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玩弄絕色新娘章澤天3
王梓傑惡狠狠的瞪著章澤天啐罵道:「我奶奶的,沒想到你這騷逼變得還真快,明明跟老子吻的那麼舒服、而且連三角褲都濕透了,現在卻還在裝淑女?媽的,看老子等一下怎麼整你。」
話才剛說完,王梓傑又像突然想到甚麼似的,然後王梓傑意味深長的看著章澤天說:「好,你想出去叫人是不是?可以!我就看看你能跑多遠。」
隨即王梓傑伸手打開門,頓時一股涼風吹進來,章澤天見王梓傑竟然主動打開門,不禁愣了一下。
但眼前已不容她去想清楚對方到底葫蘆里是在賣甚麼藥,她一面滿懷戒心的防範王梓傑會再度撲過來、一面悄悄的拉開手把,等她確定門鎖已經松開時,便不顧一切的推開門往外衝。
只是美麗的新娘子才剛站直身子,心頭那份自以為逃出生天的狂喜便立刻又降至了冰點,因為她突然發現正前方別墅的大門也鎖了,根本沒路可跑,渾身都被震住的章澤天,在僵了片刻之後才驚惶失色的往後退縮。
無所閃躲的章澤天只好回到化妝師里,然而王梓傑早就等在那裡,她差不多就是投懷送抱的跌進王梓傑的懷裡,而這次王梓傑雙手緊抱著她的纖腰說:「你不是喜歡到外面玩嗎?怎麼又跑回來了?呵呵…現在知道還是留在這裡里陪我洞房比較爽了吧?」
章澤天沒有尖叫,但她並未放棄抵抗,王梓傑看著章澤天的樣子,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將章澤天拖到床上,又將章澤天的絲襪脫下來,看著王梓傑的樣子,就像要被押赴行刑場槍決的死囚一般,章澤天的兩腳開始發軟,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跑不了,所以她期期艾艾的用發顫的聲音說道:「拜託…你…不要這樣子對我…求求你…梓傑…我求求你…真的不要這樣子…」
欲哭無淚的新娘子章澤天讓王梓傑一路推著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甚麼,因為她業已覺悟自己絕對逃不過這男人的污辱。
而她剛才並不是在哀求王梓傑要放過她、其實她是想拜託王梓傑不要對她使用暴力,只要想到可能被綁起來蹂躪,她便忍不住的提心弔膽,畢竟,任誰都懂得兩權相害取其輕的道理,與其受到暴力傷害甚至性命發生危險,她是寧可讓王梓傑在她身上發洩獸慾的,只是她又該怎麼啓口才能讓王梓傑瞭解她的心思?
何況,基於女性的自尊,她又怎麼能夠主動告訴這群餓狼,她已準備好要任憑王梓傑強姦?
王梓傑雙手搭在章澤天肩上,王梓傑緊緊盯著章澤天說:「很好,你很懂事…到現在為止都很乖…呵呵…我想這條絲襪是用不到了。」
章澤天低著頭沒有答腔,她強忍著淫穢而邪惡的目光,任憑王梓傑脫掉她的新娘子婚紗,而王梓傑從後面雙手捧住章澤天的乳房又擠又揉的說:「哇!好大…好有彈性。」
強力的按摩使章澤天發出哼聲,而王梓傑一邊欣賞著她臉上苦悶的表情、一邊扯開她早就敞開的襯衫和胸罩說:「來,寶貝,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哈哈…你的奶子一定開始在想念我的舌頭了。」
說完王梓傑的手同時在美麗的新娘子的雙峰上搓捏捻揉,而且王梓傑的牙齒和舌頭也不斷招呼著章澤天那對敏感的小奶頭,章澤天才冷卻不久的慾火又有即將死灰復燃的徵兆,這讓她更加慌張起來,但她既無法閃躲也不敢抗拒,最後她只能偏著螓首喘息。
正在伸手的王梓傑要脫掉她的胸罩,眼看自己已經身陷重圍,她不禁閉上眼睛發出了可憐的哀鳴:「啊…不要呀!…求求你饒了我…」
然而在這種時刻,求饒的羔羊往往只會激發狼更殘酷的獸性罷了,王梓傑一扯下章澤天的婚紗:「咱們就用這這間房子當成和新娘子嘿咻的洞房吧!哈哈…」
王梓傑趁火打劫的又一把扯下章澤天的胸罩隨手拋掉,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充滿了無盡的美感與誘惑,那豐腴動人的曲線加上白皙嫩滑的肌膚,馬上讓男人的眼睛都冒出火花。
王梓傑上下其手,那份猴急和粗魯的程度,讓章澤天的雙手根本連最基本的抵抗都難以施展,她開始無助的輕呼起來:「唉…啊呀…不要…不要啊…拜託你…喔…啊…饒了我吧…求求…你…這實在太可怕了呀!」
披散開來的秀髮和泫然欲泣的表情,讓男人看得是更加慾火中燒,王梓傑的手已經不僅是在章澤天的上半身肆虐,那些貪婪而熾熱的手掌,有時已經摸進她的裙底、有時則在她的大腿和臀部游移,她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遭遇,早就使章澤天的身體和心靈都超出了負荷,她並不想屈服,但在恐懼的氛圍下那絲揮之不去的興奮與刺激,使章澤天只是緊緊的夾住大腿,她既未拳打腳踢的也沒嘶喊尖叫的求援,抗拒、她只覺得自己正在往一個矛盾的漩渦里不斷沈淪、再沈淪。
王梓傑把章澤天放平在床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睜開緊闔的眼簾,高架在男人肩膀上的雙腿被併攏了起來,章澤天知道王梓傑正在脫掉她的三角褲和窄裙,但她只是紋風不動的仰躺著,既不想掙扎也不再求饒,因為從胸罩被扯掉的那一刻起,她就覺悟到自己已然失去最後的逃亡時機,而且,就算今天能歷劫而歸,她也知道自己的生活必然會因此而有所改變。
除了腳上的高跟鞋,章澤天已然一絲不掛,章澤天緊張的閉上眼睛,因為她猜想可怕的狂風暴雨馬上就要降臨,但是這時候的王梓傑卻並不著急,抓住章澤天的足踝,然後指著她那遍潮濕的芳草地說:「嘿嘿…我要先來嘗嘗她的鮑魚?」
章澤天修長的雙腿被扳得更開,涼颼颼的空氣竄過她的鼠蹊部,使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然後她便感覺到有一雙粗糙的手掌在摩挲她的大腿內側。
那種溫暖而急切的碰觸,讓章澤天又輕微顫動了幾下,接著一張濕漉漉的嘴巴吻上了她的大腿,那靈活而刁鑽的舌尖,來回從膝蓋舔向她的會陰部、再從會陰部又舔回她的膝蓋,這樣左右開弓的循環了三、四次,卻每次都故意跳過章澤天那粉嫩而潮濕的神秘洞逼。
明知道這是王梓傑淫虐的挑逗,但章澤天還是無法壓制住自己生理的反應,那開始騷癢起來的下體,令她羞愧的挺聳了好幾次雪臀,但是她那刻意被冷落的部位,王梓傑還是不肯分心去照顧它,王梓傑的舌頭寧可轉往章澤天的小腹和肚臍去舔舐,但就是不肯讓她馬上嘗到被舔逼的快感。
王梓傑的雙手往上愛撫著絕色美女高聳的胸膛,而王梓傑的嘴巴則往下親吻著那叢茂密且柔細的芳草,但每當王梓傑的嘴唇要觸及陰唇的上端時,王梓傑便停下來只對著那條粉紅色的小肉縫吹氣。
這招欲擒故縱的折騰法,整得章澤天是螓首亂搖、一雙玉手緊緊的扳住石桌邊緣不放,不過心底還是不肯認命的她,依然拼命忍受著這樣的挑逗不願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