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摔角(下)李姝芬篇
裁判將李姝芬從拘束架上解開,拉著她走到擂台中間。
李姝芬捂著被灌腸的肚子,哆哆嗦嗦的站立著,裁判假惺惺的站在他們之間,突然大聲宣佈:「哦,李姝芬選手錶示還能比賽!那麼比賽再次開始!」
「沒,我不能比了。」李姝芬反駁著。
裁判笑嘻嘻的退到一旁,雙煞立即將李姝芬抱起,架到擂台繩旁,「從哪跌倒就從哪爬起!讓你再試試擂台繩的滋味!」
雙煞說完就抬起李姝芬,讓她躺在最高的擂台繩上,雙臂在擂台繩外由黑煞鎖住,白煞則將李姝芬雙腿抗在肩頭,附身去舔李姝芬的陰戶,白煞也開始舔咬她的乳頭。
李姝芬奮力掙扎,但被牢牢控制住的身體除了讓擂台繩勒的更疼外,甚麼也做不到。
雙煞玩弄了一陣子,將李姝芬從擂台繩上拽下來,白煞迅速抓住李姝芬的頭髮,將她拉跪倒在自己面前,用雙腿夾住李姝芬的頭,然後他跪在地上將李姝芬的腦袋壓在身下,從後面拉起李姝芬的雙臂,用自己的左臂夾住李姝芬的雙肘,拉近自己的身體。
「啊!!疼啊!」李姝芬忍不住叫道。
「疼吧,疼就對了,你剛才打我,不就是想我再多虐待你一會兒麼?」
白煞繼續拉伸著李姝芬的雙臂,用右手撥弄塞在李姝芬屁眼裡的肛門塞,「要我拔出來嗎?騷貨?」說著白煞抓住肛門塞微微用力向外拔。
「別,讓我去廁所吧。」李姝芬哀求著。比起這麼凌辱,李姝芬更羞於當眾排泄。
「哈哈,去廁所。」白煞說完把肛門塞用力向里推了推,然後笑著抬起空閒的右手,用力拍打李姝芬翹在半空的屁股。
每打一下,李姝芬都發出慘叫,雪白的大屁股很快就布滿了紅色的掌印。
黑煞則蹲到李姝芬身後,一手來回撥弄李姝芬的陰蒂,另一隻手把中指和食指塞進李姝芬的陰道,大力的挖著。
他一邊挖,一邊抬起頭看著大屏幕上直播著的李姝芬兩腿之間被自己挖弄的樣子,騷水從李姝芬的陰道被挖弄出來,流到她的小腹上,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面。
「騷貨,水真多啊。」黑煞揶揄著李姝芬。把手指沾滿的淫液都抹在李姝芬肥碩的屁股上。
白煞打膩了李姝芬的屁股,伸手到李姝芬身下開始揉搓豐滿的乳房。
雙煞把李姝芬放開,李姝芬無力的趴在地上,虛弱的呻吟著,「肚子好漲,忍不住了。」
「讓你再舒服舒服。」白煞說著從後面拉起李姝芬小腿,讓她左腳踝和右腳踝交叉重疊壓在肥碩的屁股上,然後雙膝跪在李姝芬腰間。
「啊!不行啊,肚子要破了!」李姝芬嘶啞的叫著。
白煞用右手抓住李姝芬的腳踝,左手向上抓住李姝芬的下巴,向後躺去,雙膝用力向上將李姝芬頂在空中,同時手臂發力,分別向下拉李姝芬的腳踝和下巴。
「嗚!」李姝芬雙手無力的抓著白煞箍在下巴上的手,「腰好疼啊,肚子也要脹破了,要出來了。」
「不會出來的,肛門塞塞的很緊。」白煞一邊說,一邊上下晃動膝蓋,李姝芬感覺腰椎被拉扯的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
黑煞則來到李姝芬頭頂,雙手拉住李姝芬雙臂,雙腳踩在她肩頭,拉扯李姝芬的胳膊。
「哈,又是犀利的關節技啊。雙煞選手嫻熟的鎖技讓我們大飽眼福。」裁判在一旁事不關己的說道。
在李姝芬的尖叫中,白煞將李姝芬直接拋在地上,四肢劇痛的李姝芬只有痛苦的扭動著身子。
「你是個不聽話的小壞蛋。」黑煞用雙腿鎖住李姝芬的左腿,「既然剛才你那麼不老實,這回讓你吃些苦頭吧!」他說著將李姝芬的右腿夾在自己腋下,空閒的右手在李姝芬肥美的屁股上肆意的玩弄著。
李姝芬剛要掙扎,雙臂連同脖子一起被白煞用腿夾住,雙乳立即落入白煞的手中。
這時,黑煞已經把右手的食指中指併攏塞進李姝芬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
李姝芬被牢牢的固定住,只能忍受雙煞的玩弄,嘴裡不由得發出誘人的哼聲。
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白煞左膝跪地,將李姝芬手臂在身後交叉,用右手握住,將李姝芬倒立抱起肩膀放在自己右腿上,左手拉住李姝芬右腿在自己頸後用力下壓。
李姝芬左腿則被黑煞向另一側分開,就這樣被白煞抬在半空,兩腿大大的分開,把女人兩腿之間神秘的部位徹底的展現在觀眾面前。
白煞一下下的向下拉動李姝芬的右腿,黑煞配合著向另一側猛拉李姝芬的左腿,給她大腿根部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會所四周的攝像機聚焦在李姝芬兩腿之間,把誘人的春色完全投射到大屏幕上。
(啊,好羞恥。)李姝芬看到大屏幕上自己的陰戶特寫,羞憤的幾乎要昏過去,嘴裡卻隨著雙煞的撕扯發出陣陣的慘叫。
「哈哈,都被看光了啊。」白煞一邊繼續發力,一邊抬頭看著大屏幕。
他玩夠了之後,將李姝芬丟在擂台上,然後抱住李姝芬的腰肢,將她的雙臂在身後併攏一屁股坐在上面,再將李姝芬的後背拉向自己,讓她脖子和肩膀著地的倒立起來。
李姝芬拼命的挺動雙腿掙扎,白煞抬起自己雙腿將她兩腿押回地面。
李姝芬的身子就完全被對折了起來,雙臂被白煞坐在身下,雙腿被白煞的兩腳壓在擂台上,肥碩的大屁股挺在白煞懷裡,兩腿之間完全展現在白煞面前。
白煞一低頭就能夠到李姝芬的陰戶。
他用一雙大手揉搓著李姝芬的乳房,低頭舔著李姝芬的陰蒂,還不時的張開巨口,將整個陰戶吸在嘴裡,巨大的舌頭在李姝芬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大口的喝下女人的汁液。
李姝芬全身受制,敏感的部位被白煞無情的玩弄著,腦袋昏昏沈沈的了。她大聲的呻吟著,幾乎忘了自己是在擂台賽公開受辱。
白煞放開李姝芬,她就癱軟的躺在那裡,大口的喘著氣。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黑煞讓李姝芬俯臥在擂台上,張開她的雙臂用兩腿壓住,然後將李姝芬的腰肢向後折起牢牢的抱在自己懷裡,雙手向兩側掰開李姝芬一雙美腿,俯身就在李姝芬兩腿間吸允起來。
關節的劇痛讓李姝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無助的忍受黑煞的攻擊。陰戶已經濕透了,大量的淫水流滿了肥美的屁股。
黑煞放開李姝芬,白煞立即將毫無反抗力的李姝芬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由於之前的關節技,李姝芬兩臂軟軟的垂在體側。
白煞兩只手抓起了李姝芬的腳踝,讓一雙美腿在身前其緊緊的閉合。
隨後將李姝芬的雙腿緩緩分開,李姝芬眼神迷離有氣無力的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白煞完全沒有理會李姝芬,奮力將李姝芬的雙腿撇向兩邊用力的掰開。
「嗚啊!!!!!!!」李姝芬長大了嘴,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不斷的向前抓著!
大腿根部的劇痛令李姝芬發出慘叫,一隻手掩著自己的臉,一隻手擋著自己的襠部。
李姝芬被這種姿勢固定著,又痛苦又羞辱!
雙手掩面無地自容!
「怎麼樣寶貝!說呀!」
「啊啊!!天哪,我棄權!我認輸!求求你停手,放過我吧!!」
白煞突然發力,觀眾幾乎聽見了咔嚓一響,李姝芬的美腿被撇成了平角,劇烈的疼痛令她幾乎昏厥過去。
白煞高興的向觀眾展示著李姝芬的陰戶,然後就將李姝芬丟在擂台上。
李姝芬在地上捲成一團,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表情十分痛苦,身體不斷的顫抖。
黑煞抓住右臂將李姝芬拽起來,然後將她向擂台繩甩去,李姝芬被迫衝到擂台繩上又反彈回來。
黑煞看準時機張開雙臂從身後將李姝芬攬在懷裡,左臂勒住李姝芬的脖子後左手攀住右上臂,右臂收緊,右手扒住李姝芬的腦袋用力向前,將李姝芬脖子牢牢的勒住。
黑煞奮起神力,慢慢將李姝芬拉離地面。
「嗚嗚。」李姝芬不停的呻吟著,但感覺夾在脖子上的手臂不斷的縮緊,她費力的用手徒勞的抓著黑煞的手臂。
雙腳離地後,她很快就感覺呼吸困難,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很快就失去了反抗力量,雙臂緩緩的滑落。
黑煞晃動著手臂,讓李姝芬肥大的屁股隔著摔角短褲在自己的陽具上來回的摩擦。
白煞用雙手拉開李姝芬的雙腿,和黑煞一起將她夾在中間,二人做著前後貫穿李姝芬的動作。
「哈哈,小寶貝,一會兒就這麼乾你哦。」白煞高興的叫道。
白煞看時機成熟,將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李姝芬扛到自己一方的角落,他把李姝芬的身子對折,夾住中間的護欄,自己騎在李姝芬背部,雙腿叉開從腋下穿過,雙腳繞住她的雙腿,讓她把屁股衝著台下撅起來。
然後他一邊拍打著李姝芬的屁股,一邊衝著工作人員招手示意。
工作人員立即拿著一個塑料桶來到李姝芬身後,對準她的屁眼。
黑煞猛地拔出李姝芬肛門裡的塞子,金惠芬的奶水就混合著李姝芬的糞便激射而出,噴灑在塑料桶里,這樣足足持續了3 分多鐘,李姝芬才將肚子里的糞水排乾淨。
工作人員立即用濕巾把她胯下擦乾淨。
李姝芬幽幽醒來,白煞把李姝芬從護欄拖出來,將她雙臂連同上身一起抱住,把頭埋在李姝芬豐滿的乳房裡,雙臂用力鎖緊。
「好香艷的熊抱啊!」裁判高聲叫道。
白煞繼續收緊雙臂,李姝芬不由的發出慘叫,腰肢和雙臂幾乎要折斷了一般的疼痛。
黑煞這時來到李姝芬身後,雙手從後面鎖住李姝芬的脖子,向後拉去。
這下李姝芬連慘叫都不能發出了。
雙煞同時發力,李姝芬的脊椎誇張的反弓著,疼痛得不停的抖動著誘人的胴體。
白煞含住李姝芬的乳頭,大口的吸允,黑煞則抱住李姝芬的臉,不停的親吻著。
白煞笑道,「來個勝利的宣言吧。」他說著將李姝芬放下,雙腿盤坐,將她雙臂背到身後,讓她向後仰去,拉起身體,把小臂塞進屁股和腿之間。
然後一腳踏在李姝芬胸脯上,向觀眾們展示著自己健碩的肌肉。
李姝芬就這樣昏昏沈沈的,腿向兩側徹底分開跪在擂台上,手臂小腿和屁股被牢牢的壓住,上身反弓著,頭也向後仰去,白煞的大腳踩扁了她肥碩的右乳。
(啊,好痛苦,這個姿勢,一動也不能動了。)
就這樣,雙煞玩夠了,白煞才抱著她走到自己一方的擂台角落,將她猛地甩到擂台角柱上,然後白煞猛地撞了過去,李姝芬幾乎聽到自己脊椎咔的一響,疼得她已經不能發出聲音。
不等她從角柱滑落,白煞抱住李姝芬豐滿的屁股,讓她面向自己坐在擂台角第二層護欄的防護枕上,雙腿大大的分開。
黑白雙煞從兩側拉住李姝芬的雙腿,用力向外掰。
大腿根部帶來撕裂一般的疼痛,李姝芬大聲的慘叫著。
李姝芬想要伸手護住大腿根部,卻被黑煞將她的雙臂扭到身後,李姝芬此時已經虛弱的不能反抗了。
白煞見狀將李姝芬的雙膝跨在擂台繩外面,再把腳從擂台外拽回擂台內,卡在第三擂台繩上。
雙臂向外挎在最高的擂台繩上。
李姝芬垂著頭任由白煞擺布著。
白煞俯身輪流把她的乳頭吸進嘴裡舔弄、啃咬,右手並起三根手指插進李姝芬的陰道,左手並起食指和中指塞進李姝芬的屁眼,兩手配合著快速的抽送著。
李姝芬大聲的呻吟著,來回搖晃著頭,黑亮的長髮甩來甩去,她想抽出胳膊,但被黑煞在身後拉住,根本動彈不得。
對於這樣的犯規動作,裁判採取無視的態度。
強烈的快感令李姝芬精神恍惚起來,在擂台上當眾被人凌辱的羞恥感反而增加了她的情慾。
她高聲叫著,向著白煞腆起下體,白煞也用更激烈的動作回應她。
感覺到女人肉洞收縮的程度變化,白煞知道李姝芬要到高潮了,他跪在李姝芬面前,開始舔弄她的陰蒂,更加激烈的用手抽插她的陰道和肛門,黑煞乾脆伸出雙手到李姝芬身前,抓住她一雙豐滿的乳房,把乳頭夾在手指縫里,大力的掐摸著。
李姝芬向後仰起頭,高聲的呻吟著,兩眼向後翻去,痴呆般的從嘴角流出口水。
攝像機把她的神態完整的投射到大屏幕上。
「哈,看那騷女人爽的樣子!」觀眾們情緒高漲到了極致。
黑煞從李姝芬身後把頭伸過去,吸住她的嘴唇,激烈的親吻。
雙手大力的揉搓李姝芬豐滿的乳房,一雙乳頭被殘忍的捏扁,來回的拉扯。
白煞更加激烈的用雙手抽插李姝芬的陰道和屁眼,嘴裡吸住她勃起的陰核,靈活的舌頭不停的撥弄著。
「啊——啊——啊!!」李姝芬再次被送上高潮的絕頂,她潮吹了,陰道里噴出清亮的淫水。
白煞繼續大力的挖著,大量的淫水順著李姝芬雙腿流到護欄上,把身前的擂台打濕了一大片,李姝芬軟軟的垂下頭昏死過去。
黑白雙煞放開了李姝芬,而李姝芬還掛在護欄繩上,兩腿不時的哆嗦著,鮮紅的陰戶大大的敞開著,勃起多時呈紫紅色的陰核不停的顫動著,成股的淫水從陰道流出,順著猶如軟體動物般慢慢回縮的肛門流到肥美的臀部上,再成滴的滴在擂台上。
「李姝芬選手戰鬥不能,比賽結束!」裁判高興的宣佈著。
「下面,將進入我們大家最最期待的SM表演環節!!」
全場沸騰了,觀眾們高呼著黑白雙煞、強姦她們!蹂躪她們!
工作人員跳上擂台,將來角落的拘束架推到擂台中央,將李姝芬從擂台繩上拽下來,放在空閒的拘束架上。
在操作擂台上的機關,將掛著各種鎖鏈的天花板降低,把性虐道具搬到拘束架附近。
黑白雙煞在自己一方拿著毛巾擦拭汗水,喝著壯陽的飲料,準備接下來的性虐表演。
黑白雙煞來到拘束架前,將半昏迷的李姝芬身上的護具扒掉拿出麻繩,將她雙手反綁在身後,又在她雙乳上下捆綁,使本已豐滿的乳房更加的高聳。
從棚上拉下繩子系在她反綁的雙手上,再在她腰間系上繩子也吊在空中,將她上半身吊起,用繩子將她雙膝、腳踝牢牢的系在拘束架上形成跪姿,最後在她大腿根處用繩子套上向前系在拘束架上,這樣李姝芬就幾乎下半身就幾乎不能動了。
接著將金惠芬和她面對面的如樣捆好。
此時,李姝芬才幽幽的轉醒,睜開眼睛就看見金惠芬在自己面前不到一尺遠的地方,緊閉著雙唇美目微閉,嘴裡發出淫蕩的哼聲,一雙豐滿的巨乳隨著身體的小幅擺動不停的顫動,絳紅色的乳頭不時的有乳汁滴下。
「哈,我們的女主角醒了啊。」白煞怪笑著,怕打著李姝芬翹起來的屁股。
李姝芬憤怒的扭動著身子,卻發現自己被繩子綁得緊緊的,根本不能動彈。
「放開我!」李姝芬不由得叫道。
「哦,會放開你的,不過要等到表演完畢。」黑煞笑嘻嘻的在李姝芬乳房上摸了一把。
「剛才比賽很精彩,現在,你們倆要進行一場更加精彩的比賽。」白煞高聲說道,「那就是誰先到高潮,就會算獲勝,失敗者就要獲得我的獎勵。」
「獎勵就是——」黑煞指著旁邊一個架在酒精爐上面的鍋說,「就是用這些混合了麻藥和醋的灌腸液灌腸!」
「不——不要——」李姝芬、金惠芬幾乎一起說道。
「灌腸不挺好的麼,你們又不是沒灌過。」黑煞淫笑道。
「趕快開始吧,觀眾們等著呢。」白煞說著拿出4 枚跳蛋,用膠帶分別將跳蛋粘在二女的乳頭上,打開電源,跳蛋立刻激烈的震動起來。
「啊,噢。」敏感的乳頭受到刺激,二女不由得發出誘人的哼聲。
白煞來到李姝芬身後,黑煞來到金惠芬身後,同時俯身,抱住二女的屁股張開大嘴,在陰戶大口的舔了起來。
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二女身體同時一震,不由得隨著男人的動作淫蕩的搖動著屁股。
二女剛才就都被弄到高潮,這時被雙煞一舔,淫水又是大量的流淌出來。
雙煞舔了一陣,各拿出一隻巨大的假陽具,對準濕透了的陰道插了進去,打開電源,按摩棒就激烈的震動起來。
「嗚——啊——」李姝芬、金惠芬發出誘人的哼聲。
「哈哈,舒服了吧。」白煞一邊用左手操作著電動按摩棒,一邊將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插進李姝芬的屁眼,配合著按摩棒在李姝芬體內攪動著。
黑煞則一手控制著電動按摩棒在金惠芬陰戶里進進出出,一手向下揉搓她勃起的陰蒂。
「嗚,啊!」金惠芬發出高聲的浪叫,被空孕催乳劑改造過的身體異常的敏感,她早就春情澎湃了,「姝芬,你別看我,我不行了」。
李姝芬閉著眼睛,不忍多看金惠芬在男人無情褻玩之下流露出的淫蕩表情。
「真淫蕩啊。」黑煞說著更為激烈的抽插金惠芬下體的電動按摩棒,剝開勃起到硬的陰核包皮,直接揉搓充血發紫的肉芽。
金惠芬隨著黑煞粗暴的動作來回扭動著肥碩的屁股,「不行了,我要丟了,啊,去了,去了啊!!」金惠芬四肢開始痙攣,陰道里流出大量的淫水,從貼在乳頭的膠紙縫隙成股的流出乳白的奶水。
「哈,金惠芬贏了啊。」黑煞一邊嬉笑著,一邊繼續揉搓金惠芬的陰核,令她渾身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抖動。
「好吧,給你獎勵。」黑煞說著拿出一個大塑料桶,對準金惠芬的屁股,拔出了屁眼裡的肛門塞。
「啊!」隨著金惠芬的尖叫,金惠芬肛門外翻,灌腸液激射而出。
待金惠芬排泄乾淨,黑煞將金惠芬的排泄物倒在一旁正在加熱,混合著麻藥、醋的的灌腸液里,用棍子攪拌著。
「你也要加把勁啊。」看到金惠芬洩了出來,白煞加快了在李姝芬身後的動作,他拔出電動按摩棒,插進李姝芬的屁眼裡不停的抽插,用另一隻手並起食指中指,塞進她的陰道,大力的挖弄著。
李姝芬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嘴裡不由得發出誘人的哼聲,隨著白煞粗暴的抽插動作,不停的扭動著腰肢。
「啊!不行,別這樣,我要出來了,啊!!」
她潮吹了。
「李姝芬,你輸了,要接受處罰!」白煞一邊甩著手臂上的騷水,一邊殘忍的說。
「就用金惠芬的排泄物給你灌腸好了。」
「不要啊!」金惠芬、李姝芬同時叫道。
雙煞將灌腸器里裝滿混合著麻藥、醋、金惠芬排泄物的灌腸液,吊在半空,膠皮軟管對準李姝芬的屁眼深深的埋了進去,打開開關,加熱過的混合灌腸液就流進李姝芬的直腸。
「啊,不要,好痛,好熱!」李姝芬糜爛的腔道受到灌腸液的刺激,令她發狂,她大聲的呼叫著,眼裡流出屈辱的淚水。
隨著灌腸液的不斷注入,她的屁股不停的太高。
「好辛苦啊。」
「強姦她們!快點上啊!」觀眾們叫喊著。
「好了,現在就給你們爽快!」雙煞說著,脫下摔角短褲,露出早已勃起多時的巨大陽具。
「啊!」金惠芬看了一眼就把頭別過去,那是十分醜陋的陽具,上面布滿青筋,足足有20多公分長,4 、5 釐米粗,要是被這樣的傢伙插進體內,金惠芬幾乎不敢往下想。
而李姝芬現在則被灌腸痛苦的折磨著,根本沒有注意到男人們粗大的陽具有多麼的猙獰。
黑白雙煞能在這個地下場地表演,除了不錯的身手外,巨大的陽具和嫻熟的虐女技巧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雙煞拿出2 個表面布滿毛刺的避孕套,套在巨大的陰莖上,白煞抱住李姝芬的屁股,黑煞抱著金惠芬的屁股,對準濕透了的陰道,凶猛的插入。
直到這時,李姝芬才感覺到男人的侵入,她奮力的扭動著屁股,嘴裡大聲的叫喊著,但完全不是白煞的對手,巨大的陽具像是被軟體動物吞噬一樣,緩緩的沈入她體內。
李姝芬的身體保持著僵直的姿態,巨大的肉棒強行插入,有毛刺的避孕套激烈的摩擦著陰道內壁的嫩肉,又麻又癢又痛,媚肉不自主的夾緊了男人的肉棒,白煞不由得發出舒服的哼聲。
對面的金慧芬則主動向後挺起屁股,任由黑煞大力的在陰道里抽插著,嘴裡發出令人羞恥的叫聲,「好大、好舒服,我不行了。」黑煞剛剛抽送了幾下,金惠芬又是一次高潮,她抖動著屁股,潮吹出來,淫水順著二人的結合部位,一直流到拘束架上。
「小淫娃,高潮來得倒容易。」黑煞俯身向前扯掉金惠芬乳頭上的跳蛋,雙手抓住她一雙肥奶,不停的掐捏。
下身高速的抽插著,健壯的小腹撞擊在肥美的臀部上,蕩起令人銷魂的肉浪,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白煞也拽掉了李姝芬胸前的跳蛋,雙手捏住她的乳頭,隨著自己粗暴的抽插大力的拉扯著,每次粗暴的動作,都令李姝芬發出母獸般的嚎叫。
美麗的女摔角手受到虐待、姦淫,令觀眾們爆發了一陣陣的呼聲。
雙煞瘋狂的在二女體內抽插著,二女被他們頂的幾乎要撞在一起了。雙煞改為拉扯著二女身後的繩子,拉高了她們的身子。
李姝芬和金惠芬的手仍舊綁在背後,身子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啊……李姝芬……」
「金惠芬……」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公分,乳房上下有繩子捆綁,顯得特別隆起,乳頭也突出。只要稍稍扭動身體,敏感的部位就會相碰。
男人們繼續在二女體內粗暴的抽送著。
「哎呀……饒了我吧……」
「噢……金惠芬……我該怎麼辦……」
兩女身體上冒出冷汗,不停的喘息。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體會了陰戶帶來的快感,對於性慾的不安使心裡更慌恐。
「嘿嘿,這樣把她倆排在一起看真是令人興奮。」白煞興奮的說。黑煞在對面點頭。
「你們為甚麼都把臉轉開?」
「是啊,一起挨肏的機會不是常有的!」
男人在女人艷麗的裸體上到處撫摸,享受她們羞澀的模樣。
「請不要這樣……」
「饒了我們吧……」
有趣的是,兩個女人表現出來的變態美感,完全不一樣。
「嘿嘿,金惠芬,怎麼了?不停這樣扭動屁股,是屁眼癢了嗎?」
「啊……」
黑煞的手指插入肛門裡,金惠芬不由得抽搐一下,顯出很苦悶的模樣。為逃避男人的手指,身體前傾。
「嘿嘿,你也搖屁股給我看吧。」伸手撫摸著李姝芬還在被灌腸的屁眼。
李姝芬發出屈辱的聲音,身體向前躲避著,因此兩忍的乳房相碰,兩人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對方的臉上。
受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啊……唔……」
「這種樣子真好玩。」
「啊……金惠芬……」
「你們用力摩擦乳房吧。」
「不要啊!」
「嘿嘿,李姝芬,金惠芬的乳房很性感,對不對?」
「一定比你玩過更多男人,被男人撫摸,淋到更多精液。」
金惠芬肥碩的乳房把李姝芬豐滿乳房壓扁。
那種異常的情景,使男人們的官能陶醉到極點。
兩個男人一面玩弄女人,一面把火熱的肉棒在女人體內激烈的抽插。
「她們是不是想要更厲害的東西?」
「大概是吧?」白煞一面回答,一面拿起兩根硬膠至的肛門擴大棒,將一支交給黑煞。
「啊……」
「啊……」
兩人露出恐懼的表情。
因為有幾次的經驗,知道那個東西的可怕。
「來吧,吞下去!」
「噢……唔……」直徑有五公分的肛門棒刺進金惠芬雪白的屁股里。
「哦?李姝芬的屁股也能順利進入了。」看到1500ml混合各種液體的灌腸液已經基本灌進李姝芬的屁眼,白煞拔出灌腸軟管,將肛門棒塞了進去。
「不要……不要……」
肛門棒全部插入後,兩個男人各自玩弄兩個女人的乳房或陰戶。
兩人的哭聲逐漸加入嬌媚的哼聲。
好像難以忍受的扭動屁股,兩人的身體靠在一起時,也不再有狼狽的感覺。
「讓她們接吻吧。」
「好極了,嘿嘿。」雙煞松開二女下半身的綁繩,抓住頭髮,把她們的臉面對面靠在一起。
「不……不要這樣……」
金惠芬本來抗拒的力量好像完全消失,但忽然清醒過來紅著臉大叫。
李姝芬也因為過度的屈辱把牙齒咬緊。
不過,還是被男人強迫把嘴合在一起。
「嗯……」
「你們現在接吻還會難為情嗎?」
「已經這樣了,就認命吧!」
兩個男人口口聲聲的用話折磨兩人。
「嘿嘿,還不肯聽話嗎?」
「唔……」
又推動肛門棒,在直腸里攪動。
「快一點接吻!」
頭髮也被拉的快要脫落,美麗的臉頰開始抽搐。
「金惠芬……」李姝芬終於把嘴唇伸過去。
「我們接吻吧。」
「不……李姝芬……不能……」
「可是……沒有辦法呀……」
雙煞都露出淫笑看著兩人。使他們感到意外的,李姝芬反而更積極,而金惠芬,反而堅持不肯和她接吻。
「李姝芬……不要……」
厭惡感使金惠芬的眉頭痙攣,擺頭躲開李姝芬的親吻。
可是肛門受到更強烈的凌辱,濕淋淋的陰戶也受到強力的抽插,使金惠芬的反抗逐漸減弱。
一面啜泣,一面接受李姝芬的吻。
在雙唇互相摩擦一陣後,吐出甜美的哼聲,李姝芬的嘴唇首先鬆弛,吐出粉紅色的舌尖。
「啊……不要……」
金惠芬知道李姝芬要把舌頭伸過來,不由得感到慌張。
「李姝芬……這樣不可以……」金惠芬感到狼狽。
兩個男人仍舊一人一個的玩弄兩人的屁股,同時瞪大眼睛觀察她們的反應。
金惠芬終於接受李姝芬的舌尖。李姝芬發出興奮的哼聲,發出「啾啾」的聲音使舌尖進進出出。
「啊……金惠芬……」
「李姝芬!」
金惠芬也開始用舌頭纏繞李姝芬的舌尖,進進出出,互相吸吮,感到彼此的唾液融化在一起。
金惠芬忍不住把豐滿的乳房壓在李姝芬的乳房上揉搓。
「我喜歡……」李姝芬用甜美的聲音悄悄說。
「啊……李姝芬……」金惠芬的臉頰更紅潤。
不久隨著淫靡的啜泣聲,兩人開始熱吻,同時狂熱的互相摩擦裸體。
「喲,真是熱情。」
白煞好像引起慾火,在女人汗淋淋的身上不停的吻,黑煞的手在金惠芬豐滿是身體上不停的游走。
「嘿嘿,已經有性感了。」淫洞里的嫩肉強烈的收縮,緊緊纏繞著男人的肉棒。
變態的魔力使她們陶醉,同時前後的肉洞受到挖弄,二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要更熱烈的吻。彼此要喝下對方的口水。」黑煞發出命令。
金惠芬皺起眉頭。
可是李姝芬用舌腹帶許多唾液送入金惠芬的嘴裡。
感到李姝芬的分泌物,金惠芬發出哼聲。
李姝芬不管金惠芬的反應,把自己的唾液送入她的嘴裡。
「啊……這樣是不對的……」
「對不起……原諒李姝芬吧……」
「啊……唔……」
和男人的唾液不同,李姝芬的唾液清爽,甚至感到甜美,下體不由得感到搔癢。
金惠芬連腦頂都幾乎麻痹,也把自己的唾液送過去。
李姝芬吞下時還發出甜美的哼聲,表示內心的高興。
「好香……」
「啊,李姝芬,美極了……」
金惠芬用朦朧的眼睛看李姝芬,覺得美麗的女警督猶如熱戀中的情人。
李姝芬扭動身體,膝頭淫蕩的頂在金惠芬的下體上。
金惠芬並沒有拒絕。
而且反而用自己的大腿在李姝芬的陰唇上摩擦,豐滿的乳房也向她的乳房壓去。
「啊……金惠芬……」
「唔……李姝芬……」
兩個人的呼吸更急促。
「好……好的受不了……」
「李姝芬……我也是……」
就在雙手在背後吊起來,兩個男人睜大眼睛看著的情形下,美麗女警的激烈慾火猛烈燃燒。
雙煞拔出肉棒,二女就立即貼在一起,當兩人享受到禁忌的高潮後,男人把她們從天花板上解開放下。
全身無力,兩人都倒在地上。
可是,雙煞毫不留情的大吼:「嘿!現在才正式開始!」
「餵!同性戀姊妹,沒時間休息的!」
「啊……可以原諒我們了吧……」李姝芬呼吸都感到困難。
「混蛋!只有你們享受快感。」
黑煞氣呼呼的撲過來。看到二人妖媚的同性戀表演,肉棒已經興奮到極點。
「啊……唔……」
凶猛的肉棒突然插進濕潤的肉洞,李姝芬被捆綁的肉體不由得顫抖。
「嘿嘿,滋味真棒啊。」露出得意的笑容,黑煞開始活塞運動。
另一方面,白煞抓起繩子拉起金惠芬的上身,變成狗爬的姿勢。
在豐滿的屁股中間的溝裡,露出綻放的淫花。
菊花蕾已經張開口,露出裡面正在蠕動的鮮紅肉壁。
她的肉洞口也像成熟的花朵,好像在招蜂引蝶。
白煞在後面的小洞口重新塗上肛門乳膏。
「求求你,不要了,饒了我的那裡吧……」金惠芬不停的搖頭哀求。
「說謊!你現在想這個肉棒想得不得了了嗯,別不好意思。」
「唔……沒有……」
「嘿嘿,反正只要把這個插進去,你就露出真面目來了。」
白煞得意的用肉棒在金惠芬的肛門上摩擦,巨大的龜頭對準肛門。
「啊!不……」
「放鬆力量,你經驗很多次了。」
不管受到多少次姦淫,也無法習慣插入肛門的恐懼感。
「痛……痛呀……」
巨大的肉棒進入肛門裡。
「啊……我要死了……」
肉棒一直向直腸深入。內臟好像變成氣球似的壓迫感,使金惠芬痛苦的哭泣。
「不要啦!饒了金惠芬吧!」李姝芬哭叫著:「我願意陪你們……求求你們饒過她吧……」
從李姝芬的位置能看到男人,但看不到金惠芬。心裡產生極大的恐懼,怕她真的會被弄死,兩個男人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得意的大笑。
「嘿嘿,沒想到李姝芬這麼疼愛你啊。」
「噢!唔……」
腰被抱住,肉棒插入到洞底,李姝芬只有咬緊牙關忍耐。
「餵,聽見沒有?我這邊的好像已經好起來了。」
被姦淫肛門的金惠芬,現在發出的聲音已經和先前痛苦的哭泣有些微妙的不同。
「金惠芬,怎麼樣?舒服了吧?」
「唔……嗯……」金惠芬聲音里只剩下慾望的感覺。
「你應該感謝李姝芬的愛心,至少要吻她才對。」
不知何時,李姝芬漂亮的大腿分開,就在金惠芬的眼前。這時的黑煞已經拔出肉棒,改在李姝芬的嘴裡抽插。
「你來舔李姝芬的淫汁吧。」李姝芬的性器張開紅紅的嘴,就在金惠芬的眼前。
(這就是李姝芬的……)
金惠芬的臉通紅,但還是伸出舌頭舔李姝芬的陰戶。
「李姝芬……李姝芬……」
金惠芬好像很疼愛的舔著李姝芬的花瓣。
這時候她也產生不可思議的興奮,忍不住深深插入舌頭。
李姝芬嘴裡含著巨大的肉棒,但還是發出沈悶的哼聲。
「喲,金惠芬舔你的陰戶,感到很高興嗎?」白煞一面說,一面挺出肉棒。
「唔……」激烈的口交使李姝芬不停的扭動柳腰。
「李姝芬……我喜歡……」
金惠芬的臉沾滿李姝芬的蜜汁,很陶醉的樣子。
看到兩人淫蕩的反應,兩個男人都更加速肉棒的進出速度。
隨著2 聲淫邪的大叫,黑白雙煞分別在李姝芬、金惠芬體內射了出來。
而雙煞根本不會這麼簡單結束,二人立即交換了位置,再次進入李姝芬、金惠芬的體內……
表演結束,李姝芬立即被帶走,她被中央的領導看中,作為貢品要好好的休整一下,明天給領導提供服務。
而高潮丟精的金慧芬則在擂台中央,被工作人員將四肢、纖腰吊在棚頂,提供給現場觀眾免費享用。
容納100 人左右的禮堂觀眾大約有70多人,表演結束後,部分人離開了禮堂,但更多的人聚集在金惠芬身旁,掏出或粗或細、或長或短的陽具,對著豐滿的金惠芬發動下一場輪姦。
金惠芬大聲的嗚咽著,忍受著男人們的姦淫,男人們同時插入她前後肉洞,用電機器折磨她的乳頭、陰核,將精液射進她的嘴裡,強制她吞下,鞭打、滴蠟,等這幫男人心滿意足的離開禮堂,金惠芬已經昏死過去,下身的肉洞外翻,流出米湯樣的精液,精液、淫水、奶水布滿了雪白的肉體,連美麗的頭髮都被精液濕透,成縷的粘在身上……
客人們都疲憊的離開後,會所的男性工作人員又聚集了過來,他們接來清水給金惠芬擦乾淨身體,然後將還在昏迷中的金惠芬綁在擂台繩上,將她搖醒,然後再次前後貫穿了她,輪姦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4 點……
表演結束時,王健忠、李超、劉仁堂、曹曉東、孫蔭紅被吳立文從禮堂引領出來,進入更為隱蔽的,在禮堂地下一個天然的溶洞里。
他們來到一扇黑油油的木門前面,剛剛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強大的聲浪撲面而來,讓王健忠和劉仁堂都為之一震。
左手邊是一間有幾十坪的屋子,裡面有十幾個男人,個個都赤著上身,下面也只穿了一條小小的內褲。
十幾個人正圍成一圈放肆地狂喊亂叫。
王健忠好奇地和劉仁堂走進觀看。
屋裡面光線很好。
王健忠還沒有適應屋裡的光亮,就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響和女人急促吃力的喘息聲。
他定睛看去,才發現地上有一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四腳著地,正沿著牆邊快速地爬行。
那群男人就是在圍觀這個可憐的女人,並不時發出一陣陣肆無忌憚淫邪的狂笑。
偶爾還有人朝女人雪白的屁股踢上一腳。
女人歲數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的很清秀。
她正滿臉通紅吃力地向前爬行。
這時王健忠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屋裡強烈的光線,這才吃驚地發現,這可憐的女人的兩個乳頭上掛著兩個重物,那是兩個鉛墜,看樣子就知道沈甸甸的,墜的女人豐滿的乳房像兩團拉長的面團,隨著身體的移動忽悠忽悠不停地晃蕩。
接著,他又發現女人迅速扭動的胯間也有一些金屬物在來回碰撞,但女人在快速移動,他看不大清楚那到底是甚麼。
當那女人爬過他腳下的那一瞬間,他從張開的兩腿之間看清楚了,不由的吃驚不小:原來那是四個稍小一點的鉛垂,兩個一組掛在女人胯下,看樣子應該是穿在女人陰唇的肉里。
女人肥厚的陰唇給拉的很長,紅腫的陰部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女人吃力地爬過去,停在了屋子的一角。
那裡有一個坐墊,一個長著小鬍子的日本人岔著腿優哉游哉地坐在墊子上。
女人用恐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稍一停頓,立刻就有一條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條血印。
哄笑中女人低下頭繼續順牆爬起來,王健忠這才注意到那女人身上橫七竪八已經有新舊幾十條鞭痕。
吳立文這時湊過來低聲說:「這個女人是朝鮮偷渡到東北的,後來被賣到這裡,為大家服務。」
那朝鮮女人又爬完了一圈。
待爬到那坐著的男人跟前時,那男人稍稍抬了抬腳,女人竟像一條訓練有素的寵物,得了號令,忙停下來,毫不遲疑地一頭扎到男人敞開的胯下,用嘴拱開內褲,不假思索地張嘴含住了男人已經硬挺的粗黑的肉棒,「吱吱」有聲地吸吮起來。
一個男人跨了過來,笑眯眯地扒開女人汗津津的大白屁股,伸手探入女人胯下的肉洞,一眨眼竟從女人的陰道里掏出了個甚麼東西,然後拉下內褲,掏出硬梆梆的大肉棒,從後面插進了女人的身體。
王健忠驚異地發現,從女人陰道里掏出來的竟是一個雞蛋大小的玻璃球,上面濕乎乎的粘滿了乳白色的粘液。
無法想象她夾著這麼滑溜溜的一個玻璃球竟然還能在地上爬的這麼快。
女人好像對後面插入的肉棒毫無知覺。仍一心一意地吸吮含在嘴裡的肉棒,她的臉憋的通紅,滿頭大汗,但絲毫不敢懈怠。
那男人坐在那裡洋洋得意地享受著女人殷勤的口交,不時伸手捏一把女人圓滾滾白皙的乳房。
良久,那男人兩手抓住女人的頭髮,抬起半個身子將下身抵住女人的臉。
女人停止了吸吮,悶哼一聲,「咕咚咕咚」地把甚麼咽下肚去。
男人把半軟縮的肉棒抽了出來,女人似乎還戀戀不捨,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她的嘴邊淌了出來。她左右張望著,似乎在找尋甚麼。
這時另一個已脫的一絲不掛的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張嘴就叼住了那人的肉棒,又賣力地吸吮起來。
一前一後兩個粗壯的男人在肆意地姦淫著這個柔弱的女人,而她竟表現出心甘情願的馴服。
劉仁堂在一邊看呆了,王健忠心中湧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一個從朝鮮偷渡出來的美麗女子,居然在異國他鄉落入如此境地,馴順地承受著羞辱的輪姦,可見她曾經承受過的凌辱有多麼可怕,完全泯滅了她心中所有的羞恥感和抗拒意識。
這時前後兩個男人都射精了,女人渾身開始發抖。兩根肉棒都抽了出來,女人的嘴隨著遠離的肉棒轉動,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想留住它。
「啪」地一聲,女人屁股上又挨了狠狠的一鞭。
一個男人走過來,扒開她的下身,把剛才那個沈甸甸的玻璃球又塞進了她的陰道。
女人渾身顫抖,絕望地低下頭。
待玻璃球消失在肉洞之中,她頭一低,又快速地順牆邊爬了起來。
這時另一個男人大模大樣地坐在了坐墊上。
吳立文拍了拍王健忠和劉仁堂的肩膀,朝外邊努努嘴,帶著他們無聲地退了出去。王健忠長出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的下面也硬了。
吳立文朝他們招招手,推開對面的木門,把他們讓了進去。
王健忠一進門就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他以為是進了廁所。
這屋裡燈光昏暗,又髒又臭,有一股廁所特有的腥騷氣味。
吳立文也捂著鼻子站了過來。
這屋裡的人比剛才少,但也有六七個,都穿著雨衣一樣的防水服。
屋子的中央有一個粗重的矮木床,一端呈燕尾形分岔。
木床上跪趴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
女人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身上滿是傷痕。
王健忠憑經驗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受過相當重的鞭打虐待。
女人的臉側向一邊,緊貼在木床上,屁股高高的朝天撅起,兩條腿被綁在木床燕尾分岔上,因此岔的很開,露出女人下身所有最羞於見人的隱秘部位。
女人的胯下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陰部青紫腫脹,一看就受過長時間的輪姦。
最讓王健忠意外的是,他們進來時那女人正撅著屁股滋滋地向外噴糞。
王健忠甚至能聽見她肚子里巨大的「 咕嚕嚕」 的響聲。
深黃色的糞汁從女人腫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衝出老遠。
那群男人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怪異的景象哈哈大笑,女人則是臉色蒼白,淚流滿面。
吳立文站的遠遠的對王健忠低聲道:「這個女人是個日本娘們,在這裡很受歡迎,一些重口味的玩法都能承受。」說到這裡女人的屁股里已不再有糞水噴出,只有小股的黃水還在順著肛門向外淌,裡面還合著殷紅的血水。
女人吃力地喘息著,不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低聲的呻吟。
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這時開始忙活起來,有人拿水沖洗污穢的地面,有人開始搬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器皿,有人拿起一隻水龍頭朝撅著屁股趴在木床上的女人衝了起來。
水流衝向女人敞開的下身,衝刷著她髒兮兮的肛門,兩片充血的陰唇在水流中瑟瑟發抖。
女人渾身打戰,但緊閉雙眼,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王健忠看的出來,這女人的耐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片刻之後,那幾個男人關了水,圍住了女人。女人試圖掙扎,徒勞地扭動了幾下屁股就無奈地放棄了。
王健忠這才看清,那幾個男人擺弄的是一大套灌腸工具。
一個戴眼鏡的老傢伙正一絲不苟地把一根膠管緩緩插進女人的肛門,另外幾個人把一盆盆不同顏色的液體擺在了台子上,然後開始往女人肚子里灌。
女人嗚咽著,但五顏六色的液體不可阻擋地被灌進了女人的肛門。
女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角開始嘔出黃水。
王健忠朝吳立文使個眼色,趕緊退了出去。
吳立文笑著說:「在外面的世界里個個都是正人君子,到我這裡都變成是魔鬼了。」說罷指著拐彎處的一個木門道:「咱們換換口味,這回帶你們去個有品位的地方。」他們走到一扇插著一朵櫻花的門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日式房間,屋子不大,佈置成茶室的樣子。
屋子中間擺了一圈十來張低矮的茶几,上面放著雅致的茶具。
五六個穿和服的男人坐在茶几前抽煙、喝茶、聊天。
屋裡沒有電燈,只有每個茶几上點著一根蠟燭,發出搖曳的幽光。
另外就是茶几圍繞著的屋子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火盆,熊熊的火苗搖曳著照亮著全屋。
這屋裡和普通茶室最大的區別,就是在屋子的中央、火盆的上方,赫然懸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女人的手腳都背在身後,用細麻繩綁在一起。
胸前兩只結實白嫩的乳房被用細繩一圈圈緊緊捆住,然後通過兩根粗麻繩拴在房梁上。
另外兩股繩子從乳房拉向下面,在她胯下會合後分開陰唇從中間穿過,在肛門處打了個結,伸向了房梁。
王健忠等三人被邀請入座。他坐下後端詳了半天才看明白,原來這個赤條條的女人就是靠捆在乳房和穿過陰部的這幾根繩子懸吊在房梁上的。
穿過陰戶和肛門的繩子承受了她全身的重量,深深地嵌進了肉里。女人這種姿勢吊在半空顯然非常痛苦,不停地發出痛不欲生的呻吟。
王健忠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應該是個很年輕的女人,梳短髮,人很秀氣。
看她被亂發遮住的俏麗臉盤和窈窕的身材怎麼也超不過二十歲。
可她的陰部卻是發紫的暗褐色,像是在妓院裡混了幾十年的老雞。
可以想象她在這裡經歷過多麼殘忍的輪姦蹂躪。
讓王健忠感到奇怪的是,他隱隱約約聽到一種嗡嗡的聲音,卻不知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壓了壓心頭漸漸升起的火氣,似乎也想要壓一壓這屋裡的邪惡氣氛。
劉仁堂也有些茫然地四處張望。
那幾個喝茶的男人見他們的神色一齊會心地笑了。
王健忠看著吊在半空的女人潮紅的臉色和平坦的腹部不時抽搐的肌肉,忽然明白了。
那響聲來自女人的身體里。
那肯定是一個電動振蕩器,正在女人的陰道里震響著。
他借著火光仔細端詳女人的下身,見她兩腿間光潔一片,但有一些不大明顯的毛孔,顯然恥毛都已被人強行拔光了。
兩根粗礪的麻繩深嵌在兩片柔弱的陰唇中間,繩子上隱隱閃著水光。
再仔細看,有一些清亮的液體順著光潔豐潤的大腿根在往下流淌,甚至有一滴滴粘糊糊的液體滴在火盆里。
一個男人伸出一個手指在女人的陰部抹了一把,看著濕漉漉的手指咧嘴笑了。
他一邊笑一邊把那根濕漉漉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裡,用舌頭舔著手指上的液體,津津有味地咂的吱吱響。
最後乾脆把嘴一撮,含著手指起勁地吸吮起來。
劉仁堂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看的有點發呆。
旁邊的一個男人站起來把吊著的女人體轉了個角度,將陰部對著自己,也用手指去抹女人的陰唇。
繩子一動,女人負痛呻吟起來,低垂的頭無力的扭動了一下。
那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乾乾的,並沒有著急,而是用手指按住女人肛門處的繩結不緊不慢地揉弄了起來。
片刻間女孩陰道里又流出了許多陰精。
那男人居然伸出舌頭一絲不苟地把女孩的兩片濕淋淋的陰唇舔了個遍,舔的那女孩不由自主地低聲呻吟起來,全身也一陣陣不停地顫抖。
王健忠想起剛才那個房間里的情形,立刻明白了他說的徹底清洗是甚麼意思。
腦子里開始想象這個清秀稚嫩的女孩撅著屁股把肚子里的東西都從肛門裡噴出來,直到噴出清水樣子。
這時,他褲襠里的大傢伙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這時有個男人拿起桌上的蠟燭,將火苗湊近姑娘的乳頭,女人「 嗷」 地慘叫失聲。
另一個男人也拿起一根蠟燭湊了過來,他把火苗倒過來,讓融化的臘液滴在女人白嫩嫩的屁股上。
女人先是哆嗦了一陣,接著實在忍不住,「 嗚嗚」 地哭了起來。
王健忠心裡的火頭直往上撞,下面硬的難受,連喝了兩杯茶還是覺得口渴,站起來又坐下來。
他明白這群人早晚還會輪姦這姑娘,但照他們這種折騰法,還不知要多長時間才會把她放下來肏,他已經快要壓不住火了。
吳立文看出了他的心思,給他們倆遞了個眼色,輕輕和其他人道了別,帶著他們悄悄退了出來。
王健忠腦門子差點冒出火星來。
女人在他手裡向來就是召之即來讓他隨心所欲把玩的玩物,一向都是想玩就玩。
像這樣眼睜睜看著眼花繚亂的玩法而上不了手,把他憋的眼睛幾乎要冒火。
吳立文顯然對此早有準備。
他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接著指著對面的木門說:「兩位小哥請,這邊是專門為二位準備的。」王健忠按捺不住地推門而入,卻一下愣在了門口。
正對門口的牆邊立著一個粗大的門架,門架上赫然背吊著一個被剝的一絲不掛的金髮女人。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子白的耀眼,低垂著頭,一頭齊肩的金髮披散著遮住了臉。
王健忠看的直了眼,劉仁堂站在旁邊也看的直咽吐沫。
吳立文在後面關上了門,款款地說:「這是特意為二位準備的,請千萬不要客氣哦。」王健忠穩住了神,上前托起了那金髮女人的下巴。
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張沒有血色的臉讓他不由得「 咕嚕」 咽了口口水。
這是個標準的金髮碧眼的美女。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就是嘴有點大,但配在這張臉上卻是性感無比。
再看這女人的身材更是叫人眼睛噴火:高聳的胸脯上,那對碩大的奶子比金惠芬還要豐滿,但絕對沒有絲毫的下垂。
就是在被背吊躬腰的情況下,尖尖的奶頭也在微微上翹。
她寬胯翹臀、小腹平坦,濃密的恥毛嚴嚴地覆蓋著三角區,叫人不由得不想入非非。
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又直又長的美腿,配在一起,真是個讓人饞涎欲滴的美人啊。
吳立文笑著說道:「這是個俄羅斯女人。確切地說是個俄國女模特,名字叫娜莎。」王健忠倏地吐了口長氣,他等不得了。
這樣難得一遇的美女當前,不肏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啊。
他從旁邊揀來兩塊墊腳的木塊,相距兩尺,放在娜莎腳旁。然後轉身拿了兩條繩子,準備把娜莎的兩只腳拉開捆住,以免肏她的時候亂掙扎。
他剛想叫劉仁堂幫忙,卻發現娜莎已經岔開一雙白白的長腿,踮腳站在兩塊墊木上,安靜地等在那裡了。
她那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里充滿了順從。
吳立文得意地淺笑,王健忠卻有點意外。
他知道俄羅斯女人天性驕傲。
C市的白俄羅斯妓女陪人上床好像都是趾高氣昂的。
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給收拾的如此服服帖帖。
他不由得真的有點佩服吳立文。
他順手扒開娜莎的大腿,拂開濃密的恥毛,發現下身的溝溝壑壑都清洗的相當乾淨。
看來吳立文真是作了認真準備,這讓他心裡很舒服。
當然仔細看,這女人的蜜穴和肛門都被肏過多次,而且給弄的不輕。
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絕對經受過超高強度的輪姦,用行話說就是已經給肏熟透了。
這沒有甚麼奇怪。
一個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又是白種人,落在這樣的場館裡,沒給弄成這樣才奇怪。
再說不是這樣超高強度的輪姦,這女人現在恐怕也不會是這麼乖。
他等不及了,這個披著齊肩金髮、精赤條條岔開雙腿吊在自己面前的漂亮的俄羅斯女人讓他血脈賁張。
王健忠一把解開褲帶,亮出早已硬的難受的大肉棒,上前一步,貼住娜莎凹凸有致、散髮著誘人肉香的裸體。
一手扶住自己的傢伙,一手抓住一個肉感極強的大奶子,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怪蟒入洞般插進了俄羅斯女人的陰道。
王健忠個子不小,傢伙也不小,從來肏女人不是讓對方極度滿足就是極度痛苦,他對此是絕對有信心的。可今天他卻有點沒底了。
肉棒進入的很順利,簡直是太順利了,還沒有怎麼用勁就全根沒入了。
平常插到這個深度都要插進女人的子宮了,可今天好像還沒有到底。
插入的感覺也很特別,就是暢通無阻,甚至可以說是空曠。
以前他倒也有過類似的感覺。
那是在乾受過酷刑又被男人反復輪姦過的女人時。
但那感覺並不完全一樣。
確切的說那是松曠,戳在棉花上的感覺。
女人的陰道已經被乾的鬆弛變形,幾乎沒有了感覺。
而今天是空曠。
插入時碰到的肉壁依然堅韌,對方屄肉的收縮也很有力,但總有沒著沒落的感覺。
他忽然想起一個熟人用過的比喻:馬桶里涮筷子。
真是太精辟了。
想到這他不禁啞然失笑。
娜莎這時候出了口長氣,躬著的腰略直了直,毛烘烘的陰部在他身上磨蹭著,美麗的金髮在他面前來回晃動。
他的情緒被撩撥得無比高漲起來,一躬腰把肉棒抽出來一截,接著猛地插了進去。
娜莎輕輕哼了一聲,接著腰一挺,竟然配合著他運動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抽插的都氣喘吁吁。
折騰了好一陣,王健忠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娜莎的蘭眼睛木然發直,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她兩腿打戰,下面好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王健忠的肉棒。
他終於忍不住了,壓了大半天的大量精液呼呼地射了出去,娜莎也高聲呻吟著,熱烘烘的身子軟了下來。
王健忠剛退下來,顯然早就等不及的劉仁堂就衝了上去。他也不管娜莎下身髒兮兮的滿是粘液,端著傢伙就戳了進去。
不過他的個子比王健忠矮不少,肉棒只進去了半截就夠不著了。他踮起了腳尖也無濟於事。吊著的娜莎也急的嗷嗷直叫。
吳立文見狀走了過去,拍拍劉仁堂的肩膀道:「別著急,讓她換個姿勢試試看。」劉仁堂尷尬的笑笑,只好退了下來。
吳立文上去松開吊著娜莎的繩索,把她放了下來。
娜莎腳沾了地,剛直起腰,吳立文卻又把繩索固定死了。
娜莎閃著天藍色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吳立文。
吳立文拿起一條王健忠扔在地上的繩子,對他們倆使了個眼色。
王健忠先明白過來了,揀起另外一條,和吳立文一人一邊用繩子捆住了娜莎的腳腕。
娜莎低下頭,不安地看著他倆的動作,不知他們要把她怎麼樣。
兩條繩子都捆好了,他們拿著各自手裡的一頭分別穿過門架兩角的兩個鐵環。
娜莎明白他們要幹甚麼了,帶著哭音用誰也聽不懂的俄國話急急地央求著他們。
可沒有人理她,吳立文在一邊,王健忠和劉仁堂在另一邊,抓住繩子用力一拉。
娜莎的兩條細長筆直的大腿被吊了起來,劈向兩邊。
她驚慌的叫起來,但繩子無情地拴死了,這個漂亮的俄羅斯美女就這樣被赤裸著全身前俯後撅地掛在了半空。
王健忠端詳著吊在那裡不停呻吟的裸體金髮美人,心想這一下夠她受的。
她的上身被反吊著,全身的重量迫使她向前傾身。
而下身卻又被劈開的大腿強行向後掰,全身被兩股相反的力量擰著,渾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