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上香(6)
小赤腳深吸一口氣,這可是英華自己往槍桿子上撞,自己已經仁至義盡地勸過她,既然她不聽勸,那也就別怪自己屌不留情了。
「來吧小親親,你可勁兒的操,怎麼娛著怎麼操,只要你操得舒服,娘就是把心肝掏給你都行。」
英華躺在繡榻上分開雙腿,動情地看著即將被自己從馮善保家撬來的繼子,孕宮的征服讓英華從生理本能出發深深滴愛上了這個小他快三十歲的少年,肏屄是先苦後甜,左右不過還像剛才一樣先疼再娛著嗎?
英華仔細打量著小赤腳胯下猙獰粗醜的大驢雞巴,還沒肏就沈陷在無邊的期待和快感中。
小赤腳也不說話,粗暴地抓住英華的腳踝,小小的手力氣卻十分的大,攥得英華不由得一陣心慌。
「噗!」小赤腳用足腰力往前奮力一頂,老漢推車地頂得那熟肉車全身一顫。
「啊……」英華啞然,方才還柔情蜜意地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大東西,這番怎麼這麼凶猛?
英華低頭,見小赤腳的雞巴也只進來了一大半,心中不免有些打退堂鼓了。
「兒子……盡興嗎?」英華顫抖著聲音費力問到,小赤腳也不回答,全然沒了剛才柔情蜜意的郎君模樣,倒像條咳肉吃的狼崽子,只見他飛速動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把雞巴攮向英華的騷屄芯子。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肉壺里淫聲大作,英華卻再也沒了方才的從容與期待,如果讓她再選一次,她就是下地獄受火烤也不應承小赤腳了。
「啊……啊……啊……」英華費力地扭動腰身,雙手死死地抓住榻欄拼命掙扎,原先還春風嫵媚的俏紅臉此刻竟變得慘白,驚恐地張嘴瞪眼,那雞巴此刻就好像在煉獄里燒過的烙鐵棍,越硬越疼,越熱越燒饒是如此還到不了頭,露著一小半在外頭。
「啊,啊,啊,……兒,兒子……娘……娘服了……趕緊射吧……」英華此刻全無說淫話的性致,只求小赤腳快點洩精結束這度刻如年的折磨。
「讓,讓俺射精,還早呢……」小赤腳陰仄仄地狡黠一笑,餓狼般撲到英華身上緊緊揉住,陷阱般死死鉗制住英華的身子,英華頓感手腳冰冷無力,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小冤家你松開……松……」英華無力地拍打小赤腳,可杯水車薪的力氣並沒能阻止這場強暴,小赤腳此刻已經肏紅了眼睛,拼命地大開大合,他已經不把英華當成一個女人,而是一具長著屄的肉套子,粗醜的大雞巴不住在肉套子里進進出出,粘稠的白漿漫糊開,把小赤腳整個下體泡得白花花的,眼見英華因痛苦不再流水,小赤腳猛然想起英華不准自己碰奶頭,看來其上暗藏玄機。
「娘……俺要吃奶……」小赤腳雙手扣開英華內陷的凹乳,扯出那米粒似的粉奶頭不住揉捏把玩。
「不……別這麼玩我……我……我要瘋了……我要瘋了……我要下地獄去了……」英華徬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回光返照的掙扎,又好像在發出最後的愉悅信號鼓勵小赤腳的獸行,小赤腳把兩個奶頭含在嘴裡不住親咬輕扯,英華的下體竟開始不受控制,不住地噴出淫水淫尿來。
「俺……漏了……俺叫你玩漏了……你一碰奶頭……俺就要瘋呀!」英華野獸似的大聲嘶吼,卻只能在喉嚨邊發出啞然的悲鳴,小赤腳索性連把英華看的連婊子都不如,現在的英華不過是一頭挨不過配種的母驢,而自己這匹大雞巴公馬卻要盡自己的使命,狠狠地讓這下賤的胭脂獸狂噴受孕。
「媽呀……操逼這玩意兒有那麼過癮嗎?」玉巧嘴角壓不住一股笑意,第一次旁觀肏屄的她無比震撼,不自覺地揩摸起濕漉漉的褲襠來。
「操你媽的母驢騷逼婊子,俺都還沒盡興呢,你給個下賤的爛貨倒不出水了?」小赤腳啪地扇了英華一巴掌,交合也早就變成了虐待。
「你就是全天下最沒用的母豬母狗,連配種都挺不過去的賤母狗!」
小赤腳越罵越生氣,想起她對自己的虐待和對乳兒的貶低,扇在老妖婦臉上的巴掌也越來越重,玉巧在門外聽得直哆嗦,在這麼鬧下去恐怕是要鬧出人命來。
「好爹爹親爸爸……你別再操了……騷婊子女兒的小浪逼要壞了,要壞了……」英華使出最後的力氣大哭大鬧,最終仍是挺不過去,嗷地慘叫一聲,兩眼一番癱軟下去,那個端莊肅穆的宗伯母漸漸在快感和痛苦的地獄中不斷下沈到黑不見底的深淵,黑寡婦也沒挺過大肉棍子的拷問,再醒來時,英華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任何一個「自己」。
「娘的可真能噴呀,騷水泡了俺一褲襠呀……」小赤腳扯過英華散在地上的棉襖棉褲,胡亂地揩著濕漉一片的下體。
唉……現在想想,剛才實在有些放肆了,英華再怎麼說也是個支撐家業的老寡婦,再怎麼說過得也不容易,可「奉天黑寡婦」,又斷送了多少男人女人的幸福呢?
眼下只要讓她絕了對自己的期待就行,對不對的起,她也畢竟是個外人,自己也只是可憐她,心裡卻沒她一點位置,這是她自找的,自己更沒理由為她負責,眼下這老妖婦已經昏死過去,等她起來時能看到她恐懼的眼神,自己便可以片葉不沾身地撇清一身情債了。
小赤腳端起屋裡裝水的銅盆,試了試水溫,不冰但涼,便端起銅盆,嘩地全潑在英華身上。
「咳……」英華悠悠醒轉,看著端坐在椅子上一臉陰沈不快的小赤腳,英華不顧自己腿軟筋麻,岔開腿強撐著走到小赤腳身邊關切到:「心肝兒,你生氣了?」
「你說這事兒鬧的。」小赤腳做戲做全套,便不耐煩地起身推開靠在一旁的英華:「俺還沒盡興,還把宗祖母您弄成這個樣子,精都沒射出來,不成。」小赤腳盯著英華滿是驚恐的眼睛,悠悠說到:「咱倆在一起,你也痛苦俺也痛苦,我還是找乳兒吧,她能讓俺乾到底,您也別怪,鍋配鍋蓋,你我不合適罷了。」
「別!」
英華失聲喊到:「你別走,你別走!再給俺一個機會……」英華失聲痛哭,好像剛才繡榻上的煎熬不是她受的一樣。
「宗祖母你別這樣……」小赤腳不管不顧地推門就要走,英華想跑到小赤腳身邊,腿卻讓小赤腳肏得軟得站都站不直地撲倒在地。
英華情急之下索性再不顧廉恥輩分一把抱住小赤腳大腿,碩大的奶子飽經小赤腳的摧殘,紅紅腫腫地包住了小赤腳的半條大腿和整條小腿。
著世上怎麼還有被人乾得差點沒了命還要求著那人別走的女人?
小赤腳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騷婦連用屄都滿足不了自己,其它麼蛾子,除了掐著自己命根子的寡婦剪,倒也都不足為懼了。
「松開!」小赤腳大喊到。
「不!」英華聲嘶力竭地哭喊到。
「宗祖母!」小赤腳無可奈何地說到:「咱們倆逼也操過,甚麼都試過了,不盡興,不合適,沒辦法哩,你要是還想留點情面就讓俺走,日後還好相見哩。」
「不,俺就不!你不興走!」英華哭得鼻涕眼淚一齊流,連偷聽的玉巧都忍不住可憐起這不招人待見的老妖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