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是沒你大嘛……」夏沁嘟著嘴，直接把心裡的話吐了出來。

「你都還在長身體呢……長這麼大，上個樓我都嫌累。」

夏淼不以為意，作為醫務工作者，這些在她眼裡很多時候就是普通器官，但也只有在和女兒聊天的時候她才會這麼坦蕩。

倆母女都是高挑纖瘦類型，所以夏沁才會在學校遮遮掩掩，長期為自己加個外套，讓自己胸圍顯得不那麼突出。

現在聽著媽媽的話，不由自主把自己代入她的身材。

「我才這麼大，小奇成天動手動腳，每次又揉又舔，要是長到媽媽這樣，他豈不是得發瘋……」一想到四下無人，弟弟玩弄酥胸邊用下流話誇自己胸大的畫面，夏沁小心臟砰砰直跳，被子下的雙腿悄悄緊了緊。

「你這麼大就剛好了……想甚麼呢。」用被子遮掩住身子，夏淼說了幾句卻發現女兒沒個反應，疑惑地用手臂拍了拍她。

「啊，沒有呢……」驚醒的夏沁連忙翻著書頁掩飾自己走神的事實，手腕紅繩串起的金珠隨著動作燁燁生輝。

夏淼的目光一頓，又想起旅途中女兒好友提到過的事，嚴肅地板起臉：「對了，你那個男朋友的事趕緊給我老實交代。」。

「不是說過了嘛……」攥著書頁角落，夏沁的小腦袋不由陣陣發疼。

閨蜜一次說漏嘴，結果被媽媽聽了個正著，自己好說歹說躲了幾次，沒想現在又被提起了。

「你說了個……老實坦白。」險些脫口的粗口被夏淼及時咽了回去，不過對於這個問題依舊刨根問底的態度。

「就是，就是聊聊天，真沒甚麼的，是昭昭硬把人家說成是男朋友。」夏沁編了個漏洞百出的藉口，慌忙把鍋扣在閨蜜身上。

「就這樣？」夏淼笑吟吟，眼裡赤裸裸的不信任。

「嗯……」雖然明顯感覺到媽媽的眼神不對了，但是夏沁硬著頭皮只能編下去，捏著書頁的指甲發白，小心臟撲通撲通。

「哦，對了，你先告訴我，抽屜里三套蕾絲內衣是怎麼回事？」檀口微張，夏淼理了理耳邊青絲，慢條斯理看向身邊連撒謊都不會的女兒。

「啊……那個……這個……那是……」夏沁瞬間覺得被媽媽在頭頂點了把火，燒得自己暈乎乎的，講話都不利索了：「那是昭昭送我的，對……我都沒洗，完全沒穿過……媽媽要是喜歡的話就送你了！」

當初迷迷糊糊在閨蜜的餿主意下買了三套內衣，結果到家後越看越羞，薄若蟬翼的低腰內褲僅僅私處用上了小塊扎實棉料，幾乎就是丁字褲範疇，腰身兩側竟然還是蝴蝶結綁帶，嚇得她直接塞進了衣櫃最底層，從沒見過光。

現在想到媽媽見著三套內衣時，可能有的表情，夏沁人都快傻了，結巴著連忙撇清關係。

雖然錢是自己付的，但是東西是梁昭挑的呀，說是對方送的也沒甚麼大錯！

「呸，留著自己慢慢穿……女孩子家的買那種內衣，也不害臊，是你們這個年齡該買的嘛。」

聽到女兒的胡言亂語，夏淼輕啐一聲，哪怕已經三十出頭，但想到那種款式的貼身衣物穿在自己身上，臉頰也有些發熱。

這種就只能掩個屁股溝的內褲，換她也接受不了。

「喔……」心情忐忑地用任由劉海擋住臉，夏沁緊張地用余光偷偷打量媽媽。

自從把瞞了近二十年的秘密完整告訴了自己，夏沁明顯感覺到媽媽好像卸下了甚麼重擔，笑的多了，性格也活躍了許多，少了幾分母親的威嚴，更像一個知心的大姐姐，而似乎這才是她本來的模樣。

「那個男生多大了？」夏淼思量會兒，又繼續問道。

「跟，跟我差不多大。」低垂著頭，夏沁一雙眼睛全沒在書上。

「那還行……上大學了嗎？哪個學校的？」輕點螓首過後，又是兩個問題。

「……嗯……北，北體的……」夏沁硬著頭皮接連撒謊，小腦袋瘋狂轉動，拼命想著應對辦法。

「也是練體育的？他父母呢，做甚麼工作的。」

夏淼雖然感到驚訝，但是很快就接受了，這一代的學生，學體育或者學藝術類的不少，家長也都會注重孩子成績以外的方面培養。

「他爸爸是醫生，媽媽是教師……」夏沁低著頭「老實」交代，兩手緊緊攥著被角，書本放在了一邊。

「哦……你很緊張？」

輕輕點頭，夏淼沒注意到其中的巧合。

這年頭醫生和教師可太常見了，完全沒多想。

反倒是回頭看到女兒的模樣，俏臉又滿是疑惑。

「啊？不，不緊張啊。」

夏沁一哆嗦，強撐著揚起下巴，只是很快在夏淼審視目光下羞愧地低下了頭。

在媽媽注視下，她第一次感受到甚麼叫度秒如年。

「你……欸……」夏淼輕嘆著氣，看著女兒一驚一乍，心底泛起一陣無力感。剛剛在腦海裡組織的一大段話隨著這聲輕嘆煙消雲散。

女兒始終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也處在最懵懂的年齡，對異性好奇而渴望。

她有心為傳授教導一些，女孩子分辨人性好壞，保護自己的經驗，最後卻發現自己才是沒談過戀愛的那一個，她的經驗也成了無稽之談。

「媽媽……我就是，聊聊天，不去私密場所，晚上也不會出門，更不會做甚麼傻事的……」捧著貼在發頂的手，夏沁即懊惱又失落，順勢倒進媽媽的飽滿胸脯，聞著熟悉乳香，出聲「保證」。

「算了算了，總要長大嫁人的……但是現在要注意安全距離。」

夏淼面色糾結，撫著女兒的秀髮，乖巧懂事的女兒也總有離開自己，成立自己家庭的一天，哪怕她再不捨，也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許久後感嘆一句，結果還是忍不住叮囑。

「才不要嫁，我要永遠陪在媽媽身邊，嘻嘻。」

說不上來是躲過一劫還是和夏淼拉家常的開心，夏沁喜笑顏開，星眸彎成弧線，側著身子用臉在媽媽胸前拱動。

「那不是白瞎我種這麼多年白菜了，還引不來一頭豬？」

因為夏沁的動作，胸口的被子滑落開來露出了傲人豐碩，不過夏淼並沒在意，刮了一下她的瓊鼻嘲笑道。

「吼，你不知道我在學校多受歡迎，情書都是這麼厚，一打一打往我這送的！」

夏沁嘟著嘴不服氣地撒嬌，從被子底下翻滾了出來，墊著腳跟跪坐在媽媽身邊，全然沒顧裸露的嬌軀，用手比劃著自己收到的情書數量。

「這麼受歡迎的你怎麼不自己長張臉，頂著我的臉算甚麼……別著涼了。」

沒好氣地在女兒的潔白額頭輕拍了一下，夏淼又關心地為她拉上被子。

「哪有你這麼說的！」夏沁雙手叉著小腰，雪乳氣的一抖一抖，兩腮高高鼓起，瓜子臉硬是撐成包子狀。

遺傳的因素又不是她能決定的，雖然兩人出門會被認成姐妹，甚至說是雙胞胎，但是細看下總歸會有不同。

「怎麼，還不服氣，嗯？」美眸閃著狡黠，夏淼學著女兒傲嬌樣，拉長尾音。

「這就是我的臉！再說，我比你年輕比你嫩，哼！」

小手往胸前一搭，如果不看兩個高挺雪乳擠出的深深肉溝，夏沁模樣像足了慪氣的四五歲孩童。

「確實嫩哈。」

探手抓上女兒胸脯，感受著不輸自己的柔軟嬌嫩，夏淼惡作劇成功，笑吟吟。

「呀……我說臉！摸人家胸幹嗎嘛。」

一聲驚呼，夏沁幻想了媽媽多種反擊方式，唯獨沒想道對方竟然會抓自己的酥胸，連忙扭身掙扎。

「把你生下來又養這麼大，摸下胸都不行啊，小氣鬼。」夏淼白了她一眼，指尖對著乳尖的粉暈輕捏一把。

「啊嗯……那你也不能捏呀……」夏沁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揉捂著酥胸，哪怕臭弟弟也沒這麼用力過虐待過她的嫩蕊。

「這矯情的，以前你還……」想起女兒無數次抱著不產奶的玉乳入睡，香腮升霞，修長美腿夾了夾。

「我怎麼了？」小手托著酥胸緩解痛疼，夏沁眨眨眼，好奇問道。

「沒，沒事……躺下，睡覺！」夏淼急忙結束話題，拉著夏沁的手臂，三兩下把人塞進了被窩，關燈躺好一氣呵成。

被女兒吸吮玉乳到私處濕潤的事，生性保守的她也羞於面對現實，更不可能提出來和夏沁討論。

「啊？噢噢……抱抱。」

夏沁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被按在了床上，纖手撓了撓耳前的鬢發，索性從被子下探手，抱住了媽媽婀娜的身軀，美美地貼在她肩上。

自律的夏沁為了不然早讀影響夏淼睡眠，只有很偶爾的週末才會進媽媽房間，算起來已經很久沒和她一起睡了。

倆人這樣光溜溜抱著睡的感覺，夏沁也很是懷念，嬌軀一扭一扭，感受媽媽身上的豐滿和滑膩。

「快睡，你不是還要和昭昭去練車嗎。」夏淼側了側身，黑暗中找個舒服的姿勢，玉手一下一下撫著夏沁的瓷滑後背，像以前那樣哄她睡覺。

「……是的呢，馬上還要考試。」

夏沁小臉一苦，去旅遊前她就通過了理論和場地考試，這次回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完成路考順利拿到駕照，可媽媽不提她差點都把這事給忘了。

現在讓她為難的不是考駕照難度，而是這才把晚上需要偷偷陪另個房間里的臭弟弟，和明天行程聯繫起來。

回想起之前每次都被弄到昏厥才被放過，怕是今晚也沒那麼容易脫身，如果那個傻子獸性大發，指不定明天幾點才能起床了，可雙腿間陣陣空虛不斷翻湧傳入腦海，心率不斷提速，夏沁夾著腿又羞又惱。

「發信息就說被媽媽拖著走不開？」

「不行不行，萬一他明天發瘋怎麼辦……」

「不對，昭昭會路過接我，起晚了肯定又要被看出端倪……」

「可身體好像也有點……」

「啊，好煩啊……都怪這個臭傻子！」

漆黑的環境中，纖纖玉手糾結地緊攥被角，廝摩著發出微不可聞的嗖嗖聲。

「今夜你會不會來，我的愛還在不在……」完全不在調子的噪音穿過厚重的房門，兩母女同時睜開了眼。

「半夜還鬼叫，趕緊發個信息讓他閉嘴。」

關燈不過幾分鐘，夏淼的睡意就上了頭，抱怨一聲，轉過頭用被子蓋住了螓首，似乎這樣就能抵擋噪音騷擾。

「噢噢……」

夏沁心虛地看了眼媽媽的後腦，連忙撐起探出手，從床頭拿過手機。

羞恥地打開軟件，她哪還聽不出來歌詞所表達的意思，好就好在媽媽只以為單純是在製造噪音，讓人長松一口氣。

手指在鍵盤飛舞，噼里啪啦打字臭罵一頓後，也不理會對方回話，死死把手機壓在了枕頭下。

黑暗中，思緒糾結，夏沁聞著熟悉的發香，迷迷糊糊。

「媽媽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那她……」

「呸呸呸，夏沁，你真不害臊……」

「可是，填得滿滿的，真的很舒服呀……」

「要是能小一點點就好了……」

「這臭傻子的那麼粗，那麼長！……」

……

寂靜的客廳，一個錶盤印著Q版貓頭鷹的時鐘嘀嗒嘀嗒，勤勤懇懇擺動指針，當分針指向十二方向時，主臥的房門被無聲地打開。

一個原本高挑黑影貓著身子走出，小心翼翼帶上門，穿過走廊，在最靠廁所的房間門口徘徊許久後，一咬牙一跺腳，轉動把手鑽了進去。

門縫傳出幾句低語爭執，還不待人聽清就戛然而止。

指針走動，縫隙慢慢溢出壓抑的低吟，而隨著時間推移，轉為了難挨的嬌喘，最後化作令人心跳加速的高亢呻吟。

當分針不知道第幾次指過十二，隨著聲「裝不下了」的低喃，房間起起伏伏的靡靡之音終於停歇。

在更高大身影攙扶下，重新走出房門的人影早已不復起初的矯健，傴僂著捧著腹部，膝蓋顫顫巍巍。

筆直修長雙腿上側夾緊，膝蓋以下卻內八站立，看得出它們在很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又盡力在保持著某種平衡。

短短幾步走了大半分鐘，在主臥門前，兩道身影輕擁深吻後，接過成團的衣物依依不捨推開門，扶著白牆步履蹣跚抹黑向里走去，隱約能看清人影的小腹，比起出門時竟隆起許多，徬彿懷胎四五月，藏不住肚的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