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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覆滅(大結局下)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2 / 2 頁

而隨著李姝芬肛門的夾緊,裡面的花蛇的扭動也變得更加激烈,露在外面的蛇尾緊緊的纏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看這母狗爽成這樣……李姝芬,來……」白龍一對髒腳掌夾了夾女人的臉,將兩根大腳趾塞入女人的口中,「真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可以去參加世界最賤女人的競選了。」

「擁有世界最賤的女人,我們可真是榮幸啊,哈哈!」阿基和努克的肉棒在李明霏體內瘋狂的抽插著,一邊看著李姝芬一邊得意地哈哈大笑。

「喔……喔喔……要死了……我死了……」李明霏口裡叫個不停,只是聲音越來越低,她翻著白眼,幾乎全身脫力了。

白龍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將下身挺到李姝芬面前。

李姝芬不顧下體兩個肉洞還正被那兩條蛇凶猛地抽插著,虛弱地挪了挪身體,伸長著舌頭,從陰囊開始,小心地舔著白龍的陰部。

「真乖!我越來越疼你了!」白龍鼓勵地拍拍李姝芬的頭。

「唔……」李姝芬已經將白龍的陽具含到嘴裡,像得到嘉獎一樣,熟練地吮吸起來。

「不錯,母豬,舔得好棒!」白龍興奮的挺動著屁股猛插李姝芬的喉管,不久後,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射進了李姝芬的喉嚨。

那花蛇吸乾了女人陰戶里的淫液,又繼續拼命向里鑽,企圖得到更裡面的甘露。

李姝芬眼神已經有點迷茫了,她倒在地上,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好像行將窒息似的,口裡斷斷續續地叫著,「啊…啊呀……啊啊礙…礙…」

李姝芬雙眼開始翻白,在洶湧而上的強烈快感中,暈了過去。

白龍看著那兩條蛇兀自在李姝芬體內蠢動著,他費力的將蛇從前後的肉洞中拔了出來,大量的騷水從陰戶里被帶了出來,沾滿了白蛇,而那花蛇的頭部則沾滿了黃色的污物。

白龍小心的用清水給兩條蛇洗了澡,收回籠子。

那邊的阿基、努克也在李明霏體內射了出來,白龍示意他們帶著李明霏離開。

白龍從一旁的孵化器里拿出有兵兵球大小的五個小蛋。

「把蛋放進去,明天就回有好玩的事兒了。」白龍拿起一個蛋蹲在李姝芬前面。

李姝芬依舊不省人事,白龍分開那雪白的雙腿,把手伸過去。

「喲,居然流了這麼多的水。嘿嘿嘿,真是個淫蕩的女人。」白龍輕聲的自言自語,「嘿嘿嘿,今天把蛋好好放在肚子里保溫。明天就會孵化了。」

白龍繼續把蛋放在李姝芬的身體。每一次李姝芬都會鄒緊眉頭,但依舊沒有醒過來,她太疲倦了。

白龍將李姝芬的大腿合在一起,用繩子綁好。

看到李姝芬的這種樣子,白龍大概覺得非常可愛,激動地伸手板過李姝芬的臉,貪婪地吸吭李姝芬的嘴……

颱風已經過去,天空已經泛出魚肚白,宋培虎等人各自醒來,吃過早飯,聚集在大廳里。

三個肥大的屁股,並排著趴在房間的中間。

三個敞開著的陰戶里,分別插入三根紅色的大蠟燭,紅色的燭淚,滴滴滴下,滴到女人的腿上,引來一陣陣的騷動。

還有三根也是紅色的蠟燭,插入三個顫抖著的屁眼裡,在閃閃的火焰中,三個女人的屁股已經滴滿了紅蠟。

吳靜嫻在中間,李姝芬、李明霏在兩旁。三個美女,手足相連,被緊緊地用繩索拴到了一起,翹著大屁股,等候著宋培虎新一輪的凌辱。

李姝芬痛苦地緊鎖著眉頭,比起之前沒完沒了的殘酷折磨和輪姦,現在所受到的小小痛楚根本算不了甚麼。

但是和吳靜嫻跟李明霏一起被凌辱,那種羞恥無地的感覺,仍然不停折磨著李姝芬痛苦的內心。

耳邊不停地傳來吳靜嫻和李明霏淫蕩的呻吟聲,尤其是想到二人是由於自己錯誤的判斷才落入歹徒手裡,更令李姝芬在傷心欲絕的旋渦中艱難地掙扎著。

皮鞭輕輕地打著三人赤裸的後背,不是太疼,但很恥辱。

李姝芬再次回想起淪為俘虜,尤其是作為美麗性感的女人,淪入窮凶極惡的敵人手裡,會受到何等恥辱的虐待。

宋培虎冷冷地笑著,手持著皮鞭輪流鞭打著三個美女。

雖然從昨天開始,性慾有些過盛,但親手凌辱著三具如此美妙的胴體,他胯下的東西還是很快地又蠢蠢欲動了。

猩猩進來了,牽著一條大狼狗。

「哇!這個樣子很美哦!」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三個美女高翹著的屁股,以及被插入的蠟燭撐開的六個肉洞。

「那還用說!」宋培虎也對自己的傑作十分得意,對猩猩笑道,「你比比看,哪個屁股最漂亮?」

李姝芬的屁股最結實,光滑圓溜的肉丘上沒有一絲贅肉,拍打上去彈性十足,「啪啪」有聲。

李明霏的屁股比李姝芬更大些、更白些,怎麼看都散髮著淫猥的味道,高高翹翹的臀肉,以及那淺褐色的屁眼,讓人一看就充滿著撲上去姦淫的強烈慾望。

而吳靜嫻的屁股比她倆都更肥大,或許是因為混血的原因,也或許是她受到了更為充分的調教,滾圓的兩片臀肉中間留下一條比兩個女人都寬的股溝,插上兩根火紅的蠟燭,一點都不顯得礙眼,比例剛剛好。

「嗯……」猩猩將狼狗交到旁邊的阿基手裡,走到三個女人的屁股後面,仔細地端詳著,「吳靜嫻的屁股最大,李明霏的屁股最圓,李姝芬的屁股嘛……嗯,可能肉最結實!」伸手在李姝芬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抓。

「嗯~~有道理。」嘯鳶依次撫摸著三個光溜溜的屁股,感受著三個美女那性感的肌膚,說道,「應該是李明霏的屁股最性感,哈哈!你看,我一碰她還有反應呢!」

「我倒覺得是李姝芬更性感!」白龍道。

「嗯~~知道你喜歡這女員警。」宋培虎笑了笑,皮鞭輕輕地擊打著李姝芬的後背,看著羞恥的女警官痛苦地扭動著的樣子,他也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嗯,不過李明霏好像是第一次被人強姦,所以感覺更令人興奮!」宋培虎又將皮鞭輕抽著李明霏的屁股,不由得意之極。

「是嗎?哈哈!那我們需要好好調教一下這條母狗了!哈哈!」白龍也興奮地笑了起來。

李明霏羞恥地垂著頭,身上熱炙的欲求仍然在催動著她撩人的呻吟聲,圓滾滾的屁股更是性感的搖了起來。

更多的蠟油隨著李姝芬屁股的扭動,滴到雪白的屁股上。

李姝芬痛苦地呻吟著,屈辱的感覺被覆了她的全身,接著還會有甚麼,她真的想像不到。

身邊的吳靜嫻和李明霏的眼神已經有些迷亂了,在對方無休止的淫虐之下,她們好像不再掩蓋身體的渴求。

「BOB!COME ON!」宋培虎牽著大狼狗過來,指著一絲不掛翹著屁股趴在地上的三個女人笑道,「你喜歡哪一個?」

「汪!汪汪!」狗大吠起來。

「甚麼……」李姝芬腦中一閃,身體不由顫抖起來。

難道他們要……要用狗來凌辱她們嗎?

倔強的女人現在面如土色,羞憤的血液在身體中快速地流動,沒有血色的俏臉現在開始綻紅。

「哦,看來BOB還是喜歡大屁股的母狗哦………」宋培虎哈哈笑著,拍拍吳靜嫻的屁股,將插在她陰戶和肛門裡的兩根蠟燭撥了下來,在她的陰道中塗上一點藥膏。

「汪汪汪……」藥膏馬上發揮了作用。嗅到母狗味道,BOB對著吳靜嫻狂吠起來,不管連著脖子的狗圈繩被勒著緊,向著吳靜嫻的方向撲去。

「看到了吧。這條狗也很想……吳靜嫻哦,哈哈哈!」宋培虎得意的大笑。

「你這混蛋……帶開這條狗……」李姝芬羞憤地吼著,「不要這麼對我們!」

「那由不得你咯!」宋培虎想要的,只是大發早上的時間。

「混蛋!你要是敢這麼侮辱我們,我……我絕不會放過你的!」李姝芬氣得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哦?是嗎?我就要看你怎麼不放過我!」牽引著狗繩,把吳靜嫻從兩個女人中間拖出來,拖到李明霏和李姝芬的前面,仰天按倒在地上,兩名打手分別捉住她的兩只腳,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了開來。

他要在吳靜嫻兩個女人的眼前,讓她被狗奸。

「不要……不要……」吳靜嫻大哭著掙扎,「救我……不要……我不要給狗乾……」

「吳靜嫻……」李姝芬垂著淚。在深深的恥辱中,她感到對吳靜嫻深深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計策……

BOB已經將它的狗陽具頂到吳靜嫻敞開的陰戶上方了,作勢想往里挺,但被後面的猩猩拖緊狗繩,暫時前進不了。急躁的狼狗又是大吠起來。

「即將親眼看到你親密的戰友當眾被狗奸,不知道你有甚麼感想呢?」白龍騎到李姝芬身上,抓著她的頭髮問。

「你們……你們這幫狗娘養的……不得好死……放開她!住手!」李姝芬憤怒地大叫著,那恐怖的狗陽具看上去上如此的粗大,李姝芬無法想像它插入女人的陰戶里會是甚麼樣子,她焦急地掙扎著。

猩猩嘿嘿冷笑著,手中的狗繩向前送了送。自有阿基用手掰開吳靜嫻那已被蹂躪了多次的陰戶,牽引狗陽具向里插入。

「啊…不要……不要啊!救吳靜嫻……啊…」狗陽具的前端已經探入她的陰戶里了,吳靜嫻拼命地哭叫著,滿面的淚水四下亂濺,哀怨的眼光沒有望向宋培虎,而是巴巴地望向李姝芬。

「吳靜嫻……吳靜嫻……」李姝芬木然看著吳靜嫻,她的心劇烈地抽搐著,淚水不可抑制地嘩嘩流下。

眼前,粗壯得可怕的狗陽具緩緩地深入吳靜嫻那被悲慘地大大撐開的陰戶,就快抵達終點了。

「救命……啊…救命啊…」吳靜嫻身體顫抖著,喘氣聲越來越急促,已經開始翻起白眼了。

「對不起,是我連累您了……吳靜嫻……」李姝芬再也止禁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吳靜嫻,為瞭解救金惠芬落入魔窟,好容易從萬樂島逃出生天。

自己和金惠芬還沒有好好地報答她,現在,反而連累她,連累受到這麼深重的折磨凌辱。

不僅被無休無止地輪姦,還……還被狗……

吳靜嫻含著淚花的眼,絕望的閉上了。李姝芬激烈的哭著,她的心已經碎了,她最好的同學、閨蜜吳靜嫻,悲慘地被一隻狗強姦了。

「母狗,我送給你的禮物不錯吧?」宋培虎大笑道,「你看,它那條東西這麼粗,又這麼長,一般的男人滿足不了你,它應該會讓你欲仙欲死了吧!哈哈!」

「那當然,老母狗嘛……嘿嘿!」白龍陰陰笑著。

「你們這幫沒人性的傢伙,畜生!」李姝芬羞怒地大罵。

「不用急!」宋培虎拍拍李姝芬的屁股,「一會兒會輪到你的!嘻!」

「你……」李姝芬心中一陣抽搐,頭腦嗡嗡作響。她轉頭望向李明霏,李明霏那失神的淚眼,正呆呆地看著吳靜嫻,不知道心裡在想著甚麼。

BOB那超粗長的狗陽具,在無助的吳靜嫻陰戶里抽插著。徹底失去尊嚴的女人,仍然流著淚,口中發出悲慘的呻吟聲。

「吳靜嫻不要恨我……」李姝芬失聲痛哭著,大聲叫道。

「讓我代替吧……不要折磨吳靜嫻……」李姝芬痛苦地流著淚,對著胡燦說。

「嘿嘿!你們三個,誰都逃不了!」白龍冷笑道,「把吉羅和薩布帶來!」

李姝芬也是面色雪白。面前吳靜嫻還在被一條狼狗強姦著,現在他們又拿出昨晚的蛇……她不敢想下去,卻又不得不想下去。

「我來介紹一下。」白龍得意地搖著蛇籠對宋培虎說道,「這是我們精心飼養的兩條蛇,吉羅和薩布。它們最喜歡的事,就是喝女人的愛液。當然,它不會白喝,當它鑽進女人的肉洞的時候,那種欲仙欲死的舒服,喲……真是天堂上的享受!」他臉上作著享受的表情,挑逗著驚慌的女人。

「不要……我怕……」李明霏哭著叫道。要讓蛇,這條這麼可怕的大蛇,鑽入自己的陰戶里?李明霏不由打了個冷戰。

「有這麼厲害嗎?」雖然白龍這半年時間一直作為自己的手下,但對於用蛇來調教女人,宋培虎也只是聽說過而已。

「害怕嗎?哈哈哈!不要怕。」白龍走到李姝芬、李明霏後面,將插在她們陰戶和屁股上的蠟燭都拿了下去,笑道,「女人最終都會喜歡的,我的李姝芬就最喜歡了。昨晚都把她爽得要死!」

「你……」李姝芬又氣又怕,吳靜嫻還正在眼前被一條狗姦淫著,現在他們還拿蛇……

「你們這幫王八蛋!有種把我們都殺了吧!」她紅著眼罵道。

「捨不得、捨不得!」宋培虎獰笑道,「這麼好玩的玩具,殺不得殺不得!哈哈!看來李明霏似乎比較淫蕩些,應該會喜歡蛇的……哈哈!」

「不要……啊…」李明霏嚇著尖聲大叫。

高翹著的屁股顫顫發抖,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森從大滴的冷汗。

「混蛋!不要!」李姝芬也怒罵道。

「不要急!」宋培虎笑笑地拍拍李姝芬的屁股,道,「等BOB玩完吳靜嫻,讓它來收拾你!嘿嘿!我很想看看威風一時的女會長被狗奸是甚麼樣子!」

「你……你這樣作賤我們,你……我絕不會放過你的!」李姝芬心中氣得就要爆炸了,怒火充斥著她恥辱的心臟,她沾滿著淚水的美麗臉蛋在羞憤中綻紅,柔嫩的肌膚微微抽搐著。

「是嗎?哈哈!不如想想怎麼樣讓我們放過你吧!你這個下賤的婊子!」白龍一邊笑著,一邊從籠子里,將蛇拿了出來,走到李明霏屁股後面。

「不要……求求你,把它拿走吧……」李明霏哭著哀求。那蛇在後面發出「茲茲」的聲音,怕蛇的女人嚇得汗毛直竪。

「不要怕,凡是好色的女人都會喜歡它的。我相信你也不例外!」白龍將蛇頭湊近李明霏那濕淋淋的陰戶,笑道,「很快你就會離不開它的啦,哈哈!會讓你爽到命都不要。不信你問問李姝芬!」

在李明霏恐怖的尖叫聲中,那條好吃淫液的白蛇慢慢將頭探入李明霏溫暖濕潤的陰道里,慢慢地向裡面鑽進去。

「呀……救命……啊啊…別……不要………」李明霏歇斯底里地狂叫著,肥大的雪白屁股四下扭動,身體不停地發著抖。

駭怕的感覺夾雜著奇怪而劇烈的快感,李明霏只感自己的身體就要溶化了。

「放開她……」李姝芬嘶聲哭著。

都完了,都完了,三個女人不僅淪為供這幫混蛋發洩的奴隸,還被他們拿來當做他們寵物的性玩具。

狗、蛇,下次還不知道會有甚麼,一想到這點,李姝芬幾乎要昏了過去。

花蛇此時也被白龍塞進李明霏的肛門。

「啊…呀……救命……呀喔……」吳靜嫻和李明霏就在自己的身邊,被動物姦淫得痛哭呻吟著,李姝芬心中泛起一陣絕望的悲哀。

身邊,可惡的宋培虎正在惡心地撫摸著自己被迫高翹著的光屁股,用他粗魯的手指,挖弄著自己飽經折磨的受傷陰戶。

李姝芬徬佛身體就要失去感覺了,痛楚、酸疼、麻痹、還有極端的羞辱感覺。

她近距離地親眼看著那條可怕的狼狗,用它更加可怕的粗大陽具,在吳靜嫻悲慘的陰戶里凶猛地衝插著。

她親眼見到吳靜嫻的陰唇悲慘地一下下外翻著,好像就要被撕裂下來一樣。

吳靜嫻那哀求的眼神還在看著她,這更讓倔強的女警督感到內疚。

還有李明霏……雖然看不到那條蛇進入李明霏陰戶的樣子,但她想像得到,從她的哀號聲,從蛇頭「茲茲」吐出的蛇信,回想起昨晚那種恐怖的感覺,她的身上不由浮起了一連竄雞皮疙瘩。

「BOB!出來!」宋培虎拉著狼狗的頸圈,想將正性興大振的狗從女人的身上拉出來,「來啦,這條老母狗玩夠了,讓你玩玩女會長……」他面對著李明霏,陰陰笑著說。

「嗚……」李姝芬身體不由強烈地顫抖起來。

「嗚……」BOB極不情願扭著。它聽不懂宋培虎的話,所以它根本就不願意讓它興奮的陽具離開那個甜蜜的安樂窩。

但主人的話是不容抗拒的。

BOB在又拉又拽之下,強行從吳靜嫻的身體上離開了。

只留下可憐的女人躺在那兒哭泣著,那剛剛被狗陽具侵入過的陰戶,一時無法完全合上,敞開一個幽深的肉洞口,以供那一幫歹徒取笑玩樂。

李明霏體內的兩條蛇也被白龍拽了出來,大量的騷水連同糞便從體內被帶出,發出令她羞恥的氣味和聲音。

然而她的苦難遠未結束,那只恐怖的狼狗,現在就到了她的身邊,即將將它那粗大得可怕的陽具,沾著吳靜嫻的體液來插入自己羞恥的肉洞。

「不要……」李明霏低聲地哀嘆著,痛苦地閉上眼睛。

暖暖的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滾滾而下,卻冷卻著她痛苦的心窩。

那高貴潔白的身體,現在悲慘地顫抖著,高高地翹著雪白的屁股,等待著一條狗來強姦她。

「BOB,上!插爛這母豬!把她的淫水都乾出來!」宋培虎在後面指揮著狼狗。

真是太刺激了,越徹底地踐踏這些前來抓捕自己的女人,他心中越是興奮無比。

這些女人的尊嚴,很快地又會進一步地被他踩盡了。

宋培虎舒服地坐在沙發上,腳底不時撩一撩李姝芬那甫遭折磨的陰戶,欣賞著美麗的女人被獸交的動人場面。

「啊…哇……」李明霏迸發出一聲撕心的大哭,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條巨大的狼狗已經將一對前腿搭到她的背上,將它那粗大的陽具,狠狠地捅入自己那受傷的陰戶。

不僅僅是疼,還是不可名狀的絕望感。

被一條狗給強姦了!

高傲的女人無論如何無法接受這一切,她只有哭,雖然她也曾經立誓,決不在這幫混蛋的面前流淚。

但現在,她不知道已經流過多少淚水了。

BOB強姦著李明霏,吉羅和薩布被送進吳靜嫻體內,美麗可人的女人,在痛苦的深淵中掙扎著。

吳靜嫻已經感覺到了快感,她聽起來痛苦的哭聲中,已經隱隱地夾雜著歡悅。

但李明霏沒有,她只有痛苦,無邊的痛苦,無邊的傷心,無邊的絕望。

「真是一幅美麗的圖畫啊!」宋培虎笑道。在這色慾瀰漫的房間里,有著的是得意洋洋的男人的笑聲,和痛苦絕望的女人的哭聲。

姦淫,還在繼續,凌辱,徬彿永遠不會結束。

等李明霏和吳靜嫻終於被野獸乾到了高潮以後,李姝芬被放到拘束椅上。

「玩弄我吧……盡量羞辱我吧,不要再折磨她們了,都是我的錯……」李姝芬這時候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樣子,在男人們的要求下把雙腿分開到最大限,小腿放在鐵架上。

從這裡開始輪到白龍表演了,白龍用皮帶固定李姝芬的雙腳,又把她的雙手固定在頭上的鐵環上。

現在的李姝芬不要說把雙腿閉合,連動也不可能了。

男人們以宋培虎為中心,個個張大眼睛看著李姝芬分開的大腿根。

因為陰毛完全剃掉,李姝芬的那裡失去應有草叢微微張開的花瓣完全吸引住這些男人們。

可是這些男人只是在那裡看,決不肯動手。白龍也是面帶笑容的看而已。從他偶爾看一下手錶的樣子,知道是在等待甚麼。

「嘿嘿嘿,李姝芬,有甚麼感覺嗎?」白龍這樣向李姝芬問。

「快做點甚麼吧……不要只是這樣看……來玩弄我吧……」李姝芬顯得有一點驚慌,她對男人們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感到可怕。

「嘿嘿嘿,不用你說馬上就有好事情,這是非常特別的表演。」

「甚麼事……」

「你馬上就知道了,嘿嘿嘿。」說完就不懷好意的笑,但也不肯告訴李姝芬。

就這樣持續可怕的沈默。

「啊……」突然李姝芬尖叫一聲。

「你怎麼了?」

「……」

李姝芬沒有回答,她覺得自己體內,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動。當然她不會說出來,以為是自己多疑的關係。

「啊!……」

李姝芬又輕輕地叫起來,決不是她的多疑,而是確實有甚麼東西在動。

「啊!……」

「嘿嘿嘿,終於開始了。」

白龍的聲音也有一點激動。宋培虎的表情也緊張,他張大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李姝芬子分開的雙腿。

「為看得清楚,要你分開大一點。」

白龍從診療台上取下夾子,就用來夾住李姝芬的花瓣。

「啊,這……」

原來是兩個夾子分別夾在左右的花瓣上,因為夾子上連著膠帶,然後系在李姝芬的腳趾上,所以花瓣向左右拉開,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李姝芬還來不及感到狼狽,這一次確實感到在身體里有東西在蠕動。

「啊!你做了甚麼,快告訴我吧。」

李姝芬露出恐懼的表情看白龍。

「嘿嘿嘿,你要生產了,是要生孩子了。嘿嘿嘿……那是你最喜歡的孩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我要生孩子。」

李姝芬說到這裡,依稀想起在自己的身體里,被白龍放進去了幾個乒乓球大小的蛋。

難道是這個蛋……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李姝芬是本能的感覺出是那些蛋在開始孵化。

「不要!不要那樣!快把蛋拿出來吧!」

「嘿嘿嘿,你好像如道了,看看會生出甚麼孩子,一定是很好玩的。」

「饒了我吧!把蛋拿出來……啊!啊啊!啊!」

又在裡面動了,那種可怕的感覺使李姝芬感到戰慄,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突破蛋出來,那種動作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大。

「啊!我怕!我怕呀!」

李姝芬緊張的停住呼吸,全身的寒毛竪起,臉色蒼白的顫抖。身體里的動作好像越來越大膽,很像有無數的蟲子在爬動。

「嘿嘿嘿,馬上就要出來了,會出來甚麼呢?」

白龍這樣笑著說。

「啊……啊……」

李姝芬的尖叫聲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動。雖然有蛋開始孵化的恐懼感,但那樣的活動毫無疑問的和刺激女人官能的愛物是一樣。

「啊……好!好……」

對這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觸,李姝芬忘我的扭動屁股啜泣。

下體有身體會融化般的快感。

就在這剎那,那裡的活動達到最高潮,顯然有甚麼東西在李姝芬身體里猛烈活動。

「啊,出來了,嘿嘿嘿,非常可愛的東西……」

在白龍說完之後,從每個男人嘴裡發出感嘆聲。

「啊……我快要瘋了,啊。」

李姝芬這樣發出嬌媚的聲音,同時也順著男人們的視線看自己大腿。

「哇!啊!啊……」

那是悲慘的尖叫,李姝芬眼睛看到的竟然是小蛇。到這時候李姝芬才知道,放進她陰道里的原來是蛇蛋。

「啊!你是野獸!殺了我呀!還不如殺了我!」因為過份的恐懼,李姝芬不顧一切的大叫。

「嘿嘿嘿,這個小蛇是和你有密切關係的蛇的孩子。還記得以前的那兩條蛇嗎?嘿嘿嘿,這些小蛇長大了是專門給你用的。」

小蛇不只一條。

一條,又一條的出來時,就從李姝芬的喉嚨里發出尖叫聲,同時大聲哭叫。

她想起了來東加時在飛機上做的那個淫夢,那些可怕的觸手和可怖的怪物……

「嘿嘿嘿,雖然聽說過生出小蛇的美女,但真沒有想到你會讓這個美麗的女人做這件事。嘿嘿嘿,你真了不起。」

宋培虎用手把小蛇再度推回李姝芬身體里。

「嘿嘿嘿,等這些蛇長大以後,你就離不開它們了。」就在白龍說話的時候,李姝芬還繼續哭泣。

可是白龍像聽音樂一樣愉快的欣賞李姝芬的哭聲,一隻手拿蛇,另一隻手摸李姝芬的屁股。

「你這樣太冷淡了吧。可愛的孩子在要求,做媽媽的當然應該答應。」白龍說完就讓蛇舔李姝芬的身體。紅色的蛇信舔到屁股。

「啊……我怕……」只是蛇的舌頭碰一下,李姝芬幾乎要昏過去。

「你看,蛇是這樣高興,你也要用屁股接納自己的孩子才對。」白龍一面撫摸李姝芬的屁股,更把蛇靠近李姝芬的身體。

李姝芬看到蛇就要昏過去,要把這條蛇放進屁眼裡,李姝芬的全身顫抖。

「嘿嘿嘿,你現在發抖,可是不久之後你就要高高興興的扭屁股了。」白龍抓住蛇頭先給李姝芬看一眼,然後慢慢對正李姝芬的屁股。

「啊……饒了我……不要這樣!」

「嘿嘿嘿,這條蛇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啊……啊……」

蛇的冰涼感覺傳入屁眼裡,李姝芬發出悲叫聲。白龍繼續用力插入蛇頭,沒有多久一陣滑溜的感覺蛇頭完全鑽進去。

「啊……快拿出去!我怕……」

「嘿嘿嘿,現在才開始好玩。而且你的哭聲真好聽。」

「救命啊……救命啊……」

這樣求救,當然不會有人來救她,但李姝芬不得不這樣喊叫。

蛇也覺得不舒服,在李姝芬身體里蠕動的感覺那不是能忍受的了的。

「我怕……快拿出去!」李姝芬用力擺頭。

「嘿嘿嘿,你好像已經很舒服,前面的洞已經流出很多淫水了。」

最難為情的樣子被宋培虎說出來,李姝芬的哭聲更大。

李姝芬的哭聲停在張的耳邊好像很舒服,同時拿出打火機,打出火以後烤蛇尾。蛇怕熱,扭動身體想逃走,可是被白龍抓住,只有能向前逃。

蛇又開始慢慢進入李姝芬的身體里。

「啊!不要……饒了我吧。」

不僅是蛇頭,身體也有進來的感覺使得李姝芬哭聲變成嗚嗚聲。蛇為了逃避火焰蠕動身體向里鑽。

「嘿嘿嘿,已經進去很多了,快要全進去了。」

「拿出去!拿出去……啊……饒了我吧。」

為了使進去一半的蛇繼續進入,宋培虎繼續用打火機的火烤蛇尾。蛇又開始向里蠕動。那種動作不論有多麼可怕,那是肛門性交的感受。

「她是和蛇做肛門性交,看她扭動屁股的樣子多麼好看……」

宋培虎低頭看著李姝芬瘋狂扭動腰身的樣子,繼續使蛇鑽進去。終於只剩下蛇尾時,他抓住蛇尾慢慢向外拉。

「啊……不要……不要……」

「嘿嘿嘿,蛇是真的這樣好嗎?她在說不願意讓蛇離開。」

實際上不是那樣,把蛇拔出去時的感覺實在受不了。就好像把內臟拉出去一樣。

「啊……不要……啊……」

「嘿嘿嘿,不用擔心,我會繼續讓你享受用蛇做肛門性交的樂趣。嘿嘿嘿。」

不知道經過給次蛇的出出進進。一直到蛇無力的不動為止,每一次李姝芬都哭叫,發出痛苦的哼聲。

李姝芬的嘴痛苦的張開後閉不上,也開始流出口水。全身冒出的汗水使得身體像塗上一層油發出光亮,更增加女人的性感。

「救救我……啊……」

李姝芬扭動屁股,嘴裡叫著:「殺了我,乾脆殺了我吧。」

那種樣子雖然非常殘忍,但也奇妙的散髮一種美感。

不久之後,李姝芬和吳靜嫻、李明霏二人一樣的昏死過去……

林先生和申海早早就開車從酒店出來,二人再次回到三個女人被攔截的地方,想要再次尋找昨日遺落的蛛絲馬跡,然而昨天夜裡的暴雨早已將一切衝刷乾淨。

二人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直監視二人的高個男人,騎著摩托背著大提琴包,遠遠的跟在後面。

北京又來電話,說原來的情報有誤,衛星圖像說明劫持兩個女人的是另一輛吉普,開到一座水泥建築物,經調查是一座屠宰場。

距離事發現場只有4公里。

「糟糕!」已經是中午時分了,這時候或許宋培虎已經交易完畢逃離東加了。

「趕快!」申海的電腦顯示出屠宰場的位置,大約需要40分鐘能夠趕到。

林先生幾乎要將油門踩進油箱里了。

「快呀,快呀!」申海一邊催促開車的林先生,一邊整理手槍。

「天哪,沒有路哇,只有兩公里,可怎麼走哇。」

別克車迷了路。

按照正常走法,到屠宰場要繞20公里的山路,昨天宋培虎的地吉普跨越普通汽車無法通過的山坡直接開下山,林先生的別克做不到。

「啊,明白了,需要繞行,哎呀,那太遠了。」

「下車,走山路直插過去!」申海提起手槍。

二人棄車,攜帶武器,踩著泥濘的土路上了山。

宋培虎這邊的交易已經完成,他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撤走,從海路離開湯加,只要到了公海,換乘貨輪,就不再可能被跟蹤到了。

林先生他們終於接近了屠宰場。二人在一公裡外隱蔽好,用衛星電話聯繫北京,確認了宋培虎們就在此地。

北京命令在1小時內解決,半小時後將有一輛車開到,一旦抓住宋培虎,立即交給來人。

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神秘貨船已經泊在東加港,該船將在午夜駛離,前往某目的地。

宋培虎將被帶走。

屠宰場有兩人高的圍牆,西面是山,東面是懸崖。

裡面情況不知,林先生和申海躊躇不前。

他們不知道,身後不遠的一個小土坡上,背著大提琴皮箱的高大的男人已經伏在那裡了,他打開大提琴包,裡面赫然是一支AWP狙擊步槍!

男人熟練的組裝好狙擊槍,擰上消音器,用狙擊槍的瞄准鏡觀察著屠宰場。

猩猩已經帶領著阿基和努克已經將第一批貨物搬到海邊的快艇上,然後3人又返回屠宰場。

此刻,林先生和申海已經決定從西南包抄過去。

突然傳來引擎的聲音,有車朝這邊過來。時間不對,不是北京計畫的車。

「隱蔽!」林先生悄聲說。申海和他一起俯臥在路旁的草叢里。一輛本地牌照的皮卡慢悠悠的開了過去,直奔遠處的屠宰場。

「注意,有人來了!」猩猩低聲說道。

白龍正要給三個女人打針,等她們昏睡了再帶走。首先放下來的是李明霏。

猩猩一說來人了,白龍手一抖,李明霏肥白的屁股被扎出血了,白龍也不管,直接將李明霏丟在沙發上,李明霏昏昏沈沈的,很快就趴在沙發上沈沈睡去。

三個背著工具包的人慢跚地走向屠宰場。

「余總,來人了!」白龍呼道。

「來的是時候,乾掉他們!聽我的指令,一起開槍。」

宋培虎、白龍等人找好隱蔽物,槍口對準大門。

那三個人出現在門口。

「站住,甚麼人?!」猩猩大喊。

「維修公司的,來……」來人沒講完,槍聲響了。

三個人木樁樣撲通倒地。

「都斷氣了。」努克跑過去檢查了一下說道。

白龍看著被擊斃的三個人,似乎覺得不對,遲疑的要說甚麼。

「猩猩、阿基,守住這裡,來人一律擊斃。白龍跟我把那三個女人處理掉。」

宋培虎感覺出一絲不詳的氣息,領著白龍、嘯鳶、努克掉頭走進車間。李明霏被打針後沈睡著,李姝芬、吳靜嫻依舊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

宋培虎拿出兩個內外都帶有膠皮陽具的皮質的鉗口環,指揮著白龍、嘯鳶、努克分別塞進李姝芬和李明霏嘴裡,一直插進喉管,在頭後扎牢。

然後將李姝芬叼在嘴裡的假陽具塞進吳靜嫻的陰戶,再將吳靜嫻的屁股和李姝芬的腦袋用麻繩捆在一起。

然後如法炮製李姝芬和李明霏。

這樣,吳靜嫻、李姝芬、李明霏三個女人就串成了一串。

「嘿嘿,就像一隻蜈蚣一樣。」宋培虎看著自己的「作品」,得意的笑了。

「要是再有幾個,做成一個環就好了。」

「老大,現在這情況,這幾個女人還帶不帶了?」白龍問道。

「帶個屁,趕快把她們吊起來,凍死!」宋培虎看看手錶,急切的說,「然後我們從海路離開。」

白龍和努克將三個女人的手腕、腳踝分別捆在一起,然後掛在冷庫滑道上金屬鈎掛上。按動電鈕,金屬鈎嘩嘩的升起。

三個串在一起的裸體女人慢慢升起,仰面朝天的懸在空中,長髮向下散落,滴著腥臭的血水和尿液。

宋培虎從一旁的廁所里拿出一個骯髒不堪的皮搋子,將污穢的木柄塞進排在最後的李明霏那濕淋淋的肉洞里。

「你們已經不是人,是我工廠的宰品,是三隻白白胖胖的女光豬。好了,得把你們冷凍起來,等到明天人們上班,他們會得到驚喜的。」白龍說著取來一個鐵印:「來,給美麗的人肉片打上記號。」

吳靜嫻、李姝芬和李明霏白碩的屁股蛋上印上藍色的衛生檢疫字樣。

「進冷庫吧。」白龍拍打著她們的屁股,按下冷庫門開關。

厚重的鐵門隆隆打開,白色的冷霧險惡的滾滾冒出。

掛著裸體女人們的鐵鈎沿著天花板下的軌道將她們緩緩送進寒氣逼人的冷庫。

李明霏昏迷不醒,李姝芬、吳靜嫻二人相視無語,流著淚,默默地接受死亡,她們絕望了。

冷庫的門隆隆的行走,吳靜嫻用余光看見大門沈重的關上。悲傷痛苦的閉上眼睛。

刺骨的冷氣讓她們戰慄而清醒些。

「李姐、姝芬,我們……」吳靜嫻打著冷戰。

「嗚嗚……」身後的李姝芬嘴裡都塞著假陽具,說不出話來。

「李姐……姝芬……和你一起走……我……不……孤獨……」吳靜嫻死命掙扎,但無濟於事。

刺骨的寒冷,後背尤其冰冷,蜷縮的腹部和胸尚存一絲溫暖,李姝芬竟不合時宜的想起一首詩句:「火烤胸前暖,風吹背後寒」……

漸漸,胸前也變得冰涼。她們向另一個世界走去。

十分鐘後,申海貼在靠近大門的圍牆,林先生已經攀上後面和靠山的牆頂。

車間里又出來一個人,不是宋培虎,林先生在牆頭上看的很清楚。

「不能再等了。」他屏住氣,瞄准了剛出來的人,扣動扳機。

「砰!」的悶響。努克怦然倒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阿基急忙轉頭,林先生還沒瞄准好,一聲槍響,阿基跪坐在地。林先生打中了他的大腿。

猩猩揮手朝著林先生就是一槍,林先生咕咚一聲掉在圍牆外。

申海的槍緊接著響了,擊穿了阿基的頭。

宋培虎衝出車間,見到兩個同伙均已倒地,立即退回,猩猩也迅速竄進車間將門關上。

申海顧不得林先生那邊,貓腰衝進院裡。

車間只有遠離冷庫的一面有窗,申海找好位置,伏倒在地。

「宋培虎,投降吧,你已經無處可逃了,我們的人馬上就大批包圍這裡了。」

申海叫道。

「做夢,我手裡有你們的三個女人,如果放我一條路,我可以還給你們。」

「……」申海一陣沈默。

「那……好的,不過你的讓我們知道她們是安全的,我要聽她們講話!」申海說。

望著緊閉的冷庫,宋培虎真後悔不該將三個女人凍死。

他沒有回答。頓時死一般寂靜,沒有她們的聲息。

「看來她們已經……」悲憤頓時擁上申海心頭:「進攻!」

他取出彈夾,換上四顆達姆彈。

「等著死吧!」他狠狠的說,對準車間門的合頁,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四發,將合頁打得粉碎。

申海跑上前,將搖搖欲墜的一扇門推了一下,門咣當倒地。

裡面射出兩槍。申海倒在地上,倒地之前順勢扔進一顆催淚彈。

「轟」的一聲,頓時刺鼻的煙霧四起。申海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但他強打起精神,舉槍對準了門口。裡面傳來劇烈咳嗽的聲音。

這時,一隻冰冷的手槍頂在申海的頭上,正是神出鬼沒的白龍。

「把槍放……」

下一刻,一聲悶響,白龍的頭被擊穿了。開槍的正是不遠處的小土坡上那個高大的男子。

申海趁機向另一側滾去。

「砰砰砰」,車間里又是連續的幾聲槍響,宋培虎和猩猩終於受不住催淚彈的氣味,一邊向外胡亂涉及,一邊冒死衝出來。

瞄准鏡里,宋培虎的身影出現在最左邊的窗子。高大的男子清楚地看到他右手舉著手槍。

「哼!」他冷哼一聲,對準宋培虎的頭,又一轉念,瞄准了那持槍的手腕,砰!

宋培虎的右臂突地揚起,看見那手槍甩向空中。手腕被打穿的宋培虎躺在地上疼痛的打滾,猩猩拽住他向一旁拖去。

二人已經進入狙擊的死角,高個子男人低聲咒罵一句。

舉著AWP向屠宰場快速衝來,一邊跑,一邊不時的開槍將猩猩和宋培虎死死的逼在牆角。

高大的男人已經距離屠宰場門不遠了。宋培虎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猩猩惱羞成怒,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他直到現在還以為是申海開的槍。

猩猩怪叫一聲,舉著手槍凌空躍起,還沒等他勾動扳機,一團血霧在他胸前爆起,猩猩那健壯的身子直挺挺的落下。

高大的男子丟到打空彈匣的AWP,掏出腰間的手槍,快速向牆邊跑去。

「誰!」申海發現大門口晃晃悠悠走來兩個人。

「是我……和……」被一個高大的男子攙扶著的林先生說道。

「這小子槍法真准,打在這。」他指指前胸:「萬幸,虧了避彈衣,可從牆上掉下把腿摔了。」

「嗚,我也是……」申海齜牙咧嘴的撕開被打了兩個洞的外衣,露出裡面的防彈背心。

二人看著高大的男子,心中感激,要不是這個人,他們就……

「您是北京派來接應的?」林先生問道。

「不,不是。不過我不是敵人,我是來保護她們的。」那高大的男子用下巴衝著冷庫一指。

林先生一瘸一拐的來到牆角按住宋培虎,申海給他手腕匝住止血,把他反銬起來。

申海慢慢的爬起來,嘯鳶從突然冷庫中衝了出來,他用浸濕的黑布蒙住口鼻,抬手一槍,申海應聲而倒,林先生大驚,趕忙匍匐在地。

嘯鳶一擊得手,舉槍向著那個高大的男子。

可他發現,男子的動作更快,嘯鳶的槍還沒對準,男子烏黑的槍口已經噴出火焰,嘯鳶怪叫一聲,躺倒在地,一陣扭曲之後,死了。

「你……你是,曹先生,我當年對你不薄。」宋培虎此時看清了這個高大的男子正是曹曉東!

「嘿嘿,此一時彼一時,不要逼我滅口。」曹曉東低聲說著,撿起昨天丟在地上沾滿了各種液體的三條女性內褲,團成一團塞進宋培虎嘴裡,防止他可能的服毒自殺。

「申海、申海!」林先生抱住申海的身子大聲的呼喊,嘯鳶剛才那一槍打在申海的大腿上,穿個了透明的窟窿。

曹曉東撕開申海本已破爛的衣服,擰成一股繩,緊緊的扎住申海的大腿根。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那幾個女的呢?」曹曉東問道。

「啊,她們,她們在那兒!?」林先生大叫著衝擊車間。

林、曹二人捂住鼻子留著眼淚搜尋,在車間地上只找到撕得稀爛的女人衣物。

林先生突然發現地上滴滴答答的一條液滴通向鐵門。

「天哪,冷庫,她們在冷庫!!」曹曉東也衝到鐵門前。

「快打開!」林先生淒厲的嘶喊。

「開關在這兒。」曹曉東按動牆上的綠色按鈕。

鐵門呼隆隆呼隆隆的打開一條縫,湧出白霧,門越開越大,透過冰涼的冷霧,他們吃驚的看到一個個渾圓的屁股,是那樣清晰,以至於上面的藍色印記都歷歷在目。

迷霧散開,現出的是吊在半空的女人的裸體,是三個,串成一排,緊捆在一起,一個女人的頭埋在前面一個女人的胯下,最後的女兩腿間還插著一個皮搋子……

林先生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曹曉東迅速拉動鉸鏈,她們從鐵鈎摘下,抱到車間門口放下。

林先生和曹曉東費力的解開捆在三人身上的繩子,由於身體已凍僵,解起來很費勁。

林先生流著悲憤的淚衝到車間外,抓起半休克的宋培虎:「你這個畜牲!」

邊說邊抽打他的嘴巴。

宋培虎睜開眼,朝他得意的一笑:「冷凍前那肉真是鮮美無比……」

「王八蛋!我讓你笑!」一拳直擊在他獰笑的嘴上,喀嚓一聲,宋培虎的上下至少四顆牙齒被打掉,嘴裡冒著血水暈過去。

林先生的三個手指也打破流出血。

「快,快來,她們……她們還有呼吸!」曹曉東在叫他。

「!!」林先生轉身跑進車間。

吳靜嫻、李姝芬、李明霏玉體橫陳,赤裸裸的仰臥在的草墊上,曹曉東正用嘴對著李姝芬的嘴作人工呼吸。

林先生跪下,對住李明霏冰冷的嘴唇,吐進帶著激情的熱氣。他感覺到她的唇似乎在微微抖動。摸摸她的胳膊和肚皮,冰涼冰涼的。

曹曉東隨即將吳靜嫻拉到身前,也給吳靜嫻人工呼吸。

連續的按壓沒有反應。

「來,溫暖她們!」曹曉東幾下脫光自己的衣服,將李姝芬和吳靜嫻冰涼的身子一起抱在懷裡,一時竟打了個寒戰。

「好冷!」他一下緊緊抱住她們,輪番用口為她們呼吸。

驚訝之後林先生立刻明白過來,也脫下衣服抱住李明霏。

曹曉東心急起來,他衝到外面,將昏昏沈沈的申海抱進廠房,放在墊子上,然後讓吳靜嫻背向著申海,自己用赤裸的後背靠在吳靜嫻身上,最後將李姝芬抱進懷裡。

「你小子別給我睡過去,用你的體溫幫點忙!」曹曉東大聲的對申海命令道。

林先生本想說申海的傷已經很重了,但看到三個女人那奄奄一息的樣子,還是閉上了嘴。

還是沒有效果,曹曉東再次起身,他來到外面將剛剛死去不久的嘯鳶、猩猩的屍體拖進廠房,在林先生和申海的驚呼聲中,拿出匕首將二人開膛破肚,曹曉東也不理會他們,直接將二人溫熱的內臟連同剖開是屍體覆蓋在三個女人身上。

林先生忍不住嘔吐了起來,他甚至覺得這個男人猶如惡魔一樣的令人不寒而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個男人在同死神賽跑。

吳靜嫻的身體不那麼冰涼了,至少申海是這樣覺得,看見趴在李明霏身上的林先生面上微露喜色,知道那邊也在好轉。

曹曉東懷裡的李姝芬呼吸甚至平穩了起來。

兩具屍體已經變冷,曹曉東又將屍體拖到牆角,回來繼續用自己的身體來溫暖凍僵了的女人。

林先生抱著李明霏,拿起衛星電話:「已經解決,已經解決……」

二十分鐘後一輛軍用吉普悄然駛來,兩個來自中國的便衣在相互確認身份後帶走了宋培虎,把一個被包交給林先生。

重傷的申海也被一同帶走救治。

申海躺在擔架上,向林先生簡單告辭後,對曹曉東點了點頭。

來接宋培虎的人似乎對車間里的兩對男女並無特殊興趣,這是他們的職業習慣。

曹曉東和林先生將三個女人放在中間,然後從張開雙臂將她們一起抱住。

李明霏終於睜開眼睛。

最先感到的是徹骨的寒冷,接著眼前是一張似乎熟悉的流著激動眼淚的面孔。

然後感到從這個男人傳來的溫暖。

她哭了,眼淚很少,似乎被凍住了。

林先生激動的和她吻在一起。雖然不是夫妻,但林先生和李明霏是多年合作的拍檔,兩人感情非同一般。

旁邊傳來吳靜嫻微弱的啜泣,在李姝芬聽來是最美妙動聽的歌。

「李姝芬,吳靜嫻也醒了……」一個聲音輕輕說。

李姝芬僵化的臉上抽動一下,這個令她不寒而慄的聲音,曹曉東!

「你休息吧……我們現在……不再是敵人。」曹曉東看到李姝芬銳利的眼神心中一凜。

李姝芬覺得渾身麻木,懶洋洋、昏沈沈的,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五分鐘後,他們將懷裡的女人從後面側抱,溫暖她們凍僵的後背,那姿勢很向側交做愛的模樣,可沒人計較在意。

他們在輓救生命,讓凍僵的肉體在溫暖中復蘇。

三個女人活過來了,從冷冰冰的世界重回溫暖的人間。

在低溫冷庫中倒掛20分鐘,本來是必死無疑的,可是冷庫的故障救了她們。

屠宰場的冷凍壓縮機上午故障停機,作為老闆的白龍不在,領班電話給修理公司。

忙碌的修理公司的主管快到下班才想起此事,電話屠宰場,領班說車間不鎖,讓他們今天來一定修好。

在東加基本是夜不閉戶的,這種方式常見。

只是三個修理工成了刀下鬼。

吳靜嫻她們被送進時,通常零下40度的冷庫只有零下10度。

三個女人串在一起,仰面朝天手腳被吊在空中,蜷起的身子減緩了前身冷凍速度,保護了心肺,沒有衰竭,而被吊在中間的李姝芬恢復的最快。

一個小時後,三個女人脫離了危險,當然她們還是及其虛弱。

曹曉東和林先生將幾具屍體拖到冷庫門前,曹曉東將自己帶來的槍也丟在屍體旁,林先生從挎包掏出一個黑盒子,調整好計時器,貼在門上。

三個女人被林先生從屠宰場里找到的毯子密實包裹,放在吉普車後座上,用繩子適當捆扎定位。

林先生駕著車,緩慢地從山坡駛下,然後換乘了自己的別克車,沿著盤山路駛向市區。

遠處的後山傳來一聲沈悶的爆炸並見到微微的閃亮。林先生放置的高效定時炸彈起爆了。

曹曉東中途換乘了自己的摩托,叮囑林先生不要告訴吳靜嫻、李姝芬實情後,加速離開。

林先生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

趕來的醫生和護士為她們輸液,塗抹藥膏。

三個美麗的女人昏昏入睡。

林先生將三個紅包送給醫生和兩個護士,接過厚厚的禮金,他們會意的點頭,承諾密不外傳。

林先生長舒一口氣,這一夜,他沒有睡,一直守候在女人們身邊。

《東加日報》新聞版頭條的報導:「昨夜在鳥島附近的一座屠宰場發生爆炸,七人死亡,冷庫被摧毀。炸藥是威力巨大的高效塑膠炸彈,亡者屍體殘缺不全,已經初步認定一具屍體是該場老闆白龍,其餘死者正在辨認中,警方初步認為是黑社會之爭鬥,此案在進一步調查中。平和的東加社會出現這樣的暴力案件尚屬首次,已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與不安……」

兩天後。

在林先生扶持下,吳靜嫻、李姝芬、李明霏已經能夠行走。

她們在林先生的花園式庭院裡散步,然後脫掉外衣坐在專門鋪上軟墊上的躺椅上沐浴上午的陽光。

東加的陽光低紫外線,這裡的日光浴世界聞名。

在林先生面前只穿狹小的比基尼,她們已全然沒有羞澀。是他們將自己從冰冷的世界解救出,是他們用肉體溫暖了自己凍僵的身軀。

林先生坐在李明霏身邊溫柔的談話。

吳靜嫻和李姝芬低聲的交談著,對於曹曉東解救她們一事,此時感覺並不像是真實的。

林先生被問及此事,也是含糊的說是中央派來的特工,具體身份不知。

他們不知道,原來消息靈通的金惠芬在吳靜嫻出發後不久就得知了此次任務的目的,隨後李姝芬也被派出去。

金惠芬隱隱覺得事情不會太順利,就立即派曹曉東前往東加,暗中保護二女。

和金惠芬在一起後,曹曉東有種洗心革面的感覺,他欣然前往東加,不想果然救得李姝芬、吳靜嫻周全。

三個女人被救後第二天,曹曉東秘密的約見了林先生,得知三女已經無事。

他又暗中監視到吳靜嫻、李姝芬回國,才坐了下一趟航班返回C市。

……………………

數月後,一輛白色的轎車來到C市郊區的一個大型溫泉浴場。

車上下來三個美麗的女子,正是李姝芬、李淑萍姐妹和吳靜嫻三人。

溫泉的入口處,一個身穿休閒套裝的美女正笑吟吟的看著她們。

「哈,金姐你真行啊,這麼快就搖身一變,成了大老闆了呢!」吳靜嫻笑道。

「得,人大的代表又來取笑我這個小老闆了。」金惠芬笑著迎了上去。

「誒,我聽說你雇了個特別得力的保鏢啊?好多事兒都是他幫你打理的。」吳靜嫻笑道,「你這身手還用得著保鏢?」

「金姐現在是土豪了,當然得雇保鏢了啊。」李淑萍道。

「嘿嘿,消息靈通啊,老惦記人家的保鏢乾啥?」金惠芬心中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今天來我這個新開發的休閒專案,別說沒用的了,好好洗個溫泉,然後一醉方休!」

溫泉浴場還沒正式營業,所以算是包場了。

幾個女人脫下衣服,跳進溫暖的泉水里。

李姝芬驚訝的發現不止是吳靜嫻,金惠芬身上的乳環、陰環居然也沒摘掉,尤其是吳靜嫻,陰毛還都剃得光光的。

「你們怎麼,怎麼還留著這個啊?」

「哎,別提了,很堅固,不好摘下來啊,而且去醫院的話,多丟人,就這樣算了。」吳靜嫻笑道,「反正我老公也不介意的。」

「可是,看起來好……好狂野啊。」李姝芬說道。

「別說那些了,好好泡泡澡吧。」金惠芬打著圓場。

「倒是你啊,姝芬,我怎麼聽說東加回來你又要高昇了?」

「嘿嘿,這是誰傳的啊?才公示而已。」想起東加的遭遇,李姝芬面上一紅。

「哦,好舒服的溫泉啊。」李淑萍將身子全都浸入溫泉中。

「多洗洗,這裡的溫泉對皮膚很好哦。」金惠芬笑道,「等正式營業了,每人給你們辦一張卡,隨便來消費啊。」

「土豪的口氣就是不一樣啊。」李姝芬眨著水汪汪的杏眼笑道,「聽說你又要進軍房地產了?」

「嗯,目前有這個想法,看好了開發區一塊地。」金惠芬胸有成竹的說。

「想不到居然是這種方法,讓C市恢復了平衡呢!那麼一大堆黑社會讓你弄得服服帖帖的,正經做生意,真有兩下子啊。」李姝芬挨著金惠芬說道,「我看了這幾個月的統計資料,C市犯罪率下降了,經濟也回暖了。」

金、李二人已經聯手將C市除了金惠芬的幫派以外的大多數黑勢力清理乾淨了。

金惠芬的產業越來越大,受車禍事件影響而降職的李姝芬也調回原先的崗位,由於協助抓捕了宋培虎,晉升已是板上釘釘了。

她們沒有想到的是,當年王健忠、劉仁堂一統黑白兩道時候,也是從這樣協作開始的。

「金姐你也真有魄力啊,說辭職就辭職了,還乾的風生水起的。」李淑萍一臉崇拜,年輕的皮膚經過溫泉的浸泡,顯得晶瑩剔透。

「你們那院長還敢打你主意嗎?」金惠芬問道,「他現在和我有業務往來,一看就是個老色鬼。」

「哈,早不敢了呢。」李淑萍心中一緊,臉紅得像蘋果一樣,她知道金惠芬說的是自己求職的時候委身於張俊華,而現在遲文傑控制住自己,成為醫院的暗娼的事兒沒人知道。

「倒是金姐你和他的業務往來需要注意點呢。」

「嘿,借他個膽兒,他也就想想吧。弄倒他也不是難事兒。」

「你這口氣怎麼跟黑社會似的?」吳靜嫻笑道。

「都說不說別的了,金子你又開始瞎說。」李姝芬嗔道。

「Oh,my bad。」金惠芬抬起雙手說道。

「惠芬啊,這樣的情景,讓我想起以前在校園裡呢。」吳靜嫻輕搓著燙得微微發紅的皮膚說道。

她沒有發現,一小股乳汁已經從她的乳頭滲出,迅速在溫泉里擴散開來。

「校園?嘿嘿,我們永遠回不去啦!」金惠芬回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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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劫-女警淫夢 · 第40章 覆滅(大結局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