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甘霖
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今天……今天差不多了吧？"
她撐起身子，想要往後退，"剩下的……以後再說……"
蘇清挑了挑眉，沒有動。
"國師大人確定？"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讓洛玉衡莫名地心虛。
"業火這東西，不通則痛。"蘇清慢條斯理地說，"今天只疏通了乳腺，可業火不會乖乖待在一個地方。它會順著經脈往下走……"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意味深長。
"到時候堵在下面，那可就不是扎乳孔能解決的了。"
洛玉衡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蘇清勾了勾嘴角，"只是提醒國師大人，如果下次業火堵在了別的地方，小的可能就要用別的方法來疏通了。"
別的地方……別的方法……
洛玉衡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咬著下唇，垂下眼睛，不去看他得逞的表情。
"……你威脅本座？"
"小的不敢。"蘇清的語氣恭敬，眼神卻帶著笑意，"小的只是在陳述事實。"
洛玉衡沒有接話。
她應該拒絕的。
可是胸口那股酥麻還沒散去……身體好像還在回味著甚麼。
她不想承認。
"……隨你。"
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
反正已經這樣了。早點結束，早點解脫。
至於為甚麼心跳還是很快……那一定是緊張的緣故。
他俯下身，整個人欺身而上。
洛玉衡的身體還軟著，只能任由他壓上來。
蘇清捏著那兩根銀針，懸在她胸口上方。
洛玉衡看著那兩根針，心裡有些發虛。
剛才一根就已經……兩根會是甚麼感覺？
"別亂動。"蘇清低聲道，"針扎歪了就不好了。"
洛玉衡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她已經說了"隨你"，現在再反悔也沒意思了。
蘇清對準了兩邊已經微微張開的乳孔。因為剛才的疏通，那兩個細小的孔洞此刻呈現出一種半開放的狀態，紅腫，濕潤。
"準備好了嗎？"
他輕聲問道。
他沒等她回答，雙手同時下壓。
"噗嗤——"
"嗯……！"
洛玉衡悶哼一聲，身子微微繃緊。
兩根銀針，同時刺入了兩邊的乳孔。
比剛才一根的時候更脹……兩邊同時被撐開的感覺，有點奇怪。
"放鬆。"蘇清低聲道，"別夾那麼緊。"
洛玉衡咬著唇，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
"嗯……"
她吸了一口氣，胸口的肌肉慢慢鬆弛。
"對，就是這樣。"
蘇清趁機將兩根針同時往里一推。
"唔！！！"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
到底了。
兩根針都插到底了。
那種異物填滿的感覺在兩邊乳房裡同時炸開。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兩根銀針在她的身體里存在，冰冷，堅硬，與周圍柔軟滾燙的血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才是開始。"
蘇清的兩只手分別捏住了兩根針尾。
洛玉衡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清開始轉動兩根針。
兩邊同時旋轉。
"嗯……！"
洛玉衡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和剛才一根的時候不同……兩邊同時被攪動，那種脹痛的感覺更強烈了。
從外面看，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正在微微起伏，被針身撐起的乳孔泛著水光，隨著旋轉的節奏一張一合，不時溢出幾滴奶白色的液體。
"痛嗎？"蘇清問。
"還……還好……"
洛玉衡咬著唇。
確實有點痛，但不是那種尖銳的痛，而是一種酸酸脹脹的感覺。
兩邊的乳房裡同時被銀針攪動，那種被異物佔據的充實感……讓她的呼吸有些紊亂。
蘇清沒有停下。
他的指尖輸入了一縷真氣。
下一瞬，洛玉衡感覺到體內的兩根針……同時動了。
又來了。
那種熟悉的感覺——針身在體內緩緩彎折，形成L形的鈎子。上次只有一邊，這次是兩邊同時。
"嗯……！"
洛玉衡悶哼一聲，咬緊了下唇。
兩邊同時被鈎住……比上次更強烈。兩個鈎子同時勾住乳腺內壁的褶皺，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翻了一倍。
"嗯……哈……啊……"
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意。
從外面看，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正在輕輕顫動。
乳暈周圍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被撐開的乳孔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張。
每一次呼吸，都會有一點奶水從孔洞里溢出，順著乳肉的弧度滑落。
誰能想到呢。
堂堂大奉國師，道門人宗道首，二品修士……此刻正躺在床上，任由一個雜役弟子玩弄她的乳房。
不只是玩弄。
她的兩個乳孔里，各插著一根銀針。針身深入乳腺深處，在裡面彎折成鈎，勾住她最嬌嫩的內壁。而她……竟然允許了。
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乳尖挺立，乳暈充血，整個乳房都透著一種被玩弄過後的艷麗。
平日里，她是仙姿玉骨、不食人間煙火的道門魁首，是金鑾殿上凜然不可犯、讓滿朝文武都不敢直視的國師大人。
可此刻……
她仰躺在錦被上，雪白的酥胸高高挺起，兩顆乳尖上各插著一根銀針。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幾縷貼在汗濕的脖頸，紅唇微啓，眼眸迷離，發出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
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微微起伏，乳暈充血成深粉色，乳孔被銀針撐開，不斷地往外湧著奶水。
高貴與淫靡，聖潔與放蕩，在她身上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
蘇清開始旋轉那兩個L形的鈎子。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從她的胸口傳出。
"嗯……！"
洛玉衡悶哼一聲，指尖陷進錦被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個鈎子在她的乳房深處緩緩轉動。彎折的針尖刮過乳腺內壁，每轉一圈，都會碾過那些嬌嫩敏感的褶皺。
"嗯……哈……"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痛……確實痛，但那種痛里夾雜著一絲奇異的酥麻。
鈎子每刮過一處嫩肉，就會帶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
從外面看，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正在微微起伏。
乳暈周圍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乳孔被針身撐開，隨著鈎子的旋轉一縮一張。
每一次旋轉，都會有奶水從孔洞里溢出，順著飽滿的弧度滑落。
"啊……嗯啊……"
洛玉衡的聲音開始變調。
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的神經徹底亂了。
她想要他停下，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像是在迎合那兩個鈎子的攪動。
"感覺怎麼樣？"
蘇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痛……"洛玉衡咬著唇，聲音發緊，"又痛……又癢……"
"癢？哪裡癢？"
"乳……乳房裡面……"
她的臉頰緋紅，聲音很輕。即使到了這種地步，她也說不出那個更直白的詞。
蘇清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癢，那就幫國師大人撓撓。"
他加快了旋轉的速度。
"咕啾咕啾……"
水聲變得更加急促。兩個鈎子在她的乳腺深處快速旋轉，刮擦著每一寸嫩肉。
"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開始不住地起伏。鈎子轉得越快，那種酥麻的感覺就越強烈。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被。
蘇清又加入了抽插的動作。
兩個L形的鈎子一邊旋轉，一邊在乳腺里進進出出。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彎折的鈎尖都會勾住內壁，帶出一股奶水。每一次插入，針身都會撐開腺管，頂到最深處。
"啊……！啊啊……！"
洛玉衡的呻吟徹底破碎了。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兩個鈎子在她的乳房深處肆虐，勾、刮、轉、插，每一個動作都能激起一陣酥麻。
痛感漸漸被快感淹沒，只剩下又癢又爽的感覺在身體里橫衝直撞。
從外面看，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正在劇烈地起伏。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潮紅，乳暈腫脹成深粉色，乳孔被針身撐得大開，不斷地往外湧著奶水。
那兩顆紅腫的乳尖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銀針的尾端露在外面，隨著蘇清的手指轉動，像是兩根淫靡的觸角。
奶水順著乳肉的弧度滑落，流過她的肋骨，打濕了身下的錦被。整個胸口都泛著水光，在燭火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嗯啊……哈啊……啊……"
洛玉衡的呻吟越來越甜，越來越放蕩。
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迷離。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幾縷貼在汗濕的脖頸，紅唇微張，喘息著，呻吟著。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跟著蘇清的節奏起伏。那兩團被玩弄得通紅的乳肉也隨之晃動，奶水四濺，淫靡至極。
蘇清低頭看著眼前的畫面。
那兩團被玩弄得通紅的乳肉在他手下起伏，奶水順著弧度滑落，打濕了他的手指。銀針在乳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而她……
堂堂國師，此刻就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擺弄。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嘴角微微上揚。
"疼嗎？"他問。
"疼……嗯……"
"想讓我停下嗎？"
洛玉衡張了張嘴，卻說不出那個"想"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很疼，明明很難受……可是那種難受里夾雜著的快感，讓"停下"兩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體內那兩個鈎子還在旋轉攪動。
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刮擦著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酥麻。
那種感覺……讓她恨不得它們能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蘇清看著她糾結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已經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他再次加快了頻率。
"噗嗤噗嗤噗嗤——"
兩個鈎子同時快速運動，旋轉配合抽插，刮擦配合頂撞。
蘇清能感覺到手指間傳來的阻力，乳腺內部的嫩肉正緊緊地裹著針身，每一次旋轉都能感覺到內壁的擠壓。
L形的鈎子在裡面轉動，勾住柔軟的腺體組織，帶出黏膩的阻滯感。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從一團溫熱的軟肉里往外拔。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腺管在被撐開，嫩肉在被頂開。
大量的奶水被帶出來，噴濺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啊……！嗯……！"
洛玉衡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被。
那兩團乳肉此刻已經完全充血，漲成了比平時更大一圈的尺寸。
乳尖挺立，乳暈腫脹，乳孔大張，像是兩張飢渴的小嘴，隨著針的抽插一張一合。
"啊……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越來越甜，越來越急促。雙手不知何時松開了錦被，胡亂地在床上摸索，像是在尋找甚麼可以抓住的東西。
"哈啊……啊……"
她的手指終於摸到了甚麼——是蘇清的後背。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背上，不自覺地胡亂撫摸著，像是在尋求依靠，又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乳房裡面……好癢……"
她不知不覺地開口了，聲音又軟又輕，"好癢……幫幫我……"
"怎麼幫？"
"再……再深一點……"
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她在說甚麼？
可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那種從深處泛起的空虛感讓她難以忍受，恨不得那兩個鈎子能勾得更深，刮得更狠，把那個最癢的地方狠狠地撓一撓。
蘇清沒有說話。
他只是照做了。
兩根針同時深入到了極限，L形的鈎子頂在了乳腺最深處，然後用力旋轉。
"啊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繃緊。
鈎子勾住了最敏感的地方，然後狠狠地刮了過去。
"嗯啊……！哈……哈啊……！"
一陣酥麻從乳房深處炸開，順著神經竄遍全身。她的眼前一陣發白，腦子里一片空白。
"啊……啊啊……好深……"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甜膩得不像是她發出來的。貼在蘇清背上的手指死死攥緊，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
從外面看，那兩團乳肉正在劇烈地痙攣。
乳尖高高挺起，乳孔大張，裡面的嫩肉隱約可見。
整個乳房都在隨著她的喘息起伏，像是兩團顫動的白玉。
"嗯……嗯啊……要……要到了……"
她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衝破臨界點。
"啊……啊……不要停……"
話音剛落，她就用力咬住了下唇。可是已經晚了，那句話已經說出口了。
蘇清猛地加快了最後一輪的頻率。
"噗嗤噗嗤噗嗤——！"
兩個鈎子在她的乳腺深處瘋狂旋轉，刮擦著每一寸嫩肉，攪動著所有的乳汁。
"啊……！嗯啊……！哈啊……！"
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
"噗——！"
兩邊的乳房同時劇烈收縮。
乳腺深處的肌肉猛烈痙攣，把積蓄的乳汁一股腦地往外擠。兩股奶白色的水柱，沿著針身，猛地噴了出來。
"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不住地起伏，胸口還在持續地往外湧著奶水。那兩顆被玩弄得紅腫的乳尖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的錦被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僅僅是乳孔被玩弄……下面竟然也……
蘇清輸入一縷真氣。
體內那兩個L形的鈎子緩緩伸直，恢復成原本筆直的針身。
"嗯……"
洛玉衡悶哼一聲。那種被鈎住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說不出的空虛。
蘇清緩緩地抽出了兩根針。
"啵……啵……"
兩聲輕響，又帶出兩小股奶水。
"哈啊……哈啊……"
洛玉衡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她的眼神渙散，盯著帳頂，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高潮了。
僅僅是被兩根針玩弄乳孔……她竟然就高潮了。
那種感覺……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事情都要強烈。
"國師大人現在感覺如何？"
蘇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舒服嗎？"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沈，"國師大人剛才叫得那麼甜……是不是很舒服？"
洛玉衡的臉騰地紅了。
"閉……閉嘴……"
"小的只是在問國師大人的身體狀況。"蘇清的語氣很無辜，"畢竟，小的是來幫國師大人疏通乳脈的。如果效果不好，下次還得再來。"
洛玉衡沒有說話。
胸口還殘留著酥麻的余韻，針被拔出去後，反而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國師大人……"蘇清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沈，"享受小的這樣伺候嗎？"
洛玉衡的睫毛輕輕一顫。
"你……"
"下次，小的可以伺候得更仔細一些。"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國師大人若是喜歡，小的隨時恭候。"
洛玉衡的臉燙得厲害。
她想說不需要，可是嘴唇動了動，那兩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蘇清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他收起銀針，目光落在她胸口那兩顆紅腫的乳尖上。乳孔還大張著，邊緣泛著水光，奶水還在往外滲。
"這……"洛玉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微變，"這樣……怎麼辦……"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乳孔被撐開成這樣，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蘇清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指，輕輕拂過她的乳尖。
"嗯……！"
洛玉衡悶哼一聲，身子微微一縮。那兩顆被玩弄了許久的乳頭此刻敏感得厲害，稍一觸碰就會激起一陣酥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蘇清指尖的觸碰，那兩個被撐開的乳孔竟然開始緩緩收縮，像是被喚醒了甚麼本能一般，一點一點地閉合回去。
"這……"
洛玉衡愣住了。
"乳脈疏通之後，乳孔自然會恢復原狀。"蘇清收回手指，語氣平淡，"國師大人不必擔心。"
她低頭看去。果然，那兩個乳孔已經恢復成了原本細小的模樣，只是乳尖還紅腫著，乳暈上還沾著奶漬。
蘇清看著滿床的狼藉，看著那個癱軟在奶水里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不過……"他伸指沾了一點她胸口上的奶漬，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這麼多奶水流得到處都是，小的得幫國師大人清理一下。"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
"若是乾了……會黏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