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妥協
蘇清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
下一瞬,他重新低下頭,張口含住了那顆紅腫不堪的乳粒。
但這次,不是舔。
而是咬。
細碎的牙齒輕輕合攏,在敏感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研磨了一下。
「嗚啊——!」
洛玉衡叫出了聲,腰肢猛地弓起,卻被蘇清的手按在小腹上。
有點痛……可那種混雜著痛感的酥麻,反而讓她更加難以承受。
「國師大人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蘇清松開口,看著那個被他咬得更加挺立的乳頭,語氣嘲弄,「看,它都硬成這樣了……這難道不是舒服的表現嗎?」
洛玉衡羞得整張臉都紅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的身體確實在起反應,甚至……甚至還在期待著下一次的粗暴。
這讓她感到無比的自我厭惡。
蘇清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承認一下……有那麼難嗎?」
他的手開始在另一側乳房上揉捏,力道逐漸加重,將那團軟肉捏得各種變形,「只要國師大人說一句‘舒服’,小的就輕一點……否則……」
牙齒再次逼近。
洛玉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她受不了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害怕。
「……舒服。」
在蘇清再次下口之前,她終於妥協了。那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兩個字,帶著無限的屈辱和不甘。
蘇清停住了動作。
他抬起頭,很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這才對嘛。」
既然防線已經破了一個口子,那剩下的決堤也就順理成章了。
得到承認後的蘇清,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舌頭靈活地游走在兩座雪峰之間,時而輕舔,時而重吸。手指也不閒著,在那充滿彈性的乳肉上揉捏、按壓,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印。
"啊……哈啊……輕……輕點……"
"國師大人說了舒服,小的當然要讓國師大人更舒服."蘇清的聲音悶悶的,嘴裡還含著她的乳尖。
"唔……不是這個意思……"
洛玉衡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一聲呻吟。蘇清的舌頭正好划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嗯……啊啊……"
蘇清的嘴從左邊換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回左邊,兩顆乳尖被他輪流照顧著。那只小手也沒閒著,總是在他嘴巴夠不到的那一邊作亂。
"國師大人的這裡……真的很好吃."他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又軟又甜,還有一股奶香味……"
"閉……閉嘴……"
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蘇清低下頭,重新含住了那顆已經紅腫不堪的乳粒,這次他用力吮吸了一下。
"嗯啊……!"
洛玉衡的呼吸徹底亂了。
原本的抗拒已經變成了無力的推拒。她的手搭在蘇清的肩頭,本想推開他,可指尖剛觸碰到他的衣服,就軟得使不上力氣。
"國師大人……還想推開小的嗎?」
蘇清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猛地在那敏感的乳孔上一頂。
「唔嗯!」
洛玉衡渾身一軟,手臂無力地滑落,徹底放棄了掙扎。
她閉上眼睛,任由那種羞恥的快感將自己淹沒。
蘇清的嘴唇從乳尖移開,順著那優美的弧線一路向下,在她的胸口、鎖骨、甚至是側乳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吻痕。
「這些……」
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蝸,「都是小的的印記。」
洛玉衡沒有說話。
她只是側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不願意去看自己此刻那副淫蕩的樣子,更不願意去看那個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少年那副得意的嘴臉。
蘇清終於直起了身子。
洛玉衡此時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兩團原本如雪堆般的酥胸此刻布滿了紅痕和津液,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兩顆乳頭紅腫挺立,像是熟透的櫻桃,還在空氣中不安地挺立。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國師大人……」
蘇清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一邊開口道,「小的還有一個請求。」
洛玉衡的睫毛動了動,警惕地看向他,聲音沙啞:「……甚麼?」
難道這還不夠嗎?
蘇清沒有說話,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帶。
玉帶被解開了。
洛玉衡的眸孔微微收縮,看著少年解開衣袍的動作:"你想做甚麼!"
「只是……」
蘇清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拉,「想讓國師大人幫小的一個忙。」
隨著布料滑落,那個一直隱藏在袍服下的東西終於露出了真容。
洛玉衡愣住了。
哪怕她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慾多年,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根東西……太大了。
猙獰,粗壯,暗紅色的血管盤虯在柱身上,頂端的龜頭大得嚇人。
這根本不應該是一個十三歲少年的東西,它所散髮出的那種雄性的腥羶氣息,與蘇清那張清秀稚嫩的臉龐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反差。
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理智上。
「國師大人不用做甚麼……」
蘇清指了指她那布滿吻痕的胸口,嘴角噙著一抹笑,「只需要用這裡。」
洛玉衡雖然未經人事,但也並非甚麼都不懂。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乳交。
他竟然想讓自己用這雙哺育後代的聖潔之處,去伺候那種污穢的東西?!
「不可能!」
洛玉衡猛地別過臉去,羞憤得渾身發燙,「本座絕不會……」
「不用國師大人動手。」
蘇清打斷了她。他沒有強求她配合,而是直接跨上了榻,雙膝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
陰影籠罩下來。
洛玉衡還沒來及躲避,就感覺兩只手掌抓住了她的乳房。
「你——」
蘇清沒有理會她的抗拒。那雙小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雖然手掌不大,卻用了十成的力道,將那兩團軟肉用力向中間一擠。
洛玉衡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錦被,指節用力攥緊。
原本分開的雙乳被強行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溝壑。
「國師大人只需要躺著就好。」
話音剛落,他腰身一沈。
「唔!」
洛玉衡渾身一僵,死死閉上了眼睛。
那根滾燙、堅硬、粗糙的東西,就這樣蠻橫地擠進了她的乳溝裡。
那種觸感太鮮明瞭,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嬌嫩的乳肉,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她心口上燙了一下。
蘇清開始動了。
起初很慢,只是試探性地挺動腰身,讓龜頭在兩團軟肉之間進出。
那種被溫熱軟肉包裹的感覺太舒服了。柔嫩的乳肉緊緊貼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陷進了最柔軟的雲朵里。
粗糙的冠狀溝刮擦著內側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
"唔……"
洛玉衡咬著唇,一聲悶哼從鼻腔里溢了出來。
蘇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想要加快速度的衝動。
太爽了……國師大人的奶子……又軟又嫩,夾得他頭皮發麻。
"國師大人的這裡……"
蘇清一邊動作,一邊低頭看著那根在雪白乳肉間穿梭的醜陋肉棒,眼中滿是痴迷,「又軟又滑……比小的想象中還要好用。」
說著,他的拇指開始不安分起來。
那兩只小手在揉捏乳肉的同時,拇指悄悄地往乳尖的方向移動,然後輕輕地按在了那兩顆紅腫的乳粒上。
"嗯……!"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乳頭還殘留著剛才被吮吸的敏感,此刻被他的拇指一按,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
蘇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的拇指開始打圈,在那顆硬挺的乳粒上緩緩碾磨,同時腰身也沒有停下,一邊抽插,一邊玩弄著她的乳尖。
"啊……不……"
洛玉衡咬著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種雙重刺激太強烈了,乳交的摩擦感混合著乳頭被撥弄的酥麻,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這太羞恥了。
她的乳房,本該是高貴不可侵犯的,此刻卻成了這個少年的洩欲工具。
那根骯髒的東西就在離她下巴不到幾寸的地方進出,每一次挺進,都會把她的乳肉擠壓得變形。
"嗯……啊……"
蘇清的拇指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
"唔嗯——!"
洛玉衡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國師大人的聲音……真好聽。"蘇清的動作越發放肆,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別……別這樣……"
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侮辱,可身體卻在不斷地起反應。
蘇清的手並不老實。
他一邊抽插,一邊不斷地變換著手勢,揉捏著手中的軟肉。
時而向內擠壓,增加包裹感;時而向上提拉,讓肉棒能摩擦得更深。
而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那兩顆可憐的乳頭,不是捏就是擰,不是拉就是彈。
"嗯……啊啊……不要……"
洛玉衡的呻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破碎。
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大,那粗大的頂端每一次都會從溝壑上方探出來,幾乎要戳到洛玉衡的下巴。
那股腥羶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鑽。
"國師大人……睜開眼看看。"
蘇清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看看您的寶貝是怎麼吞吃小的這根東西的。」
"閉嘴!"洛玉衡死死閉著眼,睫毛不安地扇動。
"看一眼。"
蘇清的手指猛地用力擰了一下她的乳頭。
"啊——!"
洛玉衡痛呼出聲,卻依然倔強地不肯睜眼。
蘇清沒有再逼她。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溫柔的節奏,在她的乳頭上輕輕打圈,像是在安撫剛才的粗暴。可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反而讓洛玉衡更加難以承受。
"嗯……哈啊……"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不知道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
蘇清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動作突然變快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那根東西在她胸間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徬彿要將那兩團軟肉搗爛。
太舒服了……
蘇清的呼吸變得粗重。國師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軟,夾著他的肉棒不停地摩擦,那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腦子里衝。
"嗯……"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摩擦生熱。
洛玉衡感覺胸口像是著了火。那根肉棒越來越燙,燙得她心慌。
堂堂國師,萬人之上,清修多年不近男色,此刻卻躺在榻上,任由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用自己的乳房洩欲。
那張素來清冷禁慾的臉,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潮紅。
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得想死。
可更讓她崩潰的是……身體居然在起反應。那兩顆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此刻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明明是最聖潔不可侵犯的國師大人……明明是眾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子……
蘇清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那是一種野獸即將爆發的前兆。
快感在小腹不斷堆積,像是有甚麼東西即將噴湧而出。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種原始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讓洛玉衡感到本能的不安,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突然——
蘇清的動作猛地加快,像是狂風驟雨般衝刺了幾十下,然後猛地停住。
"呃……"
隨著一聲低吼,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毫無保留地激射而出。
"嗒。"
第一股濁液打在了洛玉衡精緻的鎖骨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白漿噴濺在她的胸口、脖頸,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上。
洛玉衡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任由那些滾燙的液體在自己肌膚上流淌,緩緩滑落進乳溝深處。
那是一種徹底被玷污的感覺。
也是一種……徹底被打上烙印的感覺。
房間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蘇清平復呼吸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洛玉衡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就感覺有甚麼東西湊近了自己的嘴唇。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
蘇清正跪在她身側,一隻手指沾著胸口那些白濁的液體,送到了她的嘴邊。
"國師大人,嘗嘗?」
那語氣輕佻,眼神戲謔,哪裡還有半分恭敬。
洛玉衡的臉瞬間沈了下來。
"放肆!」
她猛地偏過頭,躲開那只手指。眼中迸發出久違的怒意,哪怕渾身無力,那股屬於國師的威嚴依然讓人心悸。
"本座再怎麼落魄,也輪不到你來羞辱!」
蘇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國師大人息怒……」
他收回手指,卻沒有擦掉上面的白濁,而是直接抹在了洛玉衡的臉頰上。
"那就留個紀念吧。」
洛玉衡的身體僵住了。
她感覺到那股冰涼黏膩的觸感在自己臉上蔓延,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可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抬手擦掉。
蘇清站起身,從榻上下來。
他沒有絲毫尷尬或愧疚,神色坦然地開始穿戴衣物。先是里衣,再是長袍,最後系上那根玉帶。
轉眼間,他又變回了那個恭順謙卑的道童。
如果不是洛玉衡胸口和臉頰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濁,剛才的一切徬彿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洛玉衡緩緩坐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臉。她的動作很慢,眼神卻漸漸恢復了幾分清明。
"等等。」
蘇清正要行禮告退,卻被她叫住了。
"國師大人還有何吩咐?」
洛玉衡看著他,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倔強:"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嗯?」
"本座問你,"她的目光銳利起來,"你打算如何安排?是夜夜過來,還是另有打算?」
蘇清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恢復了理智。
"國師大人想談條件?」
"不是談條件,"洛玉衡冷冷道,"是立規矩。本座可以暫時配合你,但不代表本座會永遠任你擺布。」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需要本座的身份和權力,本座也需要……保留一些體面。既然如此,我們就把話說清楚。"
蘇清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國師大人請說。」
"每月三次,不能更多。"洛玉衡的聲音很冷,徬彿是在談一筆交易,"而且……只能用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聲音壓得很低:"其他地方……不許碰。"
蘇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國師大人的意思是……"
"本座的身子,不是你能隨意染指的。"洛玉衡的語氣很硬,"用……用這裡幫你紓解,已經是本座最大的讓步。"
"另外,不許在外人面前有任何逾矩之舉。"
蘇清沈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國師大人的條件,小的聽明白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小的也有幾個條件。"
洛玉衡皺起眉:"你說。"
"每月三次太少了。"蘇清的語氣很平靜,"五次。"
"不可能。"
"四次。"蘇清看著她,"國師大人,小的已經讓步了。"
洛玉衡咬著唇,沈默了幾息。
"……好。"
"還有,"蘇清的嘴角微微上揚,"小的希望國師大人能……主動一些。"
"甚麼意思?"
"就是……不要每次都像今晚這樣,"蘇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狼藉上,"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小的希望國師大人能配合一些,比如……自己把衣服解開,或者……主動把胸挺起來。"
洛玉衡的臉瞬間漲紅了。
"你……!"
"當然,國師大人如果不願意,小的也不勉強。"蘇清聳了聳肩,"只是……如果國師大人不配合,那小的也只好自己動手了。到時候動作粗魯一些,國師大人可別怪小的。"
洛玉衡死死地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可她最終還是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本座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
"還有,"洛玉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總有一天,本座會找到解開乳環的辦法。到那時候……"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清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期待。
"好。小的答應國師大人。"
他走近一步,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不過國師大人要記住……主動權,永遠在小的手裡。"
洛玉衡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多謝國師大人今夜的配合。」
蘇清直起身,對著她行了一禮。
他的語氣恭敬,挑不出半點毛病。
"小的告退。」
他又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吱呀——」
房門被打開,又被輕輕關上。
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這時,洛玉衡才徬彿重新活了過來。
「呵……」
一聲極輕的冷笑從她喉嚨里溢出。
她慢慢地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白色的濁液,紅腫的乳頭,還有那無數個曖昧的吻痕……
她抬起手,想要擦掉那些東西。
可手剛碰到那溫熱的液體,動作就頓住了。
擦不掉的。
即便擦掉了這些,有些東西也已經刻在了骨子裡。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熱,乳尖上殘留的酥麻感依然在提醒著她剛才的沈淪。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羞恥,屈辱,卻又……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余韻。
這不是屈服。
洛玉衡閉上眼,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只是為了保住地位,為了大局……暫時的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