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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囹圄

kelem · 色劫-女警淫夢 · 本章第 1 / 2 頁

夜色中,一艘貨輪行駛在公海上。貨船的最底層的一個集裝箱已經被改造成一個牢房。金惠芬就被關在這裡。

昏暗的集裝箱里,此刻充滿了女人的慘叫、號哭,和男人一陣陣的獰笑和沈重的喘息。

美麗的女偵探此時雙手舉過頭頂被用繩子緊緊捆在一起,吊在了天花板上。

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臉上,頭拼命地搖晃著,嘴裡不斷發出淒慘的哭叫和哀求。

金惠芬全身赤裸著,只有腳上還穿著系帶的高根涼鞋,被像一個三明治一樣地夾在兩個全身赤裸的壯漢之間掙扎號哭著。

一個傢伙站在女偵探面前,用右臂夾起她的左腿,使她只能有一條右腿勉強站在地上。

這個打手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插進金惠芬的牡戶里,狠狠地抽插著,他的身體撞擊著女偵探赤裸的下身,發出沈悶地「啪啪」聲,而他的左手則正在使勁地抓捏著女偵探豐滿肥嫩的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留下一片血紅的抓痕。

另一個打手在站在被吊起來的女偵探的背後,他粗大的肉棒戳穿了金惠芬肥厚的屁股,深深地插進女偵探的屁眼裡,狠毒地抽插姦淫著女偵探的屁眼。

他的雙手繞過女偵探豐滿的上身,抓在她的兩個嬌嫩渾圓的大乳房上,用他有力的大手殘忍地揉捏這兩個雪白的肉球,用手指用力地揉捏兩個嬌嫩的乳頭,使女偵探不停地大聲慘叫!

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個已經脫了衣服的魁梧的壯漢站著,和那坐在椅子上的毒販一起欣賞著美麗的女偵探在兩個打手前後夾擊姦淫、凌虐下哭泣、慘叫、哀求的慘狀。

這個身手不凡的美貌女子受到如此殘酷的輪姦和虐待使房間里所有的男人都感到無比激動和興奮。

過了一會,兩個打手先後在金惠芬前後兩個小肉洞里射了出來,然後狠狠地在女偵探豐腴的身體上掐了兩下,走到一旁。

曹曉東向另外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傢伙立刻走了上來。

此刻的金惠芬正無力地被手腕上的繩索拉扯著站在地上,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傷痕累累,尤其是兩個渾圓的大乳房上布滿了細細的鞭痕和血紅的抓痕。

她低著頭小聲啜泣著,下身兩個迷人的小肉穴悲慘地微微紅腫外翻著,白濁的黏液緩緩從小穴里流淌出來,一直流到了布滿抓痕的雪白的大腿上。

一個打手走到金惠芬面前,揪著她的頭髮抬起女偵探淚痕斑駁的俏臉,惡狠狠地將一口吐沫吐在了女偵探的臉上:「呸!臭婊子,你不是很厲害嗎?看老子今天不插爛你這個賤穴!!」

金惠芬驚慌地睜大了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哭著哀求道:「不、求求你!!你、你們不要再來了……我已經受不了了……嗚……嗚嗚……不!啊!!」

那個打手絲毫不顧金惠芬的哭叫哀求,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使她的臉向上仰起,另一隻手抓緊女偵探肥嫩的豐臀,狠狠地將肉棒戳進了金惠芬浸透著精液的小穴里!

另一個打手也同時從金惠芬背後抓緊她流滿了汗水的裸身,用力地將肉棒插進了她雪白的雙臀之間!

兩個打手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他們一邊用力地在金惠芬的肉穴和屁眼裡狠狠地抽插。

一邊像剛才那兩個打手一樣惡毒地在女偵探赤裸著的乳房、大腿、屁股上狠狠抓著、捏著。

金惠芬感到下身被姦淫著的兩個小穴一陣陣漲痛,尤其是被粗大的肉棒插開的屁眼裡更是火辣辣地痛,兩個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後地在自己身體里撞擊著,好像要把她的身體撕裂了,再加上四隻大手在她的身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肆虐,使金惠芬感到整個身體都浸透在了疼痛之中。

當這兩個打手又在金惠芬的身體里射出來時,被殘酷輪姦了好幾遍的女偵探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豐腴性感的身體全靠捆綁著手腕的繩索拉住才沒有癱倒下來,軟弱無力的雙腿甚至已經沒有力氣並上了,任憑慘遭蹂躪的下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罪犯們面前。

當金惠芬看到曹曉東又要向打手們使眼色,她顧不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悲慘和羞恥,趕緊先開口哀求:「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你們不再……」

曹曉東笑道:「臭娘們,爽了吧?」

「可以放了我嗎?」

「休想!哼哼,那能這麼便宜就放過你?」

「可是……你……你們都已經把我……你們還想怎麼樣?」金惠芬感到害怕極了,不禁渾身發抖起來。

「臭婊子,你就好好用你的身體來伺候我們吧!等我們玩夠了,也許還能放了你。嘿嘿,把這個賤貨放下來。」

一個打手將吊在天花板上的繩子解下來,金惠芬立刻渾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那打手拽著還捆綁著金惠芬雙手的繩子,罵道:「騷貨,還不快爬起來!」

金惠芬此時絕望和羞愧一起湧起,她抽泣著勉強爬起來,手腳著地地趴在了那打手腳下。

另一個打手不知甚麼時候拿來了兩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他走到金惠芬背後打開一根按摩棒的開關,然後將按摩棒狠狠地插進了金惠芬還流淌著粘稠的精液的肉穴里!

「哎呀!」金惠芬一聲驚叫,她感到一根高速震動著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下身,立刻覺得雙手一軟,幾乎癱軟在地上。

那打手獰笑著,用手扒開女偵探肥厚的雙臀,將另一根按摩棒插進了她還微微張開著的肛門裡!

「不!不要,快停下來!」金惠芬覺得兩根粗大的東西插進了自己前後兩個小穴里,不停地震動著,那種又漲又癢的滋味幾乎使她要發瘋了,她呻吟著渾身發抖地趴伏在一群獰笑的罪犯之間。

「騷貨,爬到老大那裡去!」一個打手罵著,一腳踢在了女偵探撅起的雪白屁股上!

金惠芬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下賤極了,赤身裸體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下身還插進兩個電動按摩棒。

但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勇氣,只能掙扎著朝坐在椅子上的曹曉東爬去。

「臭婊子,夾緊了你的大屁股!你要是敢讓按摩棒掉下來,我就把你這個大肥屁股打開花!」那個打手惡狠狠地罵著,順手一皮鞭抽在了金惠芬顫抖著的身體上!

「啊!」皮鞭抽在後背上,金惠芬不禁尖叫起來。

她趕緊夾緊雙腿,這樣一來那兩根按摩棒震動得更厲害了,使金惠芬覺得幾乎沒有力氣再爬了。

而且更令女偵探感到羞恥的是,她開始覺得自己下身在一點點發熱,好像開始有一些滑膩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你們看哪!這個騷貨真夠賤,又流東西了!臭婊子,剛剛乾了你那麼多次還不夠?!」

金惠芬聽著那些罪犯的辱罵,更是羞恥得幾乎昏了過去,她掙扎著終於爬到了那個曹曉東腳下。

「臭婊子,用你的嘴巴來伺候伺候我!」

金惠芬驚恐地抬起頭,茫然地搖著頭:「不、不要,我……」

「賤貨,這麼快就不聽話了?忘了你剛才怎麼哀求我了嗎?」曹曉東惡狠狠地揪著女偵探的頭髮,盯著她流滿淚水的俏臉說。

「是。」金惠芬屈辱地答應著,她慢慢用被繩子捆綁著手解開了曹曉東的褲子,掏出了那個傢伙早就挺立起來的肉棒。

金惠芬用充滿厭惡的表情看著那個曹曉東醜陋的陽具,她一想到自己要用嘴來吸吮這個東西,就覺得一陣惡心。

金惠芬正猶豫著,忽然被曹曉東一下將頭按了下來,那根大肉棒一下捅進了她的小嘴裡!

「唔……不……」金惠芬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但曹曉東死死地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了他的大腿根。

同時又一個打手也走到女偵探背後,用手抬起她肥白的屁股,抽出了插進金惠芬肛門裡的按摩棒,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女偵探濕熱的屁眼裡!

曹曉東按著金惠芬的頭,用自己的肉棒在女偵探的嘴裡抽插了幾下,然後將她的臉揪了起來。

與此同時身後的打手已經開始抱著女偵探肥厚的屁股,奮力地在她的屁眼裡抽插起來。

幾乎被曹曉東的肉棒憋死的金惠芬趕緊大口地呼吸著,此刻她才感覺到自己被人在屁股後面姦淫著,打手火熱的肉棒抽插在金惠芬已經完全鬆弛、被精液浸透了的屁眼裡,一種濕答答的「噗咭」聲使金惠芬幾乎要羞死了。

她在下身里插進的那根按摩棒和男人大肉棒的姦淫下不禁輕輕呻吟起來,下意識地扭動起雪白的大屁股來。

「臭婊子,你現在會用嘴巴來伺候了吧?還不趕快!」

曹曉東喝罵著,使勁拉扯著金惠芬散亂的頭髮。

金惠芬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她一邊繼續蠕動著雪白的屁股,一邊低下頭將曹曉東的雞巴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美麗的女偵探就這樣赤裸裸地跪伏在兩個傢伙之間,頭埋在曹曉東的胯下,屈辱地為他做著口交;另一個傢伙則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在女偵探的屁眼裡抽插姦淫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進金惠芬的兩腿之間震動著,閃亮的淫水不停地順著黑色的按摩棒流淌出來,一直滴在了地面上。

過了一會,曹曉東忽然用手將金惠芬的頭死死地按住,他粗大的肉棒一直頂進了金惠芬的喉嚨深處,使她無法呼吸。

金惠芬徒勞地掙扎著,窒息使她逐漸感到頭腦中一片空白。

隨著一股又腥又熱的精液在金惠芬的嘴裡爆開,呼吸困難的女偵探漸漸失去了知覺,白濁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夜裡貨船停了下來,巨大的集裝箱裡面因為密不透風而十分酷熱,裡面的空氣中現在還充滿了汗水和體液混合的難聞的味道。

從歹徒們談話中金惠芬知道,這艘貨輪是開往C 市的,估計再有一、二天就能到達。而今晚,貨輪將在港口停靠卸貨補給,明早才會起航。

曹曉東脫光了衣服躺在一張簡易床上,他對面的床上的打手和他一樣沒穿一件衣服躺著。

在兩張床之間的地上,被他們姦淫蹂躪了的女警官金惠芬衣衫襤褸被綁吊著跪在地上,兩個豐滿的乳房沈甸甸的垂著,肥大的屁股撅在半空,腳踝綁在一條鐵管兩端,使她根本不能閉合雙腿。

金惠芬美妙的肉體上滿是汗水,頭髮凌亂地貼在遍布淚痕的臉上,嘴角還有精液流淌過的痕跡,正在沈重地喘息著。

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有很多淤青和牙齒留下的咬痕,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掉在一邊,露出一隻纖美勻稱的玉足。

顯得憔悴而狼狽的女警官喘息著、呻吟著,但金惠芬的頭腦還十分清醒,正在分析著自己的處境。

金惠芬知道自己如今想脫險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可自己現在的處境只有遭歹徒任意蹂躪凌辱的份,根本沒有一點機會,而且曹曉東的殘忍是金惠芬早就知道的,他隨時都可能殺死自己。

不過金惠芬也看出,從他們之前一系列行動來看,他們不會殺掉自己。

正想著,暗門忽然被打開,一個高大的傢伙走進來。

「賈三,東西都買回來了?」

「是!都買好了!」

說著,這個叫賈三的傢伙將兩個沈重的包袱放在了地上。

賈三的眼睛死死盯著裸露著下身跪在地上的美麗的女警官,喉嚨里咽了口唾沫。

賈三看著緊張地抬頭看著自己的金惠芬,一陣淫笑。

他走過來將吊著金惠芬的繩子松開,將女警官放倒在地上,然後打開了一個包袱。

包袱裡面竟然全是皮鞭、繩索、木夾、皮制鐐銬、蠟燭和假陽具等可怕的折磨女人的SM用具!

如今卻知道這些可怕的東西馬上就要用在金惠芬身上!

她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

曹曉東一下從床上下來,揪著金惠芬的頭髮,獰笑著說:「臭娘們,你害怕了?哈哈哈,女警官,我要把你調教成我的母狗!!」

金惠芬嚇得魂不附體,哀求著:「你、不要用那些東西,我,我,我受不了,你饒了我吧!」

她說著哭了起來,一向要強的金惠芬這回是真的害怕了。

曹曉東見金惠芬還沒用那些SM用具就已經怕了,立刻得意起來。他和賈三將女警官上身的繩索解開,但雙腿依舊綁在鐵棍上。

金惠芬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偷偷看了一眼那些邪惡的用具,剛剛受到了殘酷輪暴的女警官無力反抗,只是渾身發抖哭著繼續哀求。

賈三不顧金惠芬的哀叫,拿來一套連在一起的皮制鐐銬。

他和另一個打手先將掙扎的女警官按倒在地,將她身上濕透的衣服扒了下來,雙手扭到背後用那套鐐銬里的皮手銬銬上。

然後才將金惠芬的雙腿解開,將那套鐐銬中的皮制腳鐐鎖在了她雪白的腳踝上,又給金惠芬穿上了高跟鞋。

金惠芬現在全身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只有腳上還穿著高跟鞋。

因為那套鐐銬中間的鎖鏈很短,金惠芬不得不彎起腿趴著,赤裸的身體不停發抖,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賈三將金惠芬拉起來,命令她跪在了地上。

女警官手腳戴著鐐銬,赤裸著美麗成熟的身體跪在地上,睜著驚恐的大眼睛看著幾個變態的歹徒,不知還要遭到甚麼樣的凌辱。

賈三拿來了一根皮鞭,圍著發抖的女警官轉著,突然一鞭抽向金惠芬雪白的後背!立刻在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一道暗紅的鞭痕。

金惠芬身體一抖,慘叫起來。

「母狗!這剛剛是開始!不許亂叫!」

對金惠芬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母狗」,這使金惠芬覺得更加屈辱。見金惠芬低著頭不做聲,賈三又是一鞭。

「母狗,要回答!」

金惠芬眼淚不停地流著,鞭子抽在赤裸的身體上帶給她的不僅是肉體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屈辱。她默默地咬著牙忍受著。

「好啊!母狗,我看你能支持多久?!」

曹曉東這時忽然點燃了一支蠟燭,來到金惠芬身邊。他和賈三對視了一眼,小聲獰笑起來。

曹曉東忽然彎下腰,將手裡的蠟燭傾斜,對著金惠芬光滑的後背上那道剛剛被皮鞭抽出的血痕,滴下了一滴蠟油。

鮮紅的蠟油落在了細嫩的後背那剛剛出現的傷痕上,立刻綻開一朵紅花。

金惠芬只覺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傷口上一陣發熱,身體禁不住哆嗦起來。

兩個傢伙獰笑著圍著女警官走著,皮鞭和蠟油相互配合著落在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在後背、胸膛、屁股和大腿上肆虐著。

金惠芬跪在地上,在皮鞭和蠟燭的凌虐下不停顫抖著、抽泣著。

她不僅因為身體上時時傳來的疼痛和難以表白的火熱的感覺,更因為自己驕傲的身體竟然成了歹徒的玩物!

被他們這麼肆意侮辱蹂躪。

金惠芬嘴裡不斷發出慘叫和呻吟,美麗的肉體上已經傷痕累累,意識也恍惚起來。終於,她搖晃著栽倒在地上……

金惠芬身體上的蠟油已經被弄乾淨了,但那些鞭痕是去不掉的,在雪白性感的身體上顯出十分醒目的殘酷。

她的手腳還被那套連在一起的鐐銬禁錮著,仰面朝上躺在桌子上,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睛里失神的目光盯著集裝箱的頂棚。

女警官又一次遭到了殘酷的輪姦,黑色的陰毛潮濕而凌亂地貼在下體,雙腿軟綿綿地左右分著,被姦淫了的肉穴和肛門周圍有些紅腫,從嫩紅的小洞里流出黏乎乎的白色液體。

金惠芬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她開始沒有了反抗的慾望。

「母狗,舒服嗎?」曹曉東用一隻手捏著金惠芬豐滿的胸膛上挺立著的乳頭,另一隻手伸進了被姦污後還沒有合攏的溫暖的花瓣之間,輕輕摳弄著。

車廂里又悶又熱,金惠芬原本嬌艷的嘴唇已經變得蒼白而乾燥。她遲鈍地舔舔嘴唇,輕輕說著:「水,給我水。」

曹曉東一陣獰笑,他將女警官從桌子上拉下來。

金惠芬倒在地上,被鐐銬鎖著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光彩,上面滿是被鞭打、虐待留下的傷痕和淋灕的汗水,顯得十分淒慘。

她在地上掙扎著想起來,嘴裡只是不斷重復著:「求求你們,給我點水!」

賈三將女警官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金惠芬好像已經麻木了,跪在地上不停搖晃,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去。

「母狗,你想要喝水?」

金惠芬馬上點頭。

「那麼說你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了?」

金惠芬的意識已經不能支配自己了,她雖然還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稱呼,但已經屈服於可怕的暴力和無止境的肉體折磨之下的金惠芬還是點了點頭。

「要用語言回答!」

眼淚都已經流乾了的女警官囁嚅著:「是、我、我是你們的、母狗!」

曹曉東獰笑著將自己醜陋的陽具對準了女警官的小嘴:「張開嘴!」

金惠芬知道了這個變態的傢伙要幹甚麼,她紅著臉拒絕:「不!不要!我、我要喝水!」

沒等她說完,一道又臊又熱的液體已經澆在了金惠芬的臉上。

金惠芬努力將頭扭到一旁躲避著,可曹曉東的尿液還是澆在了她的臉上,一部分還流進金惠芬的嘴裡。

嘴裡流進又臊又苦的尿液,金惠芬又羞恥又痛苦,她掙扎了幾下,虛弱的身體又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金惠芬氣息奄奄的樣子,曹曉東知道再這麼折磨下去這個美麗的女警官就要真的不行了。

雖然他知道金惠芬其實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但現在的金惠芬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只是一個任他們玩弄侮辱的女奴隸。

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把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奴隸弄死。

賈三過來把金惠芬的臉翻過來,原來嬌好的面容已經變得蒼白而憔悴,美麗的眼睛也變得空洞失神。

他把金惠芬乾裂的嘴唇掰開,將手裡的啤酒倒進女警官的嘴裡。

金惠芬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著,身體不停地哆嗦著。很快,幾乎一聽啤酒都被金惠芬喝了進去。

「母狗,喝夠了嗎?」

金惠芬喘著氣,補充了水分的嘴唇又變得滋潤起來,臉上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光彩。她舔了舔嘴唇,紅著臉溫順地點了點頭。

「那麼趕緊爬到那邊,撅起你下賤的屁股!主人要使用一下母狗的屁眼!」

金惠芬不敢再反抗,她掙扎著被鐐銬鎖在一起的手腳,跪在地上挪動著雙腿,慢慢地順著賈三指的方向爬到了床邊。

金惠芬艱難地將上身趴在床上,挪了幾下,撅起了雪白肉感的屁股。

看著原來美艷照人的女警官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在暴力的折磨下成了一個順從淫賤的奴隸,曹曉東立刻感到了施虐的快感。

他走到金惠芬的背後,用手扒開女警官肥厚的肉丘,露出了肉縫中還有些紅腫的肛門。

他先將手指伸進去摳動了幾下,見金惠芬十分順從地蠕動著屁股,於是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曹曉東抱著女警官豐滿的屁股,喘著粗氣奮力抽插著。

在他前面,已經高潮了的女警官正扭動著豐滿誘人的身體,配合著來自背後的姦淫,翻起白眼,不知羞恥地呻吟起來。

曹曉東高速的抽插著金惠芬的屁眼,「臭婊子,你爽吧,等回到了C 市,就有你受的了。」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高潮的金惠芬並沒有聽到曹曉東的話,她高聲的叫著,很快就昏死過去。

曹曉東繼續在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發洩著,直到滾燙的精液迸發在女人的肛門裡。

……………………

游輪返回C 市後,曹曉東帶領二名打手將金惠芬抬上一輛麵包車,向著組織的秘密基地駛去。

金惠芬赤裸的身體上只披著毛毯,腳上穿著高跟鞋。

(接,接下來到底會變成怎樣…啊啊,誰來救救我啊……)咬著嘴唇,金惠芬緊閉著眼睛。

連日來的姦淫,從外表看來,昔日身手敏捷的女偵探變成了一個柔弱的女子。

而金惠芬卻在默默的計劃著逃出的計劃,唯有先示弱,然後積蓄力量伺機而動了。

車子上路後往北,朝市郊的方向開去。曹曉東拿起了車內的電話。

「女人已經到手了。我們正往那邊去。」

曹曉東高興的笑了,然後看著金惠芬的臉孔凝視著。

「為了你的處罰,組里已經準備好各式各樣有趣的方式了。至於是甚麼樣的處罰呢,會跟你到現在為止所受過的責罰不同喔。你會一邊高聲哭泣,一邊哀求我們原諒你的。」

「怎,怎麼這樣…為,放過我吧!」

「呵呵呵,說甚麼已經沒有用了。」曹曉東笑著。一旁的打手也高興的大笑。

「我們會讓你後悔生下來是個女人的。我們組里對美女的處罰是特別周到的。呵呵呵,更何況是像你這樣的美女,大伙們一定會更加來勁的。」

「那樣的話,會被弄死的啊!」

「呵呵呵,你也會覺得生不如死吧。不過,你是死不了的。而且就算死了也逃不了的喔。」曹曉東說著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套在金惠芬的頭上。

車子漸行漸遠,40多分鐘後,開進海濱的一處像是古堡一樣的建築。

金惠芬被兩名打手從兩側駕著走下麵包車,頭套被拽下,一路套著頭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高聳的歐式古堡,玄關的左右是像辦公室一樣的房間,到處都是面貌凶惡的男人。

一聲呼喚後,瞬間數十人集中了過來。

青石建造的主屋的四周為著歐式式的庭園,簡直就像是大企業家或政治家的邸宅一樣。

被面貌凶惡的男人們圍繞的護送的金惠芬,已經失去了生存的力量。

像殺氣般異樣的氣氛布滿在空氣中,這裡和外面的世界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啊啊……)

金惠芬的雙腿變得軟弱無力,只能讓兩名打手從左右抱著支撐,用拖著般的向前走。

在青石鋪的通道直直的延伸著。在最深處的房子里的牆壁上有個巨大型金庫的鋼鐵門,在那後面有個通往地下的秘密階梯。

(要被帶到地下室了啊……)

金惠芬被強迫拖拉的,走下了往下的秘密階梯。

恐懼急速的激湧了起來。

這和到此為止被龍哥囚禁還有關進監牢時的恐不是不一樣的。

一旦下了這段階梯之後,就不知道還有沒有再次上來的那一天。

一這麼想,膝蓋不由得微微抖了起來。

「饒,饒了我吧……」

「呵呵呵,要害怕還早的很呢。餵,還不趕快下去嗎,金惠芬。」

害怕的全身僵硬,哆嗦的顫抖的金惠芬,被身強力壯的打手強迫的押下了階梯。

這秘密的階梯深不見底。

簡直就像是被吸入了地底一樣。

好不容易到了底層的地下道之後,上面的金庫就發出了沈重的聲音被關了起來。

對金惠芬來說,那聲音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地獄之門被關起來了一樣。

地下道也很長。

每隔一段距離就會看到一道鐵門,門上寫的不是彈藥庫就是麻藥製造室。

這樣相當大規模的結構,正是暴力集團的大本營。

然後,在地下道最裡面的門上,寫著「奴隸間」這幾個字。

「到了喔,金惠芬。進去吧,地獄的第一層。」

發出了「嘰!」的可怕的聲音,鐵門慢慢的打開了。

金惠芬腳上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了咖搭咖搭的聲音,腳已經變得軟弱無力,拼命的忍著隨時都可能從嘴裡迸出的驚叫聲。

金惠芬就這樣被拖著,進入了「奴隸間」里。

一進入房間里時,「啊啊!」金惠芬就發出了微弱的悲鳴。

房間的中間,擺著一個像是梳妝台椅子般的平台,從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垂著一條鐵煉。

然後,那平台的四隻腳上都有一條鐵鍊,鐵煉的另一端都裝上了拘束女體用的皮帶。

但是,更讓金惠芬感到吃驚的,是左右兩邊的牆壁並列著的無數的鐵籠。

在其中兩個鐵籠里,各被關著一名一絲不掛全裸的年輕女子。

兩人都是非常美麗的女子。

房間正面深處的牆上裝了一大片玻璃,裡面的房間簡直就像是一個拷問室一樣,從天花板垂吊著各式各樣的繩索和鐵煉,木馬和裝了按摩器的椅子,還有磔刑台和婦產科用的診察台。

靠著牆壁的櫃子,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假陽具,婦產科用的診斷器具和鞭子。

金惠芬的牙齒發出咖搭咖搭的響聲,說不出話來的顫抖著,眼前感到一陣暈眩。

身體也失去力量搖搖晃晃的。

「振作點啊,你可是女警察啊。」在前面帶路的曹曉東嘲笑的說。

「呵呵呵,你從今天開始就成為組里的奴隸,就要被飼養在這裡了喔。」

「不要…放過我吧……」

「就算你不要,也會像那樣子每天都被調教。呵呵呵,不過,你首先要接受處罰,可不會像那樣的輕鬆喔。」

曹曉東指著調教室,哧笑的說。

「啊啊……」金惠芬不由得的退縮了。

磔刑架上全裸的女子向後的被綁成大字型,被一個老人往背上鞭打。

豐滿的臀丘的谷間插了一根橡膠管。

橡膠管的另一端連到了一個吊在天花板上的玻璃容器。

那是用沖洗器的浣腸。

一邊被浣腸一邊被邊鞭打。

女體扭動掙扎著,扭往一旁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大概是有做了消音措施,所以聽不見女子的哀號和鞭子的聲音,不過,這樣反而使的這一幕變得更加的生動和可怕。

(啊啊,即使在這裡…那樣的,令人作嘔的事……)

金惠芬本能的避開了臉,腦里將那女子被折磨的身影與自己重疊在了一起。

「呵呵呵,餵,女人在這全裸的才行。不過事到如今你應該也很適應了吧。」

兩名打手反鉗住金惠芬的胳膊,曹曉東將金惠芬身上的毛毯剝下。金惠芬除了高跟鞋之外已經變得全裸了。

「啊啊,放過我吧……」

曹曉東強行的抱起了想要用雙手隱藏身體的金惠芬。

「誰說可以把身體給遮起來的。身為女人要好好的聽男人說的話!」

曹曉東突然的揮了一巴掌。這讓老人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從調教室里走了出來。

「這不是曹曉東兄嗎,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這樣不出聲音觀看是不行的喔。」

「呵呵呵,因為看元三爺太投入了所以不敢打擾啊。」

「聽說今天又要來一個要被處罰的女人嗎,我已經準備好了。嘿嘿嘿。」老人令人不快的摩擦著雙手。

這名叫做元三爺的老人,以前是個專門騙女人和拉皮條的男人,現在已經成為了這「奴隸間」的管理人。

元三爺的視線尖銳的轉向了金惠芬。

一邊搓著手笑的時候,眼裡卻透露出了完全不同的銳利。

簡直就像是將女人當成物品或牝畜般看待冷酷的眼神。

「要被處罰的女人…叫做金惠芬的女偵探,就是這女的嗎?」

元三爺的眼裡閃閃發光。長年做拉皮條的職業的眼睛,徹底的打量著金惠芬的美貌。

在金惠芬的裸體上,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用銳利的眼神爬著。

「這金惠芬怎樣,元三爺。」

「這女的,真是了不起的上等貨啊。我已經見過數不清的女人了,像這樣極品的女人還真是少見啊。」

元三爺呻吟般的說。評鑒女人的眼力,在組里是沒有人比元三爺還厲害的。金惠芬將落入這元三爺的手裡。

金惠芬就像是被蛇當做獵物仔細的觀察的青蛙一樣。

雖然想要逃跑,可是一被那尖銳冷酷的眼神盯住,就像是被捆綁著的手腳無法動彈。

元三爺那令人害怕的視線使的金惠芬感到恐懼,全身無法控制的顫抖著。

「呵呵呵,有了元三爺的肯定,處罰的場所也決定好了。準備好,等幫主回來要好好審問的。」

「那要好好的清理打扮一下才行啊。是要用來作處罰的供品的啊。」

打手們開心的大笑,將金惠芬交給了元三爺。

「饒,饒了我吧……」

雖然嘴裡這麼哀求,金惠芬卻沒有反抗。赤裸的身體哆嗦的顫抖,拼命的忍著要從美麗的眼裡流出來的眼淚。

「嘿嘿嘿,真是上等的女人啊。這雪白的皮膚,又美艷又緊繃,腰肢到屁股的曲線真是完美啊,這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啊。」

每當元三爺的手指像評鑒般的觸摸著金惠芬的肌膚時,女體都忍不住的哆嗦著。

元三爺取來了屬於金惠芬的皮制項圈。上面金屬制的鐵牌寫著「女警-金惠芬」那就是在這裡奴隸的印記。

打手們協助元三爺,把「奴隸間」里的一個鐵籠整理好後,元三爺拿著鞭子接近了金惠芬。

「快,金惠芬,還不趕快到籠子里去嗎?慢吞吞的話我就要用鞭子了喔。」

「啪!」的鞭聲在空中響起。

金惠芬恐慌的,被鞭子追趕到最左邊的一個籠子里。

鐵籠的格子上,已經被裝上了一個寫著「女警金惠芬」的名牌。

金惠芬被迫的躲進了籠子。

裡面除了一片涼席之外甚麼都沒有。

金惠芬像嬰兒般蹲縮在地上,偷偷地四處打量著監牢,思索著逃脫之計。

(啊啊,在這樣可怕的地方…接下來會怎麼樣……)

雖然裝了暖氣,並不會感到寒冷,可是金惠芬的身體還是無法控制的發抖著。

「嘿嘿嘿,金惠芬嗎。真是豐滿誘人的身體啊。也難怪你們兩個小子會這麼的贊不覺口。」元三爺窺試著籠子的裡面,哧笑的說。

元三爺這樣說後,再次的走向調教室。

看到元三送曹曉東離開,金惠芬恢復了冷靜的神色,四處敲擊監牢的牆壁,很不幸的是除了面向大廳的鐵柵欄,和四五米高的棚頂有個緩緩轉動的換氣扇外,余下光滑的石壁都是厚重的聲音。

要想從這個地下的牢房逃出去,現在就只有積攢體力,看看能不能一擊擊倒元三爺再想辦法了。

之前由於莫名其妙的在菲律賓被捕,完全摸不透情況的金惠芬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是自從她重新踏上C 市的陸地,金惠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同事,同時自己要積蓄力量,不放過一切可以逃出生天的機會。

現在的金惠芬反而氣定神閒起來。

從那時候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聽到了元三爺從調教室回來的聲音,金惠芬的裸體突然的變得僵硬。

元三爺的肩膀上扛著一名裸女。那就是在調教室里一邊被浣腸一邊被鞭打的女人。

女子精疲力盡的緊緊閉著雙眼,布滿了汗水發光的裸體隨著痛苦的喘息上下起伏著。

這名女子被粗魯的丟進了上面掛著「女音樂家。琳琳」名牌的籠子里。

「嘿嘿嘿,一共七次左右的浣腸,果然年輕就是有本錢啊。」

元三爺嘲諷的說。然後一一的窺視著被關在籠子里的女人們,壞心眼的打著招呼。

「春華,今天晚上,就由你來擔任慰安婦吧。趁現在盡量的休息,對手可是有十二人喔。」

「不,不要……」被稱呼為春華的女子,發出了哭泣般的聲音。

慰安婦…那是專門為了滿足組里年輕人的慾望所準備的吧。

「嘿嘿嘿,李丹丹,你在這裡也只剩下幾天晚上了。下周就要搭船到南美去了喔。」

被賣到南美的女人,嘴裡被堵住,裸體也被繩子完全的捆著動彈不得。被堵住的嘴裡不停的發出模糊的悲鳴和哀叫。

然後,元三爺來到了關著金惠芬的籠子前。

「嘿嘿嘿,金惠芬嗎……」元三爺哧笑的窺視著。

在籠子里的金惠芬裸體變得僵硬,盡可能的蜷曲著身體,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源三。

鐵門發出「嘰!」的一聲被打開。

「出來吧,女奴隸。」

「不,不要…放過我吧……」

「我說出來你聽不懂嗎?到底要甚麼時候才會學乖?」

金惠芬被抓著手腕,強迫的拉出了籠子。雖然是老人,可是力量卻大的驚人。

「快,還不乖乖的躺到台上嗎?」

鞭子拿在手上,元三爺指著那個看起來像是梳妝台椅子般的平台。

「啊啊,你到底想要做甚麼!」

「嘿嘿嘿,處罰你啊,之前不是說過了。」

「饒了我吧……」金惠芬說著神色一變,突然飛起一腳正踢在元三爺的胸口,元三爺猝不及防被金惠芬一擊倒地。

但令金惠芬始料未及的是元三爺居然就勢在地上伸出雙腳夾住金惠芬的腳踝,一較勁,金惠芬重心不穩,也摔倒在地。

元三爺立即連續向後滾動,嗖的一躍而起,手中的鞭子向著剛起身的金惠芬連續的揮舞起來。

金惠芬赤手空拳,只得用雙臂護住上身,伺機反撲。

但很快她就絕望了,元三爺明顯有功夫在身,雖說是sm用的九頭鞭,但卻揮舞的虎虎生風,連綿不絕,金惠芬雖然身手不錯,但被囚禁多日,加之每日被輪姦虐待,體力大不如前。

很快金惠芬就被元三爺逼到牆角,又是幾下連續的重擊,在金惠芬的慘叫聲中,元三爺抬起一腳踹在金惠芬小腹上,金惠芬不由得俯身,元三爺直接用鞭子纏住金惠芬的脖子。

「哈哈,小樣,跟我玩陰的。看我不料理你。」元三爺獰笑著勒緊鞭子,將金惠芬拉起來,金惠芬雙手抓住鞭子,元三爺卻騰出左手一把抓住金惠芬左乳,力量大得驚人,一股劇痛傳來,金惠芬不由得放鬆了力量,同時脖子也被鞭子勒得上不來氣,眼前開始發黑。

金惠芬奮起力量,抬腳向元三爺踢去,元三爺看金惠芬拼死一擊十分凌厲,只好松口手中的鞭子,向後躍去。

金惠芬獲得喘息的機會,扯下脖子上的皮鞭,拿在手裡,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但此刻門外幾名打手聽見了聲音,打開房門向金惠芬撲來。

「混蛋!」金惠芬暗罵一聲,左足飛起,腳上的鞋子飛向左邊的那個打手,跟著右腳的高跟鞋也甩向右邊撲來的打手,趁著那兩個水手躲閃之機,金惠芬一聲不吭,立刻動手,一腳踢向一名打手,重拳打倒另一名。

她又猛地轉身,隨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擊,那人直接撲倒在地。

幾名大漢互看一眼,沒有想到這個漂亮的女人居然如此厲害,同時湧上。

一人從後面襲來,金惠芬頭也不回,一彎腰,一個過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遠。

她動作極快,右手一甩,手中的九頭鞭裹住了右邊撲上那打手的雙手,那水手只看到一對堅挺肥碩的乳房自眼前一閃而,還沒看清,喉嚨上一陣劇痛,已被金惠芬的手刀切中,只痛苦的悶叫一聲,已雙手扼住自己咽喉,屈膝跪在地上。

金惠芬一著得手,卻猛向前俯身,避過自左邊撲來那打手的擒拿,右足卻同時向後踹出,正中對方小腹。

金惠芬繼續向門口串去,門口那打手看得分明,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系著一條黑色的項圈,高聳碩大的乳房,緊平的小腹,修長圓潤的玉腿、肥白結實的臀部都是一覽無余。

目睹這具性感火辣的裸體,打手不由怔了一下,金惠芬哪肯放過這好機會,貼身搶進,趁著他走神,左腿已掃在那打手小腿上,那打手感覺倒似被鐵棍掃中,再也立足不住,屈膝跪倒。

但金惠芬踢出一腿後竟不收回,反高高抬起,他只來得及瞥到一眼胯間的美妙風光,太陽穴上嗡的一響,已被踢中,立時暈倒。

但此時元三爺右手從腰間掏出一個電擊棒,悄無聲息的繞到金惠芬身側,當金惠芬將那打手踢倒的一瞬間,元三爺抬手將電擊棒抵在金惠芬胸口,按下電源。

電擊棒閃著妖異的藍光,發出刺耳的啪啪聲,金惠芬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翻起白眼,嘴裡發出嘔吐的聲音,不停的抖動著身子。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就喜歡強悍的女人。」元三爺獰笑著,「反抗越激烈,屈服的時候越有滿足感。」元三爺把電擊棒抵在金惠芬小腹上,再次按了下去。

「啊!!」金惠芬發出刺耳的慘叫,渾身不停的抽搐著。

元三爺笑嘻嘻的收起電擊棒,來到金惠芬身旁,將金惠芬丟在地上的九頭鞭拾起來,塞在褲腰里。此時金惠芬全身還在不自主的痙攣。

幾名打手相互攙扶著起來,恨恨的盯著金惠芬。

「媽的一幫廢物,都給我滾出去!」元三爺罵道,「等老子吃膩了,再輪到你們。」幾名打手灰溜溜的出去。

元三爺俯身抓住金惠芬左腳踝,拖著不能反抗的金惠芬向調教室中間的平台走去。

他將已經處於半失神狀態的金惠芬拉起來,從天花板上拽下一條鐵索,將金惠芬的手腕用鐵煉前端的皮帶綁著固定住,用力向上拉起,鐵鍊發出咖啦咖啦的聲音,鐵煉接著被捲起,金惠芬的身體被拉直艱辛的站了起來。

看到金惠芬雙腿還像篩子一樣的哆嗦,元三爺從腰間拽出皮鞭,突然「啪!」的一聲,鞭子打在金惠芬的雙臀上。

「還不精神點!」

金惠芬「咿!」的發出了悲鳴,雙腿依舊不停的發抖。

「電擊的感覺很爽吧。」元三爺嬉笑著,繼續拉動鐵索,直到金惠芬不得不用腳尖勉強站立為止。

「啊,啊啊……」

金惠芬發出幾乎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聲音。已經繃直的身體,無論前面或後面都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元三爺的眼前。

剛才的電擊,金惠芬的裸體就已經布滿了汗水,更增加美艷感的發光。

如今,比起羞恥心,更深深襲擊金惠芬內心的是不知道會被怎麼對待的恐怖。

「嘿嘿嘿……」

元三爺眯著眼睛,仔細的觀察金惠芬的身體,不慌不忙的在金惠芬的身邊環繞。

豐滿而且外型美麗的乳房,從纖細的腰肢到渾圓雙臀的曲線,還有那緊繃充滿彈性筆直的大腿,這是閱女無數的元三爺這一生中都少見的完美的女體。

簡直就像是美麗的女神飛舞般的降到人間般的完美。

元三爺拿起皮鞭,一下下向金惠芬赤裸的胴體打去。

皮鞭抽在雪白的肌膚上,很快就浮起暗紅的痕跡,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肥碩的屁股,緊實的美腿都不能幸免。

元三爺抽的很有耐性,一下下,不疾不徐,就像是一個藝術家在精心的加工著自己心愛的作品。

金惠芬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但元三爺的鞭刑好像永無止境。漸漸的金惠芬全身滲出細密的汗珠,這樣皮鞭打在身上更加的疼痛。

其實元三爺用的這種SM專用的九頭鞭不會真正的把人打傷,但巨大的破風聲和打在身上的響聲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終於,元三爺停下了鞭子。

「有兩下子,一聲不吭啊。」元三爺一邊說,一邊撩起金惠芬的長髮,慢慢的攏到手裡,拉緊。

金惠芬被迫向後揚起頭,突然她聽到身後「咔擦」一聲,頭上一輕。

她驚愕的回頭一看,自己一頭齊腰長髮已經被元三爺剪斷了!

碎頭髮掉了一身。

「你,你!你幹甚麼?」金惠芬急道。

金惠芬的頭髮特別漂亮,又直又濃密,彈性也好,唯一不足的就是不太黑,自帶一點栗色,所以她也就順其自然焗成一條條的栗色。

金惠芬平時特別喜歡自己的頭髮,這一頭長髮她已經留了多年,如今卻被元三爺隨隨便便剪斷了。

「女囚不需要長髮,短髮好打理,不生蝨子。」元三爺一邊說,一邊講金惠芬的長髮丟到垃圾桶里。

不同於其他那些要被賣掉的女性,金惠芬在這裡還要關很久,所以元三爺首先就給金惠芬剪成了齊肩發。

「我要殺了你!」金惠芬憤怒的大聲叫著。

元三爺根本不理她,從房屋一側拉出一條水管,對準金惠芬開始沖洗。

「啊!!」雖然是夏天,但地牢水管里噴出的水很涼,剛被皮鞭抽紅的皮膚也很敏感,金惠芬不由得叫了出來。

元三爺給金惠芬打了浴液,然後再用水管沖洗乾淨。

這是金惠芬的肌膚已經回復了本色。

雪白的肌膚上面掛著晶瑩的水珠,猶如出水的芙蓉。

長髮的金惠芬有種妖艷的美麗,剪成齊肩發後顯得英姿颯爽起來。

「真是美麗的身體啊。」

元三爺從手裡拿的大瓶子里挖取了美容乳霜,一邊在金惠芬的肩膀和脖子的鞭痕上塗抹著,一邊開始按摩。

被電擊的金惠芬的裸體顫抖著。

「啊啊,住手啊!」

「嘿嘿嘿,皮膚又白又滑,一點瑕疵都沒有啊。乳房也很漂亮喔。陰毛很濃密,性慾一定很強吧,金惠芬。」

元三爺的眼裡閃的光芒,繼續的按摩。指尖慢慢的滑向了豐滿的乳房。

那是像冰一樣寒冷的手指。

把女性當做是物品看待的男人的冷酷,完全的從指尖傳遞了出來。

雪白的肌膚因為太過害怕而無法動彈,只有乳房因為被手指揉捏搓磨的不停的彈動著。

「啊,啊,不要…不要啊!」

金惠芬的裸體扭曲著,左右搖晃著臉。那說明瞭金惠芬敏感的感覺,光只是被稍微的捏了一下的乳首,馬上的就妖性的挺立了起來。

塗抹上美容乳霜的部份,簡直像是被塗上了油一樣散髮著黏答答的光。那光芒就像是擴張到金惠芬的肌膚底下。

元三爺的手從乳房到腹部,從背部到腰肢,然後慢慢的爬到了雙臀上。

「啊,啊…已經,可以住手……」

「我在幫你做全身美容啊,怎麼可以住手。嘿嘿嘿,真是漂亮的屁股啊。你全身無論哪裡都很美麗,但還是這屁股最吸引人啊。」

到目前為止被所有的男人,毫不掩飾慾望的玩弄鼓搗的媚肉和肛門,被元三爺像是想用自己的眼睛確認般的,仔細的檢查金惠芬雙臀的形狀和手感。

簡直就像是肉店老闆檢查上等的牛肉一樣。

「啊…啊…可以,可以停了吧…請饒過我吧!」

金惠芬的腰到雙腿都比剛剛還要更加明顯的顫抖著。

每當元三爺的手撫摸著雙臀,豐滿充滿彈性的臀丘中深深的谷間就會緊夾在一起的彈躍發抖著。

「饒了你?剛才那一腳踢得我可不輕啊,我最喜歡給你這樣的玫瑰拔刺了,像她們那些軟弱的玩起來不免無趣。」元三爺不懷好意的笑著。

大腿的按摩結束後,元三爺將鐵煉更往下拉,讓金惠芬踮著腳趾的站著。因為很困難的踮著腳趾站著,使的充滿肉感的大腿緊緊的繃著。

為了讓腳尖能夠著地使力,金惠芬的雙臀緊繃的翹了起來。本來就充滿了官能美的雙臀的肉感,更加的浮現了妖美的線條。

「嘿嘿嘿,真是讓人忍受不住啊。」元三爺呻吟的說。

金惠芬像是凝聚了人妻色香般充滿了官能美的雙臀,因為塗滿了美容乳霜油膩膩的發光,充滿彈性緊繃的曲線因為被迫的抬起,在眼裡看起來好像正在妖艷般的暗示著。

無論是任何男人都會變成野獸,無法不激起內心裡的嗜虐性。

就連元三都目不轉睛的將目光集中在金惠芬的霜臀上。

已經完全的無法離開金惠芬的身後。

元三爺從牆角推過來一輛小推車,上面放著一堆各式各樣的測量工具,有皮尺、量角器、游標卡尺、支持、電子稱等等。

「下面,就要獲取你的身體數據了。」元三爺深知像金惠芬這種女人一定要從精神上摧毀,所以他決定要像對待商品、牲畜一樣對待她,進而摧毀其自尊心。

「先是身高。」元三爺說著,用皮尺量出金惠芬的身高,「嗯,不錯麼,足足有170公分。」

「然後是體重。」元三爺說著將金惠芬抱起,把電子稱塞在金惠芬腳下,放鬆吊繩,「嗯,55公斤,你這麼豐滿也很難得了。」

無力反抗的金惠芬閉著眼睛,忍受著元三爺對自己的身體大加評論。

量完體重,元三爺撤掉電子稱,繼續拉高繩子,讓金惠芬墊腳站立。

然後用皮尺又測量了金惠芬的頸圍、肩寬、胸圍、腰圍、臀圍、胳膊、大腿根部周長,接著是臂長、腿長等等,一一記錄在本子上。

測量腿長時候,金惠芬繼續了半晌的力量剛想向元三爺踢去,元三爺像是洞悉了金惠芬的想法一樣,掏出電擊棒在金惠芬的膝蓋處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

金惠芬立即就慘叫著軟了下去。

「嗯,陰毛很茂盛,性慾一定很強烈,是個當女奴的好料子,等你正式當上女奴後,就給你剃得乾乾淨淨的。」

接下來,更加屈辱的測量。元三爺開始測量金惠芬的乳房周長,乳頭直徑、乳暈直徑、肚臍深度、陰道深度、陰道與肛門的距離等等。

金惠芬又羞又怒,身體不由得微微發抖,元三爺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繼續自己的工作。

「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呢。」

金惠芬將害怕的眼神轉向了元三爺。進入金惠芬眼裡的,是元三爺一邊淫邪的笑著一邊揮舞著鞭子的景色。

「不要!不要用鞭子啊!」

金惠芬發出了顫慄的悲鳴。但是,在下一瞬間,鞭子尖銳的聲音在金惠芬的雙臀上炸裂了開來。

「咿咿!…不要再打了啊!」

悲痛的哭喊從金惠芬的嘴唇里迸出。雖然並不是特別的痛,可是聲音卻十分尖銳。那樣劇烈的響聲讓金惠芬感到害怕。

「啊啊,為甚麼又要用鞭子啊!」

「嘿嘿嘿,不是說了要幫你做美容按摩嗎?女奴隸被鞭子打的話,肌膚會變得更緊繃更艷麗的。不要在那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了,金惠芬。」

「怎,怎麼這樣……」

這麼說時第二鞭又打了下來。只有瞄准雙臀,每次都隔著一段時間「啪!啪!」的鞭打著。金惠芬美麗的雙臀,漸漸布滿了淡紅色的線條。

「來吧,跳起來吧。嘿嘿嘿。」

「咿咿!…不要打我啊!不要…住手啊!」

鞭子划過空氣時發出的可怕的聲音,使的臀丘緊張的發抖,然後發出了臀肉被打的聲音。

金惠芬臉孔像後仰起,乳房激烈的跳躍著,白皙的腹部波動著,臀丘緊緊的繃了起來。

元三爺沒有露出要停下來的跡象,不慌不忙的揮動著鞭子。好像在每次鞭打前都故意留些時間讓羞恥心更加的在金惠芬的內心裡沈澱。

沒有在鞭打時,元三爺甚麼都沒說,只哧笑的凝視著金惠芬的雙臀,甚麼事都沒做。

然後,突然的又再次的揮動鞭子。

已經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金惠芬的雙臀變得像著火般的通紅。

「可以,可以饒了我了吧!」

無論多少次的哀求,元三爺都像是沒聽進耳里一樣,反而令人感到恐怖的笑著。

(如果要這樣子的話,那還不如直接的被侵犯……)

但是元三爺,和到此為止的男人們不同,完全沒有要侵犯金惠芬的意思。

「嘿嘿嘿,顏色變得很漂亮啊。」

看到金惠芬的臀丘像是著火一樣,元三爺好不容易開口這麼說,將鞭子放下,撫摸著金惠芬的雙臀。

元三爺再次取出了美容乳霜,在火辣辣劇痛的臀丘上塗抹。

「啊!…啊啊……」

金惠芬微弱的搖晃著頭。像著火般灼熱的臀丘,正被元三爺冰冷的手指尖觸碰。

「啊,啊,啊啊…怎麼這樣……」

金惠芬打著冷顫,說不出話來。為了忍耐那樣鮮明的衝擊,肌膚上甚出了汗珠。

「可不要太享受了啊。嘿嘿嘿,要享受的話等到真正被處罰的時候吧。在那之前好好的忍耐著吧。」元三爺用尖銳的聲音命令著。

「而現在,你要為剛才踢我那一腳付出代價了。」

元三爺獰笑著拉起金惠芬的右腿,在膝蓋處打上一個繩結,然後從天花板上拽下一根鐵索,拴在上面,用力的拉動,金惠芬的右腿就被一點點的拉起來,一直到左腳不得不勉強翹起只有腳尖著地為止。

然後再用一個繩子將金惠芬用以支撐全身的左腳踝系在地上的鐵環里。

調教室裡面的天花板上垂著多條鐵鍊,都是用滑輪吊著的,地上也有不少的鐵環擰在地板上,看來都是為了固定女體而設置的。

現在金惠芬就雙手被高高的吊在天花板上,右腿向上左腿向下,兩腿間那一堆誘人的東西充分的暴露在空氣里。

元三爺露出一口黃牙淫笑著靠近金惠芬,左手抓住金惠芬的乳房,用力的揉著,右手向下在金惠芬兩腿之間來回的撥弄。

金惠芬不由得發出哼聲,被拉直的身體也隨著元三爺下流的動作而不停的起伏。

「真是不錯的身體啊,皮膚又嫩,水又多,練過武的女人肌肉就是結實。」

元三爺一邊掐捏著金惠芬的乳頭,一邊把手指粗暴的插進金惠芬的陰道,來回的抽送,很快就傳來了嘖嘖的水聲。

金惠芬咬緊牙關,把頭別過去,盡量讓自己不出聲音,但是敏感的身體卻隨著元三爺的褻玩出現了反應。

雖然閉嚴了雙唇,鼻子里發出的哼聲卻一點點的變得色情起來。

元三爺從肉洞里抽出手指,將滿手的淫水伸到金惠芬面前,「看看吧,其實你很快樂,騷貨。」說著就把手上的騷水抹在金惠芬肥碩的乳房上。

然後,元三爺來到調教室一角,拿出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那是一個用來灌腸的沖洗器,足足有5000升的容量,下面接著膠皮的管子,中間還有一個控制閥。

元三爺從一個大桶里舀出灌腸液,注入灌腸器里,然後後吊在天花板上,順著滑道拉到金惠芬身後。

「你的屁眼看樣子已經被人乾過多次了,灌腸不會不知道吧?」元三爺笑著又推過一個小車,上面擺滿了虐待女人的器具。

他拿起一個假陽具說,「我這裡呢,各種讓女人哭叫的工具都有。你看這個,和真雞巴外形幾乎一樣吧,不過這個可不是普通的假雞巴,是接在那個灌腸器前面再插進你屁眼的,中間是空的。」

元三爺一邊說著,一邊像拿著單筒望遠鏡一樣通過假陽具中間的眼兒看金惠芬,接著說道,「我這有好多不同型號的,鑒於你剛才踢了我一腳,又練過武,又有肛交的經驗,就給你用這個最粗的,一直沒人用過的好了。對了,我是不是忘了說,越粗的灌腸時候的流速就越快?」

「不要啊,饒了我吧。」聽到元三爺這麼說,金惠芬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對於灌腸的恐懼,開始求饒了。

「電梯裸女門」的陰影在金惠芬心中實在太大了。

「哈哈,你終於開口說句像樣的話了。」元三爺把手中的假陽具接在灌腸器的膠皮管上,來到金惠芬的身後,伸手撫摸金惠芬的菊蕾。

「啊,不要,別碰那裡,你個變態!」金惠芬緊張的大叫,用力扭動身子,不過手上、腳上的繩子使她幾乎動彈不得,只能小幅度的擺動身子。

「很敏感啊,經過調教,一定會大受歡迎的。」元三爺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突然把手中的假陽具塞進金惠芬的陰道里,來回的抽插。

「嗚,不要,好痛。」元三爺粗暴的動作給金惠芬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痛麼?再來、再來!」元三爺從身後抱住金惠芬的小腹,繼續操作著假陽具。

大量的淫水從金惠芬的陰道流出來,弄得元三爺手中的棒子濕漉漉的,甚至元三爺的手臂都濕噠噠的了。

元三爺一邊用棒子侵犯著金惠芬,一邊向金惠芬的屁眼吐吐沫,然後另一隻手的中指就深深的插進金惠芬的屁眼裡。

「啊!!」金惠芬聲嘶力竭的喊叫著。

「哈哈,爽了吧,讓你踢我!」元三爺殘酷的將食指也塞進金惠芬的屁眼,配合著前面的棒子,在金惠芬前後的肉洞里激勵的活動著。

「嗚,啊!!」從剛開始的痛楚,一點點的堆積成快感,金惠芬仰著脖子,終於從嘴裡發出誘人的叫聲。

被吊起的右腿不時的像癲癇一般的哆嗦著。

「快要丟了麼?」元三爺突然拔出插在金惠芬肛門裡的手指,用力在金惠芬已經被鞭打得紅腫的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啊,不要再打了——啊!」金惠芬求饒的話剛說一半,元三爺已經把插在金惠芬陰道里的假陽具管拔出,對準金惠芬尚未閉合的屁眼,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饒了我吧!」一行清淚終於從金惠芬美麗的臉龐上留了下來。

「你終於有點女人的聲音了啊。」元三爺笑著把灌腸器放低,「給你加點料!」

他解開褲帶,掏出陽具就把一潑熱尿澆進灌腸器裡面,然後拉高灌腸器,擰開了下面的開關。

帶著男人尿液的灌腸液就汩汩的流進金惠芬的肛門。

「啊,這麼這樣!不要啊,我不要灌腸!」金惠芬絕望的大叫,用力夾緊肛門,但膠質的假陽具插的很深,根本一點作用沒有,大量的灌腸液從吊得高高的灌腸器里源源不斷的流進金惠芬的屁眼。

元三爺又從旁邊的小車上拿起一對木頭的夾子,拉扯著金惠芬的乳頭,將2 枚夾子夾住金惠芬褐色的乳頭。

「咿!!」金惠芬到吸著冷氣。

「哈哈,疼吧?才剛剛開始啊!」元三爺大笑著又拿起2 個金屬的圓球,各用一條一尺來長的棉線掛在夾子上。

金惠芬的乳頭立即被扯的長長的。

「痛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啦。」金惠芬哭叫起來。

元三爺一邊笑著,一邊從地上撿起九頭鞭,在金惠芬的背上、肉感的雙臀、平坦的柳腹上抽打著。

灌腸器里的液體已經下去約有500 毫升,便意已經開始顯現,金惠芬的身體滲出細密的汗滴。

「別折磨我了,讓我去廁所吧。」金惠芬開始求饒。

「誰會做你想要的事兒啊,在灌腸的時候插入,才是最最舒服的啊。」元三爺看著金惠芬的小腹已經因為灌腸液的流入而微微隆起,這才丟掉九頭鞭,來到金惠芬面前,一把拽住金惠芬的頭髮,「以後你會受到更加殘酷的折磨,我這是幫你適應適應,金惠芬警官。」

金惠芬布滿了汗水的裸體,不停的哆嗦的發抖,暴露在空氣中的大小陰唇也不停的抽動哆嗦著。

「嗚,嗚嗚!」

從金惠芬蒼白的嘴唇間,洩出了呻吟。雖然咬著嘴唇,可是但還是無法停止的哆嗦顫抖著。

「嗚嗚,好痛苦!…嗚嗚,嗚喔,嗚嗚喔,肚子……」

「呵呵呵,果然就是要用這樣的屁股來浣腸才對啊……」

元三爺像是要確定被注入的藥液,用指尖撥弄鼓搗著金惠芬的會陰。

「啊,嗚嗚!…不行,住手啊!」

金惠芬明顯的發出了迫切的聲音。

但是元三爺卻毫不理會的繼續用指尖向前慢慢的搓揉金惠芬的陰核,濕淋淋的陰道粘膜,吸黏著火熱的指尖,大量的淫水順著陰道流出,一直滴到地上。

「啊,啊,好難受…啊啊!要出來了啊!」

「振作一點。才開始就發出這樣的聲音,等到真的處罰你的時候要怎麼辦?」

「但,但是,但是…啊啊,肚子已經,忍不住了啊!」布滿了汗水發光的裸體哆嗦的顫抖著,金惠芬發出了沙啞的哭泣聲。

「看了要讓你洩出來一次才好。」元三爺說著併攏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粗暴的插進金惠芬的陰道,開始瘋狂的挖弄。

「啊,不要啊,不行了。」金惠芬不由得嚎啕大哭起來,來回扭動的身子使得掛在乳頭上的鐵球來回的擺動,更是增加了她的痛苦。

有幾次甩的幅度太大,差點打中元三爺的腦袋。

元三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將鐵球的繩子拿起來,很惡毒的將繩子拽直放在金惠芬的嘴邊,讓她自己咬住,金惠芬的乳頭已經別拉扯的向上變成紡錘型。

「別張嘴哦,一張嘴掉下來把乳頭拉斷我可不負責。」元三爺說著將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並在一起插進金惠芬濕淋淋的陰道。

「哈哈,你也要加把勁啊,是不是很舒服,快丟了麼?」元三爺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

「嗚嗚。」金惠芬緊咬著口中的繩子,發出誘人的哼聲。

元三爺一邊快速的抽插金惠芬的陰道,一邊用另一隻手不停的在金惠芬的屁股、大腿內側游走,最後停留在金惠芬勃起的陰蒂上,粗暴的撥弄。

「哦,要出來了。」元三爺感覺到金惠芬肉洞的收縮,很快,金惠芬身子開始不自主的顫抖,大量的騷水潮吹而出。

「啊!!」金惠芬禁不住大叫起來,咬在嘴裡的繩子從嘴裡松脫出來,拽著金惠芬的乳頭。

「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音,夾子被鐵球墜著從乳頭上脫落下來。

一股劇痛從嬌嫩的乳頭一直傳到頭頂,金惠芬感覺頭皮一陣酥麻,染成栗色的頭髮來回擺動著,她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哭吧,哭吧,女人越是哭的厲害,肉洞的味道就越好!」元三爺一邊哧笑的聽一邊站了起來,將褲子的拉煉拉了下來。

從元三爺褲子里冒出頭的肉愧,幾乎是頂天立地的健壯的聳立著。

金惠芬看到元三爺的陽具時候,不由得驚慌起來。

元三爺有著和年紀不符的巨大陽具,紫紅色的陽具粗大的不像是東方人的尺寸,最令人膽寒的是巨大的陽具皮下居然有密密麻麻的入珠,像是苦瓜一般非常古怪可怕的完全的挺立了起來。

「不要,你別過啦。」金惠芬不由得驚慌失措。

要是被那樣的陽具插入的話一定會瘋掉的。

在金惠芬聲嘶力竭的叫喊中,元三爺的陽具更加堅挺起來,微微泛著黑色的光澤,讓人不寒而慄。

「該享受你美妙的肉體了吧。」

「咿咿!」金惠芬的嘴裡迸出了驚叫。

「不,不要啊!…不行啊!啊啊!不要!」

「呵呵呵,我會狠狠的捅進你的身體里的。」

金惠芬的腰肢本能的想要逃跑般的扭動,可被繩子捆住的身子只能小幅度的擺動。

「啊啊!好可怕…救命啊!」

「繼續哭吧。呵呵呵,裝了這些珠子,就是為了讓女人哭叫的啊。」

「啊…嗚,嗚喔,不要啊!」

拼命的夾緊陰戶,悲慘的被頂著展開的疼痛使的金惠芬的美貌扭曲著。

發出了簡直就像是要被侵犯的處女的哭泣聲。

而且在女性最深處的假陽具更往裡面頂起,使的金惠芬無法不大聲痛哭。

「啊,啊…要裂開了啊…嗚喔…嗚嗚喔……」

當金惠芬感受到元三爺最前面的龜頭塞入了陰道口時,發出了像是撕裂了絲綢般尖叫。然後肉棒就慢慢的往深處沈入。

「又不是第一次了…餵,再放鬆一些啊。」

元三爺緊握著金惠芬的腰肢,使勁的往裡面挖掘的擁擠進去。是非常強悍的動作。

「嗚嗚!…嗚喔喔…饒了我吧……」

「他,他媽的…真是美妙的肉洞啊,夾的這麼的緊。這就是金惠芬的滋味啊!」元三爺呻吟的說。

金惠芬翻著白眼,緊緊的咬著牙齒。露出了無法呼吸的樣子,全身激烈的顫抖痙攣著。

被撕裂般的痛苦,被擴張時激烈增加肛門湧起的便意,還有完全的塞入女性最深處的陽具,這樣可怕的感覺使的金惠芬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在黑暗中四處的冒著火花。

「啊…嗚喔,嗚嗚喔!……」

「哭吧,繼續哭吧!…快啊,金惠芬,再給我更嚎啕的大哭吧!」

「啊,嗚喔喔…咿!咿咿咿!」

肛門依然不停的注入灌腸液,已經有近2500毫升混著尿液的灌腸液流進金惠芬的屁眼。

隨著女性最深處都被貫穿,一直到肚子的深處都被滿滿的塞滿。

透過單薄的粘膜兩個又長又大的異物互相摩擦的感覺,發出了沙沙般的撕裂音。

金惠芬雙眼像是已經無法聚焦了一樣,腦內就像是被麻藥給侵犯了一樣,灼燒了起來。

元三爺雙手抓住金惠芬肥碩的乳房,獰笑著看著金惠芬的臉。

「怎樣,金惠芬。吞入我入珠後的肉棒的感覺如何啊?」

即使這樣的問,金惠芬也像是半失神了般的激烈的左右的搖晃著頭。

尤其是那樣一股股妖性般的痛苦從身體深處湧起。從被滿滿的塞住的地方,也漸漸的溢出了蜜汁,變得火熱。

這樣的反應元三爺也感受的到。灼熱的肉穴里非常激烈的絞擠著。剛剛高潮過的陰戶變得更加的可口。

「那麼,我就要好好仔細的享受你的身體了,金惠芬警官。」

元三爺用兩手狠狠的握住豐滿的乳房,慢慢的開始用腰往前頂起。

「啊啊!不行啊…不要,不要啊!」

無論是哭泣,扭動掙扎,或是想往前逃跑,元三爺都還是充滿耐心慢慢的責罰著。

這樣緊密的環繞,激烈的絞擠令人幾乎無法忍受。

「這滋味太棒了啊,金惠芬。讓人無法忍受的滋味啊!」

「不要,不要啊!…肚子要裂開了啊!」

「哭吧。快點啊,再更大聲的哭吧!」

金惠芬就像是被妖性的感覺捲入了漩渦,元三爺腰部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激烈。

「來吧,金惠芬。快,再哭的更大聲啊!」元三爺瘋狂般的大笑著。

地下的調教室里,瀰漫著悶熱糜爛的氣息。男人們的汗水,還有從金惠芬的裸體散髮出來的妖性香氣,沈重的在室內飄散著。

「受不了。金惠芬的滋味真棒啊!」元三爺呻吟的說。

金惠芬已經全身香汗淋灕的,赤裸的身體像是抹上一層油般的發出油膩膩的光澤。艷麗的栗色頭髮,也像是淋過雨般的凌亂濕透。

金惠芬被維持著兩手往天花板吊起的站著的姿勢,右腿也被折疊的捆住,抬起後吊了起來。

右腿的膝蓋緊緊像是要壓扁似的壓在那軟綿綿充滿彈性的乳房上。

金惠芬就這樣以一隻腳站著的姿勢,被元三爺粗暴的抽插著。

「怎樣。陰戶徹底的被我挖掘的滋味覺得怎樣啊?」

元三爺大力的握住搓揉著金惠芬的乳房,一邊粗暴的擺動腰部一邊看著金惠芬的臉。

「嘿嘿嘿,入珠的肉棒味道如何,這樣更有感覺吧?這麼的粗大,入珠後一定讓你更受不了的吧。嘿嘿嘿……」

金惠芬此時,「嗚!嗚喔…啊啊,可以放過我了吧……」

已經變得忍受不著的扭動著腰肢,不停的喘息著,不時抽搐的從喉嚨里擠出「啊啊!」的聲音,然後激烈的搖晃著頭。

從全身四處傳來的刺激,使的金惠芬的感覺逐漸的變得發狂。

金惠芬的腰肢哆嗦的顫抖著,使勁的絞擠著元三爺的肉棒。

「呵呵呵,很有感覺了吧,金惠芬。居然夾的這麼的緊啊。」

元三爺一邊在耳邊低語一邊嘲笑的說,不慌不忙的繼續用健壯的肉棒掏掘著。

「啊,啊…嗚嗚嗯,受,受不了了啊!」無法繼續忍受的金惠芬,哭泣的說。

已經不知道被元三爺侵犯了多久。

連續的高速抽插變得糜爛的粘膜,被那可怕的健壯肉棒埋在裡面,珍珠在肉襞上摩擦,使的金惠芬變得更加的混亂。

每次的出入,都像是要把內臟給拉出來一樣。

頭內的芯被灼燒,身體里就像是被強力的麻藥入侵一樣,腸腔里捲起了粗暴狂亂的漩渦。

可是每當元三爺察覺到金惠芬即將達到絕頂,就讓動作停了下來。

「呵呵呵,真是美好的肉屄啊,而且居然有這麼敏感的反應。令人難忘了啊。」

元三爺高興的「餵,還不跟我道歉嗎,金惠芬?雖然被侵犯,但還是要道歉啊。如果一直不肯道歉的話,可是會被我一直處罰到死為止喔。好好的考慮一下吧。」

一邊戲弄的說一邊在金惠芬的柔肌上撫摸揉捏著。

「啊啊…我,我,我不會從元三爺先生的身邊逃跑的,我會道歉的啊。我不會再對您不敬了,所以請饒了金惠芬……」

金惠芬不得不帶著哭聲,多次的這麼說。

每次這麼說時,元三爺都哈哈的大笑。

緊接著,元三爺就會又再次繼續的對金惠芬做出更粗暴的抽插的動作。

看到那樣高傲的金惠芬,一邊被侵犯著肉洞一邊哭泣的道歉,就高興的令人受不了,哧笑的看著金惠芬的臉。

金惠芬美麗的臉孔上布滿了汗水,受到長時間責罰苦悶的表情,更加的令人感到淒艷。凌亂的頭髮,濕淋淋的貼黏在臉頰上。

在金惠芬第4 次道歉之後,元三爺終於開始了最後的料理,他用雙手抱住金惠芬肥美的屁股,高速的抽插著她的陰道。

在男人凶猛的攻擊下,金惠芬幾乎不能發出聲音,頭用力的向後仰去,渾身的美肉都在不停的哆嗦。

男人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金惠芬被入珠的陽具摩擦著嬌嫩的陰道內壁,每次抽插都令她苦不堪言,而隨著這種抽插,一股股快感也隨之而來,她知道最最屈辱的時刻來臨了。

隨著一聲淒楚無奈的叫聲,金惠芬高潮了,她無助的抖動著身子,大量的騷水從陰道激射而出,與此同時,元三爺把入珠的陽具深深的插到金惠芬的子宮口,大量的精液噴射在子宮壁上,燙的金惠芬不停的哆嗦。

發洩完畢的元三爺從女人體內抽出雞巴,巨大的紫黑色陽具不時的脈動著,上面粘滿了女人的淫液。

金惠芬的肉洞淒慘的外翻著,流出大滴的精液。

「真是不錯的女人啊。」元三爺不由得贊嘆,隨即撿起丟在地上的九頭鞭,在高潮之後不停抖動的女體上狠狠的抽打。

「啊,啊,不要再打了,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下。」面對男人如此無情的虐待,金惠芬不由得哭求。

「哈哈,這才剛剛開始啊,金惠芬,讓你老老實實做女人,直到後悔被生下來為止。」看到金惠芬身後的灌腸器已經空了一大半,流速也開始減緩,而金惠芬被灌腸後,小腹也微微隆起,像是懷胎的孕婦。

元三爺無情的將鞭子抽打在金惠芬的小腹上。

「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反抗了。」金惠芬來回搖頭宣洩著痛楚。

「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元三爺得意的笑著,貼近金惠芬。

臉被元三爺貼近,金惠芬一瞬間狼狽的左右搖晃著頭,露出恐懼的樣子。

「求,求求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接下來是屁股被侵犯,金惠芬很期待的吧?」

金惠芬美麗的容貌上羞辱的表情,拼命的搖頭。

「嘿嘿嘿,你一定也是很期待的。」

因為一隻腳被高高的吊了起來,媚肉的密縫大大的張開。

那裡有混合著男人精液的淫水從大方的展示出濕淋淋而且黏呼呼的發光的粉紅色肉層中緩緩流出。

「嘿嘿嘿,肉屄已經變得濕淋淋的呢。這樣的敏感度真是了不起啊。看來連前面的肉屄還沒有滿足呢。」

元三爺湊近了臉眯著眼仔細的觀察,順從著慾望伸出了手,將媚肉的密縫張的更開,用手指慢慢在肉襞上讓手指爬動,將花苞剝開讓女芯暴露了出來。

「無論是顏色或外型都很漂亮,這肉屄還真棒啊。那敏感度也很驚人啊,真是太棒了。又是美女而且又有這麼美麗的肉屄的女人真是少見啊。」

肉屄被撥玩,女芯被輕輕的彈逗,金惠芬從喉嚨里絞出「咿咿!」的悲鳴,腰肢顫抖的哭泣著。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啊……」

雖然這麼的哭著說,可是卻因為舒服的感覺不知不覺的增加而扭動著腰肢。

元三爺故意的觀看著金惠芬的表情。

「嘿嘿嘿,還希望更裡面的地方也被欺負吧,警官。」

「啊啊……」

「光只是用手指是不夠的,很想含入更巨大的東西吧?」

元三爺在淺處的肉襞撥弄著,一邊哧笑的看著金惠芬懊惱的表情。

元三爺笑了笑,從旁邊的推車里取來了一根假陽具,。金惠芬一看到那東西,布滿了汗水發光的美麗容貌就扭曲的發出了悲鳴。

「不,不要啊!…用那種東西……」

「呵呵呵,對太太來說會稍微的太強烈一點吧。那可是連美國的女人用了都會嚎啕大哭昏迷過去的巨大傢伙喔。」

元三爺哧笑的說,手拿著假陽具,在金惠芬的眼前晃來晃去的。

金惠芬看到那可怕而且又長又粗的外型,像是要失去意識般的翻著白眼,臉轉向一邊。

假陽具的長度有二十五,二十六公分左右,是完全依照男人的外型來製作的,上面布滿了無數根五公分長的橡膠刺,那是個簡直就像是個刺蝟的假陽具。

在尖端裝上了一根特別粗大的橡膠刺,上面黏呼呼的發光。

「嘿嘿嘿,這個刺可是會讓你受不了的喔,金惠芬。這東西會在肉屄里不停亂七八糟的攪動喔。」

元三爺用那可怕外型的假陽具的尖端,在金惠芬的肚子上輕輕的掃動著。

金惠芬的唇間迸出了「咿!」的悲鳴聲。

「這還是試用品喔。在調教室使用這傢伙的,太太可還是第一人呢。因為對一般的女人來說還是太厲害了。」元三爺說著將媚肉的密縫分了開來。

「不要,不要啊!…那,那種東西,不要啊!」

「嘿嘿嘿,下面都已經變得這麼濕了,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呢?」

假陽具漸漸從肚子往下滑,觸碰到媚肉時,金惠芬發出了激烈的驚叫掙扎的扭動著腰肢。

「住手啊!…不要!太可怕了啊!」

「盡量的害怕吧。這樣那裡等一下才會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喔,金惠芬。」

元三爺握著假陽具的手,慢慢的加強了力量。

「啊啊!…不,不要!」

金惠芬的臉孔用力的向後仰起,緊緊的咬著牙齒。

巨大假陽具的尖端,慢慢的分開媚肉後進入。然後那些橡膠刺也撥弄捲動著肉襞艱難的沈了進去。

「啊,啊啊!嗚嗚嗯…嗚喔……」

金惠芬被吊起來的腳激烈的扭動,背脊向後弓起。但無論再怎樣的回避,因為被繩子固定住了,根本無法動彈。

「咿咿!……」

從下方往上被捅入的感覺,使的金惠芬厭惡的大聲的哭叫。

但是,慢慢被擴張的感覺,橡膠和刺在肉襞上摩擦拖曳的感覺,使的已經像起了一把火的身體深處,開始更加熊熊的燃燒像身體四處擴散。

元三爺故意慢慢的將假陽具往前推進。

美麗的容貌扭曲著,被吊起的腳波動般的擺動著,發出「咿!咿!」雜亂氣息的金惠芬,變得格外的妖艷。

「好,好難受…咿!咿!饒了我啊!」

「才進去了這麼一點點而已。嘿嘿嘿,現在才要開始呢,金惠芬。」元三爺嘲笑的說。

「要插到很深的地方的話,就要讓身體更加的放鬆才行啊。」

元三爺使勁往前突刺,同時攬住將金惠芬的腰往前頂去。配合男人的動作,假陽具往更深處沈入,將媚肉更近一步的推開。

「嗚!嗚嗚喔…好痛苦,好痛苦啊…繞了我啊,太勉強了…進不去的啊!」

「混蛋,普通女人的話還沒話說,不過你可是練過武術的女人喔。有這麼好的身體,一定有辦法塞的進去的。」

「但,但是…嗚喔,嗚嗚喔……」

金惠芬緊咬著牙齒的全身扭曲揉動,發出了苦悶的呻吟聲。

雖然過去金惠芬也被男人們當做玩物對待,可是從來也沒有使用過這麼巨大的假陽具。

肉襞被徹底的擴張,火熱的灼燒著,發出了像是要被撕裂的聲音。

雖然是那樣巨大的假陽具,可是還是慢慢的被壓入媚肉。

細長的橡皮刺將柔肉往內捲動,是非常清晰令人感到悲慘的情景。

「嗚,嗚嗚喔……」

金惠芬因為被壓入的東西的巨大翻起了白眼。那幾乎是金惠芬身體無法容納的大小。

好像被巨大的肉樁打入身體。金惠芬已經布滿了汗水的肌膚上,又噴出了更多的汗水,像玉珠般的滴落在地上。

「嗚喔…嗚嗚嗯,好痛苦…太痛苦了呀…啊啊,饒了我吧!」

「嘿嘿嘿,這不就感到很好吃的吞了進去了嗎…繼續,繼續。」

色劫-女警淫夢 · 第4章 囹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