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克雷塔羅的暗香與溫熱的枷鎖
一八一〇年四月的克雷塔羅,山谷間的冷雨終於在乾燥的春風中消散,那一座粉紅色的砂岩高架渠在高原刺眼的陽光下投下一節節如肋骨般的巨大陰影。
在新西班牙的內陸,一場無形的政治大地震正悄然改變著每一個角落的格局。
由於塞維利亞洪達特使菲利克斯的極力運作,原瓜納華托防務長官、深得民心的開明官僚里亞尼奧已被一紙調令破格提升為墨西哥城副王府的特別軍事顧問。
菲利克斯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首都防務空虛,急需里亞尼奧上校這樣深諳新大陸民情的棟梁去輔佐大主教利薩納。」
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調虎離山之計,里亞尼奧的離去讓富庶的白銀之都瓜納華托瞬間陷入了權力與防務的真空。
新任的保皇黨長官還在大西洋的郵船上漂泊,而原本對里亞尼奧心存敬畏的克里奧爾密謀者們在得知這一消息後無不彈冠相慶。
「這是天主對我們美洲自治事業的眷顧!」
在多明戈斯夫婦的莊園裡,阿連德狠狠地將馬鞭抽在桌上,英俊的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里亞尼奧一走,整個瓜納華托的防線就只剩下一群沒有指揮官的民兵。只要伊達爾戈神父在多洛雷斯一呼百應,我們就能在三天內佔領那裡的所有銀礦!」
「伊格納西奧,別忘了,貝內加斯副王已經過了亞速爾群島,最遲在夏天就會在韋拉克魯斯登陸。」阿爾達馬在一旁冷靜地提醒。
「那我們就更要在他到來之前把克雷塔羅和瓜納華托連成一片!」
在這場風暴來臨前夕的狂熱中,唯有莊園的女主人何塞法·多明戈斯,顯得有些異樣的安靜。
她靜靜地坐在紅木椅上,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清冷之色的眼角,在這一兩個月里,卻在不知不覺中多了一絲如同被熱帶雨水澆灌過的嫵媚風情。
那張端莊高貴的臉龐上,皮膚顯得越發白皙緊致,雙唇紅潤得像是一瓣剛剛在晨露中盛開的紅月季。
社交界的名媛們都在私底下竊竊私語,說治安官夫人最近因為教區水源案的勝利而重新煥發了青春。
只有何塞法自己在無數個被汗水與戰慄濕透的深夜裡,看著身旁那具因為痛風而發出虛弱呻吟的丈夫身體,內心中充滿了罪惡、羞恥,以及極度的飢渴。
菲利克斯不僅用他的肉體征服了她,更用高超的心理暗示徹底喚醒了她那具被幽禁了整整二十年的成熟軀殼。
今晚的「文學讀書會」,在莊園偏廳一間由暗色紅木護牆板包裹的沙龍里舉行。
窗外,高原的夜風吹得橡樹葉沙沙作響,幾支粗大的蜂蠟紅燭在銀質燭台上靜靜燃燒,將阿連德、伊達爾戈以及幾位克里奧爾學者那激動的影子長長地拉扯在牆壁上。
「……大理石院的法官們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我們起義的旗幟舉起,那些在礦井下受盡剝削的兄弟們就會像潮水一樣湧向我們的軍營!」
阿連德正鋪開一幅瓜納華托防防區圖,指著上面的關卡,大聲向伊達爾戈神父和幾位同僚闡述著他的行軍計劃。
而在大廳的另一側,何塞法正背對著眾人站在一架擺放著東方瓷器和西班牙古典神學手稿的紅木格架旁,有些心不在焉地整理著一疊宣紙。
突然,一縷微弱的破風聲在她的身後悄然響起,還沒等何塞法反應過來,一具雄性身軀,便已經如同捕食的黑鷹般,從背後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她那豐滿柔軟的天鵝絨裙擺上。
菲利克斯,今晚只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絲綢襯衫,身體直接隔著天鵝絨的布料壓在了她那豐腴、渾圓的臀瓣上。
「啊……」
何塞法的喉嚨里,發出了半是驚恐半是戰慄的微弱嚶嚀,眼睛猛地睜大,手中的紙險些滑落。
「夫人。多洛雷斯的風,今晚聽起來是不是有些過於喧囂了?」
菲利克斯貼在她的耳後,呼吸如同一股滾燙的毒氣,精准地拂在了何塞法那圓潤白皙的耳廓上,帶起了一片片戰慄的粉紅色紅暈。
與此同,他那兩只布滿了指繭的手已經自然從背後順著她天鵝絨裙擺的腰線長驅直入地探了進去。
「不……阿爾瓦閣下……阿連德中尉他們還在那邊討論呢……」
何塞法顫抖著,身體拼命地往回縮,企圖擺脫那兩只正在摧毀她所有理智和端莊的手掌。
然而菲利克斯那兩條精壯的長腿卻像是一具鋼鐵鑄造的捕獸夾死死地卡在她的腿彎處,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將自己那高聳渾圓的臀部更深地摩擦在那個正在急速挺拔的巨物上。
「啪。」
菲利克斯的大手,精准地揉捏在了她那沈甸甸的高聳雙乳上。
天鵝絨長裙下,沒有半點束縛的雪白雙峰在男人指縫的瘋狂拉扯擠壓下變形,被蹂躪出了一片片紅白相間的肉浪。
「唔……哼……」
何塞法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將那紅潤的下唇咬出了一道道發白的印記。
她的十指在紅木格架上用力地摳著,骨節發白,極度強烈的羞恥感與肉體在瞬間被點燃的滾淘快感在她的體內瘋狂地衝突著。
而在三米外阿連德和伊達爾戈神父,正在大聲爭論著聖路易斯波托西騎兵營的動向。
「阿米霍的騎兵是卡列哈的爪牙!我們必須在起義的第一天就徹底切斷通往北方的通道!」阿連德重重地拍著桌子。
「阿連德中尉,我們應該先去佔領巴倫西亞的糧倉,那裡有充足的糧食,可以安撫我們的兄弟……」伊達爾戈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聽著身後那一聲聲「為了美洲的自由」、「為了上帝的法統」的高尚探討。
看著自己這雙正在被半島特使在裙擺下瘋狂玩弄、甚至連私密處都已經開始不可抑制地溢出愛液的成熟身體,何塞法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生生撕裂。
啊……哈……」
「多明戈斯夫人,你覺得阿連德中尉的計劃,怎麼樣?」
菲利克斯一邊在她的裙擺下肆無忌憚地揉搓著那兩瓣顫抖的豐滿臀肉,大拇指甚至有些惡狠狠地在那個濕熱的入口處碾壓著,一邊用一種極其平靜高雅的語調向背對著他的眾人大聲問道。
「多明戈斯夫人?你在聽嗎?」阿連德有些疑惑地回過頭望向那排紅木格架,那一瞬間何塞法的魂魄險些在極度的驚恐中消散。
「我……我在聽,阿連德中尉。」
何塞法拼命地昂起頭,用盡了她這一生最大的意志力,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端莊賢淑的治安官夫人,雖然那尾音里依然帶著一抹由於強忍著絕頂快感而產生的難以掩飾顫抖:
「我……我覺得,里亞尼奧長官的調離……確實是一個……極好的契機。我們應該……先穩固瓜納華托的糧倉……」
「夫人說得對極了!」伊達爾戈神父滿意地笑了起來,回過頭繼續和阿連德探討。
當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被沙龍的地圖吸引時,何塞法整個人軟泥般靠在菲利克斯懷裡,淚水終於在一瞬間羞恥地從她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眼角悄然滑落。
「這個……惡魔……」
她在心中絕望地呻吟著,而她那具徹底被男人挑逗揉搓得濕熱顫抖的身軀,卻在情不自禁地往那根巨物上更深地貼合過去。
深夜,讀書會散去。
米格爾·多明戈斯治安官今晚因為心情大好,在阿連德和阿爾達馬等人的頻頻敬酒下身體很快便支撐不住,在喝了整整大半瓶西班牙白蘭地後,便在大廳里不省人事,最後由幾名親衛衛兵手忙腳亂地抬回了最深處的臥室。
沙龍里只剩下菲利克斯,與一襲灰色天鵝絨長裙、正有些失魂落魄地整理著茶具的何塞法。
「咔噠。」
祖馬拉卡雷吉在門外靜靜地合上了雕花大門,整個偏廳在瞬間,回歸了最粘稠窒息的寂靜。
「菲利克斯……不……今晚米格爾在隔壁……」
何塞法慌亂地放下茶杯,但還沒等她說完,菲利克斯已經優雅地解開了自己黑色襯衫的扣子,那掛著暗紅色壁爐火光的胸膛在空氣中散髮著令人戰慄的野性光芒。
他上前一步,雙手粗暴地一扯。
「撕拉——!」
何塞法那身灰色天鵝絨長裙連同裡面雪白的絲綢內衣被無情地從胸口處一扯到底,大片如雪般白皙、卻高高聳起、成熟豐滿得像是一對熟透了的雪桃般的乳峰瞬間在空氣中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