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厚重的窗簾盡力遮擋熾熱的朝陽,在空調通力配合下,為房間驅散高溫,締造舒適涼爽的環境,大床上兩具面容相似的嬌軀貼合擁睡。
少女模樣的人兒清純而嬌美,玲瓏的曲線側身微微蜷縮,纖細玉手捂在平坦小腹,沈睡中英眉偶爾蹙動,露出絲絲懼色,又很快在嘴角化成不為人知的滿足,嘟著紅唇,模樣滿是稚氣。
身後年輕美婦的睡相則略微不雅,靚麗香靨埋進少女腦後,玉臂環在對方胸前,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懷中人兒一隻圓潤玉腿,輕薄的夏季涼被因此滑落在臂彎,露出兩團因為緊緊擠壓而變形的碩乳。
屬於美婦的呼吸斑駁,柳眉下的黑蝴蝶掙扎著抖動雙翅,幾次扇動後半掀水盈的美眸。
困意纏繞下,雙眸缺少該有的靈動,卻帶著夢中遺留的濃濃木然。
青蔥玉指揉過一顆嬌嫩花蕊,觸及到的盡是飽滿潤滑,無意識地收縮指節,盡力將整個柔軟包攬在掌中輕輕揉搓,享受著驚人的嫩膩。
夾著玉腿的雙胯輕輕蠕動,看不出任何色素沈澱的粉嫩細縫緊貼肌膚廝磨,緊閉的兩瓣嫩唇在磨蹭中微微開闔,猶如鮮活蚌貝,吐出溫熱黏稠汁液。
原始的慾望驅使挺翹肉臀不斷聳動,兩具婀娜玉體赤裸糾纏,被角掀動,獨屬她的濃郁幽香洩漏而出,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布滿水霧的美眸遲遲聚不齊焦點,迷情中,檀口微張,令人想入非非呢喃悠悠傳出。
兩腿間的無毛粉暈隨著摩擦越發紅潤,頂部米粒大小的肉芽漸漸頂開皮層包裹,直面相貼的肌膚。
陣陣舒爽的刺激直達她的腦海,使得兩條筆直美腿猛然僵直,更加奮力夾緊中心的玉腿。
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不由自主扭動,緊繃的美腿輕顫不已,明顯而短促的喘息綿延,雪藕玉臂愈發用力,希望找尋一處支力點,掌握不住的乳肉從指縫溢出,染上淡淡紅印。
深睡的少女似乎疲憊不堪,哪怕此刻像海中的浮零,也無力撐開星眸,未恢復的身體用最後一絲力氣保護自己的小腹,徬彿新晉的母親,庇護懷抱中正在孕育的生命。
年輕美婦渾然不覺,快感一波接一波,悶哼細吟誠實得表達身體的感受,巍巍娥眉頻蹙不舒,腮邊騰起粉霞,雙眸閃著媚人的春意,孜孜不倦追尋快感的頂峰。
「呃呃嗯……」
隨著修長的雪頸高高仰動,美婦哼出誘人的呻吟,嬌軀猛烈顫抖起來,死死夾緊胯間異物,一股溫熱蜜汁噴濺而出,快速順著磨紅的肌膚流淌到床單,暈出掌心大水漬。
美艷絕倫的香靨摔回枕頭,輕喘著恢復平靜,明眸雙眼中的盎然春意漸漸褪去,清澈透亮僅僅出現片刻,立馬化為驚恐不已。
撐起發軟的身子,無暇顧及窗逢透進的明亮光線,「唰」地徹底掀開被子,發現不僅床上狼藉不堪,身邊人的大腿竟也是油光鋥亮。
臉上的粉霞還沒褪去,美婦臉上染過深深坨紅,像極了熟透的蕃茄。
「才兩天吶……」
捂著發燙的面龐,目光投向衣櫃角落,又很快看向還在熟睡的女孩,來不及過多瞎想,伸展玉臂抽動紙巾,熟練地處理濕漉漉的下體。
然後沒有過多猶豫,走向床邊輕輕推搡試圖喚醒她。
「沁沁……咳,沁沁……」
夏淼心虛地呼喚一聲,結果細不可聞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清,趕忙輕咳後加大音量。
「唔嗯……」好不容易又得到安穩的睡眠環境,夏沁蹙起英眉,不耐地哼唧一聲後沒有多餘動作,她實在困極了。
「沁沁,媽媽要換床單,你動一下……」飛速轉動的大腦讓夏淼想出了絕佳理由。
趁著女兒半睡半醒,只要把床單一抽,然後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唔……」
「你挪過去些……」
夏淼頂著羞紅的俏臉,軟著嬌軀捲起邊緣,在夏沁迷迷糊糊配合下成功取出床單,面對逐漸浸開的水漬,險些癱倒。
撐在床沿,心裡萬分慶幸,好就好在女兒還在恬靜熟睡,如果當面撞見,內羞的她,怕是再也掛不住作為母親的臉了。
看著女兒撅著嘴巴呼呼大睡,夏淼沒心思去懷疑甚麼,她巴不得保持現狀,急匆匆拿過床頭櫃的睡裙往身上一套,羞恥地把床單揉成團,光著腳丫,就要往浴室趕。
隨手帶上房門,夏淼猛吸一口新鮮空氣,本就不見下垂的雙峰呼之欲出,閉氣數秒後從紅唇縫長長吐出,抱著懷裡的床單向洗衣機所在走去。
清理身體都是次要的,半睡半醒夾著女兒大腿自瀆,濺濕床單這種事,多保持一秒,都讓她羞愧難當,趕緊「毀屍滅跡」才是正理。
濕漉漉的地面明顯剛做過清潔,大小不一的水珠散布在潔淨的地板,夏淼垂著暈乎乎的腦袋,弓著身子盡力縮起高聳胸部,不讓它們遮擋視線,蜷縮著白皙的腳趾,小心翼翼。
「媽!早上……」
「啊!!」好好的路上冒出一個會開口的大頭,夏淼驚慌下猛地抬頭,剎那間,身體失去了平衡,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看著世界突然翻倒。
「小心!」
「嘭!」
修長美腿高高揚起,兩只小手無措地在空中撲騰,卻沒改變萬有引力存在的事實,豐腴的翹臀狠狠砸在地板,全身蕩起洶湧的肉浪。
「嗚嗚嗚……」
夏淼忘了上次摔倒是甚麼時候的事了,可自從記事以來,這絕對是摔得最重一次,眼腺徬彿也收到劇烈撞擊,豆大的淚珠跟開了閘似的往外冒。
疼,火辣辣的疼,從背脊到臀部無不反饋強烈痛覺。
俏美的玉靨痛苦的深深皺成團,哪怕頭部躲過了傷害,夏淼仍覺得滿眼金星。
會開口的大頭自然就是準備出門的夏奇。
昨晚和姐姐抵死纏綿到近乎天亮,小憩個把鐘頭按照慣例慢跑歸來,衝了個澡又拖了個地,收拾好裝備挎著包,看到早起的媽媽滿是欣喜地出聲打招呼,順便想邀個功,獲得幾句對自己勤勞的贊美。
只是接下來的情況急轉直下,哪怕以他超乎常人難以想象的反應速度,也遠來不及伸出援手。
想要攙扶的手臂揚在半空,眼睜睜看著媽媽摔了個四腳朝天。
沒梳理的青絲散在額前,淚眼汪汪的明眸布滿細小血絲,很快染紅整個眼眶,玉臂幾次艱難支撐都化做無用功,筆直小腿曲起支膝蓋,卻怎麼都起不了身。
「嘶!嗚嗚……」邊吸冷氣邊痛呼著,夏淼疼得頭皮發麻,好一會兒都緩不過來,濕漉漉的地板找不到著力點,無奈把手裡的床單墊在了肘下。
「咕嚕……」一道響亮的咽口水聲響起,夏奇雙眼瞪著牛大,瞳孔地震般收縮,強壯的手臂斜向下四十五度垂著,卻始終沒有動作。
還是昨天香艷場景的單薄睡裙,一團掩不住的焉紅清晰可見,頂端嫩蕊將衣物撐起一個凸點,不斷吸引夏奇視線。
而另側肩帶隨著掙扎滑落肩頭,半邊雪白玉乳暴露在他眼中,和姐姐相似,不過硬幣直徑的圓暈,小巧精緻,殷紅的豆蔻在空氣中怒挺。
球場上總是沈穩的大心臟突然停頓幾下,然後像滿功率的蒸汽機瘋狂輸出。讓他呼吸停滯,眼前一黑。
「嘶,哈……你還在看甚麼啊!……」
夏淼側撐在地板遲遲起不來,視線恢復正常第一時間,沒有發現自己的不雅狀態,看著呆立的在原地也不知道上前幫忙的兒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沒,沒有毛……」夏奇的手掌帕金森綜合症發作般顫抖著,結結巴巴遙遙指向春光乍洩的軀體。
「嗚嗚,痛死我了……」
疼痛在身體蔓延開來,夏淼苦著臉挪動支起的腿,希望能找到合適的支撐點,或許這麼一下真的起了作用,火辣辣的背部終於脫離了地板,撐著酸痛的手臂半坐而起。
噙著眼角未滴落的淚珠,捂著一側香肩,目光惡狠狠瞪向不為所動的高大身影,抬起頭才發現對方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視線好像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疑惑地下移視線,夏淼也是目光巨震,搭拉在半肩的細帶拉扯下胸前衣襟,半邊的酥胸暴露無疑,鮮紅豆蔻可恥地迎著對方目光招展。
視線再向下,睡裙的下擺早已被扯到了小腹,而自己為了固定身軀做出腳心相對的姿勢,雙胯大開……
「沒,有,毛……」 對方沒有沒腦的話回蕩在腦海,因為疼痛有些發白的面頰,瞬間染上血色,紅的發紫……
「啊!!!!!」
驚恐的尖叫恨不得掀翻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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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著點呀!」
一根灰色的水泥桿前,夏奇被拉了把,避免了腦門的無妄之災。
「啊,哦……」
後知後覺回了神,夏奇目光還有些呆滯。
「咋了是,大早開始就魂不守捨的,和女朋友吵架了?」秦濤滿臉詫異。
最初夏奇說自己有了對象他還不信,畢竟問他要個照片瞧瞧,對方立馬變得支支吾吾。
可對方頂著個巴掌印來到球館,脖頸上除了多了個玉墜,竟然添了幾個傳說中的玫瑰般親吻痕,他還真就信了。
今天訓練老出錯不說,為了讓膝蓋盡早康復,夏奇被教練指派成了飲水機管理員,結果神遊天外,被一個出界的籃球砸得人仰馬翻,又被好頓臭罵。
這會兒寬敞的大馬路,他竟然直直愣愣朝著水泥桿子撲了上去,如果不是自己出聲,怕是要掛在上頭了。
「沒事,我能有啥事……」夏奇腦海裡「白虎」兩個字縈繞不停,口乾舌燥。
哪怕他已經不是純情小處男了,但是只要回想起早上看到的一幕,腦子立馬暈乎乎,熱得險些冒煙,偏偏那畫面怎麼都甩不掉……
「真的?」秦濤滿臉問號。
「廢話!」
「那你怎麼又流鼻血了……」
……
鼻孔頂著一團白色紙巾,夏奇盡力昂首挺胸,表現得無事發生。
昨天還只是意外走光,今天竟然親眼看見自己的「出生地」,加上那比姐姐更加徹底的光溜溜,讓他每每想起當時的畫面,都覺得血脈賁張。
肥碩的無毛小丘,細微的鮮紅肉縫,兩瓣海葵般緊緊貼合的嬌嫩花唇,潔淨的大理石映襯下,純潔而神聖……
明知不該去回想,卻不住走神,在腦海浮現……
夏奇突然覺得鼻孔再次發熱,又有更多溫熱流出,浸濕潔白的紙巾。
「你咋的?鼻子也被打了?」秦濤收回紙巾包裝,關心問道。
「說了沒事,還刮不刮,不然我回去了呀……」沒好氣地瞥了好友一眼,夏奇只字不提。
「刮!」說到這事,秦濤眼前一亮,立馬被轉移注意力。
甚麼談戀愛八卦,甚麼花邊新聞,哪有刮刮樂刺激,搭著他的肩就向馬路對面推。
無語地搖搖頭,夏奇心不在焉邁開步子。
再次光臨上次的彩票店,充足到溢出門縫的冷氣讓夏奇打了個噴嚏,其中自然少不了惡劣空氣混雜的二手煙的功勞。
比起前幾天的門可羅雀,今天內室傳來陣陣麻將碰撞的聲音,似乎老闆還開拓了棋牌室這條路線。
簡陋的店鋪里,三三兩兩坐著彩票愛好者,夏奇和秦濤倆近一米九大個擠進店內,讓門外照進的光線都是一暗,所有目光都免不了投向他們。
不過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又是各種專注自己的事情,推測走勢的繼續推測,刮著彩票的也埋頭接著刮,唯獨角落一道目光多停留了幾秒。
夏奇換了張乾淨紙巾捂著鼻子,環視四周後原本看向櫃台的目光也是頓了頓,不避不讓迎著那個矮小胖子頂了回去。
琴城地處渤海灣,也屬東北片語,於是,很快發生了常見對話。
「你瞅啥?」矮胖子按著手底下高高一疊彩票怒道。
「瞅你咋地!」夏奇突然就被點起了團無名火,居高臨下俯瞰。
「你再……」
「老子就瞅你了,咋的了!」胖子噌地跳起來,夏奇都沒等對方說話,梗著脖子就頂回去。
夏奇在北地生長,普通話語調卻隨了媽媽,平日里有股淡淡的吳語腔調,這會兒一改常態飆起本地腔,秦濤立馬傻眼了。
不說這種對話的常見後果,光是好友這般模樣,他也見過幾次,那都是動真火的表現。
打贏拘留,打輸住院的宣傳語可是貼便大街小巷了,萬一動起手,他們倆未成年指定要被叫家長的!
成績一塌糊塗,球技也就中流水準,偷偷染上刮彩票的「惡習」,想到自己還在彩票店和人打架,父母那頭指定不會有甚麼好果子吃,嚴重點鬧到學校,可就全完了!
「你……」
「你啥你,老子說,就,瞅,你,咋的了!」又是對方剛開口就打斷,夏奇自打進門看到這個胖子,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堵。
「欸,好好的乾啥呢……」秦濤眼見情況不對,原本搭在肩上的手臂一撈,急急忙忙攔腰抱住好兄弟。
「……哪來的野小子,有沒有點教養!」
張立也是腦子一衝,接連幾天運氣不佳,之前的獎金都貼進去不說,原本快見底的儲蓄也虧進去不少,加上這幾天媳婦在床上連連拒絕,同樣滿腔邪火。
只是拍案而起之後尷尬的發現,自己一米六五的身高堪堪過了對方肩膀,而自己貼滿油脂的體格,更加不是對方那身腱子肉的對手,無奈地只能用言語代替肢體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