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囹圄
元三爺扭轉著假陽具往深處挖掘的推進。感覺到一股障礙,假陽具的前端已經頂到了子宮口了。即便如此,假陽具連一半都還沒有塞進去。
「咿!…嗚喔,嗚嗚喔!……」
發出了要窒息般的呻吟,金惠芬搖晃著頭。布滿了汗水的美麗容貌變得通紅。
「嗚,嗚喔…不要,不要再進去了……」
「開甚麼玩笑。還早的很勒,才剛要開始。嘿嘿嘿,這傢伙才進去這一點就已經知道它的厲害了吧,太太。」
元三爺更進一步的慢慢往前挖進。假陽具前端裝的長形橡膠刺穿過了子宮口往裡面伸入。
「嗚,嗚嗚喔!」
金惠芬翻著白眼的臉孔往後仰起,乳房和腹部激烈起伏的喘氣著。雖然那樣還是無法忍耐,「咿咿!」的從喉嚨里絞出了悲鳴聲。
「呵呵呵,怎麼樣,金惠芬警官。很厲害吧?」
金惠芬並沒有回答。
金惠芬感到不敢相信,子宮居然會被異物闖入。
全身噴出了油膩的汗水哭泣著。
如果本能掙扎的扭動著腰肢,痛苦在身體的深處奔走。
不過雖然這樣,卻還是無法不掙扎扭動。
「咿咿!」
橡膠刺往子宮裡面突進的感覺,使的金惠芬發出了悲鳴,陷入了半狂亂的狀態。
「這意思是說,要繼續往更裡面插入嗎,只有這樣才會感到高興嗎?真是了不起的女人啊。」
因為假陽具太過的粗大,就連對金惠芬來說也近乎太過於勉強,使的男人們感到更加的興奮。
假陽具幾乎要將媚肉撕裂的插了進去,沈入了深處。假陽具並沒有馬上的開始動作,元三爺只是恥笑的欣賞著金惠芬苦悶的表情。
「嗚!…嗚嗚!……」金惠芬激烈的搖晃著臉。
元三爺從後面抓住了金惠芬的黑髮,嚴厲的把金惠芬的臉往後拉起。
「真的有那麼的厲害嗎?呵呵呵,都是因為你太用力的夾住了啊。」
元三爺舔了舔舌頭,哧笑的說。
「怎麼啦,因為被假陽具插到了子宮裡面,所以高興的發不出聲音來了嗎,金惠芬警官啊。」
金惠芬只能呻吟,並沒有回答。意識已經變得暈眩,在那底層鼓起了因為身體的深處被滿滿佔領的壓迫感和痛苦。
可是,在那壓迫感和痛苦的底層,卻慢慢的湧起了麻木般快美的痛感。而且,隨著那樣美妙的痛苦滲出了黏糊糊的甘蜜。
「呵呵呵,雖然看起來已經要開始享受了,可是再忍耐一下吧。」
元三爺惡意的笑著說,來到金惠芬的身後,撥弄著金惠芬的屁眼。
「不,不要說了…太殘忍,太殘忍了啊…啊啊,住手啊!」
「說甚麼蠢話。好玩的事從現在才要開始啊。你也很享受被這樣玩弄的刺激感吧。」
「不,不要!…不行啊!」金惠芬高聲的哭泣。
元三爺開口大笑後,慢慢的開始挪動假陽具。
「啊,啊啊,放過我了啊…不,不要啊!」
哭泣聲變成了悲鳴,金惠芬頂起了下顎,只光只稍微的扭動一下腰肢,腹部就感覺像是要脹裂了開來。
但是,在恐懼和痛苦的背後,讓人窒息般陶醉的快美感瞬間的洋溢了起來。
背脊酥麻的顫抖著,勉強支撐著身體的那只腳眼看著也就要失去了力量。
「啊啊!饒了我呀!」
「嘿嘿嘿,這麼的投入了啊,金惠芬。」
「怎,怎麼會…啊,啊啊!好緊,太緊了啊!」
元三爺一邊看著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痛苦喘氣的金惠芬表現出的苦悶,一邊慢慢的操作著假陽具。
每次扭轉掏挖,都會帶來更加投入的反應,對女人很老練的元三爺一眼就看出來了。
「嘿嘿嘿,很棒吧。已經自己主動緊緊的咬著了呢。」元三爺一邊笑著說,一邊拿出一條鉛筆粗細的麻繩,熟練的在深深的埋人金惠芬陰道的假陽具上捆綁,然後系在金惠芬的大腿根上,開動了電源,巨大的假陽具就在金惠芬的體內野蠻的扭動起來。
「饒了我呀…太緊了,太緊了呀!…啊,啊啊啊,感覺變得好奇怪了呀!」
金惠芬臉孔用力向後仰起。嘴大大張開,呻吟和悲鳴和嘶啞的經叫聲蹦了出來。
腰骨嘎嘎的作響,像是要四處分散了一樣。
「哈哈,這的有這麼好麼?屁眼這邊也要開始料理了哦。」元三爺說著來到金惠芬身後,一邊揉搓著自己入珠的肉棒,一邊將插進金惠芬肛門的灌腸器拔出來。
不待灌腸液倒流出來,元三爺可怕的肉棒對準金惠芬的肛門狠狠的插了進去。
一插到底後,元三爺伸手抓住金惠芬的一雙豪乳,用力的掐捏。
「這邊也一陣陣的緊緊的壓擠呢。怎樣,很享受吧。」元三爺的腰緩慢帶著規律的抽動。每次抽動時,媚肉的肉襞就會妖性般的歪扭。
轉眼間金惠芬陷入了狂亂的狀態。
綁在下身的假陽具的手一動,金惠芬的腰肢即使不願意也無法控制的跟著蠢動,然後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元三爺困難的埋在肛門裡健壯的肉棒。
堅硬的東西透過粘膜互相摩擦的感覺,使的金惠芬放聲嚎啕大哭了。
每次強力的抽插,肉棒和屁眼的縫隙都會有少量的灌腸液噴濺出來,但是更多的灌腸液再金惠芬的腸道里來回的擠壓,金惠芬不得不加緊屁眼,而這卻讓元三爺陶醉在升天般的快感里。
「果然還是插進灌腸後的屁眼裡夠味兒啊。」
金惠芬呻吟、哭泣,還有像是要死去般的悲鳴,全身露出了淒慘的樣子。
可是,在那風情的反面,金惠芬身體的深處開始了妖性的反應,元三爺著迷般的感受到了。
被撐開到幾乎要裂開來的媚肉和腸管里,已經變得濕淋淋的蠢動著,黏糊糊的纏繞住插入深處健壯的東西,已經比剛剛還要更潤滑的接受異物的插入。
「呵呵呵,開始有感覺了吧。」元三爺嘲笑的說。忍不住的笑個不停。
「居然這麼的敏感。真是天生好色的女人啊。」
元三爺也一邊伸手在金惠芬的乳房和大腿上爬行著,一邊加入對金惠芬言語上的羞辱。
已經沒有拒絕男人們戲弄自己餘力的金惠芬,發出的聲音變得更加的高昂。
「啊啊…已,已經,變得好奇怪了呀!…受,受不了了!」
金惠芬的頭無法停止,劇烈的搖動。痛苦和官能的快美感纏繞的融合在一起,將金惠芬往狂亂的邊緣驅使。
「餵,你要更投入些才行啊。」
元三爺一邊粗野的搖動,一邊抓住金惠芬的乳頭用力的拉扯。
「啊啊……不,不要!」
「怎,怎麼這樣…那樣殘酷的事情不行啊!…放過我吧!」
「屁眼被人侵犯的事,你一定會高興的發狂吧。」
「不要啊!那樣不行的啊!」
金惠芬驚叫著,發出了「咿!咿!」的悲鳴。
但是,金惠芬的身體卻像是對那種事情毫不在乎似的,被摻入了痛苦的恍惚的翻弄著。
簡直就像是被強力的麻藥侵襲了一樣,情緒變得十分焦躁,身體內的肉像是要變得黏稠銷魂的溶化。
「啊喔!…死了,要死了呀!」金惠芬清楚的發出了荒謬的尖叫,那是內心極度苦悶的聲音,就使出了最後的力氣拼命的抵抗,但還是沒用,無法抵擋那已經發狂的官能。
「啊啊!死了呀…好舒服呀!」
不知不覺的金惠芬的腰肢開始配合著男人們的動作蠢動,扭動,然後開始搖動。
「呵呵呵,這樣子就對了,金惠芬。好好的展示出你的醜態吧。」
「被入珠過後的巨棒和特大的假陽具,一前一後把你貫穿了啊…嘿嘿嘿,你已經完全瘋狂了啊。」元三爺看到金惠芬這樣激烈妖性的反應,也忍不住的贊嘆。
「發狂了也沒關係。而且像這樣美妙的身體,就讓她更加發狂也沒關係的吧。」
元三爺更激烈的搖動著腰,努力向前掏挖。
金惠芬已經翻起了白眼,從張開的嘴邊溢出唾液,嚎啕大哭的任憑男人處置。
「啊喔喔!…好,好呀!…要死了呀!」
雖然才剛這樣的尖叫,但接下來又絕悶的高喊著,「嗚喔,嗚嗚嗯…太緊了,太緊了呀,要裂開了…啊啊!一口氣殺了我吧!」一隻腿被吊起的裸體激烈的掙扎著。
變得糜爛的腸管不停的被掏挖鼓搗的感覺、子宮內被特大號假陽具往內臟頂起的感覺,還有透過薄粘膜互相摩擦的感覺,使的金惠芬完全的發狂。
已經到了幾乎無法發出聲音,無法呼吸的狀態,只能從喉嚨里絞出「咿!咿!」的聲音。
「咿!咿!…饒過我吧…已,已經,已經……」
「呵呵呵,這樣做很有感覺吧,要好好的享受啊。」元三爺一邊加強腰部的力道,一邊抓住金惠芬下身的假陽具在金惠芬的陰道里來回的攪弄,同時撥開肉芽上的包皮,用力的揉搓。
「啊啊!已經…啊,啊呀呀呀……」
金惠芬的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火花四處飛散。
「啊啊!去了…去了呀!…咿咿!……」
金惠芬發出了極端尖銳的尖叫後,喉嚨緊繃仰起的扼殺了要迸出的聲音,臉上露出了淒絕無比的表情,身體向後像是要折斷般的弓起,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從金惠芬的下體畫著弧線噴灑出來,濡濕了地面。
像是要把身體撕裂成兩半的火焰,在背脊里奔走。算准了那一瞬間,元三爺一口氣激烈的釋放出了白濁的精液。
嘴大大的張開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金惠芬全身激烈疼痛的收縮。
然後,簡直就像是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翻著白眼精疲力盡的松懈了下來。
從嘴邊噴出了白色泡沫般的唾液,昏死過去。
元三爺一邊射精,一邊繼續的保持著抽插的動作,直到感到充分的滿足。
才將萎縮了的肉棒從金惠芬屁眼裡拔出來,混合著精液、尿液的灌腸液從金惠芬的屁眼裡激射而出,而此時的金惠芬已經甚麼都不知道了。
「呼,真他媽的夠贊的滋味啊。」元三爺呻吟的說。
他稍事休息後,將金惠芬從繩子上解下來,用清水將金惠芬下身兩個肉洞都清洗感覺,然後將赤裸的女體抗在肩上,丟回監牢。
精力耗盡的金惠芬沈沈的睡去……
……………………
一大桶冷水潑了下來!金惠芬立刻恢復了意識,她發現自己的雙臂被扭到了背後,雙手被用繩子緊緊捆綁起來。
這是調教室隔壁的地牢里,四周全是花崗岩的石壁,只有一扇厚實的鐵門。
地牢的舉架特別高,在天棚上有兩個換氣扇緩緩的轉動著。
金惠芬環視周圍,這間屋子明顯是一間刑訊室,房間正中有一張大皮床,房子一側有一排鐵櫃子,不知裡面裝著甚麼,屋頂上有多條鐵鎖鏈,垂在那裡,地面上也有不少鐵環。
屋子里站著十幾個凶惡的打手,有幾個金惠芬認識:曹曉東、孫蔭紅、元三爺、邱德喜、王新春。
「金惠芬偵探,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桌子後一個中年的胖子望著金惠芬不懷好意的笑著。
金惠芬看到那男子先是一愣,隨即恢復冷冷的神情,「王健忠?王局長,你就是幕後的老大?!」
王健忠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點燃了一支香煙,「跑到菲律賓去光著屁股給人肏,哈哈,這樣臥底警察真了不起!」
「這樣就能解釋通了為甚麼之前幾次行動都被毒販先行得到了風聲。我勸你還是回頭是岸吧,你的事情我已經掌握不少,過不了多久就會敗露!」金惠芬冷冷的說。
(邱德喜也在這,菲律賓的任務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局長不在這,不知他是不是壞人。)
「不知道誰先死!嘿!到了遊戲的時間了!」王健忠笑著說。
金惠芬被推到房間中央,被按著肩膀強迫坐在了一張小椅子上。
她看到房間里只有這一把椅子,和一個桌面上甚麼也沒有的工作台,天花板上有一把電扇在不停工作著。
一個打手在金惠芬肌肉勻稱健美的身體邊不停走動著。
她被按著肩膀坐在椅子上,分開的的雙腿痛苦地彎曲著,被捆綁的雙臂背在背後,頭使勁地低下看著腳下的地板,額頭上開始流出汗水。
「先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叫甚麼?」
「——」
金惠芬忽然感到頭頂一團耀眼的白光,一盞大燈被拽了下來,使她不禁眨了眨眼。
王健忠坐在長椅上,看著她。他檢查著監視器,屏幕上的圖像很清晰。
他接著站了起來,朝女俘虜走過去。
「你這個警察的敗類!」金惠芬剛說完,就感到王健忠從自己腦後的上方,狠狠地抽了她一記!
「誰和你聯繫?!」他吼叫著。
「C 市的毒品網絡你究竟知道多少?你的聯繫人知道多少?!」
金惠芬則微笑起來:「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些甚麼,還是把我關回籠子里去吧!」
之前的輪姦、暴虐讓金惠芬幾乎動搖了,而看到王健忠、邱德喜兩名警局的高層後,金惠芬反而鎮定了下來,他們就是之前自己懷疑的警界涉黑人員。
自己從菲律賓消失警局一定會追查,目前自己只有伺機逃出生天,或者等同事營救了。
立刻,又是一記重拳猛擊在金惠芬的臉上,將她打得從椅子上跌倒到了地上,臉朝下趴在地面上,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但女偵探很快掙扎著抬起頭,朝著王健忠鄙視地做了個鬼臉,嘴裡吐出一口血來。
「你已經是在籠子里了!現在就是!!」
「對不起,看來我應該感到害怕?」金惠芬頂撞著。
王健忠走到金惠芬背後,抓住她被捆綁在背後的上臂,把她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金惠芬略微掙扎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清醒點吧!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他叫著,把金惠芬朝著牆壁狠狠推了過去!
金惠芬立刻大聲尖叫起來!
她的身體重重撞在牆上,接著被彈了回來,扭曲著跌倒在地上。
跌倒時,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
王健忠立刻走過去,用腳上的皮鞋狠狠踢向女俘虜的下身!
金惠芬偵探立刻大聲慘叫起來,她感到自己的陰部一陣可怕的疼痛!
「你這個沒用的賤人,母狗!」王健忠吼叫著,示意兩個打手把金惠芬從地上拖起來,然後走過去,從後面扯住金惠芬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
「你覺得我們對女人會寬大處理,是嗎?金惠芬偵探?阿龍因你而死!還讓我白白損失了那麼多的貨!一個藥廠!!」
「去死吧!」金惠芬艱難地喘息著,嘴裡流著血說道。
打手放開金惠芬的身體,王健忠立刻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使勁撞向牆壁!
金惠芬立刻大叫起來,踉蹌著跌了回來。
他接著抓住金惠芬,把她摔在了一張長椅上。她的後背躺在椅子上,被捆在背後的雙臂被壓在椅子邊緣。
「你知道多少,警局里是誰和你聯繫的?」
「王健忠,你是個雜種!」金惠芬破口大罵,她滿腔的鬱悶化作狂暴的憤怒,嘴裡一口口水向著王健忠吐去。
她是人民警察!
嫉惡如仇、永不屈服!
更痛苦的凌辱還在後頭,她十分清楚。
她還能不能繼續頑強下去,她並沒有十足的信心。
她只知道,她絕不能對這個警局的敗類屈服,寧死也不能!
「這可是你自找的!」王健忠冷笑著摸去金惠芬吐在他臉上的口水。
一根鐵鍊殘忍地勒住了女俘虜的脖子,把她的頭綁在了椅子靠背上,使金惠芬幾乎要窒息!
她發出痛苦和驚恐的呻吟和喘息,赤裸的雙腳在積著厚厚灰塵的地板上死命踢著,咬緊牙關掙扎著試圖站起來。
幾個男人走開了,接著提著一個大桶回來。
「我不會忽視你的性別,尤其當開始審訊你的時候!」
王健忠說著,將一大桶冰水兜頭澆向了被捆綁著半躺在地面和椅子之間的李姝芬那劇烈喘息起伏著的胸膛。
冰水立刻澆透了金惠芬上身的襯衣,使她感到胸口都疼痛起來,兩個乳頭也立刻膨脹挺立起來。
被冰水濕透的襯衣下,兩個沈重豐滿的大乳房的形狀清晰地暴露出來!
「尤其你還有這麼兩個大奶子,偵探小姐!」
「見鬼去吧,雜種!」金惠芬痛苦地呻吟著,狠狠吐出一口吐沫。
王健忠點了點頭,一個打手立刻又用那厚實的塑料袋緊緊套住了女俘虜的頭。
金惠芬立刻絕望地掙扎起來!
她感到一把鋒利的匕首開始割開她襯衣的領口,接著划碎襯衣,她被襯衣束縛著的肥碩雙乳立刻被解放出來!
兩個結實飽滿的乳房上帶著濕潤的光澤,上面的兩個布滿皺摺的大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
隨著女俘虜的掙扎,兩個驚人豐滿的乳房在笨拙也顫抖著。
王健忠分開雙腿,跨坐到了金惠芬的身上,他用匕首割開金惠芬的襯衣,然後把破碎的襯衣剝到她的背後和肩膀下,直到她的上身完全赤裸出來!
他用手粗魯地抓住女偵探赤裸的上身上的那兩個沈重豐滿的乳房搖晃著,好像那是兩個沈甸甸的皮球。
「完美的觸感,夠大的。」
接著他點點頭,打手立刻扯起了套住金惠芬腦袋的塑料袋,金惠芬立刻張大嘴巴呼吸起來,她已經幾乎要窒息了!
王健忠跨坐在女偵探的身上,咧嘴笑著,用手使勁地抓著她赤裸的雙乳朝兩邊拉扯著,把兩個豐滿無比的大肉團拉伸到了極限!
「你……你這個雜種!」金惠芬由於疼痛而呻吟著。
「現在,偵探……」王健忠輕拍著她兩個沈重肥碩的乳房,說道:「讓我們看看,雜種會對像你這樣的大屁股娘們做些甚麼?」
他點頭,塑料袋立刻又套住了金惠芬的頭,金惠芬再次開始竭力掙扎扭動起來。
王健忠揪著女偵探的乳頭,拉扯著她的乳房,然後用麼指和食指夾住那兩個膨脹拉伸的乳頭,使勁捏了起來。
頭被套在厚實的塑料袋中的女俘虜發出沈悶的哀號!
「小子們,你們覺得我們給用點甚麼?冰水,還是其他的?」王健忠說著,繼續殘忍地擠壓和拉扯著女俘虜的乳頭,使她痛苦不堪地扭動掙扎起來。
他點點頭,塑料袋再次被扯了起來。
「嗨,大偵探,你的聯繫人是誰?」
金惠芬沒有回答,她盯著王健忠,大口喘息著。
「來吧,寶貝。你可以一直堅持下去,直到我們開始乾你的大屁股!」
「滾開……你這狗屎……」
塑料袋再次套住了女偵探的頭,從塑料袋裡面發出沈悶而痛苦的哭泣。
王健忠開始粗魯地用手扭曲和拉扯著金惠芬的雙乳,用手指在肥碩的肉團上使勁捏著,使兩個結實豐滿的肉團上很快布滿指印和瘀傷!
「小子們,你們有人準備好了嗎?」
「哦,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個打手回答,他用手隔著褲子按著自己的肉棒。
「開始吧……」
那打手開始走到金惠芬面前,他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的肉棒按摩著,動作越來越快!
「甚麼時候可以?……」
「現在……現在……」打手呻吟起來。
塑料袋被拽起,金惠芬立刻張大了嘴巴,貪婪地喘息起來!
她面前的打手發出快樂的呻吟,同時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從他的肉棒前端噴射出來,直接射向了金惠芬毫無準備而大張著喘息著的嘴裡!
同時,另一股液體也猛烈地噴射向女偵探的臉和嘴巴!
「啊……你一定喜歡這些東西,偵探小姐!」王健忠快樂的叫著。
而金惠芬則感到巨大的震驚,她咳嗽著,幾乎要窒息了!
她甚至都沒有時間閉上嘴,就感到大量惡心液體猛烈地噴濺到了自己的臉上、嘴裡、甚至眼睛上!
「你知道,偵探,他是多麼愛你!」王健忠和打手們爆發出嘲諷的笑聲。
「你、你們這些骯髒的人渣……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切成碎塊……」
金惠芬艱難地喘息怒罵著,她感到塑料袋再次套住了自己的頭。
「她,她竟然喝了我們的尿!」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王健忠繼續殘忍地擠壓揉捏著女偵探赤裸的雙乳和乳頭,使她從塑料袋下發出沈悶的呻吟和尖叫,她感到胸部尖銳地疼痛著,開始徒勞地掙扎,兩個沈重的乳房激烈地搖晃起來。
塑料袋再次被拽起,女偵探張大嘴巴深呼吸著,她的嘴唇和牙齒上沾著的精液由於呼吸而變成一串串絲狀的黏液。
金惠芬盯著王健忠,狠狠吐著吐沫:「你這個雜種!我要折斷你那根玩意,把它插進你的屁股里!」
「哈哈,看起來你現在真的愛上它了,偵探小姐!」王健忠咧嘴笑著,更加使勁地用手指捏著女偵探膨脹充血的乳頭拽了起來!
「現在,告訴我你的聯絡人!」
「滾!狗東西!嗚……」
塑料袋再次落下,金惠芬又痛苦地掙扎起來。
「嗨,我們來變個花樣!」
男人們開始抓住金惠芬不停蠕動著的雙腿,金惠芬立刻奮力踢著雙腿反抗起來。
「讓我們脫下她的褲子,看看今天我們的偵探小姐是不是穿著粉紅色的內褲!」
當男人們開始用手按住她時,金惠芬立刻驚恐地竭力踢動著雙腿反抗起來。
但女偵探的努力顯然是徒勞的,她開始感到自己的腰帶被粗暴地解開,金惠芬發出絕望低沈的呻吟和嗚咽。
她感到男人的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臀部,她開始竭力夾緊雙腿,在呼吸困難中竭力反抗著。
「嗚……雜種……我、我要把你們殺了……」
金惠芬艱難地喘息著,拼命收縮著腰腹,蜷起雙腿抗爭著。
打手們試圖抓住女偵探的雙腿,把她的腿打開,但金惠芬結實有力的雙腿緊緊蜷曲著支撐住了身體!
王健忠開始用拳頭猛擊金惠芬的肚子!金惠芬發出痛苦的嗚咽,但仍竭力支撐著,不肯分開雙腿。
雨點般的拳頭開始重重地落在金惠芬的肚子和袒露的胸膛上,她發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和抽泣,雙腿漸漸失去力氣而放鬆下來。
更多的男人加入進來,他們抓住金惠芬健壯結實的雙腿,抬起她的臀部使她的屁股坐在長椅邊緣。
因為被捆綁在背後的雙臂磨擦著椅子,和勒住脖子的鐵鍊的拉扯,金惠芬發出痛苦的哀號!
女偵探的褲子開始被從她的雙腿上剝下,一直褪到腳上。
然後她的一條腿被從滑到腳上的褲子中拽出,接著雙腿被殘酷地朝兩邊分開,她的膝蓋被分別用結實的繩索牢牢捆在了長椅的兩腿上!
在窒息和痛苦中,金惠芬發出虛弱的呻吟和抽泣,她的掙扎漸漸微弱下來。
現在女偵探被徹底捆綁在了長椅上。
她結實的雙腿被張開到了極限,繩子殘忍地勒進了她的雙腿中,把她的雙腿分別捆在長椅兩邊的腿上;她的屁股幾乎懸在了長椅外,褲子被剝下後露出了她的白色內褲,內褲下的一個部份正迷人地賁起著!
塑料袋再次被拽起。
王健忠開始圍著他的女俘虜轉了起來,看著幾乎全裸的女偵探在震驚和痛苦中發抖、喘息,和呻吟。
金惠芬看到了王健忠那張獰笑著的面孔。
她現在屁股幾乎全部懸在椅子外面,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捆綁著的膝蓋、雙臂和被鐵鍊勒住的脖子上,這使她感到極其痛苦和絕望,完全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金惠芬竭力呼吸著,試圖平靜下來。
她注意到王健忠惡毒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大大地張開著的雙腿之間,她驚慌地試圖併攏雙腿,但捆綁住她的膝蓋的繩子使她的努力成為徒勞!
「現在,告訴我你的聯絡人是誰?」
金惠芬只是發出痛苦的呻吟。
男人的手開始順著女偵探裸露的大腿內側撫摸著,手指開始侵入她的內褲之中。他的目光始終盯著金惠芬的臉,金惠芬則憤怒而緊張地對視著。
「我在問你問題,偵探小姐。」王健忠說著,開始用手拉扯著金惠芬的內褲,使她的陰部隱約暴露了出來。
「不!不要……」金惠芬緊張地尖叫起來。
「你想知道你被俘,會被遭到甚麼樣的對待嗎?偵探小姐!」
「我們先來玩玩吧,然後再審問你。」王健忠開始撕扯金惠芬的內褲,把她的內褲撕裂剝落下來!
「哦!不!你這雜種……」金惠芬羞恥地尖叫著,塑料袋再次套了下來,她尖叫著拼命低頭,不讓塑料袋套住自己的頭。
男人們看著女偵探驚慌地尖叫,胸前裸露著的一對肥碩結實的大乳房激烈地搖晃,被張開捆綁的雙腿也竭力掙扎。
「孫蔭紅,拿個東西來!我們要玩點安全的遊戲,我可不想讓這母狗咬我!」
孫蔭紅很快拿來一個鉗口圈,接著金惠芬頭上的塑料袋被拽起。
幾個打手站在金惠芬兩邊,用力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的嘴大大張開並使她的頭不能動彈。
孫蔭紅的手按住金惠芬的臉,女偵探開始大聲尖叫,死命掙扎著,試圖去咬孫蔭紅打算伸進自己嘴裡的手指。
「啊,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女孩!」
男人開始用拳頭狠狠打向金惠芬的面部,女偵探很快呻吟著昏迷過去。
孫蔭紅把那個結實的橡膠鉗口圈塞進了昏迷的女偵探的嘴裡,鉗口圈的邊緣嵌住了金惠芬的牙齒,把她的嘴巴撐開成一個大大「O」形,舌頭從鉗口圈中間的孔洞中露出,而嘴卻無法再合上,接著孫蔭紅把鉗口圈兩端的皮帶緊緊系在了金惠芬的腦後。
一個打手用一盆冷水使金惠芬清醒過來。
「現在好多了,我們有兩個洞可以玩了。」他笑著退開。
「不,我們還得把這臭婊子的第三個肉洞也準備好。」
「但你要先做一件事──當著我們的面拉屎,把你的大屁股里的污穢都拉出來!你知道那些東西的味道很不好,我想你也不願意把我們的肉棒上沾著的那些污穢,用嘴巴來舔乾淨吧?」
很快,幾個打手就給金惠芬灌了腸,金惠芬的腹部微微隆起,肚子咕咕作響。
「偵探小姐,我想是不是你覺得僅僅拉屎還不夠,還需要撒尿?」
所有人都哄笑起來。
金惠芬的臉立刻發燒起來,她感到巨大的羞恥──並不僅僅因為自己被剝光了衣服。
「難道你能永遠不拉屎和撒尿,偵探小姐?」
「哦……嗚……不……哦……」金惠芬的臉已經羞恥得通紅,被鉗口圈撐著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哦,你終於想通了,偵探小姐!」
「讓我們看看,這母狗的大屁股里有多少狗屎!」
一個打手拿來一個大木桶,放到了被捆在椅子上、屁股幾乎懸在椅子外面的女偵探的屁股下面,然後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金惠芬偵探的眼中開始湧出淚水,她感到巨大的羞恥感波浪般襲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些傢伙竟然是這麼殘忍和冷酷!
「快點!臭婊子,你如果還不拉屎,我們就走了!」
女偵探羞辱地閉上眼睛,艱難地吞咽著,開始用力。
男人們看到女偵探裸露著的平坦結實的小腹開始用力收縮,她懸在椅子外的肥大的屁股開始顫抖,她的肛門也慢慢突出、打開。
男人們開始用手惡毒的擠壓金惠芬已經漲到發痛的肚子。
金惠芬的喉嚨里發出艱難的呼嚕聲,周圍的嘲笑使她越發感到羞恥。
突然,女偵探已經微微突出的肛門開始抽搐、張開!接著,糞便大量地排出到了她屁股下的木桶里!
周圍的男人發出哄笑和鼓勵。
金惠芬簡直羞憤欲死,她在痛苦和羞辱中完成了最丟臉的「任務」。
「哇賽,這母狗的大屁股里果然全是狗屎!不過,我喜歡看到那個小肉洞翕動張開的樣子!」
「偵探小姐,你讓你的丈夫乾你的屁眼嗎?我猜你不讓。不過我們會讓你的屁眼裡很快就灌滿了‘蜂蜜’的!哈哈!」
金惠芬赤裸的身體不停發抖,她感到惡心和羞恥。
兩個打手抬來一個托盤,上面是一些試管和一支獸醫用的大號注射器──足有10英吋長,直徑3英吋。
金惠芬抬起頭看到托盤,托盤上的試管、大號注射器和橡膠塞使女偵探立刻明白了他們要對自己做甚麼!
她的眼中立刻流露出巨大的驚慌和恐懼!
「母狗,我們會從你的屁眼裡來乾你!我和弟兄們已經想乾你想了很久,所以我們特地為你準備了這些!」
打手把一個試管里的白色液體注入注射器,然後把那巨大的注射器拿到金惠芬的眼前。
「這和剛才的灌腸可不同哦,剛才是涼水,我為你準備了足夠的灌腸液混合的麻藥,長時間使用會上癮的哦,現在就讓我們洗乾淨你這母狗的大屁股!」
這些試管中的白色液體原來是麻藥?!金惠芬立刻感到難以忍受的巨大的驚恐!
金惠芬立刻發瘋一樣的掙扎著,但她的努力顯然是徒勞的。
兩個打手開始抓住並扒開女偵探肥大結實的屁股,露出了她的那個剛剛排泄過的淺褐色的星狀小肉洞,接著注射器殘忍地插進了金惠芬的肛門!
王健忠輕輕地把注射器深深地推進女偵探緊張地痙攣收縮著的肛門,同時輕輕按摩著她激烈地抽搐著的肥大屁股,金惠芬則發出痛苦的大叫!
她感到堅硬冰冷的注射器插進了自己的直腸,痛苦和羞辱使她裸露著的被繩索捆綁的肥碩雙乳激烈地顫抖搖晃著。
「我會很快就灌滿你的屁股的。」王健忠嘲笑著女偵探徒勞的反抗。
「我要……殺了……你!」金惠芬含混地罵著。
「來了,母狗!」王健忠推動注射器,金惠芬立刻感到大量溫暖的液體洪水般噴湧進自己的直腸!
她被鉗口圈撐開的嘴裡立刻發出絕望含糊的哀叫!
她被捆著張開的結實健壯的雙腿立刻痛苦地痙攣起來!
王健忠俯身看著女俘虜,金惠芬從被鉗口圈撐著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呻吟和喘息。
「哦……嗚……嗚嗚……」金惠芬痛苦而軟弱地扭動著身體。
「灌滿了嗎?偵探小姐?」
「嗚……嗯、嗚嗚……不要……」金惠芬趕緊羞辱地點頭。
「你這個倒霉的娼妓!」王健忠殘忍地笑著,把注射器中的麻藥繼續推進女偵探的肛門。
金惠芬開始痛苦而羞辱地喘息、啜泣,她健美的小腹已經狼狽地膨脹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肚子里已經充滿了熱乎乎的麻藥。
突然,塑料袋再次套住了她的頭。金惠芬感到窒息,她赤裸的身體立刻喪失了最後一點力氣。
王健忠飛快地把注射器從女偵探的肛門中抽出,接著把一個又長又粗的橡膠塞狠狠塞進她的肛門,他旋轉推進著橡膠塞,直到把女偵探的肛門徹底塞死!
橡膠塞殘忍地塞進金惠芬的肛門,使她直腸中的灌腸液一滴也不會漏出!
塑料袋被拽起,金惠芬大口地呼吸著,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和直腸中開始火熱地疼痛,好像裡面充滿了糞便一樣。
她的小腹和直腸開始抽筋,插進她屁眼裡的橡膠塞卻使她即使想排泄都不能!
「偵探小姐,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王健忠拍打著金惠芬裸露的結實肥碩的雙乳,使女偵探痛苦地畏縮蠕動著。
打手們把木桶從金惠芬屁股下面拖走,王健忠跪到了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他粗大的肉棒,然後他開始用手拉扯著女偵探裸露的肉穴口的兩片肥厚柔軟的肉唇,把自己的肉棒前端抵到了她乾燥的肉穴上。
金惠芬羞恥地啜泣呻吟著,徒勞地蠕動著赤裸的肉體試圖躲避,但王健忠立刻用手捏住了女偵探裸露的肉穴口上方的那粒鼓脹的肉珠,使金惠芬立刻疼痛地呻吟顫抖起來。
「現在,你告訴我還來得及,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誰要告訴你,該死的變態!」
「母狗,我想乾你的這個肉穴已經想了很久了!你知道嗎?」王健忠粗魯地說著,開始扶著自己粗大的肉棒,緩慢地插入金惠芬乾燥緊密的肉穴。
「接下來,我們只要看看你究竟能挺多久了。」
金惠芬立刻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撐開,屁股里感到越發強烈的排泄感,但她卻悲慘地甚麼也做不了!
「嗚嗚……不……」女偵探無助地掙扎、嗚咽著,羞辱的眼淚不停地流了出來。
王健忠開始殘忍地姦淫抽插起來,金惠芬軟弱的掙扎和反抗使他更加興奮。
他一邊從小穴里姦淫著赤裸的女偵探,一邊用手抓住她胸前裸露著的結實肥大的雙乳使勁揉搓拉扯起來!
金惠芬開始感到肉穴和雙乳都疼痛著,她絕望地啜泣呻吟起來,竭力扭動著赤裸的肉體試圖掙扎。
但很快王新春走了上來,他捏住女偵探的臉,把他的肉棒殘忍地插進她被鉗口圈撐開的嘴巴里,抽插姦淫起來!
金惠芬立刻感到一根粗硬的肉棒深深戳進自己的喉嚨,使她感到一陣窒息和惡心,痛苦不堪地嗚咽著扭動起赤裸的身體來。
王健忠則繼續殘忍地姦淫抽插著女偵探漸漸濕潤起來的肉穴,他開始感到快樂和興奮,忍不住呻吟起來。
王健忠的動作突然加快,他的肉棒猛烈地抽插著女偵探悲慘地翕動著的肉穴。
金惠芬立刻感到大量熱乎乎的精液噴射進她的陰道,羞恥和痛苦使她不停地抽泣呻吟起來。
王健忠把自己的肉棒從女偵探的身體里抽出,孫蔭紅接替他爬上了金惠芬赤裸的身體。
孫蔭紅把他又粗又長的肉棒狠狠插進了金惠芬流淌著王健忠的精液的肉穴,接著用力地抽送撞擊起來。
而從金惠芬嘴裡姦淫著她的打手則從鼻孔里發出沈重的喘息,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金惠芬驚恐地呻吟起來,她感到大量粘稠腥熱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了自己的喉嚨!
王新春把沾著女偵探的唾液的肉棒飛快地從她的嘴裡抽出,肉棒中剩餘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到了金惠芬的臉上,幾乎糊住了她的眼睛!
金惠芬被鉗口圈撐開的嘴巴里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隨著呼吸這些令她惡心的東西不停流進她的喉嚨,使她感到窒息和惡心!
金惠芬痛苦地扭著頭,試圖睜開被精液糊住的眼睛,但她的頭髮立刻被一隻手扯住,接著頭被扭到了另一邊,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殘忍地插進了她的喉嚨!
她看到了曹曉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揪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的嘴裡和喉嚨里做著殘忍的活塞運動。
與此同時,孫蔭紅則用手抓著女偵探赤裸的豐滿屁股,在她的肉穴中重重地抽插姦淫!
短促、沈重、深入的抽插!他的陰毛磨擦著金惠芬肉穴口敏感的陰蒂,使她痛苦不堪。
金惠芬偵探感到被灌滿精液的小腹和直腸可怕地漲痛起來,這種痙攣一樣的疼痛使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塞住女偵探的肛門的橡膠塞卻使她根本不能排泄出來!
孫蔭紅跪在女偵探雙腿間發出渾濁的喘息,他把肉棒從金惠芬的肉穴里拔出,大量粘稠白濁的精液立刻流滿了女偵探袒露的肚皮。
而金惠芬的頭卻被曹曉東的肉棒像楔子一樣牢牢地釘住,她感到這傢伙的起碼一尺長的肉棒全部深深插進了自己的喉嚨,重重地抽插姦淫著她的嘴巴!
金惠芬已經幾乎窒息,但曹曉東的肉棒卻依然猛烈地撞擊著她的喉嚨,他甚至揪著女偵探的頭髮,來回拽著她的臉,用她的嘴巴和喉嚨來套弄他的肉棒。
曹曉東的動作越來越大,很快,金惠芬感到大量的精液洪水一樣猛烈地噴湧進她的喉嚨和嘴巴!
金惠芬感到惡心和厭惡,但她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把這些精液吐出嘴外。
曹曉東把女偵探的頭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精液繼續不停湧進她的嘴裡。
金惠芬立刻感到窒息,她本能地竭力呼吸著,大口地吞下灌滿喉嚨和嘴巴的惡心精液。
但曹曉東的肉棒里不知存儲了多少那些東西,精液依然不停湧進女偵探的喉嚨深處。
曹曉東笑著,看著女偵探的臉頰鼓脹著,竭力呼吸吞咽著,但還是很快被憋得通紅。
金惠芬終於從鼻孔中發出痛苦的哼聲,精液竟然順著她的鼻孔噴湧出來!
與此同時,金惠芬感到自己吞進了大量精液的胃里也火燒似的熱了起來。
一根又一根肉棒不顧女偵探的意願,輪番插進她的嘴巴里姦淫起來……
金惠芬忽然感到有人用手指揪住她疼痛的肉穴口的兩片充血的肉唇,把它們朝兩邊扯開,接著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肉穴!
女偵探感到自己身下的肉穴被逐漸撐開,更多的手指插了進去!
來自肉穴的巨大壓力使金惠芬感到屁股里更加強烈得難以忍受的壓迫感!
同時,女偵探的雙乳也被一隻手殘忍地抓住。
接著,金惠芬那只已經糊滿了厚厚一層滑膩濕熱的精液的肥碩雙乳開始被殘忍地揉搓抓捏,疼痛使她幾乎要窒息了。
與此同時,女偵探聽到耳邊傳來一陣齊聲的吶喊。
「用拳頭操她!操這母狗!」
金惠芬立刻感到眼前一片黑暗!
金惠芬掙扎著抬起頭,看到了那個把手指插進自己陰道的傢伙正是剛剛乾過她嘴巴的曹曉東。
「嘿,小騷貨,讓你爽死。」男人淫笑著。
旁觀的打手雜亂的喧囂著,鼓動著曹曉東把手指伸進女偵探的肉穴中來回抽插。
金惠芬遭到多次姦污的肉穴里糊滿的精液沾滿曹曉東的手指,使他的抽插變得更加容易。
王健忠則咧嘴笑著,貪婪地看著女偵探胸前被繩索捆綁著的一對肥碩的巨乳。
他蹲下並開始用手使勁捏住金惠芬雙乳的根部,使兩個肥大的乳房鼓脹繃緊得好像兩個充滿氣體的皮球!
女偵探的嘴裡洩露出疼痛的呻吟和抽泣。
王健忠用手抓住捆綁著金惠芬上身的繩索,接著用力收緊繩子並重新打結,把女偵探裸露的雙乳徹底勒緊突出!
現在女偵探裸露的雙乳在繩子緊緊的捆綁下,已經徹底變成了兩個糊滿精液的鼓脹不堪的肉團,上面的兩個乳頭也充血膨脹成了兩個小肉塊。
金惠芬渾身顫抖著,大聲呻吟啜泣。
王健忠回頭看去,看到曹曉東插進金惠芬陰道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幾乎一直插入到手腕的位置。
女偵探充血腫脹的肉唇被曹曉東拳頭撐開到了兩邊,他接著開始彎曲著手臂在女偵探的肉穴里緩慢地抽送起來!
曹曉東殘忍地笑著,拉扯著金惠芬充血的肉唇朝兩邊分開,不停地用拳頭在女偵探的肉穴里推進抽出。
金惠芬則痛苦不堪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豐滿肉感的屁股不安地輕輕搖擺著。
曹曉東突然把拳頭從金惠芬肉穴里抽出,接著重重地插入!金惠芬立刻感到肉穴里抽筋一樣的劇烈疼痛起來。
「嗚、嗚……」她發出慘痛的尖叫,但曹曉東的拳頭立刻填滿了她的肉穴,使她再次虛弱地呻吟起來。
「清醒一點,清醒!偵探小姐,你不應該錯過被男人用拳頭操你的機會!」
所有人都哄笑著。一個打手不停用涼水拍在金惠芬額頭上,使金惠芬保持清醒。
王健忠興奮地用手撫摸揉搓著女偵探腫脹不堪的雙乳。
金惠芬的乳頭已經驚人地變硬膨脹起來,而近乎完美的肥碩雙乳上更是糊滿了厚厚一層白濁的精液。
王健忠仔細地把那些滑膩的精液塗抹在女偵探雙乳的每一寸肌膚上,使她的雙乳看起來好像兩個閃光的大肉球。
「母狗,被人用拳頭乾的滋味如何?」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這些人渣!」
曹曉東的拳頭緩慢地抽插著女偵探已經開始紅腫的肉穴,她充血的肉唇緊緊包裹在曹曉東的手腕上,金惠芬感到陰道里火辣辣地疼痛和酸漲。
「你越是忍耐,拷問你的方法越是殘酷哦。」王健忠則放肆地用手指拉扯玩弄著女偵探充血腫脹的乳頭。
「元三你上回說的那藥用來試試!」
金惠芬在虛弱和痛苦中看到元三爺應聲跑出去,很快就又回來。
元三爺回來就在自己隨身帶著的袋子里摸索起來。
看到元三爺找出一個注射器,並朝注射器里吸入一些藥水,金惠芬立刻驚恐地竭力掙扎起來,她已經飽受這種淫藥的折磨了。
兩周前,元三爺開始在王健忠的授意下開始給金惠芬催乳了。
元三爺通過關係搞到了幾條催乳的秘方,又是打針又是灌藥,還鋪以食療,對金惠芬進行人工催乳。
那幾條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鬼秘方還真靈,金惠芬在第四天後便開始感到乳房發漲,乳暈變得比平時更深色了,奶頭則變得更粗硬,而且很敏感。
整個乳房也飽滿了很多,極度富彈性,發漲的時候令她忍不住用手擠捏。
在催乳的同時元三爺並沒有停止對她施用催情藥,弄得她的身體常常處於亢奮狀態中。
連自己在牢房裡面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兩額潮紅,身體里就象有一股騷動。
受到一點點刺激,下體就淫水泛濫,極想交媾,她只能克制自己的慾望。
逐漸的,金惠芬發現自己對打手們強暴自己居然有些渴望,因為在粗暴的性行為中她的身體會得到滿足。
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是其它東西無法代替的。這是一種可怕的跡象。
王健忠用手抓住金惠芬左邊的乳房,把雪白的肉團殘忍地拉長。
金惠芬眼看著元三爺把注射器扎進自己的乳暈,一陣火熱的疼痛從敏感的胸部傳來,她立刻抽搐著大聲哀號起來!
「THUOCDUAME是越戰中美偽軍對付女俘的尖銳的駭人聽聞的秘密武器。」
元三爺一邊給金惠芬打針,一邊講解「這種叫THUOCDUAME的性藥是一種特別的性藥,俗稱「媚藥」,也叫「空孕催乳劑」或者「情慾亢奮劑」。這種藥發明於美國,首先被用於舞廳和妓院,它能使舞女和妓女情慾亢進,乳房飽脹高挺。美國人使用這種藥物審訊女俘,意在使女俘在性慾高漲、情緒失控的情況下供出夥伴、同志及機密情報。」
王健忠松開了手,豐滿肥碩的乳房上立刻出現了一個血污的細小針孔,他接著又抓起了女偵探的另一隻乳房,注射器再次殘酷地扎進了另一邊的乳頭。
「嗚!!嗚……」女偵探的哀號已經變得得聲嘶力竭了。
王健忠則殘忍地用麼指撥弄磨擦著兩個已經充血腫脹的乳頭:「很快嗎?」
「是的。」元三爺微笑著回答。接著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注射器。
「之前的漲奶加上今天的空孕催乳劑,金惠芬很可能今天就會分泌出奶水。」
「不……啊!……啊……」
曹曉東又開始用他的手臂在可憐的女偵探的陰道中抽送,金惠芬再次大聲地哀號起來。
女偵探現在開始感到自己的乳房火燒般疼痛起來,一陣陣痙攣一般的銳利刺痛從充血變硬的乳頭上傳來。
王健忠則看著可憐的女偵探那對本就十分豐滿的乳房明顯地膨脹起來,金惠芬雙乳上的乳暈的顏色變得更深,甚至已經有些發亮了!
元三爺開始用力地用手掌拍打金惠芬被繩子捆綁著、漸漸腫脹變硬起來的碩大的雙乳,使驚恐痛苦不堪的女偵探大聲哭泣著竭力扭動掙扎起來!
「哦,你喜歡這樣!是嗎?你這個娼妓!」
元三爺拍打著女偵探腫脹的雙乳,感到這兩個碩大的肉團逐漸變得硬了起來。
他開始反復地抓住金惠芬的雙乳提拉搖晃著,好像在玩兩個皮球;他用手指夾住女偵探充血的兩個乳頭撥弄著,拽起來再擠壓進那肥碩的乳房裡,兩個腫大的乳頭變得越來越硬!
他殘忍地拽著金惠芬的乳頭,把被繩子捆綁著的肥碩的乳房拉長。看著痛苦不堪的女偵探在他的折磨下哀號哭泣,他殘酷地獰笑起來。
「哦,金惠芬,我的寶貝!我很高興能這麼玩你這對肥大的奶子,我不會感到厭煩的。嗨,你看,它們已經越來越大了,而且看起來已經受傷了,你開始感到疼痛了,不是嗎?」
「不過,你這個下賤的娼妓,你知道嗎?你就快變成一頭大乳房的奶牛了!你的奶子里在今後的幾個星期里都會裝滿了奶水!只要我堅持給你打,你就會一直有奶。」
金惠芬則不停虛弱地呻吟抽泣起來,因為曹曉東的手臂還在一直殘酷地抽插著她的肉穴。
女偵探開始感到了屁股里越來越強烈的壓力,她感到她的直腸和被塞住的肛門已經開始抽筋,她太需要排泄了!
「罩住這母狗!」王健忠命令著。
塑料袋再次套住了金惠芬的頭,她再次虛弱地掙扎著,癱軟下來。
元三爺抓住兩個肥碩的乳房,托起再鬆手,使兩個碩大的雪白肉球沈重地落下去,然後再次捏著兩個乳頭把它們提起來。
「哦,偵探,我真喜歡你這對大奶子!」
他笑著,抓住兩個乳房,把它們重重地撞在一起!然後繼續搖晃拉扯著,使兩個沈重肥碩的肉球不停顫抖著,一刻也不能閒下來。
他接著開始用巴掌重重地從兩側拍打著這對飽受摧殘的碩大乳房,越來越用力,直到女偵探腫脹肥碩的雙乳明顯地變得紅腫堅硬起來!
王健忠從頭被塑料袋套著的女偵探虛弱的啜泣和赤裸的肉體淒慘的顫抖上,看出自己的折磨已經使金惠芬痛苦得不堪忍受,但他卻感到更加快樂。
他吩咐打手摘下了女偵探頭上的塑料袋,金惠芬立刻啜泣著努力呼吸起來。
王健忠接著用手捏住女偵探的一個乳頭提拉著,把她的乳房殘酷地拉長,然後用手指好像鞭子一樣抽打起女偵探腫脹不堪的乳房來!
他有滋有味地用手指鞭打著女偵探赤裸著的腫大堅硬的乳房,發出一陣沈悶的「砰砰」聲!
金惠芬的眼睛里露出巨大的驚慌和恐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乳房竟然已經腫脹得如此可怕!好像兩個充足了氣的大皮球!
女偵探感到自己的乳頭上傳來一陣陣脈搏一樣的、火辣辣的刺痛!
同時依然被曹曉東殘酷地用手臂抽插姦淫的肉穴也令她不堪忍受的酸漲!
而更令金惠芬驚恐的是,曹曉東一邊用手臂抽插著她的肉穴,一邊用手指輕柔地撥弄刺激著女偵探已經漸漸充血變硬的陰蒂。
女偵探開始感到一陣陣難以形容的酸麻和興奮,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肉體竟然在這樣的凌虐下還能感受到那種原始的刺激!
她開始感到自己在失去控制,她只想趕快解除自己屁股里那可怕的酸漲和壓力。
曹曉東繼續津津有味地撥弄挑逗著女偵探漸漸腫脹充血的陰蒂。
孫蔭紅忽然驚喜地叫了起來:「看哪!這個婊子竟然興奮起來了!看,她的大屁股都翹起來了!」他指著金惠芬開始失去控制地搖晃聳動的肥大屁股。
「你,快去吸這個母狗的那對的奶子!」王健忠吩咐著,松開了自己捏著女偵探的乳頭的手指。
「金惠芬偵探,你這個下賤的母狗,你現在是供我們隨便使用的性奴隸!」
孫蔭紅開始低下頭,用嘴含住金惠芬充血腫脹的大乳頭使勁吮吸,金惠芬徒勞而絕望地掙扎起來!
在曹曉東手臂的抽插下,金惠芬感到肉穴里一陣陣痙攣般的抽搐,她赤裸的肉體開始激烈地扭曲起來!
她的肉穴甚至套住了曹曉東的手臂,屁股好像跳舞一樣圍著曹曉東的手臂扭曲搖擺起來!
女偵探失去控制地顫抖著,孫蔭紅、元三爺則分別含住她的兩個乳頭吮吸著,用牙齒輕輕咀嚼叩打著兩個充血腫脹的乳頭,用手抓住被繩索捆綁的碩大雙乳的根部擠壓起來!
金惠芬能清楚地聞到自己身前的孫蔭紅身上的汗味,這種味道使她多少清醒了一點。
她竭力地掙扎著,但被曹曉東用手臂姦淫的肉穴里,伴隨著疼痛,一種可怕的興奮也迅速蔓延開來!
女偵探嗚咽著,眼中的神采漸漸暗淡下來。
與此同時,她感到沈重的雙乳漸漸火熱酸漲起來,一陣陣脈搏一樣跳動的刺痛從乳頭上傳來,而她赤裸的肉體里卻開始充滿了一種性的發洩的渴望,金惠芬的肉穴越來越緊密地套住曹曉東的手臂抽搐痙攣起來!
「嘿,看!這母狗興奮起來了!」曹曉東從金惠芬的雙腿之間抬起頭喊道。
元三爺開始用手指使勁擠壓著兩個腫脹得好像粉紅的肉塊一樣的乳頭,乳白的奶水立刻猛烈地從兩個乳頭上噴濺出來,迅速流滿了女偵探腫大肥碩的雙乳!
曹曉東則加快了手臂抽插金惠芬陰道的頻率。
「不……不!!!」女偵探大聲哀號起來,她感覺自己猛地跌落進了一個粉紅的深淵!
她的肉穴猛烈地痙攣著張開,流淌著奶水的碩大雙乳猛烈跳動著,兩腿間一股清亮的液體畫著弧線噴灑出來,迅速地完成了一個令她驚慌和羞恥的高潮!
金惠芬哀號啜泣著,被繩索捆綁的雙腿激烈地痙攣著,赤裸的豐滿肥大的屁股狼狽地扭動搖擺著,竭力抬高翹起,露出了被塞子塞住翕動著的肛門!
「母狗,你現在終於知道拉屎是多麼幸福的事情了!」打手們無情地嘲笑起來。
孫蔭紅跪在了金惠芬的雙腿之間,開始用嘴巴吸吮著女偵探充血的陰蒂,發出「嘖嘖」的聲音。
王健忠則看著女偵探被繩索捆綁張開的赤裸健壯的雙腿激烈地痙攣掙扎,豐滿的大屁股竭力扭動抬起著,瀕臨崩潰地嗚咽啜泣!
金惠芬袒露的肚皮可怕地膨脹著,好像一面大鼓,泛著一種淫邪的光澤!
王健忠用手握住女偵探肛門裡的塞子,開始用塞子在她已經痙攣翕動的直腸里抽插起來!
女偵探扭動著被虐待的屁股,嘴裡洩露出動物一樣的嗚咽,赤裸的肉體完全緊張地抽搐著。
孫蔭紅站了起來,接著突然猛地拽出了女偵探肛門裡的塞子!
金惠芬立刻發出長長的哀號,大量白濁粘稠的精液猛烈地從她失去控制顫抖抽搐著的大屁股里噴瀉而出,迅速流滿了她的屁股和身下的地面。
排泄的快感和放鬆使女偵探不顧羞恥地哀號著,不停抽搐著下身,使充滿了她的直腸里的精液不斷從屁眼裡湧出。
她感到自己的頭腦里被一團白光籠罩,屁股和直腸中一陣痙攣一樣的排泄感,同時興奮的肉穴里也猛地噴出一股灼熱的汁液!
金惠芬被繩索捆綁的赤裸肉體激烈地扭曲著,被一種痛苦和興奮的高潮徹底包圍。
但她的高潮很快就結束了,王健忠拿來了一副帶螺栓的乳頭鉗。
他抓住兩個流滿奶水的腫脹乳房,把乳頭鉗殘酷地夾在兩個硬梆梆的乳頭上,接著擰緊乳頭鉗兩邊的螺栓!
金惠芬立刻發出尖銳的悲號!
她感到自己灼痛的乳頭被殘酷地壓扁,禁錮著連在了一起!
她絕望地搖著頭哭泣起來。
而王健忠則跪在了女偵探分開的雙腿之間,把他的肉棒頂在了金惠芬屁股後面的肉洞上。
女偵探立刻羞恥地呻吟著,扭動著糊滿精液的赤裸屁股試圖逃避。
但她屁眼周圍的括約肌由於剛剛猛烈地排泄過而徹底鬆弛張開,王健忠的肉棒立刻順利地戳進了女偵探已經被大量精液徹底潤滑了的直腸!
男人粗大的肉棒殘酷而深入地插進了金惠芬的肛門,女偵探立刻悲哀地呻吟起來!
「哦,金惠芬偵探,你這個大屁股的母狗,你的屁眼比你的肉穴更緊密!我保證,你不會忘記這種滋味的──你這個被男人操屁眼的娼妓!」
王健忠辱罵著,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女偵探豐滿赤裸的屁股!
「啊……」金惠芬赤裸豐滿的肉體在繩索的捆綁下徒勞地扭動著,伴隨著強姦者的肉棒在自己的直腸里反復深入的抽插姦淫,大聲哀號起來!
「難道我就這麼完了嗎?就要這樣被那些無恥的罪犯們輪姦蹂躪下去?!」
恐怖的念頭浮現在金惠芬絕望的意識里,金惠芬的意識頓時陷入了一片空白,她不由得眼前發黑,昏死過去。
從那天起,王健忠就暫時把拷問金惠芬的任務交給了元三爺,元三當然是求之不得,除了自己每天折磨、強暴金惠芬,還把她交個自己最得力的三個手下大壯、二黑、賈三隨意處置。
金惠芬已經徹底成了三個匪徒的奴隸,每日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是赤身裸體被他們變著花樣姦淫虐待,來供他們打發躲避追捕的無聊時光。
這幾個傢伙各自有各自變態的愛好:大壯除了喜歡捆綁金惠芬之外,還特別喜歡強迫金惠芬為他口交,每次她都要給金惠芬先化好妝,然後在金惠芬的脖子上栓上皮帶,牽著女警官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再強迫金惠芬跪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的陽具在金惠芬嬌艷的紅唇間進出使他非常興奮,最後還要強迫金惠芬將他射出的精液都吞進嘴裡。
二黑則對金惠芬豐滿性感的屁股格外感興趣,金惠芬身材苗條,而且屁股豐滿結實且充滿彈性,二黑特別喜歡讓金惠芬趴下撅起屁股來操她的屁眼,開始金惠芬覺得十分痛苦,但時間長了肛門變得鬆弛起來逐漸適應了二黑變態的姦淫;最讓金惠芬痛苦的是那個賈三,他每次都要將女警官捆得結結實實,然後用盡鞭打、滴蠟或夾乳頭等方法,將金惠芬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在強暴已經被折磨得半昏迷的女警官。
金惠芬此時正蜷縮著赤裸的身體,躺在牢房的角落里,她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著,脖子上的皮帶被栓在牢房的一根柱子上。
賈三剛剛被捆起來倒吊著鞭打了一頓的女警官此刻腦袋里還昏沈沈的,渾身上下都疼痛著,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上還能清晰見到一道道鞭痕。
金惠芬閉著眼睛,無聲地流著眼淚,她現在感到了無比的屈辱和悲哀,不知道這種可怕的日子甚麼時候是盡頭。
金惠芬盡量使自己已經遲鈍的大腦轉動起來,思考著究竟有沒有逃脫牢籠的機會。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想辦法,那最後的下場肯定是在受盡凌辱和虐待後被他們殺掉;但現在金惠芬還不能反抗,必須盡量忍受他們種種殘暴的折磨,找機會逃脫。
金惠芬輕輕呻吟一聲,轉動一下身體。
這兩天來,金惠芬每天都是被這麼的捆綁著,像狗一樣栓著等待哪個來了興致的傢伙的姦淫和侮辱,她感到十分悲哀。
金惠芬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
自己原來驕傲的身體現在成了匪徒洩欲的工具,上面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被施暴的痕跡,下體一片狼籍,紅腫的陰戶和肛門現在還有些疼痛,被長時間捆綁的四肢已經麻木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金惠芬喘著氣,困難地轉個身,腿上的鞭痕蹭在粗糙的地面上,一陣疼痛使女警官哆嗦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母狗!休息夠了?」
金惠芬驚恐地抬起頭,大壯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來到自己跟前。
賈三折磨完了金惠芬,正在隔壁房間和元三爺一起強暴就要被賣到南美的李丹丹。
這裡剩下二黑和大壯,他倆顯然是覺得無聊,又開始想出花樣來凌辱金惠芬。
大壯將栓在柱子上的皮帶解開,拽在手裡:「母狗,該活動一下了!」
金惠芬驚慌地搖著頭:「不、不要,我現在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看著可憐的女警官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大壯殘忍地笑著:「哈哈,母狗,撅撅屁股被操有甚麼累?我看你舒服還來不及呢!快!別又找打!」
「是。」金惠芬屈辱地答應著,被脖子上的皮帶拽著,搖晃著爬了起來。
金惠芬雙手被捆在面前,兩條勻稱的小腿被用繩子緊貼在一起捆著,她費力地趴在地上。
二黑走到金惠芬背後,將她腿上的繩子解開,以便她能在地上爬。
大壯牽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在屋子里走了起來。
金惠芬低著頭,捆在一起的雙手得一起移動,撅著屁股跟在後面爬著,嘴裡還得不時屈辱地學著狗叫兩聲。
這也是這些匪徒的要求,金惠芬開始不願意,但抗拒的結果是被狠狠毒打了一頓。
大壯牽著女警官走了一會後,停了下來,命令金惠芬趴在地上。
金惠芬順從地趴下,搖擺著身體主動撅起了屁股,開始閉上眼睛等待兩個傢伙的凌辱。
二黑拿了一個粗大的注射器走過來,他用手扒開金惠芬圓滾滾的肉丘,露出淡褐色的肛門。
金惠芬的肛門形狀渾圓纖巧,微微有些紅腫,露出一個細小的圓洞,似乎知道即將受到蹂躪,正輕輕地翕動著。
二黑先將手指插進女警官的菊花蕾,粗魯地轉動著。
趴在地上的女人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豐滿的屁股左右搖晃起來。
二黑將手指抽出來,將注射器插了進去。
一股冰涼的液體猛地進入到金惠芬的直腸,她立刻回過頭叫了起來:「啊,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給我浣腸,我……我受不了!」
金惠芬自從落入三個匪徒手裡以後,受到了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凌辱,當然也包括被浣腸。
那種痛苦的感覺,使金惠芬想起來就渾身哆嗦,從心裡感到畏懼。
她拼命哀求,可女警官的哀求,只能使二黑和大壯覺得快樂,他倆殘忍地笑著,將液體全部注射進了金惠芬的身體,然後用一個細長的橡膠塞塞進了金惠芬的肛門。
金惠芬因為緊張和害怕,似乎立刻就感覺到肚子里出現了變化。她趴在地上拼命夾緊雙腿,纖細的腰肢扭來扭去,不停呻吟。
兩個傢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將一絲不掛的女警官拉起來。
金惠芬已經緊張得不行了,站在地上渾身發抖,小腹開始抽搐。
「過來,母狗!坐上來,讓主人舒服舒服!」二黑躺在一張躺椅上,挺著胯下巨大的陽具喝道。
金惠芬現在只覺得肚子里一陣陣翻騰,汗水不停地順著臉上流下,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漲得無法忍受。
她紅著臉哀求:「啊……讓、讓我先……先去方便一下吧!我……我要堅持不住了!」因為過於緊張,金惠芬忍不住又彎下腰蹲了下來。
「啪」!大壯立刻一鞭抽在金惠芬的屁股上。
「啊!」女警官渾身一陣劇烈地顫抖,肛門一陣收縮,幾乎要昏了過去。
「快!先讓主人的精液射進你骯髒的身體後再去!」
「還有我!」大壯也殘忍地說著,順手又是一皮鞭。
金惠芬心想也只好這樣了,在這些殘忍的傢伙面前金惠芬知道自己是沒有甚麼選擇的,只有先忍受羞辱讓他們折磨了。
屈辱的女警官只好強忍著痛苦,慢慢站起來,走到二黑面前。
金惠芬慢慢地轉過身,分開修長的雙腿,搖晃著屁股對準二黑醜陋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粗大的肉棒頂進金惠芬乾燥的陰道,一陣強烈的充實和漲痛感使她大聲尖叫起來。
金惠芬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先從被凌虐的肛門上轉移開,她盡量夾緊下體,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自己溫暖的肉穴包裹著二黑的肉棒轉動起來。
二黑在金惠芬背後用手抓住女警官富有彈性的豐滿的屁股,惡毒地揉了起來。
「母狗,你要是敢拉在我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把你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金惠芬本來就覺得肛門一陣陣收縮,現又被二黑揉著自己的屁股,更加難以忍受。
她知道二黑他們是說得出,做得到,如果自己堅持不住的話就慘了,不知還要受到多麼可怕的虐待。
她為了刺激二黑,一邊加緊扭動身體,一邊閉上眼睛強忍羞恥浪叫起來。
想到自己竟然要受這麼大的屈辱,被浣腸後還要主動做出種種不知羞恥的舉動來讓匪徒姦淫自己,金惠芬幾乎要發瘋了。
她想起還有一個大壯在等著,乾脆睜開眼睛,小嘴呻吟著說:「我已經不行了,請讓我休息一下!」
看到金惠芬羞辱難堪的樣子,嬌艷的嘴唇張開著,哀求著自己。
大壯也興奮起來,他走到金惠芬面前,將自己的陽具放到金惠芬嘴邊。
金惠芬顧不得羞恥,趕緊用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握住大壯的肉棒,張開小嘴吞了進去。
金惠芬心裡只想趕緊讓這兩個傢伙射精,她一邊加緊扭動腰肢,一邊用柔軟的舌頭吮吸起大壯的肉棒。
就這樣,光著身體的女警官坐在二黑身上,下身的兩個肉洞一個被橡膠塞塞著,另一個里塞著一根粗大的陽具,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扭來扭去;捆著的雙手握著另一根肉棒,在嘴裡拼命為匪徒口交,同時還得強忍著被浣腸的強烈痛苦,做出一副淫賤的樣子來刺激兩個匪徒。
過了半天,兩個傢伙終於在女警官美妙的身體里達到了快樂的頂點。
此時的金惠芬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恍惚,她覺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樣,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劇烈地收縮著,幾乎要崩潰了。
金惠芬嘴角流著大壯的精液,掙扎著趕緊從二黑身上站起來,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拼命掙扎著,努力想站起來,大聲哀叫:「啊!快……快帶我去!我……我要受不了了,啊!……」
女警官不停尖叫,豐滿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可不管金惠芬怎麼痛苦掙扎,她已經虛弱得快崩潰的身體還是無法站起來,只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見金惠芬像要瘋了一樣在地上扭動,雪白的身體上沾滿塵土的狼狽模樣,兩個傢伙得意地狂笑起來。
大壯拽著金惠芬脖子上的皮帶,拖著不停掙扎的女人來到牢房外面的廁所里。
金惠芬已經快不行了,她兩眼直翻白,嘴角流著口水和精液,四肢不停抽搐。
大壯趕緊將塞著金惠芬肛門的橡膠塞拔出來,還沒等他的手離開,一股黃褐色的渾濁物就猛烈地從女警官急劇翕動的肛門裡噴了出來。
男人們發洩完慾望後就把金惠芬帶回牢房。金惠芬躺在床上心亂如麻,盤算著如何能從地牢里逃出。
自己去菲律賓到現在也有一個月時間了,C 市警方包括公安部也會對警員在國外失蹤展開調查,這是自己逃出的一個機會,而自己這邊,每天都被打手們看的很緊,而他們懼怕自己的武功,每次被帶出去,都會被五花大綁。
而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藥和無休止的性虐,讓她感到體質大不如前,即使從層層守衛的地牢里脫出,地面上的情況也一無所知,來時候看到這幢歐式城堡一樣的別墅也是非常堅固的。
想著這些,金惠芬感覺到渾身在發熱,頭也暈乎乎的。
她把被子從身上拉開,感覺舒服了一點。
閉上眼睛,腦子里一會兒閃過颯爽英姿的李姝芬,一會兒又閃過臉色冷酷的王健忠,時不時還穿插著這幾天殘酷折磨自己的元三爺等人。
漸漸的金惠芬的腦子開始發木,意識也逐漸混沌起來……
「咚……咚……」 突然,猛烈的撞門聲傳來,接著是牢門被猛的撞開時發出的巨大聲響。這突然的變故讓金惠芬驀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適應包圍在四周的黑暗,屋裡所有的燈刷地全部亮了起來,刺眼的燈光照得金惠芬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她只來得及看見幾個人影快速地向她衝過來,就被人抓住頭髮從床上楸了下來,強按著跪在了地上。
金惠芬拼命掙扎著尖聲叫喊起來:「幹甚麼?」沒人理會她,她的手臂被四隻有力的臂膀扭到身後,「 咔嚓」 一聲,手腕被冰冷的手銬銬在了一起。
手銬卡得那麼的緊,緊得她覺得骨頭都要被勒斷了。
手腕上的巨痛讓金惠芬忍不住呻吟起來。可這還不算完,竟有人「嘩啦啦」
拿出一付二十斤重的死囚腳鐐,把沈重冰冷的腳鐐箍死在金惠芬的兩個腳腕上,還鎖上了一把拳頭大的大鐵鎖。
「臭婊子,把頭抬起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衝擊著金惠芬的耳膜。
金惠芬的頭髮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大把抓住,猛地向上一拉。
頭皮和肩關節都痛得像針扎,臉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迫著仰了起來,映入她眼簾的竟然是元三爺的一張得意洋洋的老臉。
元三爺笑眯眯地欣賞著金惠芬驚愕的表情,用戲弄的語調說道:「金惠芬,呵呵……想不到啊,原來聯繫人就是「李姝芬」!」
金惠芬心頭一緊,強忍住內心的驚慌大聲叫道:「你快放開我!我不知道你說的甚麼李姝芬。」
元三爺鼻子里哼了一聲大笑起來:「你就別做戲了,李姝芬那小妞甚麼都招了。要不是你睡覺時候說著姝芬、姝芬的,誰會想得到,警局裡面的冷美人是你的聯絡人!」
說到這裡元三爺又得意地笑起來:「一切都是天意啊!金惠芬,可是你親口把李姝芬給出賣了啊。聽到你睡夢中說李姝芬,老大親自去單位找李姝芬談話,很輕鬆就套出來了啊。真是天上掉餡餅,意外之喜啊!」
金惠芬的心頓時像被掏空了一般。沒想到自己在睡夢中居然出賣了李姝芬。
金惠芬喘息了一陣,懷著最後的一絲僥倖大聲喝道:「元三爺,你詐我。」
元三爺「嘿嘿」冷笑一聲說道:「我也怕冤枉好人啊,警局的紅人李姝芬豈是隨便可以碰的?沒有確鑿的證據示,你以為我會瞎說?」說到這裡,元三爺向邊上一讓,王健忠那的面孔出現在金惠芬的眼前。
「王健忠……」金惠芬頓時感覺身上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王健忠冷漠地盯著金惠芬的臉。金惠芬不知所措地喃喃道:「不是李姝芬,不是她……」
「哼,我早就懷疑李姝芬了,從你復職開始,我就秘密監視著你……」王健忠說著,慢慢蹲下身,兩只狼一樣的眼睛死死地逼視著她。
「不…不…你聽我說……」金惠芬忽然發現,王健忠的眼光正在她只穿著緊身棉線囚服的身體上來回遊走。她的臉頓時燙的像發燒。
王健忠無動於衷、面無表情,用漠然的眼光看著金惠芬。然後就是重重的一個耳光打在金惠芬漲紅的臉上。
「啪……」金惠芬眼前金星四射,嘴裡滿是腥甜的味道,鮮血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賤貨!」王健忠咬牙切齒的罵到「今天要你好看!」
王健忠猛的站起身,惡狠狠的聲音給金惠芬帶來一種混合著絕望的恐懼:「押回去,連夜刑訊。」王健忠的聲音徬彿變得非常遙遠而模糊,但金惠芬還是聽到了後面的話,「只要別讓她死掉,你們可以無所顧忌的用任何手段撬開她的嘴,我要知道她向局長彙報了甚麼。」
金惠芬光著白生生的雙腳,拖著沈重的腳鐐,反銬著雙手被押進刑訊室。
她囚服已經被扯壞,左邊已經滑落在手臂上,這樣她大半個雪白渾圓的乳峰甚至紅嫩的乳頭都暴露在外。
下身的黑色內褲也被拉扯得歪歪斜斜。
在被押送途中,打手們一直肆無忌憚地猥褻著她。
在昏暗的狹長走廊里,元三爺毛茸茸的大手就爬上了她白嫩嫩的小肚子,然後向下摸索,一直鑽進她拼命夾緊的大腿根。
他揉捏、摳挖、搓捻,忙得不亦樂乎。
另外一個打手也沒閒著,抓著她豐滿的乳房始終就不撒手。
金惠芬憤怒地掙扎叫罵也無濟於事。
元三爺肆無忌憚的猥褻固然難以忍受,但元三爺在她反抗時的戲弄更讓她悲痛欲絕:「金惠芬,知道你被男人肏的時候,多麼騷、多麼浪!」說到這裡時,元三爺淫笑著把粗硬的手指摳進了金惠芬熱乎乎的下身。
摳弄一陣後,他抽出手來,居然把濕漉漉的手指湊到鼻子上,怪模怪樣地嗅個不停,一臉陶醉的樣子。
金惠芬一跨進刑訊室,就被兩個粗壯的打手二話不說按壓在桌子上。
一個打手按著她的肩膀使得她動彈不得,接著那條黑色棉線內褲就被人從後面慢慢地剝掉。
金惠芬咬著牙竭力壓抑著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知道,下流的強姦開始了。
當元三爺喘著粗氣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的眼淚忍不住從眼角滴落到桌子上。
下身被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強行插入,脹得火辣辣的疼。
猛烈的衝撞把她幾乎赤裸的身體一次次擠壓到堅硬的桌子上,讓她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圍在周圍的打手們也都不甘寂寞,一雙雙大手在她光裸的後背、屁股、大腿甚至腳上亂捏亂摸。恍惚間她看到還有人在陸續進來……
金惠芬在大肉棒一波高過一波的衝擊下痛苦地喘息著。
無意中,她的眼睛看到了桌子後面王健忠常坐的那張大皮椅。
恍惚中,她似乎看見王健忠就坐在那裡,正悠閒地抽著煙。
突然胯下一熱,元三爺戰抖著一洩如注。
還沒等她喘勻一口氣,兩只硬邦邦的大手又把她拖起來,強行按跪在冰冷的地上。
這回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五大三粗的大壯。
他笑嘻嘻地捏著金惠芬的臉,岔開腿,把一根醜陋腥臭的大陽具不由分說塞進了她被強行張開的嘴……
殘忍的輪姦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一波接一波,一輪接一輪。滿屋的男人們興高採烈,用各種匪夷所思的下流方式淫虐著赤身裸體的金惠芬。
金惠芬在殘暴的輪姦和錐心刺骨的屈辱中一次次地失去知覺,但又一次次在更加殘暴的淫辱中屈辱地醒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急風暴雨般的輪姦終於結束了,一切都重新歸於平靜。
金惠芬發現自己軟綿綿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身子下面黏濕一片。雙手依然銬在身後,手腕疼得像要斷掉。
脹痛的陰戶,撕裂的肛門、青紫的乳房,令她痛不欲生。
更加可怕的是,在她肥嫩的大腿、白皙的肚皮和蒼白的臉上,糊滿了粘糊糊的漿液,甚至嘴裡都是男人留下的腥臭的精液。
元三爺沒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被他們稱為「 開胃菜」 的輪姦剛剛結束,殘酷的刑訊就開始了。
無情的鞭子在她嬌嫩赤裸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道張牙舞爪的傷痕,吃人的老虎凳壓得她纖弱的腿骨發出嚇人的異響。
她秀美的腳趾被冰冷的鐵簽刺穿鮮血淋灕,燒得通紅的烙鐵「 嗤……嗤……」 地怪叫著在她柔嫩的乳房、肥白的大腿上留下一個個露著紅肉、淌著膿水的恐怖的烙痕……對付女犯的那些令人難以啓齒的十八般酷刑一個接一個在金惠芬的嬌柔的身軀上用了個遍。
雖然在尖叫、在掙扎,一次又一次地昏死過去,又一次次被冷水潑醒,金惠芬卻奇怪自己居然感覺不到一點點的疼痛。
她懷疑自己的神經已經徹底麻木,抑或是乾脆已經死去。
金惠芬在模糊中驚訝地看到,王健忠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正緩步走向自己,臉上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奇怪笑容。
金惠芬突然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身體被大字形緊縛在一座厚重的刑架之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掙扎了幾下,刑架紋絲不動。一種難以抗拒的恐懼猛地攫住了她脆弱的心,赤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王健忠那張熟悉的臉帶著怪異的笑容,步步進逼。
金惠芬急得大聲呼喚:「不要……放過我吧……」可只見嘴動,卻好像發不出聲音。金惠芬急得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王健忠逼到眼前的臉變得朦朧起來。
金惠芬胸口一疼,忙低頭去看,發現自己傷痕累累的豐滿乳房正被王健忠攥在手中。
他手裡的閃著寒光的尖刀貼在乳房的下方慢慢地從下向上戳進柔嫩的肉里來。
胸口一陣刺痛,金惠芬眼看著自己乳房下方的嫩白的肌膚一點點被割開、一點點翻捲起來,鮮紅的血液像條蟲子慵懶地順著刀身向前爬行,漸漸染紅了王健忠握刀的大手。
難以言狀的痛感電流般從胸脯上迅速傳遞下來,金惠芬感覺到下身一熱,快感居然如潮水般快速充滿了她的全身。
「救命……」痛不欲生的絕望和飄飄欲仙的快感讓金惠芬不知所措地尖叫了起來。
她竭力想看清楚王健忠臉上的表情,但他的臉卻變得越來越模糊。
只能看到他那只毛茸茸的大手還緊握著利刃,一下一下用力地切割著。
金惠芬親眼看著自己白嫩嫩的左乳血淋淋地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被王健忠隨手扔在地上。
還不甘心似的打了幾個滾,變成了一團血糊糊的爛肉。
而王健忠手中的利刃已經像切奶油一樣切開了她被烙焦的右乳。
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乳房在滴著鮮血的刀尖下一點點被割開,金惠芬感到自己的子宮在一次次劇烈地收縮著,無邊的快感一波緊接一波衝擊著她的全身,使得她再也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痛。
金惠芬快樂而痛苦地呻吟著。她的頭髮被王健忠死死楸住,臉被迫向下,瞪著大眼看著自己赤條條的身體。
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胸前出現了兩個還流淌著鮮血的大窟窿。
原先白皙平坦的小腹被胸脯上淌下來的鮮血染的像一塊紅布,卻還在一起一伏地蠕動著。
而那把滴著鮮血的尖刀正慢慢的逼近自己的胯下,毫不猶豫地對準已經黏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金惠芬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緊繃的陰道乃至全身都在止不住地痙攣,從沒感受過的快感讓她難以控制地放聲哭泣起來。
但那種淋灕盡致的感覺只持續不到一秒鐘。
「 哈哈哈……」 奸詐的笑聲讓金惠芬猛地打了一個冷戰。
她抬頭看去,驚恐萬狀地發現,陰笑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健忠正握著那把鮮血淋淋的刀子,再次捅進她的下身,來回攪動。
金惠芬心中一驚,所有的快感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羞辱、恐懼、痛不欲生,金惠芬猶如墜入了十八層地獄。
她的眼睛忽然甚麼也看不到了。
她拼命張開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金惠芬感覺到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壓得她快要憋死了。
她瘋狂地掙扎起來。
「 啊……」 終於,金惠芬聽到了自己絕望的尖叫。眼睛猛地睜開,卻發現自己躺在牢里冰冷的木床上。
金惠芬好一陣子都一動不動的喘息著,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她才終於確定剛才的一切只是個可怕的噩夢。
金惠芬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屁股下面的床單冰涼。
伸手一摸,竟然濡濕了一大片。
下意識地伸手到兩腿之間,觸手處滿是滑膩潤濕。
金惠芬的臉立刻脹得通紅,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夢境里達到了滿足的高潮。
她忽然覺得渾身像虛脫了一樣癱軟無力,心慌得厲害。夢里的一切她居然都清晰地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