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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上香(5)

朗卿 · 小赤腳 · 本章第 1 / 2 頁

儀典完畢,馮氏眾人各自散去,英華見眾人散得差不多,兀自進了後堂,半晌眾人走淨,只剩下孤零零的少女坐在條凳上,兀自流著眼淚。

「俺的漢子……俺的小赤腳……俺的……」

玉巧哭得梨花帶雨,方才眾人一陣喧嘩,沒人注意到哭泣的少女,大家茂族往往樹大根深,又有誰會在意一片顫抖的葉子?

天色已擦黑,祠堂內香燭燃燒,卻不免讓人覺得陰森,玉巧下意識裹了裹身上的袍子,一個人顫抖著。

玉巧天生就是個牛脾氣,認准的事誰都拉不回來,這點倒隨了馮老夫人,可也正是自己最敬愛的奶奶奪走了自己最心愛的心上人,誰能想到現實中的荒唐都是想不到的呢?

一個年輕力壯性器官發達無比,一個徐娘半老風流尚存,一個熱情開朗,一個端莊大方,一個熱乎,另一個渴望熱乎,除了那差得離譜的年齡,兩個人之間的確是天造地設,可一想倒稚氣未脫的少年趴在快有他奶奶那麼大的老熟婦身上做那春宮之事,老漢推車,羞女拜月,蘇秦背劍,顛鸞倒鳳,老熟的豐唇含住熱若熔鐵的大雞巴,抽插間共赴高潮……

玉巧情竇初開,一切愛慕都那麼純潔,就連愛本身,在玉巧心裡,都是從來沒把性考慮到其中的,玉巧信奉由愛而性,情到深處的水到渠成一次,若是他喜歡,十次,百次,百萬次,隨他用甚麼姿勢……哪能想得到男女之間還有先點菜後結賬的?

可就算小赤腳跟了奶奶,自己還是愛小赤腳的,他救了自己的命,容忍大小姐脾氣的自己,在自己面前流過眼淚……或許是自己對他有情,才把點點滴滴都看做彼此刻骨銘心的海誓山盟,可若非情到深處,又怎會嘗此鑽心之痛?

玉巧思來想去,覺得實在放不下小赤腳,即便他已經有了奶奶,可馮家是地主家庭,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國外的西洋老娘們兒除了本家漢子還四處偷人呢,多自由,多開放呀,小赤腳的腦袋里未必有自己這麼先進的思想,只要他內心裡還遵從三妻四妾,自己就給他來個明鋪暗蓋,到時候奶奶吃了醋,自己可是自由女性,和一個本來就把三妻四妾當成本分的人在一起,又沒要名分,吃醋怎的?

若是奶奶把小赤腳休了那就更可人意兒了,娶姑娘講究處子,娶漢子管他幾手,會上炕,會討女人喜歡就行了唄,只要小赤腳內心要了自己,自己有一千種,不,一萬種法子把他撬過來!

玉巧當時轉怒為喜一蹦老高,正尋思著跟著上山的隊伍回家,耳邊廂卻聽見內堂里有點不對勁兒的動靜,眼下英華身邊的侍者也早都一個不留地退出祠堂,玉巧止不住內心好奇,踮起腳尖繞到內堂屋外,玉巧上來心思謹慎的勁兒,也不把堂屋門外的窗戶紙捅破,只是蘸著唾沫把窗戶紙擦得薄薄透亮,霧裡看花般朦朧卻能看個大概。

內堂正對門供奉著馮家先祖的偶像與畫像,那畫像一板一眼,雖古樸卻很傳神,先祖的穿戴素雅莊重,似乎是個很飽學的讀書人,供桌左右兩側都擺著矮背的檀木椅,有兩把椅子被人從右邊搬到最左邊,和幾張小條凳疊了起來,右邊靠牆是個軟榻,只見那老騷婦終於褪去寬大古舊的黑鬥篷,面對著側臥在軟榻上的精瘦少年直直站立著,那少年全身精瘦,胯下一條雞巴卻像第三條腿似的黝黑粗大,正是玉巧心心念念的小赤腳。

玉巧見那老騷婦對著小赤腳笑吟吟地說著甚麼,大概都是些沒臉聽的騷浪情話,可話雖如此,玉巧卻還是忍不住好奇,貼在門扉邊屏息傾聽。

「雖說少女水靈,卻不比少婦香美,少婦漂亮,卻沒有熟婦耐操哩……咯咯咯……」英華說著一套理論,玉巧卻嗤之以鼻,切,無非是年歲老了皮膚皺出褶了才搞這一套說辭,玉巧不屑地撅了撅嘴,又聽又看地接著觀瞧起內堂里的情況。

小赤腳躺在軟榻上直打哈欠,這熟婦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太囉嗦,自從進了屋,他恨不得從馮家老祖宗開始,一直扯到剛換上尿布的小孫子,做事就做事,你有騷屄流水,我有雞巴梆硬,各取所需,誰也不能瞧不起誰,可那騷熟婦一面虛與委蛇,一面又不住偷眼觀瞧自己,自己想做卻又讓老美婦推三阻四,實在是令人不勝其煩,小赤腳乾脆不想聽她絮叨起身要走,她倒把堂屋門一關說啥不讓,黑將軍眼看上不了沙場也耷拉下腦袋呼呼大睡,在這麼下去小赤腳乾脆躺著睡覺,索性不管不顧,也不用等到正月十五,乾脆明早去一進院穿衣裳下山得了。

「宗祖母,不是俺駁您,您若是要跟俺講大道理大可叫俺跪在正堂,你照本宣科,一板一眼地教俺,您要是不跟俺睡覺,俺可要睡覺了。」小赤腳略有不耐煩地說到。

「你看你……」英華皺了皺眉,依舊是一副主母尊長的派頭:「俺是一族之長,你做小輩的就該聽俺說完,咋這麼不識禮數呢。」

「實在不是俺不時禮數,一碼事一碼辦,等晚輩明兒個沐浴更衣頂禮焚香,再來跪在祖宗面前聽您教誨吧。」小赤腳實在不耐煩,起身下地就要走。

「哎,你等一等。」

小赤腳再轉過頭,那老美婦倒像換了個人似的,身子還是那副裝在一套古板肅穆衣裳里的身子,臉上卻紅里帶羞,咬唇低眉,媚眼如絲地直勾勾地盯著小赤腳。

「討厭……」老美婦嬌聲輕罵,嬌滴滴的聲音連玉巧聽了都覺得渾身酥麻。

「你就那麼猴急,不等俺準備好了就想要了一個老寡婦的身子嗎?」英華嬌滴滴含羞帶笑,熟練地解開古舊的大襖,肅穆若鐘的大襖掉在地上竟沒發出一點震撼人心的聲音,只是刷拉刷拉幾下,英華便連衣服帶褲子地脫了個乾淨。

「今兒個也讓你這土包子見識見識西洋景兒……咯咯咯……」英華解下綠錦肚兜,小赤腳盯著英華的身子,瞪大了眼愣在當場。

說起來,無論是生育能力還是整體狀態,英華雖也是個老美人,卻遠遠比不上和她差不多年歲卻依舊看上去年富力強的馮老夫人,可東方不亮西方亮,英華的面相雖略顯老些,身子卻如少女般粉嫩花白,簡直讓人懷疑這老妖婦是不是用過甚麼邪術換過頭,英華的腰上綁著黑色的亮革束腰,一對大奶上不知貼了些甚麼還綴著穗兒,一雙大白腿上套著蕾絲邊的吊帶黑絲,霧裡看花,別是一番風味。

與馮老夫人的高頭大馬豐腴肥熟不同,英華的身子,是柚子奶,母狗腰,胭脂馬的腿上鞋跟高,雖也有著大皮球般的堅挺奶子和圓月盤似的屁股,英華身上的肉卻是多一絲嫌肥少一絲嫌瘦,勻稱熨貼得徬彿天生就是為了性愛而生的身體。

「束……束胸衣和吊帶襪誰……誰沒見過呀……」小赤腳咽了口唾沫,比起肏馮老夫人時如同吃紅燒肉般的爽感和乾紅姑時大開大合的酣暢,英華倒更像從城裡電影院的電幕里走出來的「西洋胭脂豐乳肥臀馬」,加上老美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臉,若是能把這樣高貴的老騷娘們肏得爹一聲媽一聲地嗷嗷亂叫喚,又何止驢屌桿子上八九寸的舒爽暢快呢?

「嗬……瞅你那眼珠子拔不出來的痴漢樣兒,還不是叫俺迷住了?」

英華呆上長脖黑皮手套,末了帶了張黑蝴蝶似的半臉面具,又從香桌後抽出一桿裹著黑皮革的,頭扁而寬的細長硬鞭,儼然一副拷問官似的黑寡婦打扮,小赤腳正愣著神,胳膊上突然遭了一下又脆又辣的痛感,緩過神來時,只見英華端著硬鞭,黑蛇吐信似的把那硬鞭再小赤腳的身上從下巴頦到雞巴桿地划了個遍。

「我說你們男人都這樣嗎?猴急猴急地想要女人,碰著刺又慫了,都是窩囊廢吧,咯咯咯……」英華翹著二郎腿坐到椅子上,輕蔑地嘲諷到。

「實話跟你說了吧,俺雖是個沒勢力的宗伯母,一年里放貸催貸,也能掙不少,嗬嗬,或許馮家一年到頭的收入,還不夠俺釣一個可心兒的小爺們兒花的多呢,你以為俺真那麼老實,像你那個騷逼乳兒似的守活寡?呸!當初她一臉道貌岸然地數落俺,如今不也找了個小漢子通屄眼嗎?小子,你可知俺為啥要你?」

小赤腳被打得懵了,一個勁地搖頭。

「俺就是看不上騷逼老娘們兒道貌岸然的模樣,既然她稀罕你,俺就親手毀了你。」英華沈下臉,惡狠狠地說到:「傳說奉天城的奶子府里有一號妓女,不少老爺們兒晚上和她睡一覺,第二天早上雞巴就沒了,那婊子平日里不住奶子府,只有不開眼找死的指名她才去……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小子,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奉天黑寡婦?」

英華不由分說,抓起小赤腳就扔到繡榻上,還沒等反應過來,胯下的雞巴連根帶卵子通通叫一個內側生著小刺的黑鐵環套住了。

「不過呢,萬事也都有個商量,如果你能把俺弄過癮了,俺認你是個棒爺們兒,不僅不害你,俺還倒貼你,咋樣?」英華嘴角掠過一絲殘忍,開心地笑了:「可別說俺沒給過你機會,你要是想動或者想跑,俺立馬讓你斷子絕孫。」

英華一手捏著根線,輕輕一拉,那那捕獸夾般的鐵環便發出咯喀一聲響,好像開合了甚麼機關似的徹底貼上了小赤腳的皮肉,細密的痛感吱吱地從胯下往上竄,英華又是一拉,那痛感登時加重,小赤腳不用看就知道,那精巧機關肯定會毫不費力滴把自己的雞巴整根剪下來。

「娘的奇了怪了,怎麼身邊的女人這陣子都禍害俺的雞巴呢?」小赤腳暗暗發誓,等這遭劫過,說甚麼也要把縮陽入腹的功夫練會了。

「啊……」門外的玉巧大驚想要衝進去救人,可轉念一想,小赤腳的命根子都攥在人家手裡,萬一自己進去點破,不止小赤腳的雞巴,這瘋婆娘或許還會要了自己的命。

玉巧無奈,只能靜觀其變。

「跪下,爬過來。」英華只牽住一根絲線,高傲地命令到,小赤腳顧及根本,便也只能跪爬到英華身邊。

「趴下學狗叫。」

小赤腳忍辱負重,沁著頭汪汪叫了兩聲。

「哈哈哈,真是條賤雞巴公狗。」英華笑著踩住小赤腳的腦袋,惡趣味地碾了兩碾。

「給俺吃腳。」

小赤腳捧起英華套在黑絲里微微發騷的淫腳,輕輕啃咬嘬吸起來。

「哦……」英華似動情地輕吟一聲。

「本來俺就想玩玩你,十五給你放回去得了,沒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人話不聽聽狗話,饒是這樣俺還給你一次將功折罪的機會,你不得謝謝俺嗎?」

「多謝宗祖母大恩大德……」小赤腳強壓憤怒,梆梆梆地磕了三個響頭。

「該死都畜牲還敢生氣!我打死你,打死你!」英華掄起硬鞭,啪啪啪地抽得小赤腳身上全是紅印,那硬鞭來得實在太猛太急,小赤腳也只能雙手抱頭,拼命蜷縮起來。

「哦哈哈哈哈哈哈……」望著小赤腳滿身的紅痕,英華妖詭地狂笑到:「俺真應該把那騷逼乳兒留下,讓她看看心上人被折磨的慘樣,或許她也會跪在俺面前給你求情?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了,可惜了……不過把你閹了,不對,你長了個不像人的雞巴,應該說把你騸了……也是一樣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好了好了,既然你不愛聽俺嘮叨,俺也樂得快點把你閹了,不過丁是丁卯是卯,如果你能讓俺娛著,俺就留著你那根驢馬雞巴……」

英華一腳踢倒小赤腳,轉身從香桌案下拿出一壇酒。

「俺也知道你害怕沒了雞巴,這壇酒你喝了就能硬,不過也只能肏到沒精,到時候你就再也硬不起來了,不過你要是硬不起來,俺也只能噶你雞巴泡酒了……」

英華邪笑著掰開小赤腳的嘴要灌酒,小赤腳卻大喝一聲,掙開了英華的鉗制。

「呀,畜牲還挺烈性呢……」英華抬起鞭子就要打,落到半空卻讓小赤腳接住了。

「俺已經硬了,直接來吧。」小赤腳直勾勾地盯著英華,胯下精神的猙獰黑龍一抬頭,倒把英華嚇了一跳。

「行,你是條漢子,光是這點就和外頭那些沒了雞巴的閹貨強。」英華贊賞地拍了拍小赤腳的臉蛋。

「媽呀……挨了打挨了嚇,俺都害怕了,他還能硬起來,真不是一般人呀……」門外的玉巧暗自贊到。

小赤腳雞巴被牢牢鎖住那一刻確實很慌,可轉念一想,如果這是最後一次用這根雞巴,為甚麼不好好來一次?

把這個自視甚高的騷逼臭婆娘「操死」?

想到這裡,小赤腳便有了種慷慨赴難的豪邁,小赤腳本就是風吹雨打的江湖人,這種極端的威脅也不是第一次經歷,小赤腳的身體里迸發出莫大的勇氣和生命力,猙獰的黑龍徬彿也感受到了使命的來臨,再次如鐵棍般暴跳如雷。

「你倒是個妙人,雞巴都快沒了都不怕,反倒還能這麼老硬,真是個倔驢。」英華露出只有稀疏幾根陰毛的胯下,與乳兒,紅姑,大雲大香各有韻味的陰戶不同,英華的屄型十分普通,只是屄門和陰唇黝黑無比,扒開後卻是鮮嫩的粉色。

「俺看看你這騷驢有多大功夫,莫不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英華往下一蹲,同白天在祠堂里剛入嘴時一般,紫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卡在屄眼兒口時就感覺到深入時十分費力

「俺的娘呀……」

英華下體一陣令人不安的撕裂感傳來,不禁令她聯想到久遠到幾乎忘記的初夜,屄眼口傳來的隱隱微痛徬彿在告訴她,即便是這樣的雞巴長在一個還沒三塊豆腐高的小屁孩身上,大小長短也足以把自己從中間撕成兩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英華直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可又抵擋不住那迷人的誘惑,先苦後甜的快感神使鬼差地驅使著英華小心翼翼地沈腰下胯,廢了好半天的勁才把整個雞巴頭子納進屄里。

「操你娘的……你可真是頭活叫驢呀……」英華咬得銀牙咯吱咯吱響,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小赤腳挺槍入洞,那黑門屄除了窄小便是十分黏膩,尋常騷婦的淫水時順著雞巴桿子嘩嘩淌,英華的騷水則是粘稠里帶著潤滑,扒開屄門,黏乎乎地扯著涎往下滴,小赤腳見英華失神,挺起胯輕輕往上頂了頂。

「嗯~」英華眯起眼,下蹲的雙腿不住顫抖,兩瓣肥熟的大腚隨著英華的顫抖不住掀起臀浪,小赤腳見英華漸漸沈迷,便不動聲色地往里又拱了兩寸。

「哦~哦!」英華的身子猛地一顫,小小赤腳的雞巴徬彿頂到了一張靈活得就像吸咂母親奶頭的嬰兒的小嘴,那又嫩又軟的肉柔情蜜意地啃著小赤腳雞巴頭子上的馬眼兒,徬彿把雞巴頭子當做瓊漿玉液的源泉來吸吮。

「到底了……別再頂了……」英華大喘了好幾口氣,尖尖地好像蚊子叫似的勉強擠出嬌滴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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