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水無韻也道,「黃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也該知道這事情的後果。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可以不追究今天的事,紫菱她們的事也一筆勾銷,以後絕不找你們一點麻煩!」
「兩位夫人可能沒搞清楚,我是在問,你們願意當我的狗嗎?」
「你無恥,誰要當你的狗,你當誰當向她們一樣不要臉嗎?」南宮遙怒罵道。
「黃先生,你,你到底想要甚麼?只要你說出來,我們都可以滿足你,你是要錢嗎?還是要地位?」
「我剛才說了,我是想要幾位當我的狗。不過看樣子幾位都不大願意,不如這樣吧,鳳犬帶你們去先考慮幾天,說不定幾天後,你們會求著要當我的狗呢?」
黃三說完揮了揮手,鳳婉柔呼喝一聲,庭院外面進來四名壯漢,抱起南宮四人,便由鳳婉柔領著走了。
黃三笑道,「無血三殺,果然名不虛傳,這種情況下還能一招偷襲成功,影犬,魅犬,進來吧,今天我要好好犒賞你們!」
門口兩只女犬再次爬進來,庭院之中,不多時便響起陣陣歡愉的呻吟。
湖心島經過合歡派一兩年的經營,已經成為派中的最重要基地所在,島中人手也比當初寥寥幾人多了數十倍,全是鳳婉柔精心挑選而出,男子強悍精壯,女子年輕漂亮。
島上的女子人人都可享用,包括鳳婉柔在內,她穿上衣服的時候是幫主,但只要脫掉衣服的時候,就是島上公用的母狗。
大家都知道,其實他們真正的主子,是那個矮小的侏儒。
不過三天時間,鳳婉柔帶著南水二女再次出現在庭院門口,鳳婉柔只套著一件膠質皮衣,但衣服只覆蓋住少量皮膚,兩只豪乳招搖在外,前後兩條三指寬的薄紗垂下,擋住關鍵部位,但隨著她走動,就可看見裡面春光四射,風景無限。
南水二女穿戴整齊的跟在身後,對鳳婉柔的身份都是驚疑不定,她們都見過鳳婉柔對著幫眾頤指氣使,呼來喝去之時,但同樣的人,卻在不同的時候,當著南水兩人的面,把鳳婉柔像母狗一樣隨意凌辱,她們不懂鳳婉柔到底是甚麼身份。
但有一樣她們明白,就是兩人對鳳婉柔深深的恐懼。
從第一天開始,兩人就開始接受到慘無人道的折磨,兩女養尊處優,久居溫室,水無韻堅持不過一天就開口求饒,而在鳳婉柔從身體和心裡內外夾攻之下,南宮瑤也很快的垮了下來,兩姐妹一起撅著屁股,被島上的男人插了個遍。
路過庭院門口,旁邊依然跪著二犬,不過這次抬起了頭,南水兩女自然的望去,想看看當初偷襲自己的是甚麼樣的人,但當目光落到兩犬臉上,才發現那兩女不是別人,竟然是一同前來的紫菱姐妹。
兩姐妹跟當初的看門二犬一樣,全身赤裸,跪伏在地,屁股高高撅起,不同的只是把臉抬了起來,好讓周圍的人都能看清楚她們的模樣。
鳳婉柔知道南水兩人的震驚,笑著說道,「她們兩個小姑娘可比你們懂事,我就嚇了嚇她們,就乖乖的聽話跑過來當看門狗,這兩天被主人操的可舒服了,是不是呀,紫菱紫琪?」
兩姐妹看見小姨,開了張口,卻不敢喊出來,只能含著眼淚,腰著屁股一起狗叫。
進了大門,就看見黃三站在亭中的石凳上,面前石桌上趴著元極,兩腿撐開成一條線,只把一隻肥美的屁股撅出桌子外面,供黃三在那豐滿肥膩的肉縫中隨意進出。
看見鳳婉柔進來,黃三也沒停下,只是轉頭笑道,「兩位夫人,幾日不見,近來可好?」
南水兩女默默不語,鳳婉柔道,「主人問你們話呢,不會回答嗎?」
「很好,我們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還怕鳳犬招呼不周,惹兩位夫人生氣。既然二位夫人滿意,不知今日過來,是有何事?」
黃三拔出肉幫,從石凳上跳了下來,站在兩女面前,微笑著問道。
那跟沾滿女子淫液的粗大肉棒高高昂起,正對著兩女,一彈一彈不停抖動,徬彿在向兩女打招呼。
兩女看的心跳加速,雖然這幾日見過的男人甚多,但也沒見過如此粗長的傢伙,比起二人丈夫袁凌霄,更加威猛霸氣,二女心中不自覺的想到,如果這跟肉棒插進自己身體,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哼!」旁邊突然傳來鳳婉柔的冷哼。
南水二女不禁雙膝一軟,齊齊反應過來,連忙跪倒在地,「我二人,想當黃先生牝畜,請黃先生指點調教!」
「哦?二位夫人竟然這麼快就想通了?我就說嘛,你們終究會明白的,這不,就跪著來求當我的母狗了。不過要當母狗可不簡單,我看你們連最簡單的規矩都不懂,是不是決心還不夠?要不,先回去跟鳳犬多呆兩天?」
「是,主人,鳳犬這就帶她們回去。」鳳婉柔附和回答,卻沒有真動。
但南水兩女卻身子巨震,對望一眼,默默伸手,解開腰帶,一件件脫掉衣物,「求主人收下我們!」
她二人來之前淨身沐浴,早已做好準備,此時脫光跪好,身子上雖然還有些調教時受過的鞭痕,但卻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髒污。
黃三圍著兩人轉了一圈,只見南宮瑤臀大胸圓,身材豐潤,水無韻從小習武出生,皮膚緊繃,摸著更加緊實有彈性。
「你們這屁眼,袁盟友有用過嗎?」
黃三摸著兩女屁股說道。
「有,有用過……!」
「哦,袁盟主也是同道中人,也愛好這口,如此也好,不用我再重新開道了。我看兩位夫人誠意十足,既然如此,就收了你們吧。」
兩女不知是喜是憂,撅著屁股磕頭謝恩。
黃三讓元極和鳳婉柔也跪了過來,四女排成一排,一起搖著屁股求操。
元極和鳳婉柔都用過多遍,黃三主要是插南水二女,兩人都是尊貴身軀,雖然這兩日被凌辱折磨,但習武之人恢復也快,在黃三的御女真經刻意施為下,兩女感到這幾十年的床第生活都如空白一般,男女之事竟可達到如此暢快欲死的地步。
二人哪裡知道,在兩人升天之時,體內已被中下再也無法擺脫的御女玄氣。
御女玄氣到了第九重,對女子的征服力可說無與倫比,玄氣由內而外散髮出的氣息,甚至可以本能的吸引女子的注意和喜歡,男歡女愛之中得到的快感也成倍提升,只要擁有玄氣者願意,可以刻意施為,讓女子對此成癮,就如同吸毒一般脫離不開。
而這一切,都不需要種氣就可達到。
當初的元極就是這般,徹底從心臣服在黃三身下。
每次看見黃三充滿雄性氣息的身軀,和那跟威武的陽具,元極就不可抵擋的產生一股想要臣服的感覺,只覺得自己就應該躺在黃三身下,任他凌辱玩弄。
每次被黃三插入的時候,都是元極最快樂的時候,那種欲仙欲死如登極樂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人生活著,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她其實知道黃三並不算威武雄壯,甚至以開始還有些猥瑣,也許最開始自己的感覺,才是世人的感覺,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御女玄氣引起的,但是她喜歡這一切,到底甚麼是真甚麼是假?
那些都不重要,別人怎麼看不重要,只有自己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
她知道,自己就應該是黃三的牝畜。
南水二女也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黃三的身上,竟然隱隱有一種袁凌霄的模樣,特別在被插入的時候,兩女感覺更是明顯。
等一場交合落幕,兩女對黃三除了恐懼,還有一種仰望的感覺,或者說對鳳婉柔是恐懼,而對黃三是仰望。
而且交合完畢,黃三就當場解開了二人功力的封印,兩女都驚喜不定,看著黃三那矮小的身子,在她兩人心目中也竟然變得雄偉高大起來,只可惜這卻是敵人。
黃三對兩女很是放心,當場就給了衣物,跟小綠的一樣,讓二人先在島上當侍女。
兩女謝恩答應,退出庭院後,鳳婉柔簡單的教了些規矩,便自行離去。
兩人才發現周圍竟然沒人看守,走在路上,偶有路過之人見了新人,便出手調戲,兩人在島上轉了一下午,也有男人見她兩美貌,上前尋歡。
兩人知道島上規矩,不敢拒絕,一下午被乾了兩次,偶爾也遇到有人吩咐做事,都是些端茶倒水,傳遞消息的小事。
「姐姐,這裡好生古怪,都沒人管我們嗎?他們就這麼放心?」兩女尋了個角落,南宮遙對水無韻問道。
「不知道。」水無韻見四下無人,低聲說道,「我們往外面走走看。」
、那湖心島長寬不過數百丈,此時天色漸黑,兩女只遇到兩三個人,但見她們侍女裝束,便無人理會,兩人不多時就到了湖邊。
兩人不料島上看管竟然如此松懈,這麼輕鬆就逃到了岸邊,眼見四下無人,她們不敢去找船,直接下了水,向對岸游去。
游了十餘丈遠,回頭看去,岸上仍然沒有甚麼反應,兩女都是悲喜交織,知道此番應該是逃掉了。
兩人知道還處在危險之中,也不敢停留,奮力向著對岸繼續游去。
兩人水性並不好,游的很慢,不過功力深厚,體力倒也能堅持得住,等二人終於靠近對岸,卻發現個嚴重問題,夜色之下,眼前聳立著的卻是兩丈來高的岸堤,那岸堤修的光滑,無法借力。
兩人又在水中,根本不可能施展輕功躍上去,無奈之下,兩人決定換個地方上岸。
那堤岸修了數里,兩人沿著游了小半個時辰,終於看見堤岸盡頭,但迎接二人的,卻是一群拿著火把的合歡派幫眾。
兩女又怕又累,卻不敢靠近。
雖然二人武功比一般的幫眾高了許多,但兩人此時幾乎就是一絲不掛,哪敢在大群人前現身,而且此時還身在水中,如果對方有暗器或者弓箭,兩人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低聲商量片刻,決定繞過這群看守的幫眾。
兩人於是又往湖心游去,遠遠的繞了一圈,想去遠處上岸,越游的遠,越是心涼,那岸邊每過一段距離,就有火把照亮,附近都守著人。
兩人別說上岸,恐怕還沒靠近岸邊就被發現了。
兩人從出發到現在已經快游了兩個時辰,又冷又餓又怕,不敢前行上岸,更不願退回去。
就在二人商量對策之時,水無韻又發現一個更絕望的情況,背後竟然追來了船隻,看來自己兩人出逃,已經被發現了。
幸虧那船上有火把,隔著老遠也能看見,兩女看船行方向,連忙提前游開躲避,此時天已大黑,船上的人也看不見兩人。
情況險惡無比,兩女儘管疲憊不堪,但也知道此番如果被抓回去,被折磨一番也就算了,恐怕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出逃的機會。
當即決定,換個方向上岸。
兩人是從南邊出發,現在決定沿著堤岸游向西邊,從那邊上岸。
但很快兩女就發現不行,因為往西游了不遠,就又看見前方另外一艘船,看來岸上的人並不知道自己兩人從哪個方向逃走,所以每個方向都派了船隻出來追。
此時前後皆有追兵,左邊是堤岸,右邊是狼窩,兩女一時停在水中,瑟瑟發抖,陷入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女在水中躲避著來回的船隻,筋疲力盡,眼見一抹魚肚白亮起的東方的天空,南宮瑤無力的划著水,保持身體不沈,不知道第幾次說道,「姐姐,我真不行了,再游不動了,我們,回去吧!」說話者,手中力量不足,身子頓時往下沈,一口水就喝進了肚子,水無韻連忙拉著她浮了起來,。
但她自己本身也已經沒了力氣,看著天色逐漸變亮,水無韻知道逃不掉了,她大聲喊道,「救命!」
不遠處的大船終於發現了兩人,很快划了過來,船頭兩個壯漢,朝著兩人撒下一隻巨大的網,像網魚一樣把二人網住,也不拉上船,就拖在船尾,向湖心島駛去。
到了岸邊,很快有人去報信,不過多時,鳳婉柔便從島上出來,她揮了揮手,兩個壯漢把兩女從網中放了出來,卻仍然還在水里。
鳳婉柔道,「二位夫人倒是好興致,深更半夜還到湖中游泳,也不怕遇到水蛇嗎?」
水無韻求饒道,「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幫主,放我們上去吧!」
鳳婉柔笑道,「二位倒是高興的遊玩了一晚上,但是卻害我被主人好好訓了一頓,還勞累眾位兄弟忙碌了一夜,你們現在玩好了,玩累了,想上岸就上岸嗎?」
「求,求幫主原諒,我二人再也不敢逃走了,以後就在島上,安心當幫主的母狗,好好侍候幫主,還有主人。」
「哼,主人的母狗多的數不清,那缺你們這兩個。」
「是……是,無論是誰,只要……要幫主吩咐,我二人,都願意侍候,都願意!」水無韻竭力擺動四肢,保持著浮在水面,說話時還打著冷顫。
「是嗎?以後無論甚麼兄弟,你們都心甘情願挨操?」
「是,是的!」
「既然如此,」鳳婉柔點頭道,「那你們就上船去對岸,跟昨晚累了一夜的弟兄,還有對岸的弟兄們賠罪,用你們的身子,好好侍候好他們,等大家都滿意了,再來回見我吧!」
兩女大喜,連忙感恩戴德的道謝,鳳婉柔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穿上兩名壯漢這才把她們重新拉上船來,兩女此時筋疲力盡,哪有一絲力氣反抗。
那船又重新出發,直接到了對岸,兩人被牽著下了船,就看見周圍圍著近百名穿著各異的男子,正迫不及待的觀望著自己兩人。
接下來兩天,兩人被栓在岸邊的兩顆樹上,迎接著各種男人的陽具,凡是身上能插的地方,都被插了個遍,就連吃飯的時候,也得撅著屁股,邊吃邊挨操。
到了第三天,前來的人才慢慢少了,兩女才有機會真正的打個盹,喘口氣。
到了晚上,又有男子前來,不過已經比前兩天少了許多。
到第四天晚上一共不過接了幾名男子,兩女終於才睡了個好覺。
到得凌晨,南宮遙睡夢之中,卻聽耳邊有人叫自己名字,她以為又有男人前來,也不睜眼,起身撅起屁股,等著挨操。
直到那聲音再響起,南宮遙才反應過來,睜眼一看,眼前卻是水無韻。
經過這四天,兩人一直乖順聽話,那看守的兩個壯漢監視松了許多,也時夜深,兩人早已入睡。
綁著兩女的繩索僅僅是個樣子,水無韻功力已恢復,輕鬆就掙斷了。
此時已經出了湖心島,黃三和元極,還有鳳婉柔都不在,周圍監視又松,真是絕佳的機會。
兩女再次起身,穿上那件暴露的衣衫,二人膽子早已嚇破,儘管周圍只是一些尋常幫眾,兩女竟不敢起報復之心,展開輕功,偷偷逃了出去。
一口氣逃出五六里,眼見再無人追來,兩人心中大定,知道這次終於成功了,不由相擁而泣。
哭了好一會才分開來,才發現兩人都還穿著那套島中的侍女裝束,不過此時心情大好,也不在意,此時天色上黑,只要找個人家,去偷上兩件衣物遮體,就再也不怕了。
兩女趁著月色,繼續前行,又走了里許,卻見前方一處山丘,走的近了,才發現上面竟有兩人,卻正是元極和黃三,兩女的心,霎時跌入谷底。
黃三一臉含笑,正看著自己二人。
元極一身黃杉,跪伏在黃三身前,頭埋在胯下,正舔著那跟讓所有女人為之著迷的陽具。
兩女此刻竟感覺並沒有多恐懼,但不知道為何,看著黃三,兩人心中升不起沒有絲毫反抗之心。
「還不快爬過來,你們兩條不聽話的母狗!」
兩女聞言,噗通一聲跪下,伏身爬到黃三跟前,低頭臣服。
「你們深夜出行,又是要逃走嗎?」
「是還是不是!」
聽見黃三聲音加重,兩女心頭一顫,低聲答道,「是!」
「既然做了我的母狗,你們竟然一而再的想要逃走。既然不願認我為主,那我要你們還有何用。元極,去,廢了她們的武功,斬斷手腳,拿去餵狗吧。」
元極還沒答話,南水兩女早已嚇的魂不守捨,連忙跪地求饒,「求,求主人饒命,我們願意給主人當狗……」兩女再不顧臉面,一邊磕頭求饒,表示再也不敢犯了。
面對元極的到來,明明二人身懷武功,卻沒有絲毫要還手的心。
元極停在二女身前,轉頭問黃三道,「主人,二位夫人跟我都是舊識,既然她們如此誠懇,不如再給她們一次機會?」
「哼,她二人保證多次,有甚麼用。」
兩女見元極為自己求情,知道這是唯一的希望,連忙抱著元極的大腿哀求,水無韻道,「仙子,我們相識多年,看在這麼多年的交情上,還有我們兩派的交情上,求求你,跟主人求個情,我們以後一定聽話,乖乖的當母狗。」
元極看看黃三,又看看兩女,嘆道,「水仙子,我也不希望你們有事,但背叛主人,是最大的罪責,你們已經兩次出逃,如果我為你們擔保,但你們再次逃走,主人恐怕連我也不會放過。我怎麼敢相信你們!」
水無韻沈默片刻,抬頭說道,「元極仙子,我以我天劍門先靈再次起誓,從此以後,衷心奉黃先生為主,甘為母狗,再無二心。如有背叛,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南宮瑤見水無韻如此立誓,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也跟著起誓賭咒,表示衷心。
元極嘆道,「二位夫人如此立誓,我倒是願意相信。其實我不明白的是,主人天縱英姿,可說不世出的奇男子,能在主人胯下臣服,那是我等幸事,兩位夫人竟然要叛逃,我真是難以理解。」
南水二人聞言,都悄然向黃三看去,只見夜色之中一個侏儒般的男子站在跟前,但在二人眼中此時卻顯得偉岸無邊,竟真有一股只想拜伏的慾望,特別那跟在夜色中昂然怒挺的陽物,兩人看的竟是呆了。
水無韻緩緩伏下身去,大聲道,「水無韻有眼無珠,以前不識主人英武,竟生背叛之心,罪該萬死,求主人懲罰母狗,只求饒了母狗性命,以後母狗一定一心一意,臣服主人,再無二心!」
元極道,「主人?」
黃三道,「既然如此,你們的性命先留著,如果下次再犯,一並處罰,但死罪可饒,活罪難恕。我和元極還有他事,你二人便自己爬回去,找到鳳犬陳述罪狀,自行領罪,如果以後再有背叛之心,休怪我不客氣。」說完單手拂過二人身子,領著元極,頭也不回的去了。
兩女跪在原地不敢動彈,片刻之後,直覺身上入萬蟻撕咬,奇癢難當,時而又如燒紅的針尖刺在身上,痛苦不堪,片刻之後,兩女就已經無法忍耐,倒地翻騰,大聲痛呼。
直過 半個時辰,身上異狀終於消失,兩女大聲喘著氣,半晌才爬了起來,只見身上那暴露的薄衫已被撕的一片一片,不過那衣衫本就擋不住身子,此刻也沒甚麼真改變。
黃三和元極已經走的不見蹤影,兩女相視望了片刻,南宮瑤猶豫道,「我們?怎麼辦?」
她們兩次逃脫,都是在合歡派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而此時也是一樣,但這時候要逃,真能逃掉嗎?
兩女已經沒有判斷,眼見天色漸明,水無韻望了一眼黃三遠去的方向,緩緩說道,「我們,回去吧!」 說完,她趴下身子,如幾日來的調教一般,像狗一樣,向來路爬去。
南宮瑤看見水無韻的選擇,心中徬彿落下了一塊石頭,也趴下身子,迅速跟了上去。
回到逃離之處時,天色已經大亮,合歡派一眾人來人往,卻徬彿沒人知道兩人逃走了一般,直到爬到拴著她們的樹跟前不遠,那兩個看守的壯漢的有些睡衣的問道,「你們兩條狗跑哪去了?怎麼一大早不見了蹤影?」
水無韻趴在他腳下說道,「我們,昨晚逃走了!」
「逃走?」壯漢有些奇怪,「既然逃走了,怎麼又跑回來了?」
「因為我們,想通了,所以願意回來繼續當母狗,請各位主子調教。」
「我說嘛,母狗當的好好的,跑甚麼跑,一旦當了母狗,你們這一輩子就是母狗了,知道嗎。」那壯漢拉過南宮瑤道,「過來,早上起來乾一炮,真是神清氣爽一整天。另外那個,你們昨晚把狗鍊子給弄斷了,你去,重新找兩條來,自己帶上,拴樹上去,等我們這兩天操舒服了,再帶你們回島上。」
水無韻低聲應是,轉身爬出去尋找狗鏈。
周圍合歡派幫眾甚多,多是男子,挨個房間去問,每每都會被挑逗羞辱,有時到了房間還被攔住不讓出來,被房間中人挨著乾上一遍才放行。
水無韻足足找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帶著狗鏈回到樹前,跟南宮瑤一起自己帶上狗鏈,趴在地上等著男人來操。
如此又過了數日,幾乎周圍的人都操過兩女三遍以上,兩名壯漢才終於帶著兩女上了船。
兩名壯漢的武功比兩女差的甚遠,就是水無韻一人就能對付,但明知道上島後,迎接自己的又會是一番難以承受的折磨,卻兩女卻乖順馴服,沒有一絲反抗。