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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耪田

朗卿 · 小赤腳 · 本章第 2 / 2 頁

「嬸子,你和石鎖多試試,你倆身子骨都挺棒,要個孩子不是問題哩。」小赤腳說著話的工夫就下了炕,背起皮口袋就要往外走。

「孩子你等等!」

紅姑抓住小赤腳的手,連拉帶摁地把小赤腳按到炕沿坐下,小赤腳懵懵地坐在炕上,一旁的石鎖臉色也沈了下來。

「咋了?」

小赤腳沈默半晌,勉勉強強地擠出兩個字來。

「孩子,俺和石鎖的事你都知道……俺們信得過你。」紅姑皺著眉,緩緩嘆了口氣到:「其實,不是石鎖不夠大,是俺……太深了……」

紅姑抿了抿嘴,半晌憋不出一句話,只是欲言又止,最後竟捂起嘴,失聲痛哭起來。

「娘……」

石鎖的眉毛堅毅地結成一塊,緊緊地摟住紅姑。

「俺明白了……」小赤腳嘆了口氣,緩緩說到:「嬸子,你生石鎖前兒落了病,是不?」

紅姑捂著嘴,使勁地點了點頭。

石鎖脫下褲子,一條黑不出溜的雞雞兒泛著紅,靜靜地垂在石鎖的胯間,飽滿的卵蛋子也是黑黑的,看上去有點髒,按常理講,石鎖的這根雞雞兒不算小,就算是軟著時的長度也足夠讓正常女人輕鬆受孕。

如此倒正如紅姑所說,不是石鎖的不夠大,是紅姑的裡頭生下石鎖後害了病,或許是盆骨沒合上,或許是孕宮沒完全歸位,使得紅姑的裡頭比尋常女人的要深上許多,再次懷孕也變得更加困難。

紅姑的命運也正是因為落下這樣的病根才有了變故,紅姑生下石鎖後,紅姑的丈夫便覺得紅姑的裡頭不再像之前那麼窄小,慢慢得開始對紅姑失去興趣,流連於奉天城的窯子里,有次喝多了酒又要去找老相好,卻和先來的嫖客起了爭執被對方一刀捅死,紅姑的婆家覺得紅姑喪氣,便把紅姑趕出家門,紅姑便只能回到父親的鐵匠鋪里幫工。

紅姑的爹本想給紅姑再找個丈夫,可也不知怎的,紅姑的下面是「大套筒」的傳聞逐漸散播開,鎮上的男人便都對紅姑避之不及,最後以訛傳訛,都說紅姑的身子不乾淨,和驢操過,由是便興起了風言風語,紅姑甚麼都沒做錯,反倒成了不知廉恥,拋夫棄子,致使丈夫死在窯子里,兒子在爺爺奶奶家被丟著不管不問的惡女人。

後來鎮上的爆竹鋪子失了火,大火燒著了石鎖爺爺奶奶的家,兩位老人都死在那場大火中,紅姑惦記兒子,便不避大火,徑直衝入火場中搶回石鎖,火勢越燒越大,眼見著把母子倆都困在了刺眼的火光中……

或許是老天爺垂憐,正當紅姑抱著石鎖蹲在火場里等死時,天降大雨,紅姑和石鎖被嗆暈在火場里,全身卻毫髮未傷。

也正是從那時起,紅姑便開始了和石鎖相依為命的生活,紅姑的父親去世後留下了石記鐵匠鋪,紅姑便開始打鐵維持生計,饒是石鎖和紅姑孤兒寡母,生活的苦澀和眾人的流言蜚語也沒能饒過這對艱難求生的母子,石鎖因此也很早就懂了事,識字,磨牆,木匠活,都是跟著鎮子里一個多把式的老師傅學的,後來老師傅讓兒女接到很遠的地方享福,石鎖也長成了大小伙子,獨當一面地和娘一起忙活著生活中的重重苦澀與甘甜,紅姑燒菜,石鎖打鐵,冒著焰的火爐燒著赤紅赤紅的鐵,不住地在那方窄洞里進進出出。

石鎖也忘了甚麼時候和娘「在一起」,只記得娘會在和自己同床過後偷偷流眼淚,石鎖不是傻子,聽著鎮上人背地裡指著自己和娘脊梁骨說的話石鎖明白,這個世界似乎容不下自己和娘。

那兩年紅姑整天整天地找不著石鎖,石鎖早上吃了飯,天擦黑才回家,紅姑還以為石鎖半大小子心野了貪圖玩樂,可只要兒子不走歪路紅姑便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每天做好飯等著石鎖回家,夜裡和自己一被窩里做事,紅姑在石鎖長大之前一直缺愛,卻在每天的等待和呻吟中,切實地感受到了一種別樣而禁忌的愛——那母子間的亂倫早已發生,卻是連最道德的道德家也管不著這對苦命人的選擇。

紅姑還記得那個生日,石鎖帶著自己在山裡三拐兩轉,那座帶著瓦的土房子就像天上掉下來的一樣藏在山坳間的一大片空地裡,這本是座最沒有理由出現在這裡的房子。

「這是上天賜給俺們的,以後你和俺呆在這兒,俺養你,俺愛你,誰也管不著俺們。」

紅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能再坐上轎子,讓八個穿紅帶錦的生人抬進山下的家,又讓石鎖背到山裡的房子里,披著蓋頭,二拜高堂也是夫妻對拜,一對苦命母子就在堂屋入了洞房,一切都是那麼快,那麼荒唐,就像一場這輩子都不敢做的大夢一樣……

石鎖雖然把小赤腳當成朋友,卻只把他和紅姑間的喜悅講給小赤腳,石鎖和紅姑沒別的法子,只能在倫理道德和流言蜚語都管不到的夾縫中野蠻生長,望著石鎖眼裡的光,小赤腳從來沒瞧不起紅姑或者石鎖之中的任何一個——小赤腳經歷過太多生死,在他的眼裡,開心的活著才是人最應該做的,比本分還本分的事情。

炕上的紅姑哭得稀裡嘩啦,石鎖的眼裡也泛出淚花。

「娘……娘的逼雖然深……可是,和你乾的時候,俺每次都很娛著……」紅姑的堅強決了堤,眼淚衝刷著苦難,一股腦地從紅姑的身體里流出,石鎖咬著嘴唇,拼盡全力地不讓自己失聲痛哭。

「娘……俺不嫌乎你……你是俺最愛的女人。」石鎖哽咽著,不住用手撫捺著自己的臉。

「既然如此,為啥還要這麼著急的要個孩子呢?你們母子……兩口子來日方長,以後肯定有機會的。」小赤腳不禁聳然動容,眼眶也泛起淡淡的紅色。

「俺要進抗聯,打跑那群披著人皮的畜生。」石鎖咬著牙,恨恨地說到:「俺不為了別人,俺只為了俺娘,俺要打跑他們,當個大英雄,讓俺和俺娘堂堂正正地活在世上。」

「石頭,俺勸不動……最後俺們商量著,只有俺懷上孩子,給石頭留個後……他才走……」紅姑悲慟的哭聲中帶著深深的不捨與無奈,斷斷續續地說到:「俺不想讓他走……但他想讓俺懷,俺就給他懷一個……俺兒子想讓俺乾啥都行……」

小赤腳想起一個個在火中燃燒的村莊,一個個屈辱而死的男人女人,他徬彿看見,一群群像石鎖一樣的人,慢慢撐起那片燃燒著火焰的蒼穹,他們不一定像石鎖一樣有著可以被自己記住的名字,但他們的骨頭堆起來便是山,血淌到地上就成了河,目光凝集就是日月,如果他們真的建立起一個新的國度,那麼那個國度便要以他們而命名。

「可……」小赤腳頓了頓到:「你是俺唯一的朋友,俺沒有親人……好吧……」小赤腳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到:「你要是想要個孩子……俺能給你。」

紅姑依照小赤腳的吩咐站起身,慢慢脫掉褲子,三尺五的大屁股圓如秋桃,閃著小麥般健康的色澤,隨著褲子鬆緊一勒,微微地泛起一陣肉浪,一雙大腿又長又結實,輕輕一動便能顯現出肌肉的輪廓。

紅姑望向石鎖,見石鎖點了點頭,便半身躺在被上臥著,對著小赤腳慢慢分開雙腿間的私密。

那從毛黑里發紅,掩映著大陰唇肥白,小陰唇瘦粉的女人地,俯視一看,就像饅頭裡夾著兩片生肉,這樣的屄絕對不是一個眾人口中的爛貨該有的,或許連一些大姑娘都沒有這樣漂亮的流水穴,小赤腳就這火烤了烤煙槍桿,見紅姑點頭,便把煙槍桿對準面頰緋紅的紅姑的小屄,慢慢地送了進去。

「哼……」紅姑眯起眼,紅唇緊咬著玉蔥似的手指,那粗大的煙槍桿把紅姑窄小的屄洞撐的老粗,隨著深入不住地發出粘液唧唧的輕響,小赤腳一邊把那桿煙槍往屄里送,一邊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腔穴內的變化,隨著紅姑全身猛地一顫,小赤腳便停止深入,掐著卡在屄門上的一截做了個記號,慢慢把煙槍抽了出來。

「媽呀……沒進去快九寸深了……」小赤腳盯著泛著水光的煙槍桿,幽幽地自言自語到。

「九寸……俺的雞巴也才五寸多……」石鎖望著那桿又粗又長的大煙槍,耷拉著腦袋嘆氣到。

紅姑捂著臉,傷心地哭了起來,小赤腳急忙撫慰,慢慢地說出對應的「方子」。

「嬸子別哭,別看現在是九寸,換個姿勢可能七寸就到底了……以後你和石鎖操逼前兒多用點仙女坐蠟,老漢推車這類能讓孕宮往下的姿勢,也差不多了,俺再教你一套縮陰功,慢慢就恢復到以前那樣了。」

小赤腳頓了頓,接著說到:「俗話說獨步單方難見效,不光是嬸子,石鎖,你也得練,俺有法子讓你的雞巴變大,只不過得用兩三個月,你的雞巴五寸多長,俺有法子叫你的雞巴在肏屄前兒長長一兩寸,到時候也能彌補彌補。」

「成,現在就乾!」石鎖歡喜地跳了起來,腦袋卻差點磕在棚頂上。

「俺都告訴你了,別急哩。」小赤腳盤著腿坐在炕上,慢慢地擦著煙槍到:「嬸子的縮陰功可以馬上就練,但你想增陽,估計得等到明年夏天。」

「啊?」石鎖失望地大聲嘆到:「為啥呀?」

「那種能在你身上兩三個月就起效的草藥春天才發芽,三伏才能挖,還不一定挖得著。」

「那你隨便找點冬天的草藥代替一下不行嗎?」石鎖焦急地說到。

「不成哩」小赤腳無奈地搖了搖頭到:「那種草藥屬陽,天兒夠熱才長的出來……加上本來就少,想找罩也挺費勁的,你別急,俺明年夏天再去找找,指定給你用上就得了。」

「可……」石鎖焦急地咬了咬嘴唇:「俺都和藍大叔約好,明年開春就跟他……」

「那你就等後年吧。」小赤腳頓了頓煙槍到。

「不成!」小赤腳一把撲到小赤腳,揪住小赤腳的衣領,不住地把小赤腳搖晃得腦漿子都要勻了:「你給俺再想想辦法,你給俺再想想辦法……」

石鎖鬧騰得就像個家裡大人沒有兌現允諾的孩子,一邊晃著小赤腳一邊叫著。

「成!」小赤腳這才讓石鎖住手,卻還是被石鎖拿著衣領。

「怎麼說?」石鎖放開小赤腳,言語里充滿了迫切的希望。

「你不能同意,還是算了。」小赤腳一把掙脫開石鎖的「魔爪」,三退兩退地靠到炕沿。

「你不說咋知道俺不同意?」石鎖不耐煩地說到。

「俺問你,你種過地,撒過種沒?」小赤腳試探地問到。

「廢話,你以為咱家苞米地是自己長出來的?」

「是,你也知道把種放在地頭,不耪土不撒種,它種不出來糧食結不了果,是不?」

「可不咋地?」

「比方說你娘就是地,你想讓你娘給你生個孩子,就像在地裡種個糧食,你的牛子不夠長,拱不開那麼深的地,埋不了種,自然就種不出來糧食,是不?」

「你的意思,換個更長的」牛「拱開俺娘的地,打進去俺的種,就生得出俺的娃?」石鎖恍然大悟,一拍腦袋就把事情想明白了七八成:「可一來那麼大的雞巴不好找,二來雞巴打進去也未必是俺的種,俺看你說的這法子不靠譜哩。」石鎖摸了摸腦袋,洩了氣,軟堆堆地又坐了回去。

「怎麼不靠譜?」

小赤腳一面從皮包袱里翻出一大截透明的腸子似的東西,一面說到:「這是俺師父教俺硝的羊腸子,不管往裡頭灌多少水,這腸子也能滴水不漏地全包住。」小赤腳拎起桌上的茶壺咕嘟嘟地把茶水全都倒進羊腸子里,只見地上乾乾的一點水都沒漏出來,就連羊腸子的外皮兒都沒怎麼濕。

「這回不就不用擔心種不是自己的了嗎?」

「可上哪找那麼大的雞巴去呢?」石鎖出著神,漫不經心地問到。

「俺其實就有……」小赤腳小聲嘟囔到。

「你有……?」石鎖懷疑地問到:「你個螃蟹似的小嘎嘣豆子還能比俺的大?」

「不信你跟俺過來,你瞅瞅!」小赤腳不經意間看了眼紅姑,便提出要去東屋。

「沒事,就在這吧。」紅姑眼神遊移,聲音顫抖地說到。

事到如今倒把小赤腳弄得耳根子通紅,不好意思地捂著褲襠盤坐在炕上,小赤腳已經經歷過馮老夫人和大雲大香,可還是會在不認識的女人面前害臊得面紅耳赤。

「俺覺著不妥哩……」小赤腳捂著褲襠連連後撤,紅姑卻在後頭捂著嘴偷偷笑著。

「你趕緊給俺看看你雞巴!」石鎖向前一撲按倒小赤腳,不由分說地把小赤腳的褲子扯到膝下。

「娘耶!好醜的大雞巴!」

石鎖看著小赤腳胯下那條軟著都比自己起了性前兒還要碩大的大東西,忍不住好奇地抓起來觀瞧一番。

「去!你一個男的別隨便亂抓,你是兔子呀你。」小赤腳嫌棄地打開石鎖的手,卻注意到紅姑盯著自己胯下的目光一直不肯移開。

「哎,俺咋覺著你故意設套想肏俺娘呢?」石鎖抓住小赤腳的雞巴,狠狠地拽了兩拽。

「哎呦俺的娘你輕點呀……俺都跟你說了,能讓你雞巴變大的藥草夏天才長出來,你非得要打種,俺也沒辦法呀。」小赤腳急忙掰開石鎖的手,輕輕揉了揉軟軟的雞巴。

「就用你那桿煙槍,不成嗎?」

「要是用煙槍,那不是男女間陰陽調和的正道,說白了煙槍到底不是人雞巴,無論是形狀還是軟硬粗細,用起來效果都不如人雞巴好哩……女人的逼又不是真的地,你當用啥犁都能耪開呢?要是你實在接受不了,就等明年夏天俺給你挖藥草,就是等你娘練成縮陰功,也得兩三個月,你以為懷個孕那麼容易?真是的,俺為你著想,你倒把好心當成驢肝肺。」

小赤腳提起褲子,悠悠地衝石鎖翻了個白眼。

「那……」石鎖沈吟片刻,緩緩到:「你先別走,等俺和俺娘商量商量再定。」

「得了得了,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就等後年再去抗聯,俺又不是沒有女人,沒必要擔著姦淫兄弟妻母的罵名。」小赤腳趿拉著鞋下了炕,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孩子,你讓俺們倆再商量商量,你再呆兩天,成嗎?」紅姑的眼裡總是泛著漂亮的憂傷,語氣卻總是那樣柔和里帶著堅強。

「哎……」小赤腳望著紅姑,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可是嬸子求俺的……」

小赤腳不抽煙,卻還是學著老赤腳端起煙槍,故作派頭地咂摸咂摸煙嘴,驀然皺起眉頭,像在思索甚麼,又好像把甚麼忘了甚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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