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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圈套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1 / 2 頁

在警局得知金惠芬在菲律賓殉職的信息,李姝芬一直不敢相信,她很難想象身手那麼矯健、沈穩果敢又美麗的金惠芬會這麼不明不白的客死他鄉,她甚至認為這不過是金惠芬又一次接到了臥底的任務。

但這不過是空想,所有的文件都顯示金惠芬已經死於菲律賓幫派鬥爭的沈船事故。

「滴滴……」李姝芬和金惠芬單線聯繫用的手機響了,是金惠芬發來短信。

金惠芬遇難後,李姝芬幾乎每天都保持手機滿電狀態,每天都要查看是不是有信息傳來。今天終於等來了信息,一長串的數字。

李姝芬激動的有些發抖,她快步來到書房,拿出那本99年版的《康熙字典》,對照密碼表,小心的破譯著。

「晚8 點,6 號碼頭4 倉庫,機密,一個人來。」李姝芬笑了,果然,金惠芬沒有死,是參加了又一次的臥底行動。

……………………

金惠芬心裡感到驚慌害怕極了,因為她現在竟然被捆著手腳吊在六號碼頭的廁所里!

雖然六號碼頭已經荒廢,但這裡是通往新港的必經之路,不少老司機都會在下高速之後到六號碼頭的廁所里方便。

女警探甚至能聽到廁所外的公路上來往的車聲!

她現在驚慌得幾乎想哭了出來,因為隨時可能會有男人走進廁所,看到自己現在這種羞恥不堪、又極其淫賤的醜態。

女警探現在儘管沒有赤身裸體,但身上的穿著卻顯得比裸著身子更為淫賤:金惠芬上身穿著一件幾乎是透明的黑色小網眼的吊帶緊身衣,裡面沒有戴胸罩,使她渾圓肥碩的雙乳誘人的輪廓隔著緊身衣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下身是一條勉強能蓋住多半個屁股的紅色短裙,裡面穿著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T 字內褲,只能勉強遮住女警探下身那道迷人的肉縫,而肥厚豐滿的屁股則幾乎是全裸的,甚至從裙子下擺外就能看到一片雪白肥美的肉丘!

金惠芬雙腿上穿著一雙用吊襪帶吊著的黑色網眼絲襪,將女警探勻稱修長的雙腿修飾得越發性感迷人;她腳上是一雙無帶的深紅色細高跟鞋,狹窄的高跟鞋和尖細的鞋跟使女警探穿慣平跟鞋的雙腳感到十分難受,同時襯托得金惠芬原本就高大健美的身材顯得越發修長。

女警探的臉上被化上了濃妝,寬大的嘴唇塗得猩紅,眼圈畫得幾乎成了深紫色,加上燙出大卷的紅髮,使金惠芬感覺自己的樣子活像一個街邊的妓女!

她的嘴裡被塞著一個帶眼的鉗口球,用皮帶緊緊系在腦後,使女警探被撐得大大的嘴巴里痛苦地流著口水,一直流到了下巴和脖子上,令金惠芬感到極其難堪和羞恥。

金惠芬結實有力的雙臂高高地舉在頭頂,雙手被一副皮制手銬銬著,用鎖鏈吊在廁所的天花板上;她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被一副腳鐐銬在一根鐵棍上,使得女警長只能大張著雙腿困難地站立著,尖細的鞋跟使得她踩在地上不停晃動著,雙腿很快就感到酸痛起來。

而尤其令女警探感到羞辱和難堪的是,她的脖子上被一個項圈鎖著,項圈上細長的鐵鍊一直拖到地上,同時項圈上還掛著一個精緻的牌子,上面寫著「我是母狗,請來操我」的字樣!

而女警探腳下的地上則還放著一個大水桶,桶里放著那些令金惠芬看到就感覺羞辱萬分的道具:鞭子、蠟燭、夾子、注射器和幾支各種尺寸和長度的假陽具!

這一切都是那邪惡陰險的王健忠的安排!

由於自己屈服於馬院長的銀針,供出了聯繫人李姝芬,被迫按照王健忠的指令給李姝芬發了短信,然後自己就被孫蔭紅一大早就帶著幾個打手,將女警探押到了六號碼頭的公共廁所,然後不顧女警探苦苦哀求,將她如此打扮好,吊在了男廁所里,並在廁所里裝好了微型攝像機,然後對女警探囑咐了一番後,將被打扮得如此下賤淫蕩的女警探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金惠芬現在已經害怕得快哭了出來,她生怕有人走進廁所,看到自己這種狼狽下賤的醜態!

她知道,如果有男人進來上廁所,看到一個打扮得如此下賤淫蕩的女人掛著「我是母狗」的牌子被吊在這裡,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而且如果那人再湊巧認出自己是這個城裡的女警探……金惠芬簡直不敢想下去!

時間慢慢地流逝,金惠芬被吊在這裡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幸好這中間她只聽見外面有汽車停下加油的動靜,而沒有人走進來。

她開始在心裡不停乞求,乞求這種羞恥的折磨不要持續太久。

金惠芬知道孫蔭紅和他的手下們一定在暗中監視著這裡,自己逃脫是不可能的,只希望這些傢伙那變態的耐心不要太久。

女警探正背對著廁所門口,心裡暗自祈禱著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個男人走進來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驚訝的呼叫!

「天哪!!」

走進廁所的男人顯然被廁所里的景像驚呆了,因為這裡竟然吊著一個打扮極其淫賤的身材豐滿健美的女人!

「哦……不!!」金惠芬聽到門口的驚叫,立刻感覺眼前一黑,如果不是雙手被銬著吊在天花板上,女警探幾乎要立刻癱倒在了廁所的地板上!

「爹,發生甚麼事了?!」一個年輕一點的聲音從廁所外傳來,接著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竟然還是兩個人?!」金惠芬更加驚慌,被吊著的身軀立刻搖晃起來。

「哦,老天爺呀!!這裡面怎麼會有個女人?!」那兒子顯然也大吃一驚。

「不知道。不過……石頭,我們過去看看。」那個父親說著朝女警探走了過來。

「不!!!不……」金惠芬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在心裡絕望地乞求著閉上了眼睛。

「我、是、母狗,請、來、操我?!」那父親念著女警探脖子上的項圈上掛著的牌子上的字。

「天哪,看來這女人真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婊子!!」兒子已經驚訝地叫了出來,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種驚喜和激動。

「看來如此,而且這女人一定還是個受虐狂。」那父親說著,他顯然注意到了女警探戴著手銬腳鐐的樣子,和旁邊水桶里的那些道具。

「看這皮膏是個城裡的娘們兒,真是玩出花樣了啊。」

「啊,這女人連胸罩都沒戴!」那兒子好像發現了甚麼似的,用手隔著女警長身上那件又薄又透的黑色細網眼上衣,握住了裡面那對肥嫩豐滿的巨乳,輕輕地揉了起來。

「噢,這是甚麼?!這女的居然有奶?!」年輕人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上粘的奶水叫道。

「哦……不、不要……」金惠芬在心裡哀求著,驚慌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面前站著兩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歲,已經有些禿頂,正挺著肥胖的肚子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自己;而那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身材魁梧健壯,他正貪婪地把手順著自己腰間向上伸進自己衣服里,撫摸著自己衣服下赤裸著的乳房。

「你是一個婊子?還是一個受虐狂?或者二者兼備?」那父親見女警探睜開了眼睛,開始憂鬱著問道。

金惠芬立刻慌亂地搖起頭來,被鉗口球堵住的嘴裡含糊地嗚咽著。但她很快又羞恥地點起頭來,臉上羞得通紅,幾乎要哭了出來。

因為女警探忽然想起孫蔭紅在監視著自己!

王健忠曾經威脅自己,如果不按照他的吩咐做,就會把金惠芬被輪姦拷打的那段錄像滿城公佈出來,還要把女警探扒光了衣服吊在城市中央的廣場上!

最最令金惠芬恐懼的是,孫蔭紅還以撫養自己長大的姑姑為要挾,這種威脅正中女警探的要害!

金惠芬寧可死也不願姑姑遭遇不測。

王健忠已經抓住了女警探的弱點,所以他保證——只要女警探按照他的安排全部去做,他就永遠也不會找姑姑麻煩。

「石頭,這娘們已經承認她是個婊子了!」那父親欣喜地說著。

「那就是說,我們可以隨便對你做甚麼了?」那叫石頭的年輕人雙手還伸在金惠芬的衣服下,把玩著女警探肥嫩豐滿的雙乳問道。

「嗚、嗚……」金惠芬羞辱地嗚咽著,痛苦地點著頭。她的雙乳落在那年輕人粗糙的大手有力的揉搓下,使女警探感到極其痛苦和不堪。

「來吧,父親!我已經忍不住了!」那年輕人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金惠芬立刻發出一聲含糊驚慌的嗚咽,因為她看到那年輕人掏出的肉棒竟然那麼粗大,簡直有女警探的手腕粗細!

「唔,她好像還有些害羞呢!」那年輕人見到金惠芬臉上漲得通紅,望著自己胯下驚人地漲大的肉棒,眼睛里充滿了乞求和驚慌,被鐵棍撐開的雙腿開始微微哆嗦起來。

「石頭,你不懂!」那父親走到廁所旁邊「嘩嘩」地撒著尿,說道。

「這種女人天生就喜歡被虐待,喜歡把自己裝扮成被強姦、或者被拷打的樣子——就像現在,好像演戲一樣。這樣她才能覺得滿足!」

那父親提著自己的褲子走回來,用手掀起金惠芬下身那窄小的裙子。

「我猜你一定是要你的同伴把你這麼捆著吊在這兒的,對吧?臭婊子!」他粗魯地把手伸進女警探的裙子,隔著她幾乎就是一個布條的內褲摸著金惠芬豐滿肥嫩的下身,笑了起來。

金惠芬從來沒穿過這種T 字內褲,那窄小的內褲勒進女警探股間的布條令她感到極不舒服,被那老頭這麼一抓,更是幾乎勒進了金惠芬敏感的肉穴里,使她難受得立刻扭動起來。

而那老頭的問題更是令女警探感到羞辱萬分,她痛苦地耷拉著頭輕輕點了一下,算是回答,屈辱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喔,這娘們還哭了!她裝得可真像!」

那年輕人的話幾乎要將金惠芬羞得昏死過去,她感到那年輕人粗糙的大手開始試圖將自己那小得可憐的內褲從自己身上剝下來。

可是女警探的雙腿被鐵棍用力地撐開,顯然無法將那內褲脫下來,於是那年輕人索性拿出一把小刀,將金惠芬的內褲那幾乎是一條布條的底部划斷。

「嗯,我說得沒錯吧?石頭,這娘們連陰毛都刮乾淨了,她平常也一定是個風騷的婊子!」

在石頭捲起女警探的裙子,把划破的內褲掀起來時,那老頭注意到金惠芬的下身光禿禿的,由於恥毛刮得過於厲害,女警探豐潤的恥丘甚至略微紅腫起來。

「父親,看這娘們那個地方顏色這麼深,她大概真是一個婊子呢!」

女警探因為落到孫蔭紅一伙的手裡後,遭到無數次殘酷的輪姦施暴,以至於她那嬌嫩的肉穴已經不再是新鮮的粉紅色,而成了一種難看的深褐色。

這竟然被這父子倆當成是證據,來把金惠芬當作放蕩變態的娼妓,令女警探羞憤得立刻嗚咽著抽泣起來。

不知為甚麼,金惠芬被這父子倆不停地盤問譏笑,加上現在這種羞恥狼狽的受虐姿態,竟感到身體里開始慢慢出現了變化,就連下身也情不自禁地濕潤起來。

這令金惠芬越發感到迷惑和羞恥,她甚至開始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個出賣肉體的娼妓,這種恐怖的念頭使金惠芬抽泣得更加厲害了。

「她裝得真像!」那年輕人見女警探已經羞辱不堪地哭了起來,忍不住又驚嘆起來。

「行了,石頭。我們沒時間陪這臭婊子浪費時間,趕快乾了她走吧!」

那年輕人不再磨蹭,他粗魯地抓住金惠芬被鐵棍撐開的雙腿,將他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女警探嬌嫩的肉穴,喘著粗氣用力地抽插起來。

「嗚、嗚……」金惠芬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隨著那年輕人用力地姦淫抽插,努力調整著姿勢,減輕肉體的痛苦。

她被捆住手腳的身體狼狽地前後晃動著,下意識地搖擺著從掀起的裙子下裸露出來的雪白肥碩的屁股,樣子顯得既狼狽又淫蕩。

很快那年輕人就在女警探的小穴里射了出來,他把自己陽具上殘留的精液蹭在金惠芬雙腿上的黑色網眼絲襪上,然後那老頭接替上來。

等那父子倆都在女警探成熟性感的身體里發洩完畢,他倆才把金惠芬被捲起到腰上的裙子放下來,蓋住女警探糊滿了父子倆精液的狼狽不堪的下身,然後那父親竟然還從身上拿出一張鈔票,別在了金惠芬脖子上的項圈上,這才和他的兒子一起匆忙離開。

等那父子倆走出廁所,金惠芬忽然感到一種從沒有過的巨大的傷心和羞恥,這種羞恥感甚至比女警探遭到歹徒們輪姦蹂躪使還要強烈!

因為金惠芬現在覺得自己真的成了一個連普通人都可以隨便玩弄強姦的骯髒的娼妓——甚至還通過出賣自己的肉體中得到了錢!!

「哈哈,沒想到這兩個傻瓜竟然還付了錢?!」

孫蔭紅那陰險的聲音,忽然從廁所的角落里傳來,那裡有一個微型的揚聲器,他顯然通過廁所里藏著的攝像機看到了女警探剛才被父子倆姦污的場面。

「警探小姐,看來你以後不用做警察了,改行做妓女一定掙得更多!」

孫蔭紅無情的羞辱使金惠芬感到渾身火燒一樣地發熱,她再也堅持不住了,低著頭「嗚嗚」地哭了起來……

整個上午金惠芬再沒得到休息。因為這個加油站臨近本地最繁忙的公路,所以停留的車輛也很多,上廁所的人自然也比較多。

女警探已經不記得有多少人帶著驚訝、疑惑和鄙夷的眼神,好像觀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仔細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每一處、或乾脆用手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亂抓,當然大多數人——無論是否有同伴在場——也沒有放過免費享用一下女警探健美成熟的肉體的機會。

現在的金惠芬已經哭得雙眼都紅腫起來了,淚水將她臉上化的濃妝衝得一塌糊塗。

她的裙子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沾滿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貼在她的屁股上;雙腿的絲襪上也沾滿了精液,順著她被鐵棍撐開的雙腿一直流淌到金惠芬腳上的高跟鞋里,使金惠芬感到高跟鞋里都是黏乎乎的一團。

女警探那窄小的內褲已經被一個傢伙剝了下來,而且那傢伙在姦污完女警探後,還把她那沾滿了精液的破爛的內褲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使金惠芬甚至不用低頭就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精液氣味;而她上身的半透明的黑色緊身衣也被徹底從身上撕扯下來,使女警探雪白豐滿的上身完全裸露著,而且一個司機還在女警探的兩個乳頭上夾上了兩個水桶里放著的小竹夾子,令金惠芬越發感到痛苦難當。

金惠芬虛弱地站在廁所骯髒的地面上,因為一直以雙腿大張的姿勢站了一個上午,而且中間遭到無數次殘酷的姦淫,女警探的雙腿已經開始酸痛並不住顫抖起來。

她的裙子下已經是一片狼籍,而且還有一根最粗大的假陽具被殘忍地插進她飽受姦淫的肉穴——那是最後來的一個傢伙的傑作,他將那假陽具上的皮帶系在女警探裸露的大腿上,這令金惠芬更加羞恥痛苦。

不過整個上午倒並沒有人更多地對悲慘的女警探施虐——至少沒人真的用鞭子來抽打她、或給她浣腸,只有一個傢伙曾試圖從肛門姦污金惠芬,但被金惠芬激烈的反抗阻止了,結果是他把兩個竹夾子夾在了女警探的乳頭上,然後在她的肉穴里狠狠發洩一番後離去。

金惠芬此時正耷拉著頭,半裸的身體虛弱地晃動著,嘴裡斷斷續續地嗚咽呻吟著,脖子上套著自己沾滿精液污穢不堪的內褲,整個豐滿白嫩的上身全部赤裸著的樣子顯得極其悲慘和狼狽。

「喝,警探小姐,看來你這一上午還挺充實的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廁所門口傳來。

正呻吟著的女警探立刻驚覺地抬起頭,不用回頭金惠芬也知道,這是孫蔭紅走進來了。

果然,孫蔭紅帶著幾個手下,端著水和食物走了進來。

他走到金惠芬面前,將堵在她嘴裡的鉗口球取了出來,然後吩咐手下開始餵女警探些吃的東西。

「怎麼樣,警探小姐。在公共廁所里做妓女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到很滿足啊?」

金惠芬正艱難地大口吞咽著一個歹徒用手拿著的食物,被這麼吊在這廁所里折磨姦污了一個上午,女警探現在感覺餓極了。

聽見孫蔭紅問話,金惠芬趕緊勉強將嘴裡乾巴巴的麵包吞咽下去,驚恐地抬起頭。

「求求你,把我放下來吧……」金惠芬又哭了起來,可憐的女警探現在已經被折磨得極其脆弱,一點打擊也受不了了。

「警探小姐,女奴隸應該怎麼說話,難道你又忘記了嗎?」

「沒有……主人,求求您放了我,把我帶回去吧……」

「怎麼,難道你在這裡比在地牢里還難過?」

金惠芬立刻沒話說了。

的確,在這廁所里被過路的人當成妓女玩弄姦污,比起在孫蔭紅的地牢里被那些歹徒輪姦折磨要好得多。

可是這種被來往的人用那種眼神看著,當成真正的妓女和受虐狂來姦污玩弄,這種羞辱令女警探感到還不如被重新關回那黑暗的地牢里!

金惠芬開始不說話,只是絕望地低著頭,不住抽泣起來。

「說實話,我現在感到失望極了!」孫蔭紅看著女警探現在的樣子,又看看旁邊水桶里那些沒使用過的邪惡的道具,搖著頭嘆氣說道。

「警探小姐,你這一上午竟連一個虐待狂都沒遇上,甚至連屁眼都沒被人乾過,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孫蔭紅用手掀起金惠芬沾滿污穢的裙子,看到女警探小穴里插著一支最大號的假陽具,而屁股後面的肉洞周圍卻很乾淨,顯然沒被人碰過。

他有些不滿意地用手指在金惠芬雪白肥嫩的屁股上摸著,按摩著她那緊密嬌小的菊花蕾。

金惠芬從嘴裡發出些沈悶嬌羞的嗚咽,輕輕搖擺著裙子下裸露出的白嫩豐滿的屁股,她已經習慣了被歹徒這麼肆意地檢查身上的每一處,但仍然會感到羞恥和難堪。

「看來我得提醒一下這些過往的笨蛋。拿注射器來!」

「不要……啊……」女警探羞恥地呻吟著,不敢反抗而只能輕微地搖晃著即將遭到可恥的虐待的屁股。

她很快感到一支粗大的注射器插進了肛門,接著一股冰涼的浣腸液湧進了她柔嫩的直腸。

經過幾分鐘痛苦的煎熬,女警探開始焦躁地扭動著豐滿的身體,嘴裡發出沈重的喘息,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滲了出來。

「讓我們的女警探去方便一下。」

兩個歹徒把金惠芬雙手上的手銬打開,然後架著雙腳還被鐵棍撐開著的女警探來到廁所的一個馬桶前。

金惠芬已經忍不住了,她立刻坐到馬桶上,身下發出激烈的「噗嚕」聲。

儘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強迫浣腸,女警探還是羞恥得使勁低著頭,哀哀抽泣起來。

「把她帶回來吧。」

金惠芬被兩個歹徒按著,撅著還沾著排泄物污穢的大屁股,被他們擦拭乾淨下身,然後帶回孫蔭紅面前。

「老大,要不要給這婊子換身衣服、補補妝?她現在邋遢得不像樣子!」一個歹徒看著女警探脖子上套著骯髒破碎的內褲、赤裸著上身、皺巴巴的裙子和雙腿的絲襪上沾滿精液、臉上化的濃妝則被眼淚和鼻涕弄得一塌糊塗的樣子,悄悄問孫蔭紅。

「嗯,基本上不用!」

孫蔭紅說著拿來一件白色的短襯衣,給赤裸著上身的金惠芬穿上,然後沒有系上扣子,只是把襯衣在女警探雪白的肚皮上打了個結,使她肥碩的雙乳從襯衣里裸露出來。

「就這樣就行了!」孫蔭紅滿意地看了看女警探衣不蔽體的樣子,指揮打手重新將金惠芬雙手銬上,吊在了天花板上。

接著他又拿來一根雙頭的假陽具,將女警探下身插著的那根取出來,然後把那假陽具比較粗的一端塞進金惠芬的小穴,細長的一端插進女警探剛剛被浣腸的肛門裡,最後將假陽具上的皮帶系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這才把金惠芬被卷到腰上的裙子放下來,蓋住了她的下身。

「警探小姐,不要哭!我擔保所有人看見你這副樣子,都會上來狠狠乾你一頓的!而且……嘿嘿,這次我想你的屁眼一定回遭殃了!」

孫蔭紅幸災樂禍地笑著,重新將鉗口球塞進女警探抽泣著的嘴裡,然後將悲慘的女警探一個人丟在廁所里,帶著他的手下們走了出去。

那兩根插進小穴和肛門裡的假陽具是電動的,孫蔭紅臨走時打開了上面的開關。

儘管震動被調到了最弱的一檔,但前後兩個肉洞里那種顫慄和酸漲的感覺還是使女警探感到無法忍受!

經過孫蔭紅和歹徒們無數次的輪姦和折磨後,女警探成熟的身體開始變得極其敏感脆弱,她的肉體已經徹底投降了——儘管金惠芬在意識里還再不斷地掙扎抵抗。

女警探開始絕望地哭泣起來,被鉗口球堵住的嘴裡流著口水,含糊地嗚咽著,焦躁地微微扭擺著豐滿寬大的屁股。

金惠芬現在已經徹底認命了,她感到自己現在注定是難逃這種被凌辱和姦污的命運。

她開始在心裡乞求,與其一直這麼在痛苦和絕望中煎熬,不如趕快來人把那兩根卑鄙的假陽具從自己身體里拿出來,乾脆來次痛快的算了。

女警探可憐的願望很快實現了。

「我滴娘呀!!」

女警探聽到廁所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粗重的嗓音。

「強子!快來看!!這有個娘們!!!」

「哦,天哪!這個娘們怎麼這副樣子?不會是被人強姦了吧?」又一個男人走進廁所,看到被捆著手腳吊在天花板上的女警探,吃驚地喊了起來。

「要不要報警?!」後進來的傢伙有些驚慌。

「別急,強子!」先進來的那人說著,走到金惠芬面前。

他仔細看著女警探的樣子,忽然發現這女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脖子上的項圈上還掛著一塊牌子。

他用手撥開女警探套在脖子的破爛的內褲,看清牌子上的字後,立刻大聲喊了起來!

「哈哈!強子!我猜你一定想不到——這娘們是個真正的騷貨!!」

「甚麼?!福根……哦,真的!」強子走過來,也看到了女警探脖子上的牌子上那「我是母狗,請來操我」的字樣。

金惠芬此時才睜開了眼睛,看到兩個身材極其魁梧壯實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他倆穿著一身油膩膩的工作服,顯然是兩個長途汽車的司機,正興致勃勃地撥弄著自己脖子上的牌子。

「媽的,我們可真走運!」福根興奮地說著,雙手抓住女警探襯衣里裸露出的雪白肥碩的雙乳使勁捏了起來。

「操,這騷貨居然還有奶,真是稀罕啊。」

「臭娘們,你大概是個受虐狂吧?」強子看到金惠芬戴著手銬腳鐐的樣子,問道。

金惠芬羞恥地點著頭,她感到福根那雙粗糙的大手捏得自己柔嫩的雙乳疼痛不已,被鉗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媽的,這騷貨還真夠下賤的!下面竟然還戴著這種東西!!」福根掀起女警探短小的裙子,發現她下身插著的假陽具,鄙夷地罵著,將假陽具上的皮帶從金惠芬大腿上解開,把那兩根假陽具抽了出來。

「嗚……」金惠芬立刻感覺下身一陣空虛,忍不住嗚咽著搖晃起屁股來。她已經聽習慣了這種下流的辱罵,但依然不由自主地羞紅了臉。

「來吧,福根!別囉嗦了,狠狠操這母狗一頓!」強子開始不耐煩地說著,忙亂地解著腰帶。

「好吧,強子。我們就一起來乾這臭婊子,讓她屁眼和賤穴一起開花!」福根也興奮地說著,將女警探的裙子卷到腰上,拍著她雪白肉感的大屁股,使勁地將兩個肥厚的肉丘扒開。

金惠芬看到福根胯下露出的那根奇粗無比的巨大陽具,立刻驚慌起來!

她忽然又不想這麼屈服下去了,因為她不敢想像被這兩個傢伙同時插進自己肉穴和肛門裡該是一種甚麼樣的痛苦!

「嗚嗚……」女警探羞恥和驚慌地嗚咽著,絕望地扭動著已經赤裸出來的屁股,徒勞地掙扎著。

「媽的!還裝蒜!!」在金惠芬背後的福根惡狠狠地罵著,用他有力的雙臂將女警探激烈地扭動搖晃著的屁股死死抱住。

「好吧,賤貨!既然你想裝貞潔,我們就讓你嘗嘗真的被強姦的滋味!」強子也凶狠地罵著,將金惠芬嘴裡的鉗口球取了出來,然後重重一拳打在女警探柔軟的小腹上!

「啊!!!不、不……」金惠芬立刻疼得慘叫起來。她驚慌地搖著頭哀求著,忽然感覺眼前一花,強子狠狠地一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啊!!求求你們、不要……」

「下賤的娼婦!不要臉的婊子!!你既然喜歡被男人虐待,就讓你好好嘗嘗拳頭的滋味!」

看到這個身材豐滿健美的女人被自己打得不停掙扎,大聲地哀求哭泣,強子和福根得意極了,兩人連續的重拳擊打金惠芬的小腹,用解下的皮帶抽打肥碩的屁股。

「臭婊子,現在可以乾你了吧?」強子托起女警探的臉問道。

「饒了我……你、你們隨便……只要不再打我了……嗚嗚……」金惠芬虛弱地哭泣著。

自從屈服在馬院長的銀針下之後,金惠芬發現以前那個堅強的女警探消失了,自己變得越來越軟弱。

「發賤!!」強子狠狠地揪著金惠芬的頭髮。

然後他開始抱住女警探赤裸的豐臀,將他粗大得可怕的大肉棒插進金惠芬的小穴,用力抽插姦淫起來。

而福根則從背後抓住女警探襯衣里裸露出的肥美碩大的雙乳,用力地揉了幾下,然後雙手扒開女警探肥厚的屁股,將他的肉棒狠狠插進了女警探由於浣腸已經鬆弛起來的肛門中!

「啊……」

這兩個傢伙剛才那一頓毒打已經使得金惠芬一點慾望也沒有了,強子一個人在她的肉穴里的姦淫已經使女警探痛苦不堪,而現在又多了一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插進肛門,在女警探柔嫩的直腸里殘忍地撕扯衝刺著!

金惠芬立刻不住地抽泣著呻吟起來!

「呼,這娘們的屁眼還真緊呢!」福根感到女警探由於痛苦而不斷扭動著的屁股使得緊密的肛肉越發緊緊勒住了自己的肉棒,他感到無比舒服,開始滿足地邊抽插姦淫著悲慘的女警探的肛門,一邊對強子說著。

「這個騷穴也夠緊的,就是已經被人乾了,裡面全是精液!」強子不滿足地罵著。

因為經過了一個上午的輪姦,女警探的小穴的確浸滿了精液,強子自然感到不滿。

金惠芬聽著這兩個傢伙無恥地談論著自己的身體,像對待妓女一樣殘忍地毆打輪姦自己,更加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軟弱地微微搖晃顫抖著,感受著被兩個魁梧的男人夾在中間、同時被從前後兩個肉洞里姦淫的巨大痛苦,開始羞辱地大聲哭泣起來。

「求求你們、停下來……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

金惠芬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被肛門和肉穴里的兩根肉棒刺穿了,疼痛從下身迅速蔓延上來,使女警探痛不欲生地搖晃著半裸的身體,顧不得羞恥大聲地哭泣哀求起來。

兩個傢伙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個像女警探這樣健美性感的女人能夠被他們這樣痛快地姦淫玩弄,使得他倆現在興奮還來不及,根本不會去考慮金惠芬此刻的感受!

金惠芬在痛苦和羞辱中掙扎著,直到兩個傢伙分別在女警探的肛門和小穴里射了出來,她才略微感到一些輕鬆。

「強子,咱們換個位置!」福根顯然姦淫女警探的小穴里後還感到不滿足,他對同伴說道。

「不要再來了……求求你們……」金惠芬明知哀求也沒有用,可是她感覺自己實在無法忍受這兩個傢伙那種野獸一樣的虐待和施暴,還是哭著哀求起來。

「少囉嗦,臭婊子!」強子惡狠狠地揪著金惠芬的頭髮,又給了她一記耳光!

兩個傢伙換了個位置,開始再次從女警探的小穴和肛門裡同時姦淫起來。

金惠芬一直虛弱地哭泣著,呻吟著忍受著兩個傢伙近乎狂暴的姦淫。

等他們再次在女警探成熟美妙的肉體上得到了滿足,將精液射進女警探已經開始紅腫起來的肛門和肉穴中離開後,金惠芬已經徹底癱軟成了一灘泥一樣,四肢軟綿綿地被鐐銬拉扯著吊在空中。

「走吧,福根。」強子把自己肉棒上沾著的精液擦在金惠芬皺巴巴的裙子上,然後把她被卷到腰上的裙子放下來,蓋住女警探糊滿精液、慘不忍睹的下身。

福根則把剛才輪姦女警探時,從女警探乳頭上摘下來的竹夾子再次夾在了金惠芬充血腫脹的乳頭上。

「等等,強子。我們還沒方便呢?」福根提醒著同伴來上廁所的真正目的。

「對呀!哈哈,我幾乎忘了!」

兩個傢伙開始大笑著,朝著被吊起來的女警探的身上無恥地撒起尿來!

「不要!!不!!你、你們這兩個瘋子……嗚嗚……」

金惠芬驚慌地尖叫起來,她感到熱乎乎的尿液猛烈地噴射到自己的屁股和小腹上,羞辱使得女警探渾身不停顫抖起來!

兩個傢伙大笑著,把尿都撒在了可憐的女警探的身上,然後才丟下渾身浸透在臊臭的尿液里的金惠芬,走出了廁所。

「媽的,這臭婊子還真夠味!」

走出廁所的強子還在回味女警探那健康成熟的肉體。

金惠芬看著廁所的窗戶外,太陽已經落山了。

「總算該結束了吧?」女警探心裡乞求著,她已經快被這種羞辱和痛苦折磨得要崩潰了。

金惠芬感覺這個下午簡直是一場噩夢!

自從那兩個傢伙殘酷地毒打輪姦了被他們當作是妓女的女警探後,金惠芬這個下午一直沈浸在巨大的痛苦和羞恥中。

因為接下來走進廁所的男人看到女警探傷痕累累的臉龐和渾身沾滿尿液的樣子,以及她脖子上的那塊牌子,都好像明白了一切似的開始殘忍地虐待和強姦金惠芬!

金惠芬已經不記得有多少人姦污了自己,只知道肛門和小穴都已經被乾得要失去了知覺似的疼痛,而且還遭到了幾次殘酷的鞭打,赤裸的胸脯上布滿了幾道紫紅的鞭痕,大腿上的絲襪也被抓得破爛不堪,幾名司機還拿繩子在她身上捆綁,一雙豪乳被捆成詭異的形狀,乳白的奶水從乳頭一直流到地面上。

最後一個離開的司機居然把一個滿是污物的坐便圈扯下來,套在她脖子上,異樣的氣味令她不住作嘔。

金惠芬現在心裡感到傷心和絕望極了,因為那些姦淫和虐待了她的男人並不是甚麼罪犯或歹徒,而只是那些女警探曾經保護過的普通人!

可是他們對待起像現在的女警探這樣可憐而無助的女人,竟然也像孫蔭紅的那些手下們一樣殘忍和無情!

也許他們是真的把女警探當成了一個變態淫蕩的妓女,可是即使這樣還使是金惠芬感到極其絕望、憤怒和屈辱!

……………………

晚上7 :30,李姝芬獨自一人驅車前往6 號碼頭。

這是一個基本廢棄的貨運碼頭,新的港口已經建起來,這裡只有破敗的倉庫和殘缺的圍牆。

這裡也是金慧芬和她多次交接的地點。

到達倉庫的附近時,李姝芬將車停在路旁,環視了一下周圍,慢慢向倉庫走去。

她不知道,一個陰謀正籠罩著她。

幾個男人就在附近的集裝箱後看著她,他們見她一身白色素裝,長髮束在頭上,胸部高挺,屁股微翹,腰肢柔軟纖細,實在是太美了,特別是她的腰身,那身段之美,看得兩人不由得一陣心動,他們就像在看即將到手的獵物,有種莫名的興奮,他們的腦中已浮現出李姝芬跪在他們面前哭著求饒,並按照他們的命令擺出各種姿勢被迫接受凌辱的情景,想到這裡,他們都有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

李姝芬已靠近倉庫,倉庫里竟空無一人!

「金子!」私下裡李姝芬一直這樣叫金惠芬。

李姝芬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掏出手槍架在左腕上,在倉庫里巡視了一圈,沒人,空空蕩蕩的。

六號碼頭雖然很大,但能藏人的地方已經不多,大部分能搬走的東西不是被工人們移到新港,就是被附近的盲流拆掉賣錢了,只有倉庫另一旁的廁所還在使用。

李姝芬慢慢的向廁所走去。

推門進去,左手邊的男廁傳出女人嗚咽的聲音,李姝芬小心的湊過去,慢慢的推開廁所門,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

金惠芬赤身裸體的被吊在男廁所最裡面,虛弱地呻吟著,健美的雙腿已經好像支撐不住身體了似的顫抖。

一雙豪乳被繩子勒成可怕的形狀,乳頭居然還不停的滴著奶水,她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一個人扒了下來,雙腳上的絲襪也被那變態的傢伙撕爛了,現在女警探是光著雙腳站在廁所骯髒的地面上。

「金子!」李姝芬驚叫著。金惠芬猛然睜開眼睛,看到李姝芬呆立在廁所門口。金惠芬尖叫起來:「快跑,姝芬,這是陷阱,快——」

還不等李姝芬反應過來,兩枝手槍從後門已分別抵住她的頭部和腰眼,「把雙手抱在頭上!」李姝芬知道中計了,沒辦法,雙手抱在頭上。

手槍和警用手電筒被身後的人奪走,一雙粗壯的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並握住她的乳房揉了起來,李姝芬將身體扭了扭,怒道:「幹甚麼?你們知道這是在犯罪嗎?」那雙手抖動了一下:「少廢話,到時候有你的苦頭吃!」那人說著就移開手在她身上其它地方搜索。

「把手放在後面!」當手銬被搜出來時,那人命令道,她只好把雙手放到身後,讓他們把她反拷起來。

她還想反抗掙扎時,一個肥胖的大漢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拽得俯下身來,那人又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房使勁擰了起來,「啊……」

李姝芬慘叫一聲,眼淚開始在眼睛里打轉。

「算了吧,回去再收拾她嘛!」另一個較瘦的人勸道。

胖子把她的皮帶抽出丟掉,並伸手將她的發夾取下,她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流瀉下來,散髮出一陣誘人清香,看得兩人半天沒回過神來。

「對不起,姝芬,我實在熬不住了,對不起。」金惠芬看到李姝芬受辱,哭了出來。

「把她帶回去吧,老大在等著呢!」一人說道,「好。」

於是一塊黑布將李姝芬的眼睛蒙上了,然後兩人將她架起,拖了出去。

外面孫蔭紅笑吟吟的等在那,「你們幾個去把金惠芬那收拾乾淨了,我先把李姝芬警督帶回去。」說著就和兩名打手一起將李姝芬塞進一輛小車里開走。

留下的幾名打手連忙走進公共廁所,七手八腳的把虛弱不堪的金惠芬解了下來,他們將金惠芬按成狗趴的姿勢,一名打手一邊拉開褲門,一邊套弄著粗大的陽具,套上避孕套。

他抱住金惠芬已經被男人們抽打得紅腫的屁股,對準還滴著精液的陰道一插到底。

金惠芬發出一陣陣怒吼,可很快就被面前的打手將粗大的雞巴插進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不是警察麼,怎麼看到犯罪現象甚麼也不做啊?自己搭檔被抓也無動於衷?」打手譏諷道。

「對了,我忘了,是你出賣的她。而且你是臥底啊,要保持身份隱蔽。」

「嗚嗚!!」金惠芬用拼命扭動屁股來表示抗議。

「你還是考慮自己好了!」打手說完又開始了在金惠芬體內的活塞運動,粗大的陽具直插金惠芬濕淋淋的肉洞,雙手用力抓住金惠芬被繩子捆綁得像花卷般的乳房。

「嘿嘿,賤貨,舒服了麼?」

受到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金惠芬不得不發出誘人的哼聲,眼睛恢復了迷離的神色,她知道,下一次高潮不遠了……

……………………

李姝芬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自己明明是來見金惠芬的,現在卻反而被罪犯俘虜了,這不能不算是一種莫大的恥辱。金惠芬到底怎麼了?

車里沒人說話,也沒人再對她非禮,她被蒙著眼睛甚麼也看不見,只感到車子像是往山上去的。

她不知道他們要把她帶到甚麼地方去,他們會怎樣對付她?

會不會被毒打?

會不會被輪姦?

哎……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沒辦法,管它哪,甚麼都只有承受了,一定要想辦法逃走,一定要將這幫壞蛋繩之以法。

她就這樣一路上胡思亂想著。

李姝芬被帶到一幢別墅里。

當蒙住眼睛的黑布被摘下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李姝芬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喝水、沒吃東西了,但也不覺得餓,只是口渴的厲害。

李姝芬被兩個彪形大漢帶到大廳里,裡面已經坐了5 個男人,中間的一個李姝芬認識……王健忠,C 市警察局副局長。

兩名大漢打開李姝芬手上的手銬就轉身離開。

他怎麼會在這?李姝芬似乎明白了一些。

「介紹一下這個197CM 的是我的保鏢,曹曉東。那個黑一點的是孫蔭紅,我的司機。這個有點胖的是我的私人法律顧問王新春。邱德喜法醫你認得吧。」

幾個男人臉上不動聲色。

「李警督,昨晚你在哪?」

「問我?」

「讓我替你說吧」王健忠說道,「昨晚我們偵查一起毒品案時,根據嫌疑人口供,在你家搜出5 千克海洛因!你李姝芬監守自盜,乾起走私毒品的行當了!」

「這,怎麼會這樣?你陷害我!」

「我是來幫你的,我滿可以帶人來抓你,但是我不想那麼乾,只要你今後乖乖聽我的,我就可以放過你,你還做你的警督,怎樣?」

「你想怎樣?」王健忠不懷好意的看著李姝芬,讓她心裡發毛。

王健忠突然淫邪的說「你發誓做我的性奴隸,我就放過你。」

「你休想!你這些證據根本經不起推敲,你太小看我了!」李姝芬義正言辭的說。

「那你就乖乖坐牢吧,我會把你調到最差的監獄,女同性戀犯人會特殊照顧你這個警察的,你等著用屁眼兒幫她們藏大麻吧!還有男獄警也會特別關照你這美人的,每天強暴到你昏死過去,哈哈!」

「你!」李姝芬氣憤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或者,你想不想見見金惠芬,救救她呢?」王健忠說著打個響指。

孫蔭紅立即打開裡間屋子的門,傳來女人呻吟的聲音。

李姝芬朝門裡一看,頓時吃驚憤怒得瞪大了眼睛!

李姝芬從打開的大門裡看到,衣裳不整的金惠芬竟然被用繩子捆綁著吊在了一個鐵架子上!

金惠芬的雙手被舉在頭頂,用一根結實的繩子捆著手腕吊在鐵框上,她赤裸著的雙腳則被另外兩根繩子捆著朝兩邊張開,繩子的另一頭栓在鐵框底部,使金惠芬的身體被拉扯成了一個人字形。

金惠芬上身沾滿污穢的襯衣胸前的紐扣全都脫落了,從敞開著的襯衣下裸露出的一對驚人地鼓脹起來的雪白肥碩的乳房沈重地墜在了襯衣外;而她下身的裙子則向上捲起幾乎到了屁股上面,使金惠芬雪白結實的雙腿和成熟迷人的下身全部赤裸了出來;金惠芬那一頭焗成一縷縷栗色的頭髮亂蓬蓬地披散著,嘴裡被一個特製的鉗口球堵著,看著對面的李姝芬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慌和屈辱!

李姝芬看到被繩子捆綁著吊在鐵架上的金惠芬站立的姿勢十分怪異,好像很吃力的樣子在努力地朝後撅著從裙子下裸露出來的豐滿的屁股。

從金惠芬張開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個黑乎乎的電動陽具正在不停的蠕動,金惠芬的淫水順著電動陽具的末端一滴滴流在地上。

看到金惠芬這種悲慘的樣子,李姝芬立刻感到一股仇恨和憤怒在胸膛中猛烈地燃燒起來!

「金惠芬——」

「哈哈哈,沒想到吧,一對搭檔又見面了。」王健忠十分得意,「金惠芬真是個過硬的警察啊,用盡了你想象不到的嚴刑才使金惠芬屈服的。」王健忠得意的使了個眼色,「今天讓金惠芬給你做個榜樣。」

屋裡的元三爺用手托住金惠芬裸露出來的沈甸甸的巨乳,他甚至用兩只手一起才能將金惠芬的一隻豐滿肥嫩的乳房完全抓住。

讓後大把抓住金惠芬的乳房,用力一捏,一股股的奶水就噴射了出來。

「啊!怎麼會,金惠芬怎麼會有奶水!你們對她做了甚麼!」李姝芬氣的渾身直抖。

她想衝過去解開金惠芬的綁繩,卻被王新春和邱德喜抓住雙臂,動彈不得。

「親愛的,你在這好好看著吧。」

元三爺用手揪住了金惠芬一個乳房上那嬌嫩挺立的乳頭,殘忍地將它拉長。

「嗚、嗚!!」金惠芬感到乳頭上一陣疼痛,她艱難地喘息著,徒勞地扭動著酸軟的身體,發出羞恥的尖叫。

「寶貝,你還得戴上這個!」元三爺拿起手中那副用細長的金屬鏈連起的乳環,在金惠芬面前炫耀般地展示著。

金惠芬看到打手手中的乳環,立刻發出驚恐絕望的哀號!

「不要掙扎了!你這個樣子想動都動不了。」元三爺哈哈的笑起來。

同時一枚打手已開始在她乳頭上塗酒精。

元三爺戴好醫用膠皮手套拉起金惠芬的一隻乳頭,「嗤」一聲,他殘忍地刺破乳頭,將乳環穿進了金惠芬嬌嫩的乳頭根部!

「嗚!」金惠芬抽搐了一下,乳尖冒出一滴血珠。

「太殘忍了……你們別這樣對她……」李姝芬忍不住大聲的叫出來。

「心疼是嗎?別擔心……這比穿耳環還不痛!弄好後好處很多呢!」王健忠淫笑著回答。

於是兩邊乳尖也上了環,這種乳環是鉑金製成,穿進乳頭的部分大約只有縫衣線粗細,創口很小,但尖銳的頭部帶有倒扣,也就是說一旦在乳頭裡兩端閉合,就不能再拔出來了。

而露在外面的大半部分粗細跟比較細的戒指類似。

「嗚!!!嗚嗚嗚!!!」

兩個乳頭被穿進乳環,流出的鮮血連同乳頭流出的奶水,一直淌到金惠芬的小腹。

金惠芬發出痛苦的悲鳴。

但她緊接著看到那打手開始揉搓她勃起的陰蒂,毫不猶豫的撥開陰蒂的包皮把陰蒂暴露出來,繼續揉著,金惠芬不由得隨著男人的動作扭動著肥美的屁股。

元三爺又拿出一枚稍小一些的環,「金惠芬,你已經是我們的性奴隸了,今天是你值得紀念的一天,你應該感謝你的局長,這三個環都會白金的,很貴哦。」

金惠芬還沒搞不清楚他的話,陰蒂就已傳來被銳器刺入的疼痛。

「嗚……」金惠芬痛得渾身僵直,緊接著劇烈的抖動身子,眼淚同一時間洴出。

「很漂亮,再忍耐一下」另一邊尖銳的針勾從另一側刺入陰蒂。

「嗚……」金惠芬拼命的搖著頭,但是元三爺根本不為所動,他正認真的將陰環的兩端在陰蒂里閉合。陰蒂兩端的創口有細小的血滴滲出。

「嗚……」金惠芬用力的咬住假陽具哀鳴出來,光滑的背脊上一下子冒出許多汗珠。

「好了!好了!不會再痛了!」元三爺安撫著淚水不斷湧出的金惠芬,但是女生的皮肉是最怕痛,尤其是這麼嬌嫩的地方。

一轉眼,兩腿間的地面已迅速的形成一片水泊。

「尿出來了!真沒用。」

金惠芬冷顫了好幾次,尿水從桌緣淅瀝瀝的灑到地上。

元三爺用酒精她消毒止血,還好被刺透的部位並不太會出血,而且傷口的洞都很小,敷上特效的止血藥後,一下子就愈合得差不多了。

元三爺接著要把她咬在嘴的那跟假陽具拿出來,而金惠芬仍然不自禁的咬著假陽具不肯放,好不容易才從她嘴裡硬取出來。

穿上乳環、陰環的金惠芬看起來分外淫靡。

元三爺用一根細細的魚線將金惠芬乳頭的乳環和陰蒂上的環系在一起,輕輕一拉。

金惠芬立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李姝芬不由得一陣哆嗦。

王健忠好像看出了李姝芬的心事,「放心,我不會給你戴環的,我就喜歡你自然的樣子。而且,金惠芬是個「消失」的人,而你,我還希望作為「我們的人」出現在警局里。」

王健忠深知控制人的奧秘,像金惠芬這種有多年臥底經驗,意志堅強的人,用一些條件來威逼利用,基本不起甚麼作用,只有摧毀她本人才最有效。

現在,金惠芬已經被打垮,加上「空孕催乳劑」的控制,她已經難逃出自己的掌握。

「我求求你,放過金惠芬吧,這樣對她太慘了。」李姝芬哭了出來。

「發誓做我的性奴隸。」王健忠不動聲色的說。

「這,我做不到。」李姝芬遲疑著。

「不顧搭檔的死活了嗎?」王健忠說著向裡屋的打手一努嘴。

像聽到發令槍一樣,裡屋的二個打手色迷迷地笑著,來到被吊在門框上的金惠芬身旁,兩雙大手開始在金惠芬赤裸的身體上游走。

幾下就把破爛不堪的衣服從金惠芬身上扯下來。

兩人用按摩棒在金惠芬的下體來回的抽插。

李姝芬現在能清楚地看到金惠芬那雪白豐滿的身體上的每一處:一對原本挺拔結實的乳房變得驚人地漲大起來,好像孕婦一樣臃腫沈重地掛在雪白的胸膛上,上面的兩個乳頭則可怕地腫脹變硬,四周還沾著一些乾涸的白色乳液;金惠芬平滑結實的後背上則遍布著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那些可怕的鞭痕一直延伸到了她豐滿肥碩的屁股上;而金惠芬下身竟然是光禿禿的,無毛的肉丘微微紅腫,叉開雙腿的姿勢更是將金惠芬下身迷人的肉穴和紅腫起來的肛門暴露得清清楚楚!

「知道麼,李姝芬,金惠芬的陰毛是被我們一根一根的拔掉的哦,可能連毛根也沒了啊,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長出來呢。」王健忠笑著說道。

「你們根本不是人!」李姝芬幾乎帶著哭腔說道。

「哈哈,我們不是人?拔毛的時候,金惠芬還到高潮了呢。」曹曉東笑道。

金惠芬一邊嗚咽著,一邊向李姝芬拼命的搖頭。

讓她不要看向自己。

李姝芬也背過頭去不忍再看,不過卻被曹曉東從身後拽住頭髮,將頭扭向前方。

「嗚嗚。」金惠芬不由得隨著男人的動作扭動著肥碩的屁股,嘴裡發出令人羞恥的呻吟聲。

「怎樣?發誓做我的奴隸吧。」王健忠想看著盤中餐一樣笑著對李姝芬說。

「你休想,我一定要救出金惠芬,然後讓你們全都受到制裁!」李姝芬掙扎著、叫著。

「咦?還挺倔犟。給金婊子加點料!」王健忠對裡屋的打手說。

兩名打手聞言拔出金惠芬下身的按摩棒,拿出二個瓶子。

「托李姝芬的福,給你來點猛料,辣椒油和辣根哦。」

「嗚嗚。」金惠芬猛烈的扭動身子,發出恐懼的聲音。

一名打手慢慢的在按摩棒上塗滿了辣根,另一個打手則把辣椒油吸進一個大號的針管里。

然後一名打手分開金惠芬的陰唇,讓粉紅色的陰道口徹底的暴露出來,另一名打手用針管對準金惠芬的屁眼。

王健忠根本不理會在一旁的李姝芬,很興奮的一揮手。

兩名打手立即動作,粘滿辣根的電動假陽具一下子插進金惠芬已經濕透的陰道。

針管也插進金惠芬的屁眼,大量的辣椒水被灌進金惠芬的肛門。

金惠芬的一雙美目瞪得大大的,身體緊繃著,不停的顫抖著,嘴裡發出嘶啞的聲音,肥大的屁股不停的扭動。

曹曉東上前,一把拽下金惠芬嘴裡的口塞。

「說說感受吧,金婊子!」

金惠芬的哭聲一下子迸發出來,「殺了我吧,殺了我!」

「誰會做你想要的事啊,你這麼美妙的肉體,我還沒享受夠呢。」曹曉東笑著說。

「啊,金姐、金姐。」李姝芬哭著說「放了她吧,我答應你了。」

「不,不能答應他們,他們還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啊!!!」金惠芬艱難的說道。

「你快跑,我不行了。啊!!!」後面的打手把一整管的辣椒油全部推進金惠芬的屁眼,立即用一個橡膠的肛門塞塞住。

「啊!!!」隨著一聲慘叫,金惠芬突然的瀉出了陰精。

「哈哈,甚麼女偵探,還不是一被弄騷逼就洩身的婊子!」

「發誓要做我的性奴隸了?」王健忠看著快要屈服的李姝芬說道。

「你先放了金惠芬。」李姝芬叫道。

「先發誓做奴隸,別忘了,你還有個妹妹叫李淑萍吧,你要是真不合作,我大可做個拒捕的現場,把你斃了,然後我會替你好好照顧李淑萍的!」

「你!」

「你看看這個吧。」王健忠從王新春手裡拿過幾張照片,遞到李姝芬手裡。

那是王健忠手下偷拍的李淑萍的照片。

「我可以輕易找人毀了她,不過這麼可愛的小女生我還真有些下不了手,也許先抓來玩玩,或許讓她染上賭癮再賣到非洲去。」

「想想吧。」每個人都有弱點,李姝芬或許沒有金惠芬那麼堅強,但對付她有更方便的辦法,就是她的妹妹李淑萍。

「嗚,饒了我吧」,李姝芬最愛自己的妹妹了,不能讓她收到任何傷害。

「求求你,不能對付李淑萍!」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你放開金惠芬,我答應你。」李姝芬低頭遲疑了一下,終於聳動著肩膀顫聲說道。

「好吧,既然你一再堅持,我也表現點誠意。把金惠芬帶下去,今天別弄她了。」

此時金惠芬已經昏死過去,兩名打手聽罷將金惠芬從門上解下來,赤身裸體的抗在肩上,隨著元三爺下樓去了。

「今天?你放過她。你騙人!」李姝芬叫道。

「你這個人渣,敗類!」

「你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嗎?」王健忠眯起眼睛,向李姝芬慢慢走過來。

李姝芬振起勇氣說:「不要動我妹妹的念頭,我絕不答應。」

「哦……你是想命令我嗎?好大膽的女人,應該讓你好好吃些苦頭。」

王健忠向左右的男人看一眼,孫蔭紅、曹曉東、王新春三個凶神般的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

李姝芬察覺出有危險,立刻轉身向大門奔去,可是一個男人比她先到門口擋住,把門鎖上。

門被關上,李姝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往陽台上拼命跑。幾個男人好像在玩遊戲,慢慢追尋美麗的獵物。

別墅的舉架很高,三層有平常的樓5 層那麼高,李姝芬感到呼吸很急促。背靠在欄桿上,呼吸時高高挺起的胸部隨著起伏。

三個男人慢慢向她走過來。

「來人啊!救命啊!……」

李姝芬忍不住大聲呼救,但在這剎那,她的嘴被男人捂住。

「嗚……」

正要掙扎時,另外一個人過來把她的手扭到背後。

李姝芬發出痛苦的哼聲,同時在眼前看到發出亮光的小刀。

曹曉東用小刀在李姝芬的臉上拍幾下。

「警察小姐,你很美。」

然後用小刀割斷李姝芬上衣的鈕扣。

李姝芬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脫下去,露出豐滿的乳房。

「哼,你就像妓女一樣。」

刀尖進入胸罩的中間,輕輕向外拉。

美麗的雙峰立刻暴露出來。

「不要看!」

曹曉東以熟練的手法,脫下她的裙子,也割破三角褲。

別墅的陽台上出現赤裸裸的肉體。

被扒掉的內褲隨即被塞進李姝芬的嘴裡。

(啊……怎麼會這樣……)

簡直像一場惡夢,可是,刀壓在脖子上,使她知道這不是夢。

李姝芬站在中間,幾個男人站在周圍,紛紛掏出巨大的陽具。

王健忠很快的脫光了衣服,晃動肥胖的身軀向李姝芬走來,李姝芬拼命掙扎。

「只是一次,你肯讓我乾一次,我就饒了你們。」

魔鬼般的聲音,從李姝芬的身上奪去反抗的意志。

王健忠趁機發動攻勢,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停的吻,拉開抗拒的手,往乳房抓去。

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彈性,扭動身體抗拒時,豐滿的屁股正好在勃起的肉棒上摩擦,帶來無比美妙的刺激感。

哦……真是妙極了……

佳人在懷,王健忠的肉棒充滿力量,對正屁股的溝縫,用力挺過去。

李姝芬感受出堅硬的肉棒挺在屁股上,急忙向前逃。

可是王健忠的手插入雙腿之間,把她的身體拉回來。

厭惡感使全身都顫抖起來。

「我不要!」

李姝芬猛烈扭動屁股。

可是,王健忠的手指像是有吸盤般的,貼在大腿上撫摸。

「不要!」

從鼻孔發出哼聲,李姝芬彎下上身。

如此一來,挺立的肉棒進入屁股溝裡。

前後受到淫邪的愛撫,王健忠趁她不能動,雙手更猛烈活動。

王健忠呼吸很急促,一隻手抓住乳房,另一隻手在李姝芬的禁地摩擦。李姝芬無法抗拒,只有夾緊大腿扭動。

沒有多久,雙膝開始顫抖,連夾緊大腿的力量都沒有了。王健忠趁機用手指揉搓。

「怎麼啦?不抵抗了嗎?」

王健忠在李姝芬的耳邊說,李姝芬的意識稍許清醒,急忙想夾緊大腿,可是王健忠老練的技巧,使她的大腿用不上力。

李姝芬不敢相信自己的肉體,對這種男人的愛撫,也會敏感的生成快感。

我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

沒有想到她是這樣淫蕩的女人……

王健忠抓住逃走的李姝芬的肩頭,這樣控制住她的動作之後,另一隻手像蛇一樣的纏繞在李姝芬的身上。

王健忠似乎也變激動,呼吸已經相當急促。而且抓住乳房的手,李姝芬覺得有圓鍬那樣大。

王健忠繼續進攻,原來摟住腰的手,伸入雙腿的股間。

(啊,不能摸那!!!)

李姝芬急忙想阻止王健忠的手,但無論如何也敵不過這種大男人的力量,裸露的女體完全被王健忠控制在手裡。

粗大的手指開始在纖弱的裂縫里挖弄。

不要!快放開我!李姝芬不顧一切的大叫用盡全力掙扎。

王健忠把自己的手緊緊靠在有彈性的屁股上。

「噢!好美麗的屁股。」

「啊!不要……救命啊……」

「啊,我是無辜的人,為甚麼會有這樣的遭遇……眼淚不停的流下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這傷感的時間了。」

正在這時候,李姝芬發覺有異常尖硬的物體壓在屁股上面。剛才緊張得已忘記,現在又想起王健忠巨大陽具的模樣,不由得全身都顫抖起來。

如果有那樣巨大的東西插進身體內,我的身體會裂開……

傷感很快的變成恐懼。王健忠把她整個身體抱住,把可怕的肉棒用力頂在李姝芬的屁股上。

(啊!真可怕……)

李姝芬這時候想到已經沒有辦法逃走,這樣想的同時身體的力量完全消失。

王健忠發覺李姝芬不再用力,輕輕抱起李姝芬的裸體來到房柱的地方,撿起腰帶把李姝芬綁在房柱上。

對這種樣子李姝芬雖然還想反抗,但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就垂下頭。

王健忠好像對捆綁的女人已經習慣,在乳房的上下捆綁,使乳房顯得更突出。

綁完之後曹曉東拿來小射燈,放在李姝芬的腳邊。

在燈光的照耀下,李姝芬的裸體如夢幻般妖艷。

「實在太美了!」

曹曉東拉上了窗簾,打開了所有的大燈,屋裡亮同白晝。孫蔭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數碼攝像機,架起三角架,對著李姝芬拍攝。

「啊!不要錄像啊……」

王健忠蹲下來欣賞李姝芬的裸體,眼睛露出異常的光亮,同時深深嘆口氣。

李姝芬想到讓上司和流氓們看見自己的裸體,感到莫大的羞恥。

可是被綁在房柱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夾緊大腿。

王健忠的眼睛冒出異樣的光澤,看著有亮麗絨毛掩蓋的恥丘。

然後慢慢站起來,用手抓住李姝芬的下頷就用力抬起,把她的後頭部壓在房柱上,李姝芬向上看時,看到完全不像警察局長不應該有的一付好色的臉孔,想把頭轉過去時,又被拉回來。

「你太可愛了!知道嗎,李姝芬,從你到警局那天,我就想這樣乾你了。」

這時候李姝芬感受出王健忠的嘴碰到她的頭,身體不由得打起寒顫。

可是當王健忠的嘴向下滑動,開始舔她緊閉的眼睛,寒顫變成驚訝。

「啊,不要……好癢……」

可是在癢癢的感受中,也可以說最癢的本身就包含著刺激官能的奇妙感受。

這樣的感受隨著王健忠的舌頭從眼睛轉看到耳朵,開始舔耳垂,就變得更強烈。

「哎呀,怎麼辦,好奇妙的感受。」

從來沒有想過耳朵還是這樣敏感的地方,頭和上半身都不能動的李姝芬,只有蠕動下半身排遣無法解決的感受。

王健忠看到在李姝芬的下體己經有了性感的反應,就更進一步,讓舌頭從耳垂滑落到脖子上,在發際舔來舔去。

總之,王健忠的舌頭和身體成正比,就像大號的蝸牛,而且以特有的耐性舔下來時,就是不想有性感也不得不感受出來。

李姝芬為淫穢的欲感恐懼,不由得用力搓合大腿。如果能嘆一口氣,或許還能使她舒服一點,但嘴被塞住,連呼吸都感到不自由。

也許是王健忠看出這種情形,立刻把李姝芬嘴裡的內褲拉出。

李姝芬隨著強烈的哼聲,把喉嚨里的氣體用力吐出去,但也在這剎那,王健忠的舌頭侵入口腔里,不停的舔齒根或口腔。

「啊……」

李姝芬感到驚愕,本能想用自己的舌頭把王健忠的舌頭頂出去,可是相反的被王健忠吸住。

乾脆從嘴角流出口水。

無法抵抗王健忠舌頭的力量,結果嘴裡的每一個地方都被王健忠舌頭舔過,不得不吞下不少王健忠的唾液。

這場凌辱劇剛剛開始,但李姝芬的頭腦已經昏沈沈了。

王健忠的愛撫中,有著把女人的身體繼續要吸光的執拗性,想到不知還有甚麼樣的欺凌,對自己是否能保持清醒,都感到不安。

王健忠這時候選的第二個目標,就是上下有腰帶捆綁突出來的可憐乳房。

用手玩弄一個乳房,把另一個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撥弄,或用舌頭用力頂。

「啊……有性感……」

李姝芬覺得自己的身體冒出冷汗。

不止是冷汗,子宮敏感的反應,感受出花蕊開始濕潤。

不過李姝芬盡量使自己的身體僵硬,不想讓王健忠知道有這樣的反應。

王健忠當然無從知道李姝芬心裡的掙扎,嘴在一個乳頭上,同時用手撫摸李姝芬身體的曲線。

從細細的腰摸到豐滿的屁股,然後搖到背後,這樣來回撫摸的退出,李姝芬已經無法保持靜止,不由得扭動屁股。

看到李姝芬的這種動作,王健忠吻乳頭時發出啾啾的聲音,撫摸屁股的動作也加快。

「啊……我不行了!……不要那樣用力……」

這是想保持冷靜,甚至越努力想冷靜時,李姝芬的焦躁感就越強烈。

就在這時候,乳頭上突然生成強烈的痛感,因為王健忠用手彈一下已經勃起的乳頭。痛感直達腦髓,便能甜美的麻痹感擴散到全身。

發出沒有聲音的呻吟,李姝芬下意識的在下腹部用力的剎那,就好像等待這個機會一樣,王健忠的手趁機會插入屁股的溝裡。

「啊,不要在那種地方……」

李姝芬感到焦急,可是焦急也沒用,王健忠的手毫不留情的在屁股的溝裡摸索。

就在這個時間里,王健忠從李姝芬平坦的腹部向下舔,舌頭在恥毛的邊緣游動,火熱的呼吸鑽在恥丘上的感受,更使得李姝芬的焦急感增加。

「啊,不行呀,好難為情……」

李姝芬對自己的身體違背自己的意識越來越火熱的反應,感到恥辱也怨恨,可是在這樣捆綁的狀態又能做甚麼呢?

這樣一想又多少覺得可以安慰自己了。

王健忠的手慢慢的逼近核心。用手指測量著肉縫裡面的長度,鼻子還在黑色的草叢上聞來聞去,然後抬起頭嘆一口氣說:「好爽!」

然後就突然從下面用力舉起李姝芬的左腿。

「啊,怎麼會這樣……」

雖然這是被強迫的,但對一個女警官而言採取這樣的姿勢,未免太淫穢。

大腿和另一條大腿已經成為120 度的角度,把性感的溪谷完全暴露出來。

「看!這是多麼漂亮。」

正如王健忠所說,在強迫分開的花瓣口內部,已經存滿女人的花露,使得肉色的粘膜生成光澤。

不僅是採取這樣淫穢姿勢,還被別人看到自己興奮的證據,對自尊心很強的李姝芬而言,更覺得難過。

可是把李姝芬的大腿扛在肩上的王健忠,把臉伸入兩腿的谷間,開始舔起肉的裂縫時,李姝芬的那種想法也立刻被衝走。

「居然還是處女!沒想到處女也能這麼豐滿,真是賺到啦!」

李姝芬在心裡想,事情到這個地步也顧不得羞恥和體面,任由身體生成性感。

很意外的王健忠的口交非常仔細。

並不是不顧一切的在那個部位上亂舔。

使舌頭硬,開始時以似接觸不接觸的微妙動作舔,等到逐漸加強,發現那是李姝芬的敏感帶時,就執意的停留在那裡,這樣的舔法使沒有性慾的女人也會性生性慾,充滿這樣的魔力。

這樣的結果使完全陷入性慾里。

不由己的擺頭,讓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看到李姝芬的反應,王健忠感到非常高興,更得意的用舌尖壓迫陰核,不停扭動。

撥弄。

李姝芬忍不住像抽筋一樣使屁股痙攣,王健忠的嘴就壓在陰道,吸吮的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怎麼辦,我的身體快溶化了。」

原來冒出的冷汗,如今完全變成快感的汗水,不停的散髮肉體的熱量。

流出來的騷水也增加,從支持身體的右大腿流下去,就是連李姝芬本身都能感受出來。

王健忠徹底的玩陰核,這時候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王健忠就把巨大的舌頭插進去。

「啊……」

生成如同陽具插入時的快感,李姝芬在這剎那有了昏迷的感受,只好靠集中精神在大腿之間,勉強使自己不要昏過去。

王健忠的舌頭就好像是能自己變化的怪物,使李姝芬生成自己變成蛇女的感受。

但也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但這樣形成的甜美感,不由得使李姝芬深深陷入,最後還甚至盼望他的舌頭永遠這樣進進出出。

這時候的王健忠也非常激動,用舌頭在洞里深深的插五、六次,當那裡的入口已經擴大和濕潤時,就把扛在肩上的腿放下然後站起來。

「我現在要插進去了,準備好了嗎?」

這樣一面說,一面在先前確定李姝芬最敏感的耳垂到脖子舔過去。

因為剛使性慾徹底受到刺激,所以帶癢的那種感受,一下就吸引住李姝芬的注意力。

就在李姝芬的心完全在王健忠的吻上時,王健忠就趁機會分開李姝芬的雙腿,把巨大的龜頭送到蜜洞口。

就在堅挺的肉棒碰到花唇的剎那,李姝芬想起剛才看到的巨大陽具,身體不由得緊張起來。可是剛想到這裡,大腿間就感受到有異常的壓力感。

王健忠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頂在花瓣上。

「啊!不要!」

李姝芬想逃避,可是王健忠從背後用力抱住,好像要享受插入感般的慢慢向前挺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肉門進入裡面。

「啊呀呀呀!!哦!」

疼痛使李姝芬哼一聲咬緊了牙關,簡直像巨大木塞強迫打入雙腿之間。

「太大了嗎?不過馬上會習慣的。」王健忠像勝利者一樣,說完就更用力刺入。

「唔………」

肉棒深入的衝擊,李姝芬忍不住仰起頭。

前面感到有所阻隔,可是王健忠卻過關斬將般再次向前一衝!

「呀呀咕咕咕!!!……死了哦!」

一陣有如把自己身體撕開兩邊的痛楚,令李姝芬忘我地慘叫。處女膜完蛋了。

「痛嗎?不過才剛進去一半。」

「啊……」

怎麼可能……李姝芬在痛苦中感到驚訝,但就在這時候,她知道那是事實,因為肉棒比剛才更深入。

「唔……」

大腿之間充滿壓迫感,那種感受直逼喉頭。

眼睛都不能眨一下,李姝芬張開嘴,身體大理石一樣停在那裡不能動。

整支巨物也完全進入了她體內。陽具完全被包在一個十分緊迫的肉洞內,而肉洞的壁更在不住的收縮蠕動,更是刺激得龜頭興奮至極!

「這就是李姝芬的肉洞嗎?真是夾得我舒服死了!」

王健忠看著下面的接合處,只見本來仍是緊閉上的蓬門,現已被巨柱撐得淒慘地張開,殷紅的血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把交合處也完全覆蓋。

「還沒有正式開始啊……」王健忠的話使李姝芬掉入絕望的深淵里。

男人在李姝芬的體內開始了抽插活動,他一動起來,又再刺激起剛破瓜的陰道的痛楚,令李姝芬又是不住叫得死去活來!

「咿呀!……喔嗚!痛!痛!……不要再動了!……呀哦哦……」

猛烈抽插持續著,李姝芬的身體隨著每一下刺進嬌軀也在一下下彈跳著,胴體染滿了汗珠,而她的頭兒也不斷的亂搖,搖得頭髮散亂,本來纖瘦欲折的小腰,也扭得比任何舞蹈更勁。

(喔喔……好痛!……呀呀呀……為甚麼?為甚麼我竟會遇上這種可怕的事?)

粗大的肉棒前後活動時,柔軟的肉壁纏在上面,隨著肉棒的進出翻起或陷入。

每一次,李姝芬都深深嘆息,強烈的衝擊感,使她下腹部感受到快要裂開的樣子。

「馬上就會覺得舒服了。」

王健忠開始發揮經過百戰的技巧。在淺處充份搖動後,突然深入到底。

那種塞得滿滿的感受,不由得使李姝芬生成身體會裂開的恐懼感。在男人不斷的衝擊下,可怕的痛感逐漸被李姝芬未曾體驗過的快感取代。

「要改變姿勢。」

王健忠這樣自言自語的說。大概是他發現李姝芬站立的姿勢,是沒有辦法更深深插入,就用雙手抬起李姝芬的大腿,讓雙腿纏繞在自己腰上。

(啊,不行,不能這樣……)雖然心裡這樣想但無法抗拒。

但這種無力感在心中只停留瞬間。

因為陰唇朝上得以更深深進入的肉棒,從下面碰到子宮,使用無法叫喊的李姝芬只好皺起眉頭,以不停搖動的屁股發洩自己的快感。

「噢!性交是這樣的嗎?好美的感受。」

用雙手牢牢抱住李姝芬的屁股,一面嘆氣,一面扭腰,完全專心在動作上。

那是多麼強烈的摩擦感,腸子都會被挖出去的感受,李姝芬真想瘋狂般的扭動身體,可在現在的狀態不容許她那樣做,只是把嘴唇咬緊,搖動頭髮,流下歡喜的眼淚。

露出長長的陰莖在黑色的軟毛圍繞的裂縫里不停進進出出的肉棒,很快就沾滿蜜汁,變得發出光澤的活塞,有如用鐵刺穿屁股的刺激感,很快使李姝芬達到高潮。

王健忠看到李姝芬這樣有快感的樣子,這更精神百倍,更用力的猛插肉棒,在不停流出蜜液的陰洞里挖弄。

「啊……不行了……我快要瘋了……啊……」

李姝芬的高潮來了,終於突破快感的界限,在花瓣生成強烈收縮感的李姝芬,用雙腳夾緊王健忠的身體,從肚子到屁股的艷肉開始不停的痙攣。

陰道里的痙攣,也使王健忠的興奮更加強,腰部的扭動也更加速。

隨著王健忠漸漸向著高潮上升,他的抽插也越加頻密、激烈。

李姝芬只感到下體使好像被分裂後再一下一下的撕碎。

她懷疑自己會否被活活乾死了?

「啊,太好了,我忍不住了,啊……」

王健忠發出哼聲用更大的力量在蜜洞里抽查,挺起後背大叫,然後使巨大的身體哆嗦,把大量的精液射在李姝芬的身體里。

……………………

可是,王健忠的肉棒仍舊保持那樣的硬度。

間歇性的陰莖會變粗,吐出粘粘的精液,每一次都使李姝芬沈入快感的大海裡。

可是王健忠還不肯放過這樣的李姝芬,開始激烈的吻李姝芬。

剎那間李姝芬的舌頭就被吸出去,連舌根都被舔到了,李姝芬流著口水才能勉強回應。

不久之後這樣的刺激又通過性慾的網絡,達到花芯,情慾又開始抬頭。

王健忠看到時機成熟,就把李姝芬從柱子上解開。

他一邊把李姝芬按跪在自己面前,一邊說:「給你插進去以前,要先給我舔這個東西。」抓住李姝芬散亂的頭髮向上拉。

李姝芬不得不抬起頭時,在眼前看到王健忠勃起的肉棒。

紫黑色的肉棒雖然已經萎縮了,但依然顯得那麼粗大,整個陰莖上沾滿了王健忠的精液和李姝芬的騷水。

還來不及說不要……堅硬的肉棒頂開她的嘴,想逃避,可是王健忠的雙手抓緊她的頭髮,就是動一下,男人的肉棒依舊緊追不捨。

王健忠不顧一切的把肉棒插入嘴裡,龜頭碰到喉嚨,李姝芬幾乎感到窒息。

「不准咬,如果你咬了,以後我就會給大家看傷痕,說這是被李姝芬警督咬的。」

李姝芬無法說話,只有鼓起鼻子,皺著眉頭。

「嘿嘿嘿,味道不錯吧?以後你要愛上給我舔吧!」

李姝芬是絕不允許男人這樣玩弄她的,可是現在想反抗也用不上力量。不但如此,受到這樣野蠻的侵犯,偶而還會產生暈眩感。

巨大的陽具很快在李姝芬嘴裡再次勃起。不管怎樣,一定要再射一次再說……

王健忠雙手抓住固定李姝芬的頭,屁股開始前後擺動。

火熱的肉棒在嘴裡出入滑動著,王健忠舒服地眯起眼睛,在別墅里能有這樣的美女警察替他吹喇叭,低頭看著嘴裡含著肉棒的臉頰,隨著進出起伏的模樣。

王健忠加快在李姝芬嘴裡抽插的動作,「餵!你要用舌頭舔!」一面說,一面瘋狂般的抽插。

王健忠粗大的陽具塞得李姝芬嘴裡滿滿的,呼吸都發生了困難,只能發出「嗚嗚」的哼聲。

就這樣連續的在李姝芬嘴裡抽插了一陣之後,王健忠終於拔出了陽具,紫黑色的肉棒上亮晶晶的沾滿了李姝芬的口水,微微的發著淫邪的光澤。

「還會有很多高潮的,你們要她趴下。」

色劫-女警淫夢 · 第6章 圈套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