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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逢

朗卿 · 小赤腳 · 本章第 1 / 2 頁

小雲推開房門,只覺一泡又暖和又厚重的男女交合之氣撲面而來,那承著小赤腳和馮老夫人的肏乾,吱吱呀呀地叫了一夜的大床也軟了腿,小赤腳趴在馮老夫人身上,胯下猛地一挺,那大床經不住力道,「咔叱」斷了一個腿,棕量的漆下,隱隱泛著斷木的白茬,

「小寶貝……哦,哦……啊……別停,接著肏俺的老浪屄!」

春床上兩只彼此索求的性獸赫然是老夫人和小赤腳,身上已經呈現一種被極度興奮的血液燒出的粉紅,小赤腳的身上全是馮老夫人啃咬親裹的紅印兒,乍一看就和只半大的金錢豹似的,馮老夫人經了一夜的肏乾,身上早就一點兒硬氣兒都沒有,軟嫩得就像剛點出來的豆腐,小赤腳一抬胯,那野驢般又粗又醜的大雞巴便從馮老夫人紅成一片的下陰扯出一絲絲黏涎,就像和著奶和蜜的糖稀,隨著小赤腳胯下飛速下沈,便來不及扯斷地狠狠被小赤腳雞蛋大的雞巴頭兒砸夯似揎進屄里,啪啪聲不絕,老夫人的屄里也不知灌進去多少這樣濃稠黏密的交合汁水。

見兩個大丫鬟進了門,小赤腳回頭一愣,懟進去半截的大肉棒槌黏唧唧地糊著白漿,停在半當間兒,絲絲縷縷地在老夫人和小赤腳交合處扯著蛛絲掛露般的黏涎。

「小騷驢,你擱你奶奶屄上扯黏涎兒呢?趕緊肏呀……」

眼見小赤腳胯下抽插之勢減弱,馮老夫人急得就像斷了奶的孩子,不管不顧地抓住小赤腳的小屁股,「噗嗤噗嗤」地不住把小赤腳的胯緊緊貼在一片泥濘狼藉的下陰上。

一老一小兩鴛鴦很明顯歡合了一夜,老樹發了芽,小狼崽子吃了香,噗呲噗嘰聲不絕於耳,明顯是意猶未盡的情態。

「哎呀,俺說小騷驢姑爺,你這麼折騰俺們家小姐,不怕把你媳婦揎壞了呀?……」小雲掩面巧笑,一句話說出,床板上的馮老夫人登時羞紅了老俏臉,呸了聲到:「你管俺呢,沒……沒……啊……沒規矩的小騷貨……」

「我說小姐,您就愣和小郎君肏了一夜呀,歇一歇唄,田耕爛了,牛累壞了,都不娛著不是……」小香不自覺看向小赤腳大開大合的胯,一時間也愣住了:「俺說小赤腳,一炕的白尿都是你射的?……媽呀……你那驢玩意兒還扯黏涎兒呢?怪惡心……」

小香不自覺伸出丁香小舌,下意識在嘴唇邊畫了個圈。

那粗醜的驢雞巴掛著耕耘一夜的甘霖,黏糊糊就像裹著白糖的糊山藥,黝黑髮紅的雞巴散髮著性味,在發了情的女人眼裡,無意是最美味的東西。

真是的,這東西明明那麼黑,那麼麻賴,那麼磕摻,可為啥還是那麼招人稀罕呢?

馮善保無聲無響地站在門外,盯著小赤腳肏自己親媽,心裡一股熱氣湧遍全身,都朝下頭使勁兒,那熱氣蕩到雞巴上,呼呼地聚成一塊,順著脊梁骨,隨著那啪啪不絕於耳的清脆肏乾聲,哄哄地給大腦來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馮善保只感覺褲子又濕了,可那話兒縱然能硬,整出來的東西卻一點味兒都沒有,不像小赤腳和老娘出了沫子的性器,那股野蠻,原始的味道,騷里帶著女人香,上頭,讓馮善保只顧著瞪大眼睛,徬彿世間一切值得他全神貫注的趣味,一髮地都在那瘦小少年和豐腴熟婦的性器結合上了。

娘確實不老呀,那花兒似的那裡,讓男人肏了一夜,汩汩地還能冒水呢。

「哎……估計又得折騰一會了,香子,俺們給新人整點吃的喝的,再給他倆整個澡泡泡吧……」

「老爺?」

「嗯,哼!」馮善保正色斂神,濡濕的胯下卻怎麼都藏不住。「待會老夫人和貴人整完,把他倆引到帶炕的暖院吧。」

小赤腳人不大,肏起屄來卻地動山搖的,饒是馮老夫人豐腴壯碩,此刻也像個軟軟的被褥卷兒似的任小赤腳折騰。

「小寶貝兒老騷貨,俺又尿哩!」

小赤腳一聲大吼,把闖進來的仨人都嚇了一跳。

小赤腳胯下一提,猛地朝馮老夫人胯下一攮,垮岔一聲,把那床板都攮塌了。

「媽呀!」

老夫人高聲大吼,死死地把小赤腳摟在懷裡,兩條腿又粗又長的美腿肉鉗子似的夾住小赤腳的胯,盯盯地僵了許久,把老夫人的脖子都憋得起了筋,撻著頭髮的腦門上,隱隱浮現出血管,老夫人銀牙緊咬,咯咯地發出一陣陣竭力的咬合聲。

「呼……」

老夫人驟然放鬆,一句三顫地嘆了口氣,便躺在斷成幾節卻仍連著的的床板上,慈愛地撫摸著西瓜大奶間小赤腳又小又毛的腦袋。

「這小驢貨,可愣是在俺裡頭整了五大泡……」馮老夫人話音里帶著自豪,又說了句:「小傢伙兒的大騷雞巴現在還在裡頭起著性哩!」

「寶貝~」小赤腳晃著小腦袋,把臉埋在胸脯里。

「小心肝兒,你要讓俺愛煞喲……」馮老夫人紅著臉,就像個聽見情話的大姑娘似的。

倆丫鬟出屋忙活,馮善保意猶未盡地回頭觀瞧好一陣,這才回身關門。

屋裡只剩下小赤腳和馮老夫人。

「老夫人,俺有點……」

「噓……俺都跟你說了,以後不興叫的那麼生分。」馮老夫人柳眉微蹙,輕輕點住小赤腳薄薄的嘴唇。

「老……小……夫人……俺稍微有點累了……」

「小祖宗呀……」老夫人歡喜到:「俺活了半輩子,還沒見過連床都能肏塌的漢子呢,你只是有點累,奴家身子骨都軟成酥嘍……」馮老夫人起身把小赤腳精瘦的小身子包在身下,哎呦一聲伏在小赤腳的胸膛上,雖是大馬壓小駒,神情中卻帶著十二分嬌羞嫵媚。

小赤腳想抽出肉棒槌,卻感覺老美婦緊致彈潤的裡面,一片片嫩肉不住地抓著自己的雞巴桿子,兩人的下體間拉了絲,大龜頭抽出老嫩屄的那一刻,粗粗的馬眼扯風箏似的帶出長長一條線,馮老夫人貼住小赤腳,小赤腳的雞巴順著馮老夫人多毛的下陰柔柔地貼上去,把那白綢的黏涎扯得貼了老夫人下陰一溜。

「俺的大雞巴小冤家呀……」老夫人顫聲軟語,懶懶地和小赤腳趴在一片狼藉里,小赤腳回過神,只見馮老夫人眼裡帶騷騷里帶媚,萬種柔情地盯著自己,別說四旬老婦,就是妙齡少女都沒有如此柔情蜜意,和馮老夫人端莊帶著點熟味兒的臉相稱,刺激反差,倒弄得小赤腳不好意思,只得別過頭,心裡小鹿似的亂撞。

馮老夫人盯著小赤腳陽剛里帶著些稚氣的側臉,見小赤腳紅著臉不敢看自己,便不依不饒地扶過小赤腳的小臉兒,不住用豐滿的嘴唇親吻小赤腳的臉頰脖頸。

「小冤家,小寶貝,小心肝兒,你看看我嘛……」馮老夫人嬌聲軟語,小赤腳記得老夫人剛來時對自己的叱罵,此刻卻像只發情的大洋馬,嘴裡倒發出貓一樣軟糯的叫聲。

「老夫人……俺……」

「呸,還叫老夫人,要了老身的逼,憋著翻臉不認人是不?」馮老夫人眉頭緊促,神情間滿是醋意。

「沒……俺的小,小寶貝……」

「咯咯咯……」

馮老夫人笑逐顏開,西瓜大的軟彈奶子似枕似被,連同肉感的上身緊緊蓋著小赤腳,那拇指大的奶子頭倔倔地挺立著,刷得小赤腳的身子癢癢的。

「小心肝兒,俺的小漢子,你知道俺以前叫啥名不?」

「啥?」

「親漢子,好兒子,你知道奴家以前叫甚麼名字嗎?」

「不,不知道。」

「想知道不?」

「不敢……」

「你媽了個逼的,炕都上了,身都入了,還雞巴不敢?騷驢……」

「老夫……」

「還你媽老夫人,改嘍!」

「是……小,小心肝兒……俺的小心肝兒……」

「小心……肝兒,你的閨名俺知道了,以後俺叫你閨名,不是讓你掉價嗎……」

「呸,整個馮府俺最大,善保都聽俺的,你怕啥?」馮老夫人巧笑,玉手攏住小赤腳黑桃子似的大卵蛋子,輕柔慢撫,不時刮下來點兒凝了的白漿,放到嘴裡輕品細嘗。

「親漢子,你說,俺的奶子,大嗎?」

「大,大的就算俺用兩個手托一個奶子都有富余。」

「不瞞你說,俺當初在娘家當大姑娘前兒奶子就老大,俺爹娘疼俺,怕俺養不大就給俺取了個‘乳兒’這個又賤又騷的浪名兒……」馮老夫人笑了笑,嘆了口氣:「要不是馮家老太爺,就是俺公公,為了找個能生高個兒的媳婦延續香火,就俺這大奶大屁股大高個兒的,別人都說俺是克男人的身子,恐怕到現在還是老姑娘呢……咯咯……」

馮老夫人大手攥住小赤腳胳膊,輕搖幾下道:「小心肝兒,叫俺閨名聽聽……」

「乳兒……」

「哎,要不小心肝兒,以後俺也給你取個名兒,叫驢兒咋樣?」

「那俺不就成畜生了嗎?」

「呸,你要是畜生,俺不就成了讓小騷驢奸過的老母驢了嗎?俺不就真成了不要臉只要雞巴的老淫婦了嗎?……」馮老夫人一邊同小赤腳調笑,一邊對著小赤腳周身亂親亂摸:「你就是小騷驢,就是小騷驢,俺的大雞巴小騷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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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腳就這樣暫時留下來,和馮老夫人搬進了暖屋,小赤腳和馮老夫人馮善保商量,最晚等老夫人懷了孕帶了種,小赤腳就又要啓程趕往下一個村子行醫治病。

「呸呸呸!小沒良心的,你和俺好了,雖說俺得守婦道,先夫的兒子也在,不能讓你當家,但把你養起來,金屋藏嬌,多生幾個兒子續香火多好,走乾啥?你以後想在俺們家做個買賣,以後有個安身立命之本,都行,小冤家,你可得念著俺的好……我說,俺的人都是你的了,不走行不?」

馮老夫人把小赤腳扯進懷裡一把抱住,熱切里帶著渴求地好勸歹勸,馮善保也順水推舟地不住幫腔,也想要這個傳宗接代的希望留在馮府,自己不指望能被醫好,那多讓兩人給自己生幾個兒子,興興旺旺的,多好呀!

「小赤腳,你要留在馮府,除了……要是玉巧也願意,全府上下,你想乾哪個就乾哪個,要是想換換口味,俺領你進城見識見識,可你聽叔的,留下,成不?」馮善保眼裡閃著光,攥住小赤腳的手懇切地說到。

「叔,乳兒,俺……」小赤腳望向兩人,撓了撓頭,停頓半晌說到:「俺是奉天周遭大傢伙兒一口粥一口菜地養大的,俺行醫治病,不是為了錢哩……俺是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大傢伙兒的養育之恩,您倆對俺好,俺知道,俺又不是不回來……」小赤腳看著馮老夫人的俏臉,臉刷地紅了:「俺捨不得乳兒,也捨不得娃,要是乳兒生了娃,還想再整一個,俺……」

「那你為了俺,為了娃,直接開個醫館唄?」馮老夫人焦急地說到。

「那不行,十村八店的鄉親不方便走動哩,再說了,俺就是個光腳治病的,沒資格開醫館哩……」

「你……」馮老夫人急得秀眼流波,嗚地哭了,見為之傾心的小男人不願意留在自己身邊,無盡的自卑和委屈頓時籠罩在這個再嘗人事的老熟婦身上。

見此情形馮善保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得先離開,再圖良策。

「怎麼才能留下他呢?」馮善保躺在炕上,輾轉反側。

「哎,種還沒帶上呢,著急那個乾嘛……走一步看一步吧……」

馮善保猛地看見被櫃上的鴛鴦,心裡有了主意。

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幾天玉巧身子恢復得不錯,可離真正痊癒,還需要些時日,馮老夫人有心把小赤腳整日纏在屋裡打種,可想到孫女的病情仍需調理,便只能千萬般不捨地任小赤腳白天陪玉巧,晚上再回屋裡纏綿。

玉巧屋裡燒著小赤腳採來的草藥,氤氤氳氳地有些嗆人,煙味蓋住了大姑娘房裡原本的香味,小赤腳坐在墩子上,小手輕輕搭在大姑娘細膩柔軟的白胳膊上,一會兒微蹙起眉頭,一會又舒一口氣,玉巧靠在床梆上,秀氣的眉眼難得地舒展平坦。

「哎呀,你一進門就給俺把脈,幾天了?能不能整點新鮮的?」玉巧使起性子,一把抓住小赤腳把脈的手,把小赤腳嚇了一跳:「小赤腳,你天天這麼跟俺耗著,憋著佔俺便宜是不?你要有種,你現在要了俺呀!」

玉巧高聲呵叱,眉宇間卻是難得的輕鬆愉悅,看著這個不算難看的同齡男孩,玉巧總憋著欺負欺負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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