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覽無余
蘇清的話音剛落，洛玉衡就感覺到一陣溫熱的觸感貼上了她的胸口。
是絲帕。
她沒有力氣拒絕，甚至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剛才那場高潮太劇烈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癱軟在滿是奶水的錦被上。
寢殿內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味。錦被上濕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床單的紋理蔓延，甚至滴落到了腳踏上。
她的胸口更是狼藉一片。
兩團雪白的軟肉上到處都是奶漬，雖然乳孔已經閉合，但乳尖還紅腫著，乳暈上還沾著沒乾的奶水。
那些液體順著飽滿的弧度滑落，匯聚在兩乳之間，又流向小腹。
黏膩。
溫熱。
羞恥。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皮膚上慢慢變涼，帶來一種不舒服的黏著感。
洛玉衡閉著眼，不敢去看蘇清的表情。她現在只想裝死，只想逃避這個令她無地自容的現實。
"唔……"
絲帕擦過乳尖，她輕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別躲。"
蘇清按住她的肩膀，手中的絲帕輕輕擦拭著那顆紅腫的左乳，"這麼多奶水……國師大人真是……水做的。"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可是那種隔著絲帕的觸碰，對於剛剛高潮過的乳房來說，依然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絲帕柔軟的觸感拂過紅腫的乳尖，即便如此輕柔，也激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洛玉衡咬著唇，強忍著那種想要呻吟的衝動。
蘇清擦得很仔細。
他先是擦乾了乳頭上的殘液，然後沿著乳暈一圈圈向外，擦拭著那飽滿的乳肉。每一下按壓，都能讓洛玉衡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
"這裡也濕了。"
他的手順著乳溝往下滑，碰到了她腰間褻褲的系帶。
"這個也得脫。"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識地併攏雙腿。
"不……不用了吧……"
蘇清的手指已經搭上了系帶："奶水都流到這裡了，不脫怎麼擦？"
洛玉衡咬著唇，臉頰燒得厲害。
全脫……
她從未在任何男子面前全裸過。哪怕剛才……上面再怎麼放肆，下面也還隔著一層布。
可現在……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被。
不行……這和上面不一樣……
上面再怎麼羞恥，她至少還能告訴自己是為了治病。可是下面……那是她最後的底線，是她作為女子最私密的地方。
洛玉衡咬著下唇，咬得生疼。
……他才多大？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罷了。
她見過無數風浪，難道還怕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頭看兩眼？
就當……就當他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孩子。
儘管這個"甚麼都不懂的孩子"已經把她弄到高潮過不知多少次了。
……不去想這個。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慢慢松開了併攏的雙腿。
蘇清解開系帶，將褻褲緩緩褪去。洛玉衡感覺到一陣涼意從腿間蔓延開來，絲滑的布料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
"身下還壓著呢。"
蘇清伸手探到她腰下，將那件皺巴巴的中衣扯了出來。奶漬、汗水，把原本潔白的布料染得一塌糊塗。他隨手一扔，衣物落在了床下。
洛玉衡終於一絲不掛地躺在了他面前。
涼意從四面八方湧來，貼著她裸露的肌膚。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子，想要用手遮住甚麼，可是……
她不能動。
一動，就顯得她很在意。很緊張。很……期待被看。
所以她只能僵在那裡，閉著眼睛，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可是她能感覺到蘇清的目光。
那道目光像是有溫度的，從她的臉頰一路滑下來，掠過鎖骨，在胸口停留片刻，然後繼續向下……
洛玉衡的臉燒得厲害，連耳根都紅透了。
蘇清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一片近乎完美的平坦。
肌膚細膩如凝脂，泛著柔和的光澤。
兩側腰窩淺淺凹陷，襯得腰肢更加纖細。
從肋下到胯骨，勾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纖細卻不瘦弱，帶著女子特有的柔韌。
肚臍是一個精巧的小窩，此刻正積著一汪乳白色的液體。
再往下……
蘇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腿間。
那裡覆著一層濃密的黑色絨毛，像是精心修剪過的草叢，烏黑油亮，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白皙。
粉嫩的花瓣隱在毛髮之下，微微合攏。
因為剛才的高潮，穴口還泛著水光，透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國師大人的身子……"他的聲音有些發啞，"真是……"
他沒有說完，但喉結滾動了一下。
奶水順著肌膚的紋理流到了肚臍，匯聚成一個小小的白色水窪。還有一些順著腰側流下去，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蜿蜒的痕跡。
蘇清俯下身，絲帕貼上了她的小腹。
"唔……"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塊布料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游走。
他擦得很慢。
從肋下開始，一點一點往下，像是在描繪她身體的輪廓。絲帕拂過敏感的腰側時，洛玉衡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別動。"
蘇清按住她的腰，繼續擦拭。
"嗯……"
那種隔著絲帕的觸碰，似有若無的，讓洛玉衡的呼吸變得不穩。她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蘇清的手停在了她的肚臍邊。
"這裡面也有。"
他伸出手指，探進那個小小的凹陷，輕輕一勾，將裡面的奶水勾了出來。
"哈啊……！"
洛玉衡的腰猛地弓起，腳趾蜷縮。那種隱秘的瘙癢感太強烈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身體深處撓癢癢。
"別……別弄那裡……"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這裡藏污納垢，不清理乾淨會發臭的。"蘇清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用絲帕裹著手指，在她的肚臍里細細擦拭。一圈，兩圈，三圈……
"唔嗯……啊……"
洛玉衡的身子不停地扭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那種被異物侵入的異樣感，讓她原本就敏感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好了。"
蘇清抽出手指，洛玉衡這才松了口氣。可還沒等她喘勻氣，他的手又貼了上來。
"腰上也都是。"
蘇清的手掌貼著她纖細的腰肢，來回摩挲。那不是清理，更像是愛撫。
"嗯……"
洛玉衡閉著眼，咬著下唇，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修長而溫熱，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划過皮膚時，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一陣陣酥麻從腰間蔓延開來。
蘇清沿著腰線一路向下。
他的手掌滑過胯骨的弧度，在那裡停留了片刻，揉捏了兩下。
"唔……"
洛玉衡的身子輕輕一顫。
他的手繼續向下，最後停在了大腿根部。
"這裡……怎麼也有？"
蘇清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戲謔。
洛玉衡猛地睜開眼，羞憤地瞪著他。
奶水是從胸口噴出來的，怎麼可能流到大腿根？
那是……那是剛才高潮時，下面流出來的……淫水。
"不許看！"
她想要併攏雙腿，可是雙腿軟綿綿的，根本不聽使喚。
蘇清笑了笑，並沒有揭穿她。
他的目光卻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腿間那片濃密的黑色草叢上，眼神玩味。
"國師大人這裡的毛……倒是挺茂盛的。"
"閉嘴！"洛玉衡羞得想找條縫鑽進去。
蘇清沒理會她，用絲帕輕輕擦去大腿內側的那點濕痕。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磨蹭。
"嗯……"
絲帕拂過敏感的大腿根，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
蘇清擦完濕痕，卻沒有收手。他的指尖輕輕撥開那片濃密的毛髮，露出底下粉嫩的花瓣。
"別……別碰那裡……"
洛玉衡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我看看。"蘇清的聲音低沈，"國師大人這裡……真漂亮。"
他的指腹輕輕撫過那兩片粉嫩的花瓣，觸感細膩柔軟。
"唔……"
洛玉衡的身子繃緊了，雙手死死攥著錦被。
"粉粉嫩嫩的……"蘇清的指尖沿著花瓣的邊緣輕輕描畫，"像朵沒開過的花。"
"你……你閉嘴……"
她的聲音又軟又輕，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蘇清的指尖滑到穴口邊緣，那裡還泛著水光，濕漉漉的。他用指腹輕輕一刮，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一僵，雙腿下意識地並了並。
"別動。"蘇清輕輕拍了拍她的膝蓋。
他的指尖繼續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輕輕游走，時而撥弄花瓣，時而刮過穴口。
"嗯……啊……別……"
洛玉衡的身子不停地扭動，呼吸越來越急促。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插入更讓人難以忍受。
"國師大人下面好濕。"蘇清的聲音帶著笑意，"這也是奶水嗎？"
"你……唔……"
她想罵他，可是那只作亂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她的花蒂上輕輕一按。
"啊……！"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顫，咬著唇瞪了他一眼。
"你……你到底是在清理還是在……"
她說不下去了，臉頰燙得厲害。
"在甚麼？"蘇清笑著問。
洛玉衡別過頭，悶聲道："……快點弄完。"
蘇清的手指又在她的花瓣上輕輕揉了兩下，這才收回手。
"好了，前面乾淨了。"
洛玉衡愣了一下。
……就這樣結束了？
她的腿間還殘留著他指尖划過的觸感，那種酥麻的感覺久久不散。明明剛才還在抗拒，可當他真的收手時，她的身體卻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不對……她在想甚麼？
洛玉衡咬了咬唇，強迫自己不去回想剛才那只手指在她花瓣上游走的感覺。
蘇清看著她潮紅的臉蛋，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後面好像也流下去了。"
"甚麼？"
"剛才噴得太高，有些落在了背上。"蘇清解釋道，"而且剛才流下來的那些，也順著腰流到後面去了。"
洛玉衡咬著牙："那就算了……"
她不想再被他碰了。
剛才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被冒犯，身體卻……
"那怎麼行？"蘇清打斷她的胡思亂想，"黏糊糊的，國師大人睡得著嗎？"
"我自己來。"洛玉衡伸手想要去拿絲帕。
蘇清把絲帕遞給她，眼神帶著幾分玩味："那國師大人請便。"
洛玉衡接過絲帕，試著往後背擦。
手臂彆扭地扭著，勉強能碰到後背，但擦起來極不順手。她費力地擦了幾下，絲帕卻在皮膚上歪歪扭扭地滑過，根本擦不乾淨。
蘇清就這麼看著她，嘴角噙著笑。
洛玉衡越擦越煩躁，臉也越來越紅。
"……你來。"她把絲帕往他懷裡一塞，別過頭去。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剛才還說不想被他碰，結果自己擦了幾下就……
算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請國師大人翻個身。"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慢慢翻了個身，趴在軟榻上。
她把雙手疊在一起，墊在下巴底下，側著臉貼在手背上。
剛一趴下，她就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羞恥。
原本被擠壓的胸部此刻壓在身下，從兩側擠出柔軟的弧度。乳頭抵著錦被，傳來陣陣刺痛。而她的後背、腰臀，則完全暴露在蘇清的視線之下。
蘇清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那是一具完美的玉體。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枕邊，幾縷發絲搭在雪白的後頸上，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白皙。
背部線條流暢優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一對斂起的翅膀。
脊椎溝深深凹陷，順著背脊一路向下，沒入那道誘人的腰線。
再往下，是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因為趴著的姿勢，臀縫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一線粉色。
燭光搖曳，在她雪白的背上投下暖黃的光暈。
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國師大人，此刻就這樣乖順地趴在他面前，任他打量。
蘇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把用過的絲帕放到一邊，從床頭又拿了一塊乾淨的。
絲帕貼上她的後頸，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
蘇清開始擦拭。
絲帕滑過脊背，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嗯……"
洛玉衡把臉埋進手背，悶哼一聲。她疊在一起的手指微微蜷曲。
蘇清的手一路向下，擦過肩胛骨，擦過背脊，最後來到了後腰。
那裡的兩個腰窩深陷，性感得要命。
蘇清的手指在腰窩處打著圈，輕輕按壓。
"唔……癢……"
洛玉衡扭動了一下腰肢，想要躲開那只作亂的手。
"別動，這裡有奶水流進去了。"
蘇清按住她的腰，用絲帕仔細地擦拭著兩個腰窩。
洛玉衡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那種酥癢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她的腳趾忍不住蜷了蜷。
擦完腰窩，蘇清的手順著脊椎溝繼續向下滑。
越過腰線，便是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
因為趴著的姿勢，那兩瓣軟肉微微分開，露出一道引人遐想的深溝。
蘇清的手停在了那裡。
"這裡……好像流得最多。"
他的聲音有些啞。
洛玉衡的身體瞬間僵硬。
臀部……
那是她除了前面之外，最不想被碰觸的地方。
"沒……沒有……"她慌亂地否認，"那裡沒流進去……"
"國師大人看不見，小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蘇清說著，手掌已經覆蓋上了那兩瓣雪白的臀肉。
"啪！"
他輕輕拍了一下。
那團軟肉立刻蕩起一陣誘人的肉浪。
"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一彈，側過臉瞪著他，"你……你敢打本座？！"
"小的哪敢打國師大人。"蘇清的手掌在那團軟肉上揉捏起來，"小的這是在幫您放鬆肌肉。剛才繃得那麼緊，這裡都硬了。"
他的手勁很大，五指陷進豐滿的臀肉里，肆意揉捏，變換著形狀。
"唔……嗯……"
洛玉衡把臉重新埋進手背，想要罵他，可是嘴裡發出的卻是變了調的呻吟。
被揉捏臀部的感覺，和被揉捏乳房完全不同。
那裡肉多，遲鈍一些，可是被他這樣大力揉弄，卻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酸麻，順著尾椎骨直衝頭頂。
"別……別揉了……快擦……"
"好好好，擦。"
蘇清應著，手裡的絲帕順著臀縫滑了進去。
"啊！"
洛玉衡猛地夾緊了雙腿。
那塊溫熱的絲帕，竟然直接卡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之間！
"那裡……那裡不能擦！"
"奶水流進去了啊。"蘇清一臉無辜，"不擦乾淨，會粘住的。"
他說著，手指隔著絲帕，在那道幽深的溝壑里來回滑動。
"唔嗯……哈啊……"
絲帕柔軟，可那道溝壑太過敏感，輕輕一擦就讓她渾身酥麻。更要命的是，他的指尖隔著布料，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那個緊閉的小口。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僵硬。
那裡……那裡可不能碰……
"好了嗎……"她的聲音悶悶的。
"差不多了。"
蘇清把絲帕抽出來，在她臀縫兩側又擦了擦。
洛玉衡松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
她正想翻身，蘇清的手卻按住了她的腰。
"別急，這裡好像還有點沒擦乾淨。"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臀瓣，露出那道隱秘的縫隙。
"哪裡沒擦乾淨……"
洛玉衡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不安。
蘇清沒有回答，他的手指順著那道隱秘的縫隙，緩緩向下滑動。
指腹划過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令洛玉衡頭皮發麻的酥癢。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往上挪，抓住了枕頭的前沿，臉也順勢側躺進了柔軟的枕芯里。身體繃得緊緊的。
"不……那裡不行……"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有些含糊。
"國師大人放鬆。"
蘇清的聲音平靜，"這裡也是經脈匯聚之地。若是不疏通，剛才那些排出來的業火余毒，會積壓在這裡。"
"胡……胡說八道……"
洛玉衡側過臉瞪著他，"那裡……那裡怎麼會有經脈？！"
那是排泄的地方！是污穢之地！
怎麼可能和修煉、和業火扯上關係？
"國師大人有所不知。"
蘇清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緊閉的穴口周圍輕輕打轉，"人體經脈相通。前面是氣血之門，後面便是……濁氣之戶。如今前面的門開了，若是後面的戶堵著，濁氣排不出去，反倒會逆流。"
"逆流？"
洛玉衡愣了一下。
就在她分神的瞬間，蘇清的手指沾著剛才流下來的奶水和淫液，輕輕按上了那個褶皺中心的小點。
"唔！"
洛玉衡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臀瓣，不讓他繼續往里探。
蘇清的手指被她夾住，動彈不得。
"國師大人夾得好緊。"蘇清輕笑一聲，"是想把小的的手指留在裡面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