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昏暗的天色下,略顯破舊的小區樓梯間,凌霜提著菜市場買來的食材,時靈時不靈的聲控燈光照明中,一步一步向自己家走去。
出差了半個月的丈夫下午在電話中說今晚能提前回來,因此雖然身軀有些疲憊,但是嘴角隱隱勾勒著即將團圓的喜悅。
艱難地取出鑰匙打開門後,熟練地摸索到開關,明黃的燈光亮起,剎時間被一種名為家的溫暖包圍。
換上拖鞋,快步把食材放進冰箱後,推門進了房間。
白牆被歲月烙下些許發黃的痕跡,香薰散髮著她最喜歡的氣味,同時驅散著某個潮陰角落的霉味。
拉上窗戶的簾布阻隔房間於外界的光線連接,這才滿意地打量起房間的情況。
緊湊而窄小的房間被一張一米五的床幾乎佔據了全部空間,大紅的蠶絲被掀開一個角後,整齊的鋪在床上。
床頭正上方高掛著一對俊郎靚女西式的結婚照,他們的嘴角洋溢著愛的氣息。
凌霜望著和現在沒有變化的自己的照片後,目光移向了丈夫的面容。
想到當初在學校那個風度翩翩號稱「萬千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男人,結婚短短不到兩年,現在卻是肥肉高脹大腹便便,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摩挲著被褥,雙腿緊緊併攏斜坐在一角,不讓身上的灰塵遺落在床鋪,凌霜嘴角帶著笑意,思緒不由被拉遠到大學時期。
白皙的手掌感受著被子的絲滑,一下一下撫平不存在的褶皺,無意中這才驚醒。
急忙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距離丈夫回來的時間不遠了,趕緊起身。
再次確認房間已經被窗簾遮蔽,細緻的手指開始解起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從精緻的鎖骨開始,白皙的皮膚一點一點裸露在空氣中。
玉指繞到身後一勾,肉色乳罩松垮地掛在雙肩,感到胸前的束縛不在,凌霜放鬆地呼出一口氣。
雪白光滑的美背,被一條內衣勒出的深深紅痕,讓人不由生出一絲愛憐。
縱容學歷不低並且已經結婚,但是保守的她一點不為自己的胸圍感到傲人,更多地是為同事、領導,甚至早熟男學生的目光困擾。
但是一想到丈夫在性生活中總是對自己的一對碩乳愛不釋手,她也無奈地釋懷了。
青蔥玉手滑向西褲的紐扣,半開半解間,凌霜想起了丈夫最後的一條信息。
「洗乾淨等我!」
貝齒輕咬,一陣糾結後,用手輕捂胸前松垮著試圖遮掩酮體的內衣,走到門邊轉動把手,悄悄向客廳探出頭。
確認同樣門窗緊閉後,輕啐一聲,打開了衣櫃,無視疊掛的衣物後,拉開了角落的一個抽屜。
面對滿目整齊折疊的肉色內衣褲後,把手伸向看不見的最深處,感受到蕾絲的觸感,紅著臉,取出一套白色內衣。
平鋪在床上之後,凌霜紅撲的臉蛋,更是上了一個新高度。
這是結婚一週年丈夫送給自己的禮物:鑲嵌的一片片蕾絲裝飾著內衣的性感,雖然尺寸合身,聚攏效果卻是遠勝市面上的普通內衣。
僅穿過一次的她仍然忘不了,丈夫望著好似被增大一個尺碼後的雪乳那想要把自己吃下去的神情。
再看內褲,同樣是蕾絲花邊,但是除了窄小的丁字底部有薄薄的一片還不夠她兩根手指合併後面積的布,整條內褲幾乎全透明的網紗。
或者用「一片」內褲來形容更貼切一些。
想到自己私處遠遠超於其他女性茂密的陰毛,凌霜可以試想到自己穿上這條內褲後的囧狀。
幾經思想鬥爭之後,凌霜還是妥協了,一把把內衣抱在懷裡,強迫自己不去看它。
只是在拿起床頭換下來的棉質睡裙後,咬了咬飽滿的嘴唇,從屬於丈夫的半邊衣櫃里拿出件已經被深埋在底部的球衣,然後走向客廳的浴室。
打開淋浴,調節好水溫,一道道水流噴射而出,熱氣開始在浴室里蔓延,煙霧繚繞中,透過磨砂玻璃門,卸下全部遮掩完美身影緩緩步入在水流的覆蓋範圍。
超過C杯的雙乳不見任何下垂地挺立,兩點誘人的嫣紅點綴在最高處,視線向下,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光潔的似乎能反射頂燈,臍下七寸開始,茂密的陰毛好像蔥郁的黑森林,和她柔順的青絲不同,密密麻麻的陰毛似乎每一根都不相同,俏皮地胡亂蜿蜒曲折,一直從小腹一直蔓延過底下緊緊閉合的粉嫩縫隙。
本是偏遠農村出身的她因為這一片茂密的毛髮被同學打趣過一次之後,再也不願意和室友一起去浴室,哪怕她也知道同學們並不是真正嘲笑。
十來分鐘後,凌霜終於離開淋浴間,擦乾身子之後,羞恥地穿上那一套內衣。
透氣性極好的內褲包裹著如蜜桃的嬌臀,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凌霜懷疑自己像是沒穿內褲,目光望去,是自己那羞人的陰毛從透明紗網孔縫中頑強地鑽出,迎著空氣似乎有些驕傲地挺立著。
拿過丈夫唯一正版的球衣套在身上,超大號球衣蓋過她的大腿,成為了睡裙一般的存在,也終於讓她不用再面對著讓人臉紅的景象。
緩緩吐出一口氣,凌霜打開龍頭接過一點水拍在臉上,好像這樣就能緩解腦海中想法帶來的升溫。
用毛巾擦淨後,不施粉黛的臉上白裡透紅,最後用自己最貴的一條口紅上色之後,本就紅潤的嘴唇更是嬌艷欲滴。
望著鏡子里美貌的面容,凌霜竊喜一聲,趕緊收拾一番,走出浴室。
為減輕父母回家後的負擔,凌霜打懂事就承擔起家務,洗衣做飯之類的事對她來說和喝水一般平常,用橡皮扎起簡單的馬尾,熟練的取出食材預處理過後,隨著一陣刀尖和砧板的碰撞聲,一份份素材被分門別類。
打火熱鍋,下油翻炒,不過十來分鐘,一道佳餚已經出鍋,品嘗一塊之後,露出了在校園裡不常見的滿意笑容。
用乾淨的盤子蓋上保溫,正下完第二道菜的食材時,靈敏的耳朵聽見了一聲門響,接著是一聲帶著興奮的呼喊。
「老婆,霜霜,我回來啦!」
生肉在滾燙的炒鍋中滋滋作響,凌霜雖然也想飛奔去迎接歸來的丈夫,但是一想著鍋肉很可能會遭殃,於是只好作罷。
「老公!聽見啦,我在做飯呢。」
凌霜應了一聲之後,伸長雪頸,隔著廚房的玻璃移門向玄關張望,很快,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你上班那麼辛苦,怎麼回來還做飯,不過好香啊!對了,這次回來我給你帶了……你怎麼……」
一陣關心的抱怨之後,張立手裡捧著精緻的禮盒,剛接近廚房門口準備獻寶,就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自從那次險些讓這個小家庭分崩離析的矛盾之後,老婆再也不接受任何情趣的衣物,雖然做愛中偶爾會羞澀的迎合,但是一直都回不到以前那種酣暢。
而現在呢,張立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痴痴地看著眼前的妻子。
超大號的NBA球衣籠罩在凌霜不算高挑的身上,高聳的雙乳將毫無版型可嚴的胸部高高撐起,寬大的衣袖讓玉臂下沿的光潔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一眼就可以看穿內部的情況,手臂晃動間,內衣的束帶白的耀眼。
雖然最惹火的腰臀被球衣遮掩,但是就憑下擺露出的兩支亮潔小腿,最讓人浮想聯翩。
「呆子!出差幾天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了嗎?」
凌霜一手扶著鍋炳似嗔似嬌地撇了丈夫一眼後,假意自顧自地揮動鏟子,繼續翻炒鍋里的牛柳。
「啊……不是……就是……」張立臉色漲紅,儘管回程的路上瞎想許久,但是一見妻子這般模樣,哪裡還不懂是甚麼意思,可話到了嘴邊卻覺得腦子遲遲轉不過來。
「嗤,呆子,快去換衣服啦~」見丈夫咋舌的表情,凌霜忍不住也是笑出聲,趕緊催促他去換掉看上去穿了好幾天的襯衫。
「好好……」
張立轉身的瞬間心頭一亮。
妻子的睡衣款式他最是清楚,除了連體睡裙,就是春秋季節的長款分體家居服,而現在雖然看不清所穿球衣下半身的具體情況,但是99%可以猜出她是把球衣當成睡裙在穿了。
這是他們在大學熱戀時期妻子在自己要求下最大尺度的穿著了,再加上那一抹白色蕾絲,張力心裡更是篤定。
眼見丈夫急匆匆扭頭就跑,連帶回來的禮物都忘了向自己展示,凌霜心裡更是有種惡作劇成功的竊喜。
「真是個呆子!」
暗暗罵道一聲,凌霜看著鍋里的丈夫最愛的尖椒牛柳,想起他剛才在自己嬌軀上打量探索的目光,想到自己勾引所帶來的後果,夾緊的雙腿間逐漸發熱。
小別勝新婚。
縱然凌霜再保守,但是也是體驗過性愛的女人,雖然她自覺需求不高,始終還是有需求的。
現在丈夫回來了,那種事自然就免不了。
油鍋不斷散騰著熱氣,讓凌霜的臉蛋快速升溫。
「好香啊!」
恍惚間還沒聽清腳步,略顯肥胖的身軀貼上了凌霜的背部,一手大手無所顧忌就搭在了她的一個山峰上。
「這不是你最愛的菜嗎,當然香咯~別鬧。」
胸口的要害被人把玩的同時,她感覺一根火熱的東西頂在的自己的臀瓣之間。
丈夫大學時期雖然長相不錯,但是身高是一大缺憾,僅僅和她相近,堪堪一米六五。
這樣一來,身後的壞東西是甚麼她自己清楚。
「不對,我說的是你這道菜好香。」張立的頭埋進了妻子的勁間誇張嗅著,心頭火熱,手上的勁不自覺又大上幾分。
「盡瞎說……呀~」聽出丈夫話里有話,凌霜努力把持身體的穩定,雙手盡職盡責翻炒鍋里的牛柳。
只是那只大手已經不滿足於隔靴撓癢,輕車熟路從寬大衣袖穿進,滑過胸骨探進了內衣里。
「今晚就這三道菜嗎?」張立貼在妻子腹部的手快速掀起下沿,沒有阻隔地攀上她的小腹,然後摩挲的同時,慢慢向下滑動。
「嗯額……別使壞……這才第二個菜,哪來的三道……」
內衣里的手捏動了妻子的乳頭,引來她的一聲驚呼,但越是這樣,越讓張立覺得興奮。
手部和腰部慢慢用力,迫使妻子挺直的身體緩緩向前彎曲。
「你不就是第三道菜嗎?喔,還是主食咧!」
「才不是~嗯…」紅霞漫騰,凌霜哪怕眼前沒有鏡子,但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那你為甚麼要穿這麼騷的內褲,完全遮不住你的逼毛?」感覺氣氛已經足夠,張立奮力揉乳,一手挑開內褲的上沿,滑向深處。
「才不…騷……還不是為了……為了你……」
一手無力地撐在灶台邊緣,一手下意識拌動鍋里的菜,凌霜雙眼蒙上層薄霧,配合著緩緩張大腿縫,她知道自己下身急需撫慰,翹臀不自覺地向後頂去。
「明明是你自己騷!這麼茂盛的逼毛就是證明,再讓我看看……果然嘛,都已經濕透了!」
張立腦門發熱,大手長驅直下,在一片茂密的叢林中探索到兩片濕滑的唇瓣。
「我……喔嗯……不是。老公,要親親~」最後一點理智讓凌霜關掉了灶台的閥門,忍不住側著身用手勾住丈夫的脖子,讓自己可以更貼近他的臉,然後主動送上飽滿的紅唇。
「好,老婆不是。呲溜~」多年的性生活雙方都已經清楚節奏,張立也順著妻子的性子,只在調情階段說一些適當的髒話,避免像某一次說的過多,引起她情緒崩潰。
「嗯額…老公,我想……」凌霜迷離著眼神,火紅的唇瓣短暫離開丈夫的嘴唇後呢喃著,然後再度又貼了上去。
如獲聖旨,張立慾望勃發,雙手火速從上下方抽出,掀開罩在妻子嬌軀上的球衣,來不及欣賞她特意的裝束,把丁字內褲扯到一旁,拉下自己的兩層褲子,握住那根早就難耐的肉棒,輕鬆滑進了叢林正中那道粉色肉縫。
「噢!」
「哈啊!」
舒適地快感讓兩個結合的人都忍不住發出滿意地輕吟。
凌霜微微張嘴,美目半闔沒有焦距,早就偷偷淌水的花徑讓她沒有一絲不適或者疼痛,隨著身後男人的緩緩聳動,鼻腔的呼吸聲逐漸加重。
看著身下的妻子展露媚態,張立覺得血脈僨張。
肥胖肚腩下的腰板奮力舞動,火熱的陽具貼著妻子主動撅起的翹臀猛肏她的小穴,每一次都會帶出點滴的淫液,噴濺在自己大腿,然後又撞向妻子的臀部,形成一片濕潤,在撞擊聲中異常吸人耳目。
逐漸紅潤的雙臀內側,更是因為凌霜的動情愛液橫流,順著嬌嫩的肌體滴滴流落。
「嗯額……老公嗯……哈啊……」保守的凌霜並不懂在言語上取悅丈夫,血紅的雙唇間除了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就只會喃喃含著老公。
但,這對張立而言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