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家和新朋友
X—17只覺心中一蕩,鼻中哼出陣陣旖旎之音,用發燙的身體積極回應對方的感情。
她先是蹭蹭劉雲的臉蛋,發覺對方跟女兒一樣,都是鼻鈎、口球、大鼻環的套裝,只是女兒和自己都是光頭形象,劉雲卻成了雙馬尾。
唉,主人們的審美真是好奇怪哦。
X—17又繼續向著劉雲的胸腹蹭去,這裡有一對頗具規模的奶子,大約有C罩杯水平。
想到交配的時候,這對奶子帶著冰冰涼的乳環在自己背上甩來甩去,感覺一定很不錯。
一路蹭到劉雲的胯下,才發覺對方那條讓母豬又愛又恨的大雞巴現在已萎縮到極限,還折疊起來用皮帶捆綁妥當,馬眼位置插入了一根不知道多長的封精栓,可謂是嚴防死守,不給母豬們留下一點兒偷吃的機會,看來只能等交配的時候再享受了。
最後蹭到劉雲的肛門,X—17吃驚地發覺,對方的豬尾巴肛塞居然比自己的還粗。
這可不能忍,回頭一定要跟飼養員說說,給自己也換成這麼粗的大號肛塞。
身為資深永久母豬,怎麼能輸給一頭新晉的扶她豬?
同劉雲社交完畢後,X—17爬向了最後一頭新朋友。對方年紀大了,身材肥碩,正懶洋洋地側躺在稻草上直哼哼。
X—17友好地上去用鼻尖拱對方的奶子、下陰,用豬語向對方問好。
X—06也是頭好相與的,除了懶散一些,為豬還挺好。
兩豬之間氣氛融洽,X—17親切地問道:「姐姐怎麼稱呼呀?您來這裡幾年了?」
對方懶洋洋地答到:「過去人類的名字在這裡早就沒意義了,你就叫我6號吧。我做母豬已經超過30年了,被送到這裡養老也快7年了。」
X—17聽後略為吃驚,又問道:「姐姐您多大了呀?我看終生母豬合同中說,55歲就要被屠宰了。」
X—6稍微提起點精神答到:「我今年54歲了。再過3個月就可以永遠安眠了。」
X—17有些害怕地問道:「姐姐,您不怕麼?」
X—6笑道:「這有啥好怕的?沒幾年我就要絕經,再也享受不了做母豬的快樂了。與其垂垂老矣、苟延殘喘,還不如痛痛快快地以年輕美麗的姿態死去。一方面能給長期關心、打賞我的主人們看一出好戲,另一方面也能留下點念想。」
說到這,她更加精神起來,爬起身將頭湊到X—17面前哼道:「你來蹭蹭我的頭套,這可是高科技貨哦。」
X—17疑惑地用鼻尖和嘴唇去蹭對方的臉龐,發覺對方的整個頭是被一層薄薄的皮革緊緊包裹在其中,甚至能感知出裡面的美麗容顏。
除了口中的一小段呼吸軟管,再沒有任何開口。
難怪之前聽姐姐的聲音,總感覺悶悶的。
X—17好奇地問道:「姐姐,你這個皮革頭套蹭上去很高級,但是也沒啥高科技的地方吧?」
X—6興奮地哼到:「你不懂,這個頭套帶上後,可以一直不用取下來,它內層的納米藥物滋潤肌膚,讓我的容顏逆生長。等我被屠宰後將頭顱製作成標本,大概能現出35歲左右的樣貌。想到某位主人用我的頭顱當飛機杯,射進嘴巴里,再從頸子中流出來,我簡直都要高潮了!」
X—17聽了也頗為高興,自己已快40歲,容顏正慢慢變老,要是能逆生長回到35歲,給世界留下一份念想,那真的是太好了。
哪頭母豬能拒絕主人用自己的美麗頭顱來打飛機呢?
想到男人的雞巴那甜甜的味道,X—17感覺自己都快要饞死了。
X—6興致來了,給一群小母豬們講起了自己當年的故事,聽得大家津津有味。
沒想到30年前就有國人這麼大膽,玩的這麼開。
甚麼農村圈養、母豬拍賣、種豬獸交、種豬老公結婚、母豬越野等等。
聽得大家淫性大發,真想就地開一場亂啪大會。
一場吹逼大會,讓X—6說的是天花亂墜,直到口乾舌燥為止。
大家聽了也很盡興,屄水直流,只能靠互相蹭蹭對方的陰蒂來解饞。
說到盡性之時,X—6也說出了自己當年的名字。
兩位00後小輩都不太清楚這個名字,而身為80後的趙紅萍和黃美香則大吃了一驚——這名字可是自己小時候流星一現的大明星呀!
拍了一部電影,以清純女學生的姿態出道紅遍全國,正當紅之際,卻突然出國號稱皈依基督教隱居了,沒想到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