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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覆滅(大結局下)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1 / 2 頁

女檢察官絕望的劇烈喘息著,嗓子里發出尖銳的咳嗽聲。

剛剛頭腦中對死亡的無邊恐懼,讓她幾乎就要向敵人屈服,幸虧作為檢察官的自尊和榮譽感及時出現,才再一次驚險的輓回了她瀕臨崩潰的意志。

還是得到吳靜嫻否定回答的宋培虎,開始煩躁和暴怒起來「媽的婊子!不給你點厲害看來是不行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放開已經筋疲力盡的女檢察官,宋培虎再次在器具里翻找起來,她打開一隻綠色的小盒,仔細端詳著盒里裝著的幾十隻鋼針。

這些鋼針和縫衣針差不多粗細,打磨的很尖利,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寒光,最特別的是,每枚鋼針的末端,都有一個便於手指持握的紅色塑膠小球。

滿意的拿起針盒,走到被吊的女體面前,壞笑著捻起一根針「寶貝,你看這個好玩不?」

吳靜嫻無力的抬起頭,散亂無神的大眼看著眼前閃亮的尖針。

「這……是甚麼?」

「嘿嘿,聽說過渣滓洞集中營里的女英雄麼?」

宋培虎很得意。

「那些獄卒喜歡把竹籤插進她們的手指和腳趾里,很過癮的!」

吳靜嫻恐懼的睜大美眸「你真狠毒……沒人性!」

「我真喜歡看你害怕的樣子哈!真可愛!」

宋培虎大笑,「不過我不會象那些人一樣那麼狠的,這些針很細,扎上去可能會有點痛,不過不會留下甚麼疤痕。」

「你變態!」吳靜嫻怒罵。

「呵呵,一會你就會哭著向我求饒了。」

宋培虎撇撇嘴「不過我不喜歡腳趾甚麼的……」

手指握著尖銳的鋼針,享受著對方憂懼的眼神,宋培虎的目光在吳靜嫻顫抖的身體上四處搜尋。

「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她的魔手最終落在女檢察官高聳的乳峰上,捏住充滿彈性的年輕乳肉「這裡不錯哦!」

「不要……不要!」吳靜嫻害怕的甩著頭「求你……」

「晚了!」宋培虎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裡的鋼針殘忍的刺了下去,一邊刺入還一邊捻動,好讓鋼針刺的更深「彈性很好!」

「啊……」女檢察官放聲慘叫著,豪乳在惡魔手中悲慘的顫慄。

一滴血珠在白膩的乳房上綻開。

尖銳到難以忍受的刺痛徬彿直入內心。

連靈魂都一起捲曲起來。

插完第一根鋼針,宋培虎掂著吳靜嫻沈甸甸的白乳,滿意的欣賞自己透著殘酷淒美的傑作。

「真好看啊!」

「求你……不要再扎了……」女檢察官急促的吸著氣,第一次開口懇求惡魔。

「這可不行……我還沒玩夠,除非你……」宋培虎盯著對方的眼睛。

「不……那件事……我真的不可以……」吳靜嫻還是無法接受對方的要求。

即使被殘酷的虐待,她也不想再回到「萬樂島」那種毫無尊嚴的女奴隸的日子。

「那就只好繼續了……」宋培虎在另一側乳房上插下第二隻鋼針。

「啊……」尖利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李姝芬、李明霏芬驚恐的看著吳靜嫻受傷的乳房,眼淚奪眶而出。

猩猩和嘯鳶早已看得慾火難耐,二人將吊在半空的李姝芬、李明霏放了下來,不待二女反應過來,就將二女按成狗趴的姿勢,在後面凶猛的侵犯。

宋培虎高興的看著手下暴力的姦淫著二女,在李姝芬、李明霏二女不由自主發出的浪叫聲中,繼續用銀針折磨吳靜嫻。

很快的,吳靜嫻渾圓白嫩的乳房上已經插滿了鋼針,細微的血絲從傷口處流下來,組成一幅讓人不忍目睹的殘虐畫面。

「求求你……真的不要,扎那裡我會痛死的!」

吳靜嫻此時已經顧不上乳房上的痛苦,正恐懼的盯著惡魔手裡的又一根鋼針,語氣急促的苦苦哀求。

宋培虎好整以暇的捏著對方豪乳尖端的粉紅色小乳頭輕輕揉搓著「答應我的條件就不用吃苦,否則你可就過癮了……」

吳靜嫻嘴巴顫抖著張了幾次,最後還是艱難的吐出了一個「不」字。

「真倔啊!那你就好好享受吧……」宋培虎再次舉起了手。

「不要……啊……殺了我吧!」

吳靜嫻用盡全身力氣哭喊,好象要把自己的痛苦全部都喊出來一樣,身體背部劇烈的弓起,連腳趾都痙攣捲曲到了極限。

「想死?……我說過,那是最容易的選項。」宋培虎用手撥弄著深插進乳頭的鋼針,目光冷酷。

「你投降麼?」

吳靜嫻的頭無力的垂著,長髮散亂的遮住眼睛,她此時完全沒有力氣再說話,只是用輕輕的搖頭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真有種!」宋培虎也開始有點驚訝了,吳靜嫻確實挺硬氣,和之前聽說在「萬樂島」那懦弱的樣子完全不同,讓他開始懷疑之前的傳言都是虛假的。

不過他一點也不著急,還有一道大餐沒有登場呢。

轉身衝在一邊看戲努克、阿基點點頭,讓兩個人按原計劃行動。兩個男人早就躍躍欲試,立即的行動起來。

兩人找來幾段細細的導線,用工裝刀剝去兩端的外皮,讓內部的細銅線裸露出來。

先是用其中兩根導線一端的銅線,分別的纏繞在女檢察官雙乳的乳環上。

再拿了另兩根,把一根裸露的銅絲直接纏在吳靜嫻下身的陰環上。另一根則把導線頭深深的插進美女的肛門裡。

在整個過程中,吳靜嫻都低著頭一動不動,好象死了一樣任她們為所欲為。

完成了這些佈置,兩個男人獰笑著的退開,把導線另一端的銅絲纏繞在電擊器上,最後把電擊器交到宋培虎手裡。

仔細翻看著手裡的電擊器,宋培虎「嘖嘖!」的唑著嘴。

「這個調調,我喜歡!不知道這玩映兒會不會把你的小穴烤焦啊?」

「我……」吳靜嫻的內心其實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可是想要開口求饒投降卻怎麼也張不開嘴。這件事,實在是太恥辱了啊!

「放心,我會慢慢來的!」宋培虎把開關輕輕的撥到最低檔……

「滋……」淡淡的藍色電弧開始在吳靜嫻的乳房和下體跳躍,乳肉以乳頭為中心,發出肉眼可見的海浪般波動。陰唇和屁眼也劇烈的抽搐。

「啊……啊啊啊……哦……」吳靜嫻完全崩潰的嚎叫著,身體隨著電流的頻率震蕩,敏感部位在強烈的灼痛和難忍的麻癢中倍受煎熬。

「不……不不要……啊啊啊!」

「很過癮吧?」宋培虎殘忍的把電流再推高一擋。

「不……啊……」吳靜嫻沒命的撕喊著,感覺自己的子宮猛烈的收縮,尿道口的肌肉一松,一股金黃的水箭射了出來。

她終於再一次小便失禁了。

巨大的痛苦融合了無邊的屈辱,最後擊碎了女檢察官的心理防線,吞噬了她殘存的自尊心。

「請停止……求求你……啊……我甚麼都答應你……饒了我吧!」

她用最後的力氣大喊!

「答應甚麼?我沒聽清!」宋培虎嘴角竊笑,把電流又推高一檔。

「做你的奴隸!……我願意……做……性奴!……」吳靜嫻徹底屈服的吐出那個詞,在淹沒理智的羞恥中,她感到花蕊顫抖,陰精連續噴出,竟然被電的達到了性高潮。

「性奴……我願意!」

此時的屠宰場里,表示出屈服意願的吳靜嫻已經被從吊架上放了下來。

身上的導線和鋼針都被拔掉了。

傷口也被仔細清洗和塗抹了藥膏,整個人反綁著雙臂,死人一樣躺在地板上。

不遠處,李姝芬和李明霏還在被嘯鳶和猩猩從背後激烈的抽插著,二人發出哭泣般的聲音,回蕩在在空曠的車間里。

身體雖然極度疲憊的一動不動,女檢察官的腦子卻被亂七八遭的念頭充斥著。

自己在對方慘無人道的酷刑下,最終還是被迫拋棄自尊,向罪犯乖乖投降了。

這個事實讓她內心如刀扎般疼痛難忍。

在表示屈服以後,對方到底會如何對待自己?

是不是還有甚麼屈辱在前面等待著?

對未來無知的恐懼也讓她幾乎發狂。

繼續反抗麼?想到剛剛所受的痛苦,她禁不住從靈魂深處都顫抖起來。自己真的不敢再繼續反抗這個惡魔了。

宋培虎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輕輕拍打手裡的皮鞭,笑吟吟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吳靜嫻,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的內心還沒有真正認輸,只不過暫時屈服來避免被繼續折磨。

不過人的自尊這東西,你一旦開始放棄,就會一次比一次容易丟掉,奴性則會越來越成長,再也無法輓回了。

這就是人性的弱點,是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看到吳靜嫻終於顫巍巍的睜開眼睛,怯生生的看著自己,眼神里再也看不見之前的堅定和倔強。

宋培虎心滿意足的開始命令女檢察官「爬到我面前來,我的奴隸!記住!要用爬的哦!」

吳靜嫻低頭不語,不想執行對方這個命令,她還想努力維護自己殘存無幾的驕傲,無法想像自己身為女檢察官,居然要在一群罪犯面前用四肢爬行,象狗一樣對對方搖尾乞憐。

那實在是太過屈辱了。

看見她還在頑抗,宋培虎瞪大眼睛,揮舞著手裡的鞭子怒道「賤奴!你要是還敢不聽話,我就打爛你淫賤的屁股」吳靜嫻身體畏縮了一下,屁股上似乎再次感受到被鞭打的劇痛,沒辦法了!

現在只好委屈自己暫時先聽命於對方了!

無法反抗的無奈感讓眼淚從她的美眸里猛的湧了出來。

哭泣的吳靜嫻懷著恐懼移動自己的身體,慢慢靠肩膀支起上身,讓整個人改成跪姿,遲疑著向宋培虎所在的方向跪爬過去。

得意的看著曾經驕傲的女檢察官毫無自尊的跪在自己腳下,宋培虎感到自己大腦里產生刺激與興奮。

「賤奴!為了表示你的屈服,用你無恥的舌頭舔我的腳趾吧!」他再次命令吳靜嫻。

「不!」吳靜嫻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羞辱,忍不住小聲抗議。

「好哇,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臭婊子,給她點顏色讓吳檢察官看看!」宋培虎一揮手,阿基和努克立即拖過一個盛滿動物血水的大木桶。

猩猩立即將自己胯下的李明霏拉起來,一手抓住她反綁在身後的雙臂,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上半身壓進木桶里。

李明霏的頭髮浸入腥臭的血水中,接著頭進去,直至半截奶子浸泡在紅水中,粗大的肉棒對準李明霏飽受摧殘的肉洞重新插入。

李明霏上身浸入血水中,下身被猩猩粗暴的抽插著。

「你……你們……禽獸啊……」眼見李明霏遭到如此虐責,吳靜嫻忍不住叫了起來。

「你也想試試嘍。」嘯鳶說著抱起身下的李姝芬,將她上半身也按進血水中。

李姝芬開始急劇的扭動腰和屁股,嘯鳶的肉棒這次插進了李姝芬的肛門,桶中冒出一連串的氣泡。

「啪!」白龍揮動皮鞭狠狠抽在李姝芬蠕動的屁股上。

紅水中立即吐出許多氣泡。

「啪!」又是一鞭。那雪白豐滿的屁股上印下兩條紫紅的鞭痕。

「住手!請你們住手!」吳靜嫻哭叫著。

「怎麼?你答應?」宋培虎微笑的問。

「住手哇……我答應……會把她放下,我甚麼……答應……」吳靜嫻放聲大哭。

李明霏和李姝芬被拽出水面,一起仰頭嘔吐著充滿腥味的血水,而猩猩和嘯鳶卻依舊沒有放過她們,繼續侵犯著半死不活的女體。

「記住,如果你有任何不從,我們就把她再掛上去,一刀一刀割她的肉。」

白龍拿著刀在李明霏胸前比劃:「先從奶子開始。」

「不要哇,不要……」

「那你就得好好服務。」

「我……答應……不要哇。」

「啪!」宋培虎揮舞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吳靜嫻赤裸的屁股上。

「賤奴!給你點教訓,居然敢反抗主人!欠教訓的爛婊子!」

「啪……啪!」

女檢察官赤裸的屁股和下體再次迎來狠毒的鞭打,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肥臀想要躲避,嘴裡哭喊著求饒「不要打……求你……饒了我吧」自從被迫說出屈服的言語後,她心裡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之前的堅持,變的和普通女孩一樣脆弱了。

「要叫主人……你這婊子性奴!」

宋培虎殘忍的不肯停手。

「好好的懇求我!」

「主……主人,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吳靜嫻終於拋開一切,哭喊著乞求罪犯的寬恕。

宋培虎抓住吳靜嫻的長髮,用力把她的身體整個提起來,仔細欣賞對方美麗到極點的臉上那完全放棄尊嚴的可憐表情。

「賤奴!知道錯了麼?」

「是……是的……」吳靜嫻嘴唇顫慄著回答。

「在主人面前要自稱賤奴,你這個婊子!」宋培虎大吼著再次揚起鞭子。

「我……我是……賤奴」吳靜嫻在鞭子的威脅下,還是說出了對方想聽的詞,一股無邊的屈辱夾雜著松口氣的解脫感席捲身體。

全身竟也不可思議的一起放鬆下來,就像在「萬樂島」上不顧一切的投入性慾的漩渦一樣。

目不轉睛的看著女檢察官那飽含屈辱與無奈的眼神,宋培虎在心理上得到了更大的滿足。

「賤婊子,你絕望的樣子還真是美啊!到這時候也不忘勾引男人麼?」

「沒有……我沒有。」吳靜嫻虛脫的呢喃。

宋培虎放開吳靜嫻的頭髮,讓她跌回地上。

「別狡辯!勾引男人性交,這是你的本性啊!」

「不是的……」吳靜嫻忍不住否認。

「還敢反抗你的主人……」宋培虎殘忍的抬起腳上的皮靴,踩在女檢察官的陰部上用力碾壓。

「啊……」

吳靜嫻發出大聲的慘叫。再次屈服於對方的淫威「請饒了我!」

「不要臉的大奶女奴隸,不好好教訓是不行的!」宋培虎悻悻的收回腳,意外的發現尖銳的靴尖處有一小片濕痕。

把靴子伸到吳靜嫻眼前,「賤人,這是甚麼?」

宋培虎不懷好意的問。

「不……不知道」吳靜嫻紅著臉轉開頭。

「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妓女啊!這樣都會變濕了。男人全都會為了享受你的小浪穴兒而發狂的!」宋培虎故意大聲感嘆。

「不……」

女檢察官嘴上無力的否認著。

然而更奇怪的是,她因反復使用媚藥而變的敏感的身體,居然因惡魔嘴裡無情的羞辱產生了難抑的顫慄。

麻癢感從頭皮傳導過脊柱直達花徑,激起一路的雞皮疙瘩。

蜜唇也變的更加濕潤了。

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麼?

吳靜嫻為自己恥辱的反應而感到苦惱,忍不住這樣想著。

經過強姦和折磨。

她竟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對那些徹底違背自己意志和尊嚴的行為,反而會產生莫名其妙的強烈性感。

下意識搖搖頭,吳靜嫻甩開這些不堪的想法。

不是的,自己雖然失身了,但現在對罪犯的暫時屈服,只是為了保存自己採取的策略,妥協是為了快點脫出魔掌,好最後把罪犯全部繩之以法。

她反復給自己薄弱的心理作著建設。

宋培虎沒有打擾思考中的吳靜嫻,她知道這種情況下對方越是思考,就會越理智的選擇屈服。

「現在,賤奴,你願意舔我的腳趾了麼?」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宋培虎用腳踢了踢吳靜嫻的頭問道。

「恩……是……是的!」

吳靜嫻認識到反抗沒有效果,反而會招致對方更嚴厲的報復。

「很好!」宋培虎笑著脫下右腳的皮靴,把腳伸到吳靜嫻眼前「給我仔細的舔乾淨,留下一點看我不打爛你的大屁股!」

「是……」吳靜嫻按住自己反抗的衝動,聽話的伸出小巧的舌頭,遲疑著開始在女惡魔的腳趾附近舔動。

「嘔……」

刺鼻的皮革味混合著汗臭讓吳靜嫻幾乎嘔吐,但對鞭子的恐懼還是讓她勉強的移動舌頭在對方腳上舔著。

宋培虎在剛剛折磨吳靜嫻的時候也出了一身的汗,加上皮靴比較捂腳,他腳已經濕透了。

吳靜嫻從舔動的舌頭上感受到了劇烈的汗酸味,忍不住想要後退。

「給我仔細舔,把腳趾含進去舔乾淨!要敢違抗我的命令,小心你的屁股!」

宋培虎惡狠狠的威脅道。

吳靜嫻抬眼哀怨的看了一眼羞辱自己的惡魔,知道對方說到做到,只好忍住惡心,認真的開始舔拭對方的大腳,把腳趾一個個含進嘴裡吮吸清潔乾淨,在腳背和腳心用舌頭來回愛撫,讓自己的唾液和對方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欣賞著被自己擒獲的女檢察官,在自己鞭子的逼迫下,撅著赤裸的大屁股乖乖為自己舔腳的刺激畫面。宋培虎被這種快感刺激的性慾高漲。

「努克,把你的攝影機拿來,把這個婊子的醜態全都錄下來!」他大聲命令。

其實這只是要給對方一個感性威脅,整個折磨的過程早就被廠房的攝像頭全程拍攝下來了。

「不要……真的不要!」

吳靜嫻聞言驚恐的睜大雙眼,放棄了舔腳的動作,直起身子哭著哀求「求求你們……不要錄影……傳出去我會受不了的!……嗚嗚……我真的受不了的……我會死的!求求你們了……」

「混蛋!主人的話是你一個性奴能違抗的麼?」

宋培虎一腳把吳靜嫻踢倒在地,對著她赤裸的身體揮動皮鞭。

「看來不教訓你是不行了……」

「啪!啪!……啊……饒了我吧……求求你……真的……真的不可以……」

吳靜嫻被打的蜷縮在地上,嗚咽著向惡魔求饒。

看到努克已經拿起攝像機開始拍攝,宋培虎滿意的停下鞭子,彎腰拍了拍吳靜嫻哭濕的臉蛋兒「別哭了!《少婦吳靜嫻》系列也該出新的作品了!」

「不要!」吳靜嫻終於悲哀的明白,自己其實沒有任何選擇,只能先完全聽命於惡魔,寄希望於惡魔在失去興趣後,放過自己和李姝芬、李明霏……

見吳靜嫻最終認命的放棄了最後的反抗,宋培虎得意的笑開了,他用力把吳靜嫻拉著跪起來,單手托起她潮濕的臉,對準攝像機鏡頭。

「寶貝,給我們來個性奴的就職宣言!」

「不……」吳靜嫻下意識想要搖。

「好好說!賤奴!否則我就立即把那兩個女人弄死,沈到海裡!」宋培虎指著不遠處被殘忍侵犯的李姝芬、李明霏說道。

「不要……我!我說!」吳靜嫻強忍著不讓眼淚再流下來。

「快點!要笑著說!」惡魔強調自己的惡趣味。

「是!」吳靜嫻強打著精神,努力讓嘴角翹起來。

取景框中的女郎只露出上半身,整個身體都被淫穢的捆綁,雙臂被綁在背後,更突出胸前碩大渾圓的乳房高聳入雲,上面金屬的乳環在強光燈的照耀下,發出刺眼的光芒。

汗濕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美麗異常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容。

性感的嘴唇在一開一合,說出讓所有人驚異的內容。

「你好……我叫吳靜嫻,年齡是二十七歲,職業是……檢察官,我是……自願的……自願」吳靜嫻閉上眼睛,感覺自己花徑深處瘙癢難耐。

「……我自願做主人的……性奴!」

癱軟在地的她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同時心臟猛烈收縮,全身肌膚火燒,慾望核心裡噴出燙人的花液。

「不錯……很不錯!」宋培虎滿意的檢查了拍攝效果。

把攝像機交回給手下,走到癱軟在地的吳靜嫻身邊,撥開她虛脫無力的雙腿,用手撥弄完全濕潤的美麗花瓣「真是個淫蕩的婊子!」

感覺自己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宋培虎,晃動著粗大的雞巴來到吳靜嫻身後。

「小婊子,該你和主人樂一樂了!」

宋培虎雙手握住吳靜嫻纖細的腰肢,把嬌墉的女體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調整讓女檢察官的蜜唇含住假陽具的大龜頭。

「求求你……不可以的!」吳靜嫻不願正視自己花房深處的熱烈渴望,哭著央求對方不要插入。

「騷穴全濕了……還假惺惺甚麼」宋培虎輕蔑的諷刺。

「作為性奴,熱烈歡迎主人的大陽具吧!否則就讓你屁股開花!」

「我不要……啊!好痛」吳靜嫻剛想拒絕,就被用力扇在屁股上,嘴裡大聲的慘叫呼痛。

「不要打……饒了我吧!」

「快說!」宋培虎又在吳靜嫻兩邊的屁股上狠狠拍打了幾下。

「是……賤奴歡迎……歡迎主人的大陽具!」吳靜嫻只能乖乖服從罪犯,哭喊著吐出浪語。

「很好,夾緊你淫蕩的屁股!」宋培虎用力猛一挺腰,「噗哧」一聲,大陽具齊根沒入吳靜嫻的蜜穴。

「不要……啊……太大了」吳靜嫻痛的皺眉大叫。

宋培虎的陽具本已粗大,入珠後更是猶如凶猛的野獸一邊,吳靜嫻感到陰道幾乎要被撕裂了一般。

「真緊呢!」宋培虎感到對方陰道的緊窄,雖然完全被潤滑,抽插仍很困難。

「賤人!把陰道放鬆些!」宋培虎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抽打吳靜嫻肥碩的屁股。

「是……我!好痛哦!」窄緊的花徑被粗大的陽具強行插入,陽具上的顆粒把陰道壁磨的疼痛難忍。吳靜嫻禁不住連連嬌聲呼痛。

隨著抽插逐漸的激烈,吳靜嫻體內的媚藥被再次激發,不自覺的開始搖動腰肢。

陰道內分泌的愛液越來越多,油潤的腔道更方便假陽具的進出。

宋培虎也越乾越高興。

一邊用力拍著吳靜嫻的屁股,一邊向對方的下體的核心快速挺動「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怎麼樣?臭婊子,之前不是還很拽麼?」他還從語言上進一步羞辱吳靜嫻。

「還敢罵我來著!現在看看你淫蕩的樣子,陰道是不是很飢渴啊?」

「不……不是那樣……啊」吳靜嫻一邊極力否認,一邊不由自主的扭動腰肢。

「不准否認!」宋培虎強硬的命令伴隨著對吳靜嫻肉體凶狠的虐待。

「天啊!……痛死了!」吳靜嫻大聲的哀嚎。

「回答主人的問話,賤婊子!」宋培虎更用力的抽送。

「是……我的……我的陰道!請……隨便享用!」在被罪犯強迫的屈辱中,吳靜嫻內心的慾望逐漸高漲。

「你還是驕傲的女檢察官麼?」宋培虎繼續羞辱吳靜嫻。

「不……我!我是……下賤的奴隸!」精神崩潰的美人已經臨近絕頂。

「象你這麼美麗高貴的女人,為甚麼會被人人厭惡的罪犯隨便操穴呢?」吳宋培虎故意裝出詫異的樣子發問。

「我不知道……」吳靜嫻嘶喊著回答,陰道開始劇烈抽搐。

「妓女!因為你是天生的妓女,大奶子吳靜嫻是個下賤的妓女!」宋培虎大聲吼叫,開始死死按住吳靜嫻的屁股,一下接一下的長程抽插,徬彿要拼命插穿她的子宮。

「啊……死了!」吳靜嫻發出一聲長長的迷亂嬌呼,在罪犯的猛烈肏乾之下達到了盼望已久的高潮。

充滿迷茫的美眸半眯著,嬌媚的俏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露出既痛苦又陶醉的痴狂表情。

宋培虎喘著氣趴在吳靜嫻汗濕的裸背上,把手伸到她胸前玩弄乳房。

「這只是剛開始哦!我的奴隸!更快樂的還在後面呢……」

「啊啊……好厲害,我要……要死了……」吳靜嫻體內的淫藥開始發作,她大聲的浪叫著。

「你們不要光看著,一起來啊!」宋培虎抱緊吳靜嫻的屁股,大聲命令著。

白龍笑嘻嘻的來到吳靜嫻面前,拽住她的頭髮,粗大的肉棒強行插進吳靜嫻不停呻吟的嘴裡。

努克和阿基則一左一右蹲在吳靜嫻身側,去揉搓她豐滿的乳房,奶水激射而出,令這兩個打手欣喜若狂,他們讓吳靜嫻伸出雙手給自己打飛機。

吳靜嫻心中一抖。

「這幾個傢伙過於堅猛,我一個人難以吃得消,可是為救李姝芬她們,我必須承受,只能……對只能讓自己的身體盡快進入……狀態,才能…」她用力的扭動著腰肢,嘴吸吮著,希望自己情緒起來,可男人們粗暴的動作令她周身發緊。

「繼續努力。」白龍喝道。

吳靜嫻閉上眼睛,連續高潮的身體開始痙攣,被男人們姦淫的場面與感覺漸漸出現,下體開始發熱。

被龜頭鼓脹的口舌有了滋味,兩手的陽具也似乎有麻酥酥的感覺。

她加劇了動作,嘴巴「吧噠吧嗒」發出響聲,兩手擼的頻率加快。

「嗯,滿好嗎……」男人們很滿意,盯住她潔白的肉體和猥褻的動作。

李明霏還在那裡嘔著肚子里的血水,連早上吃的東西都被嘔了出來,臭氣熏天,可猩猩卻毫不在乎的繼續在她的陰戶里抽插著。

李姝芬此時眼睛完全清醒,扭頭看著為惡徒們的雞巴性服務的吳靜嫻,心中悲涼至極:「靜嫻啊,你……為了我……靜嫻……」她流出眼淚。

自己兩手被反綁在身後,嘯鳶正抽插著她的肛門,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妹們受著奇恥大辱。

終於,嘯鳶一邊呻吟著,一邊在李姝芬的肛門裡射了出來。

口中的雞巴開始劇烈抽搐,吳靜嫻知道白龍快瀉了,便加劇嘬吮。雙手柔嫩的指頭捻撮龜頭的鼠蹊部。

男人們嗷嗷叫著,喊著……終於他們射了,幾乎同時。精液擊打在子宮、奶子,肩膀和喉嚨里……

「射精了,也好。」她強咽進口腔的精液:「李姐說會有人保護我們,也許是真的。讓他們發洩吧,讓他們精疲力竭,我們的人來了會容易制服他們……我只能把生還希望寄託這個可能中……儘管渺茫……」

天邊出現了一道長龍似的閃電,「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狠狠地打在了地上,發出「嘩嘩」的響聲。

焦急的林先生和申海還在酒店裡等待著北京方面的消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刻都是對二人的煎熬。

二人各自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語。

他們不知道,此時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那個神秘的高個男人監視著。

雨像是無止盡的,不知疲倦地下著,在平地上匯成積水,迅速擴大;在屋檐間架起瀑布,飛流直下。

在狂風暴雨的簾幕下,在巨雷轟頂的壓力下,雨更加勇猛無敵威力無比。

屠宰場里,已經被姦淫到昏死過去的李姝芬、李明霏再次被捆綁後倒吊在棚上,像兩只待宰殺的牲口。

心滿意足的男人們痛快的喘著氣,圍在吳靜嫻周圍,令她高舉雙腿,白龍和猩猩將她兩腿壓向臉部。

揚起的肛門呈現在宋培虎眼前,淺茶色,從中心向四周放射齊整的皺紋,他咽了口吐沫,現在他要回味一下吳靜嫻那迷人的屁股了。

幾口吐沫啐在茶色菊蕾上,手扳住硬起來的入珠肉棒,頂住肛門口。

吳靜嫻意識到雞姦的來臨。

這方面她有所經歷,數不清的男人都曾這樣乾過她。

因此宋培虎龜頭的強入雖然有疼痛,她使勁用腹式呼吸讓龜頭通過括約肌。

雞巴長驅直入,塞滿直腸,吳靜嫻覺得身體被入侵異物塞的好滿好堵,喉嚨都覺得脹緊,像是肉體被貫穿一樣,竟然湧出充實的快感。

「啊呵,啊呵……」她張開嘴呼嚨起來。

可是嘯鳶的雞巴馬上塞入口裡,只能「唔唔」的哼唧,同時為此物作新的口交。奶子被兩只大手死命揉捏,比疼痛強烈的竟是快感。

她慢慢進入升級狀態,全身慾火燃起,簡直忘記了被擄的身份,配合的扭動下體,嘴裡緊忙喝的又嘬又舔,挺著胸任由對雙乳的蹂躪。

她甚至希望再有肉棒填補進略感空虛的陰道。

「爽啊!」

「痛快呀!」

宋培虎和嘯鳶高呼,兩人配合無間的同時向吳靜嫻的陰戶和嘴巴插入、拔出,剛才還在隨著男人們的抽送來回擺動的豐滿乳房,也被白龍和猩猩掐在手裡,奶汁被成股擠出,阿基則將吳靜嫻舉在半空的白嫩腳掌抱在面前,不停的舔咬著。

吳靜嫻猶如一隻被群狼擒獲的小羊,毫無反抗之力,任由男人隨意的玩弄著。

「嗚嗚……」若不是嘴裡插著嘯鳶的雞巴,吳靜嫻現在一定會窮盡全身的力氣,忘命地呼叫。

無法抵擋的獸性淫欲、不可忍受的強烈麻癢感,混雜在羞憤交加的絕望之中,交替摧毀著她搖搖欲墜的精神支柱。

(我……我……我……我完了……完了………)吳靜嫻意識她真的就要支持不住了,就要變成宋培虎支配下一隻淫賤的雌獸了,她絕望發洩著體內行將爆炸的憤懣。

但翻騰不止的淫欲,再一次將她推上性愛的高潮。

結束了,宋培虎火熱的液漿,開始在她的身體內噴發。

吳靜嫻興奮地哭叫著,身體在猛烈的顫抖中,筋疲力盡地享受著最後的快感。

而她的口中,卻痛苦地吐著白沫。

然而男人們依舊不肯放過她,宋培虎和嘯鳶剛離開,白龍就躺在地上,朝天挺著陽具。

努克和阿基抱住吳靜嫻的腿,掰著屁股,將她徐徐放在白龍身上。

她無可奈何的讓白龍的雞巴刺入肛門,不斷哼唧。

猩猩來到吳靜嫻身前,粗暴的分開她一雙美麗的長腿,粗大的雞巴對準她的肉洞,猛地插入。

「嘿,都進去了!」猩猩低頭查看,饒有興致的說。

吳靜嫻躺倒在白龍身上。白龍立即再抓住她的奶子,兩只令他愛不釋手的肉球被揉搓成各種詭異的形狀,兩個穿著乳環的乳頭被殘忍的拉扯著。

「這回你們幾個一塊兒進去,讓她上天堂。」已經在吳靜嫻身上連發兩炮的宋培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淫虐的說。

按照命令,努克站在吳靜嫻面前,粗壯的雞巴插進她嘴裡。吳靜嫻不知道那會是甚麼感覺:「他們要把我乾死的……」心裡揪作一團。

阿基再次拉起吳靜嫻的左腿,把雞巴放在她粉白的腳心上摩擦著。

體內同時承接了三隻男性生殖器,吳靜嫻身上的慾火被點燃了,她瞥了一眼吊在半空中昏迷不醒的李明霏和李姝芬,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天哪,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我也能有性感嗎?)

慢慢的已經覺不出肛門和陰道的區別了,感覺是下體,整個下體被空前的充滿,近乎炸裂的充滿。以至於口中的雞巴頂到喉嚨也不覺得。

突然兩條異物前後蠕動起來,錯動起來,方向相反的抽動起來!

用閃電雷鳴,用暴風驟雨,用翻江倒海,用天崩地裂都不能形容吳靜嫻肉體和大腦的轟鳴爆炸。

時間,空間,視覺,聽覺都遁失到另一維世界去。

千萬束電流在身體和大腦中通過,暗黑中看到金色的滂沱大雨。

「啊呀―――――!!!」尖厲的嘶叫划破冥冥的世界。

似乎過了一輩子,她又幽幽的回到恥辱的世界。

「爬!」屁股被重重踢了一腳,她挪動著虛弱的四肢,象母犬樣爬行。

「抬起後退,撒尿!」屁股上又是一腳。

只能無奈的抬起右腿,可是尿不出來。

「這姿勢,惟妙惟肖的母狗哇。」男人們嘲諷著催她:「尿哇。」

吳靜嫻深喘一口氣,竟然來了尿意,而且很強烈。

用有生以來最無恥下流的姿勢,嘩嘩的排出黃色液體。

「哈哈哈……」他們狂浪大笑,舉著雞巴對著他噴放出腥臊的尿。雨點般擊打在頭髮,臉上,後背,屁股和腿上。

吳靜嫻癱軟的趴在地上,尿液還在不斷澆下……

空曠的廠房,一絲不掛的吳靜嫻躺倒在地上,不遠處,遭到多次輪姦的李明霏、李姝芬雪白的肉體吊在空中,微微的晃動著……

宋培虎盯著三個美麗的女人思索著。

等這次東加的生意處理完,自己就坐船從公海直奔南美,那時如果情況惡劣,就直接把三個女人處理掉,如果條件允許,就帶上三個女人,留下吳靜嫻、李姝芬供自己淫樂,而把年紀稍長的李明霏作為禮物,送給南美的大毒梟,反正老外弄不清中國女人的歲數。

今晚他已經太累了,宋培虎命令白龍、猩猩看管好三個女人,自己回房間休息去了。看到宋培虎離開,白龍的眼睛望著李姝芬冒出了綠光。

不同於宋培虎鐘情於自己的對手吳靜嫻。

身處海外的白龍對金髮碧眼的女人見多了,反而是李姝芬、李明霏這種東方的美人更加吸引他。

而這兩個女人對他來說,自然是年紀更輕的李姝芬丟下已經被折磨得猶如廢人一般的吳靜嫻給猩猩、嘯鳶看管,白龍領著阿基、努克將李姝芬、李明霏抱到自己的房間。

進到房間後,白龍立即拿出針劑,在李明霏的屁股上注射,李明霏大叫一聲摔倒在沙發上。

由於剛才反抗過於激烈,渾圓的屁股上流出幾滴血珠。

李明霏的身體很快的就變得軟綿綿的,但一股股炙熱的感覺隨即升騰,令她的口乾舌燥、恍恍惚惚。

「阿基,去把我的吉羅和薩布取來,我要用在李姝芬的身上。」白龍的聲音聽起來很奇妙地興奮。

誰是吉羅和薩布……李姝芬心裡的不安愈來愈強。

「吉羅和薩布嗎?可是……」阿基表示何必使用吉羅和薩布,顯示出猶豫的樣子,還想設法說服白龍。

「有的女人受到吉羅和薩布的折磨瘋了,還是留在以後……」

「少羅嗦!你只要聽我的話做就對了。」白龍吼叫,他的眼睛就像死魚的眼睛一樣,一片朦朧但也顯得更可怕。

阿基也並不是同情李姝芬才想說服白龍,只希望這個絕世美女落入自己手裡沒多久,不希望白龍把她弄壞了,根據過去的經驗,凡是經過白龍的手,女人的身體就再也不能用了。

不過,經白龍這樣怒吼,阿基也只好服從,白龍的殘忍他是知道的。

不久,阿基拎出兩個籠子,擺在白龍的面前。李姝芬、阿基、努克的眼神都集中在籠子上。

一個籠子里,是一條兩米來長、五釐米粗的白蛇,不時的吐著赤紅的蛇信,發出「絲絲」的聲音。

另一個籠子里是一條花蛇,蛇鱗上發出可怕的光芒,在籠子里盤繞著,看上去十分可怕的蛇頭,從籠子的孔中鑽了出來,向外「茲茲」地吐著蛇信。

看到白龍後,兩條蛇都立了起來,發出「絲絲」聲。

「吉羅和薩布可是專門養來搞你的!」白龍笑笑道。

那兩條蛇的蛇牙已經被撥掉了,不會傷人,渾身的鱗甲光滑而密集,蛇身既粗大又充滿彈性。

最難得的是,這兩條經過精心飼育的蛇,最喜歡的食品便是女人的淫液。

白龍提著蛇籠,在李姝芬和李明霏面前搖晃著。

李明霏已經痴呆一般的毫無反應,當那個可怕的蛇頭接近李姝芬的臉時,這個曾經也十分勇敢能幹的女警督,迸發出一聲驚駭的尖叫。

白龍祖上就有玩蛇的傳統,他能得到「白龍」的綽號,除了和他做事殘忍無情外,和他平日喜好馴養的這些蛇也有關係。

「啊……啊……」

從李姝芬的嘴裡發出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叫出來的聲音。因為看到白龍打開籠門,輕巧的將兩條蛇纏在手上,二條蛇不停的蠕動著。

「嘿嘿嘿,李姝芬,我要向你介紹,這條白蛇的名字叫吉羅,是我們最會折磨女人的高手,這條花蛇叫薩布,最喜歡住在女人的屁股洞里,是一條好色的蛇。你們以後會常打交道,認識一下吧。」

李姝芬突然有了一種膽寒的感覺。

女人生性都怕蛇,李姝芬的骨子裡也怕。那一年,在深山中追捕逃犯時,她打死過幾條蛇,但是每一次,她都得忍著心中的懼意。

現在,一條活生生的蛇在毫沒抵抗能力的她面前出現,李姝芬不禁心中生起一股寒意。

吉羅和薩布……李姝芬不由得扭動不自由的身體向後退。

「嗚……不要!……嗚……」

「這個吉羅和薩布是專門用來處罰不聽話的女人,你明白了吧。只要有女人不乖乖的順從我,就會前後同時受到吉羅和薩布的攻擊,然後就再也不敢反叛了,甚至於還有女人瘋了。」

李姝芬感到幾乎要昏過去的恐懼,同時也產生可怕的預感。

不可能吧……我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可怕的預感,嚇得李姝芬牙齒嘎吱嗄吱響,無法閉上嘴。

李明霏被白龍以駟馬的姿勢捆綁起來,她已經無力反抗了,任由男人隨意的擺布著,即使阿基拿著兩個巨大的假陽具,在她面前晃動,李明霏也沒有甚麼反應,只是垂頭在地上低聲的呻吟著。

巨大的假陽具插進了李明霏的肛門和肉洞,她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那猶如可樂瓶一般的粗細程度,令她翻起白眼。

「現在,嘿嘿嘿,我想要吉羅和薩布做幫助李明霏的事,就是用繩拴上李明霏的假性器,這一頭拴上吉羅和薩布,再由李姝芬把假性器拉出來就行了,吉羅和薩布一定會很高興地鑽進李姝芬的洞里,嘿嘿嘿嘿。」

白龍的話幾乎使李姝芬嚇死過去,果然這些蛇是要用在李姝芬身上,讓兩條蛇深深鑽進李姝芬的身體里,然後像拔河一機拉出李明霏的假性器……這個人怎麼會想到這樣可怕的事……

白龍手裡那看起來令人作嘔的蛇,正彎彎曲曲的扭動著。

「咿咿!咿!不要啊!…蛇啊,不要用蛇啊!」

李姝芬像是忘我般的,發出了震耳的驚叫。因為恐怖和驚愕發出了悲鳴,赤裸的身體像發狂般的扭動。

「呼呼呼,很高興嗎。今天就用蛇,在這裡…讓你的屁眼和肉洞來享受一下喔。」白龍將蛇的頭部,挪到了李姝芬驚恐的緊崩著的臀丘附近。

蛇「嘶,嘶」的吐著蛇信觸碰著李姝芬的肛門。

「咿咿!咿…太可怕了啊!」李姝芬的雙腿大大的張開,完全無法抗拒蛇頭的接近。

「這條蛇,好像也想鑽入你的屁眼裡面的,真是有趣啊。」阿基和努克哧笑的戲弄李姝芬。

「不,不要啊!…救命啊!不要用蛇,只有這個不行…」

「嘿嘿,如果你要不乖乖的努力去做的話,我就把你和我這兩個寶貝關在一個籠子里,你會被折磨瘋的。」

李姝芬的心臟感到寒冷,全身的血液開始倒流。

一面玩弄兩條蛇的白龍,表情是那麼殘酷,大概任何哀求也無法讓他回心轉意。

這一次真的完了……完了……那樣可怕的蛇會鑽進自己的身體里……,李姝芬想到這裡不得不發出慘叫聲。

白龍在蛇頭下拴上細繩,另一端拴在李明霏身體里的假性器上,大概兩頭蛇都能認出李姝芬的女體,對著李姝芬不斷地吐出可怕的舌頭。

事情進行到這個程度,阿基和努克只有默默地在一邊看的份了。

不過,要他們兩個人從李姝芬的身後控制住時,好色的努克還趁機會摸李姝芬的乳房,關於吉羅和薩布的事雖然聽說過,但實際用在女人的身體上,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也是難得一見。

李姝芬產生強烈的恐懼和絕望感,緊緊閉上雙眼,全身也在顫抖,李姝芬的個性雖然很強,但還是沒有勇氣張開眼睛看蛇。

當時的情形可以用暴風雨前的寧靜形容,變成可怕的寂靜。

「現在開始。」白龍的聲音也有一點沙啞,甚至拿蛇的手也有一點發抖。

白龍的話好像打破李姝芬全身的緊張感,立即慘烈地呼叫。

「啊,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李姝芬像瘋狂般她哭叫和掙扎,雖然身體被捆綁,但拿出所有的力量反抗。

阿基從李姝芬顫抖的身體感受到她恐懼的程度,但還是和努克從左右向外拉開李姝芬豐滿的大腿。

「你就認了吧,你再叫,我就用布把你的嘴塞起來。」

「啊……嗚……我不要!我不要……」

李姝芬拼命地掙扎,不讓兩個男人把她的腿分開,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抗拒兩個男人的力量,雙腿還是向左右分開。

阿基和努克用力向左右拉開以後,各自把一條大腿夾在腋下,白龍一面玩弄手裡的蛇,一面笑著看李姝芬的下體。

「啊……不要!不要!我怕……我怕……」

白龍彎下身看一陣說。

「這樣的姿勢不如把屁股挺到這邊來。」

阿基和努克沒有意見,立刻改變李姝芬身體的方向,讓李姝芬的屁股對著白龍。

在白龍的示意下,阿基和努克開始用手指挖弄李姝芬的肉洞和肛門,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弄得裡外都是。

李姝芬抖動著身子,嘴裡發出淫蕩的哼聲,雖然沒有被注入媚藥,但二年來被調教的身體早變得敏感異常,雖然阿基和努克的動作十分粗魯,毫無技巧可言,但下體還是傳來嘖嘖的水聲。

這些男人們已經不說話了,只有眼睛的神色改變,一種淒慘的氣氛充滿在房裡,李姝芬雪白的屁股高高挺起在白龍的面前發抖。

「李姝芬,現在要開始了,如果太難進,你可以大聲哭叫。」白龍摸一下光滑的屁股說。

阿基和努克的手指離開,李姝芬的肉穴和屁股洞都發出妖媚的光澤,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已經流到膝蓋附近了。

「請不要那樣,不要做那種殘忍的事!」李姝芬趴在地上激烈的尖叫。

「要我停止?用李明霏來替代你陪吉羅和薩布玩嗎?」白龍獰笑著接著說,「可惜剛才給李明霏注射了一陣強力的發情針,現在插個不會動的假雞巴她已經爽得不行了,要是這兩條蛇進去的話,我想她一定會瘋掉,或許心跳過速死了也有可能哦。」

「……」李姝芬說不出話來。聽到這樣的話,再怎麼樣也沒有勇氣讓李明霏替代自己和蛇做那種事。

自己的身體反正也被折磨成這樣了,但李明霏畢竟是第一次被暴徒抓住,而且李明霏完全是同意了自己糟糕透頂的「誘餌」計畫才落得如此田地,毀了清白,如果真如白龍所說,李明霏要是發生意外,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要把他們的注意力轉向自己……李姝芬悲慘地下決心。

「白龍……和李明霏沒有關係……你就對著我來吧……」

「李姝芬果然喜歡這樣,對不對?」

「對……對……我喜歡,所以快一點來吧!」

李姝芬的努力就是設法盡量使男人們不去注意李明霏,這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努力。

「嘿嘿嘿,你是真的想嗎?如果你不願意,可以由李明霏來代替。」

「不!我要,我要!求求你,給我吧……」

「嘿嘿嘿,既然你這樣說,就用蛇吧,但不要只顧自己舒服,忘記從李明霏的身體拔出那個東西。」

白龍在李姝芬雪白光滑的屁股前蹲下,緩緩把名字叫吉羅的蛇向前送,蛇的舌頭碰到李姝芬。

「啊!我怕……」

白龍接著就把蛇的頭推過去,然後開始插入。

「啊……你是禽獸!」

從李姝芬的嘴裡冒出悲慘的尖叫,全身的肉都開始痙攣,不停地搖頭,白龍故意慢慢地在媚肉附近晃動著白蛇,李姝芬像瘋狂一樣地哭叫。

「啊,沒想到羅吉在小穴面前,會顯得這麼的大呢。呼呼呼。」白龍高興的笑著。

「李姝芬,高興吧。就如你所願的要把又粗又大的東西放進去了。呵呵呵,要好好的享受喔。」白龍將白蛇的頭,在李姝芬的媚肉上搓弄著。

讓它用赤紅的蛇信舔在肉襞上。

「啊,啊喔……」李姝芬的身子被挖弄得火熱,發出了充滿了快感的呻吟,腰肢顫抖著。

「啊啊,還要…啊啊!」

「呼呼呼,還要嗎。很令人焦急吧。」

白龍將白蛇的頭稍微的埋入了媚肉。

李姝芬的腰肢不自覺的向前挺起。很明顯的表現出自己尋求的動作。

「啊啊,啊啊!還要…快來吧!」李姝芬硬繃繃的咬緊牙齒,搖晃著臉。

已經濕透的變成一片狼藉的媚肉妖性的蠢動著,為了往更深處吸入,腰肢更加明顯的擺動著。

白龍更加一步稍微的往裡面推進。如果李姝芬現在看到自己媚肉被白蛇分開,那活著的蛇的話…

一想到這裡,白龍就興奮的打了個冷顫。

「怎麼樣啊,李姝芬。」

「啊啊!蛇!…蛇…」

李姝芬發出了悲鳴,反射的縮起身子躲避。

昏昏沈沈的李姝芬猛然想起現在進入自己體內的不是男人的手指或者肉棒,也不是假陽具,而是活生生的蛇,對蛇鮮明的恐懼感,受到太大的衝擊而發出尖叫。

「啊啊,不要再這樣故意欺負我了…饒了我吧!求求你,我好怕啊!」

「呵呵呵,因為這傢伙進去很舒服,所以才這樣催促嗎。李姝芬,很喜歡吧。」

白龍像是要將緊緊的糾纏著蛇頭的肉襞一起塞進去一樣,一口氣的將白蛇的頭部深深的埋了進去。

「咿咿!……啊啊啊,嗚!啊喔!」

李姝芬全身顯露出了歡悅的顫抖。向後仰起的臉孔,張開了雙唇噴出帶著哭聲和嬌喘的驚叫。

「呼呼呼,是怎麼樣的感覺呢?」

「啊啊!好……好呀,我忍不住了!」白蛇的頭部進入女體,立即開始了蠕動,那難以形容的恐懼和刺激,令李姝芬發狂了。

「是嗎,真的是那麼的好嗎。」白龍嘲笑的說。

李姝芬已經頭昏眼花的在官能的漩渦里翻弄著。

蛇的頭在女性的最深處蠢動著,彎曲的尾巴也纏繞在大腿上。可是,李姝芬已經無法察覺這異樣,發狂般的自己搖動著腰肢,前後不停的扭轉。

「啊啊!…」李姝芬驚慌失措的扭動著屁股。

「呵呵呵,看起來是很享受呢,李姝芬。居然對那種東西還能產生快感,如果不是牝畜的話還做不到呢。」白龍這麼的嘲諷。

可是無論再怎麼被嘲諷,體內的官能已經爆發的李姝芬,已經都不在乎了。只繼續的扭動著腰肢追求更多的快感。

直到李姝芬的眼神,移到了從自己股間垂下的東西上,好不容易理解那是一條蛇的時候,「咿咿!…蛇,是蛇啊…咿咿!咿咿咿!」

恐懼的驚聲尖叫之後,李姝芬幾乎要就這樣的失去了意識。

「現在倫到薩布了。嘿嘿嘿,你能進入李姝芬的屁股洞里,你真是幸運。」

白龍一面說一面撥開李姝芬的雙丘,花蛇的頭立刻鑽進李姝芬的菊花洞里。

「很快的就會進入你身體里了喔。呼呼呼,知道了嗎,李姝芬你的屁眼被蛇侵犯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哦。」

「嗚!嗚嗚,嗚咕咕!」李姝芬已經不能說出完整的話,嘴唇抖動著慘叫著。

「放棄吧,李姝芬。」

白龍不慌不忙的將蛇的頭壓在李姝芬的肛門上,慢慢的往裡面塞入。

接近兩公尺長的蛇,的確是很粗大的東西。更何況李姝芬的身體因為恐怖而變得硬直,所以很難被壓到裡面。因此白龍開始使勁的壓入。

「來吧,李姝芬,在把屁眼張開一點。」因為剛剛已經被浣腸過了,還被多次雞姦,所以李姝芬的肛門開始慢慢的解開。

肉襞也被擠壓到內側,漸漸的接受了蛇的頭部。

「嗚嗚,嗚嗚嗚!」

李姝芬的臉孔向後仰起,發出苦悶的呻吟。雙腿也哆嗦的痙攣。蛇被塞入令人作嘔的排泄器官所感受到的恐怖,使的李姝芬的苦悶更加的增幅。

李姝芬的身體布滿了汗水,就像是被撥了一桶水一樣變得濕淋淋的。

「呼呼呼,好好的露出苦悶的表情吧。你現在的樣子要是拍下來發回單位,一定會讓大家大吃一驚的。」

「嗚嗚!嗚嗚,嗚嗚…」

「不用擔心的。同事一定連做夢都沒想到,李姝芬警督會是這麼騷浪的女人。」

白龍慢慢的,將蛇往更深處埋入。

「來了喔。就要進去了,呼呼呼。」

「咿咿咿!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李姝芬狂叫著,可還沒有喊完,李姝芬的話就變成嗚咽聲,那種感覺快使她昏過去,李姝芬覺得自己的身體要四分五裂了,全身開始激烈痙攣,蛇因為悶苦扭動時,李姝芬就大聲哭泣。

兩條分別鑽入小穴和肛門的蛇,就像是捲起來的彈簧一樣,繼續彎彎曲曲的扭動。

「好看……真好看……受不了……」

好像沒有此這更愉快的事,白龍的臉庛牙裂嘴地更醜,阿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不停的把玩著李姝芬白嫩的玉足。

李姝芬現在悲慘的樣子令他更加的興奮。

「嘿嘿嘿,現在的李姝芬就是為兩條禽獸在高興呀,現在你給我聽清楚,我的手要松開蛇了,你要用力夾緊,不然蛇就會跑掉,如果失敗了還會重來,你還是盡量縮緊,把李明霏的假性器拉出來吧。」

白龍放開蛇以後,拍一下李姝芬的屁股,在這同時,阿基和努克也放開李姝芬。

吉羅和薩布在李姝芬的身體里猛烈活動。

「嗚……啊……我要死了,死了……啊……乾脆殺死我吧!」太大的痛苦使得李姝芬一面大叫,一面滾動,已經不清楚現在是甚麼狀況,是和自己身體的苦死鬥。

「啊!嗚……啊……」

雖然如此,李姝芬還拼命設法使自己雙手被綁住的身體向前爬。

李姝芬和李明霏的間隔慢慢增加,不久之後繩子拉緊,這是可怕又羞辱的拔河。兩根假陽具被緩緩的從李明霏的肛門和肉洞里拉出。

然而李明霏被注射了媚藥,肛門和肉洞也在痙攣般的收縮著,李姝芬稍不注意那兩根假陽具竟被李明霏吸回身體里。

「啊,我會瘋了……受不了了……」

李姝芬在中途幾次哭著打滾。

看那種殘忍的樣子,李明霏也哭泣著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全身都顫抖,就好像一幅無止境的地獄圖,一直響著二女慘叫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啵啵」兩聲,深深插入李明霏體內的假陽具終於被拔了出啦!而兩條蛇卻不知疲倦的依舊在李姝芬體內蠕動、翻轉著。

「我要不行了……我要……給我……」李姝芬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她徬彿忘了是兩條鮮活的大蛇正在姦淫著自己的陰戶和肛門,漂亮的大眼睛睜著圓滾滾地,好像要把那條可愛的花蛇吞進身體里似的。

「餵~~現在是我在……咧!在我……的時候,居然在想念著別的東西來搞你,我會很傷心,會喝醋的!」白龍笑道伸手去揉搓李姝芬的乳房,捏弄那勃起到硬的陰蒂。

「嗚……我受不了啦……給我……給我……給我……啊…」李姝芬雙手剛被白龍解開,立即緊緊抓著自己的雙乳,身體猛烈地抖動著,一股陰精狂噴而出,澆在侵入在她身體里的白蛇上。

「呼……真是好棒!」白龍陶醉的看著李姝芬的媚態,「騷貨,你的身體真是好棒!這兩條蛇也不枉我這麼多年的心血!」

「我……我要……我要受不了了……」李姝芬喘著氣,繼續抖動著身體。敏感的陰道緊緊收縮著,使勁地擠壓著插入裡面的白蛇。

「嘿嘿!這母狗發起情來真是厲害啊。」阿基和努克第一次見到白龍用蛇來玩弄女人,感到十分驚奇。

被李姝芬濃烈的淫液一淋,白蛇立刻使勁地向前伸,陰道里的蛇信所發出的「絲絲絲」的響著即使在外面也能聽到。

「啊…啊…好深……啊啊礙…我要死了……啊…」李姝芬發了瘋般地扭著身體,雪白的肉體癱在地上,一對豪乳被自己的身體壓在桌面,扁扁的一大團。

兩條蛇的大半個身子已經鑽了進去,蛇尾亂舞著,蛇身仍然在一寸寸地前進,凹凸不平的鱗片快速地摩擦著李姝芬充滿著淫液的陰道壁,將她推向一波緊接一波的高潮。

李姝芬眼睛失神地不知望向何方,鼻孔里急促地喘著氣,一張標緻的臉蛋已經綻上五彩的紅霞,口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

一隻髒兮兮的腳掌伸到了李姝芬的面前,她毫不遲疑地伸長了舌頭,從腳底到腳趾縫仔細地舔著,似乎完全感覺不到那刺鼻的臭味兒似的。

白龍對李姝芬這種表現也不驚奇,他舒服地搬了一張皮椅坐下,兩只腳都伸到李姝芬面前,享受她口舌的服侍。

阿基和努克看著白龍玩弄李姝芬嘿嘿一笑,兩人將李明霏抱上沙發,挺動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李明霏的肉洞和肛門,沒費甚麼勁就插了進去。

已經是半昏迷狀態的李明霏立即有了敏感的反應,隨著男人的動作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嘴裡發出斷續的哼聲。

「啊…」那邊的李姝芬繼續抖動著身體,那條白蛇,已經深入到她的陰道深處,那長長的蛇信,一下下地刺激著她更為敏感的花心,那一滴滴的蛇涎,混在女人陰穴內如泉的淫液中,馬上散髮著成片的清涼感覺,催化著她一浪高過一浪的淫液的噴發。

色劫-女警淫夢 · 第40章 覆滅(大結局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