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玩弄絕色新娘章澤天2
王梓傑的雙手和嘴巴都極盡能事的在享受和挑逗章澤天的敏感地帶,而章澤天一邊幫王梓傑打手槍、一邊陶醉在前所未有的亢奮中,她明知道自己不該沈浸在王梓傑的撩撥下,但她就是不克自拔,儘管有好幾次她都想奮力推開這個男人,只是那一波又一波的獨特快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期待,她自己心裡明白…她在等待著更大波的快感降臨!
因此,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自己的身體打敗,這時候的章澤天恨不得王梓傑的手指頭能夠刺穿她的褻褲,好闖入她的秘逼里去狠狠抽插一番,但是王梓傑的手指頭偏偏還在那裡不得其門而入,被慾火整個燃燒起來的胴體使章澤天心急起來。
她一邊用力套弄著王梓傑的大雞巴、一邊扭轉著嬌軀嘶喊道:「哎呀…你…快點…殺了我吧!…求求 」
你…快呀!
本來新娘子章澤天是要哀求王梓傑趕快乾她的,但她畢竟是個高貴而矜持的女性,因此在即將崩潰的邊緣,她腦中靈光一閃,終究還是沒有將那個低俗的字眼說出來。
不過她心裡還是企盼著王梓傑能夠聽懂她的弦外之音,因為此時此刻她只希望能有位男人把她剝個精光,然後抱著她狠狠地大乾特乾。
然而,王梓傑似乎還不想翻身上馬…章澤天發出一聲苦悶不堪的呻吟,她在心裡吶喊著:「啊…來吧!你這個渾蛋…快點上來跟我作呀!」
現在就王梓傑算是個八十歲的老頭,章澤天也會樂於和王梓傑交媾,縱然她還沒忘記這是一場強姦,心底也還擔憂著被蹂躪之後所可能產生的後遺症,但是已經快遭慾火燃燒殆盡的理智,根本無法拯救她脫離這肉慾的漩渦。
就在王梓傑的某根指頭忽然伸進三角褲內構到她的陰蒂之際,她猛地兩手一抱,緊緊地將王梓傑的腦袋摟壓在她的胸膛上,而她的嘴裡則發出「嘶嘶 」的怪音叫喊道:「啊…來吧…快點…求求你…要不然你乾脆就殺掉我…」
王梓傑抓開她的雙手,然後盯著眼簾微闔、神情如痴如醉的她說:「對,就是要像這樣子浪,放開來玩,哥哥我保證今天你會被乾到樂不可支。」
說完王梓傑便低頭朝那性感而艷麗的朱唇吻了下去,章澤天沒有閃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而那原來就在輕輕喘息著的檀口,輕易地便讓王梓傑的舌頭鑽了進去,當兩片舌頭才甫一接觸,章澤天的嬌軀便發出一陣愉悅的顫慄。
接著,就如同一對久別重逢的情侶似的,兩人開始熱烈的擁吻起來,儘管王梓傑嘴裡有著討厭的煙臭味,但章澤天還是把自己的香舌伸進王梓傑的口腔里去攪拌,王梓傑們倆此來彼往,時而兩舌交纏、時而舌尖互呧,不但彼此互吞著津液,偶爾還會互相吸吮著嘴唇和磨擦牙齒,而章澤天那「嗯嗯唔唔!」
的輕哼與濃濁的鼻息聲,在在都說明瞭她此刻正處在極度的亢奮中。
事實上,章澤天已經準備好讓王梓傑侵入她的身體,雖然現在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這還算不算是強暴?
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不過她總覺得有些荒謬,自己不是想好了要一上來就對王梓傑興師問罪的麼,怎麼現在,想到這點,章澤天不禁無聲的自問:「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身為別人的新娘子,怎會放棄了抵抗而讓這男人予取予求?…天吶!誰來告訴我,這真的是遭人強暴還是我自己正在紅杏出牆?」
就在章澤天正在思索的當下,王梓傑忽然爬起來跨跪在新娘子章澤天的胸脯上,王梓傑握著王梓傑那根硬挺的大雞巴朝著章澤天的朱唇猛塞。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章澤天有點驚訝,等她意會過來時那充血的大龜頭已經擠開她的雙唇,緊緊地頂在她的貝齒上,同時她也聞到了一股腥臊無比的異味。
本能的,章澤天閉緊了牙關,而急著想把龜頭塞進她嘴裡的王梓傑,顯得有些焦躁的喝斥著她說:「把嘴張開,好好的幫我吹喇叭!」
章澤天並非想要拒絕王梓傑,她只是對那刺鼻的味道有點反胃,所以輕輕的皺著眉頭,沒想到就在她這一遲疑之間,王梓傑竟然揮手打她一個耳光說:「媽的!你了還在等甚麼?快點幫我含龜頭。」
雖然不是打的很重,但那火辣辣的灼痛感還是讓章澤天吃驚的叫道:「餵,你幹甚麼打我?…痛死了…」
王梓傑並不理會她的抗議,王梓傑用左手一把抓住章澤天的秀髮、一邊又揚起右手說:「再不幫我吹,看我會不 會打爛你的臉?」
本來還想繼續抗議的章澤天,這時猛然發現王梓傑的雙眼發出野獸般的光芒,而王梓傑的嘴角也掛著一抹陰狠而殘酷的冷笑。
但真正讓新娘子感到不寒而慄的,則是王梓傑臉上那種像在凌虐獵物般的興奮神色,那張激動而漲得通紅的臉,就像是個張牙舞爪的惡鬼面容,章澤天打從心底涼了起來,因為她忽然醒悟到王梓傑似乎不再是以前那個王梓傑,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王梓傑了。
這一耽擱又讓她換來了第二個耳光,但王梓傑這一巴掌也把章澤天打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她強忍著臉上的痛楚,在王梓傑的第三個巴掌還沒落下來以前,她忽然軟語輕噥的對王梓傑說道:「唉,你這個人…人家又沒說不幫你吹…乾嘛打人家?…至少,你也該讓我的手能順便幫你打手槍吧?」
王梓傑這才發覺章澤天的雙手果然被王梓傑壓制在大腿下,王梓傑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便緩緩的起身,而雙手重獲自由的章澤天也馬上用右手抓住王梓傑的大雞巴,她一邊搓弄著那根依舊怒氣沖沖的大雞巴、一邊隨著王梓傑的移動趁機坐了起來。
因為是在狹窄的屋內,所以兩個人幾乎要卡在那裡難以動彈,這時章澤天告訴王梓傑說:「你坐著上半身的曲弓下來好了,這樣我可以跪著幫你吹。」
王梓傑高興的轉身要坐進角落,而新娘子章澤天眼看機不可失,連忙順勢用力的把王梓傑推倒在沙發上,接著她便迅速的爬向門口,起初她想衝往窗戶邊。
這時候狼狽地跌坐在沙發上的王梓傑已經爬起來,王梓傑憤怒的想撲向章澤天,但在章澤天轉身激烈的抵抗下,兩人雖然拉扯了一陣子,王梓傑終究還是無法跨越雷池半步,只是章澤天也依然還是逃生無門,就這樣,兩個人像刺蝟般互相瞪視著。
而雙手護在胸前的章澤天,不禁有些自怨自艾起來,她甚至還開始痛恨自己方才為甚麼會和這個可怕而討厭的男人忘情地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