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情趣白鹿4
可憐的白鹿,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直搗黃龍!
又是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的摧殘蹂躪之後,當白鹿快要爬上頂點時,王梓傑就故意使結合的深度變淺,動作也緩慢下來,這樣暫時使她的高潮感降低,然後又逼使她上升,還差一點時又恢復原狀,就這樣不停的重復使用著。
最後白鹿弓起裸體猛向後仰,由於頭靠在衣櫥上竟撐起身子緊緊地抱著王梓傑,她最後的防線正一點一點的潰散,迷迷糊糊中居然張開了小嘴,主動的伸出舌頭去親吻王梓傑,同時小蠻腰更主動地擺動著,她被王梓傑如此多樣多重的刺激,克制不住的快感一陣一陣襲來,如狂風暴雨,淹沒了她的理智,讓她身心徹底的投降了,終於接下去說出難以啓齒的話:「啊…讓我洩了吧 」其實王梓傑也只是在勉強支持,聽到白鹿再度投降,王梓傑開始做最後的衝刺,下半身用力猛烈抽插。
白鹿的屁股猛烈扭動,臉上露出恍忽的表情,花芯緊緊的夾住它,她終於再也忍不住的長叫哀嗚,渾身抽搐中,徹底崩潰了…白鹿顫抖著,莫以名狀的酸麻中,大量的蜜液狂瀉而下,而王梓傑好像受到魔力的驅使,趁勢做最深最深的插入,死死地抵在她的門口,盡情地大口大口吸吮著那甜美的蜜汁。
兩人的身體相互地痙攣著,一起飄浮在虛無的世界里,白鹿的身體繼續地配合王梓傑的抖動努力地扭著,高潮一次又一次。
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將兩人推向慾望的國度,兩個人好像沈睡中的戀人。
突然白鹿僵直的身體軟化好像要摔下去的樣子,王梓傑急忙抱住她的身軀,移動自己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接著打開衣櫥的門將她攙扶到更衣室的床上。
白鹿全身泛紅還喘息著沈浸在極樂境界的余韻當中,王梓傑看時間已經不早,就回到衣櫃整理一下,並穿回衣服,沒想到白鹿身上的泛著的紅潮仍未消退。
王梓傑就拿出繩將繩子繞在她的腰際上,好像在系腰帶,白鹿知道王梓傑一定不懷好意,但全身乏力,就順從地配合著它抬臀,讓繩子從自己的美臀中間押了過去,王梓傑還壞心眼地在小嘴上打了個繩結,讓結陷入肉里,溫柔的說:「白鹿,站起來吧!」
接著,繩子繞到胸部,分別在玉峰的上面及下面又各繞了一圈,最後繩子從背後回到腰際被拉緊後固定打了個結,一切搞定後咬住白鹿的耳根道:「白鹿,你以到這裡來,不准再穿內褲,懂了嗎?」
白鹿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瞭解!那我現在要穿甚麼?」
王梓傑嬉皮笑臉的說:
「我已經替你穿上貼身衣物了呀!」
白鹿支支吾吾問道:「那我的衣服呢?」
王梓傑就從衣櫃里拿出白鹿的衣服丟給了白鹿,白鹿穿上後又恢復高貴典雅的模樣,接著低著頭跟隨他的腳步走回排練場。
美麗的女明星白鹿被王梓傑乾過後敏感的身體仍得不到休息,原本白鹿只是穿著緊迫的貼身衣物來壓抑自已突出的美體,現在王梓傑竟然用繩子緊緊地束縛住豐滿的玉峰與小嘴,高挺的隨著自己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著衣服,仍紅腫的小嘴含著繩結,不管坐著或走路都傳來陣陣地快感,原本被壓抑的身體一下子被解放開來,已完全不聽從意志的指揮。
白鹿好想叫出來,但現在還在排練場,白鹿內心掙扎的同時性感的豐臀忍不住扭了幾下,繩結扯住小嘴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到汗都弄濕了身體,就這樣不知經過了多久,終於挨到了排練結束。
好不容易回到了酒店,但敏感的皮膚卻己經發燙,體內的深處也好像快被融化了一般,一種難以言諭的感覺衝擊著內心,原本還有一點理性的白鹿,在脫掉衣服解開束縛的同時,感受到玉峰及傳來繩子壓痕的灼熱感,體內湧出一股令人悶不住的情慾,手指忍不住從胸部、肩部、腋下,一寸寸地撫摸到了下腹部,而成熟豐滿的腰也開始晃動,殘存的理性在搖晃中喪失,從腳到頭連披散的頭髮都發狂地搖了起來,終於可以大聲地叫出來,但她已被快美的感覺所淹沒。
隔天一大早白鹿收到一封信,原來是王梓傑要在排練結束後檢查自己是否有遵守約定不穿貼身衣物,此時成熟的美體下半身完全無遮蔽,只靠絲綢的窄裙包裹著,這種暴露的刺激讓她奇妙地感到羞恥,但卻因而感到興奮。
一天下來白鹿的報心情已逐漸平復,但隨著排練結束,白鹿因緊張而開始興奮了起來。
等王梓傑走進排練場時只剩下白鹿一個人而以,但她仍慌張地站起身來察看排練場內的狀況,王梓傑若無其事地走到白鹿身後,先捲起她的窄裙,檢查是否真的沒穿貼身衣物。
白鹿並沒有抗拒,任由窄裙被他卷到腰際,這是由於在她們的身後還有一扇屏風擋著,外面的人走進來一時還不會看見自己的下半身,只要同時拉下裙子就沒甚麼曝光的危險。
王梓傑看白鹿沒有反抗就膝蓋頂入她的胯下,把她的雙腿分開。
「呀~你要幹甚麼?」
白鹿害怕地問王梓傑,因為雙腳被撞開的同時,下腹部傳來金屬的冰涼,低頭一看竟是被一隻小刀押住。
王梓傑嬉皮笑臉道:「白鹿,乖乖地不能動喔!不然重要的部位受了傷,我可不管。」
「你不要亂來,我不動就是了。」
白鹿一方面害怕王梓傑亂來,一方面又不知道王梓傑下一步要幹甚麼,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激越了起來。
接著王梓傑在嫩草般的平原上塗著白色的乳膏,隨著他揉搓的動作漸漸冒出泡沬。
「哎呀!」
白鹿忍不住輕哼出來。
王梓傑嘿嘿一笑:「白鹿,很爽吧!等回你就要上演白虎秀了。」
白鹿一個勁的搖頭:「不要這樣!求求你,千萬不能這樣…」
王梓傑冷哼一聲:「少囉嗦。」
白鹿紅著臉抬起了頭,身體連動都不敢動,繼續緊張地看著外面是否有人闖入。就在這時候,冰冷的刀鋒划過敏銳的。
「啊…」殘酷地搔刮讓白鹿悶哼一聲並挺直雙腿。
刮胡刀冰涼的感覺及可怕的剃毛聲音讓白鹿的精神與肉體極度緊張,肌肉不由地緊緊繃住,雖然王梓傑很小心地滑動刮胡刀,但刀刃一移到那兒,那個部位上的肌肉仍不住地拉緊,滑過後掉落的羽毛更可有種恥感,那兒的肉隨著顫抖不已,刀鋒粗糙的前進帶來陣陣顫慄的快感。
王梓傑看著美麗的肉丘逐漸露出粉紅色的一條細縫,刮完之後王梓傑用手指撫摸像幼女般光滑的小山丘,強烈的快感讓白鹿再也忍不住從鼻子中哼了出來。
美妙地帶失去了掩飾的羽毛清楚地閉合著,展露出妖艷的溪溝,接著吐出潺潺的花蜜,王梓傑看了忍不住從褲中掏出早已硬挺的傢伙,一手抱住白鹿的腰,一手用刀子押住雪白的屁股,然後故意在光滑的恥丘上摩擦,這樣的感覺使兩個人都急迫的呼吸。
王梓傑的傢伙被不斷溢出的蜜液沾得油亮,但摩了一陣子,白鹿就是不願意蹲下來。
白鹿扭動著屁股,紅著臉說:「啊~這裡是排練,不要在這兒做這種事,會被發現的。」
「真得不可以嗎?」
王梓傑繼續挑逗著她。
白鹿艱難的點了點頭:「不可以…」
王梓傑微笑的說:「我不強迫你,到時候就不要是你主動求我。」
王梓傑當然是老實不客氣地就貼向她的背部,白鹿跟本無從防備,雖然都是故技重施,但仍然相當有效。
白鹿的身體被王梓傑壓的微向前傾,只能死命地扶著椅子維持平衡,白鹿突然查覺一隻淫邪的手正隔著薄弱的套裙在自己圓融的屁股上肆意撫摸,接著魔爪開始得寸進尺地伸入絲薄的短裙內,順著細滑的絲襪向大腿根逼近,最後抵達三角地帶。
王梓傑掂起腳尖湊到她耳根說:「很好,不過你這樣子太危險了,如果遇到痴漢,那就遭了,想不想穿內褲呀?」
白鹿又害羞地點點頭,接著王梓傑居然真得好心地為自己穿上內褲,只覺得像皮革的東西纏繞在腰上,另一條皮革從胯下穿過,好像是丁字褲,白鹿不疑有他,張開大腿配合著,怎知王梓傑還是不安好心,一根棒棒居然隨著另一條皮革插入了胯下,等發覺時已經太晚,王梓傑拉著皮革假雞巴就跟著沒入自己的體內,接著竟是一聲金屬扣的聲響,兩條皮革就像丁字褲一樣穿在豐滿的臀上,看來不知道又是甚麼淫穢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