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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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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gaga.dong · 家腥 · 本章第 2 / 2 頁

聽到這話,秦濤暗呼不好,不需要用眼看他都幻想出好友現在的臉色。但凡涉及到家裡兩位女性,這位好友絕對會大打出手……

一次球場衝突之後,他曾問起原因,夏奇也很鄭重的告訴過,可以問候他大爺,畢竟他也不在乎,但是絕對不能把言語對向媽媽和姐姐,否則就翻臉。

「餵,有話好好說,別罵家裡人啊!」

繞到夏奇身前,秦濤曲膝半蹲,下意識用出球場上的防守動作,雙手向後延展,死死抵住他的步子。

至於能不能攔住對方,呵呵,別看兩人身高差距不到5公分,夏奇的臥推和硬拉都是自身體重1.5倍重量也就是130公斤,這還是為了滿足最大訓練收益,真正測試極限的時候,150公斤的槓鈴也是撲哧撲哧耍的飛起。

換句話,只要稍微配合,他都能自己舉起來當成健身器材了。

「甚麼家裡人不家裡人,這小子有家教嗎,開口閉口老子,毛都不知道長沒長齊,當誰老子你!」

張立見對方兩人沒有同時撲上來,加上爭吵引起了店裡其他顧客注意,心中大定,換上一副領導教訓下屬的姿態喝斥。

「老子長你媽的毛!」夏奇本就說不出原因的惱火,對方再次辱罵他沒教養,齜著牙就要掙開好友。

「哎,小伙子火氣不要這麼衝嘛……」

「對對,年輕人千萬別打架……」

「咋的嘛咋的嘛,刮個彩票也不安生……」

眼見三言兩語起了爭執,店裡的顧客也紛紛起身勸阻。

「都看到了啊,這小崽子指定有娘生沒爹教……」看著勸架的人越來越多,張立愈發覺得安全,躲在人群後,揚起雙下巴對著夏奇就是指指點點。

「逼崽子沒完沒了是吧,老子恁死你!」

額頭青筋暴起,夏奇像啓動的推土機,手掌抵在秦濤後背,硬是在運動鞋和地面迸發出刺耳摩擦聲情況下一點點接近張立。

夏奇口口聲聲最喜歡姐姐不假,但是媽媽在他心裡卻也是同樣分量,對夏沁是少男少女之間那種的喜歡,而對夏淼則是艱辛養育的尊敬和感恩。

現在對方句句不離母親,夏奇心裡的怒火幾乎快燒紅眼了。

「奇哥,冷靜,千萬冷靜呀!」眼睜睜看著自己像路面的障礙被輕易推動,秦濤欲哭無淚,他是真擋不住呀。

「還想動手啊,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

「你他娘別跑!」

「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指望刮彩票中大獎是吧,沒點理想目標……」

張立看著越來越接近自己的夏奇傻眼了,這麼多人竟然架不住一個小伙子,再看對方短袖下繃起的肌肉,吞了口唾沫慢慢後退。

這哪是打架鬥毆啊,就憑自己這身使不上勁的肥肉,被逮著了妥妥就是當方面被毒打呀!

可沒想他這話不說還好,一出口就把店裡所有顧客得罪了遍。

來彩票店不指望中獎還來乾嘛?為公益事業做貢獻?直接獻愛心不來的痛快,金額大點或許還能得個獎狀錦旗甚麼的表彰一下。

進來吸二手煙?呵呵……

原本勸架的人也都黑著臉,出工不出力,任由夏奇掛著秦濤撞翻座椅。

「你他娘再罵呀?!」

瞪大的眼瞳倒映高大的身影,手足無措地貼在牆上,張立心驚膽寒,此刻他就覺得自己弱小又無助,膝蓋有些發軟,有甚麼溫熱不受控制地從腿間流下來。

「奇哥!……你他媽不會跑啊!」

秦濤也是漲紅了臉,死死抵著好友,希望拖緩他的步子,眼見那矮胖子傻乎乎在原地發抖,大吼著讓對方趕緊跑。

就胖子這身肥肉,他都能把對方揍個半死,再看嚇成那模樣,真不知道挨夏奇打的時候懂不懂抱頭。

「你娘的……」

一步,兩步,夏奇紅著眼終於夠了距離,蒲扇大的巴掌在空氣中揮出,只是意外地發現對方短小的脖子一縮躲過不說,竟然扭著屁股,拔腿就跑。

「你大爺的,鬆手啊!」

眼見胖子撞撞跌跌推開店門跑了出去,夏奇奮力掙扎起來,對著還在阻止自己的秦濤怒罵。

「真別打架呀,會出大事的……」秦濤看對方還不算傻,長出一口氣,扭身抱在好友腰間,說甚麼也不放手。

如果拖著自己還能追上胖子,那就是注定對方命里躲不過這一劫了……

「他敢罵我媽!」

任何事只要扯到夏沁和夏淼,夏奇立馬化身牛脾氣,說甚麼也不讓。

不死心地掛著秦濤走出門,除了幾個三三兩兩頂著烈日看熱鬧的路人,哪還有胖子的蹤影,而且不遠處兩個越來越近的藍衫,不僅讓他情緒散得乾淨,更是心裡一涼……

民警和店裡的顧客稍微瞭解之後,發現就是些口角爭執,雖然場面一度劍拔弩張,但最終並沒打起來,因為不算正式出警,於是準備走個流程,查個身份證,教育會兒就完事。

不查不要緊,一查還真露餡了!

倆未成年買彩票,還險些釀成鬥毆事件,民警說甚麼都不放過他們倆。

秦濤欲哭無淚,被逼著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結果民警接過手機通知了一下情況,一聽對方是位科長,於是揮揮手就讓他離開後,帶著夏奇回了治安亭。

這下好了,姐姐考取省狀元,被通知過幾天去學校參加表彰,到時候教育局領導慰問,還有電視台採訪,自己卻半腳進了局子,需要媽媽來撈人,夏奇苦哈哈坐在角落。

二十多分鐘後,身姿曼妙的人影急急忙忙到來,夏奇抬頭看了一下,乖巧地雙手貼著膝蓋,縮著腦袋。

下了車一路小跑,憂心忡忡的夏淼鼻尖掛著悶出的汗珠,看到兒子完整無缺,心裡石頭落了地,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氣喘吁吁向民警說道:「警察同志,我是他的……」

治安亭僅剩的老警察推了推眼鏡,一看她的模樣,連忙招呼。

「喲,這汗出的,先坐先坐,你是小伙子姐姐對吧,長得可真漂亮……也不是甚麼大事,就小孩子容易衝動,跟人起了爭執……喝水喝水……我也知道現在父母都比較忙,你這做姐姐也該擔些責任,平時多關心弟弟身心發展……」

或許真到了快退休年紀,被體恤留守的老警察嘴裡的話格外的多,除了夏淼開頭做了一半的身份表明外,竟然硬是沒讓她插一句嘴,全程點頭「嗯嗯」,表示明白,時不時瞟來尖銳的目光。

這場景,讓偷瞄的夏奇癟著嘴,想笑又不敢笑。

「好了,把人領回去吧,記得在學習方面以外,多關心關心弟弟哈。」

對方嘴裡再次蹦出的錯誤關係讓夏淼神色尷尬,握著紙杯,無奈地對著老警察點頭表示給對方添麻煩後,瞪了角落人影一眼,夏奇懊惱地低著頭,蔫里吧唧地跟著媽媽後面,走出治安亭。

烈日火辣辣炙烤大地,放眼望去,各式金屬廣告牌反射刺眼的陽光,照得人頭暈目眩,地面空氣被烤的扭曲,翻起滾滾熱浪。

夏淼踩在廣場地面,被陽光炫得微微眯起美眸,不自覺準備伸出一隻玉手擋在額前,卻沒想剛有動作,一片陰影遮擋在了頭頂。

兩只肉掌遮蔽直射的陽光,為雙眼帶來片刻舒適同時,也避免了臉上的肌膚遭受紫外線的直接侵襲,十根粗壯的手指緊緊並在一起,盡力不讓任何光線從指縫間漏出。

迎上夏奇諂媚的笑臉,夏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甩幹練的馬尾,隨手指向廣場對面的快餐店。

關於彩票的事夏奇早早說過好幾次,而她也覺得既然是零花錢,買彩票就買彩票吧,她也相信兒子能控制,又不是用在黃賭毒上。

至於另件事,夏淼神色嚴肅,盈盈美眸直視他的眼睛:「說,為甚麼要打架?」

剛端著餐盤坐在對面的小板凳上,夏奇面色一苦。

以前媽媽總是溫柔如水,但是只要有絲絲慍色,他都驚慌失措,生怕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惹得含辛茹苦的媽媽傷神。

近個把月,媽媽換了個人格似的嘻嘻哈哈,可沒想嚴肅起來還是這麼嚇人。

罰跪,那只是他小時候喜歡跪著看電視,媽媽半開玩笑的懲罰方式,只有這種不帶一絲憤怒神情,偏偏讓人感受到失望的眼神最讓他害怕。

哪怕對方身高只到自己下顎,但是夏奇還是緊張地躲避視線,低著腦袋嗡嗡道:「他罵人……」

「你不能當做耳旁風嗎?」

「不行!他罵……」

「罵甚麼了。」

「……」

「有本事準備打架,沒能耐復述一遍嗎?」

「……」

「嗯?」

幾次追問下,夏奇終於耿著脖子不服氣地抬起頭,迎上媽媽的目光,試圖得到一絲贊同:「他罵我是野孩子,有娘生沒爹教……」

夏淼明亮的美眸暗了暗,腦海掠過兩個身影,輕輕搖動紙杯里的可樂,任由冰塊在杯里碰撞,很快又恢復了過來,帶了絲莞爾:「那我平時教你了嗎?」

「那是兩回事……」

「打架是不對的。」

「可是……」

「是不對的。」

夏淼沒有讓兒子繼續辯解,神色認真地復述道:「練得這麼強壯是讓你在球場上能更好發揮,如果實在到了需要暴力解決困難的地步,我希望你是用在見義勇為或者保護你將來的家人,而不是尋釁鬥毆。」

「媽媽和姐姐就是我的家人。」直視媽媽的目光,夏奇在桌上緊緊握成拳,眼神堅毅。

「我說的是你將來……」

兒子的灼灼目光讓夏淼很快敗下陣來,好像前一晚,女兒也說過差不多的話。

輕笑著搖頭間,隱約看到了他脖頸的幾顆紅印,以及右下顎看起來快消散的紅腫:「行吧……吃虧了吧?轉過來我看看。」

「沒呢,這個是……」見媽媽轉而關心起自己,夏奇立馬笑嘻嘻,本想炫耀一下光對比體格就讓對方落荒而逃的事跡,話剛出口才想起臉上幾處印記的來源。

脖子上,是被動情的沁沁啃出來的,這打死不能說;下顎的,是……

夏奇小時候問過媽媽的故鄉,她說是出生在浙省的沿海小山村,所以普通話里有股糯糯的吳語腔,但此時此刻,他相當懷疑媽媽是不是來自川渝,畢竟這變臉速度著實驚人。

白皙帶著淡粉的皮膚,細細下可以看清青紫的微小血絲,而現在,一股不知道源自哪裡的紅潮四面八方湧上俏美香靨,夏奇敢保證絕不超過三秒,媽媽的臉蛋就成了他面前蔬菜沙拉里的番茄色。

「那個,咳……」夏奇也回想起早晨那讓他鼻血直流的畫面。

「閉嘴……」幾乎快塞進碗里的腦袋悶出一聲怒哼。

「老公?怎麼突然回來了?」凌霜離開幾乎數天沒下的床,詫異地看著匆匆回家的丈夫。

「沒事。」張立面色陰沈地繞開妻子,徑直進了浴室。

淋浴噴頭射出水柱,撞擊在地面和牆壁傳出陣陣水聲,沒過多久,矮胖的身影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發生甚麼了嗎?」聽見浴室開門聲,凌霜握著手從沙發站起,關心地問道。

彩票虧錢不說,在眾目睽睽下被一個小屁孩嚇得落荒而逃,更沒人知曉的是,他竟然被嚇得尿褲子了。

胸口堵著熊熊怒火,看著一臉疲態卻接連幾天拒絕同房的妻子,一股邪火在小腹亂竄:「脫衣服!」

「甚麼?」丈夫的突然提出的要求讓凌霜一愣,緊攥著領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脫衣服,我要乾你!」

在外堆了滿腔怒火無從釋放,現在見妻子又一副要拒絕的模樣,張立徹底被點燃,揮著肥胖大手把她按倒在沙發上,說著就探手去脫睡裙下的內褲。

「不要啊老公……張立,我不要做……我不做,啊!」柔弱的凌霜千方百計反抗,最終還是被丈夫得逞,只來得及發出聲痛呼。

沒有情慾的乾澀下體突然受到侵襲,撕裂般的疼痛狠狠鑽入腦海,小手無助地抓皺沙發表面,她的雙眸一時間蓄滿淚水。

「憑甚麼,憑甚麼都要針對我,你是我老婆都不配合我!」

暴怒的橫肉擠成一團,張立紅著眼,全然不顧對方的身體狀態,忍著同樣的刺痛狠狠抽插,發洩大於一切。

「啊!……住手啊……啊……」斷了線的珠簾垂落在美眸角落,凌霜無力地捶打壓在身上的丈夫,擺動螓首,俏臉疼到扭曲,嘴裡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好在這樣折磨不到一分鐘,一股溫熱澆在了膣道,宣告了她的解脫。

……

「老婆,對不起,我……」

「快去上班吧……」

「霜霜,是我錯了,我不該……」

「我困了,回房間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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