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孕
小赤腳站起身,摸了摸大香的圓腚,又對著大香的小穴輕輕親了親,把大香的腿都親軟了,可仍不見小赤腳挺屌進洞。
「咋了寶貝?不肏你姨呢?」馮老夫人摟住小赤腳,柔柔地問到。
「俺香姨和俺不熟,俺怕她急眼哩……」
「哎呦你個磨人的小冤家耶!俺的逼你都親了,趕緊的吧!」大香受不了地扭著臀,不住在空中畫圈,可愛的小洞一張一合的,徬彿在邀請小赤腳的進入。
「你果然是個騷貨呀!」馮老夫人俯下身,捏著大香又圓又大的奶子不住把玩,大香的奶子很圓,雖然垂在胸前卻仍翹挺,兩只棗核似的小奶頭精神地挺著,叫那老熟婦一把玩,大香的身子就開始止不住地打顫了。
「小寶貝,趕緊來吧,晚了你姨該不樂意了。」馮老夫人衝著小赤腳嫣然一笑,示意他可以肏了。
小赤腳挺起雞巴,紅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不住在大香小得可憐的屄洞口磨蹭,大香穴里包著的浪水再也止不住,淅淅瀝瀝地順著小赤腳的雞巴桿子往下亂淌。
「哎呦我的媽耶……大雞巴太大了!」大香只覺一個大得不像話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小穴口,怎麼也不敢咬咬牙,把那又嚇人又磨人的東西送進去。
「你別動換!」馮老夫人呵叱到。
「俺有點害怕哩!」大香哀鳴到:「俺的男人拿話兒還沒俺手指頭長,也就比俺大拇指頭粗點,俺沒經過這麼大的雞巴呢……」
「哎,俺叫你別動,消停讓俺小心肝兒肏進去就拉倒了。」馮老夫人環抱小赤腳,雙手緊緊箍住大香的肥臀,一雙玉蒲扇似的大手不住地用力,便深深地陷在那臀肉里,把那月盤般肥美的大腚勒出十個指頭印來。
「姑爺,咋了?乾呀?」大雲見這邊沒動靜,便也過來幫忙。
「俺……俺不夠高哩……」小赤腳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也是,要不是仗著姑爺雞巴桿子長,怕是連大香的屄門都頂不到哩……」大雲笑了笑,俯下身跪趴在小赤腳身下。
「姑爺,你踩著俺操。」大雲調皮地笑到。
「雲姨,你起來,俺不踩人,俺不乾侮辱人的事。」小赤腳認真地說到。
「沒事,你才多沈。」
「不成,那麼整你不就成了母畜生了嗎?」小赤腳猛地搖著腦袋:「要是這麼整俺不乾了。」
「這孩子。」大雲嘴上嗔怪,心裡卻明白了,為啥馮老夫人那麼愛戀這個並不算出眾的少年……或者說,相貌並不出眾的少年。
「哎,這麼整成不?」馮老夫人思索著,突生一計,便拉起大雲,伏在大雲耳邊輕聲軟語起來。
「成,就這麼整!」大雲壞笑著同馮老夫人一人一邊抱起小赤腳的腿,把小赤腳凌空抱了起來,
「呀!乳兒,雲姨!」
小赤腳一聲驚呼,一手抓住一大團乳肉保持平衡,嘴上也不住地和乳兒大雲兩人遞過來的玉口濕吻品舌。
「媽呀小姐!你連你乳名都告訴他了!」
「這有啥,俺愛他哩……整吧……」馮老夫人和大雲一人一手握住小赤腳的大醜雞巴導到大香屄門口。
「一,二……」馮老夫人和大雲齊聲喊著號子,一邊和盪鞦韆似的悠著小赤腳。
「媽呀!;你倆要乾啥呀?」大香驚到。
「三!」大雞巴帶著慣性猛地雜進了大香的嫩屄內,剛進去小半截似乎就到底了。
「啊!」
大香一聲慘叫,頭一回知道到底的滋味,那驢一般粗大的雞巴乾到自己的屄芯子上,徬彿要把自己整個撕成兩半。
「媽呀,是不是開始驅魔了……」
法壇下的眾人聽見這聲慘叫,紛紛猜測是不是裡頭出事了,有幾個膽大的抬起頭,只見兩個女人扶著一個小孩,連著一個撅著腚的大奶子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大雲大香姐妹倆。
「哎你說,這紗帳裡頭是不是肏逼呢?」
「瞎雞巴說,那麼大的玩意兒怎麼可能是雞巴?你見過操逼這麼叫喚的?肯定是驅魔呢。」
馮善保在帳外眼泛精光,眼神就沒離開過小赤腳那粗大的雞巴,眼睛里滿是崇拜和欣賞,只要想到自己親娘每晚都要被那驢屌肏的失身,馮善保的雞巴就會硬得和木頭棍一樣。
不知為何,馮善保似乎迷戀上了看人日親媽。
馮老夫人和大雲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起用力,小赤腳的雞巴便又往那嫩屄里進了一分。
「媽呀!你倆讓俺騎木驢那!」大香的身子一陣顫動,屁股扭得更厲害,腔屄里一陣用力,小赤腳便感覺那腔穴里一陣陣收緊壓迫,嫩乎乎的觸感不住傳來,伴隨著攪動愈發刺激,幾乎就是大香用屄抓著那大肉棍子在自己屄里畫圈。
兩人略抽出雞巴,只聽黏唧唧的一陣響,那進去的雞巴上便滿是淫液地退了出來。
「今天俺可算知道乾娘們有多有意思了!」大雲一陣笑,便又把雞巴往里推了幾分。
「媽呀,真不行了,疼啊!」大香一陣慘叫,全身上下粉紅粉紅的,兩條長長的玉腿一陣亂抖,眼看就要站不住了。
兩人見此不再魯莽,可那雞巴卻也只進去一大半,三人往後稍退,那大黑雞巴便扯著屄里的嫩肉,微微地把那軟肉翻出來。
「娘呀!俺的屄要扯出來啦!」大香只覺全身上下火辣辣得燒,一雙玉手不住地搓弄起自己的奶子來,大香的臉上倒無痛苦神色,只是泛著痴笑,吐出纖長的軟舌。
那大屌慢慢抽出,只留光溜溜的雞巴頭兒卡在洞口,小赤腳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不住地啃著自己的雞巴,徬彿要再將那雞巴整根吞進去。
大吊再次挺入,到了頭就停,隨後又整根抽出,只留一隻雞巴頭兒卡在屄洞口,來來回回十幾插之後,只聽小香歡聲漸大,每次抽插時的水聲也越發響亮。
「咕嘰……咕嘰……咕嘰……」
「騷妮子娛著了!」
馮老夫人笑著捧住小赤腳的屁股,同大雲一起把握抽插的節奏,不住地讓那粗大醜陋的陽具在那粉嫩可愛的小屄中進進出出,小赤腳身量不高,離遠看,就像兩個女人捧著棒槌,不住在大臼中搗杵糯米,直搗得大香似哭似叫,婉轉鶯啼:
「大雞巴哥哥,大雞巴親漢子,俺的好兒子~給俺,俺的屄好舒服呀~再快些,快些……啊……俺的小騷逼跟冒火了似的,真過癮呀……」
「咕嘰咕嘰咕嘰……」
快感交織著疲倦,不住地侵蝕著大香的身心,輕抽急插之下,大香的身子一軟,咕咚跪下,大雞巴一滑便脫離了大香的小屄,昂然向上挺去,甩出一大泡清亮的愛液,淋了大香一身。
大香讓小赤腳肏得趴下,便有了小赤腳發威的餘地,兩個熟婦把小赤腳放到地上,小赤腳再度挺槍入洞,抓著大香的屁股,飛也似地動起胯來。
「媽……呀……肏……俺不行了……別……別肏……」
不出五十插大香便死死地繃直了身子,一大泡陰精洩了出來,溜溜地灑了一地,大香翻了白眼,卻怎麼也掙不開小赤腳的肏乾,倒不是因為力竭,只是每次想要掙脫時,胯下的反應卻是扭動著讓那磨人精再往深處鑽,越鑽越深,越深就越刺激,大香逃不出,便只能任由那快感不住地侵犯自己的理智。
大香此刻吐舌翻眼唾液橫飛,全然沒了那股睥睨的傲氣,臉上的表情又騷又賤,就連最下流的女流氓都做不出那樣淫蕩的表情,大香的悶騷幾乎是骨子裡帶出,失神之時也要揉奶;崩潰之際偏又扭臀,果然是天生的淫娃老蕩婦。
小赤腳的胯仍舊動得飛快,大香的裡頭雖然緊致卻不刺激,雖潤滑卻不水靈,比起馮老夫人靈活銷魂的蓮花穴仍是差了些快感,便只能通過快速刺激增強快感的積累,不過大香的那對奶子倒是緊實柔軟,隨著肏乾前後甩動,倒有一番情趣。
「嗷!」
大香倒吸一口涼氣,慘叫著昏了過去,臉上已經是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再也控制不住歡愉的大香一邊在軟榻上失神地扭動身子,一邊無意識地舔弄嘴唇,仍舊是一副求歡的模樣。
「呀,這才幾抽呀,咋就整傻了呢?」大雲巧笑著躺在軟榻上,一雙雪白的大腿岔得老開,陰阜上布滿恣肆叢生的陰毛,粉嫩嫩地露出乾淨可愛的小嫩穴。
「大侄子,別仗著你雞巴大就小看了俺,俺可告訴你,俺經過的爺們兒多了,一百個里有七八十個都……哎呀媽呀!……」
小赤腳不由分說挺屌便插,仍舊是沒全插進去就到底,碩大的雞巴頭子拳頭般砸得大雲的屄里一塌,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彌散開,順著交合處不住地帶給兩人無邊快感。
那大雲自誇身經百戰,底下的嫩穴卻比大香還緊致嫩滑,姐倆的性器幾乎如出一轍,只不過大雲的裡頭更嫩,更緊,更淺一些,誰經過的男人多,誰又更騷,必是一屌瞭然。
「啊……啊……啊……」大雲瞪大了眼睛,半晌說不出話,小嘴遠遠大大地張著,幾乎能整個吞下一個雞蛋,面對兩個自以為是的熟女,小赤腳也不憐香惜玉,逞起威風急抽重插,直把大雲屄里的騷水乾得飛濺出來,不住被小赤腳挺進挺出的大驢雞巴擠得到處亂噴亂淌。
「俺的親娘呀……你悠著點乾呀……俺要漏啦!」
大雲抓著枕頭咿咿呀呀地一邊叫一邊扭頭,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大屁股來回擺動,徬彿連奶子都在用勁地不住往後退,小赤腳卻不憐惜,一個勁兒地往前拱,你退將,俺便拱卒,別看不起俺,俺雖是小個子漢兒,卻是壓千斤的秤砣哩!
「小將軍,小英雄……你個驢操的小逼崽子,俺挺不住了!……」大雲一仰脖,大腿不住打著晃,一會就不動彈,任由小赤腳摟著屁股拋上拋下,大雲比大香挺得還短,不消三十抽插,便狼狽地倒在地上,喉嚨里不住發出淒厲哀轉的呻吟。
「行了小心肝兒,你也乾了小半個時辰了,雞巴光硬不洩,不娛著是不?讓俺給你整出來吧,」馮老夫人笑吟吟看了半天戲,見小赤腳乾得大雲香汗淋灕,通體慘白,淒淒切切得吊著一口氣,想著再這麼乾就出事了,便拔出小赤腳的雞巴,柔柔地壓進兩胸脯之間。
「小寶貝兒,稀罕俺的大扎兒不?」馮老夫人媚笑風流,雙臂雙手緊緊夾住那肉西瓜似的奶子,把那黑褐的奶頭也夾得凸了起來,精神地向上翹著。
「哦……」
那觸感溫溫潤潤地柔柔傳來,就像饅頭夾蔥,量不夠,一截蔥白伸了出來,可那醜雞巴既不白也不滑溜,叫那老大的奶子夾著,還包不住,支出個大腦袋,盯盯地瞧著馮老夫人老來更顯俏的美臉。
馮老夫人嘴巴一嘟,擠出一長溜瓊漿玉液似的唾沫,透亮地扯著黏涎兒,滴滴答答地垂到小赤腳的雞巴頭子上,溜溜地划過棒身,便在奶子溝裡積了一小包亮晶晶的水兒,騷熟婦胡~晃動起奶子,夾著那碩大的肉杵子來回地晃,徬彿把濃稠得酸奶攪得左右變形,柔情蜜意地調和無盡的快感。
「嘩咕,嘩咕,嘩咕……」
馮老夫人抬起奶子不住讓那雞巴桿子在裡頭滑,不時包住雞巴頭子擰了幾擰,電流般的快感滋滋地順著雞巴桿子擰進小赤腳的脊椎,嘩啦啦地在小赤腳的腦子里響成一片,那大面團似的奶肉啪地砸到小赤腳的腿上,卻不似肉臀般衝擊,倒有些蜜絲絲的綿軟,軟肉不時還會擠進小赤腳的腿縫,連那黑卵子也能嘗嘗柔情的滋味。
大香回過神來,貓似的跪爬到小赤腳胯下,對著那黑乎乎的卵子不住裹舔,又把小赤腳的一條腿放到自己雙腿之間,不住用那粉嫩的桃源摩擦小赤腳粗實精瘦的小腿,不一會就給小赤腳的小腿掛上漿,亮晶晶地反光,大雲喘了一氣,勉強把小赤腳的腦袋放到自己的軟大奶子上,對著小赤腳的臉親了半晌,便張開嘴,咂裹起了小赤腳清亮的舌頭。
三個美婦一齊侍候小赤腳,就算是精鋼打的雞巴此時也要洩精出來,小赤腳嗚嗚呻吟兩聲,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
小赤腳低聲怒吼,一大股又白又濃的男精噗地噴出,有力地打了馮老夫人一臉,小赤腳的卵蛋一陣收縮,便有大股大股的濃精不住地噴發出來,四下里噴了三個熟婦滿身,三位熟婦見狀都跪在小赤腳面前,伸手去接那精雨,一道道濃精噴上天,又一股股地砸在熟婦身上,十幾股精流噴湧而出後,精漿漸稀,卻還是帶著一股迅猛的勢頭,不住地向外發射。
「咋了孩子?」
馮善保聽見帳內異狀,便伸進腦袋查看,不料一股精流不受控制,啪地打在馮善保的臉上。
「媽呀……這小子的精味兒這麼生性呢?」馮善保聞了聞,竟開始抹那精液放進嘴裡品嘗,徬彿在細品極品美味似的。
「去,大人操逼小孩摻合啥?念你經去!」大雲笑罵著給馮善保擦了擦臉,啵地又親了馮善保一口。
「雲姨……」馮善保竟撒起嬌來,跟個孩子似的。
「哎呀,善保想看就看唄……」大香笑了笑,摸了摸馮善保的腦袋,也親了馮善保一口。
馮善保退出帳外,眼睛卻還盯著裡頭的景象,想著自己經歷過的女人還有親娘一個個都在大驢雞巴底下欲仙欲死,一種莫名的刺激和崇拜湧上心頭,激得馮善保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當年馮善保窯子里破了處男嘗了滋味,緊接著經歷過的女人便是大雲大香,馮善保愛煞兩姐妹,兩姐妹也都疼馮善保,要不是馮善保的爹攔著,兩姐妹很可能就當了馮善保的大姨太和二姨太了。
大雲大香當年出嫁時已是珠胎暗結,小雲小香也像得邪乎,連不像娘的地方都像,當年倆丫頭進府,馮老夫人捏了捏小雲小香的耳垂,又看了看小雲小香的鼻子,當下便做主讓倆丫頭當自己的貼身丫鬟,平日里不用乾重活,睡覺早起晚起的,馮老夫人也不苛責,就連吃飯時都單獨開小灶,讓姐妹倆上桌陪自己吃,甚至於大雲大香各自都有件只有馮府的小姐才有的傳家嫁妝,大香得的那只翡翠手鐲,都還是馮老夫人當年出嫁時戴的陪嫁。
馮府里也有不少人猜測過小雲小香的身世,個中故事,卻只有大雲大香還有馮老夫人知道來龍去脈,馮老夫人知道當小姐的苦,怕把兩姐妹的身世告訴馮善保以後小雲小香也得終日女紅刺繡,琴棋書畫的煎熬,便索性只把兩姐妹帶在身邊教書識字,快快樂樂地當個大丫鬟,將來給兩姑娘找好人家嫁了,再提這檔子事,也不遲。
法壇上眾法師閉著眼,肅穆地吟誦吉祥的經文,法壇下的眾人捻著香,一同對著法壇拜望,馮善保的幾個夫人不規矩,盯著紗帳不住地玩弄那奼紫嫣紅的陰戶,馮善保低下頭,稀剌剌的精水不知不覺間射了一大攤。
大雲大香眼瞅著那雞巴嚇人地噴出老了濃精,那大雞巴桿子麻麻賴賴的磕摻,卻在一陣噴湧後硬邦邦地竪著,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我的媽!金槍不倒呀!小姐,這漢子你要把住了,一個月能操塌五回炕!」
大雲大香恢復得差不多了,互相使了個眼色,一人抱住一條馮老夫人的大腿,猛地把美熟婦抬了起來,分開大腿,赤裸裸地暴露出那蓮花極品穴,大張著裡頭的嫩肉,飢渴地翻著嫩肉,嚼食氣氛里的淫靡。
「你倆又要整啥新花樣?」馮老夫人笑到。
大雲大香身子柔軟,便把肥白的大腿高舉,都一髮地把陰戶暴露出來,三朵肉花各自顏色不同,無一不散著花香流著花蜜。
「咱給小傢伙兒來個三花聚頂!」兩人一齊笑到。
「還五氣朝元呢,瞅你倆那損色!」馮老夫人捧起奶子,兩姐妹會意,一邊一個把奶頭叼進嘴裡,咂得那奶子不住顫悠。
小赤腳趴在老夫人屄間一陣吸舔,見那春水橫流,便知時機已到,便將那粗壯的陽具對準老夫人的陰門,雙腿凸著肌肉,猛地一較力,身子便像竄天猴似的躍起,猛撲在馮老夫人的身上,馮老夫人啊地一聲叫喊,便緊緊摟住小赤腳,任由小赤腳抓著自己的嫩肉,胯下飛也似地抽插,直乾得自己美肉浪湧,雞巴頭子掃過一片片屄里的嫩肉,刮起一陣陣又酥又麻的快感。
「媽呀,這都能動得這麼老快呀!」
大雲大香驚呼著,瞪大眼睛地瞅著小赤腳驢馬般的大雞巴整根進入進出,每次抽插都帶著全身力氣,徬彿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屄里,又把老夫人的魂兒連根兒扯出來似的。
「媽呀!小心肝兒!你那雞巴今天咋這老生性呢?想把俺的屄芯子扯出來呀?」
馮老夫人浪聲呻吟,一旁的大雲大香都看傻了,她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那乾自己前兒乾進去一大半就到底了的東西,此刻竟能在如花似玉的老騷婦的騷穴里大開大合,徬彿彼此的雞巴和屄就是天生為對方長得似的。
「乳兒,把你騷嘴遞過來,和俺親個嘴!」
小赤腳砸得馮老夫人的胯下啪啪響,那風韻的一線天黑森林早就讓小赤腳砸得樹倒草塌,濕漉漉地粘著白漿。
「俺的大雞巴騷驢小寶貝兒……」
馮老夫人遞過嘴,啵唧啵唧地同小赤腳互相吃起舌頭來,嘴上動著,胯下也絲毫不減速,一隻大雞巴肏在馮老夫人屄里,卻把一旁幫扶著的大雲大香嚇得目瞪口呆,小赤腳肏得厲害,大雲大香扶不住,便抓住帳篷的細柱支撐,不一會便搖得那紗帳不停飄搖,遠看就像個扭腰挺胯的大腚騷娘們兒似的。
「媽呀,這妖精是要降不住了呀……」
「不對,俺看就差這一哆嗦了,你沒聽帳篷裡頭的女妖精叫的那麼慘嗎?」
「俺咋聽著像老寡婦叫春呢?」
「像個雞巴老寡婦叫春,我看裡頭正肏你媽呢。」
不知是哪個議論的把話傳到馮善保耳朵里,馮善保一聽,雞巴里當時就冒水了。
紗帳搖晃了好一陣子才停,那嘎吱嘎吱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心中也都松了口氣。
「媽呀,妖精可算除了。」
小赤腳拔出沾滿白漿的肉棒槌,轉身一噗嗤,一聲婉轉的嬌啼透過帳篷直衝上樹梢,那帳篷搖得更厲害了。
「還差點意思呀這……」
「別廢話,接著念叨吧。」
小赤腳踮起腳,雞巴也只是在大香的穴里淺進淺出,饒是如此,也把大香弄得扭臀送胯,恨不得把用騷情泡住小赤腳。
「嗯……嗯……嗯哼~俺沒想到……你個大雞巴……這麼厲害……俺算是開了眼兒了……以後……俺就是你婆娘,你情人,你騷媽,你騷女兒……你想乾俺,別尋思,就是擱大太陽地裡……嗯哼……奉天城大街上……你要是敢扒俺褲子,俺就撅腚讓你肏……」
大香扭著胯,騷得連馮老夫人都紅了臉,怪不得善保當初尋死覓活非得討她倆當婆娘,合著她倆這樣兒……
馮老夫人玩心大起,也一嘴一個,一手一個地玩弄起大香又軟和又彈的大奶子。
大香挺了不長時間便傾了甘露,軟軟地連腿都抬不起來,小赤腳抽出雞巴又和大雲操了會子,也沒挺上半柱香的功夫,大雲也哆哆嗦嗦地洩了身,接著空檔老夫人緩了過來,又和小赤腳肏了一大起兒,納了小赤腳兩泡濃精,還不知足,任小赤腳把自己弄得屄都腫了,這才捂著陰戶躺了會,看小赤腳把姐妹倆肏得死去活來,好一陣都沒停,大香最後連站都站不起來,哆哆嗦嗦地拄著細柱挨肏,半柱香就又昏了過去,大雲嚇怕了,便讓小赤腳在自己嘴裡放了兩炮,又先後扒開大香和馮老夫人紅腫的屄,一人半口地把精漿傾了進去。
法事一連做了七天,直到第八天晌午當口眾人要去吃午飯,沒身出院時就見那紗帳里探出一個赤裸上身的女人彎著腰不住乾嘔,垂下的西瓜大奶讓女人捂著奶頭,那女人臉上蓋著紗,眾人也沒看出來是誰,可人堆里的小雲小香認出來,那乾嘔的美熟婦正是多日不見的馮老夫人。
馮老夫人害了喜,便去請郎中號脈,馮善保一連請了十幾個郎中,連西醫都請來了,都說是懷孕害喜,馮善保才放了心。
「叔,你還問別人乾啥呀……俺給人看病五六年了,指定是懷上了。」小赤腳扶著紅著臉低頭淺笑的馮老夫人,語氣里帶著些許無奈。
「小冤家,還不是你的種。」馮老夫人攥起粉拳輕捶小赤腳,便摟過小赤腳的臉,不住地親摸求歡。
「哎呀乳兒,俺不都說了嗎,等你安了胎俺倆再整,忍忍唄。」小赤腳見馮老夫人仍不依不饒地纏磨自己,無奈地笑到。
「咋,你不都起性兒了嗎?」馮老夫人嬌媚地笑到。
「那俺也不能幹,別把孩子傷著……」
「是是是,別把孩子傷著,娘,你和俺侄子就忍一忍吧……」馮善保謙恭地笑到。
「你還叫侄子,這麼沒大沒小。」馮老夫人虎著臉,咚地敲了馮善保的腦瓜。
「可貴人實在太小了……」馮善保捂著腦瓜,突然想起甚麼:「俺雲姨和香姨咋樣了?」
「她倆呀……嗨,倆人都降不住一個小冤家,昨晚上叫小心肝兒乾迷糊了,現在還沒醒呢。」馮老夫人說著,一把把小赤腳的褲子扯到腿彎間,抓住小赤腳的雞巴就往嘴裡裹。
「乳兒小心肝兒,你乾啥呀……」
「你不讓俺上,俺嘗嘗味兒還不行嗎?這麼大個寶貝,不能全便宜那倆丫頭片子了。」馮老夫人不再由小赤腳分說,一前一後地裹起大肉棒槌。
馮老夫人懷了孕又心疼小赤腳,便讓大雲大香頂缸上,倆人加一起,沒忙活半夜就前後暈倒了,雖說倆人大多數時候都挺不到小赤腳洩精,可要這麼下去,相繼懷孕也只是時間問題,不過大雲大香也都挺豁達,本來是沒人要的年紀,能進口添丁,不也是一件幸事?
馮善保和大雲大香商量過,要是她倆懷了孕生了孩子,也算老馮家的,大雲大香因此也再沒後顧之憂,一個個也都在炕上來了個老樹逢春,比著騷地伺候著小赤腳,一旦小赤腳在其中一美的身上多停了一時半刻,那一人便要掐著腰,自號地同另一個美熟婦炫耀自己風情萬種風韻猶存,連小漢子都把得住。
馮老夫人懷了孕,原定的親事便要往後安排,馮府上下相安無事地過了一陣子,有了閒暇,小赤腳猛然想起和石鎖的約定,便同馮老夫人打了個招呼,端起煙槍背起大皮口袋,留下幾副安胎藥,又向馮老夫人和馮善保再三保證成親前十天一定歸來,出了馮府,踏著輕快的步子奔後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