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洛玉衡的沈淪我的書架 ↗

第8章 如履薄冰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晨曦透過雕花的窗櫺,在青石磚地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冷白。

靈寶觀的清晨向來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掃灑的沙沙聲,襯得這寢殿內愈發空曠。

洛玉衡睜開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滯。

她維持著平躺的姿勢,雙手交疊在腹部,呼吸平穩綿長,像是一尊剛剛蘇醒的玉像。

然而下一刻,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雙總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力壓抑的異樣。

胸口傳來一種異物感。

很輕,很涼,貼著那處最嬌嫩的肌膚。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緩緩垂下眼簾,視線透過單薄的褻衣,落在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隆起上。

昨夜的記憶並不像潮水般湧來,而是像一把把細碎的刀片,在腦海中割裂出斷續的畫面——滾燙的掌心,粗重的呼吸,還有那句逼著她親口承認的「舒服」。

洛玉衡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體內的氣機。

氣海深處,真氣流轉如常,順著經脈緩緩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口那處異樣,試圖去感知那枚異物。

沒有反應。

那東西就像是一個死物,安安靜靜地扣在她的乳尖上,既沒有收縮,也沒有震動,更沒有像昨夜那樣變得滾燙。

它徬彿只是一個普通的飾品,若不是偶爾隨著呼吸帶來的細微摩擦感,幾乎讓人以為它不存在。

但它確實在那裡。

洛玉衡坐起身,錦被滑落至腰間。她抬起手,指尖在觸碰到衣襟時微微頓住,最終還是慢慢拉開了系帶。

褻衣鬆散,露出一抹雪膩的肌膚。

晨光下,那枚銀色的圓環正泛著冷冽的光澤,套在那顆因晨起而微微挺立的紅梅上,將那團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軟肉,打上了難以洗刷的烙印。

經過一夜的積壓,乳尖周圍有些充血,那一圈淡淡的紅痕在雪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手指蜷縮了一下,終究沒有去碰它。

蘇清沒有動它。

這是好事,說明那個雜役今日還沒有發瘋。

可不知為何,這種死一般的寂靜反而讓她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就像是一柄高懸在頭頂的劍,你不知道它甚麼時候會落下,也不知道操縱劍柄的人,此刻正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里窺視。

「呼……」

她吐出一口濁氣,起身下榻。

銅鏡中映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洛玉衡面無表情地取過一旁的束胸白綾,一圈圈纏繞在胸前。

白綾一圈圈勒緊,勒入軟肉,將那兩團傲人的豐盈強行壓平,也將那枚羞恥的圓環死死壓在肉里,疼得她眉心一跳。

圓環被白綾擠壓,嵌入乳肉深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洛玉衡的臉色白了一分,但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勒得更緊了一些。

徬彿只有這種痛楚,才能提醒她時刻保持清醒,才能壓下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恥辱感。

穿上中衣,套上太極道袍,系好腰封。

當最後一顆扣子扣上時,鏡中那個衣衫不整、滿身淫痕的女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奉國師洛玉衡,頭戴蓮花冠,手執拂塵,清冷高華,宛如九天玄女臨凡,讓人不敢直視。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層疊疊的莊嚴法袍下,鎖著怎樣的一具身軀。

「篤、篤、篤。」

門外傳來三聲輕扣,節奏恭敬而克制。

「國師大人。」是侍女青蘿的聲音,透著幾分急促,「宮里來人了。」

洛玉衡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頓。

「何事?」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波瀾。

「是陛下身邊的趙公公。」青蘿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說是陛下近日修行有些困惑,請國師大人即刻入宮,開壇講道。」

入宮。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縮。

若是往常,這不過是每月數次的例行公事。元景帝沈迷修道,時常會有這種突如其來的召見。但今日……

胸口的刺痛感隨著呼吸一陣陣傳來。

她帶著這個東西……入宮?

去見大奉的皇帝,在金鑾殿側的偏殿里,在那位九五之尊面前,頂著這副殘缺的身軀,講授清靜無為的道法?

若是那東西在宮里突然動了……

若是蘇清在那個時候動手腳……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躥上後腦。

洛玉衡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隔著厚重的道袍,那裡依舊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她知道,那個隱患就埋在那裡,隨時可能引爆,將她所有的尊嚴炸得粉碎。

「國師大人?」門外的青蘿沒聽到回應,試探著喚了一聲。

洛玉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淡漠。

「知道了。」

她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拂塵,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一絲滯澀。

「備車。」

但在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卻並沒有往觀門的方向走,而是微不可察地轉了個彎,向著偏殿行去。

必須去見他一面。

哪怕這不僅是妥協,更是一種變相的求饒。

晨風捲起她的衣擺,獵獵作響,卻吹不散她心頭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霾。

偏殿的門虛掩著。

這裡本是存放雜物和經卷的地方,自從蘇清被調來「貼身伺候」後,便成了他的居所。

離國師的主寢殿不過一牆之隔,近得徬彿只要那邊稍有動靜,這裡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洛玉衡站在門口,握著拂塵的手指微微收緊。

晨風吹動她寬大的太極道袍,衣袂翻飛間,隱約勾勒出那被白綾強行束縛的曲線。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胸口那因緊張而略顯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氣,胸前的束縛感便更加明顯,被勒進肉里的乳環也隨之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誰的玩物。

「吱呀——」

她推開了門。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塵埃。

蘇清正盤腿坐在角落的蒲團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塵的香爐。

聽到動靜,他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清秀乾淨的臉,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模樣,眼神澄澈無辜,透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懵懂。

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只會覺得這是個乖巧勤快的雜役弟子。

可洛玉衡見了他,身體卻本能地繃緊,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竄上後腦。

「國師大人?」

蘇清放下抹布,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恭敬,「這麼早,國師大人怎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來,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小的給國師大人請安。」

這一聲「小的」,叫得順口又自然。

洛玉衡看著他,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就是這個自稱「小的」的雜役,昨夜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逼她親口承認「舒服」;就是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在她的胸間肆意進出。

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蘇清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微微抬起頭,目光在她嚴絲合縫的領口處掃過,隨即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國師大人今日這身道袍……真好看。」

洛玉衡沒有接話,眼神冷了幾分。

"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開口,聲音像是淬了冰。

蘇清眨了眨眼:「是要入宮嗎?小的剛才聽見青蘿姐姐在外面喊了。」

洛玉衡沒有理會他的明知故問。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蘇清。

身高的優勢讓她此刻終於找回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威儀,她俯視著這個比她矮了一個頭的少年,試圖用氣場壓制住他。

「在外面的時候……」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不許動那東西。」

蘇清臉上的笑容沒變,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那東西?」他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國師大人是指……綴陰環嗎?」

那三個字被他輕飄飄地吐出來,在空蕩的偏殿里回蕩。

洛玉衡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薄紅,那是羞恥,更是憤怒。她掌緊了拂塵,手背上青筋隱現:「閉嘴。」

「國師大人是在……擔心甚麼?」

蘇清往前湊了湊,那種獨屬於少年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卻讓洛玉衡下意識地想後退。

「是擔心在馬車上突然動起來?還是擔心……在陛下面前,突然忍不住叫出聲?」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調笑,卻精准地戳中了洛玉衡心中最擔憂的那個點。

「本座警告你。」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屬於二品強者的威壓隱隱流露,「若是你在宮里亂來,本座拼著魚死網破,也要先殺了你。」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

蘇清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決絕的殺意,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獵物。

「國師大人言重了。」

他後退了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恭順的雜役,彎下腰,畢恭畢敬地說道,「小的明白。國師大人的面子最重要,小的怎麼敢在外面讓國師大人難堪呢?」

洛玉衡緊繃的身體微微一松。

但他答應得太快,太痛快,反而讓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真實感。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她冷冷地說道,轉身欲走。

「不過……」

蘇清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瞬間纏住了她的腳踝。

洛玉衡腳步一頓。

「國師大人回來之後……」

蘇清直起身,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視線徬彿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道袍,看到了那副藏在莊嚴下的旖旎風光,「國師大人上次答應過的……主動配合。」

洛玉衡的背影僵住了。

晨光從門縫里漏進來,照在她僵立的身上,卻照不暖她此刻冰冷的身體。

主動配合。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咒語,瞬間將她從雲端拉回了泥沼。

剛才那點強撐出來的威儀,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她不僅要去宮里應付那個覬覦她的皇帝,回來後,還要主動把自己送給這個雜役羞辱。

這就是她的處境。

前有狼,後有虎。

而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本座……記得。」

良久,她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屈辱。

蘇清笑了。

那笑容在陰暗的偏殿里顯得格外燦爛,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

「那小的……就等著國師大人回來了。」

洛玉衡沒有再回頭,快步走出了偏殿。

那一刻,她感覺身後的目光像是一條濕冷的毒蛇,順著她的脊背一路爬行,鑽進了她的衣領,死死纏繞在她胸口那枚圓環之上。

馬車轔轔,碾過皇城外青石鋪就的御道,發出沈悶的聲響。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墊,還燃著凝神靜氣的檀香,本該是極其舒適的。可洛玉衡端坐在正中,脊背挺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咕嚕嚕……」

車輪碾過一塊略微凸起的石板,車身輕輕晃動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胸口。

那枚乳環依舊安靜地貼著她的肌膚,隨著車身的晃動,僅僅是輕微地摩擦了一下乳尖。

那種觸感很微弱,但在她此刻過分緊繃的神經里,卻被無限放大。

冰涼的金屬環身,有些粗糙的環扣,還有那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軟肉……

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清晰地呈現出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枚圓環是如何卡在她嬌嫩的乳頭上,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種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她現在的身體不再是純潔無瑕的道體,而是一具被打上了羞恥烙印的……玩物。

「呼……」

洛玉衡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放下手,重新端正好坐姿。

蘇清答應過不動手腳的。

她既然選擇了相信他——或者說被迫相信他,就不能在見到元景帝之前先自亂陣腳。她是國師,是大奉的道門領袖,她必須拿出該有的氣度來。

可是……萬一呢?

萬一那個瘋子只是在騙她?萬一他就是想看她在皇帝面前出醜?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洛玉衡感覺自己的掌心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握著拂塵的手指越攥越緊。

「吁——」

馬車緩緩停下。

「國師大人,到了。」車外傳來隨行內侍尖細的嗓音。

洛玉衡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那一抹慌亂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清冷。

她掀開車簾,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巍峨的宮牆矗立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裡是大奉權力的中心,也是這世間最繁華也最骯髒的地方。

往日里她來這裡,心中只有淡然,可今日,她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懷揣著贓物的小偷,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

論道殿就在御書房旁。

洛玉衡走進大殿時,元景帝正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卷道經,似乎正在研讀。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那雙略顯蒼老卻依舊精光四射的眸子,在洛玉衡身上停駐了一瞬。

那種目光……

洛玉衡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帶著掩飾不住的欣賞、佔有欲,還有一絲身為帝王的探究。

儘管他掩飾得很好,用「求道」的名義包裹著,但那種粘膩的感覺,依舊讓她覺得不適。

「國師來了。」

元景帝放下經卷,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快,賜座。」

「多謝陛下。」

洛玉衡單手竪掌,行了一個道揖,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陛下急召,不知所為何事?」

她在下首的蒲團上坐下,姿態端莊,衣擺鋪散開來,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只是沒人知道,在那從容的表象之下,她的心弦一直緊繃著。

「朕近日修行《太上感應篇》,有些許瓶頸,心中困惑難解。」

元景帝看著她,目光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流連,「這宮中雖有萬千道藏,卻無人能解朕之惑。想來想去,唯有國師能為朕指點迷津。」

洛玉衡的沈淪 · 第8章 如履薄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