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連消帶打1
說完紅著小臉跑了出去,玲瓏的背影和那又圓又翹的臀部,讓王梓傑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用後入的姿勢肯定不錯。
王梓傑一想起晚上能寵幸這樣的性感尤物,而且大概還是個處子身,頓時樂的笑了出來。
把老子衣服弄濕沒關係,一會兒我還要把你的被單和身子弄個全濕。
高興的連連喝了幾杯酒,興奮的等著美人經理回來讓自己品嘗她成熟而又青澀的嬌軀。
王梓傑正一臉興奮的坐在經理辦公室里,期待著一會兒劉奕寧服侍自己的香艷場景,可是外邊卻突然鬧哄哄的一片,隱約還有巴掌聲和怒罵聲響起,趕緊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見一個怒氣沖沖的黃毛小青年,正領著一幫狐朋狗友向這裡走來,一個女服務員捂著臉在地上哀求著甚麼。
清脆的巴掌聲看來是從她臉上發出來的。
為首的男人一上來就指著王梓傑罵道:「媽的,你這個小兔崽子也敢來和老子搶女人?要不是剛才應付了兩個騷貨老子也不會遲到。劉奕寧這個婊子,平時裝的那麼像回事,到後來還不是得爬上男人的床。奶奶的你敢和老子搶女人,不知道「死 」
字怎麼寫啊?」
王梓傑的臉頓時陰了起來,一聽就明白了,這傢伙肯定是垂涎劉奕寧的美色而來的,面對這樣的廢物難道還和他說道理不成,剛想動手的時候又有了新的變故。
另一群人也快速湧了進來,帶頭的是長興島警區派出所所長朱廣平,這時候他們都是一身的便裝,朱廣平來到兩人中間仔細端詳也就明白了幾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朱廣平朝他喝道:「胡剛,別仗著你爹是胡局長就敢到處鬧事,你可真是會丟你爹的臉。」
顯然胡剛也認識朱廣平,強壓了怒火,陰陽怪氣的說:「行了你個死乞丐!我大爺可是局長,我大伯可是區長,你一個小小的條子不去抓賊,老是來管大爺的好事。今天我非得把這賤貨上了,惹惱老子我一把火把這渡假村燒了,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就管管看?」
朱廣平火氣騰的就上來了,剛想把槍拿人的時候。
王梓傑卻是怒火中燒,陰著臉上前一把抓住了胡剛的脖子,一臉陰狠的冷罵:「胡成奎有你這麼一個坑爹的侄子,真是丟人現眼,放縱你這個小混蛋在長興島橫行霸道,他平時居然還敢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這本來不關老子的事,但你這小混蛋居然敢罵我的女人,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你想幹甚麼,我大爺是局長,我大伯可是區長…」
胡剛話還沒說完,王梓傑已經狠狠地踢了他小腹一下,胡剛疼得胃里直泛酸水,雙腿一軟不由得跪下去。
王梓傑冷笑著掄起大巴掌,左右開弓,響亮的巴掌聲讓其他人都心驚膽跳,胡剛想反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其他人都是些酒囊飯袋,被朱廣平的人一壓就不敢上前。
看著胡剛的慘相,只能無奈的叫囂著:「你們可是警察啊!怎麼可以縱容別人在這鬧事。」
朱廣平陰笑著看了他們一眼,笑呵呵的說:「不好意思,咱兄弟幾個現在休假,只是來這喝喝酒而已。」
明顯的托詞,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也沒人能多說甚麼。
那個挨打的服務員一看胡剛在自己的地方里挨了揍,嚇得六神無主,慌忙給外邊的服務員遞了個眼色。
胡剛漸漸放棄掙扎,任由王梓傑狠狠地捶他,頭已經腫得完全變形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掛著血水和口水往下流,牙齒也差不多都掉光了。
朱廣平本來只想出出氣,但看王梓傑一臉的怒氣,還真怕搞出人命,趕忙上前一把拉住了王梓傑的胳膊勸道:「行了,小兄弟,再打下去他就沒命了。」
王梓傑有點意猶未盡的朝胡剛的褲襠狠狠地踢了一腳,本來已經快昏死過去的胡剛又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褲襠中間慢慢的滲出雜帶著尿腥味的血水。
看情況除了骨頭以外其他的東西都碎了,把其他人嚇得隱隱有點蛋疼。
胡剛疼得在地上狂喊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瞪著眼睛慘叫著,駭人的尖叫嚇得一些膽子大的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應該全碎了吧!」
王梓傑厭惡的甩了甩胳膊,看他痛得暈了過去,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胡剛整張臉都已經成死人的顏色了,突然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的在地上抽搐著,看上去比死屍還嚇人。
朱廣平一看事情鬧大了,也不管自己警察的身分,上前著急的勸著:「小兄弟,你快走吧,胡成奎兄弟胡成業是寶山區的區長,胡成業家就這麼一根獨苗,多少年在寶山區橫行霸道魚肉鄉里了,現在被你廢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先去避避風頭再說吧!」
王梓傑笑著拍了拍朱廣平的肩膀說:「沒事,儘管來找我吧,你把他們都押到一邊,然後派人去他家通知一聲。」
朱廣平心裡乾著急,雖說這王少哥可能也是有來頭的少年,胡成奎是局長,上海市裡又有多少戶人家能讓他們不報這大仇,心想這個大男孩也太托大了吧?
朱廣平繼續勸說著:「小兄弟,可能你不認識我,上海市公安局刑警隊朱華平那是我大哥,我叫朱廣平,是咱們這個長興島警區派出所所長,我好心勸你,你還是別逞這個能了,趕緊走吧,一會兒胡成業胡成奎來了,可是會連累你的家人的。」
看他這樣的苦口婆心,王梓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在上海還是不怕,笑了笑後輕聲的說:「廣平哥,謝謝你的好意,改天叫上華平哥,咱們兄弟幾個好好喝幾杯。廣平哥,別多說了,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說完王梓傑一轉身,哼著小曲朝屋子里走去。看都不看地上的胡剛一眼,似乎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朱廣平是徹底的傻眼,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眼前這個大男孩和別人說話習慣性採用命令的口吻,但又讓人感覺十分自然。
王梓傑還沒坐下多久,劉奕寧就慢慢的走了回來。
一看美女經理那搖曳的嬌軀,王梓傑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些。
冷靜的想著該怎麼處理胡成奎這事,雖然說傷了他侄子應該沒甚麼大問題,但最好老傢伙昏了頭,頂撞自己,到時候可以直接把他氣死掉,以後李茹真柳妙香婆媳就方便多了。
院子里的人都驚訝於劉奕寧的美貌而張著嘴說不出聲來,眼光直勾勾的看著她朝經理辦公室里走去。
劉奕寧看著自己院子里鬧哄哄的,還有個人滿臉是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尿腥味和血水的味道。
皺了皺秀眉後也沒多問就走進了屋裡,一見大男孩炙熱的眼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柔聲的問:「王少,剛才發生甚麼事了?」
王梓傑有些鬱悶,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氣氛被這幫王八蛋硬生生的破壞了。
一把拉過劉奕寧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懷裡、感受著那玲瓏有致的身子,色笑著說:「看來想當你男人壓力挺大的,這還沒行動就有吃醋的人來這攪局了,咱們這美女姐姐魅力還真不是一般大,一張臉就惹得這群蒼蠅發情了。」
劉奕寧被抱住的時候隱約有種幸福感,大著膽子回手抱住了王梓傑的脖子,臉上盡是好奇的問:「到底是誰在這時候闖進來,難道是外邊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嗎?」
「嘿嘿,是你的愛慕者之一,胡成奎的侄子胡剛。
聽說胡成業那老頭四十多歲才有這一根獨苗,對他比自己的親爹還孝敬。」
王梓傑一臉壞笑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