了,卻還不死心。"蘇清抽出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輕輕抹了一下,"這是第三錯。"
"本座……沒有……"
"沒有?"蘇清輕笑,手指轉了一下,震動再次開始。這一次是斷斷續續的,一會兒快一會兒慢,讓她始終處於快要高潮卻又到不了的邊緣。
"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扭動起來。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明明快要到了,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蘇清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體內的珠子突然開始滾動起來。
"唔……!"
不是被動地被推著動,而是它們自己在動。三顆珠子像是有了生命一樣,順著腸壁往里滾,又滾回來,一進一出,像是在抽插一樣。
"這……這是甚麼……"
"奇淫珠不止會震動。"蘇清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會自己動。"
那種被珠子來回碾壓的感覺讓洛玉衡覺得自己的腸壁都要被磨穿了。每滾一下,都重重地碾過敏感點,酸麻的快感一波波地湧上來。
"啊……哈啊……不行了……"
"國師大人想去了?"蘇清的聲音帶著笑意。
洛玉衡咬著唇,不說話。
"想去的話,就告訴小的,以後不會再想著找別人了。"
"不……"
"不?"蘇清輕笑,"那就繼續憋著。"
珠子滾動的速度加快了,同時還在震動。雙重刺激讓洛玉衡覺得自己要瘋了。
"啊……哈啊……求……求你……"
"求甚麼?"
"讓……讓本座……去……"
"國師大人先說,以後不會再想著找別人了。"
洛玉衡咬著唇,身子繃得緊緊的。
她是堂堂國師……卻被一個小雜役逼著說這種話……
可是那種折磨人的震動和滾動讓她實在受不住了……
只是……委曲求全而已。等她找到壓制業火的辦法,就不用再受這個小雜役的擺布了。
"本座……不會了……"
"不會甚麼?"
"不會……再想著找別人了……"
洛玉衡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只是權宜之計。等業火的問題解決了,她自然會……
"乖。"
蘇清的手指加快了震動的頻率,三顆珠子在腸道里瘋狂地跳動起來。
"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撐著床面,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幾乎要離開床面。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隨著體內的震動微微晃動著,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手臂在用力,青筋微微凸起,支撐著整個上半身。
後穴緊緊地夾著三顆珠子,穴口一張一合,像是要把珠子吸得更深。
小穴瘋狂地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蘇清看著她那副淫蕩的樣子,伸手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
臀肉被拍得劇烈地晃動起來,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洛玉衡的手臂一軟,整個人重新趴回了床上。那高翹的屁股也跟著落了下去,砸在床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國師大人高潮的時候,屁股翹得真高。"蘇清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捏著那瓣被拍紅的臀肉,"是不是很舒服?"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沈浸在高潮的余韻里。
蘇清的手掌繼續揉捏著她的臀肉,時不時拍打一下,看著那兩瓣軟肉在他的手掌下變形、彈回、再變形。
"國師大人記住今晚的教訓。"蘇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以後再敢動歪心思,小的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國師大人。"
洛玉衡的眼神有些迷離,瞳孔微微失焦,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她記住了……這種被玩弄到失去理智的感覺,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蘇清沒有立刻停手,震動又持續了一會兒,讓她又高潮了兩次。
直到洛玉衡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他才終於停下了手。
"呼……呼……"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打濕了鬢角,粘在臉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世界終於安靜了。
但那三顆珠子依舊留在她的身體里,沈甸甸的,像是一個危險的烙印。
"今晚就先這樣吧。"
蘇清幫她拉過錦被,蓋住了那具滿是狼藉的身體。
"這三顆珠子留著過夜,明早小的再來取出。"
洛玉衡想要拒絕,想要讓他現在就拿出來。
可是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小雜役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和那三顆還在散髮著余溫的珠子,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
她蜷縮在被子里,感受著後穴里那充實的異物感,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寢殿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洛玉衡趴在床上,身體依舊維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
她不想動。
也不敢動。
後庭里那三顆珠子雖然安靜了下來,但那種沈甸甸的異物感卻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次輕微的肌肉收縮,都能感覺到那堅硬圓潤的表面摩擦著腸壁。
"唔……"
她試圖翻個身,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可是剛一動,那串珠子就跟著在體內滾動了一下。
"哈……"
那種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酸麻感,讓她渾身一軟,又跌回了原處。
"該死……"
她咬著牙,心裡又酸又澀。
這算甚麼?
這到底算甚麼?
就在幾個時辰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品道首,還在茶樓里對著那個銀鑼許七安指點江山,還在盤算著如何借他的氣運渡劫。
可是現在呢?
她像是一條被玩壞的母狗,趴在床上,後面塞著三顆淫珠,小穴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液。
而那個把她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卻大搖大擺地走了,只留給她一句"明早再來取出"。
"蘇清……"
她念著這個名字,心中原本的恨意,此刻卻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恨嗎?
當然恨。
可是除了恨,還有甚麼?
她抬起手,借著微弱的燭光,看著自己還在發軟的指尖。
剛才……在高潮的那一瞬間,她說了那句話。
"不會……再想著找別人了……"
她記得很清楚。
當時她告訴自己,那只是權宜之計。只是為了讓他放過自己,讓那該死的震動停下來。
可是……
"乖。"
腦海中又浮現出他說這個字時的神情。
那種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個國師,倒像是在看一隻終於學會了聽話的寵物。
她真的只是在敷衍嗎?還是……在那一瞬間,她真的屈服了?
"不……不是這樣的……"
洛玉衡猛地閉上眼,雙手抱住頭,想要把那個畫面從腦海中趕出去。
我是國師。
我是人宗道首。
我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壓制業火……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胸口那種被掏空後的虛無感,後庭那種被填滿後的充實感,都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自欺欺人。
那個"只能用乳房"的底線,就像是一層窗戶紙,輕輕一捅就破了。
先是指頭,然後是珠子。
下一次呢?
是不是就要……真的進去了?
想到那個可能,洛玉衡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寒顫。
不。
不行。
那是絕對的禁區。那是她留給未來道侶……留給那個能助她渡劫之人的。
"許七安……"
她喃喃自語,徬彿這個名字能給她帶來一點力量。
那個擁有大氣運的少年。那個在茶樓里對她恭敬有加的銀鑼。
如果是他……如果是為了渡劫……
可是,當腦海中浮現出許七安那張略顯青澀的臉時,洛玉衡卻悲哀地發現,她的身體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相反,當她試圖想象許七安觸碰她的時候,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竟然是一股抗拒。
那種被蘇清開發過的、變得淫靡不堪的身體,似乎已經……
"認主"了。
這個念頭一出,洛玉衡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慌亂地否認著,像是要說服自己。
可是身體很誠實。
後庭里那三顆珠子輕輕滾動了一下。
"嗯……"
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腰肢下意識地扭動,想要去迎合那種摩擦。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粗暴的、羞恥的對待。甚至開始……期待。
"完了……"
洛玉衡把臉埋進枕頭裡,眼神空洞。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個所謂的"交易",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蘇清根本沒想過要放過她。
他用"業火"做誘餌,一步步引她入局。先是乳房,再是後庭。他像個耐心的獵人,一點點拆解她的防線,蠶食她的尊嚴。
而她,已經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乳孔被打開了,需要定期疏通。
後庭被撐開了,需要東西填補。
這具身體已經離不開他了。
離不開那一雙帶給她屈辱與快感的手。
"呵……"
黑暗中,一聲自嘲的輕笑響起。
洛玉衡緩緩蜷縮起身體,像是個受了傷的嬰孩,在這空曠的寢殿里尋求著一絲安全感。
只是這一次,她的懷裡沒有了那個溫暖的軀體。
只有後穴里那三顆冰冷的珠子,在陪著她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
"明天……"
她閉上眼。
明天他會來取珠子。到時候……又要被他玩弄一番吧。
可是為甚麼……想到這裡,身體竟然有些期待?
那個曾經讓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如今竟然成了她既害怕、又……離不開的存在。
窗外,月色如水。
將這一室的旖旎與絕望,悄然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