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情趣白鹿5
雖然如此,但王梓傑就只能放肆地揉捏自己的屁股,沒法兒更進一步的搔擾,好不容易和王梓傑一起回到了酒店裡,白鹿趕緊躲進衛生間,結果竟解不開這件內褲,上面有個鑰匙孔,難道是貞操帶,剛剛還不覺得怎麼樣,但是一開始走路的話,體內的假雞巴就開始衝擊自己的下腹部,隨著自己的步伐不斷地夾緊蠕動,體內的官能不斷被開發。
好不容易走到床上邊坐了下來,怎知一坐下來貞操帶立即陷入嫩肉里,摩擦著還在長毛的恥丘。
「喔~快不不行了!」
白鹿心裡大喊救命,之前的毛被王梓傑剃光,現在長毛時有強烈的搔癢感,一摩擦,手指忍不住伸進套裙內搔癢,可惜拉不開皮革,宛如隔靴搔癢一般,越摳貞操帶越是深深陷入,不但沒搔到癢反而讓底部的凸起卡在敏感地帶上。
沒想到王梓傑這麼陰險,穿上這可怕的內褲之後就止不了癢,而且還刺激著自己的肉體,越是知道沒辦法摳摳時,內心就越焦慮,心裡的情慾因無處渲瀉而越堆越高。
白鹿紅著臉慢慢地站了起來,隨著體內的熱度越來越高,白鹿緊張的差點叫了出來…
白鹿覺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的男人視奸一樣,開始害怕地坐下試圖擋住自己顫抖的肉體,但一坐下貞操帶又帶來陣陣的搔癢,這時的棒棒竟然開始振動,而且還發出翁翁的振動聲,白鹿嚇的趕緊夾緊雙腿,並用力地收縮屁股上的肌肉夾住振動器,才使意外的聲響壓住。
稍稍控制住,白鹿看著王梓傑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只能咬著牙繼續忍耐的搔癢與衝擊,看來被王梓傑裝了遙控的電動假雞巴,現在還不能跟壞小子王梓傑求饒,只是小丘上的搔癢感不由地想扭動屁股,但只要一放鬆振動雞巴就會強烈晃動發出可怕聲響,夾緊時振波就在肉體內擴散開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持多久。
壞小子王梓傑好像要破壞自己的防線,假雞巴的振動頻率居然越來越快,振波也越來越強,強烈的快美感從下腹部傳向全身,但肉芽被鉗住只能發出陣陣的搔癢感,咬著牙的白鹿默默地接受衝擊,過不了多久,並儱的膝蓋也開始微微顫動,全身泛紅地留出香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折磨著白鹿,肉體因為強烈的波動而逐漸溶化,精神也逐漸受不了情慾的衝擊而散亂,她開始痴呆地望著王梓傑,不再有任何的堅持,只能隨著慾火而燃燒著自己的身體,無止境的慾火讓白鹿的身體已達到極限,再怎麼也忍不住,豐滿的屁股包裹著淫蕩的器具,淫亂的搔癢沒有停止過,秘穴早已伴隨著流出甜蜜的花蜜,終於不得不低頭跟白鹿求饒。
臥室里充滿淫靡的氣味,白鹿痴痴地站在那裡撩起套裙哀求王梓傑脫下自己的褲子,高舉的豐臀讓貞操帶陷入,不斷從那兒傳來強烈的搔癢感,並流出大量的蜜液,從大腿流了下去。
王梓傑仍捉弄白鹿地先解開上衣的鈕扣,讓玉乳彈出並用手指揉搓稚蕾般的,白鹿早已慾火焚身,哪裡受得了王梓傑的挑逗,只有連聲哀求:「啊~不再折磨我了!」
王梓傑將口靠到白鹿的耳邊:「那你想怎樣?」
白鹿呻吟著含情脈脈道:「請你快一點,快點滿足我吧!」
看白鹿已經完全放棄自尊,王梓傑就取下禁宮之地上的貞操帶,白鹿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心裡感到輕鬆了許多,就放鬆地趴在桌在抬起高翹地屁股,由眼角的余光好像王梓傑在靠近,最後居然撲向自己,白鹿嚇了一大跳,因為這時才發現自己正像小狗一樣趴著,而王梓傑就順勢壓在自己的背上,這時白鹿嚇得奮力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白鹿露出茫然的眼神,因為自己正張大雙腿翹起豐臀,而唯一的保護就只有絲薄的套裙,可惜套裙被大腿撐開,狗爬的姿勢自然地將裙子的後端往上拉,再加上平貼在凹凸有致的屁股上,套裙更顯得短小,現在又沒穿內褲,曝露的正微微地顫抖。
看著高傲的白鹿張開雙腿,擺出屈辱的狗趴姿勢,真令人感到興奮,當王梓傑像狗狗一樣用雙肘伏在白鹿背上時,手掌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膀,王梓傑的上半身就牢牢地壓在白鹿背上。
白鹿原本還存有一絲僥倖的心理,但隨著王梓傑將下身壓下,一根殺氣騰騰的大雞巴竟開始在無毛的恥丘上亂頂一通,白鹿感覺出王梓傑的不堪之物的尖端終於成功地刺進去了,開始沿著往中心划去。
白鹿原本想大叫的,但卻只發出模糊的空洞聲,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但如果被王梓傑插入這根可怕的東西,後果真是不敢想像,自己的身體將完全被糟蹋,再也不能被任何男人所接受,比起當初被壞小子王梓傑破處時的恐懼,現在感覺呼吸就要停止。
白鹿劇烈地扭動著屁股做最後的掙扎,但王梓傑的不堪之物就在最敏感之處撕磨著早己紅腫的花蕊,被王梓傑用貞操帶調教了一整天的那經得起再次的挑逗。
啊…經過貞操帶的機關洗禮後,早己習慣了入侵之後的快感,再這樣下去,她原先的淫亂搔癢感…王梓傑也完全看穿了白鹿的弱點,為了不讓今天的調教白費,所以就故意好像找不到入口,繼續用搔弄白鹿的肉體,讓早己流盡花蜜的蜜穴感到焦躁不安,隨著心跳的加快,空球洩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白鹿己經無法控制自己,強烈的搔癢感跟本無從抗拒,理性似乎漸漸麻痹,但內心確越來越恐懼,含了半天假雞巴的秘穴開始蠕動,裡面的粘膜發出難以忍耐的空虛感…王梓傑重復搔動幾次後,白鹿不再劇烈的做無謂的抵抗,反而變成發情母狗扭動全身。
白鹿對自己的身體竟產生快美的感覺感到莫名的恐慌,但在內心深處確真心地期望被王梓傑插入,滿足內心與肉體的空虛。
王梓傑感覺出白鹿的身體逐漸發熱,似乎已經有了快感,而且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但確一直不願主動附和,可見白鹿心裡還在激蕩地交戰著,看來是時候進入了,讓高傲白鹿的自尊心及羞恥心完完全全地被粉碎,於是王梓傑狠心地將腰用力一挺。
王梓傑強力地侵入白鹿的身體里,無比的振撼更強過被破瓜時,不同的是這次已經沒有破瓜的苦處,身體已經自然地接納王梓傑的不堪之物,內心的恐懼混雜著身體的快樂,複雜的苦難讓白鹿現出絕望的表情。
但王梓傑完全不瞭解白鹿的內心衝擊,粗大的壞東西以最強烈的力量抽搐著,凹凸不平的邊緣搗毀著底部的粗毛扎根似地刺入幼嫩的恥丘及蜜穴,白鹿開始體會火熱的大雞巴在自己體內挖掘,那傳來的熱度讓含羞的花朵綻放,而且變得愈來愈甘美。
面對這樣的自已,白鹿感到害怕,原來自己是如此污穢淫亂的身體上,白鹿全身遭到狗狗的侵襲而有無邊的快感席捲全身,心理上,原本的道德觀念、羞恥心、自尊心,甚至於人格,都被奪得一乾二淨,有如要掉到無底深淵,使內心變成黑暗的世界。
她已被慾望的浪潮淹沒了,白鹿呻吟著、哀嗚著,她恨不得就此真的死去,果然不多久就真的死了!
那是一種極美妙的經驗;她的靈魂乘著羽翼翅膀飛升到十萬八千里,已經到了比太虛幻境更高的兜率天宮,又突然乘著滑板直洩而下,墜入比十八層地獄更深的阿鼻地獄!
她狂喊一聲:「我死啦!」
那有如泵浦活塞抽吸時所引起的水漬聲,那肉體相互拍擊聲,那濁重的呼吸不順暢聲,那似痛苦哀號,又似極度歡愉、吶喊的呻吟聲…
白鹿承受著王梓傑無情摧殘,輾轉呻吟,扭擺掙扎,看似在努力要躲避被他的巨炮直搗核心,卻又更像是努力要徹開所有一切的障礙那是怎樣一種驚心動魄的場面?
不久後白鹿發出喘息的哼聲,雖然想極力克制,但身體已完全被挑逗出女人的本能來,看來王梓傑已經成功地挑起白鹿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且現在的她也不再反抗了,那顆高傲的自尊心恐怕也已被徹底地摧毀,因為她正像母狗一樣搖著屁股,好讓王梓傑的能夠更深入,以更享受性愛的歡愉。
白鹿雖然不想有這樣的的肉體,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凌辱的快感比上次跟王梓傑做愛時更強烈,而且沒有破處的余痛,快美的感覺直達腦頂。
啊…我已經變成淫亂的女人了…白鹿的身體不斷地扭動,她對自已產生另一種的絕望。
白鹿的身體不斷地扭動使出全力縮緊肌肉給王梓傑帶來極大的快感,王梓傑也使出全力將手握入她的肩頭,牢牢地捉住她的上身,突然間王梓傑的上半身劇烈地向後仰,帶動下半身深深地刺入。
白鹿的雙腿激烈顫抖,因為在這同時,洞內更加膨脹起來,終於猛然射出精液,王梓傑併發出如野獸般的吼叫…就在此時,白鹿也達到性高潮的絕頂,她被牢牢捉住,無毛的被強勁地小幅度前後衝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