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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受孕

朗卿 · 小赤腳 · 本章第 1 / 2 頁

自從那天帶著騷熟婦在小雲小香面前晃了圈,眾人就再沒見小赤腳和馮老夫人從暖屋裡露頭,只聽見那暖屋裡不分晝夜咿咿呀呀地叫春,嚇得暖屋外的小丫鬟們好幾天睡不著覺,都以為是老夫人那屋鬧妖精,要吃小孩呢。

小雲小香兩丫鬟倒輕鬆,平日里老夫人還要遛遛彎,吃個飯,小雲小香還要陪著,睡覺鋪床,起床疊被,都要倆大丫鬟侍候,這陣子雖然屋裡鬧騰點,見怪不怪,一天遞三頓飯,早晚打兩桶熱水,時不時再送進去點兒傢伙什兒,倒也樂得清閒,只要能忍住半夜裡趴在被窩里,褲襠頭不住傳來的又濕又黏的焦灼,卻是不錯。

倒是有一回,小雲幫自己家裡,也就是小雲娘家做點晾鹹菜的雜活,正在窗根下穿乾辣椒,不知道屋裡的一老一少用了啥花招,小雲一抬頭,一雙只粉白的大腿噗地從窗戶紙裡頭探出,差點把小雲眼睛踢青,受了點傷,小香還問小雲咋回事,便聽小雲回到:

「沒事,讓大白馬踢了一腳。」

說到小雲小香姐倆,她倆的媽是馮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以前也叫「小雲」「小香」,馮老夫人出嫁,兩個丫鬟陪著,也算娘家人,後來日子漸長,馮老夫人也不忍心看倆情同姐妹的丫鬟白熬,便給倆大丫鬟添了點錢當嫁妝嫁給本村兩個結實本分的生意人

「小雲小香」出了嫁,一人生了一閨女,便都成了「大雲」,「大香」,兩家人感念馮老夫人對自己家的恩情,加上這年頭不太平,養的女兒又太容易出事,看倆閨女懂點事,便又讓倆閨女做了馮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也就是「小雲」「小香」姐倆。

不過說是當丫鬟,可馮老夫人平日里也挺疼姐倆,馮家趙家香火淡薄,馮老夫人便拿她倆當了外甥女,私下裡還有些不能明說的因緣,因此雖也是下人,這姐倆倒也不是一般的使喚丫頭,倆丫頭身子自由,平日里和老夫人說一聲就能回家幫襯幫襯,犯了錯,不大,馮老夫人也袒護,因此,倆丫鬟對馮老夫人也挺真心,有那不懷好意的騷人想勾搭老夫人,便跟姐倆使好處,姐倆也明白那些騷人無非就是賣弄陽物憋著吃絕戶,便給他們來了個只進不出,騷人的錢泥牛入海,卻也沒法子地乾瞪眼。

不過對於小赤腳,姐倆的印象倒還不錯,不同於那些憋著壞的騷男人,小赤腳不難看,不討人嫌,本錢也確實大,對馮老夫人也好,人也老實本分,只不過總有點讓人猜不透的勁兒,不過也不打緊,赤腳醫生行走江湖,身上的故事就像傍身的本事,哪能隨隨便便就讓人猜得透呢。

小香倒確實有點喜歡小赤腳,可要捨出身子讓他乾兩下,小香想都不敢想,就算自己和小雲的娘,大雲大香來,恐怕都夠嗆能挺住。

小赤腳和馮老夫人在屋裡頭,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六天。

這天小雲小香正在暖屋外頭踢毽子,遠遠看見馮善保身子挺得板直地過來,小雲小香急忙收了毽子,規規矩矩地低頭垂首道了聲:「老爺。」

「老夫人和貴人呢?咋樣了?」馮善保一面擺弄著核桃,一面裝著漫不經心地問到。

「老夫人和貴人都擱暖屋呢,前半晌還挺歡實,這會子消停了。」

「你倆進去瞅瞅,欻空兒叫貴人到俺那一趟。」馮善保丟下句話,便有些做賊心虛地走了。

「怎麼著?」小雲瞄了暖屋一眼。

「一起去唄。」小香揣起毽兒,深乎一口氣。

「小姐!和小姑爺弄得咋樣了呀?」小雲大大咧咧地打開門,眼神兒在屋裡掃了幾掃,整個屋子的地上瀝瀝剌剌地固著白色的漿液,屋裡的椅子不知道啥時候在底下裝了個板兒,四角釘上了輪子,改成了小車似的。

「霍,好幾天沒開窗了吧。」小香一進屋便大敞開門,順手又把窗開開。

「哎!」

暖屋的炕邊帶著簾,一聲壓低的呵叱輕輕從簾里傳來。

「噓!」小香見狀趕忙喝止小雲,小雲也識趣地斂聲屏氣。

「喲,俺們家小姐還和小姑爺膩歪著呢……」小雲笑著翹腳走向簾子,欻地把簾子一扯,只見馮老夫人一邊梳著頭髮,一邊緊緊地把小赤腳摟在懷裡。

「喲……娘哄娃呢……呀,你家娃雞巴挺大呀,肏他媽過癮不啊?」小雲輕聲調笑,腦袋卻挨了馮老夫人一下。

「小點聲兒,他正睡著覺呢,一天一夜沒停,給他累壞了……」

只見小赤腳趴在老熟婦身邊,一條瘦瘦的小腿正搭在老夫人又肥又白又長的玉腿上,那根野驢似的東西發夠了威風,此刻正懶懶地趴在馮老夫人的一線天上,一條黏涎蜿蜒著從老夫人肥美的蓮花屄里扯到肚臍眼兒上,淺淺地在老夫人可愛的小肚臍眼兒上積了點兒濃漿,老夫人的胳膊摟在小赤腳的脊梁上,一隻玉手卻不怎麼老實,不住地捏著小赤腳石頭似的小屁股蛋子輕捏慢掐,尖尖的指頭還不住碰著小赤腳扔飽滿無比的大黑卵蛋子,不住地對那征服自己的男性雄風表達無盡的愛欲和傾慕。

前半晌吃過飯,小赤腳便把老夫人放在炕上折騰,弄得老夫人暈過去好幾回,直到小赤腳一大泡濃精射出,便像失了力氣似的趴在馮老夫人的奶子上睡過去了,老美婦摸著小赤腳的小腦袋,越看越愛,便任小赤腳把自己的奶子當枕頭,小赤腳的睡顏可愛得就像初生的嬰兒,老夫人低下頭,對著小赤腳的小臉蛋兒親了又親,看小赤腳的小嘴不老實地翕動著,便把那拇指頭般又紅又挺的奶頭塞進小赤腳的嘴裡,任小赤腳輕嚼慢裹,快感不住地傳來,母性的慈愛和女性的性愛交織一起,直弄得馮老夫人胯下冒水,呼嚕嚕地弄得胯間全是白漿。

「哎,你看,小姑爺吃奶呢……」

「去,沒規矩,你倆進來乾啥?」

「老爺找小姑爺有事。」

「走,外頭說去。」馮老夫人一面扯過被子蓋住小赤腳,一面輕輕抽身披了件衣服。

小雲輕輕拉上炕簾兒,便和小香一人一邊扶著老夫人上暖屋廳里坐好。

馮老夫人這幾天幾乎都沒讓小赤腳的大醜雞巴離開過自己的蓮花屄,一個是喜愛小赤腳喜愛得恨不得這輩子粘在一起,更因小赤腳射了還能硬,兩泡濃精間的肏乾幾乎不停,更弄得馮老夫人欲罷不能,這半晌哄睡小赤腳走這幾步路,眼見著走道胯都合不攏了,要是再這麼乾下去,非得把老夫人弄成羅圈兒腿不可。

馮老夫人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口裡的仍喘著粗氣,小雲小香四處看了許久,老夫人這才發話:

「你倆看啥呢?」

「小姐,你書房的椅子咋加了倆輪子呢?」

「哎……」老夫人俏臉一紅,噗嗤樂了:「還不是為了方便那小心肝兒冤家弄俺。」

「怎麼個弄法?」小雲靠了過來,兩眼放光。

「呸,跟你說得著嗎。」老夫人嬌俏地撇了個白眼。

「喲……俺家小姐咋這風情呢……俺們不像咱小姐,身邊沒個白天黑夜都幹事不停的大雞巴小郎君,小姐吃肉,給俺們講講豬跑解解饞唄~」小雲纏住馮老夫人的胳膊撒起嬌,老夫人一樂,得意地慢慢說到:「是啊,俺有個大寶貝哩……」

馮老夫人捋了捋散開的長髮,小雲小香這才看見馮老夫人扎了兩束馬尾,留著騷媚的齊劉海,配著老夫人熟媚的老俏臉,實在有種反差的刺激。

「看見俺的兩個馬尾辮了嗎?小騷驢肏俺時,就站在那椅子上,一手輓著一根辮子,他一肏俺,俺就往前走……」

「那不真成大洋馬了嘛?」

「但真刺激哩,俺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覺得讓人乾屄這麼過癮哩……」馮老夫人紅著臉,嘴角止不住一陣笑意。

「俺的大小姐的魂都讓小姑爺的雞巴勾走嘍……」小雲咯咯巧笑,一旁的小香也捂住了嘴。

「對了,你們今天回趟家,把大雲大香叫回來,讓她倆跟俺住幾天,俺想她倆了。」老夫人的眼神里透著意味深長,小雲小香眼神一對,立馬心領神會。

「哦~老夫人想讓俺倆娘做」鞋「哩……可俺倆娘的小鞋,未必套的上小姑爺的大腳呀……」

「哪那麼多廢話,俺的倆大妹子沒了爺們兒也好幾年了,正好給她倆開開葷。」馮老夫人意味深長地笑到。

********************

馮府上下不知從何時起就忙碌起來,碰巧這幾天馮老夫人來月子不能風流,饒是如此,馮老夫人也要纏著小赤腳,每天早晚千纏萬磨地想把小赤腳留在身邊,不做那事,只是感受小赤腳精瘦的身子上傳來的體溫,馮老夫人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小赤腳這幾天要去山上採些草藥,煉成益氣補血,滋養安胎的幾副膏藥,老美婦聽後勉強點了點頭,再三叮囑小赤腳要早點回來,山間雖自由,卻不如熟婦的床榻軟玉溫香哩……

小赤腳這幾天倒沒覺得有甚麼虧損,反而照著書上的採補之法,把那美熟婦噴湧出的陰精盡數納入體內,一去一留,不增不減,反倒是老夫人這幾天面色格外紅潤剔透,那張熟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少了許多,只是被小赤腳沒日沒夜地折騰得骨軟筋麻,一挨著床就要睡覺,小赤腳起了個大早,親了親身旁赤裸熟睡的馮老夫人,便趁著清早的清涼上山採藥去了。

「喲,姑爺起得挺早呀。」

小赤腳出門,正碰見哈欠連天的小雲、小香。

「雲姐,香姐!俺去山上採點草藥煉幾副補劑。」

「哦……」小雲揉了揉眼睛,便拉著小香往院外走。

「兩位大姐這是要幹甚麼去?」小赤腳和兩丫鬟一邊往屋外走一邊問到。

「俺們去接倆人,你甭管了,對了,前兩天老爺叫你有空找他一趟,說是有事兒要和你說。」

「哦,行!」

小赤腳拐了個彎,奔馮老爺屋去了。

「哎,大執事,老爺起了嗎?」小赤腳進院時正遇上站在院裡澆花餵鳥的老管家,便同他打了個招呼。

「起了,起了,正籌備婚禮呢,你趕緊進去吧,老爺這幾天正等你呢。」老管家衝小赤腳微微一點頭,便又去侍弄花鳥去了。

「老爺,您您找我。」小赤腳進門站定,拘謹地搓著手。

「別老爺老爺的,你是馮府的貴人,俺的恩人,叫俺叔就得了。」馮善保笑容可掬,牽著小赤腳一同落了坐。

馮善保這幾日神清氣爽,意氣風發的,一來自己的掌上明珠玉巧身體好轉,本來身子骨挺弱的姑娘叫小赤腳一調理,氣色都不一樣了,姑娘雖還在床上靜養,臉色卻整日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靈動地轉著,不知在想甚麼。

看著自己的香火根基穩固,親娘那邊又夜夜笙歌,自己朝思暮想的馮家苗苗呼之欲出,馮家總算擺脫了宅第冷落的陰影,大有香火綿長之勢,馮善保心中大喜,做事也輕快地不似從前般苦大仇深。

「孩子,你有喜事了?」馮善保眼裡閃著光,調笑地問著小赤腳。

「叔,你指哪回事?」想起那整日同自己纏綿床笫的美熟婦,小赤腳仍會不自覺臉紅低頭。

「俺看你最近要有門親事找上門哩……」馮善保意味深長地說到。

「啥?誰家能看上俺?」小赤腳說著就覺著不對勁,轉念又咂摸咂摸,眼珠一轉便品出味來:「叔,你要給俺安排親事呀?」

「要不俺說你聰明呢。」馮善保笑逐顏開,一把抓住小赤腳的手:「俺給你和俺娘辦個事,給你倆個名分,你看行不?」

「這……」小赤腳一時語塞,剛要起身就讓馮善保拉回座位。

「你先別急,你就說,你想不想要俺娘?」

小赤腳頓了頓,點了點頭:「可……」

「你想就行,這婚事俺做主,給你和俺娘一個名分,但可不是沒條件的。」馮善保端正儀態,接著說到:「俺給你名分,但得算你入贅,俺馮家包你吃穿不愁,可以跟俺家幫襯,但不能有產業,你和俺娘生的兒子都得姓馮,對外都說是俺的孩子,俺把他們當親兒子養,你看成不?」

「這……」小赤腳猶豫半晌,終於點了頭:「那,俺還管你叫叔?」

「臭小子……想他媽啥呢。」馮善保笑著給了小赤腳一腦瓢:「你肏了俺媽就想當俺爹?你還管俺叫叔,還想著佔俺的便宜哩,小王八犢子……」

「對了,小子,還有一件事。」馮善保咳了兩聲,慢慢說到:「老寡婦再配不是啥上得了台面的事……」

「沒事,叔,俺和乳兒就辦個事,讓俺師父知道俺有媳婦了就行。」

「那成,你放心,就是為了俺娘,俺也得把這次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管叫你小臉增光,成不?」馮善保說著,親暱地拍了拍小赤腳的臉蛋,小赤腳噗嗤一樂,憨厚地說到:「叔,俺其實以為俺進你家門,得管你叫爹哩……」

「去,娶了俺的娘,管俺叫爹,亂套了這不是?你不是俺女婿,倒是俺媽的小漢兒哩……」

這便是馮善保留住小赤腳的計謀,是謂鴛鴦脂粉計,一部分是私心,一部分也算是好心,馮善保覺得小赤腳顛沛流離,不如在馮家吃碗安樂茶飯,又兼傳宗接代,豈不美哉?

不過最開始,馮善保想過讓玉巧和小赤腳湊成一對,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可當問到玉巧時,只聽玉巧紅著臉一個勁兒地說不成,馮善保不懂女孩子欲拒還迎的小心思,便也不再為難女兒,乾脆就給親娘和他的小漢子一個名分,只不過日後說起,就說小赤腳是「貴人」就得了。

********************

這天後全府上下就開始徹底忙了起來,馮善保請先生挑了個良辰吉日,在那天之前挑了一天做個「法事」,不過先生指點,那法事不如尋常時隨便叫幾個和尚道士,念一通經就得了,要想保老寡婦老蚌生珠,還需親兒子兒媳親自參與,全府上下齋戒沐浴,焚香禱告才行。

馮善保聽了先生的具體事項,眼睛猛地一瞪,眼裡發出狼眼般微微泛著綠幽幽的精光。

馮善保一下令,全府又開始準備起法事來,玉巧大病新愈見不得法事,便安排她到娘舅家住幾天,馮府還特意用轎子抬回來馮老夫人的兩個大丫鬟——大雲大香,這是老夫人吩咐的,一來敘敘舊,二來有個幫襯,不至於鞋不跟腳,從做法事到成親禮畢,兩個曾經的大丫鬟,現在是老媽子,就留在馮府。

大雲大香老姊妹倆今年也近四十,年輕時嫁了生意人,和丈夫一起把買賣做得還算興旺,可或許是兩家丈夫天生沒福分,守著家業嬌妻,一個喝大酒冬天凍死,一個嫖窯子炕上累死,倆嬸子失夫,到現在也已經守寡五六年了。

托馮老夫人的恩情,大雲大香姐妹倆沒跟著丈夫受多少苦,小日子里隔三岔五還能有酒有肉,不算窘迫困苦,姐倆雖不怎麼顯老卻有點發福,奶子上腰上屁股上這幾年也都添了點肉,只是皮膚比一般農婦白些緊致些,雖肉了點,整體上還算勻稱,長得也都算清秀,年紀雖大了點,可要是說勾小伙子上炕,兩姐妹還是有點子資本的。

法事定在月初,老姐倆是頭一天到的,馮府請得了法師,又在院子里開壇,祭壇長寬各六丈,分三層,從上到下,塔型排列,最底下是三十六個挑過生辰八字的童男童女,分成兩對,按陰陽對坐,第二層是十八個念經的法師,都要身穿法袍,肅穆而坐,第三層的外層是馮善保和三個姨太太,中心設一個紗帳,一丈見方,霧裡看花地可以看見裡頭的軟榻。

轉眼到了月初,剛好馮老夫人月子走了,天朗氣清,秋風裡帶著宜人的涼爽,吉時已到,馮善保一家,法師,童男童女各按位置停當,全府上下也都到齊,圍著法壇站成一圈,手裡都捏著燃香,虔誠地念叨著「早生貴子,老蚌懷珠,香火延綿」這類吉祥話。

法師們念起經文,法壇上下莊嚴肅穆,可那法壇最上層,渾身赤裸的馮善保和三個姨太太,總讓法壇下的眾人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哎,管家爺,你知道這壇法事是要乾啥嗎?整這麼大陣仗?」下人低著頭,悄聲低語地問老管家到。

「你管那麼多乾啥,你只管念你的經,這法事尿性著呢,到時候一聽見法器響就趕緊閉上眼,還有,千萬別忘法壇上瞅,不然當心你沒雞巴。」

「這麼說是驅妖的法事?是不是暖屋鬧妖精?俺聽住那屋邊的小丫鬟說的,有老妖精擱那屋吃人呢。」

「哎,管家爺,據說為了辦這法事都把大雲大香兩位姑奶奶請回來了,咋沒見老夫人呢?」

「就你話多……俺們都是下人,俺就算是管家,知道的能比你多多少?」

「哎,你看你看,大雲大香倆姑奶奶來了,哎呦我操……倆大姑奶奶咋就穿個絲肚兜呢?那倆奶子頭都遮不住……」

「不都告訴你別往上看嘛……」

老管家給了亂問的下人一腦瓢,便把下人的頭按得低低的,整個馮府上下也就大小雲大小香母女倆,外加馮家除了玉巧的一家人,還有個老管家外,沒人確切知道老夫人和小赤腳的關係,尋常下人聽別人叫小赤腳「貴人」,「小姑爺」,也只當小赤腳是要給玉巧當倒插門漢子,一番傳說下來,倒叫玉巧誤會了,少女懷春,叫眾人瞎起哄,也暗暗對這個救了自己性命的,不難看的少年芳心暗許,可世間事往往又離奇曲折,少女的真情或許就要白付秋風,可連馮老夫人都有老樹抽芽的一天,誰又能保證玉巧沒有機會呢?

大雲大香盤著頭施著淡薄脂粉,上身只穿著薄紗的,連奶子都遮不住的白肚兜,腰間系著紗巾,飄飄然掩得那胯下兩叢潤毛若隱若現,下腿卻套著油亮的黑絲,兩雙漆著紅色,閃閃反光的高跟鞋咯噠咯噠地踩在地上,就像套著蹄鐵的母馬不住敲著青石板似的。

大雲大香姐倆是一對孿生子,相貌身材幾乎如出一轍,只不過大雲長得媚,大巧則稍有俏勁兒,強將手下無弱兵,大雲大香姐倆也都長著能讓男人神魂顛倒的奶子和屁股,雖不至於像馮老夫人那樣走路得人扶,走起道來,也像兩個灌滿水的大袋子似的一顫悠一顫悠的,蜜瓜般的大奶,大鼓似的屁股,一步步走上法壇,讓馮善保的三個姨太太都暗自嫉妒,尤其是三個姨太中身材玲瓏,奶子最小的靈花,更是嘟著嘴,暗戳戳地嘟囔到:「腿長奶子大,牛不牛馬不馬。」

大雲大香上了法壇,同馮善保一眾打了個招呼,便撩開帳簾,影綽綽見一高大婦人靠在軟榻上,一矮小少年躺在婦人雙乳間,雙手不老實地摸弄把玩。

大雲大香走進紗帳,激動得都不敢相信,那濃妝艷抹,裸著奶子任少年摸捏把玩,全身只披著若有若無的白紗衣的美熟婦,會是曾經那個不施脂粉,端莊嚴肅,年過四十五六就已老氣橫秋的貴婦。

「小姐!」大雲大香瞪著閃著淚光的眼睛,激動地一起喊到,馮老夫人咯咯巧笑,便摟住懷裡的瘦小少年,嫵媚動人地說到:「這就是俺跟你說過的大雲姨和大香姨,也就是小雲小香的娘,一對雙兒……咯咯咯……跟俺和姐仨似的,來,大雲大香,過來說話,坐俺小心肝兒旁邊。」

小赤腳直起身,笑著給姐妹倆打了聲招呼,便又趴在馮老夫人身上,一個勁兒地對著馮老夫人的俏臉亂親亂咬。

「哎呀,你先和你倆姨近抿近抿,俺的倆妹妹死了漢子好幾年了,正好你也給你倆姨解解渴,別看她倆這麼正經,其實你這倆姨可騷了……」老夫人扳過小赤腳的腦袋親了個嘴,啪地拍了拍小赤腳的小翹屁股:「去吧!」

大雲大香姐妹倆不知所措,一時竟呆住了,且不說自己曾經朝夕相處的主人性情大變,怎麼一向謹慎矜持,不苟言笑,幾乎從來都跟任何男人保持距離的小姐,會跟這樣一個幾乎足以當她孫子的小屁孩兒親親摸摸的,這還是那個張口婦德閉口禮教的趙家大小姐,馮家老夫人嗎?

「小姐,你是不是撞了邪祟,讓狐狸精附了體兒了?」大雲心中大驚,來不及重逢的寒暄,便著急忙慌地趕到老夫人身邊問到。

「撞甚麼邪祟?」馮老夫人不屑一笑,確實,在曾經朝夕相處的姐妹倆眼中,現在的馮老夫人無疑就是讓狐狸精附了體,可若她倆嘗了那滋味,便又不會奇怪了。

「小姐,你咋跟個狐狸精似的了呢?」大香緊促眉頭道。

「得了,你倆少跟俺裝蒜,從小跟俺到大,俺啥樣你倆還不清楚?大香,尤其是你,小香跟你簡直就是一樣一樣的,你烤鴨的燜爐,外頭不騷裡頭騷的浪丫頭你,俺看的第一本淫書還是你給俺的呢,甚麼《如意君傳》,《痴婆子傳》的,你不識字,兩三天你就給俺拿一本叫俺給你讀,還說要真遇到書里說的大桿子,你就算豁出命去也要試試,是不是你?」

馮老夫人一邊笑罵,一邊把小赤腳推到大香懷裡,大香踩在軟榻上,一個不穩便倒在軟乎乎的墊子上,小赤腳回過神,腦袋已經埋到大香的奶子里了:「今天你機會來了,不得試試?」

「香姨……給俺松開唄……悶……」小赤腳不住在大香酥軟的奶子上抓撈,可算探出頭,慌張地喘著氣。

「哎,大香,這真是俺們小姐……小姐呀……好幾年不見,你咋這樣了呢?」小雲流著淚,輕輕握住馮老夫人的手。

「咋樣?」

「年輕了,漂亮了,奶子屁股都大了,也騷了。」

「嗨……呶,瞅見俺的漢子了嗎?」馮老夫人看向小赤腳,語氣萬般柔媚:「他是俺的心肝寶貝,人好,傢伙大,俺愛他,他給俺捅得老樹抽芽了。」

「哦……」大雲這才知道,女兒小雲跟自己講的話不是瞎編著玩的,看來這世間荒唐十有八九,不過小雲似乎對這小子印象不差,況且這小子長得不難看,就是太矮太瘦,不比那外頭高大精壯的漢子,大雲死了丈夫,也偷摸往家裡帶過幾個有模有樣的大漢子,可一上炕,往往不盡人意,大漢子尚且如此,就這樣個又瘦又小的屁孩兒,大雲實在不相信他的炕上功夫能有小雲說的那麼厲害。

「嗨……俺還以為小赤腳是個身高體壯的俊朗大漢呢,沒想到是個又瘦又小的小屁孩兒呀……」大香把小赤腳放在榻上,上下打量著小赤腳:「小姐你也是,圖年輕也得找個氣力壯的,這麼個小地瓜乾子也不抗嚼呀……」大香的視線移到小赤腳蓋著白紗的褲襠間,猛地愣住了。

只見一根又黑又麻賴的棒子支翹著,霧裡看花地被那薄紗蓋著,乍一看和一條長蟲似的。

「那你可錯了,俺的小心肝兒可不是地瓜乾子不抗嚼,人家正經是活驢駒子看著不行幹事行,外頭那些銀樣鑞槍頭還比不上呢。」馮老夫人咯咯笑著:「這不,俺看你倆沒了男人好幾年了,讓你們回來幫襯幫襯,一來是咱姐仨敘敘舊,二來給你倆解解渴,小香,你不是想看如意君的雞巴嗎?把俺小漢子的布摘了,你就知道啥樣了。」

「哦!俺說怎麼讓俺倆穿成這樣呢……薄肚兜黑絲襪的,就連婊子都沒俺倆穿得騷,俺倆還以為要作啥尿性法呢……」

大香伸手,一把扯掉小赤腳褲襠間的白色薄紗,一條猙獰黝黑的大醜雞巴騰地彈了起來,嚇得大香瞪大了眼睛。

「媽呀,那磕摻玩意兒是長人身上的嗎?」

碩大的醜雞巴不住衝大雲大香兩人敬禮,大雲愣了半晌,嫣然一笑。

********************

紗帳里異動響起,法師便念起經,法器齊鳴,馮府眾下人再怎麼好奇,謹記老管家的囑咐,便也都不敢往上看,沈沈地低下頭,端著香,默念著吉祥話。

馮善保聽見帳內春聲,胯下縮成一小團的雞雞兒也慢慢起了性,半軟不軟地垂到褲襠間,薄紗帳里人影亂晃,咿咿呀呀的悶叫隔著一層又一層的薄紗,悶悶地讓馮善保聽得興奮。

「啵,啵……咕嚕……嘶溜……哈……哎呀媽呀,這玩意兒俺吞不到底呀……」大雲跪趴在小赤腳胯間,兩只手緊緊把著小赤腳粗黑的雞巴桿子,生怕這生性貨莽撞起來,登時便會把自己的嗓子眼兒捅穿。

大雲裹著雞巴,大香趴在大雲身下,不住地舔者小赤腳黑大的卵蛋子。

「媽呀……又大又鼓,真跟驢的似的呀……」大香說著,舌頭不住地在小赤腳的卵弦子上掃,清亮的草藥味帶著少男乾淨的精味,熏得大香騷情大開,小赤腳躺在馮老夫人懷裡,雙手抓住馮老夫人胸前的肉西瓜,小手捏住那拇指大小的奶子頭不住蹂躪,那原本略微下垂乾癟的大肉球經過小赤腳的滋潤,早就變得又脹又鼓,滑溜溜的充滿彈性。

「行了,裹得都快出繭子了,俺看你倆這當姨的得拿出點意思來了,小香,你不瞧不起你大侄子嗎?咋啦,不敢讓你侄子弄啦?」馮老夫人笑著用起激將法來。

「誰……誰說俺不敢!」大香猛地起身差點把身上的大雲掀翻在地,只見她彎下腰,撅起梨型的大肉腚對準小赤腳,一副紅里透粉的好看小屄潤潤的閃著光,整個陰阜的毛也被剃得一根不剩。

「媽呀!你個騷貨,把毛都剃了,是不是憋著讓爺們兒肏呢?」大雲笑著揶揄到。

「沒……沒有的事……啊!你別打俺腚!」大雲掄圓膀子啪地刪了大香屁股一巴掌,直扇得臀浪不住翻湧激蕩,大香被打得身子一軟,粉穴里滲出一溜水來,一路扯著黏涎兒往下滴。

「媽耶,還說俺騷呢,俺看你才騷哩!小心肝兒,去弄你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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