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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屈服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2 / 2 頁

「知道了……這就爬……」

對王建忠無止境的殘忍性感到甜美的目眩,金惠芬用雙手開始在地上爬。

「要快一點,你這個淫亂的母狗!!」

王建忠兇暴地吼叫,用手掌在富有彈性的圓潤屁股和大腿上打,用肉棒毫不留情地在陰戶里挖掘。

王建忠對這樣抽插陰洞還不滿足,不停地玩弄充血更硬的陰核,增加金惠芬的性慾。

金惠芬在地上爬時,對陰洞里產生的痛苦與快感忍不住哭泣,連續不斷地洩身,由衷的希望能就這樣迎接甜美的死亡。

周圍的嘍羅們也不停叫好,當金惠芬爬到自己身前時,就俯身掐捏來回擺動的乳房。

終於完成充滿痛苦的一周時,王建忠的手指抓住脈動的敏感陰核猛力把包皮剝開。

金惠芬的裸體在這剎那變成僵硬,一陣刺痛感穿過全身,肉門的括約肌夾緊肉棒,流出又熱又粘的淫液時,王建忠也發出歡樂的聲音把白濁的液體射在女人子宮里。

兩個人就那樣交合在一起,大概有五分鐘的時間沒有動。

「真是漂亮的強姦,我真尊敬你了。」

楊爭春把王建忠仍舊勃起的肉棒拔出,好像無比感動似地抱住王建忠熱烈親吻。

女人的精華完全被??出去的金惠芬,分開兩條大腿。連隱藏被姦淫過的陰門的力量也沒有,趴在地上啜泣。

「來吧,做清潔的儀式,性交後一定要她舔乾淨。」

楊爭春握住剛射過精但已經硬硬挺起的肉棒,好像很疼愛似的摸一下,拉起金惠芬的頭,插入美妙的嘴裡。

就在金惠芬流者眼淚吸吮肉棒時,楊爭春從屈服於羞辱的陰戶挖出淫液,塗在金惠芬起伏不平的豐滿乳房上,元三爺這時候一面不停按下照相機的快門,一面用火一般的眼光看自己的金惠芬。

「金惠芬,再拍一個鏡頭吧。」

完成姦淫自己的年輕陰莖的清潔儀式,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時,元三爺粗暴地拉起金惠芬,看到流著眼淚哀求的金惠芬,眼淚和汗水已經使口紅消失,但淒艷的性感再度引發男人們的情慾,使陰莖更凶猛地挺起。

「要把淫亂的女人雙手綁在後面,讓她跪下,然後讓她舔我的陰毛,這是同性戀的場面。」

楊爭春這樣冷酷地宣佈。

元三爺在疲憊已極的金惠芬臉上連續打兩個耳光使她清醒,然後立刻捆綁,楊爭春坐在椅子上戈開雪白的大腿,抓住跪在前面的金惠芬的頭髮,用力拉過來讓她舔自己濕潤的陰門。

就在同性戀的女攝影師洩身二次,誇大地發出浪叫聲,王建忠用皮鞭抽打金惠芬的屁股,用皮鞭的柄端挖弄淫肉的裂縫。

「金惠芬,不給你用假陰莖了。」

楊爭春用甜美的口吻悄悄說完之後,把還在喘氣的金惠芬推倒在地上仰臥,然後趴在她的身上開始表演摩擦陰唇興陰核的同性戀。

兩人的身體重量,在捆綁的手上產生的痛苦,以及還在催淫劑的效力下膨脹充血的陰核,被同性的陰唇與陰核用力摩擦的快感,金惠芬立刻開始浪叫狂扭,吸引男人們火熱的視線。

男人們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仍舊喘呼呼的美麗女警探,想到又能充分享受金惠芬又緊又熱的蜜壺所帶來的的美妙滋味時,心裡就開始興奮。

「現在開始吧。」元三爺的聲音宣告再度開始攝影。

「來吧。再給你插進去一次。」孫蔭紅在哭泣臉上打一個耳光,抓住提高嗚咽聲的肩頭,拉到椅子的旁邊。

「饒了我吧!已經受不了……太殘忍了……我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孫蔭紅在扭動赤裸的身體,絕望地表示抗拒的金惠芬的乳房上,猛烈打幾下,同時發出怒吼。

「住口!賣淫的母豬!快騎到我身上來。」

金惠芬在亢奮的淫邪情慾的火焰燃燒中,嗚咽著騎在粗壯的腿上。

孫蔭紅殘忍的手指立刻拉開充滿花蜜的陰唇,將硬挺的肉棒對正後,一下子就插進到根部。

「啊……痛啊!」

這種姿勢,孫蔭紅在她的耳邊不停地說出最淫邪的話,同時用舌頭舔她的耳朵。

在聽到無比淫邪的話,金惠芬就會異常地亢奮扭動屁股,夾緊孫蔭紅的陰莖發出浪叫聲。

「好多淫水!金惠芬究竟要洩幾十次才能滿足呢?」

楊爭春看著從插入肉棒的陰洞下面,不停流出的淫液,和隨著金惠芬扭動翻轉的玫瑰色陰唇,好像非常感動的樣子。

她把屁股向後挺,一下子就讓孫蔭紅把陰莖插入陰門裡,享受著快感,搖動著乳房。

在火熱的眼睛凝視和鏡頭的閃光下,強姦金惠芬的刺激,使孫蔭紅產生極大的陶醉感。

元三爺不停地用照相機,捕捉美麗金惠芬異常的痴態和充滿魅力的表情。

當孫蔭紅的手指巧妙地玩弄充血如豆的陰核時,或孫蔭紅舔著因汗水沾上頭髮的雪白有高雅氣質脖子,同時在耳邊輕聲說甚麼話時,金惠芬就會發出甜美的哼聲,讓上身向後挺,扭轉沈迷在淫樂里的妖艷美麗臉孔,讓孫蔭紅親吻她的唇與舌,拼命地扭動豐滿的屁股。

催淫劑的力量使金惠芬完全陶醉在男人的淫虐行為里。

孫蔭紅的陰莖已經膨脹到極限,在楊爭春的陰洞里蠕動,快美感使楊爭春不停地扭動屁股。

「求求你,快射出來吧!痛苦地快要死了……饒了我吧!」

金惠芬嗚咽的同時用甜美的聲音哀求,瘋狂地上下擺動屁股磨擦堅硬的肉捧。

「不知恥的淫亂女人,一直洩到浪死為止吧!」

「啊!太舒服了……又要洩了……求求你和我一起射吧!」

「啊…!我已經不行了。」

歡樂的呼叫聲後,孫蔭紅的手抓緊富有彈性的豐滿乳房,在金惠芬的子宮里射出精液。

元三爺用照相機,捕捉靠在孫蔭紅的懷裡,還在輕微顫抖的金惠芬陰唇和肉棒之間,流出的白色精液和陶醉的表情,這才結束攝影。

孫蔭紅站起身來,金惠芬立即撲倒在地上。

「金惠芬,還不打算說麼?」王健忠問道。

「你們這些魔鬼,太低估我的信念了。」金惠芬咬牙說道。雖然金惠芬依舊嘴硬,但說這些話的神態已經不如之前那麼堅定了。

「我也不希望你這麼快就說,我還沒開始呢,」曹曉東說著來到金惠芬面前,「去把她給我吊起來!」

打手用力將金惠芬拉起來,的雙手扭到背後,用麻繩將她雙手的手腕綁住,再將繩子穿過的房梁。

用力將繩子向上拉,直到金惠芬只能用腳尖支撐地面。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曹曉東說著拿來一條長繩,來到金惠芬面前,把她一雙巨乳在手裡把玩,吸允她的乳汁。

殘忍的用繩子將兩只乳房從根部系起來,讓它們變成兩個巨大的肉球,然後將繩子另一端穿過房梁,交在幾名打手的手裡,「聽我的指揮。」

「好。」說著,曹曉東解開褲腰帶脫下了褲子。

胯下的肉棒早已凶猛的竪立起來,足有六、七寸長,暗紅色的龜頭上的馬眼正怒目圓睜的望著金惠芬兩腿之間留著多餘精液和淫水的肉洞。

「來了!」曹曉東大喊一聲,然後伸出雙手抱住金惠芬的雙腿成「M 」型,對準她那肥大的陰戶直衝了過去。

堅硬的肉棒,把陰道撐開成「○」型急速地插入。

窄緊的小穴阻擋不了強行擠入,曹曉東用力向前不但一插到底,還似有餘威地把金惠芬的身體向上頂了起來。

「啊,好痛!放開我!」金惠芬痛得倒吸一口冷氣。(插到子宮口了)

曹曉東心裡充斥著蹂躪的心態,所以他毫無憐香惜玉的溫柔。

雖然金惠芬的陰道已經相當濕潤,被他如此的強行插入,不免有點火辣辣的痛楚,忍不住在叫起來:「好痛,好痛,輕……輕一點,不行……」

但是,這使勁的一頂,肉棒直撞在她的花心之上,讓金惠芬原本十分強烈的羞恥、反抗的心理,漸漸被淫欲的洪水衝潰,消散得無影無蹤。

曹曉東一插得手後,毫不松懈地抽動起來,他只是一味地急抽猛送,徬佛是在借著激烈的動作,以宣洩他潛在內心對女人的不滿與怨恨。

這幾下粗暴的動作,卻讓金惠芬漸漸覺得一陣陣壓迫性的快感,心理上的抗拒已經完完全全地向身體的舒暢投降了,她的淫穴里開使淫液泛濫。

此時,金惠芬已被淫情性慾征服了!

渲淫的快感使這個女人從心理上徹底投降了,加上藥力的作用,金惠芬無力的喘息:「快,快……一點,不……不……不要,太深……深……啊……啊……太深了。哎呀!我死了,我不行了……快!不要……啊……」

曹曉東一邊大力的抽插金惠芬的陰戶,一邊伸手去玩弄她的屁眼。

金惠芬則亢奮的大叫,眼角流下喜悅的淚水,一雙懸在空中的美腿下意思的纏繞在曹曉東腰間,隨著曹曉東的抽送努力的扭動著腰肢。

曹曉東用右手中指插進金惠芬的屁眼,配合著自己的陽具前後抽動著,左手向上,抓住金惠芬被綁得像肉球似的右乳,用力掐捏,乳白色的奶汁隨著曹曉東的掐捏噴射出來。

金惠芬突然繃緊了身子,腳趾緊緊的勾在一起,咬緊牙關,發出母獸般的哼聲。她高潮了。

不待她高潮結束,曹曉東迅速拔出陽具,上面沾滿了金惠芬亮亮的淫水,越發顯得粗大的陽具更加的猙獰。

曹曉東轉到金惠芬的身後,雙手用力分開了她肥厚的臀肉,露出那個菊花型的淺褐色的小洞。

曹曉東一手抓住自己的陽具,一手抱住女偵探的纖腰:「進去吧。」

「啊,痛死了!洞……洞要裂開了……快住……住手……」金惠芬慘叫了起來。

「好大,屁眼撕開了……屁眼撕開了……」她大聲的叫著!

王健忠十分高興,連續使用春藥的金惠芬今天一改常態,浪語淫聲不斷。也許今天的特別審訊會有奇效。

曹曉東好像甚麼都沒有聽見,專心致意地用力挺動著自己的雞巴,從屁眼一直撐到直腸裡面。

同時伸出左手撥開金惠芬陰核的包皮,用右手反復揉搓。

金惠芬又痛又爽,涕淚橫流地哼哼唧唧不停:「讓你們操死了!爽死了!花心讓你們蹂碎了!嗚嗚……」金惠芬歪著頭,披頭散髮,嘴角口水流了一地。

曹曉東向打手們示意,幾名打手一起拉動拴在金惠芬乳房根部的繩子,硬生生的用乳房將金惠芬吊離了地面,曹曉東趁機一邊揉搓金惠芬的陰核,一邊繼續粗暴的抽插她的肛門。

金惠芬發出淒厲的慘叫,她感覺乳房要被從身上扯掉了一般。

打手們放鬆力量,讓金惠芬落回地上,曹曉東用左手揉搓金惠芬的雙乳,發現上面已經流滿了奶水,右手則並起中指和無名指,插進金惠芬濕透了的陰道,用力的抽插,同時將雞巴插到金惠芬肛門的最深處。

每隔一會兒,打手們就拽著金惠芬的乳房將她拉離地面,曹曉東同時更凶猛的抽插她的肛門,當金惠芬被放下來緩口氣的時候,曹曉東就狠命的揉搓她飽受摧殘的乳房。

幾次過後,金惠芬已經被弄得死去活來了,連聲浪叫著:「啊……噢……乳房會壞的啊,屁眼開花了……啊……我要洩了……我不行了……我……」漸漸的,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金婊子,老子操得好爽啊!說你是母豬!」曹曉東邊抽邊說。

「嗯……唷……我是母豬……我是母狗……我欠操……快些用力操我……快點操爛這個小淫穴……啊……啊……」那金惠芬被插得呼天喊地,嬌哼連連。

「操爛小淫穴?!好,滿足你。」一旁的孫蔭紅說著拿出一個巨大的電動假陽具,對準金惠芬散髮著熱氣的陰戶,一插到底。

曹曉東笑著配合著孫蔭紅抽送著金惠芬的肛門,打手們也再次將金惠芬吊起。

「啊……不行了……啊……頂不……住了………求你……饒了……我……不要了……」這時金惠芬只覺得全身一軟,小穴洩出一股陰精。

曹曉東感覺到金惠芬快要昏迷了,笑著說:「這麼快就不行了,老子還沒過癮呢!」

「讓她換一種姿勢。」

在曹曉東的指點下,兩個打手放鬆了金惠芬吊在身後的繩子,隨即又將兩根繩子分別綁在金惠芬的腳踝上。

拉動繩子,讓金惠芬雙腳被拉高,形成頭下、腳上的姿勢。

「哦……」金惠芬頭離地面只有不到十公分,一雙碩大的乳房垂在身前,打手松口系在乳根的繩子,讓她稍作休息,然後在兩個乳頭上個夾上一個掛著金屬球的夾子,金屬球拉長了她的乳頭,令她苦不堪言。

這時再看金惠芬,全身上下大汗淋灕,陰戶和屁眼又紅又腫,還不斷有白濁的精液流出。

由於極度的快感刺激,雪白的皮膚開始變得緋紅,原本一直高傲抬起的頭現在也低垂了下來,嘴裡不停的大口喘息。

「真是難得的尤物啊!」曹曉東輕嘆一聲後,手指就順著微微張開的小洞插了進去,開始拼命揉捏她的陰唇,不一會,金惠芬肥美蚌肉早已經是淫水橫流。

接著,曹曉東的手指順著濕滑的淫液又開始撥逗著她的陰蒂。

一開始,金惠芬還強作鎮定,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隨著曹曉東的不斷的挑逗,金惠芬終於把持不住了,她肥圓的屁股一聳一聳的,兩只被繩索綁住的纖足一抖一抖的。

「怎麼樣,很舒服吧!」曹曉東問道。

「啊,好……再……好……哦……不行了!」金惠芬又發出了了快樂的呻吟。

「啊……好……好……厲害……」淫藥的刺激下金惠芬已經爽得不能自已了。

金惠芬的陰戶經過曹曉東這樣有力的開發,變得越來越潮濕,而原本深藏不露的小陰唇也如同雞冠一樣吐了出來。

金惠芬感到曹曉東的手指頭正在分開自己的兩片屁股,再次指染她的屁眼,她用力縮緊她的括約肌以抵抗曹曉東漸漸探入的手指頭。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曹曉東的一隻手指頭一直在她肛門附近愛撫著。

金惠芬不停的掙扎反抗,可是如果曹曉東真的完全不動時,她的心裡又有一種莫名的渴望,渴望他插進屁眼的手指能愈插愈深。

曹曉東就這樣從後門再次貫穿了金惠芬的肛門。

他伸出雙手抓住金惠芬的兩片屁股,又掐又揉,不時的用力抽打,金惠芬的屁股很快就紅腫起來。

他快速的抽插著金惠芬的肛門,帶動著她乳頭上夾著的金屬球來回的扯動,乳白色的奶水流了一地。

金惠芬完全濕潤的陰道流出多餘的淫水,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流到胸前。

金惠芬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嚎叫著再次達到高潮,曹曉東把金惠芬放下來做最後的料理。

曹曉東讓金惠芬平躺在地,雙腿拉開180 度,巨大的肉棒威風凜凜的插入女人濕透的陰道,次次頂在花心上。

金惠芬爽得死去活來,雙腿下意識的纏繞在曹曉東的腰間,臀部隨著男人的抽送向上一挺一挺的,尋求更大的快感。

曹曉東雙手抓住金惠芬肥碩的雙乳,大量的奶水從乳頭噴射出來,弄得金惠芬胸前、臉上都是乳汁,更增添了淫靡的氣氛。

金惠芬大聲的呻吟著,眼睛好像失神般的迷離,從腹部到臀部的美肉開始小幅的顫抖,接著是不規則的痙攣。

種種跡象表明她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邊緣。

曹曉東幾次暴風驟雨的抽插後,突然將陰莖拔出女體,在流滿淫水的陰戶上研磨。

「不,別停啊!」高潮邊緣的金惠芬陷入空虛的絕望。

「是這樣麼?」曹曉東深深的插入後立即又拔出來。

「啊,饒了我吧。」

「那你說不說?」曹曉東認為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不,我不能啊!」金惠芬帶著哭腔說道。

「是麼,那我不客氣了!」曹曉東突然用右手掐住金惠芬的陰核。

「啊!」金惠芬慘叫一聲,渾身一陣顫抖。

「你弄死我好了。」

看到金惠芬堅強的意志,曹曉東也只好暗自苦笑。

他發洩仇恨般的用力掐住金惠芬已經分開到極限的大腿,瘋狂的抽插。

他突然覺得一股滾燙的陰精直衝自己的龜頭,金惠芬在曹曉東的攻擊下潮吹了。

而曹曉東繼續不知疲倦的活塞運動,直到金惠芬不堪高潮的衝擊昏死過去才將滾燙的精液射在金惠芬體內。

此時的金惠芬癱軟在地上,兩腿大大的分開,被精液濕透的陰毛成縷的貼在雪白的肉體上,顯得更加的淫亂。

孫蔭紅將昏迷不醒的金惠芬雙手背在身後,用繩子捆牢,又在她雙乳上下捆綁。

隨著繩子收緊,不時有奶水從乳頭流出。

隨後,一盆冷水潑在金惠芬身上,她猛然的驚醒。曹曉東和元三爺立即上前將金惠芬從地上拉起來。

三、四個高速震動的跳蛋被塞進金惠芬的陰戶深處,然後一根激烈扭動的電動按摩棒被塞進金惠芬的陰道,把跳蛋一直頂到子宮口,然後曹曉東讓金惠芬雙腿併攏站好,然後用繩子將她的雙腿腳踝緊緊的捆在一起,然後一道道捆住兩腿,大腿一直捆到大腿根部,然後從上面吊下一個繩套套住了金惠芬纖細白皙的脖子,讓她不得不用高跟鞋站的直直的防止被勒住脖子窒息。

當金惠芬艱難的用被緊捆在一起的雙腿和高跟鞋保持住平衡後,曹曉東手裡拿著一條浸了水的鞭子,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盯著她。

「啪!!」一聲脆響打破了沈默,沒有任何預兆,鞭子已經重重的在金惠芬那被勒的高挺無比的巨乳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道鮮紅的鞭痕立即浮現出來。

「嗚!!」金惠芬尖叫著,本來已經被多次侵犯的誘人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敏感的肉洞中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電動按摩棒成股的流下,金惠芬睜大眼睛羞憤的瞪著對方。

「啪啪啪啪啪!!!!」結果她還來得及反應,鞭子便毫無間隙的如暴風雨般連續的抽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雙乳抽的布滿血紅色的鞭痕,然後那鞭子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亂咬,痛的她不停的嗚嗚大叫,雙腿更是在扭動中失去平衡,朝旁邊一歪,脖子上的繩套狠狠的勒進她細嫩的脖子之中,讓她窒息的幾乎翻起白眼。

「怎麼樣,舒服嗎?」曹曉東將鞭子丟到一邊,用手捏著金惠芬的下巴,金惠芬被抽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雙腿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浸濕了大片,嬌喘連連。

「殺了我!!」金惠芬眼睛里好象要噴出火來,羞憤的瞪著曹曉東,「你們這麼做算甚麼能耐,有種殺了我!!」

「騷貨,這只是開始而已。」元三爺怪笑著,將一管吸滿了「空孕催乳劑」的針扎進了金惠芬被抽的鼓脹起來的乳頭中。

「嗚恩?!!……嗚!!」

緊接著,曹曉東用兩個閃亮的金屬鰐魚夾夾住金惠芬硬起的乳頭。

「嗚哦哦哦哦!!!!?!」金惠芬痛的仰起頭尖叫起來渾身不住的嬌顫著,差點又失去平衡勒到脖子。

鰐魚夾另一端連著細線,曹曉東用手抓住猛的朝後一扯,金惠芬的雙乳就被拉的老長,乳頭更是被拉的變了形。

「嗚噢噢噢噢?!!!」被春藥刺激的渾身濕熱的金惠芬敏感無比的乳頭被這麼用力一扯,圓睜著媚眼仰起頭大聲浪叫起來,從下體一下又嘩啦一下流出了好多淫水,順著她一雙美腿流到地上。

曹曉東拿起皮鞭,對著金惠芬被拉長的兩個乳頭狠狠的連續抽了下去。

「嗚噢噢噢?!!!……嗚哦!!!!!!!」金惠芬被抽的雙乳猛顫,渾身劇烈的扭動著,翻著白眼,脖子被繩套越勒越緊,在窒息中又是一股淫水湧了出來,源源不斷。

王健忠則從元三爺手中接過電棍,朝金惠芬還在抽動的已經嚴重充血鼓脹的乳頭捅去。

「啪滋!!!!!!」捅下去的瞬間,金惠芬的乳頭被狠狠的壓凹下去,然後劇大的電流電擊著乳頭,讓她的正對雪白的奶子瘋狂的痙攣起來。

「嗚哇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金惠芬翻著白眼,渾身劇烈的痙攣起來,在被春藥刺激到極點的渾身所有敏感的地方被電的連連高潮,撲哧一下雙腿間再次從被塞進了粗大棒子的蜜穴中噴出大量的淫水,還夾著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她併攏的雙腿流下來,嘴裡也流出的大量唾液,拉著長線滴在地上,看起來淫蕩無比。

「哈哈,終於失禁了呢……我想她已經很想看到這種場面。」孫蔭紅控制著攝像機,朝金惠芬流著尿的下體放大。

「嗚……嗚…」金惠芬雙腿發顫,勉強用高跟鞋站在那不住的呻吟著,渾身香汗淋灕,曹曉東看差不多了,便到她身後,先握住了她蜜穴里的震動棒,用力的拔了出來,震動棒經過長時間的震動,早已經共和裡面的跳蛋的線纏在一起,這一下還帶出好多跳蛋,只聽嘩啦一聲,金惠芬的下體湧出大片淫水,再次高聲浪叫著扭動起來。

「嗚!!!……」

曹曉東掏出自己再次怒挺的肉棒,在肉棒上套上了一個布滿顆粒的金屬環,然後放下繩子,讓金惠芬身體前傾,高高的將屁股翹起來,然後對準她雙腿間的水簾洞用力的插了進去。

「嗚恩?!!……嗚!!!!!……嗚哦哦哦!」金惠芬被滾燙的大肉棒插的浪叫連連,那上面的金屬環不斷在連續的抽插中摩擦著她敏感到極點的穴壁,讓她很快又再次達到高潮,被插的渾身嬌顫不住的浪叫著。

「嘿嘿…金婊子果然還是要先虐待一下才會發騷啊…」曹曉東笑著說道,一邊猛乾,一邊慢慢朝上收緊勒住金惠芬脖子的繩套,讓金惠芬逐漸窒息,在窒息中頭腦缺氧一片空白,只有源源不斷的快感不斷湧來,更加容易高潮。

「嗚哦…嗚!!!……嗚恩!!!…」金惠芬媚眼翻白,被插的不住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高翹雪白的屁股,曹曉東的大肉棒一直猛插進她的子宮口。

元三爺則用手不斷的扯鰐魚夾上的線,一雙豪乳被拉扯得變成紡錘形,金惠芬被男人們折磨的一陣接一陣的浪叫高潮,淫水直流。

「撲哧!!撲哧!!!撲哧!!!!」終於,曹曉東在乾了金惠芬不知道多少下之後,爽的在她緊收的蜜穴中射出了大量滾燙的精液,然後順著她的蜜穴倒流出來,粘在她雪白的長腿。

曹曉東剛離開,王健忠就來到金惠芬身後,抱住她肥碩的屁股將肉棒插進了她的後庭中猛乾起來。

金惠芬脖子被越勒越緊,身子逐漸抬高,慢慢陪迫踮起腳尖,並且還被拉的朝後彎曲,蜜穴高高的朝前凸起,屁股被王健忠的大肉棒插的猛的朝前,她的鞋跟已經無法碰到地面,只能用腳尖勉強點到地,繩子已經深勒進她纖細的脖子中。

「嗚噢!!……嗚!!!!…」金惠芬修長的美腿被大量的精液淫水和尿液完全濕透,流在地上一大灘,顫抖的腳尖不斷因為猛烈的抽插換著位置點著地面。

又是大量的精液湧進了她的肛門之中,她那高翹的臀部再次激起了男人們極大的慾望,又將一隻春藥針扎進了金惠芬的屁股中。

「嗚恩恩恩恩?!!…」金惠芬已經被乾的連續高潮,再次被春藥注射,渾身便如火上加油,亢奮的不行,淫水不斷的流。

孫蔭紅解開了她顫抖雙腿上的繩子,然後將她的雙腿重新分開朝後拉到極限彎曲到她的背後,和手一起捆死,將她身體捆成一個O型。

接著,孫蔭紅在金惠芬的乳頭上的鰐魚夾各吊了一個乒乓球大的鐵球,將她的乳頭拉的老長垂下來,然後,還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也吊了一個巨大的石塊,將她的腰朝下猛的一扯。

「嗚哦?!!……嗚!!!!」金惠芬在高潮中翻著白眼抽搐著,乳頭被拉的老長幾乎要斷掉,腰部更是被沈重的石板吊的猛往下墜,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捲曲。

孫蔭紅從後面插進了金惠芬的肛門中,大力的抽插起來,他一邊猛烈的抽插一邊用力抽打金惠芬肥美的屁股,金惠芬不停的慘叫著。

男人健壯的小腹撞擊著金惠芬的屁股發出沈悶的「啪啪」聲,激烈的動作使得夾住乳頭的鰐魚夾下面的鐵球來回的擺動,系在腰間的石塊也來回拉扯著女人纖細的腰肢。

金惠芬感覺自己快要被男人折磨死了,乳頭和腰肢的劇痛令她苦不堪言。孫蔭紅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終於將精液射進金惠芬的屁眼。

最後,元三爺來到金惠芬面前,他用繩子拴住金惠芬的脖子,讓她整個人身體懸空。

「今天讓你好好爽一爽吧!」元三爺揉搓著自己巨大的肉棒,入珠的巨大肉棒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澤,顯得是那麼猙獰,而金惠芬處於高潮中,根本沒有意識到。

「撲哧!!!」

巨大的肉棒和表面的肉疙瘩猛的插進了金惠芬淫水直流的蜜穴中,將她的陰戶旁的嫩肉一起頂進肉洞里。

「嗚哦哦?!!!!!」金惠芬被插的連眼淚都流了出來,翻著白眼仰起頭,嘴角邊緣猛的噴出一大股唾液。

元三爺用大肉棒連續的在金惠芬快要被撐爆的蜜穴中猛烈的抽插,將金惠芬頂得翻起白眼,巨大的龜頭幾乎要進入子宮內部一般,感覺整個陰道都要被搗爛了,金惠芬渾身劇烈的抽搐著。

金惠芬的脖子在猛烈的抽插和掙扎扭動中,已經被繩子深深的勒進去好多圈,現在已經喘不過氣來,在絕頂的高潮和快感中,無助的掙扎著。

「嗚!!……」金惠芬翻著白眼,眼淚直流,嘴裡流出一大股唾液,小便再次失禁,嘩啦的流出來。

「還不打算說麼,金惠芬?」元三爺一邊保持著高速的抽插,一邊問道。

「你去死吧!我即使化作厲鬼也不會饒了你們的!」金惠芬翻著白眼吃力的說道。

元三爺用一條繩子,緊緊的在繩套之外,勒住了金惠芬的脖子,然後用力的朝兩邊拉去。

(此圖用以紀念我蒐集的這麼多邪惡器具)

「嗚!!!!!……嗚!!!!!」金惠芬的脖子被勒的深陷進去,好像要被勒斷,嬌艷的身子被杵在元三爺的大肉疙瘩肉棒上劇烈的抽搐著,掙扎著,下體不斷噴出淫水和黃色的尿液,雪白的大腿上一片狼籍。

元三爺一邊用力的勒金惠芬的脖子,一邊用力的猛插金惠芬的子宮,每插一下,元三爺就用力的勒一次金惠芬的脖子,看著金惠芬在死亡邊緣那被乾到悶絕的翻白眼的表情,抖動的乳房和美腿,以及不斷流出淫水和尿液的下體,元三爺也達到了高潮。

「撲哧撲哧!!!!!」徬彿如洪水決堤般的,巨量的精液從元三爺的巨物中噴湧而出,大量的精液都從她被撐的裂開的蜜穴倒噴出來。

最後一次猛烈的射精,興奮到極點的元三爺猛的一勒金惠芬脖子上已經收到極限的繩子,只見金惠芬翻白雙眼,眼淚從眼框中噴出,嘴裡下再次湧出大量的唾液,然後下體徹底失禁,大量的尿液流個不停,連白色的乳汁都從乳頭流了出來。

「嗚!!!…恩!!!…」金惠芬在半空中瘋狂的痙攣著嬌艷的身子,扭動著她消魂的美腿,在極度的高潮中昏死過去,美艷的臉蛋翻著白眼朝一邊歪斜著。

孫蔭紅用一盆涼水潑在金惠芬身上,金惠芬幽幽的醒來。

「王局長想試試至爽的體驗麼?」元三爺淫邪的笑著對王健忠說道。

「那是甚麼?」王健忠好奇的問道。

「來,老夫料理一下這妞,讓你體驗下。」元三爺說完,轉身對嘍囉們說。

「把她給我吊起來。」

金惠芬再一次被痛苦地吊著,雙手齊肩一圈圈地,捆緊在一根懸掛著的竹棍上面,雙腿被誇張地分開後,反曲向後折起,兩只腳踝分別被捆緊到這根竹棍的兩端,整個赤裸的胴體手足相連,圈成一個悲慘的圓圈。

被迫分開著的雙腿中間,露出著她布滿傷痕的陰戶,濃密的陰毛,正好在身體對折的地方向外露出,顯得淫穢莫名。

「嘿嘿!柔韌性還真不錯!」元三爺這樣笑道,「好像練過體操似的,哈哈!要是換了一般的女人,怕是已經骨折了。」

他得意地揉搓著金惠芬的乳房,那對豐滿的乳肉,因為身體向後的彎曲,顯得更是突出了。

金惠芬雖然沒有骨折,但身體被向後這麼誇張地曲起,全身的肌肉繃得如拉緊著的弓弦,早已經酸疼欲斷。

她的臉痛苦地蜷曲著,她的心劇烈地顫抖著,在她的面前,是一把把奇形怪狀的鐵具,即使她並不清楚這些東西的用途,但起碼她知道,那將會是用來殘忍地對付她的刑具。

「金惠芬,你這麼漂亮的身體,我真不忍心弄壞了。」元三爺陰險的說。

「你放了我!」金惠芬虛弱地說,「我已經受不了啦。」

「放了你是可以的,不過你要說出我想要的。」王健忠揉搓著金惠芬的乳房,

「我是不會說的。」金惠芬咬緊牙關說道。

「疼痛讓女人的肉洞也會劇烈的收縮!」元三爺戴著手套的手,從火爐上拿起一根銀針,一手捏住金惠芬的一隻乳房,冷冷地道,「這麼漂亮的奶子,如果插上些東西,應該會更漂亮!不過如果你求饒,我就停手!」

金惠芬臉上的肌肉微微發著抖,她緊咬著牙關,毅然閉上眼睛。

元三爺嘿嘿一笑,他握著乳房的手掌,明顯地感受到女人的身體正在隱隱地顫抖著。

但她沒有求饒,元三爺手持銀針,對準一隻鮮嫩的乳頭,戳了進去。

炙熱而尖銳的銀針,從乳頭的上方插了進去,很快便從乳頭的下方露出它閃亮的針芒。鮮紅的血珠,從創口上下處滲出。

「啊……」劇痛之下的女偵探,發出了慘呼。敏感而柔嫩的乳頭被銀針穿透而過,那種刺疼難忍的感覺,即令再堅強的人也沒法保持安靜。

元三爺冷笑著,拿起第二根銀針,穿透了金惠芬的另一隻乳頭。

金惠芬赤裸的胴體顫抖著,漲紅著的一張粉臉,在劇痛之下變得蒼白。

她的眉頭緊緊收縮著,被迫分開的雙手雙腿,在疼痛的刺激下重新大力地掙扎起來。

沒有喘氣的空間,元三爺持續不斷地從火爐上拿起一根一根的銀針,在受刑的女人眼前晃一晃,然後殘忍地一根一根刺入女人那美麗的乳房上。

每一針刺下,金惠芬那蜷曲的身體都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在痛苦的顫抖中,從大大張開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現在,女偵探那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上,插滿十幾根閃閃發亮的銀針,從那脆弱敏感的乳尖,到那豐滿厚實的乳肉,金惠芬那一對曾經令人垂涎三尺的美乳,已經痛苦地變成了一對流血的刺蝟。

金惠芬只覺整對乳房好像就要爛掉一樣,在劇痛中不停地抽搐著,每多插入一根銀針,就多了一陣幾乎令人昏厥的劇痛。

金惠芬的頭上不停地冒出冷汗,美麗的臉蛋在無端的折磨中瘋狂地扭曲著,曾經威風八面的女偵探,在這一刻,只是一隻受刑中的痛苦雌獸。

元三爺只是嘿嘿地冷笑著,又一根銀針拿了進來,在金惠芬的眼前搖晃著。

「這一根,會從你奶頭的奶孔插進去,希望不會害你以後餵不了奶!」元三爺陰陰說道。

「唔……」金惠芬痛苦地呻吟著,心中隱隱顫抖著,倔強地閉上眼睛。

「嘿嘿!」元三爺一手捻著金惠芬一隻被銀針穿透的可憐的乳頭,一手拿著銀針,對準那顆小葡萄中央的小乳,慢慢地刺了進去。

「啊…呀呀……」就像整只乳頭被割掉了一樣,金惠芬感覺自己的乳頭徬佛正被一刀一刀地割得粉碎,被懸吊著的身體痛得幾乎要彈了起來,再也沒法忍受的喉嚨中,放聲大叫起來。

「很痛嗎?是不是?」元三爺陰陰一笑,把持著插入金惠芬乳孔里的銀針,輕輕搗了一搗。

這一下金惠芬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了,整張臉象窒息一般迅速漲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哼。

銀針在她的血肉里,擦上了另一根從上而下穿透乳頭的銀針,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更深地摧殘著那片敏感而痛苦的嫩肉。

「好漂亮……」在一旁一直靜靜地看著的王健忠突然說話了。

女偵探受苦的悲慘表情,如同一塊石頭重重地砸在他的心頭。

他慢慢地走了近前,手掌輕輕摸著那張扭曲著的漂亮臉蛋。

「女人痛的時候,下面會夾得特別緊……」元三爺不緊不慢地笑著,又拿一根銀針,刺入金惠芬另一隻乳頭的乳孔里。

「啊…」金惠芬痛苦地慘叫著。

身體被迫折曲的酸痛淹沒在乳房上劇烈的抽痛中,連王健忠色淫淫的手掌順著她的脖子摸到她彎曲的後背,抵達她傷痕累累的陰部時,都沒有一絲感覺。

繩子略為向下松了一松,將金惠芬的身體下移到王健忠腰部的位置。

元三爺低下頭去,饒有趣味地看著那向外悲慘地彎出的陰戶,因為雙腿被分開到了極限,兩片陰唇微微地分開,裡面羞恥的肉壁隱約可見。

那鮮嫩的陰唇上,布滿上橫七竪八的鞭痕,被鞭打和強行破處後流出的血,斑斑點點地分散在這迷人的銷魂洞周圍,連那被玩弄過的雜亂陰毛上,也沾上了點點紅跡。

王健忠的手掌輕輕地覆蓋上這可憐的陰戶,輕輕地觸摸著那脆弱的傷口。反射性般的,金惠芬身體抖了一抖。

元三爺又拿著銀針在金惠芬的眼前晃動著,金惠芬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徬佛行將糜爛的乳房帶給她的劇痛仍在繼續,而一根插入她痛苦的陰戶的手指,更將女偵探進一步推入無底的深淵。

被迫誇張地彎曲著身體已經酸痛欲斷,金惠芬發覺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去抗拒陰戶處受到的侵犯了。

「嗯,還可以啦!很緊!」王健忠滿意地說道,收回手指,挺起肉棒,狠狠地插入金惠芬陰道。

「呀……」金惠芬皺著眉頭輕叫一聲,痛苦、羞辱交織在一起。

毫無遮掩地淌露在外的陰戶,對於男人來說,實在是太方便他的強姦,可對於女人來說,就不僅僅是難受和羞恥所能形容的。

金惠芬現在感覺不僅乳房就快要爛掉,整個身子也徬佛在風雨飄搖中馬上就要溶化了。

她的心窩就像被一根又根的尖刺猛戳著一樣,在劇痛中抽搐著,悶在心裡的氣息,艱難地透過緊閉著的牙縫中,變成了一聲聲痛苦的悶哼。

「金惠芬,現在知道和我們作對的後果了吧?」王健忠覺得金惠芬既然已經痛得要死,應該投降了。

「混蛋……殺……殺了我吧……」在這種情況下投降,實在是太沒骨氣了。

如果這樣投降,那她也不是金惠芬了。

「嘿嘿!」元三爺手中的銀針,對著金惠芬胸前插滿銀針的鼓鼓乳肉,又一下深深地刺入。

可怕的銀針,幾乎整根插入那美麗的乳房之中,只露出一點點針頭在外面。

「喔!」金惠芬一聲悲呼,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臉上的肌肉幾乎都堆到了一起,忍受著劇痛。

王健忠的肉棒開始在自己的陰戶里插抽起來,落入敵手的女刑警隊長只能繼續忍耐著被蹂躪的痛楚。

「嗯~~來了來了!夾得很緊!」在金惠芬竭力忍著劇痛的時候,王健忠興奮地大叫著。

女人全身緊繃著肌肉的同時,她那正被姦淫著的肉洞,同樣地緊緊收縮著,將侵入裡面的肉棒溫暖地實實包住,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我說過嘛,女人越痛,下面會越緊。」元三爺信心滿滿。

「混……混蛋……礙…」金惠芬羞憤地呻吟著,啞聲哮叫。他們肆無忌憚地摧殘著自己的肉體,還竟然拿自己的痛苦去交換成他們的快樂!

「再不合作,你會後悔的,金惠芬!」元三爺卻不理她,又拿出一把銀針。

「你……你這王八蛋……天殺的……」金惠芬隱隱猜到了他要幹甚麼,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怖的神色,憤怒地喝罵。

「王局,有你爽的!插死你小娘們!」元三爺冷冷一笑,捉住金惠芬被捆緊在竹棍上的左手,穩穩持著銀針,從金惠芬中指的指甲縫中慢慢插了進去。

「呀……呀……礙…」所謂十指連心,乳房已經被銀針插成刺蝟的女人再也沒法抵御這穿心的劇痛,她猛烈地搖晃著腦袋,被捆得緊緊的身體奮力掙扎起來,從口裡迸發出撕心的慘叫聲。

「好爽……」王健忠興奮地抽送著肉棒,享受著痛苦的女人給他帶來的無盡快感。

在自己肉棒的插抽中瘋狂地哭叫著,王健忠心中的快樂幾乎達到了頂點。

鮮血,從金惠芬中指指甲縫中緩緩滲出。那根受傷的手指,無力地搭在竹棍上顫抖著,那根讓它受傷的銀針,仍然插入在裡面。

「還要不要再來一次?」元三爺拿出另一根銀針,示威般地又在金惠芬眼前晃動著。

「你……你不得好死……」金惠芬痛苦地呻吟著。

「嘿嘿!看誰先死!」元三爺繼續製造著金惠芬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將銀針,刺入了她食指的指甲縫。

「再來再來!」王健忠興奮地大叫著,肉棒在緊窄無比的肉洞中加緊抽送著,「她一痛,下面的肉好像會抖喔!還一下一下地收縮,爽呆了!」

這是金惠芬被輪姦虐待了幾個小時之中,她叫得最響的一次慘叫。

元三爺捏著女偵探那因疼痛而扭曲著的臉,陰陰笑道:「服了沒有?你只要說一聲,我馬上放開你,替你上藥。不然的話,你的手……嘿嘿,還有你這對美麗的奶子,就等得爛掉好了。」

「你……你這麼折磨一個女人,算甚麼英雄!你只是一隻狗雜種!」金惠芬倔強地怒視著他。

儘管自己正被姦淫著,但無法抑制的怒火,使她絕不能在對方的面前示弱。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元三爺怒道。當下再不停留,將一根一根的銀針,一一刺入金惠芬剩下的八根手指的指甲縫中。

金惠芬痛得死去活來,慘叫聲隨著銀針的刺入,一波高過一波。

她那赤裸的身體懸掛在竹棍上劇烈地戰抖著,但卻不能分擔多一點她肉體上的劇痛。

那顫抖抽搐著的雪白肌肉,只是更舒服地將正在姦淫著她的王健忠帶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王健忠舒服地哼著,肉棒無情地在那悲慘的肉洞中衝刺著,熱滾滾的液漿,在金惠芬的無盡痛楚中,從他的身體內暢快地噴發出來,噴入那無助的陰戶深處。

「爽好了?」元三爺對王健忠微微一笑,「棒吧!下面誰來?」在哈哈大笑中,曹曉東拍拍金惠芬的屁股,脫下自己的褲子。

「寶貝!我來了!你的身體真是棒啊!」曹曉東嘻笑著,撫摸著金惠芬光滑的後背,「我玩過那麼多的女人,你是最讓我興奮的一個。聽了是不是很得意呢?哈哈!」

「無……無恥……」金惠芬痛苦地呻吟著,十隻手指傳來的刺心劇痛,令她連說話都變得如此艱難。

「很痛嗎?真慘哦……」元三爺淫笑著,手掌撫過金惠芬那插滿銀針的手指,女人的手迅速地顫抖起來。

「哈哈……真好玩呢!」曹曉東捏起金惠芬一根手指,惡作劇地在指甲處按了一按。

「啊…」金惠芬一聲尖叫,整個心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準備好了嗎?」元三爺對曹曉東道。

「好了!」曹曉東一笑,肉棒在金惠芬布滿傷痕的陰部擦了一擦,借著王健忠的精液的潤滑,毫不費勁地一捅到底。

「又被插雞巴了,感覺怎麼樣?」元三爺對著金惠芬的臉裂嘴笑道,一把將她左手小指頭上的銀針撥了出來,立即用一個金屬的夾子夾在金惠芬受傷的手指上。

「啊…」金惠芬現在似乎只懂得慘呼了,綿綿不盡地襲擊著她心臟的劇痛,使堅強的女人頭腦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讓我死了吧!」她心中咬牙想,自己的身體不僅要承受這樣的折磨,還要供他們淫玩取樂。

假如生活只剩下這些,那她為甚麼還要活著?活著不但受苦,還成為敵人的性玩具!

但是她死不了,連昏迷都做不到,她只能清醒地繼續接受著姦淫和折磨。眼前,元三爺拿著一把金屬夾子,「嚓嚓嚓」地在她耳邊響著。

「寶貝,讓你爽死……」元三爺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對著金惠芬的耳朵輕聲道。

「你……你不是人……」金惠芬身體輕輕地顫抖著,誰都看得出她已經有點害怕了,但她仍然沒有絲毫肯投降的意思。

汗水覆蓋了她的臉、她的身,被插入的陰戶仍然在痛苦地刺激著她行將崩潰的神經,她那曾經美艷照人的臉蛋,現在已經在痛苦的深淵中扭成一團,竭力地忍受著滿身的劇痛。

「真是不乖哦!」元三爺微笑著搖了搖頭,金屬的夾子夾在金惠芬插著銀針的手指上。

「啊!!」受傷的手指在痙攣著,受傷的女人也在無比的疼痛中瘋狂地掙扎著,如泉的淚水從美麗的眼眶中狂湧而出,隨著瘋狂搖動著的腦袋,和著汗水四下飛濺。

女人的喊叫聲,在這一刻變得如此的淒厲,但再大的慘叫,也不能消減這焚心劇痛之萬一。

曹曉東愜意地抽送著肉棒,「夾得這麼爽!嘿嘿,好像裡面整個肉洞都在抖動,吸得緊緊的。」

「我說過,女人越是疼痛,下面夾的閱盡!」元三爺笑著,接著一個夾子夾在金惠芬左手無名指的手指上。

「對於這個女人,我已經玩得很滿意了。」

「瘋子……你們是魔鬼……魔鬼……」金惠芬歇斯底里地狂叫著,和著淚水,和著哭聲。

劇痛之中的女人幾乎想到了屈服,但緊咬著的牙根讓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咽下了這無比的痛楚。

她的眼前,開始模糊起來,火星亂舞,冥冥之中,徬佛正聽到那把不受歡迎的聲音,正在得意地印證著他預測的準確性:「萬劫不復……萬劫不復……」

「嗯,我們也不想做魔鬼,也很想做人的。只要你合作,我們馬上就從魔鬼變成人了。」曹曉東一邊用力插著金惠芬的陰戶,一邊喘著氣說。

「啊…啊啊啊…瘋子……啊…」金惠芬痛苦地慘叫著,被姦淫著的下半身已經失去了感覺了。

她美妙的肉體在冷汗的覆蓋下劇烈地顫抖著,嘶聲的叫喊漸變漸弱,終於,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頭,哭叫聲瞬間靜止了。

「暈過去了。」元三爺對王健忠聳一聳肩頭。

「他娘的!這女人這麼硬朗都會暈!」曹曉東失望地道。肉棒在金惠芬的肉洞中抖動著,一股高湧的快意衝了腦膜,他噴發了。

「媽的,一個臭婊子,最還真硬啊。」王健忠罵道。

「這陣子空孕催乳劑白費了。」

「沒有白費,她已經相當敏感了。我去把馬院長找來,不信敲不開她的嘴。」

元三爺說道。

「馬院長?」王健忠問。

「你們是舊相識?」

「對,馬院長。祖傳的針灸技藝,解放那陣子對付敵人的特務都是馬院長的父親出馬,沒有撬不開的嘴。」元三爺堅定的說。

「那你快點安排,讓馬院長馬上來一趟吧。」王健忠說道。

這個馬院長是C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暗地裡也是C 市黑道響當當的人物。

雖然近些年已經基本洗手不乾了,但還是比較受尊重的。

一盆涼水潑在身上,金惠芬恢復了清醒,她發現自己乳房上、手指上的銀針已經被拔掉,並抹上了藥膏,雖然還有些疼痛,但已經不那麼厲害了。

微微帶香味的藥膏涼絲絲的。

元三爺看著高潮昏迷的金惠芬對嘍囉們說道:「把金惠芬整理下,洗乾淨了,馬院長喜歡乾淨。」

半小時後,金惠芬已經被嘍囉們清洗了污垢的身體,胡亂的套上衣服,綁在屋子正中的柱子上了。

這時馬院長來到了王健忠家的地下室。

看外表,馬院長是一個精神矍鑠老者。

一進屋就和王健忠寒暄,「你小子,又整甚麼麼蛾子,還得我親自來一趟。」

「這不是有批貨掉了,抓到個臥底,不過弄不清警局里究竟是誰和她聯繫的,實在沒啥辦法了,只好求您了。」雖然王健忠現在在黑道已經是老大了,但對馬院長這樣的老江湖還是很尊敬。

「哦,我知道了,阿龍是不是也是這娘們弄死的?」馬院長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金惠芬問道。

「嗯,就只這個臭婊子。」王健忠恨恨的說。

「嗯,阿龍那小子辦事兒是不扎實,不過弄死他的人,我絕不會輕饒。」

馬院長死死盯著金惠芬,眼中突然冒出一股滲人的戾氣。

「你們把她扒光,綁在皮床上。」

立即有2 名強壯的打手上前,解開金惠芬的綁繩,三下五除二就把金惠芬扒光,然後按住皮面床上四肢抻開牢牢綁住。

馬院長走到金惠芬身旁,伸出乾枯布滿老年斑的手,抓住金惠芬肥碩的乳房,大力的揉了幾把,立即有白色的乳汁從金惠芬的乳頭噴射而出。

「嗯,這對奶子真不錯啊,人長的也漂亮。我勸你還是早點說了,別等我動手了,會很痛苦的。」馬院長像個慈愛的老人般對金惠芬說。

「哼,還有甚麼招數你們這幫下賤的痞子沒用過。」緩了半小時的金惠芬已經恢復了一定的體力,一雙美目狠狠的瞪著馬院長。

「哈,硬氣,我喜歡。」馬院長笑道。

「元三啊,用過空孕催乳劑了?」

「是,用過將近一個月了,身體很敏感,可還是甚麼也不說。」元三爺說道。

「嘿嘿……很快你就會求我的……」馬院長說著,打開隨身帶著的皮包,拿出一個皮甲,打開裡面是一組針灸用的銀針。

然後又打開另一個小盒子,從裡面拿出2 瓶藥水。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會讓他開口的。」

金惠芬看著銀針,臉上閃過一絲恐懼,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現在說,要麼我就用刑了。」馬院長說著又從旁邊拿過一個口塞,「這次你要是不說,下次機會要等我用刑5 分鐘之後。再不說就等10分鐘之後,之後是20分鐘。還沒有人停過20分鐘,你要不要試試?」

金惠芬鄙夷的看了馬院長一眼,索性閉上眼睛。

「好好,我就喜歡剛烈的女人,不過也許以後真會被弄得肛裂了,哈哈。」

馬院長一邊說一邊把口塞塞進金惠芬嘴裡,在頭後系牢,再用黑布蒙上金惠芬的雙眼。

「我這套刑罰叫做天堂與地獄。先讓你上天堂走一遭。」說完,馬院長一手抓住金惠芬的乳房,一手伸到金惠芬叉開的兩腿之間深入女人的體內盡情的玩弄。

敏感的女體很快就有了反應,金惠芬不得不隨著男人下流的動作扭動腰肢。

嘴裡發出誘人的哼聲,馬院長乾枯的手指很快就沾滿了女人的汁液。

馬院長看著金惠芬傷痕累累的身體,皺著眉毛說:「哎,我說元三啊,你還是老樣子啊,根本不懂拷問的真諦,這麼好的身體,弄得這裡出血那裡淤血的。」

馬院長先點燃一支蠟燭,打開標注著「天」的瓶子,拿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在火上微烤,然後在瓶子里蘸上藥水。

「這銀針和普通的針灸針不一樣,這個上面有好多孔洞,用來吸藥水的。」

馬院長一邊解釋一邊用手揉搓金惠芬早已勃起的乳頭,然後竪起銀針扎了進去。

「最小的傷痕,帶來最大的痛苦,起到最好的效果,這才是拷問。尤其是這樣的美女,要是弄殘廢了,真是暴殄天物。等她招供了,就是一個沒身份的性奴隸,多好啊。」

「噝——」一陣冰涼之後就是尖銳的刺痛,金惠芬不由得咬緊牙關發出痛苦的呻吟。

由於雙眼被蒙上,看不見男人的動作,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乳尖的疼痛令金惠芬覺得頭皮發麻。

之後馬院長如法炮製另一隻乳房。

(啊,乳房要壞掉了,插的好深。)

馬院長右手來回撥弄金惠芬的陰核,左手捏住刺進她乳頭裡的長針,像要在乳頭上穿孔那樣快速地捻轉起來。

「唔唔……唔唔唔……」

高速旋轉的長針衍生出一股股雷擊般的刺激,輻射狀的沿著脊髓猛衝大腦,瞬間大腦變得灼熱無比,一連串沈悶的尖叫從幾乎被咬碎的口球中迸出,瀕死的痙攣快速地在金惠芬全身竄過。

此時的金惠芬完全喪失了思維能力,全身的感知都被捲入長針的魔力快感漩渦中,可就在這個時候,馬院長迅速拿出一支銀針,在火上消毒然後在另一瓶「地」字水里蘸了一下,倏的刺入她亂抖的小腹上面,刺入的穴位是全身知覺神經的交匯處,也是人體最痛的穴位。

「唔……唔……唔唔唔……」口球里發出陣陣痛苦至極的悶哼,超乎想象的劇痛迅猛地向全身擴展,身體一邊痙攣著,一邊弓曲成蝦米的形狀。

就要登上快樂頂峰的金惠芬,一下子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

男人拔出她小腹上的長針,一放回針盒馬上開始捻轉乳頭上的長針,比剛才更快,更急……沒捻多久,男人純熟的技巧便將美女警探捲入了快感的漩渦,而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的那一瞬間,針盒再次打開,長針又狠狠扎向小腹上的那個至痛的穴位……

如此往復幾次,金惠芬不停地在幾乎就要觸摸到的高潮與撕心裂膽般的劇痛之間徘徊,不停歇地體驗天堂與地獄的滋味。

口球里的哼聲越來越弱,痙攣的幅度也越來越小,僅存的女性尊嚴完全被惡魔般的折磨碾碎,失去視覺與聲音的美女警探,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莫大的悲哀。

「5 分鐘到了。」馬院長說著拔掉金惠芬腰腹上的銀針,解開金惠芬的口塞問道,「我們的大美女,要招了麼?」

「你這個人渣,我一定要殺了你!」金惠芬大口大口的緩了幾口氣,卻又倔強的罵道。

「果然是個堅強的女人。」馬院長說完將口塞又塞回金惠芬嘴裡。

「這次是10分鐘,我希望你能堅持下來。不過怕你受不了昏過去,給你來點提神的。」

說完馬院長又拿出幾只稍短的銀針,在火上烤過之後小心的插到金惠芬頭部的幾個穴道里,讓她及時遭受再大的痛苦也不會昏厥。

馬院長繼續用手高速的捻動金惠芬乳房上的銀針。猶如電擊般的刺激再次向金惠芬襲來。金惠芬不停的扭動身體,下身不由得流出濃稠的蜜汁。

「我就好好地滿足你吧!」馬院長說著伸手到金惠芬兩腿之間,剝開肉縫兩側的陰唇,用力的扣摸金惠芬早已濕透的肉洞。

然後來回的撥弄勃起的陰核,小心的剝開陰核的包皮。

然後男人又拿出一支銀針,蘸上「天」字藥水,長針閃電般的落下,扎在堅挺、硬實的陰蒂上。

「啊……哦……」

絲絲口水隨著尖銳的叫聲飛濺出去,金惠芬就像是瘧疾病人似的痙攣著,異常激烈的高潮從肉縫竄出,一下子直通腦髓,將大腦灼燒得眼前現出一片紅色,氧氣似乎也被焚盡了,嘴巴劇烈地一張一合,拼命地吸氧、急劇地喘息。

「到了,升天了,啊……啊……好美,啊……」

扎在陰蒂上的長針被男人輕輕彈了一下,金惠芬只覺得人世間最快樂的感覺都隨著顫抖的長針傳入到身體的每條神經上去,身體好象被融化了,被碾碎了,心底莫名地產生一股狂喜,強烈的肉體興奮中夾雜著初戀般甜美的感覺,她「嗚嗚嗚」的哭出來,沒有一絲悲戚,朦朧的眼眸里綻放出幸福的火焰。

男人繼續彈著長針,金惠芬完全喪失了意識,本能地扭曲著身子,隨著高潮的韻律搖擺,嘴裡不受控制地高聲呻吟,口水大團大團地流下來,染濕了頸項、染濕了乳房……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又拿起蘸著「地」字藥水的銀針扎在金惠芬腹部的穴道上。

「嗚!!!!」金惠芬被突然的劇痛拉回可怕的顯示,只見她一雙美目瞪得要凸了出來,渾身不停的抽動,牙齒咬得口塞格格作響,剛才的快感迅速消失殫盡。

借由頭部被銀針刺激的穴道才沒有昏死過去,不過這樣更令她無盡的痛苦。

馬院長拔出金惠芬腹部的銀針。

繼續玩弄金惠芬陰核上的銀針。

他對金惠芬的反應相當滿意,在他眼中,金惠芬已經變成了一個由長針控制的樂器,他想聽甚麼樣的聲音,只要輕輕撥動一下長針,金惠芬就會聽話地哼出他想要的旋律。

男人又在陰蒂上面扎進去一根長針,手指用力一彈,兩根長針劇烈地擺動起來,而這時,擴成圓形的肉縫突然一陣顫動,之後,在金惠芬一聲尾聲悠長的尖叫中,一股股淡黃色的水柱猛烈地噴了出來,金惠芬潮吹了。

蘸著「地」字藥水的銀針猛地插進金惠芬的穴道,潮吹戛然而止。

劇痛令金惠芬發出瘮人的慘叫。

從甜美的性高潮被殘忍的拉回激痛的感覺令她痛不欲生。

拔出銀針,撥弄金惠芬乳頭、陰蒂的銀針,金惠芬立即到達高潮絕頂,一次又一次,金惠芬不停地潮吹,身體的水分幾乎都被潮吹用盡了,噴出的水柱慢慢地變稀。

馬院長再次用蘸著「地」字藥水的銀針插進金惠芬腹部。

這次更是疼痛,金惠芬被繩子牢牢系住的四肢不停的抖動,因為無盡的劇痛,忍不住往後用力撞擊皮床,想昏迷過去以逃避這可怖的凌辱,但頭部插著的銀針卻時刻保持著金惠芬的清醒,讓她連昏死過去的權利也沒有。

堅韌的毅力終於抵不過針淫的強大威力,堅強的金惠芬強大的意志力終於轟然崩塌,她崩潰了。(饒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金惠芬腦子突然浮現出這幾個與她絕緣的詞彙,可是,真應了男人剛才所說的話,口球緊緊地塞著嘴巴,向男人求饒的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馬院長拽開金惠芬眼睛上蒙著的黑布,金惠芬目光里流露出乞憐之色。

直到此時,金惠芬才真正意識到男的人陰險、惡毒,才認識到自己的反抗是多麼的可笑,「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順從他,可是現在……」

心裡不存有別的想法,金惠芬一心想著怎樣向男人認輸、求饒,可是又很擔心得不到男人的寬恕,絕望和恐懼越來越濃烈地從心頭冒起,眼淚不住地沿著眼角潺潺而下,她像個孩子一樣放聲痛哭起來。

聽到金惠芬的哭聲,男人知道金惠芬已經被他打敗了,可是他也知道像金惠芬這樣意志力堅強的女人,即使這次被逼無奈順從自己,可下次也許又會反抗,要想徹底地征服她,必須摧毀掉她的意志、她的女性尊嚴。

男人憑他調教女人的豐富經驗,越是意志力堅強的女人,在失去女性的尊嚴後,就越會變得脆弱,無一例外地會對奪走她們尊嚴的男人產生盲目臣服的心理。

「我還以為你會多麼堅強,原來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男人看著開始崩潰的金惠芬,滿意地笑了,他拔掉金惠芬小腹上的長針,隨手放回盒里,然後捏著扎在乳頭上的針尾,激烈地捻轉,向已經屈服的金惠芬再次發起攻擊。

金惠芬的臉越來越蒼白,恐懼和絕望隨著男人劇烈的動作上升至頂點,大腦一片混亂,似乎連尖叫的勇氣也被奪走了,只剩下渾身的美肉不停的顫抖、痙攣著。

就在金惠芬要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男人一把扯起她的頭髮,惡狠狠地對她說道:「現在我給你取下口球,你知道該做甚麼吧!要是還想反抗的話,我就再給你戴上,直到玩死你為止,聽明白了嗎?」

大腦似乎恢復了一點神志,金惠芬連忙點頭,「唔唔」急迫的聲音又從口球里傳出。

口球被取下,曾勾走無數男人魂魄、精明能幹的美女偵探此時變成另` 外一副模樣。

滿臉都是眼淚和口水,緋紅的臉龐被染得晶瑩剔透,曾無比堅毅的眼神也變得柔弱無力,任何人看到她此時的樣子都不會認為她就是那個令人聞聲喪膽的黑道大姐,臥底警探。

冷艷的美貌被替換成惹人垂憐的纖弱,在男人的淫威下,金惠芬完全變成了只知一味婉轉應承的弱女子。

馬院長看著她呆滯的表情,不滿意地皺起眉頭,在她臉頰上扇了幾記耳光。

別看馬院長是個乾瘦的老人,這幾個耳光扇的很重,金惠芬臉頰立即腫了起來。

「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知道怎樣取悅男人,還是想故意惹我生氣!趕快向我道歉!」

「啊……是,是……」

被男人的威勢震懾得戰戰兢兢的金惠芬,反抗之心早已消失殆盡,馬上條件反射似的發出順從的回應。

雖然內心為自己向這個男人屈服感到很恥辱,但肉體所遭受的折磨深深地在心裡打下了烙印,金惠芬實在不敢再反抗了,不僅如此,還唯恐自己的回答令男人不滿,馬上驚惶地說道:「我,我認輸了,請,請你饒恕我吧!」

看到死犟的金惠芬,此刻眼睛里閃著屈辱的目光,向自己說出乞憐的話,馬院長撇撇嘴,向她遞過一個嘲弄的笑容,然後一邊捻著乳頭上的長針,一邊說道:「就這些?不夠,不夠,我的美人警官,你真的不知道我最想要甚麼嗎!算了,我教教你,請安慰我淫蕩的身體吧!下流地侵犯我吧!這下總該明白了吧!大聲地求我!快!」

那些話怎麼說得出口!

女性的尊嚴從金惠芬的心中悄然浮起,雖然身體被男人挑逗得越來越熱,大腦也變得越來越混亂,可是心裡卻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告誡著她,不能說,一旦說出口,就再也輓回不了了,就會徹底淪為男人的性奴隸了,「噢!還是不肯屈服嗎?」男人勾起手指,對著扎在乳頭上的針尾,用力地一彈。

「求求你,饒了我吧!再這樣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搞我了……」金惠芬越是求他,男人就越是加大刺激的力度,手指幾乎是不停歇的,連連撥動乳頭、陰蒂上的長針。

「想要我停下來,那就用最尊敬的語氣向我求饒吧!」

「請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違背您的命令了,從現在開始,您無論讓我做甚麼,我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為您做好,求求您……」

「說出你的聯絡人。」王健忠說道。

「我、我說。」金惠芬終於屈服了:「是李姝芬警督。」

「李姝芬?!你怎麼聯繫她?」王健忠繼續問。

「我有一個她專配的手機,有密碼表,都在我家壁畫後面的保險櫃里,密碼是101077。」金惠芬斷斷續續地說著。

「還有,還有李姝芬家的鑰匙,就在我家衛生間淋浴器上。哦……我說的是真的。」

「嗯。」王健忠相信這時金惠芬是不會說謊的,前段時間觀察,金惠芬、李姝芬走得很近,王健忠早就懷疑她了,只是沒有真憑實據不想打草驚蛇。

「你究竟知道多少C 市的毒品加工廠?你們查警界查出了多少嫌疑人?」

「我,我只查出了龍哥那個場子,一直在追查龍哥的老大,還沒查出線索就,就斷了。」金惠芬氣喘吁吁的回答,「涉黑的線索在龍哥被抓後也斷了,我沒向局長報告更多的了,因為警界涉黑人人有嫌疑。」

「嗯。」王健忠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說,你現在是自願做我的性奴隸的!」

長時間的折磨、凌辱早已使金惠芬丟棄了高貴的心性,她連忙答道:「是,是的,我是自願做您的性,性奴隸的……」

「這就是金惠芬的認輸宣言吧!聽好,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警察了,你是最我下賤的性奴隸,不論在甚麼時間、甚麼地點,你都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能做到嗎金惠芬?」

「是的,是的,金惠芬是您最下賤的性奴隸,你的任何命令金惠芬都會一絲不苟地遵守……」

馬院長看到金惠芬已經都招了,突然繼續捻動插著乳頭的銀針。

「啊……啊啊……」

金惠芬猛的後仰,劇烈地痙攣起來,不久,嘴裡就發出急促的呻吟,身體像被烈火一樣熊熊地焚燒著……

針慢慢停止了擺動,急促的喘息也跟著緩下來,金惠芬在心底悲戚地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男人不容抗拒的目光,小聲地說道:「我,我說……將金惠芬帶到天國去吧!讓金惠芬享受快樂吧……」

被誘惑的甜美、墮落的快意、臣服的刺激不住地向心裡塞去,心房莫名地顫慄起來,身體也不由地劇烈顫抖。

「啊……啊啊……侵犯我吧……啊……來侵犯金惠芬吧!啊……」

終於要墮落了嗎!

這就是墮落的感覺嗎!

金惠芬放棄了女偵探的威嚴,放棄了女人的自尊,她完全沈溺在淫欲裡面,一步一步向性奴隸的目的地踏進。

「來,讓我感受你做母狗的決心。」馬院長說著拔下金惠芬身上的銀針,解開金惠芬的綁繩,用手抓住女人高聳的乳房將她拉起來,手裡彈性十足,指間有女人的乳汁留下。

「這麼美的乳房,讓我為你弄髒它吧!」馬院長將手裡的乳汁塗抹在金惠芬的乳房上。

隨後,馬院長按著金惠芬讓她跪下,將她的頭按到自己兩腿之間。

金惠芬立即順從的拉開馬院長褲門的拉鎖,將老人半勃起的陽具拉出來,然後就含在嘴裡吸吮。

「哦,騷貨,口技還需要加強才能成為好性奴,不過這種生疏的樣子更誘人。」馬院長不由得發出舒服的哼聲。

很快,老人的陽具雄偉的勃起,達到了驚人吃尺寸。

「手撐著床,屁股撅起來!」馬院長命令道。

想著自己撅起屁股的樣子,金惠芬興奮地滿臉潮紅,按馬院長的要求,擺出卑猥無比的姿勢。

馬院長嘿嘿笑著,手慢慢伸進金惠芬陰道里,手指像毛毛蟲一樣蠕動。

金惠芬的陰道粘糊糊的,濕透了,她不耐地搖晃著屁股,迎合著手指的玩弄,想要被貫穿的騷浪表情一覽無余。

「啪啪,啪啪……」馬院長掄起了巴掌,對著白嫩的屁股狠狠拍打。

漸漸,屁股變得紅腫起來,馬院長滿意地看著那兩片淤紅,臉上浮起邪淫的笑容,手掌更加用力地打個沒完。

每當巴掌含著風聲落到屁股上,金惠芬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屁股更為不耐地搖擺著,淫水不停地從肉縫流下來,將雪白的大腿染得潤濕光亮。

「甚麼臥底,簡直就是個欠乾的母狗。」馬院長把手指伸到肉縫口,撈起一攤淫水抹到金惠芬的肛門上,採取和普通性交不同的順序,吊足她的胃口,這才是凌辱的王道,「給我把屁眼張大,讓它嘗嘗老頭子的雞巴。」

馬院長把肉棒慢慢地插進肉縫,一直碰到睪丸才拔出來,然後將濕淋淋的肉棒頂到肛門上,猛的插進去。

金惠芬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早就被完全開發了,即便是剛開始插進一個手指頭也會疼痛的肛門,在一邊將自己乾得反反復復昏暈過去的惡魔調教下,變得能很輕鬆地能容納下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啊,啊……要裂開了,怎麼這麼大?啊……」金惠芬幾乎不能相信一個老人的陽具居然這麼雄偉有力。

強大的衝力將金惠芬頂得上身貼在皮床上,嘴裡哧哧地喘著粗氣。

身後的馬院長抓起她的頭髮纏在手上,用力拉著猛挺腰部,腦袋被他拽得不住地左右轉動。

「啊……啊……咬我,咬我……」胸部壓在皮面床上支撐著身體,金惠芬向後伸出雙手,討好地撫摸馬院長滿是黑毛的大腿。

馬院長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在她肩上啃咬,肩上留下一排排牙印,紅得似乎要滲出血來,同時松開她的頭髮,手掌從她的腋下探過去抓住兩團軟綿綿的乳房,大力地捏,快速地轉,中指還不停地向下猛壓越漲越硬的乳頭。

每次揉搓都伴隨著金惠芬乳汁的大量噴射。

「啊……啊啊……哦……」她真是堅強的臥底警探嗎!

肛門裡插著肉棒,腰部亂扭,臉上還是一副淫蕩無比的表情,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驚詫得大跌眼鏡。

「接下來是這裡。」

馬院長將肉棒從肛門裡拔出來,頓時屁股中間露出一個邊緣黑黑的圓洞,圓洞微微痙攣著,不時露出裡面紅嫩的內壁。

雖然馬院長有些戀戀不捨,但他有著既定的計劃,他可不想把精液浪費在肛門裡面。

肉棒頂在肉縫上面,剛插過還未清洗的肛門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又粘又滑的淫液不斷地濺出來。

「啊,不行,這樣會得病的,太髒了,哦……」

「怎麼,你不是喜歡髒的嗎!哈哈哈……」

屁股忸忸怩怩地擺動著,嘴裡說著不要,但搖晃的屁股卻傳遞著欲拒還迎的信息,肉棒剛一插到底,金惠芬就開始哼出誘人的嬌聲,「插我,狠狠插我……」

馬院長這時爆發出這個年齡段老人不該有的力量與持久力,一雙乾枯的大手鉗子一般的掐住金惠芬的蜂腰,粗大的肉棒凶猛的在女人體內抽插,弄得金惠芬的浪水大量的湧出。

嘴裡發出哭泣般的呻吟。

就在男人的凶猛進攻下,金惠芬又洩了一次以後,馬院長才把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金惠芬的子宮里。

這時的金惠芬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來。她意識到王健忠的這次「特殊審訊」

已經成功。她流下了眼淚,用憤怒的目光盯著王健忠。

王健忠不以為然地站起身,拿著那份記錄材料在她眼前晃著:「你已經主動講出了聯絡人是李姝芬,並且在你家衛生間的里有李姝芬家的鑰匙和專和你聯繫的方式。」他說:「別以為我會釋放你,當我抓住你單線聯繫人李姝芬後,就沒人知道你的存在了。」

金惠芬憤怒地斥責王健忠採取的卑鄙手段,咒罵他是下流的惡棍。然而這一切都已經無法輓回她亢奮譫語時洩露出來的重要情況。

「老大,這女人已經沒甚麼利用價值了,留著個已經消失的女警察不如做掉算了」王新春一邊揉搓著癱軟在皮床上金惠芬的乳房一邊說。

「沒有利用價值了?」王健忠殘忍地笑著:「做掉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她還有有這性感的肉體。要好好利用,別弄壞了,我還要玩上二三十年呢。既然都說了,也不要天天注射空孕催乳劑了,那藥很貴,也不用每回都讓她這麼有性感,以後每月一次,保持我們的噴乳奴隸不斷乳就行了。」

王健忠、馬院長、曹曉東等人穿回衣服,一同外出吃飯,臨行時,王健忠對打手們說:「今晚再好好招待招待她。」

接著,打手對女犯人進行刑訊最殘酷的一幕。那場景是人們對同類的肉體進行摧殘的最極端的行為的表露:

十幾個粗壯的打手毫無羞恥感地脫去衣服,圍在那位可憐的婦女周圍,一面下流地侮辱她,一面輪流上前對她進行姦污。

無數的手臂摸到了她赤裸、掙扎著的身體,令她向後倒入淫邪的人群中。

一開始,她能感覺到幾十隻手遍及她的全身,在她的小腿、大腿、膝蓋、臀部、小腹處摸來摸去,無處不在。

她徒勞地扭動、旋轉想要抗拒她的捕獲者,這就像這具不可思議的身體在進行一場免費的色情秀。

只要摸著她柔軟,掙扎著的大腿或是豐滿緊繃的臀部就已經足以讓大多數的男人非常興奮。

然後他們開始組織起來。

他們明白太多的手伸進餅乾箱沒有一隻手能拿出餅乾。

其中兩個男人各將一隻手緊緊地握在金惠芬的背後,支撐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玩弄著無助地擺放在他們面前的獎品。

每個人握著一個乳房,將乳頭塞入他們的嘴,狂熱地擠壓、愛撫著巨大的圓球。

他們可不會讓機會白白溜走。

她的乳房被兩個因興奮而瘋狂的男人毫不憐憫地捏、咬、抓,時而彈起,時而被壓平。

兩個打手不斷地作弄金惠芬的乳房令她墮落地呻吟,尖叫。他們舔咬著她成熟的乳頭,令她披散的頭髮劇烈地波動,就像暴風雨中的海浪。

然後,突然間,一隻手抓住她腦後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向後仰,彎向她的背後,從反過來的視角,她能看到一隻長滿老繭的大手拉開她頭邊一條工裝褲的拉鍊,掏出他的大傢伙。

打手堅硬,膨脹的陽具深深地插入她柔軟而又溫暖的嘴,令金惠芬的臀僵硬地抬起,型成一個反抗的弓形。

他開始在她的嘴巴里有節奏地前後抽插,令她發出含糊的咕嚕聲。

幾乎是一種直覺的反應,她豐滿鮮紅的唇緊緊地纏繞著他的陽具開始吸吮。

她並不害怕面前的處境,真正令她恐懼的是整個困境著實令她興奮。

那麼多的手,那麼野蠻。

所有這些在她尊貴的身體上摸索,作弄的手給她的感覺。

她以前從沒有經歷過,令她興奮。

她抗拒著這感覺,知道絕不能向誘惑投降。

她的思索被殘酷地打斷。

一個男人赤裸的臀進入她的雙腿之間,他的陽具緩緩地越來越深地經過她抽緊,抵抗的肌肉進入她濕潤的深處。

她的臀再次弓起,左右扭動,想要逃脫不可避免的結局。

她不可抗拒地屈服於他壓倒性力量,他的陽具到達了它的目的地,完全的進入她。

他開始有節奏地抽插,令她只能發出無用的咕嚕聲呻吟著,每一次插入都令她的臀抗拒地扭動。

他繼續毫不憐惜地向她的深處猛攻,兩人漸漸地型成同一個節奏。

赤裸、無助的女性在打手們中間徒勞地掙扎、扭動著,她的身體違背她本人意志地被強制進入。

人群中唯一的聲音就是女偵探發出的淫猥的呻吟和悲鳴。

為了仔細傾聽掙扎著的女警探發出的淫邪的聲音,沒有人說話。

暫時不能分享的人們並不是好無樂趣,看著這個不可思議的女人被強暴的景像即使沒有實際參加,也已經是足夠刺激了。

被綁著受到多面進攻的俘虜開始瘋狂的扭動,她經受如此殘忍的對待,她的嘴巴被進入,她的乳房被惡意地玩弄,她的陰道被無情地抽插,興奮的浪潮從她的骨盆開始形成,傳到她的胸前。

「不要。」她的意識尖叫,「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去,」她毫無信心地想著,高潮開始建立。她努力抗拒著將要來到的。

突然,她的臀越來越快地扭曲,拱起,嘴裡發出抗拒的呻吟。

兩個男人同時感到了將要到來的破浪,同舔咬著她的乳房的兩個人一起加快了步伐。

這感覺是壓倒性的,失去自由,被捆綁,摸索著她身體的手,她所處的毫無防禦的境地,一一掠過她的腦海,她的身體最後一次向上拱起,然後隨著難以置信的放鬆感,她崩潰在強姦者們的手臂中,她第一次高潮的到來奪走了她的一部分抵抗的意志。

她的掙扎令強姦著她的兩個人更加興奮,在她到達高潮頂點的同時,他們在她的體內發射。

發射著的兩個人放鬆下來放慢節奏,褻瀆著她的嘴巴的人被用力拉開,從她嘴裡撥除的陽具將子彈射了金惠芬滿臉。

還沒有等她喘口氣,另一個打手佔據了他的位置,將陽具插入她喘息著無助的嘴。

另一個人也同樣被拖開,當她感覺到另一根陽具進入她的蜜壺,她再次扭動反抗。

她的兩個新的征服者開始享受他們的獎品,這時她的理智慢慢恢復,她的掙扎也越來越有力。

原以為剛經歷了一次劇烈的高潮後,現在她應該可以戰鬥了,但是新的興奮浪潮壓倒性地充滿她的全身,令她的心絕望地下沈。

一個乾完了換一個,然後又是一個,再一個,直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令她忘記計數。

一隻手接一隻手握緊她的乳房,一張嘴又一張嘴吸吮她的乳頭,她的嘴被一次有一次的進入,以致於她的嘴巴和臉龐上蓋滿了厚厚的精液。

每一次進入都帶給她新的刺激,每一次高潮都部分地削弱她的鬥志。

女偵探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被強姦,她絕望地被不斷地帶上頂點。

當每人都乾過金惠芬一次後,金惠芬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然而男人們並沒有放過她,帶回地下的牢房後,一名打手又給金惠芬注射了一針空孕催乳劑,然後又一輪輪姦開始了。

色劫-女警淫夢 · 第5章 屈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