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認識凌霜前還勾搭過不少女生,床上功夫還是了得。
但大學期間生了一場大病,出院之後身體好像恢復了,但是陽具竟然比生病前短小了不少。
而這種情況又恥於出口,終於在忍受不住當時女友嘲諷之後去了北京求醫,得到的卻是只能穩固保證不繼續惡化,並不能恢復如初。
於是女友跑了,還四處宣傳他是陽痿男。
一時間張立身心再次備受打擊,無奈之下申請停學,直至兩年後那一屆同學都已經畢業離開,他才重新回到校園繼續學業。
都說上帝關上你的一道門時,會為你留下一扇窗,張立對此深信不疑。
於是他遇到了淳樸出身的凌霜,這次張立一改心態,認為她就是最適合長相廝守的老實人,於是展開了窮追猛打的攻略,最終抱得美人歸。
兩人畢業不久就結了婚,凌霜也跟隨來到了他的家鄉,一如既往的質樸,持家,將生活打理得千挑百順。
直到——
「老公額……老公……快嗯……」
思維發散間,身下的妻子情慾即將達到頂峰,已經被撞得通紅的臀部主動向後擺動,索求更強的衝擊。
雙腿間像開了閥的閘門,愛液匯成一道道透明下滑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耀。
小穴的嫩肉不斷向中間的異物蠕動擠壓,開始慢慢扣住張立的肉棒。
「嗯額……老公……」
回過神來的張立額頭青筋鼓起,背後的酥麻感不斷向尾骨蔓延,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雙手緊箍著凌霜纖細的腰部奮力像自己下身撞擊。
「啊!」
低吼一聲,盡力讓自己的陽具進到花徑的最深處,然後噴射而出。
「嗯額~」
廚房的動靜逐漸消散,除了油煙機的嗡嗡工作聲,只有依偎在一起的年輕夫妻漸漸平復的喘息。
「老婆,對不起……」張立肥胖的身體呼吸像破舊的風箱,聲音也有些嘶啞。
「怎,怎麼了嗎?」雖然滿臉春色,但聽到這句話的凌霜雙眼的春水剎時間消散不見,拉開距離後眼裡陣陣緊張。
「我這麼快,都沒讓你舒服夠。」張立看著妻子驚恐的表情,心裡更是無比懊悔,好在及時說出了實情。
「呆子~……其實我已經很舒服了……」
見丈夫說的是這個事,凌霜嬌嗔一聲,然後貼在丈夫耳邊不好意思呢喃道。
始終因為出身貧寒的關係,凌霜從小就只顧學習,希望將來能改善家庭的環境,讓父母不再那麼勞累。
所以情愛之類的事一直不是她關注的重點,直到遇到張立,獻出自己的第一次之前,對於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
而兩人在一起後,張立也刻意不向她普及相關知識,凌霜醉心學生的教育和家庭,也從來沒有去查閱或者參與其他人的八卦話題。
說到底,她只知道性交、射精、懷孕這些常識。
再加上每次高潮前身體會有種種異樣,如果丈夫不停下,只怕她也要出聲制止了。
推著丈夫出了廚房,自己又草草清理了一下之後,當凌霜換了身衣服,兩人重新坐上餐桌。
看著丈夫大口大口吃著自己做的飯菜,凌霜的眼裡洋溢著幸福。
聊了聊出差的趣事,吃完晚飯收拾好碗筷,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老婆,快看!」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張立打開自己的微信,向妻子展示著錢包餘額。
「這,還不到發工資的日子,你哪來這麼多錢!」
凌霜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機顯示的五位數,眼裡不見驚喜,更多的反倒是惶恐。
「這次我去公辦的時候順便幫小楊搭了個線,這不就給了一筆搭線費!」
打開微信聊天記錄,張立沒有觀察到妻子的表情,反倒洋洋得意炫耀著。
「對了,小楊你還記得吧,就我那個小學同學,我們婚禮的時候他還給了好大紅包的。」
「那舉手之勞怎麼可以收人家的錢,要不還回去吧。」
凌霜先是松了一口氣,很快淳樸的品質驅使下,勸說自己的丈夫。
「哎,你不知道。小楊自己說搭上這個線至少可以賺這個數,人家上月還換了一輛大奔呢,這種狗資本家有的是錢。再說了,他也沒少吹噓去一次夜總會就要花幾萬的,去足浴店包個小姐玩個把月要花幾萬,我這收五萬的好處費怎麼了。」
凌霜臉色微變,還沒等她開口,丈夫嘆口氣,收起手機轉頭對她猶豫道:「老婆,之前賭博是我不對,但是我知道錯了,以後肯定不會再碰這東西!還款的時間馬上又要到了,這錢我們留下吧。」
家裡今年的變故和傷心事重提,凌霜眼神複雜。
兩人畢業之後雙雙考取編制,凌霜更是憑借優異的表現進了師大附中,就在她以為能和丈夫生兒育女白頭偕老,生活會一帆風順的時候,老天卻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丈夫承受不住賭博虧空的債務,跪著向她坦白了一切。
她四處向人求助,而結論是這些貸款都是正規的商業貸款,手續和利率都是合規合法,只不過款項全被投進了網絡賭場,所以債務得不到減免。
而唯一能幫助她脫離這些的辦法是離婚,然後再起訴自己的丈夫。
初戀情結加質樸的出身,凌霜還是原諒了張立……
結婚的新房,轎車,首飾,家裡值錢的東西統統被變現,公公婆婆也是盡了全力幫助之後,卻最終還不夠償還偷辦的貸款。
十年,每個月近3萬的還款金額,兩夫妻的工資加不吃不喝勉強還上一期。
然而雪上加霜的事也是紛至沓來,一個拜託她為自己孩子課後補習的家長,竟然因為孩子成績沒有提高,反手把她告到了教育局。
降薪、嚴重警告、重點觀察。
家庭收入一下捉襟見肘,本該專心學生教育事業的她開始每日尋找兼職辦法。沒有其他一技之長的她,甚至在兼職事業上也是處處碰壁。
外賣、保潔、推銷等等,要麼收入不成比例,要麼佔據過多的時間,嚴重影響第二天的教學工作。
機緣巧合之下,她……
「那…哎,那小楊的事你也要多上點心才好,幫到底吧。」凌霜也是暗嘆一聲,把頭轉向了電視,一時間聊天的興致全無。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只想好好生活,而不用每天錢錢錢的。
張立一聽,面露喜色。
自己這妻子甚麼都好,就是太天真,對錢的事不上心。天天嘴裡含著知足常樂,完全不像一個現代人。
胡思亂想一通,張立嘴角又蕩著一絲壞笑,慢慢攬上了凌霜的腰肢。
「霜霜,時間不早了,進房間休息吧。」
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凌霜回頭髮現了丈夫的表情,複雜的心情掀不起一絲波瀾,半推半就下被張立抱進了房間。
聲聲輕吟從不嚴實的門縫傳出,很快隨著一聲低吼,客廳又陷入了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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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媽,今天吃…」剛推進家門,夏奇扯開喉嚨就是大聲嚷嚷。
雖然學習成績不怎麼樣,但是立志成為一名職業球員的他和姐姐夏沁的自律性相當,每天一小練,三天一大練。
今天的5組100公斤負重深蹲訓練完成之後,強忍著身體酸痛和飢餓艱難爬回家,結果入眼就是媽媽穿著家居服,悠然地側躺在沙發磕瓜子看著書。
似乎察覺到自己姿勢不妥,夏淼盤著腿坐直,美眸閃動。
「晚上沒做飯?」夏奇對仍保持著往嘴裡送瓜子動作的媽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探著脖子小聲問道。
「哦,你姐在做了。要不要,先吃點瓜子?」夏淼一聽,原來是這事,好心地攤開掌心,露出一把瓜子。
虎軀一震,夏奇手裡的書包滑落在地,心裡泛起陣陣不好的預感。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喃喃著。
「姐姐做飯……」
「沁沁做飯不好吃嗎?」
夏淼愜意地磕著瓜子,明知故問,早在女兒表面今天要親自下廚的時候,她就故意當著夏沁的面吃了一堆零食,展現自己今天並吃不了多少的形象,名正言順地就可以躲過一劫。
想到這,夏淼覺得嘴裡的瓜子莫名的更香了,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能好吃嗎?」夏奇壓低聲音,哭喪著臉。
自己這姐姐學習、樣貌、身材樣樣都好,平時也像一般女孩子做點美味的小蛋糕小甜品分享給診所的姐姐們。
可偏偏抄起廚具之後,那叫一個一言難盡呀。
「哈哈哈~」這一刻沒有丁點作為母親的覺悟,夏淼靠著柔軟的沙發靠背,笑的花枝亂顫,雙乳不滿內衣的束縛,劇烈抖動。
「咳…」默默道聲罪過,夏奇強迫自己轉動脖子,直到眼睛無法繼續看清艷景為止。
換上拖鞋,把書包里的髒訓練服丟進洗衣機,回房間一通收拾之後,夏奇不甘心地靠近廚房。
雖然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套著圍裙,但是夏沁玲瓏的身軀還是隱隱凸顯,只是不專業地高舉鏟子,一手對著手機屏幕念念有詞,不用說,肯定是在臨時抱佛腳了。
無視背後客廳沙發射來的揶揄目光,夏奇揉了揉有些發僵的兩頰,換上一副笑臉,推開廚房門。
「姐,做甚麼好吃的呢?」
裝作只是來冰箱拿水果,夏奇一臉的討好。
「呀…這麼早就回來了?」
馬尾甩動,夏沁被突然闖進來的大臉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才沒好氣地說著,「就平時的菜呀……反正你就吃牛肉和蔬菜沙拉,做甚麼跟你關係又不大。」
「……」
眨了眨眼,他還真被姐姐下廚的恐懼驚忘了!
遵循高蛋白,高碳水,多蔬菜,少脂肪的食譜。
夏奇的肉食基本以牛肉和去皮雞肉為主,而高脂肪為代表的豬肉基本是不碰,煎炸爆炒為做法的菜品也很少伸筷子。
現在灶台上不鏽鋼盆大開,裡頭的豬油顯眼地被挖空一塊,鍋里滋滋作響有些發黑的獅子頭都說明這不是給他準備的!
妙啊!
「夏淼同志,你就獨自好好享受心愛的女兒為你準備的晚餐吧!」
「你這蘋果怎麼不洗就吃了!」見弟弟傻愣愣拿出蘋果就啃了一口,夏沁蹙著眉頭關心著。
「噢噢,洗洗洗。」得意忘形的夏奇也反應了過來,眼見已經缺了個口子,還是打開水龍頭擦起表皮。
「出去出去,別影響我做飯。」嫌棄地推開顯得傻乎乎的弟弟,夏沁義正嚴詞道。
「別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11個小時,換下來都夠快一年半了~」心裡的擔憂被接觸,夏奇笑嘻嘻賴著,嚼動的嘴裡還可以看到一塊果肉。
「哈哈哈,你好惡心…呀,趕緊滾出去。」
夏沁裂開小嘴吃吃笑著,然後被弟弟的雙手在腰臀間一頓作怪之後,羞惱地把他趕了出去。
末了,望瞭望客廳方向,發現並不能看到這個角度之後才松一口氣。
咦,剛才放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