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教訓
摔角這幾天,李姝芬和金惠芬非常難得的有了不受王健忠一伙監視的獨處時間,二人利用這幾天相互通報了自己掌握的王健忠犯罪的信息。
金惠芬這邊依舊很嚴格的被囚禁著,女奴隸的看管工作主要由元三爺帶領大壯、二黑、賈三負責,但他們很忌憚金惠芬的身手,只要將她帶出牢房,幾乎都是幾個人同時在場,而且五花大綁,即使從地牢脫出,地面上也有巡邏的打手。
但畢竟金惠芬已經被關押大半年時間了,加之金惠芬表現出的順從態度,打手們多少有些松懈,金惠芬還是偷聽到一些地下交易的信息,對王健忠一伙的活動時間也有個大致的瞭解。
而李姝芬這邊,雖然一開始王健忠一伙對她盯得很緊,但最近李姝芬一直沒有反抗他們的跡象,李姝芬自認機會還是有的。
之前幾次週末值班,王健忠都在自己辦公室玩弄李姝芬,她發現王健忠辦公室有個暗格,裡面有個保險箱,雖然沒有任何接近的機會,也不知道密碼,但她還是本能的感覺到裡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姝芬決定暗中繼續對王健忠進行調查,只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警察是王健忠的眼線,而且自己又有李淑萍這個令她投鼠忌器的軟肋,調查必須慎之又慎。
李姝芬知道自己辦公室和家裡被安裝了竊聽器,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辦公電腦一個月前已經被種了木馬。
邱德喜用了一條李姝芬的原味內褲加一條絲襪,就把警局裡面剛參加工作不久的網絡管理員賄賂得暈暈乎乎,當邱德喜給他一張李姝芬被侵犯的DVD 並承諾有機會也可以讓他一嘗李姝芬的芳澤後,那個技術宅立即對邱德喜驚為天人,言聽計從。
所以,李姝芬開始調查不久,邱德喜就知道了。於是,王健忠決定要給李姝芬更刻骨銘心的教訓。
週六一早,查了半宿資料的李姝芬正睡得香甜,朦朦朧朧中好像有幾個黑影站在眼前……
「嗯……」李姝芬迷糊中以為是李淑萍從學校回來了,所以翻個身把頭埋進被窩繼續睡。
就這麼一動才猛然想起,李淑萍不是在A 市人民醫院實習嗎,已經忙得幾個星期沒見到了。
那這是……
還來不急有所反應就感到身上驟輕、接著一股勁風襲來,蓋的被子已被掀掉了!
「啊!誰?」
李姝芬尖叫一聲,反射性的屈起雙腿縮到床角、順手拿起枕頭擋住胸口,由於她睡覺習慣穿得比較單薄,因此身上只有一襲細肩繩的薄襯衣,當然也不會穿著胸罩睡了,這件襯衣下擺只到大腿根,因此內褲是遮不到的。
「我的小美人,想不想念我們啊?幾天不見,愈來愈美了呦……」
李姝芬胸口好像被重擊一記!
「你……你們……」眼前兩個男人正是王新春和曹曉東!
她的俏臉開始發白、手腳瞬間冷了起來,裸露的香肩不住的發抖。
「怎麼?見到主人來不會親熱的叫聲好老公嗎?」王新春欺身向前坐到床上,動手撫摸她修直光滑的大腿!
「不要!」
李姝芬驚叫一聲把腿縮開,她兩條腿根本沒東西遮掩,誘人的橫陳在這兩條惡狼面前,胸前雖有抱枕暫時擋著,但兩條細肩繩已經滑落到手臂,看起來十分誘人。
「美女剛睡醒時最有韻味,我好喜歡你這個樣子……」
曹曉東也爬上床擠到李姝芬身邊,一條胳臂輕薄的攬過香肩,手指玩弄她微亂而更顯性感的發絲。
「你……你們要做甚麼……你們別亂來……」李姝芬已有點語倫次,一對憐人的大眼充滿怯意和不安。
「哈哈……是不是被人狠搞你才會興奮呢?」曹曉東用力的把她往身上摟,一張熱嘴湊近她耳邊無恥的說道!
「你不要亂說!……」
李姝芬感到屈辱而大聲的反駁,但是曹曉東根本沒尊重她,只顧用鼻子磨擦她的發鬢、陶醉的嗅著淡淡的幽香。
「你敢這麼大聲對主人說話!你想想,最近是不是乾了甚麼錯事兒啊?你要是這麼和我們玩花樣,對於不動李淑萍的承諾就不能算數了哦~話說我還是很喜歡李淑萍那個小妮子的,她現在是實習大夫了吧,女大夫啊,更誘人了呢,曹曉東!我們去找李淑萍玩玩!」王新春惡狠狠的威脅!
「不!不要……」這會兒換李姝芬主動抱住曹曉東求他們不要走了!
(這麼快就暴露了麼?那幾個監控的位置我都知道了啊,已經避開了,難不成是電腦?)
李姝芬的電腦操作只是一般水準,她覺得只要裝好殺毒軟件,定期更新,就不會有甚麼問題了。
「不要甚麼啊,你不是要我們走嗎?」
「我……我錯了……主人,對不起……請不要走。」李姝芬忍辱的乞求這兩只禽獸。
「那你遵不遵守我們的契約?」
「遵守……」她無助的低下頭。
「叫聲老公來聽聽,好久沒聽你這小甜心叫我們老公了。」王新春一邊說一邊搶走她抱在前面的枕頭,由於吊住襯衣的肩繩已滑落,使得胸口白皙的乳肉暴露出一大片,她羞赧的用手護住,不過隨及就被曹曉東把手抓開。
「快點叫!要多放點感情叫哦!」
「老……公……」她的聲音又小又發抖……
「想不想我們啊?」王新春抬起她的下巴繼續問。
「……想……」李姝芬知道只能依他想聽的回答,不然又要被威脅和羞辱。
王新春向曹曉東道:「看看她下面乖不乖。」李姝芬還來不及反應,曹曉東就跨到她身後、抓住她的兩邊膝彎將她分腿抱起來!
「不……」她驚羞的叫了一聲!
「手拿開!」王新春沈聲命令她把擋在下面的手移開,李姝芬知道反抗沒有用,於是羞顫的閉上眼照他的意思作了。
「哇……看來你真的很想念我們,下面竟然濕成這樣了……」被雪白褲底包裹住的鼓漲私處,已經整片都滲濕了。
「我……沒有……」
李姝芬也沒想到那裡會流成那樣,才被男人抱一下而已,難倒真的喜歡上他們嗎?
「不……不是這樣……」一陣恐慌襲卷大腦……
「還說沒有……不要害羞嘛,你看,小褲褲濕透了,這樣就沾得起一條淫水呢!」王新春倏然伸出手指,指尖在她褲底沾一下再提起來,果真有一絲黏汁被牽起!
「嗚……不是……不是的……」李姝芬想反駁,淫水卻不爭氣的「咕噥」
湧更多出來,褲底因濕透而緊貼恥處,隆起部位的中央深陷入一道夾痕。
「好啦!你這麼想我們,就饒了你吧!」曹曉東放下她,李姝芬兩條胳臂撐在床上,潰決的一直發抖……
「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到別的地方去做……我會聽話……」李姝芬滴著淚顫聲的請求。
李姝芬不想再在家裡都留下痛苦的回憶。而且如果被姦淫時間過長,李淑萍回來了,後果不堪設想。
「做?做甚麼?你是說做愛嗎?……」王新春誇張的問道。李姝芬羞恨得臉都快埋到自己胸口了!
「你以為你想作我們就會跟你做嗎?嘿嘿……今天我們可不是為要插你美味的肉逼才來的……」
「真……真的……」李姝芬聽他們說沒準備要奸她,徬佛逃過大劫似的松了口氣,但不知怎麼也感到一絲空虛,好像已經準備好要發生的事突然落空了,一時間的感覺很複雜和矛盾。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嘿嘿……很失望吧?想被插,有的是機會!」
「我才沒有!」被猜到罪惡念頭的李姝芬有點失控的反唇辯解!
「今天帶你出去溜溜。」王新春說道。
「是……是去哪裡?」李姝芬心中興起不好的預感。
「嘿嘿……不會讓你就這麼算了的,既然有對我們不利的做法,又不想讓妹妹收到牽連,自己就要有覺悟哦。」
「你們……到底要我怎樣……」她鼓足盡剩的一點勇氣問王新春,柔美的身子發抖得更利害。
「你放心,只是出去轉轉,我們今天絕對不碰你,不過呢……要穿上我們為你準備的美美的衣服。」
曹曉東爬下床從袋子中拿出一套新衣服,那是一襲乳白色的連身小洋裝,質料輕薄、剪裁雖簡單,但看得出是名家設計,裙擺約到大腿一半,上身是無袖的,用兩條細肩帶系著,性感的露出粉肩和香背。
李姝芬有點不敢相信事情會那麼簡單,這種衣服穿在她身上固然好看,而且可愛中帶點性感,可能會給男人一些暇想吧?
——如風大把輕短的裙擺吹上來、舉手時腋下毫無遮掩、或彎下身乳溝會曝光……之類。
但儘管如此,這襲洋裝一點都說不上淫亂,這和王新春他們以前喜歡的味道完全不同啊!
難道這次這麼輕易就放過她了嗎?
「還有這個也要穿上!」
曹曉東又拿出一套黛安芬的內褲和胸罩,都是有蕾絲的,樣式雖性感但還能接受的那種,還有一條肉色的吊帶襪,李姝芬滿臉疑惑的接過這些衣服。
「打扮一下!我們客廳等你。」王新春和曹曉東竟主動避開讓她換衣服!!
李姝芬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他們說完真的就轉身往外走,出去後還為她關上房門。
「難道他們真的沒要對我怎樣嗎?……」李姝芬心中的驚恐和不安松懈不少。
因為要出門,穿好衣服後她整了整頭髮,淡施些脂粉才出臥房。
「真美啊……我喜歡你穿的這套衣服,曹曉東特地為你選的,眼光果然不錯……」
當李姝芬怯生生走到他們面前時,王新春和曹曉東兩人眼睛一亮贊嘆不已,讓她有點羞赧的紅了雙頰,不管這些人有多令她討厭,贊美卻是真心的,曹曉東從她的鞋櫃中挑出一雙白色細邊的高跟涼鞋要她著上,李姝芬白皙的皮膚和姣好的身材被襯托的更吸引人。
「外面有些涼,披著這個吧!」王新春還體貼的為她披上秋天的薄風衣,風衣長度可蓋到膝蓋,更不必擔心裡面的衣著有些露了。
「走吧!我們坐公車去!」曹曉東和王新春一人一邊的摟著她的肩往外走。
「不要……會讓鄰居看到……」李姝芬輕扭肩膀低聲的請求。
「怕甚麼?我們連床都上過了,還差摟摟肩嗎?」王新春故意說得很大聲。
「噓……求求你……小聲一點……」李姝芬嚇得臉色發白,萬一隔壁陽台或樓梯間有人,可能會聽到王新春的聲音!!
「那就乖乖走吧!不要扭扭捏捏的就不會被注意到。」兩個男人半摟半架的把她帶出門……
李姝芬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王新春和曹曉東親熱的摟著她的細腰和肩膀,任她怎麼求都沒用。
一到外面首先怕的是等電梯時會遇到鄰居,還好這時外頭沒人,不過電梯移動的速度徬佛比平常慢上好幾倍,她焦急看著樓層數字、心裡一直祈禱著同樓的鄰居不要這時出門,雖然大都市公寓的住家彼此都不會太熟,平日遇見只是點頭打招呼而已,但他們都知道她是個女警察,萬一被撞見和這兩個陌生男人親密的樣子,那不知道會傳出甚麼話來。
「 叮咚」
電梯門終於開了,裡面沒人,李姝芬稍微松了一口氣,進去後她就迫不急待的壓關門的按鈕,心頭怦怦的跳著,總覺得這該死的電梯今天動作特別慢,好不容易門終於快合起來,一隻手掌卻及時從縫隙伸進來!
「啊!」李姝芬輕呼一聲,瞬間心臟真的已經頂到喉嚨了!
「對不起!」進來的是鄰居的李先生和李太太。
「啊!李警官……你……你早……」
李太太見到李姝芬原本反射性的要打招呼,但立即又看到她二邊各站一個陌生男人,狀似親密的摟著她纖柔的身子,一時間臉色充滿懷疑和尷尬。
「嗯……早……」李姝芬低著頭、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李警官……這……」李先生也注意到了異狀,忍不住脫口想問她這兩個男人是誰,但話沒說完,他老婆就用手肘輕輕頂了頂他的肚子,示意他別管人家閒事,李先生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吞進肚子。
電梯門關起來,四個人在小小的空間里氣氛顯得十分尷尬,李先生和李太太站在前面,表面上抬頭看著樓層顯示,實則眼角余光一直往後瞟……李姝芬覺得全身燥熱起來,強烈的羞恥感使她不斷在輕扭,一則不敢太大動作引起注意,一方面卻想掙開王新春和曹曉東的糾纏!
但王新春他們不但沒因為有旁人而較收斂,手反而還在她柳腹和接近胸口處亂吃豆腐……
「不要這樣……」李姝芬忍不住小聲的哀求,雖然聲音已壓到最低,但在密閉空間里仍傳到所有人耳朵。
她喘息的氣聲撩撥的李先生站立不安,他雖和李姝芬不熟絡,但有這麼美麗的鄰居理所當然每天都會注意。
「小寶貝!親一個。」
王新春突然出聲,李姝芬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就被兩片厚唇封住!
「嗯……」
王新春連讓她哼聲的餘地都不留,使勁的從她嘴裡把香滑的舌片吸過來品嘗,電梯四周都像鏡子一樣反光,前面的李先生和李太太不用回頭就能看到後面的情景。
李先生更是已經忍不住側過臉來「偷」看。
「唔……」李姝芬在前一秒還是抗拒的,但手臂很快被曹曉東按住,王新春粗暴中帶著技巧的吻功,很快讓她幾乎忘了身在何處!
只見她閉起嬌眸,淡紅的朱唇溫柔的和王新春的肥唇扭在一起,王新春的舌頭粗魯的塞進她嘴裡,不時發出啾啾嗯嗯的聲音。
李先生已經看到血脈賁張、拳頭緊緊的握住,李姝芬和人接吻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那種欲迎還拒的嬌羞模樣,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把她吃掉,他看得出神、忘了太太就在旁邊,喉嚨竟發出「 咯咕」的怪聲,舌頭還伸出來舔著乾燥的嘴唇。
李太太原本也看得一臉驚異,但當她注意到丈夫的色樣時不禁醋意大起,狠狠的在他腰邊捏下去……
「啊!」李先生痛的叫出聲,回過神發現老婆在瞪著他,忙又轉回頭繼續看樓層顯示,但是後面傳來李姝芬咿咿嗯嗯的嬌喘,弄得他心神不寧,斜眼瞟著電梯門反射過來的畫面。
王新春吻了一會兒,曹曉東又接替下去和她熱吻,那對夫妻已經快忍捺不住了,李先生更是難以抑制的發抖……
「三個人一起來親親吧!」王新春故意說給前面的人聽,並和曹曉東兩人將李姝芬擠到電梯角落、一人一邊的抓住她兩只手掌壓在後面廂壁上,接著四片濕唇狂亂的吻舔她的嫩嘴、香頰、眼廉、頸鬢……
王、曹二人本來計劃沒有這一項,但他們感覺這樣羞辱李姝芬實在太好玩了。
「嗯……啊……嗯……」李姝芬一隻腳上的涼鞋已經脫落,嬌眸輕閉、朱唇微啓的呻吟喘息。
王新春和曹曉東兩人不但嘴亂吻,四張大手也毫無節制的亂抓亂撫,她身上的衣服都給弄亂了!
曹曉東的大手從洋裝領口伸進去抓住乳房,用力的揉著,王新春則撩起她的裙子,隔著內褲撥弄她的肉縫。
「唔……」李先生無法把持的大口喘氣,一大早就被惹得慾火焚身,要不是太太在旁邊,他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一定也會撲過去,加入這個淫亂的遊戲中。
「 叮咚」
電梯終於到達一樓,門一打開,李太太氣急的拉著失魂的丈夫往外走,還鄙夷的丟下一句:「甚麼女警察,哼!真是不要臉的狗男女!」
王新春和曹曉東放開李姝芬,她還在激動的喘氣,背貼著電梯牆角慢慢軟下去坐在地上。
「弄亂了!再去整理一下吧!」
王新春抓著她腋下扶她站起來,曹曉東撿起她剛才踢掉的高跟涼鞋,二人夾著李姝芬向外走去。
李姝芬這時感覺秘縫和兩邊乳頭傳來怪怪的輕癢,不但如此,精神也有點恍惚!
「我……我覺得……好癢……」幾縷亂發垂在面前的李姝芬輕促的喘著。
「別亂想……整理一下就去搭公車了。」王新春安撫著她,卻和曹曉東交換了一個邪惡的眼神,李姝芬整好頭髮和衣裙,口紅已經被他們吻花了,二個男人又挾著她前往社區前的公車候車亭。
週末,人沒有工作日那樣多,候車亭站了幾個中學生樣子的青年和幾個剛結束晨練的中年男子。
李姝芬覺得私處和乳頭愈來愈癢,精神也不太能集中。
「我……不太舒服……」她軟軟的傾靠著曹曉東,胸部有意無意的磨擦他的臂膀,旁邊的人雖然注意到這位美麗的女人,但只以為他們是情侶或夫妻,並不特別覺得奇怪。
不久車子來了,曹曉東體貼的摟著她上車,李姝芬住的地方靠近市郊,但並不是始發站,可是這輛公共汽車確空無一人。
曹曉東對司機點點頭就帶李姝芬到最後排的位置坐下,這時李姝芬已有點把持不住了,不停發出嗯嗯的輕喘、兩片粉頰紅得像蘋果般。
雖然是週末,但只過了一站,車上陸續上來不少乘客,車上還空出約1/3的座位。
「好……好奇……怪……那裡……真的很癢……」她細聲顫抖的向曹曉東求助,一手緊緊抓住胯處用力揉動,一手捏著胸部。
「不准抓!」曹曉東低聲的制止她,同時抓住她兩只手腕!
「嗚……不……不行……」李姝芬急促的喘著氣,兩條大腿不顧形象的互相磨蹭,還好車上人不多、還有車子的引擎聲掩護,所以沒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這對男女在作甚麼。
王新春將她雙腕緊抓在一起,另一手從提袋中拿出一副精巧的手銬和訂制的頸環,「 喀喳!喀喳!」 兩聲,將李姝芬的一對玉腕銬在一起。
「不要……你在作甚麼……」李姝芬驚慌的輕呼一聲,王新春只是抓著她的手邪惡的看著她笑,她努力的想掙脫,但敏感部位難受的騷癢,很快又將她的意志奪走,眼前的景物就像鏡頭失去焦聚般,曹曉東壞壞的笑臉一下子模糊一下子清楚……
「嗚……放……開……」她十根纖指辛苦的抓住曹曉東的大手來支撐,身上披的薄風衣已從肩膀滑下來,底下兩條美麗的大腿因激烈磨蹭,致使本來就很短的洋裙下擺更往上縮到幾乎曝光!
如果曹曉東放開她的手,她一定絲毫不顧羞恥的用力抓撫發癢的部位,但現在連想要這樣作都是奢侈的,因為激烈的動著腰身和大腿,到最後連位置都坐不住了,屁股從椅面滑下來、整個人賴在座椅前面的空間扭動哀吟,那可惡的男人仍高高提著她被銬在一起的玉臂不放,享受著折磨美麗少婦的樂趣。
「不要叫太大聲,你想被看到這種淫蕩的樣子嗎?」曹曉東低下頭在她耳邊提醒。
「嗚……救救我……好難受……」李姝芬顯得相當辛苦,努力壓低聲音顫抖的乞求曹曉東,蹲在地上的兩條大腿已完全露到根部,正用力的在磨擦內側。
「救你可以,先戴上這個!」
曹曉東把訂作的頸環套到她脖子上,頸環連著一條二十公分不到的短鏈,鍊子前端還有個扣,他熟練的將鏈條扣在李姝芬雙手戴的手銬銬鏈上,如此一對玉手被吊在胸前,連想抓癢都抓不到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不可以這樣……」當李姝芬發覺到她被騙已來不及了,曹曉東在她耳邊說:「坐公車去別墅找我,自然會幫你打開!」他扶她重新坐上位置、幫她披好外面的風衣,遮住被銬住的雙手和頸環後,就按了下車鈴站起身往車門走去……
「不……」李姝芬驚慌痛苦的想跟上,才踉蹌的走了幾步就撐不住了,還好前面有一根鐵柱,她即時靠住才沒跌倒,不過整車的人已被驚動,不約而同將視線投在她身上,這時車子也已在站牌前停下,曹曉東、王新春真的棄她自顧而去。
這站上來了五、六個高中生,這群讓人看了很不舒服的學生,每個人胸前的扣子都故意氅開二、三顆,雙手插在口袋,一副吊兒郎當、街頭小霸王的模樣。
「頭兒!這裡有個很正的姐姐哦!」他們一上車,注意力就被走道上挨著柱子站的李姝芬所吸引。
「小姐,那裡還有位置,要不要和我一起坐啊?」被稱頭兒的體格相當魁梧,十六七歲歲的樣子已經有一米八幾的身高,他拿下帽子露出光頭,言語輕挑的騷擾李姝芬。
「是啊,是啊,要不要坐我們學長的旁邊,大家認識一下嘛!」
「不然大腿也能讓你坐……」旁邊的不良學生跟著起哄。
「……請你們走開……」李姝芬臉色潮紅、努力地不讓自己被看出有不對勁之處。
這時的李姝芬已經明白了曹曉東給她穿的內衣必有古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脫下內衣。
「哼!了不起啊!」
「是啊!裝甚麼高貴!」
還好這群學生只是口頭上佔些便宜,他們也不敢在公開場所亂來,於是每個人都用輕浮和睥睨的眼神看著李姝芬,跺著散慢的腳步從她身邊經過,走過時還故意挨得很近,碰一下她的肩膀過過癮,正與淫癢對抗的李姝芬沒多餘的心力和他們計較,他們就在車子後面的幾排座椅上坐了下來。
「學長,這小妞怪怪的,有位置不坐,好像一副站不住的樣子。」
「是啊!會不會克了藥啊?」坐定後幾個學生湊近那個被叫學長的耳朵旁壓低聲音討論。
「看一下再說!」帶頭的學生一腿翹在前面的椅背上輕浮的抖著,這時李姝芬已經忍耐到濱臨崩潰,下體那道裂縫像火在烤、又像有許多螞蟻在爬,乳頭也是相同的情況。
「啊!……」車子突然緊急煞車,害她差點甩出去,還好手指及時抓到鐵桿才沒出糗,她兩只手被掛在胸前失去了自由,只能讓手指從風衣的縫隙間穿出,用纖細的指節勾住鐵桿,這是唯一能維持她在車子行駛間站穩的力量,但恐怕也只能撐住一時,因為意識已經愈來愈模糊!
眼前的景像都成了重疊的影子,腦海也開始出現幻想,她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感覺無數道灼熱的目光飢渴的探索她的身體,男人濃濁的鼻息正從四面八方接近中……
「不……」身上的衣蔽好像也被扒除,驚慌、羞恥和難以形容刺激衝擊她的大腦……
「你們……別靠近我……」……
除了被視奸的恐懼外,私處也癢得難受,兩條腿不自覺的夾著那根鐵柱,下腹緊貼在上不停挪動磨擦。
風衣衣擺也從中分開,一腿完全露在外面,車上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臉轉移到勻直的玉腿上,其實她裡面還穿著連身的短洋裙,只是這樣看讓人不禁暇想裡面到底還有沒有衣蔽,那對輕盈的纖足上踏的是裸趾的高跟涼鞋,玉珀般的腳背隱隱可見淡嫩的血管,讓人忍不住想蹲下去親吻它。
「阿郎學長,她在幹甚麼?……」那群高中生中一個瘦矮的傢伙猛吞口水,難掩興奮的問那帶頭叫阿郎的學生。
「乾!看來真的像嗑藥的樣子……這下有得樂了,還是個難得的正貨呢!」
阿郎一張大手按在那瘦傢伙的平頭上,二顆眼珠也看得幾乎凸出來!
「那我們……要不要……」矮瘦的傢伙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等一下!再看看,不要急!」
阿郎雖然也被李姝芬撩人的動作弄得氣血翻騰,不過畢竟是這群不良少年的頭頭,行事顯得有頭腦多了,他想多觀察一下再行動,免得惹上麻煩。
李姝芬此時已經站不住而蹲在走道上,兩條裸腿夾著那根鐵柱,身子貼在上面辛苦的蠕動。
附近座位上有個猥瑣的老頭子,從一開始就色眯眯的盯著她,現在他已經確定這美麗的女人神智不清醒,正是揩油的好機會!
「小姐……你怎麼啦?我來幫你好嗎?」老頭子佇著手杖站起來,有點吃力的抓著座椅邊的扶手走到她身旁蹲下,假裝關心的把手放在她單薄的背上問道。
「我……嗯……我……那裡……好難受……嗚……好癢……」李姝芬此時已經被淫藥迷失了心性,根本忘了她在公車上,使勁的將下體和胸部靠在鐵柱上磨擦。
「哪裡?……哪裡癢?」老頭子感到心臟跳得更快,喉嚨也變得乾燥。
李姝芬辛苦的揪著眉、嬌眸如絲的呻吟著「全……全身……都好熱……嗚……下面……好癢……受……受不了了……乳頭……也好癢……」在藥性的摧殘下她已無法思考羞恥的問題,別人問起就無法自主的全盤說出來,徬佛這樣能分攤一點痛苦似的!
「真……真的有那麼癢,我幫你抓好嗎?」老頭困難的咽了一口口水,試探性的問李姝芬。
「不要……」李姝芬用力的搖頭,雖然神智不清,但仍反射性的拒絕男人碰她身體的要求,只是繼續扶著柱子激烈磨擦。
「沒關係啦!讓我幫你弄一下就會舒服的。」老頭子已經不太能克制自己,放在李姝芬背上的手慢慢繞到前面。
「嗯……嗚……」
李姝芬並沒有反抗的意思,因為根本無暇去感到有人在侵犯她,老頭子見她沒拒絕,色膽也愈來愈大,乾癟的手掌索性襲到她胸前,輕輕蓋在柔軟的山峰上揉動。
「啊……」李姝芬被他一搓胸,立即舒暢的發出長長的呻吟!
「是不是這裡啊?這樣可以嗎?」
她激烈的反應,不啻給那色老頭一百分的鼓勵,只見他十根手指用力的抓下去,徬佛要將衣服下那兩團柔暖肉球捏爆似的!
「哼……不……啊……用力……不……不要……」
李姝芬知道有人在侵犯她,但是癢到發麻的部位卻似久旱逢甘霖般的受用,以致於語無倫次的一下子說不要、一下子又喊舒服。
這時車上的乘客除了那群學生外,還有十幾個人,女性約有五、六位,她們大都選擇把臉轉開的方式來避免尷尬,而男乘客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因為李姝芬雖然長得很美,但行為反應卻十分反常,對那老頭的性騷擾欲拒還迎的樣子,因此也就沒人出來管。
「你在幹甚麼!再不放開這位小姐我就報警抓你!」終於有一位富正義感的高中生看不下去出來制止,從他穿的制服可以得知是全市最好學校的學生。
老頭見有人來壞他好事,也不甘示弱的反駁:「小朋友!甘你甚麼事?你沒看見是這位小姐身體不舒服我在幫她嗎!你不乖乖念書管甚麼閒事?哦,是不是想佔這位小姐便宜啊?」狡滑的老頭馬上先發制人堵住那學生的嘴。
「你……你亂說甚麼?明明是你在對她……」
「對她怎樣?她喜歡我這樣你管得著?」老頭兩只手掌更粗暴的抓著李姝芬的雙乳使勁搓揉!
「啊……」李姝芬整個人癱在老頭懷裡扭動。
「救……救……我……」她的辛苦而淒楚向出來主持正義的學生求救。
「聽到沒?她要你住手!」學生用力抓住那老頭的手腕,不准他再胡來。
「啊!學生打人……把我手扭斷了!救命啊!」老頭子突然淒厲的哀號,那高中生明知他在演戲撒潑,但整車竟沒人肯出聲支持他的義行,甚至有幾個男上班族還流露出不以為然的眼神,好像怪他出來壞事。
「不要演戲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嗎?」高中生覺得自己被孤立,雖然有點害怕,仍然強勢的揭穿老頭的軌計。
那老頭見他的技倆並沒讓這個學生退卻,其他人也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正想找個台階讓自己下,忽然車子後面傳來一聲怒吼:「媽的!念X中很吊是嗎?敢在車上打老人!」
那群不良高中生由阿郎帶頭,盛氣凌人的走過來!
原本車上發生爭吵司機應該會來制止,但倒霉的李姝芬搭上的這班車司機也是王健忠安排好的,這時正戴著耳機聽他的廣播,假裝對後面發生的事渾然不覺,實際上他已經按照王健忠的指示在車上安裝了多個微型攝像機,數據直接記錄在司機座下的硬盤里,可以連續攝錄十幾小時,而司機手旁的鍵盤則可以對任意一台攝像機進行控制。
更不幸的是前方出現了修路,這段路原本就是窄長的單線道,路肩卻並駛了兩列車子,致使車陣阻滯動彈不得,看來要到下一站還有得等。
當然,這條線路今天會堵車的情況王健忠一伙也是事先知道的。
「你們不要誤會!是這個人一直在騷擾這位小姐。」高中生看這群不是善類的傢伙圍過來,知道這回真的惹上麻煩了,他只希望車上其他人能站在他這邊,但結果卻讓人心寒,其他乘客依舊是冷眼旁觀的態度。
「市立X中……叫甚麼……李炳耀……」這群不良學生中有個傢伙,不客氣的糾起那好學生胸前的衣服,念出名牌上的姓名。
「不要動手動腳!」高中生不甘示弱的打掉那傢伙的手!
「你媽的!」
阿郎怒吼一聲,猛然一拳搗在他肚子上,那高中生還來不及哀號就兩腿一屈軟下去,車上的人見狀更不敢惹這群惡少,反正事又不關己。
「年青人,謝謝你們,這個傢伙真是沒大沒小,連我老頭子他都欺負……」
色老頭見有人幫他撐腰,膽子比之前更大。
「這小妞是哪裡不舒服?我們一起幫她看看吧!」
以阿郎為首的五、六個不良少年圍住李姝芬蹲下去,阿郎捧起她痛苦的臉蛋柔聲的問道:「大姐你哪裡不舒服啊?讓我們來幫幫你吧!」這些毛頭小子看來都約十六、七歲,曾被退過學的阿郎也不過十九歲,但此刻把比他們年長的李姝芬孤伶伶的圍住,就像他們平常在玩小美眉一樣對她。
「手……拿開……嗚……別碰我……」李姝芬傾靠在鐵柱上呻吟,她連想將下巴從阿郎手掌中轉走的多餘力氣都沒有。
「我知道她那裡不舒服,是她的奶子和逼在癢啦!」老頭對阿郎說道。
「真的嗎?這樣子的話……嘿嘿……老師說過,別人有困難就要幫助,你們應該知道吧?」阿郎淫笑的對他同伙道。
「當然,老師的話一定要聽……嘻嘻!」
「那就要幫她止癢嘍!」
他們見李姝芬神智不清好欺負,一個人從身後架住她的腋下扶她站起來,阿郎開始動手去解開她風衣的扣子。
「嗯……」
李姝芬陷在淫癢的煎熬中,除了還剩一點殘存的力氣可以呻吟外,根本無法抵抗這些惡少對她的胡作非為。
阿郎解開風衣的第二顆扣子時,就發現了她的手被脖子上的頸環吊著!
「好可憐哦!怎麼會被弄成這樣,你們看!」阿郎拉著她被銬住的手讓大家看。
「你是不是作錯甚麼事,被你男朋友或是丈夫處罰啊?」
「不會是偷人吧?」不良少年們邊逼問她邊哈哈大笑,似乎這樣捉弄比他們大的美女是件很興奮的事。
但李姝芬根本無力去反駁,事實上她連旁人的話都聽進沒幾分。
「先把外衣脫掉吧!」另一個學生接替阿郎將剩下的扣子逐一解開,在背後架著她的傢伙從她肩上拉下風衣,風衣無聲無息的落在她腳邊。
「哇……裡面穿得很辣哦!皮膚真好……」
一個惡少發出振奮的嘆息,露出香肩和玉腿的穿著刺激他們原始的獸性,李姝芬兩腳虛浮的亂動,要不是有人在後面架著根本就站不住。
「是不是這裡癢啊?」阿郎故意撫著她光滑纖瘦的裸肩問道。
「嗚……」李姝芬恍乎的亂搖頭!
「那是不是這裡?」瘦矮的學生也伸手在她雪白的胸口亂摸,「學長,這小妞皮膚真好,粉粉嫩嫩的,看她這樣子應該是個上班族吧……」瘦子吃著豆腐,雀躍的對阿郎道。
「是啊!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第一次把到這種女人……」阿郎也很興奮,因為上班族非但學歷好、氣質好,而且李姝芬不論臉蛋和身材都是上等的貨色,和平常只能把到的落翅仔相比,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只鳳凰。
「嗯……」
李姝芬突然輕叫了一聲,像要掙脫甚麼糾纏似的亂踢一陣,原來那個色老頭不知何時已俯在地上,兩手抓著她的纖踝,黏呼呼的濕舌正隔著絲襪舔著秀潔的腳趾,李姝芬被淫藥所影響,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想要抵抗也是力不從心。
「學長!要不要把她抱到後面座位上去幫她止癢?」
「好吧!看她這麼難受的樣子,我們是為了救人,只好這樣了!」阿郎故意放大聲的說,一方面試探其他乘客的反應,有點警告他們別多管閒事的味道,其實要是有幾個人出來制止,這群高中生或許不敢如此無法無天,但是車上的人都不願意惹麻煩,尤其這個年齡段的少年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時候,打架動起手來一點不含糊,而且大部份男乘客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十分期待看到這個美麗的女人被玩弄。
「到這裡來!」阿郎他們一群擁抬著李姝芬到車子後排的座位上丟著,李姝芬想爬走,又被四五隻手拖上去。
「漂亮大嬸,別擔心,我會治好你的……嘿嘿……」一群惡少亢奮得磨拳擦掌,幾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比李姝芬小了近十歲,李姝芬雖然有成熟女人的美艷,但十分清秀,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這些少年故意叫李姝芬「大嬸」,這樣他們感覺更刺激。
阿郎要其他人壓住李姝芬不讓她亂動,接著手開始延光滑勻潤的大腿慢慢往上撫,「乾!真好摸……這種貨色真是太正點了!」他感到能這樣玩這個女人真是幸福!
眼看兩張大手已爬進裙擺內,手指正往禁區移動。
「哼……不……要……」李姝芬無力的呻吟著。
「學長,弄開來看看……」
「是啊!我們也想看」
「不知道裡面穿甚麼顏色的褲衩……」
在旁幫忙壓著李姝芬的高中生們,個個都瞪大眼珠猛吞口水,阿郎的手在李姝芬裙子內享受福利,看得他們心癢難耐。
「好吧!你們看清楚了!」他猛然把李姝芬的裙擺往上掀至肚子以上!
「哇……」
「好細的腰!」
「真正……屁股好大。」
無助的李姝芬在五、六匹小惡狼的魔爪下任他們宰割,雪白的柳腹在不安的蠕動,下身那條細邊褻褲是兩側高到腰際,但前面卻故意設計得很低的款式,配上若隱若現的雪白蕾絲,顯得十分性感誘人。
「讓我看看你哪裡癢?」阿郎推高她兩邊腿彎,飽滿的褲底已經濕出一道痕跡。
「已經濕了呢,怎麼辦呢?」
「不!……不要!……」李姝芬發覺她的腿被推得老高,突然又清醒了起來!
「你不是很癢嗎?讓我幫你止止癢!」阿郎不顧李姝芬反對,仍用他的手指壓住濕軟的褲底輕輕摳弄。
「嗚……不……不行!啊……咿……啊……」李姝芬一舒服又陷入迷糊狀態。
「是不是這裡?」阿郎邊摳邊問。
「嗚……嗚……是……旁邊,啊……是……那裡……嗚……用力……嗚……好癢……好舒服……」李姝芬一邊哭一邊張著小嘴喊舒服。
「乾!濕得好快!」阿郎興奮的叫著,李姝芬雪白褲底濕掉的痕漬正快速的擴大中!
「怎麼弄會更舒服,大嬸?」阿郎逼問著李姝芬。
「不……不知道……」
「脫掉褲子弄好不好?」
「不……不可以……啊……」李姝芬的頭躺在另一個學生的下腹激烈亂晃。
「那不要脫褲子,用這個可以吧!」阿郎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柄牙刷,那是從超市偷來一直放在書包里還沒用過的。
「嗚……」李姝芬只聽到不脫她內褲,就胡亂的點頭答應。
「嘿嘿!……這個一定夠你爽的……」阿郎開始用牙刷的刷毛來回刷她的下體,登時只聽李姝芬的叫聲響徹車廂里。
「好利害啊……」
「整片褲底都濕透了……」
惡少們看得目瞪口呆。
車上的男乘客也都回頭去看,連害怕的女乘客都忍不住在偷瞄,由於有椅背擋著,看去的是那些高中生的平頭在亂動,還有兩條高舉的白嫩裸腿正興奮的亂踢,美麗的腳ㄚ上掛著高跟涼鞋……
「這樣就舒服了嗎?想不想脫掉褲子,讓你的妹妹爽得更過癮啊?」阿郎誘拐著神智不清的李姝芬,他熟練的玩弄著李姝芬身體最私密和最敏感部位,牙刷毛時
輕、時重、時刷、時揉的刺激早已濕透的褲底,美麗少婦銷魂痛苦交夾的喊聲,讓車上其他乘客的心跳有如坐雲宵飛車。
「啊……不……啊……啊~~~」李姝芬噙著淚拼命的搖頭。
「那不脫褲子,只把牙刷伸進裡面弄可不可以?」
「嗯……嗯……」李姝芬又努力的點頭。
「哈哈……真的喜歡被刷耶!好賤的馬哦!」那群不良少年哄笑成一團!
李姝芬現下最渴望的是讓那難熬的淫癢得到舒解,但她盡存的薄弱理智仍拒絕男人脫掉她的小褲褲,不過那也只是潛意識的反應,男人若真要脫掉她的底褲,她的身心根本沒絲毫反抗能力。
阿郎緩緩將牙刷頭移至李姝芬褲底邊緣,延著接縫線輕刷大腿最根處,「嗚~~嗚~~」雪白的柳腹和濕透的丘陵立即近乎抽搐的起伏。
「學長……這大嬸……好像很想要……快弄她吧……」一個惡少亢奮的連說話都結巴。
「嘿……急甚麼!這次讓你們開開眼界,讓她想吃又吃不到,折磨過癮再用力弄她,包管精彩!」阿郎擺出一付玩女人老手的樣子。
「啊~~~」果然李姝芬忍不住,一直想用私處去磨擦帶給她舒服的刷毛,但阿郎卻殘忍的不讓她如願,反而還故意刺激她癢處周圍,讓她愈陷愈深。
「求求你……」李姝芬頭靠在另一個不良少年兩腿間,痛苦而淒楚的哀求著阿郎。
「應該可以了……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阿郎舔了舔唇,慢慢將牙刷從褻褲邊侵入禁區。
「嗚……」
刷毛碰到敏感的唇肉,李姝芬開始激烈的顫抖,青蔥玉指緊緊的揪著身後不良少年的衣袖。
「很舒服嗎?還沒開始呢!」阿郎邪惡的看著上氣不接下氣、唇白齒哆的李姝芬。
「嗚……嗚……會……會痛……」全新的牙刷毛對嬌嫩的肉唇而言太過尖銳了,這使得她不知該叫停或任由他繼續,雖然會痛,但卻也搔到難熬的癢處。
不過真正殘忍的還沒開始,當阿郎開始在她嬌嫩的生殖器上拖動牙刷時,李姝芬發出生孩子似的哀號!
「抓好她!我要讓她爽死!」
阿郎吆喝著其它不良少年按住李姝芬,她完全失控的扭動掙扎,不過很快的手腳都被緊緊抓住,大腿被推得更開,年輕的手掌撫摸著李姝芬的玉腿,絲襪很快被扯出數個大洞,破爛的絲襪反而更刺激了男人們的慾望。
「媽的!這爛布真礙事!」阿郎粗暴的把她濕皺不堪的褲底拉到一邊,露出泛紅濡黏的恥溝。
「哇……好紅……肉洞還很窄呢!」
「連毛都沒有……」
不良少年們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腿、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
「要開始刷了!你們抓好,這次會很利害哦!」阿郎喊了一聲,其他惡少充滿期待的猛點頭,車上已有兩三個男上班族大膽的圍近來看,阿郎見有人來觀戲不由得更興奮起來,手中牙刷毫不留情的用力刷著嫩紅的唇縫。
「啊!……不……呀……」李姝芬兩腿用力的想踢,卻被其他不良少年緊緊抱住,結果只能一搐一搐的振動。
「很爽吧?力道會不會還太輕呢?」
「不……嗚……這樣……不……啊!啊!……呀!……」她還沒說完阿郎又加重幾分力道來回的刷起來,李姝芬瘋狂的掙扎扭動,痛苦的哀叫不絕於耳!
「學長!再刷大力點!她快爽死了!你們看,紅成這樣……快飆血了……」
抱著她一條大腿的不良少年興奮的叫著,嬌嫩的花瓣被刷得亂卷亂顫、而且殷紅得快滴血的樣子。
「哇……啊……」李姝芬慘叫扭動到聲嘶力竭,牙刷邊刷、熱尿也一直邊灑出來,阿郎笑著躲開,尿噴了一地。
「嗚……嗚……」她扭叫到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出來,人也半暈了過去,對於還沒結束的酷刑只能以一頓、一頓的挺動來回應。
「學長,她是不是不行了?不爽了耶!」
「乾脆扒光她來弄吧!」
於是李姝芬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們剝下來,套裝、胸罩狼籍的分布在車內座椅和走道上,只剩兩個腳踝一隻掛著褻褲,另一隻掛著破爛不堪的絲襪,腳ㄚ上的高跟涼鞋還留著。
脫光了她後,阿郎再度推開她兩腿,慘受摧殘的血紅唇肉及黏膜在痛苦的縮蠕。
「學長,她那裡好像被你弄破皮了!」一名不良少年小心的捏起那受創的花瓣,被拉薄的肉片上果真有隱隱的血痕。
「塗點藥上去吧!」一直在旁涎著臉的色老頭從口袋拿出一罐裝滿水的小玻璃瓶遞給阿郎。
「靠!甚麼水啊?」阿郎一手接過來舉在眼前看。
「嘿……不好意思,是我老人家用來漱假牙的鹽水啦!」色老頭說話的樣子難掩興奮。
「真的?!這下好玩了!」阿郎旋開玻璃瓶蓋,並再次囑咐其他不良少年:「抓好她!這次很猛哦!」
這時有人已忍不住在含舔李姝芬紅燙的乳頭,弄得她哀哼連連,根本不知道還有更殘忍的虐行要加諸在她身上,阿郎緩緩的倒下薄鹽水,直接淋在受創的肉花上,大家都屏著氣等看李姝芬反應,時間徬佛暫停了一秒,隨即就響起遭凌遲般的淒慘嚎叫,雪白的雙腿奮力的踢動!
「按住她!別讓她掙扎!」
四、五個不良少年使全力壓住狂扭挺動的雪白胴體,這情景活像一群豺狼合力抓到一頭小鹿!
薄鹽水侵蝕嫩肉上的傷口,產生比先前更難受的嚙癢。
「啊!……呀!……放開我!……求求你!啊!……好難受!……」淚流滿面的李姝芬此刻完全不似她外表的清麗,發絲凌亂,毫無美女形象的狼狽模樣,將這些禽獸的淫欲挑逗到沸點。
「讓她站起來!我幫她好好治一治!」阿郎一聲令下,二名惡少硬生生把她架起來,另兩名惡少費了好些力氣才抓牢那兩條因難受而亂踢的美腿,不過恥縫的蝕癢愈來愈烈,哀號的聲音未曾停過。
阿郎把套在她頸子上的頸環拿下來,不過她雙手仍被銬住。
「學長,接下來怎麼治療?」一個滿臉豆瘡的惡少撫著李姝芬玉肩,興奮的問道。
只見阿郎解下自己的腰帶:「嘿嘿……把她的手吊起來再好好治吧!」於是李姝芬兩條玉臂被他們拉高,用阿郎的腰帶吊在車頂的抓桿上!
「呵……真不錯啊!身材真好!還是只漂亮的白虎姐姐呢!」赤條條的李姝芬全身只剩腳上的高跟涼鞋還沒被除去,褻褲和絲襪濕漉漉的貼在地上,胴體的曲線因手臂高舉而更顯誘人,惡少們興奮的在雪白柔肌上又撫又抓。
「嗚……不行!……放開……好癢……」李姝芬不住的哭鬧,煽情狂扭的美麗胴體,正被七、八隻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斷變形。
「好了!不要顧著玩,該開始治療了。」阿郎吆喝下惡少們方才住手。
「學長,我們要怎麼治療這匹騷馬啊?」
「我看最根本的辦法就是讓男人的肉棒進去幫她止癢!」
「對!對!對!……學長先來,我們一個一個幫她治療!」
惡少們都惟阿郎馬首是瞻,沒他答應沒人敢亂動,因此眼神充滿期待的望著阿郎,阿郎卻有了更惡毒的想法!
「嘿嘿!每次上女人都是我們輪流上,未免太無趣,不如來點更刺激的,我們先來欣賞別人上這個美女後,再一個個輪流上如何?」
「好!好!我贊成學長!」
「我也想換換方式,我贊成!」
「我也是!」
「那要找誰來表演給我們看呢?」
惡少們情緒更加亢奮起來。
阿郎冷笑著道:「剛才不是有個高材生嗎?就便宜他好了」他指的是為李姝芬挺身而出的那個好學生,他挨了阿郎一拳後就一直捧著肚子蜷在地上,現在才稍稍恢復能坐起來。
「嘻……便宜了那小子,別讓他戴安全套好了!到時告強姦才有證物。」
二名惡少走過去把那好學生架住拖過來!
「你們……要作甚麼?放開我!住手!聽到沒有?」好學生拼命的想掙脫,
但根本不敵惡少的挾制,很快他也被脫得一絲不掛!全車就只有李姝芬和他是光條條的。
「真的是好學生耶!小弟弟看起來就像沒用過的樣子,試看看它能不能用好了!」阿郎抓起那學生胯下白嫩的肉腸輕輕的揉捏。
「住手!你在作甚麼?放開我!你以為這樣作沒犯法嗎!」那學生從小到大都備受家人的保護,怎曾受過如此的侮辱,此刻早已羞怒攻心,但是二名惡少分別抓住他的雙手雙腳,奈他用盡吃奶力氣也掙脫不開!
「慢慢在硬了哦!好學生也會這樣啊?真想不到!你也想上這位大嬸吧?別急,我不但會讓你上,還會讓你把精液灌在她體內,不知道作這種事會不會害你被退學?還是會被抓去關?」阿郎一邊慢慢加重力道套弄那學生的雞巴一邊恐嚇他。
「你……你不能這樣做!放開我!……」那學生嚇得臉色慘白髮青,他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怎能就這樣斷送大好前程,但怕歸怕,原本垂軟的肉腸在阿郎的套弄下,海綿體還是慢慢的膨脹起來。
「我不要!放開我!」這使他心中的恐慌更甚,眼看就要被這些人強迫作出犯罪的事來。
而李姝芬這邊除了雙臂被吊高外,二名惡少還抬起她雙腿,讓她兩腳分踏在左右兩邊的座椅背肩上,隨即用李姝芬風衣的腰帶和胸罩牢牢的把腳踝栓在座椅靠背的扶手上。
完全張開的下體頓時成為車上所有男人目光的焦點,而李姝芬還是只在乎那地方難熬的疼癢,根本無暇想到此時的姿勢有多難看。
「看她癢成這樣,恐怕等不到這傢伙的弟弟硬到能插進去了,我先來幫她簡單治療一下吧!」
弄好她的姿勢後,一名不良少年興衝衝的從口袋拿出打火機,伸到她張開的屁股下面,「嚓!」一聲點燃火焰!
「啊!呀!……」剎時只聽淒厲的哀號,李姝芬蹬著高跟鞋踏在兩邊座椅的椅背肩上、拼命的扭動白屁股閃躲火焰!
「餵!節制點!別太過份!」阿郎忍不住也轉頭去看這刺激的一幕,不過仍提醒他們別玩得太過火。
「不會啦!她慢慢在舒服了」那惡少並沒燒傷李姝芬的皮肉,只是用移動的焰頭去刺激她敏感的股縫!
「嗯……哼……嗯嗯……ㄠ……」漸漸的,雪白的屁股還會主動隨著火焰搖動,因為瞬間燒痛的感覺頗能舒解私處的嚙癢,卻也令她陷入飲鴆止渴的短暫舒暢中。
那惡少看她享受起來,索性把火焰固定在一點,讓李姝芬自己搖動屁股來調節被燒的部位,只見她咿咿喔喔的努力晃動屁股,雪白光滑的背脊布滿大大小小的汗珠。
「好了!這傢伙的老二凶起來了,可以放進去了!」阿郎已經把那學生的雞巴搓弄成昂揚挺立的大怒棒!
「不要!你們別亂來!救命啊!」那學生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只希望車上其他人能出來阻止,無奈車上其他男乘客也看得起勁,那會出來主持正義。
「你是第一次嗎?」阿郎不輕不重的抓著那學生的肉棒,還騰出中指輕輕刺激龜頭前端。
「唔……住手……」學生感到十足的受辱和惡心,生殖器被同性抓在手裡玩耍竟還會舒服的勃起來。
「看來是第一次玩女人,今天便宜了這位大嬸,讓她吃到處男,為了怕你早洩,還是先用橡皮筋綁一下比較好」阿郎殘酷的說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啊……」那學生才掙扎扭叫沒幾下,陰莖根部就被生橡皮筋緊緊捆住,整根肉腸一下子脹成紫色,龜頭腫大的幾乎要爆掉!
「住……住手……這樣會壞掉……你們……不能這樣……」那學生痛苦到太陽穴浮出青筋。
「真好玩……這種老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像條黑香腸呢!」
「怕壞掉就趕快讓它洩吧!」後面兩個惡少用力將他一推,他重心不穩撲到李姝芬香汁淋灕的玉背上!
「不!不能這樣!」那學生又嚇的往後退。
「別那麼窩囊!是不是不知道從那個洞進去啊?大家幫幫他們好了!」阿郎一把逮住學生的後頸不讓他有退路!
於是兩名惡少一左一右抓著李姝芬雙腿細踝,防止她的腳從座椅背肩上滑落,同時讓她屁股擺出方便讓人從後操入的體位,其他人則在後面押著那學生。
「不!……住手……」在那學生的怒喊吼叫中,阿郎已將他淤紫的龜頭拉到李姝芬嫩穴入口處。
「ㄠ……」李姝芬感到發癢的洞口有一團扎實燒燙的硬物頂著,強烈的快感使她渾身哆嗦,滾熱的淫水一湧而出。
「進去吧!」押著那學生的二名惡少用膝蓋將他屁股往前一頂,紫漲的肉腸「吱!」一聲沒入小穴內!
「啊~~~~」只聽李姝芬發出暢快的長吟,連陰道深處發癢的地方都磨擦到了。
「進……進去了……」那學生自言自語的念著,這是他有生第一次進到女人體內,而且這種情況下好像是在強姦,強烈的恐懼使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舒服或興奮,只有一臉嚇呆的表情。
「快動起來啊!笨蛋!」
「是啊!不動她怎麼會爽!」那群不良少年笑謔的逼那學生和李姝芬造愛!
「不……不行!我不能那樣做……我不要被退學……也不想被抓去關……」
那學生驚醒過來拼命的想後退拔出已在李姝芬體內的肉棒,但背後兩個惡少卻緊押著他不讓他如願,更糟的是李姝芬的屁股竟開始主動前後套動起肉棒來。
「啊……你……你別這樣……」那學生不知如何是好的求李姝芬停止,但好不容易癢處可以得到徹底舒解,她又怎會願意放過。
「嗯嗯嗯嗯……」只見她張著小嘴、嬌眸輕閉,屁股愈動愈快、撞擊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啊……你真的……別這樣……我……我不是自願的……」那學生嚇得一直哀求,雖然如此,下體已開始有舒麻的快感產生。
「真沒用!男的都不動!都是女的在動!我再幫你們一把,讓你們這對淫姊淫弟登上天堂吧!」阿郎燃起打火機,開始燒烤那學生的屁股。
(找不到打火機的模型,惡搞一張。)
「呀!……不要啊!」只聽那學生慘叫連連,為了躲火烤,他的下體被迫不斷用力往前亂頂,和李姝芬使勁朝後送的屁股更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兩人激烈的號叫此起彼落,車內的溫度徬佛愈來愈高,所有男乘客的臉都興奮的紅起來。
阿郎對那學生一點也不客氣,固定追著他屁股的某一片皮肉燒,直到紅起來才換另一個地方,那學生早就想洩了,只是陰莖被橡皮筋捆著很難洩出來。
就這樣足足折騰了十幾分鐘,一注濃精才突破瓶頸激射出來,由於出口小,因此射出的力道十分驚人,噴在子宮深處產生出強烈的酸麻,李姝芬渾身不住的顫抖,連叫聲都斷斷續續。
在阿郎的指揮下,惡少們手忙腳亂,把李姝芬重新按倒在公車最後的座位上,李姝芬豐滿白嫩的肉體一覽無餘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她陰唇外翻,蜜洞里還有那學生的精液和李姝芬自己的愛液。
阿郎呆呆地看著李姝芬肉感的身體,突然發一聲喊,將兩條美腿掀過頭頂,然後壓在她腿上,手執李姝芬兩只美麗小腳,兩邊有人按住,李姝芬是無法反抗的。
阿郎粗壯的雞巴頂在李姝芬的屄眼口,李姝芬無力地喊道:「 不要啊!」 阿郎聽了這話,更加瘋狂,他的臉已經興奮得扭曲得變了形。
他吼叫道:「 大嬸!我來了!」 說完用力一挺,就將雞巴頂入李姝芬的陰道。
阿郎太過粗暴,李姝芬的屄眼又未完全張開,阿郎長驅直入,李姝芬疼得叫了起來:「 輕點啊!」 阿郎聽了更加刺激,模仿著以前看過的電影里那些「 猛男」 的動作,猛烈頂撞李姝芬的陰道,李姝芬被操得不由流出淫水,連聲叫了起來。
就這樣,李姝芬在公共汽車上被比他小好多的高中生強姦著。
她忍不住連聲叫喚,那豐滿白嫩的乳房隨著阿郎的動作不住顫動,阿郎看在眼裡,更受刺激,於是低頭咬住李姝芬的玫瑰色的奶頭,雞巴加緊猛操,李姝芬叫得更厲害了。
汽車到了一站又一站,不少乘客下車了,又有不少乘客上來,短暫的驚訝後,隨即加入圍觀,有些乾脆一直站在旁邊觀看。
阿郎一口氣操了十多分鐘,再也控制不住了,後脊背一癢,精液狂射而出,直射入李姝芬陰道深處。
李姝芬被這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襲擊弄得癱在座位上,喘息了半天。阿郎則趴在李姝芬身上,也是大口喘著粗氣。
直到阿郎站起來,其他的惡少們還沈浸在剛才的強姦中,沒有人說話。那色老頭走到阿郎面前「讓我老人家先來,行嗎?」
阿郎剛發洩完畢,心裡高興,隨口說道「當然,理應老人家先來嗎!」可是轉眼看到自己幾個得力手下躍躍欲試的樣子,只好指著兩個得力屬下說「你們一起弄她!」
色老頭和另兩個惡少三個人一起脫光衣服。
「哇!」當色老頭褪下短褲後,車廂里發出一陣驚呼,這老頭有著與年齡不相稱的巨大陽具,紫黑色的巨物有20多釐米長,幾乎有車上的鋼管般粗壯。
阿郎和幾個小太保驚訝的幾乎合不攏嘴「老爹真強啊!」
經過剛才的摧殘,李姝芬已經清醒過來,看到老人的陽具,掙扎著要起來,被兩邊的惡少用力壓住。
「不要啊……」
色老頭扶著陽具走到李姝芬雙腿之間,「您真是極品的女人,能在垂暮之年享受這樣的肉體,我老漢死也不懼!」說完突然就把勃起的東西插入有濕潤的肉洞里。
「喔……」李姝芬發出呼聲,臀部退縮。色老頭更用力分開李姝芬雙腿,粗暴的插入。在肉壁產生強烈的電流。
「啊……緊啊……」也許是男人肉棒的龜頭特別發達,摩擦的力量很大。
另外二個男人各玩弄一個乳房,三隻野獸同時玩弄李姝芬的肉體。
插入肉洞里的肉棒繼績向里前進,李姝芬能感覺出來向子宮挺進。巨大的壓迫感令李姝芬皺起了眉頭「啊……啊」。
這時,發洩完的阿郎掏出手機,開始對著李姝芬拍攝起來,旁邊圍觀的男乘客也有幾個掏出手機對著李姝芬開始拍照、錄像。
色老頭果然是採花高手,肉棒插到底後,先在裡面研磨一陣,之後開始了正式的活塞運動,一面插還一面伸出左手撥弄李姝芬勃起的陰核,俯下身子用右手抓住李姝芬左乳,然後親吻李姝芬潔白的脖子。
很快李姝芬的身體就被點燃了,隨著色老頭的動作搖擺。
因為肉棒抽插更加順暢,李姝芬的蜜汁還有之前兩個高中生的精液沿著李姝芬的屁股流到車座上。
李姝芬右側的惡少在右側乳房上舔,一面用手指玩弄可愛的乳頭。
另一邊的惡少則用右手抬起李姝芬左腿,右手在李姝芬的屁眼上摸來摸去,然後沾了些吐沫,就用力的插進去。
「啊……啊,那裡不行,痛啊!」
大概有很多的經驗,年記輕輕的有很好的技術。
色老頭嘆一口氣。剎那間李姝芬子宮上感到衝擊。同時陰核上也覺得受到壓迫。
「陰戶真緊,真想不到你會有這樣的東西。」
色老頭用沙啞的聲音說,然後又開始抽插。肉棒向外拔出時,李姝芬感到快感。
男人的肉棒沒有給李姝芬考慮的時間,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聽到噗吱噗吱的淫靡聲。
女人的肉體里充滿快感,李姝芬不顧眾多乘客在旁邊看,開始配合男人的活塞運動,上下擺動屁股,發出甜美的哼聲。
陰莖退出時產生整個黏膜被帶走的感覺,進來時陰核上產生銳利的壓迫感。
乳頭有男人的舌頭在舔,肛門也塞的滿滿的。李姝芬的快感已經非常強,表情露出陶醉模樣,從嘴角流出黏之唾液。
面對李姝芬的痴態,三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速度,在男人們的強大攻勢和強力春藥的作用下,李姝芬很快失守,雪白的身體突然僵硬,兩條美腿癲癇般的踢動,左腳的高根涼鞋也被甩了出去,前後的肉洞同時痙攣,女人的高潮猛然來臨。
「騷貨,舒服了吧……」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很舒服,她的身體就把這種情形表現出來,受到摩擦刺激。
在女人肉洞的大力壓榨下,色老頭爆炸了,他抱緊李姝芬的屁股,胯部高速的抽動著,把全身的重量完全壓在李姝芬身上,嘴裡發出渾濁的叫聲。
色老頭氣喘如牛,額頭滴下了大滴的汗水,掉在李姝芬秀麗的面頰上。
色老頭俯身一口吻住李姝芬的嘴唇,流滿腥臭口水的舌頭強行伸進李姝芬嘴裡。
李姝芬發出苦悶的哼聲。
色老頭突然猛地將陽具一插到底,完全趴在李姝芬身上,嘴裡發出令人惡心的叫聲,把渾濁而粘稠的黃色老精液射在李姝芬體內。
色老頭射精後完全癱軟在李姝芬身上,幾個少年廢了半天勁才把他拉起來。
「老爺子真拼命啊,你說你要是死了多不值啊。」
「值了、值了,我這一輩子最值的一次。」色老頭一邊提褲子,一邊死死地盯著李姝芬雪白的身體,全然不過嘴角留下的口水。
「該輪到我了。」
「知道,馬上就換你。」
肉棒退出後,李姝芬的洞口保持插入時的狀態,陰核仍舊勃起,左邊惡少的肉棒立刻插進來。
這一次是非常順利,貪婪的肉洞纏繞在男人的東西上。
隨後的幾個惡少卻一個比一個不爭氣,時間最長的不過3 、5 分鐘就把年輕的精液射在李姝芬的肉洞中。
這時的阿郎已經準備好梅開二度,他獸性大發,雞巴高舉,第二輪蹂躪又開始了。
這次時間很長,阿郎足足操了李姝芬一個小時,他吼叫著,命李姝芬撅起肥白屁股跪趴著,屁股朝向外。
阿郎奮力將粗硬如同鋼條般的陽具再度頂入李姝芬的陰道。
李姝芬就是淫水泛濫了。
她被阿郎操得流出第二種淫水,這是一種白沫,如同婦人的乳汁,是婦人被操到高潮時才可以分泌出來的。
阿郎在李姝芬屁股後面一陣亂捅,直搗李姝芬子宮,李姝芬嬌嫩的子宮被粗暴刺戳,疼得她受不了,她被操得又疼又癢,不由得連聲哭叫。
她再也支撐不住了,玉臂一軟,那姣好的臉就貼在座上,她完全癱了,只好撅著肥白屁股任憑阿郎在後面狠操。
由於是第二次,所以阿郎特別持久,李姝芬屄被摩擦得開始有些疼了。
她哀求:「 快些射吧……啊……啊……別再折磨了……受不了了……」 阿郎卻捅得更狠了,李姝芬屄都被操腫了。
她的屄被操得很疼,哭叫得很慘,但無力掙扎,只好任阿郎蹂躪。
屄眼的疼痛使得李姝芬連聲哭叫。
在女人的哭叫聲中,阿郎越戰越勇,又足足操了半個小時,才在李姝芬痛不欲生的哭叫聲中將精液猛烈射入女人的子宮深處。
當其它惡少也想再來一次時,早有三個民工打扮的人搶在了他前面,看著民工健碩的體魄,阿郎估計沒有勝算,帶著幾個惡少心滿意足的下車了。
這三個民工其中一個叫禿頭,一個叫倒眼,另一個叫小個子,其實看到他們的別名便可以想像到容貌了。
本來他們是南方某個村子的同鄉,一起來C市打工,本來就不安分的幾個人湊在一起,經常在沒有工作時乾些小偷小摸、強單身女子拎包的勾當。
今天他們三個正趕上沒找到活,本打算在公共汽車上下手偷點錢,正巧遇到了李姝芬被輪姦,三人決定也來佔些便宜。
此時的李姝芬除了右腳還穿著涼鞋外,全身一絲不掛,褻褲和絲襪也早被扯下扔在地上,白裡透紅的軀體在從車窗灑進來的日光下顯得特別誘人,雖然她緊緊地夾著兩條修長的大腿,但剛被侮辱過的痕跡還是清清楚楚的露了出來,精液和淫水閃著亮亮的光澤。
雪白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搖擺,一高一低的晃動,粉紅色的奶頭襯著白色的乳房更形突出,就好像雪白的奶油上面放著兩顆鮮艷的櫻桃,引人遐想。
「放開我!」
小個子馬上從後袋拿出一把彈弓刀,「嗖」的一下張開,在李姝芬的粉臉上比劃了幾下,大喝一聲:「你要是不乖乖的,這張可愛的臉蛋將會添上幾條疤痕。」
禿頭一把抓到了李姝芬的乳房上,左搓右捻,還用兩顆指頭夾著奶頭把玩,另一支手則用姆指在奶頭的尖端磨來磨去,邊玩邊在臉上露出絲絲淫笑。
李姝芬害怕得直把身體往後縮,可是退無可退,雙手又被拷在頸圈上,根本不能抵抗魔手。
只得任由禿頭把自己的雙乳像皮球一樣玩弄,羞澀得兩行眼淚在臉上直流下來。
小個子看她屈服在淫威之下,當然是得勢不饒人,三兩下把衣褲全部脫光,赤條條地坐到椅邊上,招手對李姝芬說:「你用舌頭把我的小弟弟舔乾淨,就叫你好受。」
不由分說,李姝芬就被小個子拽住頭髮從車座上拖下來,跪在他兩腿間,李姝芬還要反抗,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即爆炸在李姝芬的臉上。
李姝芬像木偶一樣倒在地上,小腹、屁股狠狠的挨了幾腳。
「啊,饒了我吧!」李姝芬哭著請求。
禿子拽住李姝芬重新跪到小個子腿間,李姝芬任命的伸出舌頭慢慢的去舔小個子醜陋的陽具。
她一支手圈著他的包皮上下捋動,口裡邊含著龜頭吮啜,邊用舌尖輕輕地對著陽具尖端撩舔;另一支手有時拿著兩顆睪丸搓玩,有時又用指尖輕搔他的陰囊。
心想盡快把他弄到完事,好結束這個令人難堪的場面。
但是實上卻不是那麼簡單,漸漸就覺得手中的陽具勃了起來,變得又粗又紅,青筋畢露,熱得燙手,不住跳動。
龜頭狀如怒蛙,像蘑菰一樣塞在口中令她有一種窒息感,伸長了的陰莖幾乎頂到喉嚨。
無計可施下她只好把動作加快來應付。
就在這時,胸口突然有說不出的壓迫感,兩個乳房被人從後面伸手過來大力握住,原來倒眼不知甚麼時候也脫光了衣裳,挨在身後來湊熱鬧。
她只覺得乳房被他搓弄著,一會用五指緊抓不放,一會用掌心輕輕揩磨,一會又用指頭捏擦奶尖,又熱又硬的肉棍緊緊地抵在背脊上。
不到一會兒,全身就像有無數能激發起原始的性慾。
最要命的是這時又覺得陰戶在被人撫摸著,原來禿頭也加入了戰團。
他用指尖將大陰唇撥開,在小陰唇上又磨又擦,有時候輕觸嬌嫩的陰蒂,有時又用手指插進陰道里攪動,出入不停。
女人最敏感的幾個部位都被這三個男人不住地肆意撩弄,不到一刻,她就覺得兩腮熾熱,坐立不安,心房繃繃亂跳,下身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空虛感覺,呼吸不由自主地越來越急速了。
禁不住張開口一邊喘息一邊叫:「不要……啊……放過我……」小個子見嘴巴張開,順勢用力把陰莖往她喉頭深處插進去,跟著一拔一送地不停抽動著。
李姝芬不知該撥開那一個好,顧得上面顧不了下面,顧得下面顧不了中間,三面受敵下只覺心底里有一股莫名的酥麻感向全身散髮開去。
全身打顫,小腹一緊,一股淫水憋不住就從陰道口往外流了出來。
禿頭把給沾濕了的手抽出來說:「他媽的好一個小淫婦,看來不把她整理一下,就白白浪費了這個騷妞了,那麼多水。」
就在同時,小個子抬起雙腿做盤膝狀,粗壯的大腿將李姝芬的頭緊緊的纏繞在兩腿之間,陰莖順勢插入李姝芬喉嚨深處。
「嗚,嗚……」李姝芬感覺自己快要被憋死了,俏臉漲的通紅。
倒眼和禿頭也不含糊,一個用力扭李姝芬的乳頭,一個發瘋似的抽打李姝芬豐滿的屁股,很快李姝芬的屁股上布滿了掌痕。
這樣持續了大約30秒鐘,三個人同時放開李姝芬,女人立即將嘴裡的口水大口嘔出來,趴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說時遲,那時快,小個子順勢把李姝芬按倒了在地上。
跟著低身蹲到她的兩腿中間,用手把大腿向左右掰開,李姝芬整個陰戶便毫無保留地顯露在眾人面前。
李姝芬下體被剃的乾乾淨淨,大陰唇淒慘的外翻,兩片深紅色的小陰唇由於充血硬硬地向外張開,就像一朵初開的蘭花,形成喇叭口狀;粉紅色的陰蒂在頂端交界處冒了出來,模樣就似一個小小的龜頭,微微腫脹;下面的小洞更是不斷湧出絲絲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張一縮地動著,依稀看見裡面淺紅的嫩肉。
小個子用手提著陰莖,把龜頭在陰唇上隨便揩了幾下,已經蘸滿了黏滑的淫液,再對準桃源洞口往里一插,只聽見「唧」的一聲,便全根捅了進去。
繼紅頓感一條又熱又硬的肉棍在陰道往里戳,直頂花心,充實的感受湧上大腦,不禁張口「啊」的一聲喘了口氣。
禿頭見機不可失,連忙將陰莖塞進她口中。
倒眼則一手握著她高聳的乳房,一手拿著陰莖用龜頭在奶尖上揩磨。
小個子這時屁股開始一高一低地動著,粗長的陰莖在她陰道里不停抽送,陰道口的嫩皮裹住肉棒,順著動勢被帶入帶出,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陰莖交界處的窄縫中一下又一下擠出來。
不但小個子的陰毛和陰囊都蘸滿了淫水,又黏又滑的液體還順著會陰一直流到肛門,把正在撞擊的兩個生殖器糊成一片。
李姝芬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到這幾個焦點上,本能的反應慢慢出現,越來越強烈,不斷地往腦上湧。
女人的矜持提醒她絕不能在這樣的場合下流露出歡愉的表情,於是她拼命地忍著,想盡量把快感揮散。
但是事與願違,那種感覺不但不能消失,反而越來越強,就像山澗小溪匯聚了雨水,一點一滴收集起來,始終會塘滿水溢,山洪瀑發,不可收拾。
現在她的情形就是這樣,隨著男人一下一下的衝刺,快感一股接一股的送到腦中,儲積起來,最終一下大爆炸,快樂的碎片飛遍全身。
她「呀……」的一聲長呼,愉快的高潮來臨了。
只覺得腦袋一麻,小腹一熱,混身都在抖顫,所有神經一起跳動,快樂的電流通遍全身每一角落,淫水像開了水龍頭一樣收不住,隨著她的抽搐在陰道一股又一股不停湧出。
她只覺得周身發軟,四肢無力,攤開了手腳動也不能一動,任由他們在自己的身體上把獸慾隨意發洩。
倒眼把龜頭在奶尖上磨了一陣,見她乳頭髮硬,就跨身到她胸口,用手將兩個乳房擠向中間夾著自己的陰莖,好像一條熱狗一樣,跟著就在乳溝中間的小縫中來回穿插起來。
小個子把她的大腿左右提高,形成一個M字,用陽具在中間不停衝刺。
一時間狂抽猛插,每次都把陰莖退到陰道口,再狠命地直戳到底;一時間慢拖慢送,把陰莖拿出在陰蒂上輕磨;一時間又用恥骨抵著會陰,屁股上下左右地打轉,讓硬得像鋼條一樣的陰莖在小洞里四下攪動。
李姝芬想用呼聲來渲發她內心的壓抑感,可口中禿頭不停抽動的肉棍又滿滿塞著,令她發不出聲來,只能在鼻孔里「唔……唔……」散出一些聽不懂的吭聲。
小個子連續抽送了百多下,讓陰莖仍然插在陰道里,叫禿頭和倒眼讓開,俯身把她緊緊的抱著,往後面一仰,變成了女上男下的招式。
跟著說:「老子也服侍你夠了,現在你來動,讓我歇歇。」她肉在砧板上,只好用雙手撐著他胸膛,照他吩咐用小嘴套著高舉的陰莖上下移動,被汗水濕透的長髮貼滿面也顧不得去撥開。
只是動了四五十下,已經累得氣也接不上,伏到他的胸口上一個勁的喘著大氣。
禿頭從後見她俯著腰,屁股高翹,一個又緊又嫩的屁眼剛好對著自己,當然不會閒著。
用龜頭蘸蘸流出來的淫水,對準股縫中間的小洞就戳。
李姝芬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嚇了一跳,大叫:「哇!痛呀!……別來!……不行不行!」
事實上李姝芬每次都是先灌腸之後再肛交,後面這個小洞從來沒有給人直接弄過,肌肉緊湊,加上她的本能收縮,禿頭用盡本事也只是讓龜頭塞了進去。
也真虧他經驗老到,把陰莖拔出來後用手將包皮捋高裹著龜頭,再把剩餘的一點包皮擠進小洞里,用點陰力往前一挺,幾寸長的陽具就在包皮往後反的當兒徐徐推入了一大截。
他順勢再抽送幾下,一枝青筋環繞的大雞巴,活生生的就整根插進了新鮮緊嫩的肛門內。
李姝芬驟覺下身一陣脹悶,雙腿不停地發抖,四肢麻麻軟軟,汗毛都起了雞皮疙瘩,一道冷汗在背脊骨往屁股淌去。
只覺得到自己的兩個小洞都被撐得飽脹,有種被撕裂的感覺,火棒一般的兩枝大陰莖同時在體內散髮著熱力,燙得人酥麻難忍。
這時,兩枝陰莖開始同時抽動了。
好像有默契似的,一個拔出來,另一個插進去;這個插進去,那個又抽出來,只見她會陰部位給兩枝陰莖插得一點空不留,淫水剛流出來就給不停運動的陰莖帶得飛濺四散。
不斷發出「吱唧」
「吱唧」的交響,聽起來就好像幾個人赤著腳在爛泥上奔走的聲音。
兩枝陰莖得越來越快,變得越來越硬,連續抽插了十幾分鐘都沒停過。
她在這前後夾攻兼輪流抽插之下,一陣空虛一陣充實的感覺分別從前後的小洞里傳到體內,她唯有張開嘴巴吭叫:「哎……哎……輕點……哎……哎……我不要活了……不來了……不……我來了……!」莫名的感覺又在心頭向四面八方散播出去,身體抖顫了好幾下,全身的血液一下湧上腦中,會陰的肌肉有規律地發出一下一下的收縮,令人休克的快感再一次將她推向高峰。
一連串狂野的抽送動作已經令小個子興奮萬分,現在更受到她會陰肌肉連續收縮的刺激,他的龜頭有一種被不停吮啜的酥美感覺,不其然地丹田發熱、陰莖堅硬如鐵、小腹往里壓收。
他感到腦袋一麻,自知就要射精了,連忙抽身而起,對著她的臉將又濃又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盡情發射,直到她的五官都被一灘灘淺白的精液漿得一塌糊塗。
跟著再用手扳開她的嘴唇,像擠牙膏似的把尿道里殘留的一些精液也都全擠進她口中。
倒眼在旁一邊觀看一邊用手套著自己的陰莖捋上捋下,讓它維持著勃起的狀態,蓄勢而待。
現在見小個子完了事,走過去對禿頭說:「你也爽夠了,該讓我嘗嘗這婊子小屁眼的滋味吧。」禿頭正想歇歇回一回氣,就把陰莖從屁眼裡拔出來,讓位給倒眼。
李姝芬一下子覺得輕鬆不少,舒了一口氣。
倒眼自己躺到地面上,用手扶直了陰莖,對她說:「來!用你的小屁眼服侍一下老子,要是弄得我滿意,今天就放你一馬。」
走了豺狼來了老虎,她只好用背對著他,張腿騎到身上。
雙手支在倒眼的膝蓋,抬高屁股,用小屁眼對準龜頭,就著身子慢慢地坐下去。
也許是剛才給弄了一遭,小洞撐松了,加上淫水的幫助,雖然還有一點疼痛,但竟然還是一寸一寸地給吞了進去,直到外面只能看到兩顆睪丸為止。
不知是他的陰莖太長,還是體重的關係,陽具進去後那龜頭順著穴道一直頂到盡頭的幽門,磨得她全身不自在,只好把身體挪高少少,才能一下一下地動作。
到底太累了,幾下子下來,已經全身無力。
停了一停,就把身體仰後,用雙手撐著地面,氣喘如牛。
想不到這個姿勢又惹起了禿頭的慾火,望過去只見她雙腿間鮮紅的陰戶大開,淫水泛濫,充滿血液的小陰唇和陰蒂向外玲玲瓏瓏地凸了出來。
忍不住抄起陰莖對準洞口又插進去。
李姝芬給他那麼一撞,身子一沈,幽門碰著硬硬的龜頭,四肢又麻了一陣,只好把屁股提高一些,沒想留下的空間正好給倒眼有了活動的機會,兩人便一上一下分別抽插起來。
這次和剛才的花式又不同,兩枝肉棒共同進退,一隻插到小洞的盡頭,又一隻拔到只剩龜頭藏在洞內。
他們倆有節奏地抽送,每一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猛戳入,再用勁拉出,好像還沒把她折磨夠。
流不盡的淫水再次滿溢,被進進退退的陰莖帶到洞口,經過生殖器的磨擦,變成白白的糊狀物,好像出水螃蟹吐出的泡沫,還有一些順著會陰往下流去肛門。
陰道口和肛門口兩片薄薄的嫩皮裹著陰莖,隨著抽插被拖出帶入,一反一反。
會陰中間凹入的地方一起一伏,和肌膚碰撞發出「辟啪、辟啪」的聲響相呼應。
李姝芬只覺下半身給插得痛癢難分,心中感到前後兩個小洞一下全部空虛,一下又全部充實的奇妙感受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和剛才的感覺又截然不同,不知如何招架才好。
只懂張口發出「啊……啊……沒命了……啊……歇下……啊……媽啊……」一連串令人難明的原始呼聲。
兩個男人聽在耳中,更加興奮莫名,抽得越加起勁。
她的肉體被碰擊得一聳一聳的,帶動到胸前一雙白晰的大奶子也跟著有時上下亂拋,有時又左右搖晃。
躺在地下的倒眼伸手上前捧著兩個乳房不住搓弄,在乳頭上又捏又擦,直把她搞得酥癢萬分,兩粒乳頭變得又大又紅,勃起發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淫水也快流乾了。
李姝芬只覺混身滾熱,氣速心跳,就快挨不住的當兒,看見面前禿頭緊閉雙眼,吭了幾聲,動作也不再和倒眼一致,自顧自地加緊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了。
陰道里的陰莖變得從來沒有的堅硬,頑石一般的龜頭擦著陰道四壁的嫩皮,感覺越加強烈。
跟著陰莖跳了幾跳,一股滾燙熱麻的精液直往子宮射去,他每用勁插一下,就射出一股,把子宮頸燙得熱乎乎。
連續七八下,直到整個陰道都灌滿了精液為止。
禿頭暢快地舒了一口長氣,用恥骨抵著陰戶不願分離,到雞巴發軟變小才拔出。
她的子宮頸給燙得奇癢難受,打了好幾個冷顫,又一股淫水伴著洶湧而來的高潮往外衝,將剛射出的新鮮熱辣精液擠出洞口,流到陰戶外面,淡白一片地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
倒眼躺在地上,動作始終太費勁了。
見禿頭功成身退,於是抽出陰莖,叫她像小狗一樣伏身在地,把屁股高高翹起。
他用雙手抱著肥白混圓的臀部,將龜頭對準被漿液遮得幾乎看不見的屁眼,一下子就再狂捅進去。
對著面前被折磨得就快半死的李姝芬,他心中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只是用盡吃奶的氣力瘋狂地抽插。
車廂只聽到兩副肉體交撞發出一連串「辟啪」「辟啪」的聲響,良久不停。
他也數不清究竟插了多少下,也不覺過了多久,只顧體味著陰莖在屁眼裡出出入入所帶來的樂趣。
每一下衝擊都把快感從陽具傳到身體裡面,令陰莖更加挺直堅硬,龜頭越脹越大,動作更加粗野。
終於感到龜頭麻熱一下,小腹收了幾收,體內積存的精液源源不絕從尿道里噴射出來,把直腸全裝得滿滿的。
馬拉松式的性交持續了一上午,李姝芬在三個大漢輪流蹂躪下,只覺虛脫萬分,眼前一黑,就昏死在地上。
陰道口、屁眼裡、口角邊,米湯樣的淡白精液還不斷倒流出來……
但是三個民工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肏到如此美麗的女人,怎能輕易放棄?
禿頭又將阿郎遺下的牙刷插進她陰道里,最後民工幫她穿上衣服,褻褲已經從襠部被扯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還是被倒眼硬是替李姝芬穿上了,還把風衣披在外面遮住了被銬的雙手,到站後他們夾著她下車,下體還插著牙刷,向著最近的公園走去。
公車司機把一切看在眼裡,考慮到實力懸殊,只好默默將車開走。
公車里人們繼續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
「走吧,下車了。我們去散散步吧!」
「不,不要!我這樣好羞恥。」
「你身上還有穿衣服啦,怕甚麼!」
小個子跟本不理採她,強力的拉著拼命抵抗的李姝芬,將她拖入公園,她的肩膀微微的震動著。
禿頭摟著她的肩,就像戀人一般,身體緊緊的靠著,走進了公園中,站在人多的地方。
公園中,有老人無聊的看著天沈思,有母親帶著小孩遊玩的,還有流浪漢在一角喝著酒。
公園中的人的視線投射在這奇妙的景象,就好像影片中的野獸與美女組合樣。
他們對於這位絕世美很好奇,於是開始打量著她,從上到下毫不放過,盯著她那勻稱的腿曲線。
薄薄的衣服下,緊繃著豐滿的乳房,可看清那深紅色楚楚可憐的乳頭。
老人看得吞著流出來的口水,母親則皺著眉頭,低頭的交頭接耳,而那流浪漢則發出奇怪的聲音。
「啊啊!好羞恥,全部被看見了,求求你,你不要這樣的折磨我。」李姝芬很悔恨的踏著慌亂的步伐,裙子摩擦著下體,她因羞恥而心跳的發出異常的聲音,她吐出你息,背後流著汗。
禿頭最喜歡看李姝芬狼狽的樣子,他惡意的將手放在她的纖腰上,粗魯的移動著、磨著,裙子慢慢的被往上拉。
「咦,不要!幹甚麼呀」李姝芬小聲的抗議著,下體快要露出來了。
「嘿嘿嘿!怎麼樣,是不是很通風呀!」
「不!不要,不要在這裡,求求你。」
流浪者那卑猥的眼神一直盯望著她的大腿,禿頭看見李姝芬的眼眶中充滿了眼淚,隨時都會掉下來的樣子。
「好吧!我想一想有甚麼好地方,不被人自見,而又能快樂的享受一下的地方。哦對了,公共廁所怎麼樣。」禿頭自言自語的說著,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想法李姝芬一聽,感覺自己的後腦被痛毆的樣子,眼前一片黑暗。
「啊!可不可以不要……」其實她是多此一問的,她穿著開襠內褲的下體,被風灌了進去,膝頭微微的震動快逃吧……
李姝芬受到他的要脅,很是悔恨,逃又能逃到哪裡呢?就如這個男人說的。
一切的希望都破滅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催眠一般,隨著三個猥瑣的民工的操縱走著。
在公園的一角,用木造的搭建公共廁所所,那便器充滿著刺鼻腐臭的味道。
李姝芬的背脊涼了半截硬著。
「好啦,就在這裡了,可是還是會被看見的呀!」
「嗚!廁所有門的。」
禿頭浮現著淡淡的笑容,從腋下抱著她的手腕。走向男子廁所去。那惡臭的味撲鼻而來,他將她押近大便用的廁所。
裡面放著流浪漢留下的雜誌,牆壁上寫著淫猥的粗話,污黃的便器還殘留著糞便的殘渣,非常的臭,上面似乎沾著污垢的精液,這樣刺鼻的味道,令人都快窒息了。
李姝芬頓時絕望的流下眼淚來,小小聲的嗚著。禿頭將她推了進去,將門緊閉口。很快李姝芬身上除了一雙涼鞋,其它的衣物全都被扔在地上。
而在這小小的廁所中,牆壁不潔的樣子這李姝芬所無法忍受的。
這時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在這樣髒的地方,也能使男人弄,男人的魔手伸了過來,她永遠也逃不了似的……
「嘿嘿嘿,覺得很髒嗎,不會吧?你是個在公共汽車上都能和一堆陌生男人瘋狂做愛的淫蕩女人,怎麼在乎這個?在這裡我們會有不同的快感。」李姝芬無法忍受那有糞的便器,李姝芬的臉靠著牆壁,屁股向著三個民工,突起她那美好的臀部他撫摸那白白的大屁股,用力的擠壓著,李姝芬經過長時間的抵抗,全身震動著,痛苦的哭著。
「哇,太棒了!」禿頭的兩只手摸著雙丘,大力的掐捏。
小個子則手伸向她的胸前,揉著半球形的乳房禿頭淫靡的手輕揉著,乳房在他的手掌中變得硬挺膨脹了,薄桃色乳頭可憐的抖著。
倒眼蹲在李姝芬屁股後,拔出裡面的牙刷扔在地上,伸出左手中指,插入李姝芬的神秘花園,來回的抽動。
「夫人是不是常常這樣做呀!能夠得到你這麼一位絕世的美女,我們哥三也是很高興啊。」禿頭在李姝芬的背後說著。
那淒艷的肉體,更加的有魅力了。
小個子激情的揉著柔軟的乳房,使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了。倒眼更激烈的在李姝芬屁股的谷間活動著。
李姝芬的屁股洞被之前的精液凝結物粘住,禿頭吐了一大口口水塗在李姝芬的屁眼上,輕輕的揉著。
「啊啊……咦,不要……」禿頭的手指插進了她的屁股洞里,菊花張開了,李姝芬的頭髮抖動著,身體也為之一震,這裡是她覺得可怕的部份,男人的粗暴使她的身心受到最大的屈辱。
「啊!都濕了,是不是想要了……」
「唔!」李姝芬紅著臉拼命的搖頭否定。
在不潔的公共廁所中乾這種事,使她想嘔吐的感覺。
男人的手像蟲一樣的爬進她的身體裡面,不可思議的剌戟,像是把蕊心點燃了火焰一般。
慢慢的灼熱著身體的深處,事實上,自己的身體也由不得他控制,心中產生了慾望。
「看吧!我說沒錯吧!流出了那麼多的水。」倒眼的手指突進了洞里,那陰道被異物的侵入,自然的收縮反應著,他的手指就像棒子一樣的抽送著。
「嘿……」那是禿頭的淫笑聲,突然抓住她的脖子,眼前一片黑,是用李姝芬風衣的腰帶蒙住她的眼睛。
禿頭的腿碰到她的大腿,光滑的皮膚是濕的。大腿被用力的拉開,脖子被壓得更低,強迫她形成前彎的姿勢,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在她的背後。
「唔!」禿頭髮出無法區別是嘆氣聲,還是呻吟聲的聲音,他扭動下體,龜頭溢出了透明的液體。
他的右手撫摸她圓潤的屁股,慢慢滑落到股溝。
「啊!」發出呻吟聲,流出很多花蜜的秘洞,很快的就讓禿頭的手指潛入。
倒眼則轉去蹂躪李姝芬的肛門,這時她全一身產生有如觸電的快感。
禿頭的手開始在陰道中飛快的挖弄著。
她的雙眼被蒙上,扭動屁股掙扎,從陰洞溢出的花蜜滿在他的手上。
他將她的屁股抬高,使她的秘洞更明顯,火熱的肉棒推開完全濕潤的花門,「怎麼,要用它刺進去嗎?淫蕩的女士?」
「啊……」這時禿頭灼熱的肉棒押進了她的肉洞中,李姝芬的臉左右的搖勁著,抗拒著他的剌入,甘美的發香散髮了出來,整個神經緊崩著。
李姝芬由於緊張身體緊崩著,肥美的屁股隨著男人們的輕薄來回搖擺,禿頭的情慾再一次的燃起。
「唔,怎麼樣,好爽啊!」禿頭充血的肉塊,分割的屁股肉後,肉塊突破了花園。
李姝芬的女性器就像畫在牆壁上的一樣,她全身的血液往上衝,用牙齒咬著唇,發出了快要死掉了的聲音。
「嗚嗚……這種交合真是太美好了。」感覺李姝芬的腔口收縮著,緊夾著他的肉棒。
禿頭感動的呻吟著。
兩手揉著她的乳房,他的腰激烈的前後動著,肉棒在裡面磨著。
徹徹底底的分割著陰道,粗暴的蹂躪著。
「啊啊……不要」他在她的背後,肉棒已深深的貫入,揉著乳房的性感地帶,李姝芬肉壁的內側激起了快感,那種污辱的感覺消失了,起而代的是她慌亂的氣息,像麻藥似的搗著她的身體,她感覺子宮深處火熱的疼痛感,她感覺意識迷糊了,像是侵入了夢幻的性世界中。
「哈!你這個娼婦,現在嘗到了甜頭了吧!」禿頭的聲音,使她起了新的戰慄,李姝芬在心中揶揄著自己。
「我……娼婦,啊!苦啊!」
「乾吧!用力的乾吧」
她發出甜美的聲音,李姝芬的腰跟著動著,肉棒抵著她的花心,激烈突進子宮內的感覺,使她的背脊通入了一道電流,美感快速的遍怖全身。
「啊,臭婊子,這樣的做愛方法,是不是特別的好啊。」
「……啊!是呀……」
在糞尿污垢發出惡臭的廁所,現在也不覺得它不乾淨了。
李姝芬進入了喜悅的境地。
倒眼自她的頭後,要求的吻著她的唇,李姝芬積極的轉過頭來,和他激烈的親吻著。
禿頭的手揉著充血的花唇,李姝芬的舌頭熱終的在她口中攪拌著,「唔!唔!」的吐著氣息。
禿頭深深強烈的抽送著肉棒,李姝芬全身苦悶,前後的搖擺著腰,和他配合著。
「我是個娼婦嗎?」在這二十五年來所培養的理性和教養,都完全的瓦解,沒有留下任何殘骸。
「啊!哎呀……」她接近了絕頂的高潮,李姝芬的黑髮亂了,眼睛濕潤了,禿頭一抽一送的,快速的動著。
「啊啊!太爽了,我的棒子得到了高潮了。」
「咿!我……也是。」
禿頭的肉棒激烈的刺激著秘處,瞬間,電流般的拍打著李姝芬的身體,李姝芬的官能陷入了迷蒙的意識中。
禿頭的肉棒迸出熱熱的精液,一股濃液奔向子宮,使李姝芬發出了喜悅的聲音。
她聽到他急促的聲音,將完全萎縮的肉棒拔了出來。
禿頭離開李姝芬的同時,李姝芬掙脫了小個子的控制,踉蹌著向廁所門跑去,但高潮後的身體不聽使喚,雙手也栓在脖環上,根本跑不快,很快就被倒眼追上,抗在肩上帶回到廁所最裡面,重新被男人們摁成大叉著雙腿、屁股向後撅起的姿勢。
「你們都是禽獸,哎呀!」倒眼愉快的笑著,李姝芬閉著眼睛,怒嗚著,她的下顎向上抬起,長髮被用力的拉扯著。
李姝芬想要逃跑的事情,激怒了三個民工更加變態的虐待著李姝芬,他們解下皮帶用力的拷打她的肛門,然後是變態的肛交。
「啊!哎呀!」李姝芬尖叫。男人們用皮帶抽打她的屁股,劇烈的疼痛使她哭泣。
「你是不是想要逃走?」
「啊!我絕對沒有想要逃走的意思,啊!」因為劇痛,李姝芬嗚咽著。
小個子在她的背後,用力的打著她的屁股,李姝芬激動的哭泣著,男人看著她的姿態,嗜虐的情慾高漲。
小個子用手指玩著她龜裂的屁股穴,手指揉著可憐的菊蕾,雙手抓住李姝芬兩片屁股,用力向兩側分開,屁股縫里的東西裸露在空氣中,禿頭的皮帶隨後抽在李姝芬的屁股縫里。
「啊啊!放了我吧!」李姝芬的身體劇烈震動,發出悲嗚的聲音。
「現在我要乾你的肛門,就像最初的一樣。」
「啊!不……嗚……」李姝芬感覺恐怖的叫著,倒眼猛烈的狂亂的將肉棒押住她前方的口腔中,李姝芬覺得滿嘴的惡心的肉塊,痛苦的叫著。
「哈哈,美人的嘴正服侍我的寶貝呢!太快樂了。」
李姝芬吃著倒眼的肉棒,那種屈辱再度的升了起來。她的乳房被禿頭揉著,蹉熱了她的心靈。
舌尖刺戟著龜頭的前端,舌頭舔著垂在兩邊的睪丸,倒眼快樂的快要麻痹了。
禿頭從她的陰戶撈起精液和淫水,塗抹在李姝芬的肛門上,不時將食指插入李姝芬的屁眼裡,一種灼熱的感覺,從肛門游走到全身,李姝芬的屁股左右的搖擺著。
龜裂的肛穴流出了多餘的汁液。
小個子巨大的陽具抵在李姝芬股間,李姝芬不斷的呻吟著。
「哈哈,動吧!快一點舔吧!」倒眼雙手抓著李姝芬的長髮,激烈的前後動著腰。
李姝芬雙手懸空,上身的重量全集中在倒眼抓住的頭髮上,但此時的李姝芬已經感覺不到頭髮的疼痛了。
小個子不斷撈起一把淫液塗抹在李姝芬的屁股穴,然後將中指和食指同時埋了進去。
「嗯!這裡結構的感覺真好。」
「啊,痛啊,饒了我吧!」李姝芬掙脫了倒眼的束縛,發出殺豬般哀嚎,但隨即又被肉棒插入深喉,發出混濁的聲音。
看到李姝芬又在掙扎,禿頭停止揉搓李姝芬的乳房,掄起皮鞭在李姝芬背後打了二十幾下。
每次的抽打都會使李姝芬全身的肌肉繃緊,小個子感覺李姝芬的屁股肉一下下的夾緊自己的指頭,女人的舉動刺激了小個子,他開始從後面攻擊,更快的用手指姦淫李姝芬,頂到屁股上的肉棒硬如鋼鐵。
李姝芬感覺怪異的氣氛,她想著她的屁股穴就也要不成樣了,身體顫慄的抖動著。
小個子的左手,在她的身體上滑動,摸著乳房擦弄,右手在屁股上抽打著,然後龜頭從肛門摩擦,並沒有急著插入的樣子,他的手伸在秘洞處,用手指挖著陰肉,蜜液滴了出來,小個子的龜頭塗滿了李姝芬的蜜汁。
「這個女人特別的敏感。」濕淋淋的龜頭突然對準肛門,用力壓過來。
「不要啊!」李姝芬陷入恐慌,恐懼感縮緊肛門的肌肉,阻擋他的肉棒。
他不能如願,氣得又揮動皮鞭,比剛才更殘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那種皮膚要裂開的疼痛,雙腿無力的抽動著。
「唔!不要啊……哎呀」她求饒著,可是殘忍的力量愈來愈大,更多的淫水和精液被塗在李姝芬的肛門內外,終於花蕊的中心被突破,強勁的肉棒進入李姝芬體內。
「唔!啊!」小個子發出呻吟聲。龜頭繼續往前挺進,突破防守,成功的攻入直腸里。陰莖在裡面抽插著。
「啊!」小個子侵佔女人身體的排泄後,開始抽插著像一把鑽子鑽進來的疼痛,使得李姝芬痛哭。
禿頭的一雙大手在她的全身搓著,好色的嘴都歪斜了,俯下身把右手的兩根手指插入李姝芬濕熱的陰道,濕濕的東西不停的從大腿流下去。
李姝芬感覺到強大的電流不斷衝擊自己的身體,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呼呼呼,來玩吧!」
「嗚」倒眼將那挺立的肉莖插進喉嚨深處,李姝芬痛苦的叫著。
小個子將陽具深深插入她的肛穴中。
比別的器官要敏感一倍的部份被刺著,被分開的筋肉非常的痛楚。
下身禿頭的手飛快的進出,淫水飛濺出來,子宮深處非常的熱,李姝芬被燙得暈眩。
禿頭將右手的第三根手指插入她的肉洞中,同時左手玩弄著李姝芬勃起的肉核,花唇吐出大量的果汁,流得禿頭整個手臂都是,也濡濕了廁所的地面。
「痛,痛啊!求求你們,放開我吧!」小個子那巨大的肉柱,在李姝芬的屁眼裡飛快的做著活塞運動。
「嘿嘿嘿,同時有三個人奸你,感覺如何,騷貨?」倒眼的肉棒攻擊著李姝芬的口中,菊座有小個子的肉棒插著,花園中被禿頭的手指大力的挖弄,李姝芬激痛的悲嗚著。
小個子也快到極限了,他雙手向前抓住李姝芬的乳房,下身的陽具在李姝芬的屁股縫里飛快的進出,不停的親吻著李姝芬裸露的後背。
「嗚!」
看著小個子激烈的樣子,禿頭和倒眼也加快了動作。
倒眼拉著李姝芬的頭,在她的口中抽送著。
禿頭也加快了動作,手指像打雞蛋一樣在李姝芬的體內攪拌,還不時的將右手三個手指分開,以期接觸到更多的媚肉,左手則專心的揉搓早已勃起的陰蒂。
「唔唔……」從侵入到射精,究竟經過多少時間,李姝芬無法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