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連消帶打1
這時候只是輕輕的抱著美人,並不是說劉奕寧對他沒有誘惑,相反不管是她的體香還是柔軟的身子都讓人十分的衝動。
只不過是現在即使有甚麼行動也不能繼續下去,何必給美人留下壞印象,所以手也只是輕輕的抱著她沒亂摸。
劉奕寧驚訝的捂住了小嘴,一臉不相信的說:「胡剛?我記得我見過。怎麼把他打成那樣了,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都認不出來了。」
王梓傑這時候臉上滿是溫柔,輕輕的抓住了美女經理的小手撫摸著,語氣無比溫存的說:「這叫慘嗎?誰叫他出口罵我的奕寧,要不是我還有點理性,剛才直接就把他打死了。」
話語間那種溫柔的霸道讓劉奕寧有點迷醉,嚶嚀一聲後輕輕的把頭靠在王梓傑的肩膀上,感覺這個懷抱又溫暖又安全。
王梓傑也樂得劉奕寧這副含情脈脈的模樣,抱得軟玉溫香在懷,光是聞著醉人的體香就感覺十分的愜意二人靜靜的相擁,沒有理會外邊人的目光。
警察們對於王梓傑惹完事後竟然在這和一個女人調情感到不滿,冷哼了一聲後就別過頭去。
渡假村的人都已經退了出去,只留下朱廣平帶著其他警察和胡剛的同伙在院子里對峙。
這時候旁邊一個年輕的警察小聲的靠近朱廣平問:「朱哥,咱們是不是先走啊?一會兒要是胡成業來了,看見他兒子在咱們面前被打成這樣,那咱們也少不了罪受。」
朱廣平回頭瞪了他一下,氣憤的說道:「胡成業是區長怎麼了,後邊有陸市長撐腰又怎麼了,就可以縱容他兒子在外邊胡作非為?老子就管定了這事,看他怎麼辦。最多就丟了這身狗皮,這些年窩囊氣你們還沒受夠嗎?」
旁邊一個看起來一臉凶相的警察也附和著:「就是,最多他媽的不乾了,少了這身衣服又餓不死。老子在邊境提著腦袋緝毒,這幫孫子在這玩樂,想想都有氣。我說小強,你當年在邊境一人砍死三個越南猴子的魄力哪去了,現在怎麼變得像個娘們一樣。」
一聽到「小強 」兩個字,王梓傑忍不住把劉奕寧剛餵到嘴裡的酒噴了出來,腦子里頓時想起星爺那哀怨的臉龐。
再看了看那個叫做小強的年輕人,雖然長得眉清目秀的,但卻越看越像蟑螂。
小強左右想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對,老子也受夠了這窩囊氣了。咱們在前線流血,這幫王八蛋在後邊享受,要這身衣服有屁用。
還不如回去邊境那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多砍幾個越南猴子的腦袋來的舒坦。」
朱廣平贊許的看了看這幫隨著自己從邊境緝毒前線混上來的兄弟,大笑道:「對,反正咱們的兄弟也都睡在了地下,窩囊的活著以後該怎麼去見他們。這次老子管到底了,胡成業那孫子要是敢亂來作威作福,最多給他一槍再賠上小命而已。」
說完眾人都狂笑著應和起來,把胡剛的那群狐朋狗友嚇得不敢作聲。
王梓傑示意劉奕寧先避一下,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朱廣平一伙人來。
這幫人原本有些拘束和不安,瞬間變成了滿身的殺氣和狂放,從對話中就可以知道原本他們是軍人出身,而且是那種邊境緝毒的老兵。
難怪在上海市這個大染缸里還能保持一顆淡定的心,這樣的人可以收到手裡為我所用。
朱廣平冷漠的看了王梓傑一眼,給了一個欣賞的微笑後就轉過頭去不再言語。
但小強他們似乎都有些不滿,兀自發著牢騷。
「天啊,我的兒子啊!
哪個混蛋雜種把你打成這樣的?」
這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領著區政府的人衝了進來,一見胡剛在地上抽播,立刻哭叫著撲了上去,一邊看著兒子身上的傷勢一邊哀號著。
朱廣平見老頭領著一幫區政府的公務員過來,不耐煩的大喝道:「吵甚麼吵,最多就是自作自受而已。你當了那麼多年區長,不會把他送到醫院治療啊?又不是死了兒子,你哭個雞毛啊!」
眾人都沒料到朱廣平居然敢這樣對寶山區的地主胡成業說話,一時間都呆住了。
連胡成業都忘了哭喊,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王梓傑也沒想到朱廣平的膽子能大到這地步,不禁對他更有興趣了。
一個粗壯的區官員站了出來,指著朱廣平喝道:「朱廣平,你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居然敢對胡區長這麼說話。趕緊說,兇手在哪?」
朱廣平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副老子不知道的模樣。
小強等人也一臉冷漠的圍攏在他周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 」的趨勢,右手按到了腰間電棍上,冷笑的看著他們。
朱廣平嘿嘿的笑了笑,囂張的揚起下巴說:「姓譚的,老子告訴你,兇手就在我後邊的屋子里,不過老子今天管定了這件事。胡剛這狗娘養的一直在寶山區橫行霸道,他胡作非為的時候倒沒見你們這麼積極。現在只不過挨揍而已,你們就急著想去舔這老傢伙的屁股,真他媽有當狗的天性。」
被罵的區官員沒想到朱廣平等人今天居然這麼強硬,氣得滿臉鐵青。
剛想動手,但一看他們的架勢又忍了下去,自己後邊的這群人有多少斤兩他心裡有數,絕對不可能打得過眼前這幫從邊境回來安置在派出所的老兵油子,只好吩咐手下趕緊把胡剛先抬回去治療。
胡成業看了看兒子的慘狀,不死也只剩半條命,更沒了傳宗接代的能力。
抹了兩把老淚,目送兒子被抬走,這才惡狠狠地回過頭來瞪著朱廣平,咬牙切齒的說:「朱廣平,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可憐我老來得子,家裡的香火就指望這一根獨苗。要是不把兇手交出來,我讓你們死無全屍。」
朱廣平等人並沒有被他的樣子嚇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
「老傢伙,就你這樣子也敢和大爺說這話。老子在邊境緝毒的時候甚麼人沒見過啊!你他媽坐家裡享福,還縱容兒子出來禍害百姓,就算告到上海市裡老子都不怕,想怎麼著你就來吧。」
「行了,胡區長,你嘴裡的兇手就是我,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死無全屍的。」
王梓傑冷笑了一聲,好整以暇地說道。
一方面怕朱廣平他們一個衝動把胡成業給打了,那到時候自己想包庇都難。另一方面胡成業的話越聽越上火,也就忍不住走了出來。
作為胡成奎的弟弟,寶山區區長的胡成業哪會不認識王梓傑,一見他出現在這裡,胡成業就知道這次撞上了鐵板,心裡卻是震驚,難道自己的寶貝兒子是被這個小混蛋所傷的?
心裡想歸想,罵歸罵,趕忙拱手施禮,恭恭敬敬的說:「原來是王少啊!胡某不知道王少駕臨小地,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朱廣平等人這時候也有點驚得呆了。
小強腦子轉的快,想想胡成業的身分?
這個大男孩肯定來歷不凡,他都恭敬施禮了,他們大腦開始充血發熱起來。
王梓傑語氣不善的說:
「胡區長,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啊。在長興島是威名遠揚,居然還說要殺了我。確實好,好的很啊…」
「王少,胡某晚年就這麼一個兒子。因為區政府公事繁忙,少有管教,導致他德行不正。還請王少看在胡某一生都兢兢業業為人民服務的份上,放過這個逆子吧。」
胡成業算盤打得響,這時候肯定沒法追究兒子被打的事,趕緊厚著臉皮給自己請功,看能不能救回胡家的這一根獨苗,因為面前這個小混蛋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