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家和新朋友
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在高級藥物的幫助下,X—17的創口回復情況非常良好。
她已經可以用仿生豬蹄滿地爬行了。
至於乳膠牙,自然也是早早安裝完畢。
在這個月中,X—17的鼻子耳朵也被改造完畢,鼻子用自己的小腹脂肪填充成豬拱的模樣,耳朵被塑形,做成招風豬耳,樣子越來越像真正的母豬了。
早上,吃過豬食,勾上鼻鈎,戴著口球,插入豬尾巴等母豬標準配件後,X—17正在草地上溜達放風,趁著天還不太熱出來嗮嗮太陽。
專屬的黑皮護工走過來,踢了踢她的屁股,用帶有非洲口音的英語呵斥道:「懶豬,跟我來,該出院了!」
隨後將一根牽引繩扣在了她的鼻環上。
來到「寵物醫院」前台,辦理了出院手續,護工將她交給前來接手的飼養員。
飼養員是一位溫柔的華裔大姐姐,她蹲下身子輕撓X—17的下巴、揉搓她的豬奶,令其感到十分的舒服,喉嚨中不由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片刻後乾脆躺在地上四蹄大開,露出肚皮和豬屄,期待著能有更多的愛撫。
這一個月的住院時光,可將她憋壞了。
然而地方並不合適,飼養員跟母豬互動了一小會,便拉扯她的鼻環,命令跟隨自己離開。
經過數分鐘的爬行,X—17稀裡糊塗地被牽入了她的新家,一間室內水泥豬圈。
飼養員取下她鼻環卡扣,摸著她的豬頭叮囑道:「好了,X—17。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要好好跟家人們和睦相處哦,快進去跟她們打個招呼吧。」
說完,拍了拍對方的屁股,將其趕入豬圈。
X—17小心翼翼地往豬圈內爬去,一邊爬行,一邊哼出豬叫聲,意為:「大家好,我是新來的母豬,請多多關照。」
豬圈中,響起四個聲音歡迎她,其中一個聲音最為興高採烈,意為,「媽媽!是你麼!媽媽?」
X—17聽這聲音有點兒耳熟,像是自己女兒向小圓。
兩頭母豬向著對方循聲爬去,頭對頭互相嗅著味道,並用鼻子摩擦對方的臉龐,感知對方的容貌,雙方的鼻鈎、鼻環、口球一通互相碰撞摩擦,撞的生疼。
激動過後,X—17跟大家挨個打招呼認識,才發現這個豬圈內除自己外還有四頭豬,其中有三頭都是熟豬,分別為向小圓、劉雲、趙紅萍,最後一位新朋友,是來自中國的老前輩,終生老母豬X—06號。
給大家說了一聲抱歉,X—17一口咬住向小園的耳朵,將她拖到角落中,哼著豬語詢問這些天她的情況,用鼻子蹭遍對方全身,想要瞭解女兒都做了甚麼改造。
蹭到向小園折疊拘束的手腳後,X—17不由松了一口氣,沒有截肢就好。作為母親,總是希望女兒能有條退路。
向小園說,自己目前全身脫毛,眼睛長期佩戴各種美瞳,今天戴的美瞳讓她眼前模糊一片,啥都看不清,剛才頭對頭都沒能看清媽媽的臉。
又說,鼻子沒有經過隆鼻改造,但是長期佩戴強力鼻鈎略有些變形,還穿上了半公斤重的巨大鼻環,經常墜的鼻隔膜疼,偷偷掉了幾次眼淚。
聽到這,X—17心疼地用鼻尖和嘴唇蹭了蹭女兒的鼻子鼻環,然後告訴對方:「別抱怨了,你來看看媽的新鼻環,可比你辛苦多了。做母豬的,哪兒有不受苦的道理?」
向小園努力湊過去想要看清楚媽媽的鼻環,連看帶蹭,才發覺媽媽的鼻環是橫向穿過兩側鼻翼跟中間鼻隔膜的超大超重鼻環,保守估計也有一公斤以上,下緣能挨上戴著巨型口球的下嘴唇,如果有男人想操這張嘴,穿過鼻環絕對帶勁。
向小園看得是又羨又怕,心裡癢癢的,感覺自己要是能帶上這環給男主人口交,一定太刺激了。
接下來,向小園又絮絮叨叨地說起了自己隆胸、美黑、刺青、穿環、陰蒂竪直穿栓、陰唇美容等過程,就是很多項目,老媽看不到了,真是可惜。
陰蒂穿栓的時候,雖然打了麻藥,但也超疼,後面麻藥勁過了更是連續疼了兩天兩夜,不敢爬行,整天躺著不想動,當時整夜整夜哭著喊媽媽,可惜老媽你也不在女兒身邊。
X—17噙著兩包淚水憐惜地一路蹭過女兒的乳房、乳環、陰蒂栓、陰門、肛門等位置,激起對方嬌笑連連。
母豬們平時是不准隨意交配的,所以豬屄上的陰唇環被細鏈鎖死,肛屄也被豬尾巴肛塞堵住,就連嘴巴都被口球塞緊。
X—17只能用鼻尖蹭蹭女兒被膨大、割包皮、穿環、打栓後半永久勃起的陰蒂,讓她愉悅地哼哼兩聲,做為當時自己不在的安慰。
跟女兒又聊了一陣悄悄話,比如女兒你這個月被誰操過幾次呀?舒不舒服?當母豬幸福不?問的向小園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才罷休。
聊完母女悄悄話後,X—17又逐個跟其它豬相互問候、社交。
趙紅萍沒啥變化,還是一幅逆來順受的羞答答受氣小媳婦模樣,明明身體很喜歡,但是態度上總是擺出——我是被強迫的,現在的生活並不是我心甘情願的,真是既當又立,讓豬看了生氣。
劉雲則很開心地爬過來嗅蹭X—17的陰部、肛門。
想起兩個月前,他還常常捆綁強姦折磨自己,讓自己痛苦的要死,也快樂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